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間章 武林大會篇 大小姐們的閨中性事,王家貴女的無限深愛
林深回到自己的房間,他盤膝坐在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深吸一口氣,讓心境平復下來,他嘗試使用「愛在他鄉」能力,這個神話級能力的威能能夠跨越世界的壁壘,溝通那些與他締結了深厚羈絆的人物。
「呼……」
林深閉上雙眼,精神力如觸角般延伸而出,探入那浩瀚無垠的虛空之中。
他在心中默念著那兩個名字。
「蝴蝶香奈惠……蝴蝶忍……」
隨著精神力的消耗,一條無形的紐帶穿越了維度的阻隔,連接向了那個因他而改變了命運的世界。
鬼滅之刃世界。
蝶屋。
午後的陽光透過紙窗灑在木質的地板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草香氣。
蝶屋已經轉型為公開的醫療機構,比往日繁忙不少。
蝴蝶香奈惠正跪坐在案前,手中拿著藥杵,輕輕搗弄著藥鉢中的草藥。即使她的雙眼蒙著厚厚的紗布,不過這並不影響她熟練地進行這些工作。
蝴蝶忍則端著一盤曬乾的紫藤花走了進來,準備配藥。
蝴蝶忍看向香奈惠:「姐姐,要不要我來幫忙?」
香奈惠微微側頭,憑著聽覺面向妹妹的方向,柔聲道:「沒關係的,忍。雖然看不見,但我的手還在呀。而且做些事情,也能讓我感覺自己不是個廢人。」
「姐姐怎麼會是廢人!」蝴蝶忍有些生氣地鼓起腮幫子,「姐姐是大家的支柱!」
就在兩姐妹日常拌嘴的溫馨時刻,一股奇異的波動突然降臨。
「!」
香奈惠手中的藥杵停住,她雖然看不見,但那敏銳的感知力讓她察覺到了那股熟悉到靈魂深處的氣息。
「姐姐?」忍疑惑地看著她。
香奈惠那蒙著紗布的臉龐轉向虛空中的某一點,帶著難以抑制的驚喜:「忍……難道你也感覺到了嗎?」
蝴蝶忍愣了一下,隨即瞳孔收縮。
那個聲音直接在她的腦海中響起了。
「忍,香奈惠,來我這裡。」
「是拓野!他不是回民國了嗎?」蝴蝶忍驚呼出聲,小手不自覺地捂住了胸口,那裡正劇烈地跳動著。
「真的是他…只是…為甚麼拓野君的聲音會出現在我們腦海裡?」香奈惠放下了藥杵,雙手合十在胸前,專注的和林深溝通,發出疑問,「拓野君,我們該怎麼做才能來到你身邊?」
在林深的指示下,她們在蝶屋的榻榻米上並排跪坐好,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隨著兩人的意念與林深的精神力對接,一道柔和的白光瞬間將她們包裹。
無限空間,林深的房間內。
林深睜開眼睛。
房間中央的空間一陣扭曲,隨後兩道倩影憑空出現。
左邊的女子身穿淡紫色的和服,長髮如瀑,雙眼蒙著紗布,氣質溫柔如水;右邊的少女身形嬌小,穿著醫生制服,發梢泛紫,容貌精緻中帶著一絲英氣。
正是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
「成功了!」
林深心中一喜,正準備上前擁抱她們,腦海中卻突然彈出了無限空間的提示音。
【檢測到劇情人物「蝴蝶香奈惠」、「蝴蝶忍」進入無限空間。】
【正在進行世界觀同化與常識注入……】
【注入完成。】
【扣除費用:10000通用點(5000點/人)。】
不是!哥們!?
林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一萬點?!你怎麼不去搶?!
他連忙溝通空間查詢,得到了冰冷的回復:劇情人物跨界必須注入關於無限空間的常識,否則無法在空間內正常生存和交流。
這項服務是強制性的,每人5000點。
嘖……
林深肉疼地捂著胸口。
雖然他通用點不少,一萬點對他來說不算傷筋動骨,但這錢花得實在太突然了,而且最要命的是以後他交際的人物多了,各個5000點也有點難頂啊。
不過,當他看到面前正緩緩睜開眼睛的忍和迷茫地轉頭的香奈惠時,心中的肉疼瞬間煙消雲散。
「這裡是……」
蝴蝶忍睜開眼睛,紫色的眸子里充滿了震驚。
腦海中憑空多出來的記憶告訴她,這裡是「無限空間」,連接諸天萬界,而拓野……不,林深,是這裡雇傭的空間戰士。
「忍,香奈惠,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林深張開雙臂,微笑著看著她們。
「拓野君!」
香奈惠雖然看不見,但聽聲辨位,第一時間撲進了林深的懷裡。
「太好了……還能再見到你……」
她緊緊抱著林深的腰,臉頰貼在他胸膛上,淚水浸濕了紗布。
蝴蝶忍矜持一些,不過也走了過來,被林深一把攬入懷中。
「好了,別哭了。」林深溫柔地撫摸著兩人的秀髮,「既然來了,以後就再也不分開了,對了,林深是我的本名,叫我林深就好。」
林深扶著香奈惠坐到床邊。
「香奈惠,把紗布摘下來吧。」
「欸?」香奈惠一愣,「可是……我的眼睛……」
「放心吧。」林深解釋道,「這裡是無限空間,只要有通用點,能治絕大部分的傷。我已經向空間申請了全身修復,你的眼睛已經能看見了。」
在林深的鼓勵下,香奈惠顫抖著手,一層層解開了蒙在眼上的紗布。
隨著最後一層紗布落下,那雙緊閉的眼瞼微微顫動,然後緩緩睜開。
原本灰暗無光的瞳孔,此刻重新煥發出了紫色的光彩,清澈,明亮,宛如最上等的紫水晶。
「光……」
香奈惠伸出手,在眼前晃了晃。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男人身上。
她終於能用眼睛再次看到自己深愛著的男人。
好像比回憶中更加英俊,更加強壯了,那雙看著自己的眼睛里,充滿了寵溺和愛意。
「拓野君……」
香奈惠捂住嘴,喜極而泣。
「姐姐!你能看見了?!」蝴蝶忍激動地抱住姐姐。
「嗯……看見了,都看見了……」香奈惠抱著妹妹,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林深。
「還叫我拓野君?」
林深忽然發出一聲壞笑。
香奈惠反應過來,不好意思道:「是林君……欸~!」
花柱話還沒說完,林深忽然伸手一拉,將兩姐妹同時拉倒在寬大的床上。
「呀!」
兩聲嬌呼重疊在一起。
林深一個翻身,將兩具嬌軀壓在身下。左手摟著香奈惠豐滿的胸脯,右手按住蝴蝶忍纖細的肩膀。
「幫你治療了眼睛,是不是該回報一下呀?」
他目光灼灼地在兩人身上掃視。
香奈惠剛剛復明,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感激和愛意,聽到林深的話,她非但沒有羞澀,反而主動伸出雙臂環住了林深的脖子,柔聲道:
「夫君的大恩大德,香奈惠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說著,她主動送上香吻,同時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已經順著林深的胸膛滑落,熟練地解開了他的腰帶。
「姐姐!你……你也太不矜持了!」
蝴蝶忍面紅耳赤。
雖然在鬼滅世界里三人已經有過「大被同眠」的經歷,但那時候姐姐看不見,多少還有點遮羞布。
現在姐姐復明瞭,三個人大眼瞪小眼,這羞恥度又有些突破她底線了!
「忍,你也別想跑。」
林深嘿嘿一笑,低下頭在蝴蝶忍那紅透了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唔……」
蝴蝶忍身子一軟,熟悉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
「既然來了我的地盤,那就得聽我的~」
話音未落,林深的大手已經探入了蝴蝶忍的褲子里。
「啊!別……別直接摸那裡……」
蝴蝶忍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卻被林深的膝蓋頂開。
那只作怪的大手輕車熟路地撥開薄薄的布料,按在了那早已濕潤的桃源洞口。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林深調笑道,「才剛見面就濕成這樣了?」
「才……才沒有!那是……那是剛才嚇的!」蝴蝶忍嘴硬道,但那雙迷離的紫眸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渴望。
「是嗎?那我來檢查一下。」
林深手指一勾,直接探入了那緊致濕熱的甬道。
「嗯啊~!」
蝴蝶忍嬌軀猛地一顫,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與此同時,香奈惠也已經將林深那根猙獰的巨物釋放了出來。
重見光明的她,再次親眼看到了這根曾經無數次填滿她,讓她欲仙欲死的「兇器」。
那紫紅色的柱身,暴起的青筋,碩大如拳的龜頭……視覺上的衝擊力比觸覺更加震撼。
「好棒……」
香奈惠美眸迷離,伸出粉嫩的舌尖,竟是直接往馬眼處鑽!
「嘶——」
林深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香奈惠如此飢渴,一開始就伺候的那麼到位!
在香奈惠努力細嘬下,大量的前走液被花柱吸吮出來吞入腹中。
「既然你們這麼熱情,那我就不客氣了!」
林深先是抱起香奈惠,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香奈惠,自己坐上來。」
「是,夫君。」
香奈惠媚眼如絲,扶著那根滾燙的鐵柱,對準自己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緩緩坐了下去。
「哦……進來了……」
隨著肉棒一點點撐開花徑內的媚肉,香奈惠發出了滿足的嘆息。她雙手撐在林深胸口,不用男人催促,腰肢就開始款擺,主動吞吐起來。
那對飽滿的雪乳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跳躍,乳浪翻飛,看得林深眼熱不已。
而蝴蝶忍則被林深拉到面前,按著她的後腦勺,讓她含住兩人結合的部位。
「忍,幫姐姐清理一下溢出來的東西。」
「嗚嗚……壞蛋……」
蝴蝶忍雖然羞憤,但還是乖乖張開櫻桃小口,伸出靈巧的舌頭,在兩人結合的縫隙處舔舐著。
「還有更壞的呢~」
林深扶住蝴蝶忍的腰,讓她雙腿跨在自己頭部兩側坐下,開始顏面騎乘!盡情品嘗妹妹蜜穴流出的花汁。
畫面淫靡。
姐姐在上面瘋狂騎乘,妹妹在下面溫柔舔舐。
林深享受著齊人之福,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揉捏著香奈惠的美乳,一手探入蝴蝶忍的衣襟,把玩著那對同樣豐碩的玉兔。
「啊……啊……夫君……太深了……頂到了……」
香奈惠的動作越來越快,那溫柔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情慾的潮紅,口中不斷吐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浪語,很快小腹一抽,天降甘霖。
「忍,你也來一起……」
林深讓蝴蝶忍背對著自己,跪趴在床上。
「換個姿勢。」
他抽出沾滿香奈惠愛液的肉棒,直接從後面插入了蝴蝶忍那緊致的小穴。
「呀啊——!!」
蝴蝶忍發出一聲尖叫。相比於姐姐的豐腴包容,她的甬道更加狹窄緊致,那種被瞬間填滿撐開的感覺讓她既痛苦又快樂。
林深爽得頭皮發麻,扶著蝴蝶忍纖細的腰肢,開始大力衝刺。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香奈惠則跪在一旁,溫柔地親吻著妹妹的臉頰,同時伸出手,幫林深推著屁股,讓他進得更深。
姐妹蓋飯的交歡又是持續了半天,直到兩人的深宮內都被滿滿的射了一注後,林深才停下。
事後。
三人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享受著余韻。
林深左擁右抱,一隻手把玩著香奈惠的秀髮,一隻手在蝴蝶忍光滑的背脊上游走。
「對了,帶你們去玩玩。」
林深坐起身來。
「去哪裡玩?」香奈惠慵懶地問道,她現在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的地盤呀,無限空間你不好奇嗎?」
林深帶著兩姐妹在無限空間遊玩了半日後才將她們送回。
而安頓完香奈惠她們後,白潔梅自然也不會冷落。
在和白潔梅的精神溝通後,這次林深決定換一種方式,自己傳送到白潔梅身邊。
林深再次睜開眼時,已經身處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之中。
「?」
林深不由得有些撓頭,經過剛剛和白潔梅的溝通,他已經知道了朱顏血世界當前的現狀,鴻門由於袁慰亭和林深的緣故已經完全轉正為官方組織了。
而白潔梅作為前門主的遺孀,再加上和林深長時間高頻率的雙修,實力已然成為此世界的絕頂高手,比死去的袁慰亭更強一分,她順利繼承了門主之位,目前在她帶領下,鴻門已經成為武林盟主,代朝廷監察管理武林。
雖然知道現在鴻門地位很高,但……
林深鼻翼一動,空氣中瀰漫著華貴的龍涎香的味道,再看四周,雕梁畫棟,極盡奢華。
「林郎!~」
林深轉頭,背後佈置著層層紗幔,而最里側,他看到了那道端莊曼妙的身影。
那女子穿著一身鵝白長裙,正端坐在鳳榻之上。
她看上去約莫三十許歲,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有韻味的年紀。
面容姣好,雍容華貴,眉宇間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而她看到林深後,那張原本威嚴的艷容瞬間冰雪消融,露出了一種混合著驚喜、畏懼、依戀和……深深的奴性的複雜表情。
「潔梅?」看到女子那熟悉又陌生的模樣,林深感嘆道,「你變得大不一樣了。」
「林郎……真的是你?這麼多年了……」
白潔梅顫抖著聲音,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急忙站起身,顧不得門主的儀態,跌跌撞撞地跑下鳳榻,直接撲倒在林深腳邊抱住他的大腿。
「這次回來了,就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這一幕若是讓外人看到,恐怕會驚掉下巴。
堂堂天下第一大派鴻門門主,江湖最尊貴的女人,竟然像一條母狗一樣跪在一個男人腳下苦苦哀求。
林深看中白潔梅,心中也甚是想念,而且她變化也確實很大,林深很好奇她這些年發生了甚麼故事,不過在此之前……
「起來吧,潔梅。」
林深伸出手,挑起她那精緻的下巴。
白潔梅眼含熱淚,臉頰在林深的手掌中蹭著,像一隻求歡的貓咪。
「想我了?」林深手指划過她那保養得極好的臉蛋,順著修長的脖頸,滑入那衣袍領口,「是哪裡想我了?」
曖昧的氣氛,白潔梅俏臉一紅,成熟婦人的風韻更是誘人至極。
她咬著紅唇,媚眼如絲地看著林深,聲音低若蚊蠅:
「心想……身子也想……哪裡都想……」
「尤其是……妾身的騷穴……想念林郎的大肉棒了……想極了~」
這般淫蕩的話語,從端莊的白潔梅口中說出,那種強烈的反差感,瞬間點燃了林深的慾火。
「既然想了,那還等甚麼?」
林深大馬金刀地坐在鳳榻之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自己動。」
「是,林郎。」
白潔梅溫順地應道。
她並沒有寬衣解帶,直接迫不及待的跪在林深兩腿之間,伸出那雙平日里保養得如同蔥白般的玉手,顫抖著解開了林深的腰帶。
當那根猙獰的巨物彈跳而出,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拍打在白潔梅臉頰上時,美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迷醉的神色。
「林郎的……還是這麼威武……」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虔誠地舔舐著那紫紅色的龜頭,猶如在膜拜一尊神靈。
「唔……好熱…我的舌頭都要被燙到了……」
林深享受著白潔梅的服侍,手掌按在她的腦袋上,感受著口腔內壁的溫熱和舌頭的靈巧。
「潔梅,你的技術好像退步了啊。」林深故意說道。
「啊!我……我好久沒有……這就好好服侍!」
白潔梅嚇得花容失色,生怕林深不滿意,再次離開她,連忙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甚至立即深喉去接納那根巨物,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過了一會兒,林深將她拉了起來。
「轉過去,趴在榻上。」
白潔梅乖乖照做。
她雙手撐著榻面,腰肢下塌,將那被裙擺包裹著的豐滿臀部高高撅起,正對著林深。
林深走過去,一把掀起鵝白色的裙擺,暴力的撕扯掉白潔梅的內褲。
兩瓣白生生,肥膩膩的大屁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中間那朵粉嫩的菊花和那早已濕潤泥濘的蜜穴,正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正在邀請著情郎的光臨。
「竟然濕成這樣!真是一隻淫蕩,這些年,沒有找過其他男人嗎?」林深一巴掌拍在那肥臀上,蕩起層層肉浪。
「啪!」
「啊~!」白潔梅嬌喘一聲,回頭媚笑道,「我心中全是林郎,又有哪能放得下其他男人……」
「哦?」林深倒是無所謂,他對白潔梅沒有太多用情,只不過白潔梅情意款款,想必說的也是實話,她先前喪夫,為了給夫君報仇,委身林深,現在又為林深守身如玉,絕對算的上忠貞,這讓林深心中感慨頗多。
不再廢話,扶著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對準那流水的蜜穴,狠狠一挺!
「噗嗤!」
「啊——!!」
多年沒有被開墾過的蜜穴一開始便突迎如此巨物,白潔梅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發出痛苦與快樂交織的呻吟。
「噢噢喔……進來了……林郎的大雞巴……終於又插進來了……」
白潔梅雙手抓著鳳榻上的錦被,瞳孔失去了聚焦,空虛被一掃而空的感覺竟是如此令人欲罷不能!
林深沒有廢話,對待飢渴的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將她餵飽!
「啪啪啪啪!」
一連串狂猛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寢宮內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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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手回到臥室,他沒有點燈,只是走到窗邊,望著下方人數三三兩兩的廣場。片刻後,他在通訊錄中召喚幽箋。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門外便傳來細碎而急促的腳步聲。
幽箋推門而入,她顯然來得匆忙,洗完澡的她臉上還帶著慵懶又隱含期待的紅暈。
她看到負手而立的鐵手,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柔聲喚道:「盟主,你喚我?」
鐵手沒有回頭,平淡道:「來了。」接著他向幽箋傳輸了一份資料,「看看這個。」
幽箋接收資料,臉上的媚意逐漸散去。
裡面一個名為「拓野」的男子的詳細資料,包括影像、能力推測、一小部分經歷,以及一個清晰的指令——格殺。
「盟主…這是?」
幽箋抬起頭,眼中帶著不解。
「飄雪想殺的人 。」鐵手終於轉過身,目光落在幽箋身上,「你去把他殺了。」
幽箋的心一沈,又是飄雪!
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女人!
如今,鐵手竟然要她去為飄雪清除障礙?
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和憤恨瞬間湧上心頭,讓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表情。
但她立刻低下了頭,掩飾住眼底翻騰的情緒。這時,鐵手補充道:「此人雖初入覺醒者行列,但根基之深厚,頗為罕見。你……小心些。」
這平淡話語里幾乎難以察覺的關懷讓幽箋心中一暖。
他……還是在意我的……
「是,幽箋知道了。」她抬起頭時,臉上已恢復了慣有的乖順柔和,甚至還擠出溫婉的笑意,「盟主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她退出了臥室。房門關上的剎那,她臉上的笑容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眼中閃爍的莫名神光。
為飄雪殺人?呵呵……
她心中冷笑。或許,這件事可以換個方式來完成。既要殺了這個拓野,也要讓飄雪……付出代價。一個模糊的計劃開始在她心底滋生。
………………
另一邊,商業區的咖啡店內。
店內的客人依舊稀少,舒緩的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
朔月正慵懶地坐在吧台前。她手裡捧著一杯拿鐵,她輕抿了一口,綿密的奶泡沾在殷紅的唇瓣上,隨即被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捲入檀口之中。
「真好喝……」
她微微舒眉,全糖的咖啡才是正道,但不知為何,絕大部分人的品味只能局限在苦味,實在是可惜。
就在這時,門口的風鈴發出「叮鈴」一聲脆響。
一個樣貌清秀、穿著一身白色休閒西裝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他雙手插兜,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新人。
他徑直走到吧台前,拉開朔月身邊的椅子,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
「真是少見啊。」
年輕人側過頭,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朔月那被旗袍包裹得玲瓏浮凸的嬌軀上掃過,最後停留在她那張艷傲無暇的臉蛋上,笑道:「難得你會主動約見我呢,朔月。」
朔月放下手中的拿鐵,瓷杯與托盤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她轉過頭淡淡道:
「宙斯,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大部分人估計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宙斯居然是個貌似十幾歲的青年人。
宙斯誇張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傷的表情:「欸~這時候才想到我啊?平日里對我愛答不理,有事了才想起我,我好傷心呢。」
不過他嘴上說著傷心,眼底卻是一片清明。
朔月玉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老神自在道:「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嗎?既然喜歡,幫我辦件事不難吧?」
「喜歡歸喜歡,生意歸生意嘛。」
宙斯打了個響指,對走過來的機器人說道:「也給我來一杯拿鐵,和這位女士一樣的。」
說完,他轉過頭:「讓我猜猜……以你的性格,能讓你主動開口求人的事,絕對不是小事。而且看你這副殺氣騰騰的樣子……」
他壓低了聲音:「該不會是想讓我殺人吧?」
朔月挑了挑眉,那顆淚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上揚:「嗯哼,聰明。」
這時,機器人端來了拿鐵。宙斯接過咖啡,並沒有急著喝,而是放在鼻端聞了聞,繼續說道:
「我再猜猜……那個人,叫拓野。」
朔月並沒有表現出驚訝,只是微微頷首,語氣平靜:「想不到消息傳的那麼快啊。」
「是啊,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
宙斯抿了一口咖啡,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這也太甜了,但他還是保持著微笑。
「有消息說,絳雲樓在鬼滅世界栽了大跟頭,連飄雪副樓主都鎩羽而歸。那個叫拓野的人,現在可是名聲大噪呢。估計過不了幾天,這事兒就該傳遍整個D號空間了。」
他說著,目光緊緊盯著朔月的眼睛,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到甚麼反應。
但朔月只是平常地看著他,反問道:「那這忙,你是幫還是不幫?」
「幫,當然可以幫。能為博美人一笑,我宙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宙斯放下杯子,話鋒一轉,「不過我很奇怪,你為甚麼不親自出手呢?請我出手,可是要支付報酬的。」
朔月左手手背撐著下巴,慵懶的姿態將她那S型的曲線展露無遺,旗袍開叉處露出的雪白大腿更是引人遐想。
她淺淺一笑百媚生:「怎麼?試探我呀?你現在那麼畏首畏尾了?」
「激將法對我沒用,不過美人計可能有點用。」宙斯也笑了,身體微微前傾,靠近朔月,「咱們水平差不多,我想我已經猜到你的想法了?」
朔月沒接他話茬,桃花眼眯起,直截了當道:「所以呢?你到底接不接?」
「接是可以接。」
宙斯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手指輕輕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但是,就怕這忙幫了,之後等你……呵呵,就要被你賴掉了。所以,幫可以,但得簽契約。」
「沒門。」
朔月想都沒想,一口否決掉。
「我就知道是這結果。」
宙斯聳聳肩,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朔月有些不耐煩了,柳眉倒竪:「知道你還來?」
宙斯看著她那張因為生氣而更加生動的俏臉,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痴迷,「哪怕談不成生意,來看看你也是好的。」
「滾滾滾!惡心!」
朔月被他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像趕蒼蠅一樣連連揮手,「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宙斯卻紋絲不動,反而饒有興致地反問道:「你怎麼不走?這店又不是你開的,我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朔月冷笑一聲,紅唇輕啓,吐出一句讓宙斯目瞪口呆的話:
「不好意思,我是這店老闆娘!這店就是我開的!」
「哈?」
宙斯一呆,隨即無語道:「你居然把這店盤下來了?難怪咖啡做的齁甜,沒生意也是應該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忽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周圍的景色瞬間變換,取而代之的是喧鬧的商業區街道。
宙斯眨了眨眼,發現自己正站在咖啡店的門口。
「……」
他伸出手,推了推店門。
紋絲不動,門上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他拒之門外。
「嘁……」
宙斯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領,看著緊閉的店門,無奈的苦笑。
「還真是小心眼啊,一言不合就趕人。」
他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不過……生氣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店內。
朔月看著空蕩蕩的座位,輕輕嘆了口氣。
她端起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拿鐵,一飲而盡。
「果然還是不行嗎……」
她本來也沒指望能輕易說服宙斯。
這個男人,可以說是D號無限空間勢頭最猛的強者。在很短的時間內,他就從一個默默無聞的新人,成長到了和她還有鐵手並駕齊驅的地步。
朔月最忌憚的,其實不是那個滿腦子肌肉的鐵手,而是這個看似輕浮實則深不可測的宙斯。
他不僅實力強大,而且城府極深。他長袖善舞,廣交好友。不只是D號無限空間,在其他空間也有盟友。
聽說他也是個風流人士,紅顏知己遍布各大空間。
相比鐵手這種硬橋硬馬的莽夫,明顯宙斯這種更不好對付。
但只有宙斯有可以復用的追查他人所進入任務世界的道具,而且條件寬松,如果要絳雲樓派人去追殺,雖然也可以,但成本要比宙斯出手高得多的多。
最重要的是,朔月需要時間突破臨界者,而宙斯不上鈎,怕是已經猜到些甚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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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
一處隱蔽於鬧市深處的私人莊園內,名為「雲頂」的頂級美容會所正沈浸在一片靜謐奢靡的氛圍中。
室內的光線被調得極暗,只有幾盞暖黃色的落地燈散髮著曖昧柔和的光暈。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龍涎香與特調玫瑰精油混合後的幽香,這種香氣在恆溫系統的作用下,徬彿有了實質,輕輕地包裹著每一寸肌膚。
位於正中央的那張床上,趴著的正是王苓珊。
此時的她,整個人如同一隻慵懶的波斯貓,毫無防備地陷在柔軟的床鋪里。
室內的暖氣熏蒸著她那身欺霜賽雪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背脊泛著一層細膩的珠光,宛如最上等的白玉,溫潤得讓人直想把玩。
隨著按摩師將溫熱的精油倒在她背上,那晶瑩的液體順著她脊柱那道深邃迷人的溝壑緩緩流淌,在腰窩處匯聚成一汪誘人的小潭。
她側著臉,半張絕美的面龐埋在柔軟的毛巾里,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青絲凌亂地貼在緋紅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黑與白的極致對比,透出一股驚心動魄的凌亂美。
那雙平日里動人明媚的眸子此刻半闔著,眼尾泛著淡淡的潮紅,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的長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陰影,流轉著一種內斂而醉人的媚態。
技師的手法推過她的腰側,那裡的線條收束得如鋒銳彎刀。
不同於一般的柔弱無骨,王苓珊的腰肢因為常年修習武道,在纖柔中又蘊含著充滿韌性的力量感。
當技師的手掌按壓下去時,那緊致的皮肉會微微回彈,如同上好的絲綢包裹著鋼繩。
而視線再往下,便是那驟然怒放的臀部曲線。
她趴伏的姿勢讓那豐潤的蜜桃臀高高翹起,在燈光下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半圓弧度。
精油塗抹其上,讓那兩瓣軟肉看起來更是光可鑒人,隨著技師的揉捏,臀肉如水波般蕩漾,散髮著成熟水蜜桃般熟透了的肉慾氣息。
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她被壓在身下的那對豪乳。
因為重力的擠壓,那兩團迷人的軟肉被迫向兩側溢出,從腋下看去,那是兩道白得晃眼的圓弧,被擠壓成了一種極其色情誇張的扁圓形狀,徬彿隨時都會撐破皮膚流淌出來。
那被壓在身下的蓓蕾似乎因為摩擦而感到了不適,偶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蹭過床單,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
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隨意地舒展著,大腿根部的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在精油的滋潤下閃爍著健康的光澤。
那雙精緻的玉足懸在床尾,足弓繃起一道優雅的弧線,圓潤可愛的玉趾因為按摩的酸爽而時不時地蜷縮一下,指甲上塗著的淡粉色蔻丹,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嬌俏。
此時,身穿練功服的女按摩師師正氣沈丹田,雙手按在王苓珊的肩胛骨縫隙處,掌心透出一股溫熱的內勁,緩緩向下推進。
「呼……」
王苓珊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緊繃的肌肉在內勁的滲透下逐漸鬆弛。
「珊珊,這地方真是絕了。」
旁邊床位上,一位留著波浪捲髮的褐膚女子忍不住贊嘆道,「我在京海混了這麼多年,大大小小的美容院去了個遍,還真沒見過手法這麼……這麼透徹的!感覺那股熱氣直接鑽進骨頭縫里去了,太舒服了。」
女子名叫趙雅,家裡是做航運生意的,作為老牌世家的子女,她屬於是非常活躍的那一類,在年輕一輩的老錢家族中扮演維繫關係的交際花角色,本職在京海的私立學院任職老師,裸露出來的肩頸與小腹肌肉輪廓比王苓珊還明顯,是個運動氣息非常濃烈的女子,典型的動態美人。
「是啊,」另一邊的短髮女子李倩也附和道,她剛結婚不久,丈夫是隱形地產大亨的獨子,她的皮膚和王苓珊白的旗鼓相當,「以前那些美容院,按完也就是皮肉鬆快一會兒,哪像這裡,按完感覺整個人都輕了幾斤。珊珊,你又是從哪挖來的寶藏?」
王苓珊微微睜開眼,稍稍側了一下身子,讓那對被壓迫已久的雪乳稍微透了口氣,她露出一抹矜持的笑意:「‘雲頂’是我投資的,不對外營業,只實行介紹制,能進來的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
她指了指正在給自己按摩的女按摩師,解釋道:「你們別小看她們了,她們可不是普通的按摩師,個個都是有真功夫在身的武者。」
「武者?」眾女驚訝,看著那些穿著樸素,但呼吸綿長,手穩如鐵的按摩師們。
「沒錯。」王苓珊笑道,「普通人的力氣浮於表面,按不到深層經絡。她們不同,她們懂得人體穴位,能精准控制力道,將內勁滲透進肌肉深處,疏通經絡,排毒養顏的效果自然是普通按摩的十倍百倍。」
「天哪,讓武者來給我們做按摩?這也太奢侈了吧!」趙雅驚嘆道,「也就只有珊珊你有這手筆和面子了。」
王苓珊淡淡一笑,沒有多解釋。
王家在她母親王敏淑的帶領下已經飛升成為了國際資本巨鰐,王氏生命科技集團高達三萬億rmb的市值更是在醫療企業排名中斷檔第一,是第二名美刻力的兩倍還余。
武林的利益已經在王家的版圖中愈發渺小,但不代表王家已經脫離了武林,相反,王家在武林的影響力比以前更加恐怖,已經到達只手遮天的地步,能為王家服務,絕對是擠破頭的好差事。
她的閨蜜們感慨歸感慨,她們來自於龍國各個底蘊深厚的家族,知道想要辦成這件事對於王苓珊來說一點都不難。
作為隱藏在深水下的世家子弟,她們有的清純,有的優雅,有的貴氣,氣質各有不同,但相同的是她們和王苓珊一樣都在二十出頭的年紀就早早或訂婚或結婚了,其中自然多是為家族事業而獻身。
不過她們對此也沒有甚麼不滿,享受了家族的資源,自然也要為家族做貢獻,有的嫁給另一個家族世子聯姻,有的嫁給天之驕子為家族吸收新鮮血液,在以家族為重的教育下,她們對愛情沒那麼嚮往,況且能娶她們的男人多有可取之處,可以慢慢培養感情,而像王苓珊這樣戀愛腦的確實是極少數,要是沒有林深,王苓珊估計也會在王敏淑的牽線下和某位高官兒子按部就班相識,再進入婚姻吧。
隨著身體的放鬆,女人們的話匣子也打開了。在私密的空間里,話題自然而然地從美容轉向了更加隱私的八卦。
「哎,說起武者……」李倩忽然轉頭看向最邊上的一位長髮及腰的美貌女子,「露露,你老公不是北部軍區的上尉嗎?我記得是形意王風龍宗師的親傳吧,最近在演習上可是出盡了風頭呢。」
陳露露懶洋洋地趴著,聞言翻了個白眼:「虛名罷了。」
「嘻嘻,我想問的倒不是演習比賽。」另一邊趙雅壞笑道,「他在床上是不是也特別厲害?他不是鍛皮境武者嗎?腰馬合一,體力肯定比那些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人強多了吧?」
眾女聞言都發出了曖昧的笑聲,紛紛看向陳露露,等待著她的爆料。
陳露露嘆了口氣,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別提了,提起這個我就來氣。你們以為練武的就一定厲害?」
「不是嗎?」
「不是!」陳露露吐槽道,「他在帶兵上是揮斥方遒了。可一到了床上……哼,一會抱起來,一會壓下去的,花樣是多,但都插不了幾下就要換,我催他專心點,結果沒幾下就哆嗦了。我還剛有點感覺呢,他就完事了,美其名曰‘爆發力太強’,控制不住。」
「噗嗤——」
眾女笑作一團。
「爆發力太強?也是絕了。」李倩笑得花枝亂顫,「看來這武功高低,跟床上的功夫還真沒啥關係啊。」
「可不是嘛。」陳露露幽怨道,「我現在都想讓他別練那甚麼破武功了,還不如讓苓珊推薦療程養養實在,他就不承認。」
「別這麼說,肯定是你太美了,我聽說男人和美女做都容易早洩,好像跟本能有關,早點完成授精。」
不得不說,大小姐們養的精緻,各個都是頂級美女,就算整體略遜於王苓珊,也是春蘭秋菊,各佔勝場。
「我那口子也一樣,我稍微打扮打扮就猴急的很,撲上來就要插,一點情趣也沒有。」
「我家男人倒是還好,前戲很足,就是……」
過了一會兒,隨著技師們的手法愈發深入,那溫熱的內勁在經絡中游走,不僅舒緩了筋骨,也將這些平日里端莊高貴的世家名媛們心底防線給融化了。
在私密昏暗,香氣氤氳的空間里,女人們的聲音逐漸變得低柔而黏膩,話題從最初的調侃,滑向了更加隱秘的八卦。
「哎呀……輕點,那裡好酸……」
陳露露忽然嬌啼一聲,腰肢在床上像條蛇一樣扭動了一下。按摩師正按壓著她的後腰眼,那裡是腎俞穴的位置。
趙雅側過頭,波浪捲髮垂在臉側,那雙總是帶著幾分風情的眸子半眯著,透著一股子懶洋洋的騷勁兒:「露露,你腰眼這麼酸,看來雖然你家那位是‘銀樣鑞槍頭’,但你也沒少折騰啊?是不是自己坐上去搖得太歡了?」
「去你的!」陳露臉頰緋紅,卻並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被戳中了癢處,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倒是想搖,可也得那根柱子立得住啊!你們是不知道,我家那個在軍隊待傻了的,昨天晚上非要試試房中術,搞甚麼‘九淺一深’。」
「喲?那不是挺有情趣的嗎?」李倩好奇地插嘴道。
「情趣個屁!」陳露露翻了個大白眼,滿是幽怨道,「我家那玩意兒尺寸是很夠用了,結果非要數著數來,‘一、二、三……’,跟做廣播體操似的!我下面本來都濕了,正等著他狠狠捅進來止癢呢,結果他在那磨磨蹭蹭,淺淺地蹭那個口子,蹭得我心裡像貓抓一樣,癢得不行。」
說到這,陳露回憶起了當時,雙腿不由自主地在床上蹭了蹭,更加露骨道:「我實在受不了了,就求他,說‘老公,求你肏進來,快肏死我吧’。你們猜怎麼著?他一激動,還沒等那‘一深’捅到底呢,就在門口哆嗦了!一股腦全射在我大腿根上了!」
「哈哈哈哈!」
眾女笑得花枝亂顫,連正在按摩的按摩師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那確實廢物點心了。」趙雅笑罵道,「男人中看不中用也不行。要我說,這事還是得看天賦。技巧再多,那根東西不行,也是白搭。」
聽到趙雅這樣說自己丈夫,陳露露有心找點補:「唉,有時候也中用的……他那根挺大的,插進來撐撐的,讓我很舒服,就是射的快,不過立起來也快的,一晚上能折騰好幾次,勉強也還行吧。」
李倩連連點頭:「嗯嗯,露露你剛訂婚,你家男人應該經驗還不足,多來幾次,以後就能持久了。」
陳露露看向李倩,眼神曖昧地在她那還算豐滿的胸前掃了一圈:「倩倩,你老公聽說以前玩得挺花的。這種花花公子,雖然花心了點,但床上的手段肯定不少吧?把你調教得這麼滋潤。」
李倩臉一紅,把頭埋進臂彎里,聲音悶悶的,卻透著一股子羞澀的興奮:「他……他是挺會玩的。但他那個人,有點變態……」
「變態?」眾女的眼睛瞬間亮了,「快說說,怎麼個變態法?是不是喜歡用道具?」
李倩猶豫了一下,還是抵擋不住閨蜜們的攻勢,小聲說道:「嗯……他一般不直接做,他喜歡……喜歡研究我那裡。」
「哪裡?」
「就是……下面那裡啊!」李倩細若蚊蠅,「他有那種……能把腿撐開的架子,還有那種帶攝像頭的玩具。最近做之前,他都要先把那裡撐開,然後打著手電筒,湊在口子上看半天,一邊看還一邊說我的……說我的屄肉粉嫩,是他見過女人里紋理最好看……」
「哇哦——」
眾女異口同聲道,這畫面感太強了。
「就算是老公也太羞恥了吧!」趙雅驚呼道,「被撐開讓人盯著看裡面?這是真變態…」
「是啊……」李倩羞得耳根都紅透了,「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很羞恥,覺得自己像個被展覽的動物,但是……但是看著他那麼痴迷的樣子,下面就會忍不住出水。水流出來,把他手電筒都弄濕了,他就興奮的直接把臉埋進去舔……」
「天哪,直接舔?」陳露露羨慕得眼睛都紅了,「我家那個嫌髒,從來不肯下嘴。你老公真好!」
「嗯……他技術也很好。」李倩帶著一絲回味道,「他的舌頭很靈活,能鑽進小孔里,在那塊軟肉上打轉,還能像蛇一樣往里鑽。每次被他舔,我都感覺魂都要飛了,腿抖得根本合不攏,只能抓著他的頭髮尖叫,把水全噴在他臉上……」
「騷蹄子!」趙雅伸手在李倩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看你平時端著的樣,沒想到在床上邊叫還邊噴水?看來你老公真把你開發得不錯啊。」
李倩哼哼唧唧地扭了扭身子:「雅姐你別笑話我,你和你家那位才是真的會玩吧?上次聚會,我看你脖子上全是草莓印,遮都遮不住。中間我問了一下別人,說你去洗手間去了很久,回來的時候走路姿勢都不對勁了,是不是……」
趙雅聞言,非但沒有害羞,反而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股子少婦的風情簡直要溢出來:「算你眼睛尖。那天……哼,那死胖子喝了點酒,非拉著我去洗手間。」
「洗手間?!」王苓珊驚呼,「外面可都是人啊!」
「就是有人才刺激啊。」趙雅舔了舔紅唇,眼神迷離,思緒回到了那個瘋狂的夜晚,「隔間那麼小,我穿著晚禮服,裙擺又大,根本施展不開。他就讓我趴在馬桶台上,把裙子撩起來,內褲直接扯斷了……」
「斷了?」
「嗯,那種蕾絲的,一扯就壞。」趙雅的聲音變得沙啞而性感,「他不做前戲,掏出來就往里捅。刮得我裡面的肉壁生疼,但是又爽得要命。」
她一邊說著,一邊無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徬彿那根肉棒此刻就在她體內肆虐:「外面有人走來走去,還有高跟鞋的聲音,說話的聲音。我嚇得要死,生怕被人聽見,只能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叫出聲。可他偏偏還要使壞,一邊猛操,一邊伸手到前面去捏我的奶頭,問我‘騷貨,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想叫給外面的人聽?’」
「啊……真刺激……」陳露露聽得面紅耳赤,下面已經濕了一片,「然後呢?」
「然後我就忍不住了唄。」趙雅媚笑一聲,「一直被他頂到最深的那個點,酸得我渾身發抖,就洩了,那一股水噴出來,把他西裝褲子都打濕了。他也射了,滿滿一大股,燙得我子宮都在抽抽。他一髮還不夠,又讓我坐到馬桶墊上,我腳就撐在門板上,他整個人壓下來,真是搞死我了。後來我走路腿都是軟的,裡面夾著全是他射的東西,宴會上一直在流他的精水,漏的我高跟鞋里全是。」
「後來我爸說了他兩句,回去後他不解恨,澡都不讓我洗,把我按在床上一直肏,可把我折騰的,甚麼時候結束的都不知道了,醒來都到中午了,我下面疼的請假請了好幾天……」
李倩捂嘴:「你老公性慾那麼強啊,把你弄成這樣。」
「那可不,老能折騰了,後面那幾天我前面用不了,就走我後門,要不就讓我用嘴,反正每天都得給他伺候至少射出一髮來才行。」
「我記得你以前剛結婚時不是嫌你老公胖,不待見他嗎?現在這麼配合他啊。」
趙雅臉頰更紅,結巴道:「以前是以前……他就是又胖又醜嘛,要不是那會我家需要幫助,才不嫁給他,而且他心眼也小,剛結婚時在床上死命折騰我。不過現在我感覺他優點還是很多的……」
「做愛做愛,愛就是這樣子做出來了。」
「騷蹄子看招!」
「唉!這位小姐不要亂動……」
聽著閨蜜們這些露骨至極的私房話,王苓珊只覺得渾身燥熱難當。
她趴在床上,臉埋在臂彎里,呼吸早已亂了節奏。
按摩師的手指正在按壓她的大腿根部,那種酸脹的感覺,讓她不可避免地聯想到了林深。
相比於陳露露老公的生澀,李倩老公的變態,趙雅老公的勇猛,林深就是床事的集大成者。
她想起了林深那根巨物的尺寸,絕對比她們的丈夫都要誇張。
每次林深進入的時候,那種屄肉被拉伸到極致的緊繃感,讓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成了雞巴套子,是專門為了容納他那根肉棒而存在的。
「珊珊,你怎麼不說話呀?」
趙雅忽然把矛頭對準了王苓珊,「看你耳朵都紅成甚麼樣了。快說說,你那個未婚夫,在床上到底怎麼樣?是不是像頭蠻牛一樣?」
王苓珊身子一僵,抬起頭。
昏暗的燈光下,她那張俊俏的臉龐上布滿了紅暈,眼波流轉間,比趙雅還要妖媚上三分。
「他……」王苓珊咬了咬下唇,乾澀道,「他床上是很強。」
「有多強?」陳露露追問道。
王苓珊想了想,兩手攤開箍成一個圈,然後上下抬高又放低:「他的那根這麼粗,這麼長……」
「嘶——」眾女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人的尺寸嗎?
李倩跟著筆畫了一下,結結巴巴道:「這麼粗……?握不過來吧?」
「嗯……」
「這長度……不得往三十釐米上面去了?」
「嗯……」
「嘶——」眾女再次倒吸氣。
王苓珊似乎陷入了回憶,眼神變得迷離:「他一靠近,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再看到他的那根……我就……我就已經濕透了。」
「他各種姿勢都愛來。」王苓珊的聲音越來越低,卻像是有魔力一般,鑽進眾女的耳朵里,「有時候,他會把我抱起來,讓我的腿盤在他腰上,就這樣一邊走一邊插。每走一步,那根就往里頂,但真的太長太大了,頂得我五臟六腑都在顫抖,我能清晰看到那根在我體內抽動的痕跡。」
「有時候,他會把我按在落地窗前,讓我看著外面的夜景,然後從後面狠狠地撞進來。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我撞碎一樣。我會哭,會求饒,但他從來不聽,他只會更用力,更深,一直把我送上雲端,讓我爽的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條魚一樣張著嘴喘氣,任由他在我身體里噴灑……」
「而且……」王苓珊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羞恥卻又興奮的神色,「他的那根……龜頭很大,頭冠很深,而且青筋也粗。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都會把我的肉勾出來,那種感覺……酸麻的要死,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裡面爬。哪怕他射完了,拔出來的時候,那種感覺都會一直留在我穴里……」
隨著王苓珊的描述,整個房間里閨蜜們的喘息聲愈發的重,下身早已泛濫成災,恨不得立即回家找到自己男人大戰三百回合。
李倩和趙雅原本以為自己的經歷已經夠豐富刺激了,但和王苓珊口中的那個男人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
別的不說,那尺寸就沒辦法比啊!
「咕咚。」
不知是誰咽了一口口水。
「珊珊……」趙雅沙啞地說道,「你……你這怎麼受得了。換了我,插進來就要散架了。」
「是啊……」陳露露羨慕嫉妒恨,「怪不得你皮膚這麼好,原來都是被滋潤出來的。那是真正的陽氣啊,比甚麼精油都管用。」
王苓珊聽著閨蜜們的艷羨,心中卻是非常空虛,現實世界過去了七天,實際上她被傳送到了無限空間,在任務世界已經過去三個月了。
如果沒有被林深破身也就罷了,但她不但被林深破身,還被他不停開發,媚骨的天賦完全激發了出來,導致她性慾無比的強盛,一舉一動媚氣自發,吸引無數好色之徒,這既方便了王苓珊謀取好處,又是她的煩惱。
她對林深忠貞不二,守身如玉,但長達三個月的空虛實在是讓她太寂寞了。
那處早已被林深開發得熟透了的蜜穴,僅僅是這方面的話題就能引起劇烈的反應,內裡花徑不停收縮,蠕動,分泌出大量的愛液,那種空虛感快要形成黑洞了。
「師兄……」
王苓珊在心裡哀鳴著,自己已經濕透了,黏糊糊地粘在腿心,難受極了。
按摩師的手指無意間划過她的大腿內側,她差點忍不住呻吟出聲。
她好想現在就見到林深。
好想被他粗暴地按在這張按摩床上,也不管閨蜜她們了,只想讓那根兇器狠狠地貫穿她,把那根滾燙的肉棒插進她騷癢難耐的子宮里,用滾燙的精液把她灌滿。
「哎,珊珊,你下面……」
眼尖的趙雅忽然指著王苓珊的臀部,驚呼道。
只見王苓珊那被精油塗抹得光亮的臀縫間,不知何時,竟然滲出了大量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滑落,滴在了潔白的床單上,洇開了一朵朵曖昧的小花。
「呀!」
王苓珊驚呼一聲,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哈哈哈哈!」
閨蜜們爆發出一陣鶯鶯燕燕的笑聲。
「看來咱們的王大總裁真的很想念她的情郎了啊。」趙雅調笑道,「這水流得,都能養魚了。」
「別說了!」王苓珊把臉埋進枕頭裡,「你們這些色女!」
…………
按摩結束後,眾女本來打算一起去壓馬路,逛逛街。
但現在……
「哎呀,我突然想起來,家裡……家裡有點事。」陳露露第一個站起來,一邊手忙腳亂地穿衣服,一邊眼神飄忽,「我得趕緊回去看看。」
「我也是,公司那邊突然發消息說有個緊急會議。」李倩也跟著附和,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下次再約吧。」
趙雅更是直接,她一邊補著口紅,一邊衝王苓珊拋了個媚眼:「我家那個死胖子剛才發消息催我了,說晚上定了餐廳。珊珊,咱們改天再聚啊。」
看著閨蜜們一個個找藉口開溜,王苓珊心裡跟明鏡似的。
甚麼家裡有事,甚麼緊急會議,分明都是被剛才的話題勾起了火,急著回家找自家男人滅火去了。
目送走了閨蜜們,王苓珊本來是驅車前來的,而現在……她想要散散步。
她走在繁華的街道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貌若天仙的她難免會受到他人駐足觀望。
然而即便如此,王苓珊內心仍是一片寂寥。
三個月,太久了,實在太久了。
少女從未如此之久離開情郎身旁。
以前她和林深是單純的師兄妹關係時是想見就能見到的,即使不方便,也是能通過VX聊天的,雖然林深絕大部分情況下都回復的很慢就是了,但總的來說,王苓珊生活中全是林深的身影,即便多年來兩人沒有肉體關係,也不妨礙王苓珊對他形成了深深的情感依戀。
而毫無防備的被無限空間傳送到任務世界時,她就像人失去了空氣,魚兒失去了水,極其的痛苦和不習慣。
三個月過去後,她即便習慣了一些,仍然容易睹物思人。
自己還是太軟弱了呀……
王苓珊這才發現,林深遠比她想的對自己更加重要,自己不僅僅是愛他,他更是自己的精神支柱,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重新見到師兄。
在胡思亂想中,王苓珊竟徒步返回了林深家中,當然,現在也是她家了。
推開家門,裡面只有保姆和她打招呼,沒有她期待的那個人。
「師兄……」
她來到二樓,朝著半掩的臥室門輕喚了一聲,回應她的只有一片寂靜。
「哈,是保姆忘記關了嗎。」
王苓珊稍微清洗了一下,隨便套了件睡袍就趴倒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現實中僅僅過去了一周而已,床單上還殘留著林深的氣息,令人安心。
王苓珊把臉埋進枕頭裡,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徬彿這樣就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接著她又皓腕撐著螓首,如林溪清泉般的紫粉鹿眸有些恍惚,呆滯片刻後,她翻了個身,靠在床頭。
她手探入了隨身攜帶的儲物空間,摸索了一會兒,拿出來一根假陽具。
那根陽具通體呈紫紅色,材質極佳,觸感溫涼如玉,卻又帶著仿生肌膚的彈性。
它的形狀凶悍異常,莖身彎曲如弓,上面布滿了暴起的青筋導致周身不規則的凸起。
龜頭碩大,狀如鵝蛋,頭冠溝壑深邃,稜角分明。
要是蝴蝶兩姐妹和白潔梅看了,定能一眼認出——這根假陽具的形狀,完全是按照林深那根大肉棒的形狀復刻的!
只不過,這根假陽具要比林深的原裝貨小了足足一小半。大概只有20釐米不到長,粗度也只有林深的一半左右。
這是王苓珊在之前的任務世界里,利用仿生材料3D打印出來的,在自己實在寂寞難耐時聊以慰藉。
之所以要比林深的那根小了一大號,是因為王苓珊打印了很多根大小不同的假陽具,體感下來這根是最理想的尺寸。
林深的肉棒實在太凶猛了,每次被那根巨物填滿,極致的充實感雖然讓人迷醉,但也伴隨著巨大的壓力。
往往還沒等她細細品味其中的滋味,就被狂暴的抽插送上了雲端,正戲剛開始就忍不住先洩一注。
雖然對於男人來說,自己的嬌妻根本招架不住自己的雄風是件讓人很得意的事,但對於女人來說,她也想多多體驗歡愛的美好,想駕馭那種快感。
洩身後即使可以繼續做愛,但過於敏感的蜜穴產生的劇烈刺激實際上感受更接近於痛並快樂著,那種刺激到瀕死的快感雖然讓人爽的升天,卻也難免讓神經快速疲憊,所以林深的女人們總是會被他肏到昏闕,因為真的太刺激太累人了,王苓珊也不例外。
而這種縮小版的尺寸,剛好處在能讓她慢玩享受,加速起來又能讓她體驗到接近林深原版的爽快,卻不至於讓她瞬間崩潰的完美區間。
此時,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王苓珊靠在床頭,真絲睡袍的帶子已經松開,露出了裡面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把玩著手中的假陽具,並不覺得羞恥,反而伸出一根玉指輕輕剮蹭著那碩大的龜頭,感受著上面的紋理。
「師兄……」
她眼神迷離,將那根假陽具放至唇邊,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紫紅色的冠狀溝上舔了一下,染上絳唇的胭紅。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她低吟著一剪梅,婉轉淒切。
「師兄~妹妹真的好寂寞……甚麼時候回來呢~」
隨著一聲嘆息,她解掉了上身的衣扣。
「崩!」
不甘束縛的飽滿酥乳瞬間躍出衣衫的束縛,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完美的蟠桃美乳白皙細膩,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乳巔那兩顆殷紅如梅的蓓蕾此刻已經完全挺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散髮著誘人的乳甜花香。
王苓珊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對傲人的雙峰,腦海中浮現出林深埋首其間,大口吮吸乳肉的畫面。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緩緩分開雙腿,擺成了一個羞恥的M型,神秘幽谷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中。
剛才在雲頂會所和閨蜜們暢聊夫妻性事,下面已是一片泥濘。
粉嫩的花瓣微微充血腫脹,呈現出誘人艷紅色,晶瑩的蜜汁順著溝壑流淌,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王苓珊一隻手握住那根假陽具,並沒有急著插入,而是拿著它在玉戶花瓣前磨來磨去。
那溫涼而堅硬的觸感,與滾燙柔軟的花唇摩擦,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
「嗯……」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腰肢微微扭動,迎合著那根東西的挑逗。
「師兄……進來吧……」
她閉上眼睛,開始意淫自己正被林深壓在身下。
男人火熱的大手正撫摸著她的全身,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那根猙獰的巨物正抵在她的穴口,蓄勢待發。
「噗嗤。」
隨著一聲輕響,假陽具碩大的龜頭擠開了微張的花唇,緩緩沒入了體內濕熱的甬道。
「啊……」
王苓珊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雖然只是縮小版,但20釐米的長度和三指寬的粗度依然不是能輕與的,填滿的感覺還是讓她渾身一顫。
她並沒有急著抽插,而是握著假陽具的根部,慢慢地旋轉研磨。
那青筋的紋理刮過嬌嫩的花徑,刺激著每一條敏感的肉須與珠玉。
「漲漲的……好舒服……」
她低聲呢喃著,另一隻手撫上了自己的胸口,用力揉捏著那團軟肉。
指尖掐住那顆硬挺的乳珠,拉扯又旋轉。
「嗯哼……師兄……用力……捏壞妹妹……」
隨著快感的積累,她的動作開始變得大膽起來。
她握著假陽具緩緩抽送。
「滋滋……滋滋……」
蜜汁被攪動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股晶瑩的拉絲,每一次插入,都會將那些蜜汁重新推回深處,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啊……師兄……好棒……」
王苓珊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林深正壓在她身上,充滿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那根大肉棒正在她體內肆虐。
感覺……可以再快點……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假陽具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撞擊在花心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啪啪啪啪!」
假陽具的根部拍打在厚厚的玉戶上,發出清脆的肉擊聲。
王苓珊的呼吸開始急促,胸前的兩團雪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乳浪翻飛。
「啊……啊……要到了……」
她忽然停下了抽插,調整了一下假陽具的角度,然後對準了花徑上那塊最敏感的凹處狠狠頂入!再研磨按壓。
「就是那裡!啊……師兄……頂那裡……頂死苓珊……」
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十粒玉趾緊緊蜷縮,大腿肌肉緊繃,眼見是要不行了。
「洩了……要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