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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間章 武林大會篇 大小姐們的閨中性事,王家貴女的無限深愛

隔壁羅哥哥 ·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本章第 2 / 2 頁

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王苓珊的身子弓起,一股股清亮的陰精噴湧而出,澆灌在那根假陽具上。

「呼……呼…好生舒坦~…」

高潮過後的余韻讓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著。

縮小版的尺寸雖然讓她爽了一次,但那種空虛感並沒有完全消失,反而因為剛才的刺激而被徹底喚醒。

她想要更多。

想要更深。

想要更粗暴。

王苓珊翻了個身,從仰躺變成了趴伏的姿勢。

她螓首深埋在枕頭裡,將那豐滿圓潤的蜜桃臀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讓那處私密花園更加毫無保留。

兩瓣肥美的臀肉向兩側分開,露出了中間那朵還在微微抽搐的粉嫩菊花,以及那流淌著蜜汁的肉穴。

她反手握住那根假陽具,上面還沾滿了她剛才噴出的愛液,滑膩無比。

她將假陽具對準了那張開的小嘴,然後「噗嗤!」一聲!

這一次,她直接一插到底!

「唔!~」

王苓珊發出一聲悶哼,瞬間被貫穿的快感讓她頭皮發麻。

趴著的姿勢讓肉穴變得更加緊致,也讓假陽具能夠進入得更深。

龜頭頂到了她的宮口,熟悉的酸麻脹痛的感覺讓她再次顫抖。

「好深……頂到花心了……」

她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那根假陽具。

「師兄……你的大肉棒……好厲害……」

她開始瘋狂地套弄起來。

她的動作不再溫柔,充滿了大開大合的野性。

她想象著林深正抓著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狠狠地鑿她小穴。

「好棒……師兄的大肉棒……」

「師妹,師兄的大肉棒好棒是多棒啊?」

「最棒的……是最棒的……!」

王苓珊無意識的呢喃著,緊接著猛地回過神來,條件反射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臥室門口站著的男人,不是林深又是誰呢?

「啊!師……師兄……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王苓珊俏臉上酡紅朵朵,羞澀萬分,立馬將手中的假陽具拋到一邊,又揪過被子將身子蓋住,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遮掩甚麼,只是第一次被林深發現自己在自慰,竟是遠超想象的羞恥!

「回來沒多久呢,阿姨跟我說你也剛回來沒多久,我就來找你了。」林深一邊說著,一邊脫衣服,他在朱顏血世界折騰完白潔梅後,又佈置了一些後手就回來了,誰知剛好逮到老婆在幻想著自己自慰……

怎麼說呢,這感覺還挺讓人洋洋得意的。

「……」

王苓珊雙目泛起水汽,正想質問林深為何不辭而別,但當男人的褲子落下後,她所有的注意力瞬間被他胯間那根昂揚堅挺,粗長碩大的肉棒吸引,芳心都被它塞滿。

明明師兄的那根話兒讓她壓力巨大,但時隔許久,現在王苓珊只覺想親近它,曾被它光臨過的幾個銷魂洞不斷向大腦發出激烈的信號相互爭搶,一時間竟覺得口乾穴癢,眼中的世界只剩下了那根龐然巨物,以至於把到嘴邊的質問完全忽略了。

林深見嬌妻的雙目看著自己的胯間都看直了,笑道:「師妹,要試試師兄的真傢伙嗎?」

王苓珊一聽,第一反應是想要矜持一下拒絕林深,出門時一句招呼沒有,一回家就要睡她,把她當做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賤女人嗎?

憑甚麼?!

但身上如蟻爬蟲噬的瘙癢當即硬生生堵住了拒絕的話語,她的身體不允許她拒絕!

經過一番天人較量,終究是慾望佔了上風,王苓珊順著身體的原始本能發出了最誠實的回答:「我……我……我要。」

林深坐到床上,拉著她的柔夷放到火熱巨屌上:「那師妹知道該怎麼做嗎?」

王苓珊玉指碰到肉棒的一剎那徬彿被燙到一樣瞬間縮走,但話都已經說了,又重新輕柔握住,乖順的小聲道:「……知道。」

調教王苓珊一直是林深非常喜歡的項目,雖然王苓珊從小傾心於他,但不代表王苓珊對他百依百順,王家貴女一直非常有自己的主見,在床上同樣如此,不過嘛,底線是會一點點拉低的,原本很多姿勢王苓珊一開始都不願,現在也都學會了,讓一名大小姐在床上徹底變成自己予取予求的雌性,沒有比這更有意思的了。

王苓珊螓首從側邊向林深腿間俯去,大腿支起臀部,兩腿分開,俯跪在他右手旁,一頭如瀑青絲零零散散垂落在他兩腿間,遮住了那絕美的側顏,王苓珊抬起臉,看著自己眼前高聳入雲的碩大肉柱,像是支撐天地的天柱橫貫過整個視野,吸引著她一點點靠近,直到圓潤鼻尖幾乎碰到鐵硬棒身。

呼吸之間,濃烈厚重的雄性氣息夾雜著馬眼泌出前走液的腥臭味瘋狂湧入王苓珊小巧的鼻子中,衝得她心神搖曳,魂不守捨,如同服下了最頂級的媚藥,袒露的酥胸起伏的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往略微冷卻的心鼓進情慾的狂風,助燃起熊熊慾火,玉胯間的無毛粉穴再度湧出潺潺春水。

林深見王苓珊還在發呆,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往前一按,頓時那張紅潤似血的俏臉猛地撞上了面前的堅硬肉龍。

林深粗魯的舉動放以前王苓珊肯定要數落師兄不夠尊重人,現在卻滿不在乎,在接受到男人的催促信號後,王苓珊一隻小手的掌心復住紫紅龜頭,蜷著掌心輕柔拿捏著,粉嫩柔軟的小巧香舌從濕潤丹紅的驀張雙唇中探出,附上肉棒根部,像木匠嫻熟地給柱子上漆,一筆一筆用香津覆蓋柱身,而後還不足夠,兩片火熱紅唇盡可能張開含住肉棒側邊,連吸帶舔,每吮完一個區域便發出「啵」的拔離聲。

掃蕩完畢,粗碩棒身遍布著透明的香津,對於龜頭原先粘附的粘稠液體,王苓珊亦沒有吐出,反而本應如此般全部吞下。

「師妹,別忘了這個,」

林深在復住龜頭的素手上點了點,王苓珊騰不出嘴,用喉嚨「嗯」了一聲後,小舌逐漸上移,探入巨大肉冠下面的鴻溝,環環繞繞深入清潔,系帶兩旁的偏僻角落也沒漏掉。

再順著系帶攀上鼓脹的紫紅龜首,王苓珊知道這是男人最為敏感的地方,整條香舌從口中盡力伸出,恰好比肉冠頂端到稜溝的距離長一點點,於是她將火焰紅唇直對龜頭,柔滑嫩舌從上方垂達稜溝,舌面舌背一圈一圈繞掃過紫紅龜頭。

前戲完成,眼前的三十釐米長的巨屌青筋繚繞,閃閃發亮,徬彿凱旋歸來的將軍八面威風,英姿勃勃!

王苓珊感覺還缺少了甚麼,林深又指了指馬眼處,少女恍然大悟地用櫻唇含住龜頭頂端,兩頰微微凹陷,朝著半開的馬眼—下—下咂吸著。

將殘留在前列腺的尿汁及前走液全都吸了出來。

「師妹,抬起頭來,」林深帶著命令的語氣道,王苓珊乖巧的抬起頭,檀口微張,放在皓齒間凹槽里的粉嫩香舌滿滿覆蓋著一層濃稠的黃透液體,像含了一口稠粥一樣。

林深笑道:「接下來怎麼做不用我說吧?」

王苓珊臉頰微紅,點點頭,舌頭在嘴巴里翻攪幾下,讓上面的液體流淌過嘴裡每個角落,滑過每個味蕾,然後喉頭一動,悉數吞入腹中。

「師妹,你老公我的體液滋味如何?」

王苓珊又吞咽了幾下,才開口:「有點腥,有點澀,還有點苦苦的,吞下去的時候還有點粘喉嚨。」

望著林深滿意的表情,王苓珊心裡剩餘的話就要脫口而出,又被生生止住,明明味道不怎麼樣的東西,她吞下去的時候卻覺得內心莫名興奮,像小時候做了正確的事情得到父母的獎勵一樣,甚至還想……再來一些。

味道還留在唇齒間的精液,就像一副治標不治本的藥,雖稍稍平復了她心裡澎湃的慾望,身體卻愈發燥熱難耐。

不再遲疑,王苓珊低下頭,柔弱紅唇張到最大把紫紅肉冠整個納入口中,玲瓏香舌在嘴裡不斷彈動,夾拍帶吸地掃遍龜頭前端,而後又不斷調整嗪首的位置,讓那碩大龜頭往檀口不斷深去,柔嫩的咽喉被龍首前端一頂,激發了最原始的吞咽反射,本能蠕動吞納著巨碩肉龍,然而由於姿勢的原因,王苓珊怎麼努力也只能納入小半根的肉棒。

明明是王苓珊在服侍著林深,此時王苓珊卻被擎天巨根散髮出的淫靡氣息激得四肢酥麻,頭暈目眩,那半張的馬眼徬彿一直在噴湧著無形無色的媚藥,不斷將她拉往名為「愛欲」的無底深淵,拋下一切負擔與束縛,就此沈淪一世,盡享情愛之事,共登極樂之巔。

林深則享受著愛妻的服侍,也不想冷落了愛妻,一隻手爬過光滑美背和纖纖柳腰,穿過兩瓣翹臀間的深邃峽谷,途經粉色菊蕊,最終伸出兩根手指在花穴洞口肆意挑逗,引得春水四溢。

「苓珊,你知道你身上哪裡最為敏感嗎?」

林深突然發問,王苓珊俏臉更紅,她自然能感覺到有幾個地方比其餘地方被刺激到的電流感會更強烈,但她又怎會把這種感觸告訴林深,豈不是讓他會更加得意?

「師妹,換個姿勢。」

林深面帶狡黠,讓王苓珊平躺在床上,自己則跨過王苓珊臉上,一根粗碩肉龍從王苓珊光潔的額頭杵向優美的下巴,自己亦跪趴在王苓珊身上,面向著那濕滑一片的無毛粉鮑,兩人頭尾相銜,擺出69的顛鸞倒鳳姿勢,宛若陰陽兩魚。

「嗷嗚~」

王苓珊仰起頭,鵝頸伸直,兩手齊出張開小嘴再將肉棒納入柔軟的咽喉中。

鵝蛋大的龜頭吞進,頂到盡頭後再緩緩吐出,用軟嫩小嘴不斷套弄著肉棒。

林深感受到妻子的殷勤服務,兩只手各用兩根手指按住兩瓣粉嫩肥厚的肉唇上,一種絕妙的彈滑柔軟觸感從指頭傳來,男人未多停留,把兩片柔嫩唇瓣猛地向兩邊撐開,霎時,只見一隻翩翩粉蝶破繭而出,周身沾滿了微白黏滑的體液,只待風乾後就要展翅飛走。

林深伸出舌頭復上鮮艷粉嫩的滑膩蛤口,先是一口舔遍了細長的桃源秘谷,而後才各有分工,樂此不疲地在的粉鮑品嘗著每個美妙構造,紅潤挺立如相思豆的蒂珠,形如柳葉的精緻小花唇,最後在密閉幾不可見的玉門關口停住腳步,林深舔過沒幾秒,微小洞口中就又湧出一股清水,連試幾次都是如此,令人不禁遐想裡面是怎樣的別有洞天。

林深調戲道:「師妹,我算是明白甚麼叫抽刀斷水水更流了。」

王苓珊略帶嗔怒,但更多的還是羞澀,回道:「還.……還不是你的錯,回來就欺負我!」說完還假裝生氣,對著留出透明粘液的馬眼猛囁了一口。

林深笑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將錯就錯,讓這裡的水流再大一些。」

說罷,一口含住蜜谷上端的粉紅花卉,靈巧舌頭托起翼狀花冠,將底下那顆小巧的紅潤豆蔻從周圍的苞房分離出來,像彈古箏一樣來回撥弄,柔韌舌尖三下兩下就把那顆含苞待放的花珠挑逗得紅潤欲滴,傲然挺立。

王苓珊的隱秘桃源雖被林深深度開發,但一直躲在肉冠下羞於見人的花蒂還是第一次被如此這般褻玩。

林深舌頭猶如泥鮒在圓潤豆蔻旁週四處鑽梭,再加上舌尖的不斷撥動、挑逗、彈弄,時不時還吮吸一口,百技齊出,百巧皆用,舔得王苓珊玉骨臟腑里麻癢異生,幾乎要抓心撓肝卻難尋祛除之法,蜜穴內愛液聚湧成溪,圓潤玉腿緊夾男人頭部,才過了一會兒,更是驚吟一聲,纖腰抽動,玉腿僵直,品嘗到了一個小高潮。

林深停下口舌,右手兩根手指放在小到幾不可見的玉門口,撥弄幾下在指尖粘上少許滑液後,兩指並齊,指腹朝上慢慢探入凰穴之中。

剛一擠進,密密麻麻且濕滑的褶皺肉芽就重重包圍住這不速之客,林深未多做理睬,手指緊貼在濕滑肉壁上仔細摸索,像是在尋覓甚麼寶藏。

終於,在距離穴口約兩個指關節深的地方,林深明顯感覺此處的肉芽褶皺要更細小更密集一些,而且媚肉也更加厚實柔韌,嘗試性地用指肚按壓一下,只見王苓珊瞬間肌體繃緊,像被雷擊中一樣,他知道自己找對地方了。

「師妹不說,師兄我可是找到了哦~」

「哪裡!不是……」

王苓珊有些慌亂,徬彿被人抓住把柄般,圓潤玉腿用力合攏意圖止住那賊手的動作。

林深手雖被夾住動彈不得,侵入密閉花穴中的手指可還逍遙自在,無拘無束,他故意放慢了動作,手指一點點勾起,指肚指尖從緊韌蜜肉上的密集肉芽上緩緩刮過,在毫無空隙的蜜道中撐起一片天地。

男人微小的一勾,對王苓珊而言卻是如遭雷擊,那彎曲的手指如奪魂鐮刀般將她的魂魄勾出肉體,直面滾滾天雷,綿延如川的電流激得仙體僵直如弓,玉腿好似抽筋緊繃閉攏。

發現了王苓珊新弱點的林深眨眼間再添一把火,大拇指放到陰阜上那一小塊肉壁的對應位置從上往下壓,使得那處極為敏感的肉壁與指尖結合愈加緊密,兩根手指與拇指充滿默契地配合著,在不斷地彎曲挺直間擠壓刮搔著那塊極為敏感的蜜肉,刺激地綿長甬道中愛液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兩根手指像泡在漿糊中,濕黏滑不已。

王苓珊雖早已不是含苞處子,並且欲念強烈,但在歡愛之事上還是習慣被林深主導,喜歡被林深探索,面對這般新體驗,身懷媚骨的她也是毫無抵抗之力。

身下沒有防備的蜜穴里兩根靈活的手指每一次彎曲都直擊她輕飄飄的靈魂,在身體里瘋狂亂竄的酥麻電流所行所過之處,雪膚仙肌玉骨皆是僵直緊繃,所有的嬌吟都被卡在了喉嚨里出來不得,只剩下劇烈的嬌喘與嗚咽的低吟聲。

「嗚……」

聽到嬌妻如泣如述的嗚咽聲,林深手指勾起伸直的速度與頻率如山坡滾石不斷提升,與那方寸之地極盡研磨刮搔,無邊無際的快感衝刷著那離體就要飄往天宇的魂魄,托著她不斷攀臨新高,直突天際,激蕩得她赤裸的肉體美目上翻,肌體僵直,翹臀雪跨向著那只帶有魔力的手一直頂去,玉門關口處瓊漿玉液徬彿水箭激射而出,噴濕了林深整只小臂,淋濕了一大片床單。

王苓珊大腦一片空白,只余下美妙無比的絕頂快感。

她在任務世界三個月的時間絕大部分都是依靠那根假陽具排解寂寞,但體驗過的快感卻遠不如現今林深兩根手指帶給她的快樂。

林深拔出還被王苓珊含在口中的巨大肉棒,從美人身上爬開,轉過身子將她扶起身抱在懷中,輕聲道:

「師妹?」

「……」

「苓珊?」

「……」

「老婆?」

「呃……」

王苓珊終於回過神,嬌喘吁吁,美目重新聚焦,第一眼便看到了林深濕淋淋的整只手臂和身下濡濕一片的床單,頓時羞恥不已,懷疑自己是不是失禁了,猶猶豫豫問道:「我是不是……」

可怎麼都說不出那個羞恥的詞語。

林深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你沒有失禁,你是潮吹了,想要潮吹,不僅需要女人體質特殊,還需要男人的技巧才能讓女人在絕頂時有這種反應……」

林深看到王苓珊聚精會神在聽他講之後,繼續道:「不過師妹你這等的水量和激烈程度,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其他女人和你相比,是遠遠不如啊。」

王苓珊知道有潮吹的說法,只不過她以前沒有研究過這個,便聽的認真,沒想到林深停頓之後講的竟是這種事,頓時喜惱不已。

惱的是林深嘴裡沒一句正形的,還拿自己和其他女子比較,難道不管她會吃醋嗎?

喜的是自己即便是在床事上果然也是最優秀的,想必師兄有了自己,就看不上外面那些妖艷賤貨了吧。

她扯起一邊還算乾燥的床單,貼心的幫林深擦乾淨了那只還掛著無數水滴的手臂,收拾間,玉臂碰到了丈夫腿間那根依然挺立不倒的碩大肉龍,才想起剛才自己在如山如海的快感衝擊下,光顧著自己享受忽略了林深,沒有盡到身為妻子的本分。

「師兄……你還沒射……要不要……」

王苓珊愛撫這那根昂揚的巨龍,羞答答,嬌滴滴地問道。

林深摸著她紅潤滾燙的俏臉,回道:「出去這麼長時間,我每一天都有在想師妹呢,你說呢?」

聽林深一直裝著自己,王苓珊螓首靠在男子肩膀上,心中一片柔情蜜意,道:「一星期沒見師兄,我也想念師兄的緊。」

臥槽……差點說漏嘴了!

林深體感中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實際上現實中才過了一周,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他連忙岔開,不想在關於自己出門的話題上深入:「師妹,想不想再嘗試一些新東西?」

「新……新東西?」

王苓珊鹿眸一轉,心中有些發燙,床上這點地方,還有……還有能發掘新東西嗎?

回味起之前種種新奇且曼妙的體驗,雖說在林深靈巧的指技下品嘗到了新的暢美快感,但那更像飲鴆止渴。

王苓珊蜷縮在林深懷裡,雄厚的男子氣息充盈在她不斷起伏的胸腔,勾動著心底盍直欲動的鮮活慾望,像蒙汗藥逼得她四肢酥軟,幾乎就要融在男子懷裡,蜜膣腔內愈感麻癢空虛難耐。

她拾起頭看著林深,眼波流轉間盡是柔情媚意:「只要師兄想要的話……妹妹……隨師兄高興便好~」

林深狡黠道:「不是我想要,是師妹你還想要嗎?」

王苓珊被愛郎鼻間灼熱氣息吹拂得酥麻不已,回想剛才自己獨享歡愉忽略了林深,滾騰的肉慾索求中多了幾分虧欠之意,顧不得羞恥道:「……我還想要。」

林深得寸進尺問道:「想要甚麼?」

既然已經踏出了這一步,王苓珊再無所顧忌,纖指握住堅挺依舊的蜿蜒巨龍,徹底放開了自我:「我要它!我要師兄的肉棒!」

林深聽完,放開王苓珊,手推著佳人肩膀將她緩緩放倒在床中央。

王苓珊乖巧地躺好,玉腿自行向兩側張開,將剛剛經歷過潮吹的流精粉鮑毫不保留地向身前男子敞開!

林深抓住王苓珊隨意放在床上的雪白藕臂,示意她抱住腿彎,絕色美人溫順照做,飽滿堅挺的雪峰被玉腿夾著更顯得高聳深邃,勻稱翹臀因大腿屈曲而曲線更加圓潤迷人。

望著飽經滋潤後分開兩腿等待自己再次臨幸的傾世仙女,林深並無著急,蹲坐在王苓珊腿間,伸出左手從她平坦光滑的雪腹上若有若無地拂過,而後四指併攏,在秀氣的臍眼處往下按去約半指深,維持著這個動作緩緩朝小腹滑動,直到好似甚麼東西卡住了方停下。

王苓珊不明所以,只是感覺小腹里某物被林深帶了下去,卻不知是啥。

林深右手撐在王苓珊螓首旁,兩腿似馬步蹲立,如餓狼撲住小羔羊,健壯的身子整個撐在玉人蔓延曼妙的身子上方,左手仍托在她雪腹上,低沈道:「苓珊,我來了。」

下一刻,他腰胯穩穩向前下方挺進,昂揚的紫紅龜頭再度降臨這片仙穴美地,輕車熟路地撞開緊閉的柔軟貝肉,劃開重重疊疊的濡滑媚肉,直突盡頭的環狀花蕊!

「嗯~」

屄穴再度被巨物撐滿,空虛褪去,熟悉的充實感使得王苓珊不禁嬌吟一聲,寶鞘收納了最契合的寶刀,美人的曲調妖媚多情,幾可勾人魂魄。

一陣爽美過後,碩大肉龍卻停下動作,紋絲不動,端的王苓珊是不上不下,難耐至極,好似飢民空對桌佳餚卻碰不得,慾望的野獸嗷嗷待哺,她檀口輕張:「怎麼……怎麼停下來了?」

感覺到林深放在王苓珊平腹上的手指深按一下,王苓珊仰起頭從飽滿雙峰間的溝壑向下望去只見兩人交媾之處,被兩片鼓脹粉嫩的唇肉夾著的粗大肉棒,竟還有接近五釐米長留在外面不曾進入,不由驚呼:「怎麼……又變長了!」

林深手指撓了兩下嬌妻雪腹,提示道:「不是它變長了,而是你變短了。」

王苓珊聞言,壓抑下燥動火熱的心仔細感覺,很快察覺到了一絲異常,那碩大肉屌雖已經頂到了宮口,但蜜道傳來的觸感卻是進來的長度較之前要短了許多。

她好歹也是醫學博士出身,穆然明白了林深剛才一番動作的作用,她之前用假陽具自慰,又被林深指奸到高潮,花宮受到多次洩身的刺激已經有所下沈,林深用手指按壓在小腹上,阻斷子宮深入緩衝躲避的可能,這樣宮口就只能正面承受肉棒的無情衝擊!

一來……就要那麼激烈嗎?

王苓珊驚愕,一時間腦子卡殼般放空,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竟是一片茫然不知所措。

林深瞧見佳人的表情,笑道:「一周沒有和師妹纏綿了,苓珊可要好好體會這裡的感覺哦。」

說完,男人兩腿發力前蹬,帶動著腰胯時而向左時而向右旋轉,牽引著盡根沒入王苓珊絕世仙穴的巨大肉屌來回旋轉,像個磨盤填塞在蜜肉宮心處來回擠壓研磨!

「唔唔唔一一一」

嬌嫩花蕊猛遭突襲,王苓珊處於發情狀態的肉體搶在大腦發令前就作出了反射,連串的嬌哼從鵝頸喚出,層層疊繞的蜜汁穴肉驟然回縮迎接肉棒新的洗禮。

繞是以前體驗過宮蕊花心被堅硬龜頭磨蹭的滋味,僅旋轉小半圈就令王苓珊顫科連番,攀登上山巔。

現在碩大肉棍卻是以宮口為軸心往返持續旋轉,快感與刺激何止是倍增!

林深的巨型肉棒深深杵在王苓珊厚實軟嫩的貝肉里,磨出股股清亮的淫汁槳液,靡靡花香瀰漫房間。

這種進攻方式如一條浩浩湯湯的江水持續不斷注入湖中,引得湖面沒有停歇地持續不斷上升,不留她半分喘息的時間。

指奸的強度已經非常激烈,但又哪裡及的上林深胯下大肉棒的萬一?

強度更加激烈,攻勢更加連綿的旋擰進攻,身下的濕滑蜜洞無時無刻不給王苓珊帶來洶湧如潮的絕美快感,蜜徑盡端的神秘肉環如花中世界釋放出無窮無盡,乾差萬別,卻都能登臨雲頂的雲雨滋味,巨大龜首每十幾次旋擰研磨,就王苓珊登臨一次高潮,郁香陰精噴吐不停。

王苓珊柳眉舒展,鹿眸半闔,白皙勝雪的嬌軀已是紅霞盡染,散髮著無窮無盡的淫靡魅惑。

而反觀林深,他額角青筋直冒,面目略顯猙獰,原因無它,只因王苓珊仙顏實在太過美麗,又太久沒有體驗凰儀九韶之仙穴,一插入竟是感覺貌似比以前更加刺激,穴內的肉須將他的肉棒重重盤裹,令他不得不使盡渾身解數鎖住精關。

不過他不曾停下征伐的腳步,堅挺無比的肉棒與玉環回旋的寸寸嫩肉交纏不休,龜頭緊抵在宮頸口的凹陷處徘徊旋轉,雖不能像以前盡根享受蜜屄嫩肉的緊纏包裹和濡滑觸感,但林深作為做菜的大廚,自然知道接下來還有更美味的菜餚等待自己開發,他腰跨繼續下沈,往肉龍左右旋轉動作中再添一份向前頂擊的力道,鐵硬龜頭像錐子一樣朝著緊緊閉合的神秘花蕊擠壓鑽頂,準備強硬的開出一條路來!

隨著林深龜頭著力向前頂擊,王苓珊深覺小腹宮口處壓力沛然,幾乎就要被這股力量貫穿,引得花宮媚肉滑汁狂泌,意圖讓粗暴來客打滑將力量洩向它處。

可小臂粗的肉棒早已填滿花徑每一處空隙,又怎會被這小小伎倆誤導,繼續堅定不移地侵襲著花蕊。

後無退路,前有巨棒,王苓珊神聖的花宮此時猶如風箱中的老鼠,兩頭受氣,只得硬生生承受著肉屌的滔滔進攻,但那狹頸宮門許久未開,如今竟是緊實堅韌異常,嚴密閉合,對來犯之敵嚴防死守。

林深略感驚訝,想不到幾天沒疼愛師妹,師妹的蜜屄竟比以前更緊幾分,刺激程度更上一層樓。

正如最堅固的堡壘往往是從內部開始瓦解的,嚴絲台縫的宮蕊在正面承受肉棒進攻的同時,也將那鑽磨的力道轉換為無可匹敵的快感輸送向後方,持續不斷的快感衝刷漸漸瓦解了大後方的防守意志,亂做一團,負責指揮的大腦已如亂麻,提供增援的宮體每過十餘秒就會痙攣抽搐一次,此時的宮門就是斷了糧草的守城軍,被破在即。

伴隨王苓珊的一次次絕頂,白嫩嬌軀在連環不斷的高潮中顫抖不止,痙攣連連,原先閉合成一個小點的緊韌宮頸也在跌宕起伏間逐漸變得鬆軟,收到了後方的投降指令後打開了幾不可見的細小孔洞,準備迎接敵人宜示勝利的生命精華。

但這點好處能讓林深罷休嗎?

面對這如裂縫雞蛋的花宮,開拓先鋒碩大龜頭似蒼蠅盯准了微小孔洞繼續旋轉鑽入,一圈,兩圈,三圈……

紫紅龜頭前端的圓鈍馬眼終於擠入了狹窄無比的宮頸中,將那孔洞撐成了指頭大小,引導著後軍沿著這條新開拓的道路去征服前面的新世界!

……難受……

王苓珊也發現這次林深開宮難度好像比以前更高!為甚麼會這樣?難道是因為自己融合了……

啊!好酸~

未等王苓珊細想,巨大龜頭已有幾釐長度擠入花宮中,這股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好似吃東西噎住,一團異物卡在食道里不上不下,惹得王苓珊難受異常,但在這難受中又夾糅著滔天的快感和新鮮感,宮頸口一小塊地方被龜頭研磨就能讓她高潮連連,倘若整個龜頭都將她的花宮填滿……

王苓珊已想象不出那會是怎樣的快感,只是如怒海行舟,隨波逐流。

跟隨著肉棒侵入,林深也在不斷向王苓珊靠去,他伸出舌頭在佳人修長紅潤的鵝頸上舔過,吻過香喘吁吁的檀口,含住晶瑩圓潤的耳垂,往耳朵里呼著熱氣,剩下的一隻手也在佳人高聳飽滿的乳峰上揉捏,盡一切技巧給絕美嬌妻騰騰慾火添油加柴。

身下,敏感的龜首此時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四面八方被厚實緊韌的壁肉重重包裹,王苓珊凰韶仙穴的蜜道花徑包裹刺激感已是舉世罕見,但在這狹長花頸中的程度竟然猶勝外面,那股勒緊感險些就要讓他動彈不得,幸好有王苓珊在連連高潮中噴吐的滑汁陰液作潤滑,才得以繼續前行。

「哈啊……哈啊……」

粗壯巨棒的每圈旋轉,每次擠進,都激得王苓珊歡吟一聲,帶領著她暢遊在一環緊扣一環的絕頂欲海中,花徑中陰精如洪激湧,狂洩不止,徬彿嬌軀決堤了一般。

「啊」一聲清脆的尖叫,奮鬥許久的拳大龜頭終於整個擠過了狹窄的宮頸,探入純潔神聖的子宮中,難以言喻的貫穿感傳入腦海,激得王苓珊又臨絕頂,平坦雪腹收縮不止。

林深低頭看去,肉龍尚有近五釐米長未進,氣沈丹田,腰腹繃緊,作出最後的極速突刺,整根肉龍擠進了無毛粉鮑內,龜頭連著五釐米長的棒身也擠入了神秘花宮中,抵在了宮體彎折處的後宮壁上,被四周厚實彈性的宮壁緊緊包裹。

突如其來的決勝一擊猶如晴天霹靂落在王苓珊頭上,電得她大腦空白,美眸上翻,就要昏死過去,不過自身強大的體質保住了她最後一點意識,但嬌軀已是癱軟如泥,像個布娃娃被身上男人隨意褻玩。

林深三十釐米長的巨屌終於盡數埋入愛妻的穴內,研磨碾壓不停,持續不斷地刺激緊里住肉棒的壁肉,帶去宛如天頃的刺激和快感,托扶著佳人一次接連一次地攀登絕頂雲巔。

王苓珊蜜居里狹長宮頸和厚實宮壁緊裹包纏住侵入的肉龍,在一波波的高潮絕頂中像鉸鏈咬緊了這不速之客,她早已記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幾回,去了幾次雲巔,嬌軀洩的精疲力盡,只能用最原始本能的反饋去回應丈夫的撻伐。

林深望著身下美人顫抖不止,痙攣連連,雖是高潮不斷,但還缺了臨門一腳才能到達真正的巔峰一波釋放出來,登臨那靡靡仙境。

林深放鬆精關,此前連戰三女的肉棒再次噴湧出滾燙陽精,如連珠箭射在還未孕育過生命的神聖宮壁上,給力乏的美人注入先天陽精!

絕色美人終於發出了登臨仙境的那聲尖叫——

「啊!!~」

王苓珊眉眼舒展,秋眸半闔,瞳孔渙散,嬌啼與俏臉盡是極致的暢美與滿足感,表明著佳人已登上九天之巔,抵達仙境。

不知過了多久,王苓珊神魂脫離仙境重返人間,卻還未返肉體,在渺渺空中敖游,品嘗著方才的余韻,即便林深不再壓在身上,也擠不出一點力量把雙腿伸直,依然保持著兩腿屈曲的差恥姿勢。

林深雖然這一天時間已射了好幾發濃精,但此刻胯下的可是王苓珊,最深愛他的女子!

他沒有半點歇息的想法,直接將王苓珊玉腿壓在飽滿酥胸上就翻轉過身,接著把少女修長纖腿往兩側打開,成了一個練武前開筋骨的俯趴一字馬體位。

體位翻轉間,花宮蜜道內存儲的濃精又如懸崖瀑布流出,紅腫的蜜穴口一片狼藉,花徑內分泌的陰液,倒湧出的陽精,以玉門關口為中心像章魚觸腳四向蔓延,平坦的小腹,被撞地通紅的翹臀,圓潤柔彈的玉腿上水光粼粼,腥精密布,還有一圈圈因肉棒攪拌摩擦撞擊形成的乳白泡沫,分布在一張一翕的穴口處,猶如魚兒吐泡。

林深中指深入花徑內,在媚肉裹上愛液稍作潤滑後,伸到下方的粉色菊蕾上畫著圈,邊往里推進邊道:「師妹,體驗一下這裡的快樂嗎?」

說完,整根中指沒入後庭腔肉中,指腹不輕不重在腸肉來回滑動,體會著緊致綿密彈性出人的肛圈和比前麵粉穴更加火熱的腔肉。

經受林深出神入化的宮心按摩和開宮巧技後,王苓珊意識尚在神遊太虛中,如夢如醉,沈淪不醒,此時後庭菊穴里小手指帶來的快感相較於方才的登峰造極,簡直是九牛一毛,耳邊的話語也如隔著層窗戶紙朦朦朧朧,無法讓她醒來。

直到林深拳頭大的龜頭緩緩頂入,肛肉處被強行撐開的疼痛感才引導她魂歸肉身。

王苓珊回魂後,感覺到後庭中仿若正穿入一根通紅堅硬的鐵棒,林深的動作似乎觸碰到了她的逆鱗,而那持續傳來的脹裂痛感如黑夜中的明燈,讓她滿是情慾的腦海中出現幾絲清明。

「好脹啊……嗚嗚……」

見王苓珊眉頭緊鎖,似乎很是難受,林深又緩緩將龜頭退出菊穴。

然而拔出來的瞬間,王苓珊表情非常奇怪,不知是如釋重負還是悵然若失,張開的肛口深不見底,開合了幾次後,緩緩地緊閉起來。

茫然過去以後,她用那靈動的鹿眸似是埋怨的瞪了林深一眼。

但就是她這種楚楚可憐的嬌柔模樣,最是能激起男人的獸慾,而且林深又怎麼可能現在就輕易放過她,猛地將巨棒捅入菊蕾之中,突破了那蜿蜒崎嶇的羊腸小徑,粗長的肉棒已然盡根沒入後庭內!

王苓珊渾身一震:「師兄……不要了……」

林深淫笑道:「我看你似乎還沒飽,再餵你一餐。」

「好師兄……你也知道人家不是故意的……妹妹已經很飽了……」

林深嗯了一聲,不理她繼續抽插,王苓珊皺起眉頭,貝齒咬住鮮紅的下唇,嬌喘陣陣,模樣兒又是痛苦又是快樂。

王苓珊能享受肛交的快感,但她也和大多數女人一樣比較排斥肛交,認為這是相當作踐自己討好男人的「旁門左道」,不過進入她肛菊內的是林深的肉棒,只要師兄快活,她也就從了。

在媚骨的作用下,少許的痛苦也很快全都變成了快樂,異樣的快感使王苓珊拼命地扭動身子,以發洩心中的激動,不時地「哼唧」著。

兩個淫亂的男女忘情的交媾著,美人那殷實的乳房伴隨著大力的晃動顯得那麼無助,不時地還要被獸性的男人使勁地揉弄兩下,頭髮在空中亂甩,徬彿訴說著心中無法言表的愉悅。

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帶給男方征服的快樂,每一次的抽插都能讓女方感受到雄性的力量,此時的女人是最無奈又是最幸福的女人,無論男性提出甚麼樣的要求,她都會心甘情願的順從。

淫戲一直持續到天明,直到王苓珊疲憊而溫順的用小嘴將愛郎的胯部及肉棒清理乾淨,吞咽下去後,才回到林深懷中沈沈的閉上眼,這一次的入眠是三月如此漫長時間來最心安的一次,王苓珊很快轉為深眠,呼吸變得深沈。

林深愛撫著師妹的美背,細細觀察著王苓珊的月貌花容,媚體的丰神綽姿。

雖然王苓珊的一切看上去和他進入任務世界前沒甚麼變化,但又好像哪裡變了。

這並不是林深看出來的,而是剛剛激情的一夜體驗出來的,更加緊致的蜜穴就是證明,王苓珊的肉體是他所有女人中體驗次數最多的,在確定關係後的那段時間,他們沒日沒夜的交媾,好像要把從相識相知到終成正果間沒有做的愛全都補回來一樣。

更別提其中還有眾多相當變態的玩法,王苓珊的身體已經可以說從物理意義上的體內體外每一寸血肉都已經被林深瞭解到細緻入微的地步,所以即使表面上王苓珊沒有變化,但內在的區別被林深察覺到了。

但林深沒有提,也不打算問,只是專注的和心愛的女人做愛,因為造成這種情況的可能性有很多,王苓珊有突破也說不定。

即便是問,也無從問起,難道林深要問:師妹,為甚麼你的穴要比以前更緊了?而且開宮的難度也比以前大呢?

你猜王苓珊要怎麼回答?估計只會白他一眼,以為師兄又想對她耍流氓了。

————————

一周後。

王氏生命科技集團總部。

副總裁辦公室內,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將室內鍍上一層暖金色。

然而,與這嚴肅的商業氛圍格格不入的是地面上散落著兩套衣物,一套是男士的休閒服,隨意丟在手工地毯上,另一套則是剪裁精良的女士小西裝套裙,甚至連配套的蕾絲內衣都凌亂地散落一旁,徬彿是被急切地撕扯下來的。

視線再往前移,靠近那面可以俯瞰半個京海市的落地窗前,一幕活色生香的景象正在上演。

一雙古銅色的粗壯手臂如同鋼鐵般將一具雪白豐盈的女體死死壓在冰冷的落地玻璃上,男人那根紫紅色的猙獰巨根鐵錘一般狠狠鑿進她那泥濘濕滑的蜜穴深處。

每一次盡根沒入都帶起無數黏稠晶瑩的愛液飛濺,玻璃上濺滿了透明的汁水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混合著牡丹花香的甜膩淫靡氣息,濃郁得徬彿要將整個辦公室都浸染成情慾的海洋。

起初還在假裝矜持的王苓珊在林深強制性的狂野抽插之下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氣,尤其是現在這種被男人從身後完全支配的姿勢下,不僅是小穴被塞滿了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周身沒有一絲空隙的黑髮美女副總裁只能顫動著雪臀迎合著男人的侵犯。

拳大龜頭頂撞在她敏感花心之上,恐怖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她的脊背,溢出的蜜汁時不時就黏連在林深的子孫袋上,被堵住的花徑蠕動能力被巨根強制性關閉,逼得豐腴淫媚的嬌軀只能本能地收縮肉壁,然而這樣的下意識肉體反應卻讓她的宮口如同吸吮般將那根猙獰巨根層層包裹,厚重的陽剛氣息侵蝕起她的每寸媚肉!

「啊~……師兄……太激烈了……太強了!~」

此時王苓珊在林深的猛乾之下,情不自禁的吐露丁香小舌,使面前發玻璃窗綴滿了濃稠甜美的唾液。

無數晶瑩的愛液積在了她的腿根,凰韶仙穴在激烈的性愛下自然發出催人淫欲的韶音,令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愛欲中毒,沒有巨根插入就活不下去的痴情媚女一樣,粉嫩的花瓣因為充血而不斷的加大收縮的力道,徬彿蝴蝶振翅欲要飛走。

九條軟嫩肉須更是不斷地推搡著體內的巨物,被馴服的媚肉們助紂為虐的幫助巨棒肆意狂插宮口。

王苓珊的仙女凰穴在林深堅持不懈的調教下徹底變成了會吸舔大肉棒的淫窩媚腔,不堪一握的柳腰接二連三地被巨根侵犯塞入導致不斷的撐鼓起一個個淫蕩邪美的肉柱弧度,看上去異常香艷。

這次林深沒有一點憐香惜玉,可以說把自己的師妹當做肉便器辦站起來死命的蹬,沒有用一點技巧,完全只是為了宣洩自我的性慾,只為了自我滿足,一副要把王苓珊一口氣肏到懷孕,逼迫她高貴的鳳巢大量排卵的姿態瘋狂開墾。

在這種蠻不講理的後入猛撞之下,王苓珊的子宮很快降下,淫媚的肉體像是林深的專屬飛機杯一般被提起在了玻璃前,健美的嬌軀好像觸電般不停顫抖,柔媚有力的美腿神經反射的蹬踢著狂肏著她純愛子宮的男人腰肢,然而林深直接將這小小的撒嬌行為當做了輕柔的挑逗,一邊眯著眼享受著王苓珊的玉足蹬踢,一邊操著自己的巨根不斷的向王苓珊濕膩圓潤的仙屄發起猛攻。

碩大龜頭不斷的攻佔著絕美師妹的花宮深處,紫紅肉棒的每一次轟擊都能帶起無數黏密雌香的水漿,龜頭就像是推土機一般在王苓珊的屄腔內重新標記。

黑亮的發絲如同瀑布般在王苓珊的雪背上凌亂甩動,每一次林深巨根的凶狠挺入都讓她那對飽滿的雪乳在玻璃上擠壓變形,乳肉溢出如雪浪翻滾,殷紅的乳尖被冰冷的玻璃摩擦得硬挺發燙,強烈的冰火刺激蹭過她敏感神經,恐怖的酥麻感如浪潮般湧向她的腦海,溢出的香汗時不時就黏連在玻璃上,下意識肉體的弓起讓她的蜜桃巨臀如同邀請般將那猙獰巨根吞得更深,飄逸的茉莉清香從她的每寸肌膚中溢出,逐漸又變成了略微濃郁的玫瑰花香……

緊接著。

「噢噢啊啊啊~——」

隨著一聲高昂的雌性淫叫,王苓珊在極致的快感下本能的泛起了白眼,香滑的丁香小舌也像母狗般長長吐露,顯然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

一股股濃稠的陰精如噴泉般湧出,澆灌在林深的肉棒上。

一瞬間,整個辦公室內徬彿盛開了一朵巨大的牡丹花。

一股馥郁,雍容,令人沈醉的牡丹花香瞬間爆發開來,掩蓋了原本屬於男人的龍涎麝香,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林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那股香氣直衝腦門,讓他原本就高漲的慾火更加熾烈。

「好爽!不忍了,我要射了!」

「射吧!老公!射給我吧!」

情動之下,王苓珊也不喊林深師兄了,在肉體碰撞的淫響中發出了痴浪至極的求精聲!

林深發出一聲至爽的低吼,將那根沾滿了牡丹花露的大肉棒狠狠頂入王苓珊子宮最深處,徬彿被撬開了的水龍頭一般激烈是將子孫袋中的滾燙濃精盡數噴射,轉眼間填滿了王苓珊的花宮,而比以往更加緊縮的宮口讓滿溢的精液無處可去,讓王苓珊原本平坦緊致的人魚線小腹很快鼓起了淫亂的弧度。

………………

良久,雲收雨歇。

林深一臉愜意,大馬金刀地坐在原本屬於王苓珊的那張寬大的真皮工學椅上。

他赤裸著身體,雙腿大大張開,那根剛剛發洩過的肉棒雖然已經疲軟下來,但依然有著驚人的尺寸,慵懶地垂在腿間,上面還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花露,散髮著一股混合著麝香與花香的獨特味道。

而王苓珊此刻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赤裸著嬌軀,雙膝跪在林深腿間昂貴的地毯上。

王苓珊未著寸縷,一身雪白的美肌上布滿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那是林深留下的愛的印記。

她抬起頭,那雙紫粉色的鹿眸水光瀲灧地看著愜意的男人,伸出粉嫩的舌尖,開始細緻地幫林深清理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的兇器。

「滋滋……」

她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靈巧的舌頭舔過龜頭的每一寸褶皺,吸吮著馬眼處殘留的精液,甚至連那兩顆沈甸甸的子孫袋也沒有放過,溫柔地含在嘴裡吞吐。

當王苓珊將林深的肉棒舔得油光發亮,一塵不染後,林深滿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王苓珊心領神會,乖巧地站起身。

她那如瀑的及腰青絲散落在肩頭,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邁開修長的美腿,跨坐在林深的大腿上,藕臂環住愛郎的脖頸,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倚靠進林深的懷中。

兩人就這麼在辦公室里赤身裸體地擁抱在一起,絲毫沒覺羞恥。

窗外是繁忙的都市,窗內是只屬於他們的伊甸園。

兩個人在一起就是一個世界,外面的一切又何足掛齒。

「師兄,舒服嗎?」

王苓珊手指在林深的胸膛上畫著圈,慵懶道。

「當然舒服。」林深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你現在是越來越香了,在我出差的這段時間發生了甚麼?」

「嘻嘻……」王苓珊得意地笑了,「不告訴你,要是你感覺我香了,那就是我給你留的驚喜~」

王苓珊忽然想起了甚麼,從辦公桌上拿來一包還沒吃完的零食炸肉。那是她之前叫的下午茶,還沒來得及吃就自己先被林深「吃」了。

她捏起一片炸肉,送到林深嘴邊:「啊——」

林深張嘴咬住,連同她的手指一起含在嘴裡吮吸了一下。

「好吃嗎?」

「好吃,有你的味道。」

「討厭~」

王苓珊玉靨緋紅,嘟囔一句,又擔心林深只吃肉會口渴,便從桌上將那杯還沒開封的奶茶拿過來,插上吸管,吸了一口,接著送到林深嘴邊。

「熱的,喝點~」

林深吸了一口,又埋到王苓珊胸口,一口叼住嬌妻雪峰頂端的蓓蕾,連帶著乳肉全都含進口中不斷吮吸。

「啊呀~師兄!你這樣吸的我奶子都是油~」

「放心,我會舔的很乾淨的。」

奶茶的甜膩混合著炸肉的咸香,還有懷中美人的乳香與體香,構成了此刻最完美的味道。

這位身價萬億的女總裁,此刻伺候起人來,比最專業的侍女還要到位。

「嗡——」

林深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林深正要伸手去拿,而離桌子更近的王苓珊卻眼疾手快,更先一步將林深的手機抓到了自己手中。

她在遞給林深的途中,有意無意地點開屏幕瞄了一眼。

林深也不在意王苓珊的小動作,一邊接過手機一邊問道:「誰呀?」

「我媽。」

「你媽找我?稀奇。」

林深解鎖屏幕,王敏淑一條vx發來:有空來我這一趟,有事需要和你詳談。

林深撓了撓頭,問道:「你媽說有事跟我聊,啥事必須要跟我聊啊?老婆你有頭緒嗎?」

王苓珊搖搖頭,她對這事也有些好奇。

母親平日里對林深這個「准女婿」相當客氣,但私下裡聯繫並不多,更別說這種「詳談」了。

「不知道哎。」王苓珊建議道,「要不我們一起去找我媽唄?」

林深卻搖了搖頭:「不妥。我們兩個一起去,怕是讓你媽感覺我在打擾你工作。」

王苓珊聽後,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那雙如水眸子痴痴地看著林深,身子像蛇一樣在他懷裡扭動了一下,嬌聲道:

「師兄就是在打擾師妹工作呀……而且是用你下面這根壞東西打擾的~」

說著,少女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又撫上了男人的胯間,開始有意無意地套弄起來,指尖輕輕刮過敏感的馬眼,引得林深一陣戰慄。

在他越來越瞭解王苓珊的身體弱點時,王苓珊慢慢也知道林深身上哪裡感受最刺激。

「明明是你勾引我……」林深哭笑不得。

今天這事兒還真是王苓珊主動的。

她認為林深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來辦公室陪她上班。

結果郎情妾意的兩人在一個房間里,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很快就從「陪上班」變成了「陪上床」。

「哼,你就像古代那些渣男皇帝,出了甚麼事都怪自己女人身上……」

王苓珊語調潸然若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但她那雙鹿眸卻一直盯著林深胯下那根越來越硬,越來越燙的肉棒,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變大了……又變大了……」

她更加努力地套弄起來,甚至低下頭,想要再次含住那根東西。

「哎哎哎!」

林深連忙擋住她的腦袋,又壓住她作怪的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先辦正事要緊。」

他一邊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一邊說道:「我先去你媽那邊一趟,看看她到底有甚麼事。等一下再來找你。」

「噢……」

王苓珊略微失望地應了一聲,手裡還依依不捨地握著林深那根半硬的肉棒,她真的一刻都不想和林深分開。

「會回來的吧?」她忍不住補了一句。

「回來,這我還騙你?」林深失笑道,「就在同一棟樓里,幾步路的事。」

「你老是騙我……」

王苓珊嘴上那麼說,還是乖乖地松開了抓著肉棒的手。

「早去早回,我就這樣等你。」

她指了指自己赤裸的嬌軀,羞澀道:「不想又穿又脫,把衣服弄的黏黏的。而且……我想讓你一回來就能直接開始~」

絕色佳人是不知道自己那副任君採擷的模樣是多麼的嫵媚,林深喉結滾動了一下,差點就想把正事拋到腦後,再來一髮。

但他還是忍住了。

他把自己的外套拋給王苓珊,遮掩住她那誘人的玉體。

「你還是遮一遮吧,我可不想你被突然闖進來的人看光了。」

王苓珊接過外套,披在身上,雖然她足有近175cm的窈窕身高,但林深那寬大的男士外套還是襯得她有些嬌小玲瓏,別有一番風味。

她調皮地眨了眨眼:「除了師兄,我誰也不放進來。」

……………………

林深整理好儀容,推開厚重的紅木大門,一股冷冽的香氣撲面而來。

寬大的辦公桌後,坐著一位身穿黑色職業套裝的成熟女性。

她雖然有著一張和王苓珊近乎一樣的臉型,卻更加冷艷,美的更加具有侵略性。

歲月並沒有在王敏淑臉上留下痕跡,反而沈澱出一種成熟婦人獨有熟潤妖嬈的韻味。

造成王敏淑和王苓珊氣質與樣貌最大的區別來源便是她們的眼睛,王苓珊的鹿眼中段圓潤,眼角與眼尾修長,線條柔和,一雙紫眸又大又圓,清澈見底,光亮有神,含笑時顯得靈動而明媚,即使面無表情時也顯得楚楚動人,惹人憐愛,生氣時更是看上去潸然淚下,可憐無比,讓人恨不得將她摟在懷中用盡一生去疼惜她。

而王敏淑則有著一雙惑亂眾生的狐媚眼,眼型狹長,眼尾微微上翹,紫瞳相比王苓珊要小一些,目光流動間少了女兒的可憐,多了迷離與勾魂的媚態,在眨眼與微笑時顯得格外驚艷,但王敏淑久居高位,喪夫多年,眉宇間的所有春情都凝練為了殺伐果斷的威儀,但同樣身懷媚骨的她不管如何,無意識中都會情不自禁的外放風情,在媚與威的交融下,王敏淑形成了獨有的侵略性極強的冷艷氣質。

不過王敏淑氣場再強,對林深都沒用,他大刺刺地走到王敏淑面前,拉開椅子靠下,完全沒有見長輩的拘謹,反而像是在見一個老朋友,甚至……是一個平輩的女人。

「岳母大人找我何事?」

他翹起二郎腿,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王敏淑身上打量了一圈。

王敏淑也懶得規範林深的態度。

她知道林深的性格就是散漫的,只要辦事靠譜就行。

而且……她感覺林深在她面前,總是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侵略性。

嘴上喊著她岳母大人,實際上那眼神,完全是把她當成一個「女人」來看待。

這種感覺讓王敏淑有些惱火,卻又隱隱有些……異樣。

「林深,我找你來,是想……」

王敏淑正要開口說正事,忽然鼻翼一顫。

一股奇異的香氣從林深身上飄了過來。

那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

那是一種混合著多種花香的複雜氣味。

有茉莉的清香,有海棠的甜香,而其中最明顯的是一股馥郁的牡丹濃香。

這股香味……

王敏淑臉色一變。

作為王苓珊的母親,她太熟悉這種味道了。

花香越重,表示王苓珊體液分泌的越多,說明王苓珊剛剛激烈的運動過,但上班時間有甚麼好運動的,再加上這股氣味是從林深身上飄過來的……

她看著林深,目光變得有些古怪,又有些……羞惱。

「你……」

林深見到王敏淑臉色變化,又看到她鼻翼聳動的動作,當即想到了關鍵。

壞了!

剛才和王苓珊做得太激烈,身上沾滿了她的體液和香味,還沒來得及洗澡就跑過來了!

特別是只有在極度動情,達到高潮噴水之後,才會出現的牡丹花香,會特別濃郁,經久不散!

這下林深連忙坐直身子,手腕撐在桌上道:「岳母大人,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但我可以解釋!」

王敏淑看著他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原本嚴肅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那對飽滿的胸部被擠壓出一個勾魂攝魄的弧度。

「哦?那你說說,我聽著。」

林深腦袋急轉,沈默了幾秒鐘後,終於曬乾了沈默:「那個……其實是因為……我今早沒洗澡。」

「噗嗤——」

王敏淑一聽,再也繃不住了,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一笑,如同冰山融化,百花盛開。

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總裁,此刻卻笑得花枝亂顫,眼角眉梢流露間似含春水。

冷艷美人突如其來的綻放最為迷人,那種成熟女性的風情和少女般的嬌俏完美融合在一起,妖嬈無比。

林深忍不住看呆了。

王敏淑是很美,但實在太冷了,不過沒想到她笑起來竟然這麼……勾人。

王敏淑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她注意到林深那發直的眼神,正死死盯著自己,嬌靨不由得一紅。

「咳咳!」

她連忙輕咳兩聲,收斂了笑容,重新板起臉,變得冷冷淡淡。

「行了,別貧嘴了。」

她瞪了林深一眼,但那眼神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威嚴,反而多了一絲嗔怪。

「我找你來,不是為了聽你胡扯的。」

王敏淑正色道:「我其實是想找你商量一件事。」

「首先,你聽過武林大會嗎?」

林深思索了瞬間,隨即慢慢點頭:「有點印象,不過我記得……上一屆好像沒辦吧?你提這事是為了……?」

「這一屆武林大會,想要請你去當監督。」

「啊?」林深一呆,指了指自己,「我?」

「是的。」王敏淑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最近應該挺閒的吧?」

林深無語,怎麼誰都感覺自己很閒的樣子啊?雖然自己確實閒來著……

「我去的話,那幫人服我嗎?」

林深雖然是先天強者,但也只是在宗師圈子以及政府高層有限度的人才知道,國外武者絕大部分都不知道他。

王敏淑擺擺手道:「這沒甚麼,武者最看中的不就是手底下見真章?誰不服你打他一頓就服了。」

「也是,大概甚麼時候?」

「就這個月吧,在東瀛。」

林深沈吟了一會兒,手指敲擊扶手,疑惑道:「我去倒也沒甚麼,只是不一定非是我吧?隨便哪位宗師去不都能鎮得住場子?」

王敏淑輕嘆一口氣,身子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那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隱約可見衣領下的雪白溝壑:「原本主事是想找我,武林大會少說要花一周至半月時間,我沒辦法抽出那麼多時間去管這事,但王家需要在武林保持決定的影響力,畢竟那是我們的根基……」

「然後你就推薦了我?」

「嗯,本來我只是隨口提一句,不過我後來稍微調查了一下,這次武林大會恐怕並不簡單,單憑一位宗師恐怕……」

「哦?」

照王敏淑的意思,一位宗師竟然不一定能壓制?這次衝突居然有那麼大嗎?

要知道武林大會解決的是勢力之間的衝突,大家抱著的還是解決衝突想法去的,基本不可能涉及到宗師這種幕後大佬的等級,不然真是沒得善了,也沒必要開甚麼武林大會了。

十分鐘後。

林深重新靠回到椅子上:「難怪源家那麼積極,原來有這層隱情。」

王敏淑道:「是呢,所以有你在才是最萬無一失的。」

源家啊……

林深忽然想起一道文靜高雅,身穿和服的曼妙身影,這一趟說不定……

他嘆息了一聲,道:「行吧,那我就去一趟。」

就在這時,王敏淑桌上的內線電話響起。

「王總,星耀公司的謝總和他兒子到了,正在休息室候著。。」

王敏淑按下接聽鍵,語氣瞬間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冷淡:「知道了,等一下帶他們進來吧。」

掛斷電話後,她對林深道:「忙著跟你說正事,把這茬給忘了。你方便去叫一下苓珊嗎?謝家父子這次是專程來給她道歉的。」

林深汗顏,估計王苓珊現在還在自己辦公室里赤條條地等著自己回去「寵幸」呢。

他摸了摸鼻子,道:「估計……不是那麼方便。她現在的狀態,可能不太適合見客。」

王敏淑似笑非笑道:「我估計也是,罷了,事情是這樣,星耀公司老總謝廣的兒子,謝宸你有印象嗎?」

林深回憶了一下,然後搖搖頭,貌似沒聽過,是甚麼需要注意的人物嗎?

王敏淑提醒道:「就是快一個月前,寰宇理工大學畢業典禮那次……」

「噢~我想起來了!」

聽王敏淑一說,林深想起了當時晚會時,就是這個不開眼的謝宸當眾表白王苓珊,間接促成了王苓珊官宣和林深訂婚那事,不過謝宸這傢伙過於小丑,導致林深完全沒把他記住。

「他們過來幹甚麼?」

林深好奇道。

王敏淑道:「晚會後謝宸失蹤了,警察都找不到他人去哪了,為此他爸謝廣找我理論,說實話我都不知道這事。」

林深忍俊不禁,這謝廣也是個奇葩,居然敢來找王敏淑理論,道:「我剛才聽來訪的人除了謝總,他兒子也來了,也就是說人找到了?」

王敏淑點點頭:「一周前就回來了,原來是和朋友們出去遠行了,我倒是也不在意這事,謝總倒是有心了,賠了很大一份禮,還說要帶兒子當面來道歉,我之前檔期沒空,一路排到今天了,才想起來。」

林深完全理解謝總的操作,畢竟王家勢大根深,之前腦子上頭找王敏淑理論,在兒子找到後冷靜一下估計魂都嚇飛了,又是大出血又是拜碼頭的,只求王敏淑能知道他的誠意,不然晚上睡覺都睡不安穩。

「那我去叫一下苓珊?」

「嗯,我沒把太多時間留給他們,盡量15分鐘內你帶她上來吧。」

十五分鐘後。

王苓珊右手緊緊摟著林深的胳膊,左手不自在地拉了拉襯衫的衣領,抱怨道:「啊……真討厭,衣服也變得黏黏的了。裡面都沒乾呢……」

她身上穿著那套之前被脫下的職業套裙,雖然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但內裡的內衣和內褲早就被林深撕壞了,現在她是真空上陣。

而且剛才做愛太過激烈,她的子宮被林深注入了滿滿的濃精,即使宮口閉的再緊,也很難保證一滴都不溢出來,導致腿心到現在還是一片泥濘,走路時大腿根部摩擦著那黏稠的液體,讓人異常羞恥。

林深無奈道:「你今天有行程你忘了嘛?」

王苓珊翻了個白眼,那嬌嗔的模樣風情萬種:「這甚麼謝總和他兒子我完全忘了呀,而且都怪你!讓你停你不停,非要射在裡面……現在流出來了啦!」

「你跟我說今天你還有會面我不就不折騰你了。還是得怪你忘了。而且你甚麼時候讓我停了?」

「你上來就對人家動手動腳,襯衫還沒脫,內衣先被你揪出來了,怎麼攔得住你這色魔!」

「那你倒是反抗的激烈些啊……我看你叫的那麼歡,我不得加把勁?」

「色魔色魔!」

兩人拉拉扯扯來到辦公室外,林深停下腳步,伸手在王苓珊那挺翹飽滿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蕩起一陣肉浪。

「你進去吧,我就不摻和了,在這裡等你。」

王苓珊嘟著嘴,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臀瓣,媚眼如絲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調整了一下表情,推門進去。

房間內,坐在王敏淑面前沙發上的兩個人同時轉過頭來。

其中那個稍微發福、頭髮有些稀疏的中年人當即站起身,對著王苓珊微微鞠躬,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王副總到了。」

正是星耀公司的老總,謝廣。

他鞠完躬,發現只有自己站起來了,轉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兒子謝宸正坐在椅子上,雙眼發直地盯著王苓珊看,徬彿魂都被勾走了一樣。

謝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恨鐵不成鋼地一把將兒子拉起,低聲喝道:「發甚麼愣!看見副總連招呼都不打?!」

謝宸如夢初醒,彎腰點頭道:「苓珊,我來了。」

「嘶……」

謝廣倒吸一口涼氣,媽的,苓珊這麼親暱的稱呼是你能叫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偷偷瞥了一眼王苓珊的臉色。

還好,王苓珊面色平靜,似乎並沒有在意這個細節。

王苓珊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王敏淑身側坐下。

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牡丹花香的幽香隨著走動輕輕飄散,讓在場的兩個男人都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

她不想跟這對父子多糾纏,畢竟賠禮之前就已經收到了,得饒人處且饒人,趕緊打發走,她還要回去找師兄呢。

於是她淡淡笑道:「謝總客氣了。謝宸你也別太自責,那件事我沒有放心上。畢竟大家都是人,也都會犯錯。」

聽到王苓珊這麼說,謝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連連點頭道:「是是是,副總心胸寬……副總大人有大量,讓謝廣及我兒汗顏吶……」

他說到一半連忙改口。

「心胸寬廣」這個詞用在王苓珊身上,怕是有歧義。

因為王苓珊的胸是真的大,哪怕穿著職業裝,那對飽滿的雪峰依然將襯衫撐得緊繃繃的,扣子徬彿隨時都會崩開。

謝廣怕這麼一說會被當成騷擾,現在的他是一點風險都不想承擔,更不想攀王家的高枝。

畢竟這樣的巨無霸,不管是起身還是翻身,他這樣的地頭蛇都是很容易被誤傷致死的。

結果謝廣一轉頭,發現謝宸還在發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王苓珊,不由心頭火氣,一拍謝宸後腦勺怒道:「還不給副總認真道歉!」

謝宸被打得一個激靈,終於回過神來。

他盯著王苓珊那張絕美的俏臉。

此時的王苓珊,雖然衣著整齊,但眉梢眼角流露出的春意,那紅潤得徬彿要滴水的唇瓣,無一不在散髮著她勾魂奪魄的魅力。

王苓珊並沒有看他,而是美目直直地看著面前的茶杯,似乎在發呆。

猶豫了數秒,謝宸終是低下頭,聲音有些乾澀地說道:「副總,對不起。那天是我衝動了,給您造成了困擾。」

王苓珊繼續盯著茶杯,淡淡道:「沒甚麼,不用往心裡去。」

她的語氣平淡,甚至漫不經心。謝宸對她來說只是路邊的一塊石頭,根本不值得她投入任何情緒。

這種無視,比憤怒更讓謝宸感到屈辱。

他低著頭,眼中閃過莫名的光芒。

他也不怎麼在意暫時向王苓珊服軟。

這都是為了發育爭取時間罷了。

哼,賤女人!

謝宸心中暗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只會獻殷勤的舔狗嗎?

你已經配不上我了!

我已經通過了無限空間的試煉世界,成為了真正的空間戰士!

雖然只是剛剛度過試煉世界,但他已經見識到了多維世界的廣闊與神奇。他擁有了超凡的力量,擁有了穿梭諸界的能力。

未來,我注定要集眾多偉力於一身,君臨萬界,成為神一般的存在!

而你,王苓珊,區區一個凡俗財團的大小姐,哪怕家裡有點錢,有點權,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未來如何配得上君臨萬界的我!

真正配得上我的,應該是那些諸天萬界中的神女、聖女,是那些冰清玉潔,如九天玄女般美貌,並且出身高貴的女人!

而不是你這種被人肏爛了的爛貨!

謝宸的目光偷偷掃過王苓珊那併攏的雙腿。

雖然看不見裡面的盛況,但他不免回憶起那夜林深和王苓珊在涼亭交媾的場景,林深那充滿獸性的狂猛肏乾王苓珊的方式,讓他心疼女神的遭遇,都擔心林深會不會就這麼把王苓珊肏壞掉,但看到王苓珊那迷醉的神色,又發現她高貴鐘秀的外表下是那麼的下賤,只配野獸似的交配,他徬彿都能聞到那股從她腿心散髮出來的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一想到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神,每一夜都跪在那個男人胯下,像條母狗一樣搖尾乞憐,被那根骯髒的東西插進身體里肆意玩弄,謝宸就感到一陣惡心,同時又有一股變態的快感。

爛貨!婊子!

裝甚麼清高!

想到這,謝宸心中總算平衡了一些低頭的屈辱。

但緊接著,又有一陣強烈的氣餒和嫉妒湧上心頭。

自己未來可能確實很強。

但不妨礙王苓珊現在真的很美……

美的讓他窒息,美的讓他發狂。

她是他的白月光,是他心口永遠的朱砂痣。

哪怕她已經髒了,哪怕她已經被人玩爛了,但他還是該死地想要她!

謝宸時而想:她也只是個在別人男人胯下婉轉承歡的賤貨罷了!有甚麼了不起的!

但又忍不住想:偏偏為何那個男人不能是我?

為甚麼那個把她壓在身下,讓她露出那種淫蕩表情的人,為甚麼不能是我謝宸?!

他實在太迷戀王苓珊了。

即使知道王苓珊已經不是純潔處子,即使已經知道王苓珊眼中無他,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他還是忍不住想,等自己有了實力……

還是想要王苓珊。

不過,讓她做妻是肯定不行的。

我的妻妾都必須是純潔的處女才行,必須是身心都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完美女神。

王苓珊這種破鞋,沒資格進我的後宮。

要不……還是讓王苓珊做我的奴隸吧?

性奴確實不錯。

雖然是自己的白月光,但誰叫你已經把身子給了別人呢!這是對你的懲罰!

等我神功大成,我就要把你抓過來。

我要當著那個男人的面,把你扒光,用鍊子鎖著你的脖子。

我要讓你跪在地上舔我的腳趾,求我肏你。

我要用各種道具調教你,把你變成一條只知道發情的母狗,讓你那張高傲的嘴裡只能吐出求歡的浪語!

我要讓你後悔!後悔當初沒有選擇我!

就在謝宸沈浸在自己那既自負又自卑的幻想中時,王苓珊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那沒別的事了吧?我還很忙,要先走了。」

王苓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

她感覺到體內的精液有些往外流了,得趕緊回去清理一下,不過……只怕到時候會被注入更多吧……

謝宸猛地抬頭,眼神迷離而貪婪地看著王苓珊。

就要走了嗎?

他還沒看夠呢。

他有心想要留住王苓珊,哪怕多說一句話也好。

但沒有甚麼可說的。

歉也道了,禮也賠了,還能留在這裡做甚麼呢?

王敏淑也下了逐客令。

「那謝總和令郎先走一步?我就不送了。」

「好好好,王總您忙,您忙。」

謝廣如蒙大赦,連忙拉著還有些戀戀不捨的謝宸往外走。

王苓珊先一步走出辦公室。

謝廣和謝宸跟在她身後。

推開門,王苓珊一眼就看到靠在走廊牆壁上等著她的林深。

那一瞬間,她臉上的冷漠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少女般的雀躍。

她小跑過去,如乳燕投懷般緊緊摟住了林深的腰,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

「等久了吧?」

林深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不久,才幾分鐘呀。」

跟在後面的謝廣看到這一幕,立刻明白了此人是誰。

他連忙走上前,一臉殷勤地伸出手:「這位就是林深先生嗎?果然是一表人才,氣宇軒昂!久仰久仰!」

林深挑了挑眉。

你也喜歡久仰?

不過人家畢竟給面子,又是來送錢的,林深也自然不會為難他。

他伸出手,與謝廣握了握:「謝總客氣了。」

一旁的謝宸,死死地盯著這一幕。

看著王苓珊對待林深的態度,與在辦公室內對待自己簡直是天壤之別。

在裡面,她高高在上對自己不屑一顧。

而在林深面前,她就是個溫順的小貓,是個滿眼都是星星的戀愛腦少女。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謝宸心中頓時惡心得不行,嫉妒得發狂。

憑甚麼?!

這個男人有甚麼好?不就是長得帥點,是個有點實力的武者嗎?

他撇過頭,不想再看這對狗男女秀恩愛,快步走到電梯處,按下按鈕。

「爸,走了!」他催促道。

謝廣跟林深寒暄了兩句,也趕緊跟了過去。

電梯門緩緩打開,父子倆走了進去。

就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瞬間。

謝宸透過縫隙,看到了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只見林深一把將王苓珊按在懷裡,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

那不是淺嘗輒止的吻,而是旁若無人的法式濕吻。

王苓珊踮起腳尖,雙臂環繞著林深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著。

她那迷人的臉頰都被男人吸得凹陷下去,陷進去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而林深那雙大手,更是過分地直接抓住了女神那豐潤挺翹的臀瓣。

隔著裙子的布料,肆無忌憚地揉捏把玩,將那兩團軟肉捏變了形。

王苓珊非但沒有反抗,反而身子軟軟地靠在林深懷裡,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電梯門徹底關上,隔絕了那刺眼的畫面。

但那一幕,卻像烙鐵一樣深深地印在了謝宸的腦海裡。

謝宸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刺破了掌心,鮮血流了出來。

他在心中瘋狂地咆哮著。

「我一定要變強!一定要快點變強!」

「等我在無限空間里崛起,等我擁有了碾壓一切的力量……」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第14章 間章 武林大會篇 大小姐們的閨中性事,王家貴女的無限深愛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