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間章 武林大會篇 風雨欲來,冷艷劍仙的雌覺墮落
聽完星辰的彙報。
朔月輕輕一聲嘆息,慢條斯理道:「也就是說,萬血毒丹已經成功煉製,但由於那個叫拓野的乾擾,飄雪她沒能成功在鬼滅之刃世界安心閉關,總得來說,這次行程的任務只完成了一半。」
「是……的……」星辰低著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戰戰兢兢地回復道。他瞭解樓主的脾氣,語氣平靜不代表著她心情就好。
「可惜了,」朔月貴氣傲然的嗓音再度出現,「能進入低難度世界的道具可不多見,下次飄雪進入的就是按照你們團隊正常實力分配的任務世界了,這樣她可不能安心恢復。」
「而且那個拓野壞了我們的好事,此事必會傳的沸沸揚揚,我如果忍了,絳雲樓將威名掃地,他也必須要處理掉。」
星辰連忙道:「樓主,我想到個解決辦法。」
「哦?」
聽到朔月的好奇之意,星辰不敢賣關子,答道:「鐵手他的駐地有精神時光屋,我可以向他去接。」
朔月聞言,原本慵懶的神色微微一凝,不愉道:「我難道不知道此事嗎?我不要欠他的人情!」
D號無限空間有三大一線勢力,分別是宙斯的黃金聖齋,鐵手的鐵血盟,朔月的絳雲樓。
三個空間戰士勢力時而相互合作,時而相互牽制,雖然有所摩擦,但都被首領壓制住,沒有釀成大仇,之所以三方都如此克制,原因無他,宙斯及鐵手都垂涎於朔月及飄雪的美貌,想要將兩朵姐妹花收為禁臠。
然而朔月和飄雪的實力都極為強大,尤其是朔月,她在掌控者位階沈澱許久,積累之深厚完全有機會衝擊無限空間的最高階位——臨界者。
在她看來,她對上宙斯或鐵手中的任何一位都不會落入下風,甚至能戰而勝之!
現在她最重要的是維持平衡,爭取時間,不能讓兩人形成同盟共同對付她。
在她的長袖善舞之下,鐵血盟和黃金聖齋的摩擦反而更多,可以說將平衡搞得很好了。
但如果讓她去求鐵手幫助飄雪,這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人情勢必會打破平衡。
如果想讓宙斯解除誤會,可能她將不得不讓渡些好處給宙斯,而宙斯最想要甚麼?
可不就是她和飄雪嗎?
她也絕不能就此順勢和鐵手聯合,鐵手想要的也是她和飄雪,如果她兩不相幫,恐怕鐵手和宙斯聯手打壓絳雲樓的概率會大幅度上升。
而現在她已經得到了衝擊臨界者最重要的輔助藥物萬血毒丹。此等關鍵時刻,變數自然是越少越好。
星辰連忙道:「當然不是!我有計劃,絕對會讓鐵手同意借用時光屋,並且不欠他任何人情。」
朔月審視著星辰,淡淡道:「那你還不說?」
星辰眼睛瞟了瞟右邊,又向朔月使了個眼色,他並不信任屠夫和影蛇。
朔月會意,改口道:「算了,此事比較機密,我直接讀心好了。」
說罷,她那雙原本漆黑如墨的瞳孔深處,忽然亮起一抹金光。
星辰放鬆精神,只覺得頭顱內微微一涼,徬彿有甚麼東西輕輕掃過,沒有任何不適感。
不一會兒,朔月眼中的金光散去,她滿意地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贊賞的弧度:
「主意確實不錯,既利用了規則,又抓住了鐵手的軟肋。趕緊去辦吧!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是!謝樓主!」星辰大喜過望,連忙躬身告退。
星辰離開後,仿若仙境的空間里,氣氛陡然變得壓抑起來。
朔月桃眸隨之微眯,高傲修長的秀頸昂起,如同俯瞰眾生的女王,朝著下方打量幾眼,似是在看待宰的牲畜。
石椅上冷笑襲來:「漢斯,把影蛇給我拿下。」
漢斯完全以飄雪為馬首是瞻,朔月的話就更別提了,那是絕對的聖旨,當即將好不容易喘口氣的影蛇重新按到地上。
「砰!」
影蛇的臉重重地砸在玉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他本就被朔月的原力針對,此刻更是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
這時,一直沈默不語的屠夫站了起來。他硬著頭皮側移到漢斯和影蛇身前,試圖打圓場:「樓主,不要衝動呀。大家都是兄弟……」
「哦?」
高座上方的朔月甚覺有趣的哦了一聲。她撫摸著石椅把手的柔夷停下,那塗著暗紅丹蔻的指甲輕輕敲擊著石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已經很久沒聽過有人忤逆她的話了……唔,也不對,剛剛在咖啡店遇到的那個有趣壞男人一直不把她的話當回事來著。
想到那個高山,她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笑意,但很快又被慵懶所取代。
「屠夫,你想說甚麼?」
屠夫咽了口唾沫,喉嚨發乾。
他硬著頭皮說道:「影蛇他為絳雲樓出過大力,而且這次他沒有機會完成主線任務,削弱了很多屬性,樓主你要是因為此行的任務只完成了一半而懲罰他,我認為實在是不妥,會讓大家寒心啊。」
「你認為,我是在生氣這個?」聽完屠夫的話,朔月美艷的眸子里,原本的一絲戲謔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
手下這幫人,居然都沒意識到自己錯哪了。
美艷樓主的話語逐漸凌厲起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小刀,割在眾人的心上:
「看來你和影蛇是完全沒明白啊!要不是你們沒有聽從星辰和飄雪的安排,在外面不知道在搞些甚麼,私自行動,貪圖蠅頭小利,事情能一步一步發展成現在這樣嗎?!」
單膝跪於下方聽著朔月怒斥屠夫的澤宇腿軟,即便朔月沒有將壓力施予自己,卻還是感受到了不少壓力,可見處於風暴中的屠夫和影蛇有多難頂。
「我讓你們寒心,你們怎麼不想著先做好分內的事呢?絳雲樓的道具就是為了給你們撈外快用的嗎?仗著在低難度世界實力強悍,就心生松懈,無視領導,甚至為了私慾破壞整體計劃……」
說到這,朔月站起身來。
旗袍隨著動作微微擺動,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皎白美腿,一步一步踏下石階。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玉石地面上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倒計時。
「哦,我算是明白了~」
朔月走到屠夫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比她高大壯碩得多的男人。她的氣場卻完全碾壓了對方,她才是那個巨人。
「你們翅膀硬了,是不是也開始有些大逆不道的想法了?飄雪的話開始不好使了是嗎?那我的話是不是也不好使了?」
屠夫看著朔月越走越近,那股混合著冷梅幽香和恐怖壓力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連忙低下頭,冷汗津津,順著臉頰滑落:「不敢!屬下絕對不敢!」
「不敢嗎?可我感覺~你們敢的很呢。」
朔月走到屠夫身前,嘴角勾出不屑的笑容。那雙烏黑的桃眸對屠夫和影蛇充滿了鄙視之色。
她能不知道這些男人腦子里都是些甚麼齷齪想法嗎?
明明在做忤逆的事,卻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既貪圖她的美色和庇護,又不服她的管教和權威。
真是……令人作嘔。
屠夫只見眼前忽然白花花的東西閃過,隨即肩膀處傳來不可阻擋的巨力!
「砰!」
朔月猛地抬起一條美腿,重重地踏在屠夫的肩膀上,將他整個人壓到地面上!
這一踩沒有使用原力,完全是朔月本身肉體的力量。即使屠夫是力量專長者,竟然也敵不過朔月的力量!
水晶的高跟隨即踩在了屠夫的臉上。
那尖銳的鞋跟抵著他的顴骨,冰冷的鞋底貼著他的臉頰。緩緩將他的臉踩平,踩進塵埃里。
「陽奉陰違,嘴裡沒一句實話,嘴上說不敢,但其實你很想看吧~」
朔月媚笑一聲,酥麻入骨。
她左手食指輕輕勾住旗袍的前擺,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旁邊拉去。
隨著她的動作,那原本就高叉的旗袍徹底敞開,露出了裡面令人血脈噴張的風景!
「我今天可是只穿了蕾絲內褲喲,只要你敢抬頭,可能就甚麼都讓你看到了呢~屠夫,你敢嗎?」
然而,屠夫聽著朔月那勾人無比的話語,內心卻只有恐懼!
他的臉被踩在地上,眼珠子壓根不敢向上方瞧上一眼,連動都不敢動!
即使明明只要往那個方向稍微轉轉眼珠,就能窺現到——
朔月黑金開叉旗袍之下,那對雪白柔滑的長腿是多麼的扣人心弦。
那玉柱末端深處,僅僅穿戴著一條纖細的黑色蕾絲內褲,布帶緊緊勾勒出來的駱駝趾線,遮遮掩掩間的誘人神秘。
而且,那作為絳雲樓樓主,空間最頂級絕色強者的玉戶,正隨著踩踏的一下下用力,汗水向外潤透了蕾絲,將香肥嫩滑的美肉徹底展現出來。
那股淡淡的雌香混合著汗味,直衝屠夫的鼻腔,讓他既感到窒息般的恐懼,又有一種變態的興奮。
朔月美輪美奐的俏容嘴角不自覺上揚起一抹弧度,嘲弄道:「看看你,再看看你(影蛇)!一點男人的樣也沒有,承認慾望有那麼難嗎?承認對被女人領導然後感覺到不服有那麼傷自尊嗎?」
「唔……沒有!沒有的事……」
被朔月腳死死踩著的屠夫臉已經幾乎扭曲成一坨肉泥,為了回答朔月的問話,被高跟鞋面堵了個半死的嘴向外掙扎,苦苦伸出醜陋的舌頭撬開一絲縫隙才勉強吐露出言語來。
「看!就這點德行。」
看著腳下無能的男人,朔月冷漠高貴桃眸一揚,翻了個白眼。
她鄙夷地踩過屠夫的臉,鞋跟順便又狠狠地碾了一下。
「啊!」
疼的屠夫淚花都冒出了幾朵,但又不敢叫的太大聲以免再次激怒朔月,就只能死死緊咬牙關,忍受著一切。
朔月收回腳,嫌棄地在地上蹭了蹭,像是踩到了甚麼髒東西。
她重新走回石階之上,坐回那張象徵著權力的石椅。
「影蛇,扣除你接下來兩個任務世界的資源配給,並且下次任務必須充當先鋒敢死隊。屠夫,扣除你一個任務世界的資源配給,下次任務世界,同樣給我當先鋒敢死隊。」
朔月的聲音恢復了冷漠,剛才那個媚態橫生的女人只是幻覺。
「滾吧!」
「是……是!謝樓主不殺之恩!」
屠夫和影蛇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駐地。
兩人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
屠夫捂著紅腫的臉頰,眼中滿是怨毒。
「媽的!那個臭婊子!竟然敢這麼羞辱我!」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老子為飄雪出生入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竟然當著那麼你們的面踩我的臉!」
影蛇卻是嘲笑道:「嘿嘿,屠夫,我都看到了,你的眼睛雖然沒敢往上看,但你的身體可是很誠實啊。」
屠夫臉色一僵,隨即惱羞成怒:「放屁!老子那是身體的應激反應!」
「行了,別裝了。」影蛇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兄弟誰跟誰啊。那個女人確實是個極品尤物。」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道:「不過,她也囂張不了太久了。真以為自己是女王了?」
屠夫表情一肅,問道:「那邊有消息了?」
「嗯,老大可是對那兩女人垂涎的緊呢,可不得搞快點?而且朔月她那麼過分,已經有三分之一的人跟我接觸過了。」
「哦~!進度這麼快!」屠夫一喜,隨即又有些可惜,「但……飄雪說實話,對我們還是挺好的……」
影蛇沒有聽出個中意味,只以為屠夫又饞飄雪身子了,安慰道:「不用太可惜,等老大玩膩了,到時候說不定我們也能嘗一嘗劍仙的滋味呢?」
「啊,嗯……」屠夫不知該說甚麼,應的有些興致闌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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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林深在逛交易商場時還真發現不少有意思的東西。
隨著空間的大規模擴招,原本冷清的交易區如今變得熙熙攘攘,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頗有幾分現實世界菜市場的煙火氣。
他在一個不起眼的攤位前停下了腳步,目光被其中一個捲軸吸引住了。
【降龍十八掌(殘篇)(第5掌),評價C,效果:使你掌握降龍十八掌第5掌潛龍勿用(0/1)】
果然,無限空間里人多了之後,甚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這本技能捲軸已經被使用過了還能賣。
林深之所以對其感興趣是因為他之前使用過技能和能力捲軸,撕開後就會變成光點融入他的身體,不會留下甚麼痕跡,為何這個賣家會有已經使用過的技能捲軸。
而賣家人又剛好不在,好友里磐岩,陽介他們也都不在,只有那個頭像是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的「流水」還亮著。
剛才分別時,那女人雖然親了他一下,應該對他好感挺足的。
不過林深不認為其中有更多的含義,畢竟空間戰士們刀頭舔血,而且各個來自不同世界,誰知流水的三觀究竟是何樣。
林深發了一條消息過去:「流水大美女,在忙嗎?有個小問題想請教一下。」
絳雲樓駐地。
剛剛處理完兩個叛逆手下的朔月,正慵懶地靠在自己房間的貴妃椅上。
通訊錄忽然震動了一下。
她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看到發信人是「高山」,眼中浮現笑意。
‘哼,這麼快就忍不住來找我了?男人果然就是那麼簡單~剛才還裝得淡定,一轉眼就找藉口來搭訕。’
「不忙。說吧,甚麼問題?要是太蠢的問題,我可是要收費的哦~」
林深看到回復,將那個殘篇技能捲軸的情況描述了一遍,並附上了截圖。
流水——也就是朔月,知道林深是真萌新,雖然嘴上說著要收費,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向他詳細解釋了一番。
空間里想要學習技能的方式多種多樣,通過技能捲軸只是一方面,看著捲軸自學,通過他人傳功,都是途徑。
這種已經使用過的技能捲軸類似於卡無限空間的bug,學習到技能的空間戰士將練成該技能的方法詳細的通過圖文方式寫出來,經過空間認證是可以學習的,那本圖冊就會變成技能捲軸,只不過這種非原本的技能捲軸其他人不能直接使用,只能通過上面寫的方式自學。
「好的,謝謝說明。」
林深回了一句,他看賣家標價1000通用點,有點貴,如果是原本直接學習的那種,根據流水說的,賣個四五千都是很便宜的價格了。
但這種非原本的,賣1000屬實獅子大開口了。
因為空間戰士想要自學必須花費大量時間,只有在鍛鍊區才能購買大量修煉時間,但這又如何?
鍛鍊區的時間是分檔位的,買的時間越多就越貴,只有高軍銜的空間戰士才真的能有資本通過鍛鍊區來自學,而像林深這樣的中尉,D號無限空間根本沒幾個,所以這種非原本的技能捲軸是相當雞肋的。
他搖了搖頭,繼續逛。
過了一會兒,他發現空間大批招人後有一點不太好的地方,那就是交易商城內開店的人實在太多了。
大部分人賣的都是非常普通廉價的東西。
當然,這些廉價物品也有存在的價值,比如一些食材,低級材料,白色武器,對於那些剛剛進入空間,一窮二白的人來說都是必需品。
但對於林深這種實力層次比較高,眼光比較挑剔的空間戰士來說,逛起來也是真費勁。
就在他準備回去的時候,前面有一家閒置的店鋪忽然開始運營。
「要不去這家店看看,沒啥意思的話再回去好了。」
那名賣家估計準備自動托管,開完店後直接從側門出來了,和林深撞個正著。
賣家見林深走的方向是自己的店鋪,便返回到店門口一手撐著櫥窗笑道:「這位客人,看看有沒有甚麼中意的?」
林深一件件查看賣家的物品,令他吃驚的是這位賣家賣的東西不僅多,還相當有檔次,打開售賣清單馬上映入眼簾的就是兩件銀色品質的東西,分別是一件武器和防具,可惜林深用不著,武器是一件法杖,防具是一件夾克,他既不會法術,也肉的出奇,兩樣都不需要。
往下面看甚至連血統都有!
血統可是比技能捲軸還要稀有的一次性用品,可以直接大幅度提升戰鬥力,效果立竿見影,他還是第一次在市場上看見有人賣,而且評價還不低。
【德古拉血統
種類:道具
稀有度:銀色
使用效果:將使用者轉化為吸血鬼大公德古拉的血統,大幅度提高基礎屬性並開啓德古拉能力樹,但同樣會繼承該血統的弱點。】
賣家標價8萬通用點,肯定是有大量溢價的,銀色品質的血統道具雖然屬於有價無市,但8萬通用點還是過於昂貴了,只有組織才買得起,個人是不太可能的,林深倒是買得起,但要是買了就破產了,理論上來說銀色品質的血統在3萬通用點是比較合理能快速脫手的價格。
這個賣家之所以設定的價位如此之高,不排除炒作嫌疑。
其他還有技能捲軸,不過同樣是使用過的非原本。
林深看完貨物,對賣家道:「你太有實力了,這些全都是你自己在任務世界收集的嗎?」
賣家頭搖的飛快:「不不不,當然不是,極少數是我自己在前兩個世界收集來用不上的,大多數也是我從別人那邊淘來的。」
這下林深真的感覺奇怪了:「你為甚麼要買自己用不到的東西還拿來轉賣?」
賣家嘻嘻一笑,遞給林深一張名片,他接過名片,中間寫著智行,是賣家的名字或代號,而上面寫著石城商會。
「石城商會?」
「沒錯,我是石城商會的人。」
林深摸了摸下巴:「我怎麼沒聽說過D號無限空間還有個商會?」
智行道:「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我們商會成立於B號無限空間,我雖然經常來D號空間做生意,但畢竟不是D號空間的人。你不是奇怪我為甚麼買自己用不到的裝備嗎?簡單來說,加入我們商會後,商會內部交易是比較便宜的,可以賣給商會以外的人賺差價。」
「原來如此,你跟我說這些不怕我砍價嗎?」
「呵呵,我講究坦蕩交易,我來D號無限空間一次不容易,爭取打響知名度,讓別人更瞭解我們商會比較重要,而遮遮掩掩是不利於信任的建立的,你說呢?」
林深心中默默點了點頭,不得不說智行的這番推心置腹確實獲得了他的一些好感:「那我賣給你東西,你收不收呢?」
智行眼睛一亮,連連點頭:「為甚麼不呢?」
林深之所以如此提議也是因為他懶得擺攤,雖然空間收費不貴並且能托管,還真想賣的出去,基本上得跟買家拉扯一番的,林深沒這精力。
「但我只想和你用潛能點交易,可以把物品全都計算為潛能點嗎?」林深問道。
「噢,這個嘛~」智行表面上似乎在認真思考林深的提議,實際內心卻是一稟。
甚麼樣的人能說出不要通用點,只接受潛能點?
顯然是通用點多的沒處花了,潛能點卻不夠用,然而空間戰士真的會嫌通用點多嗎?
只有那些組空間組織高層才有可能出現通用點夠用潛能點不夠用的情況。
「請問……閣下怎麼稱呼?」想到這,智行的語氣不由得透露出謹慎。
「叫我拓野吧。」
拓野?沒聽過,不在D號無限空間值得注意的強者里,難道是新興勢力的強者?
智行小心翼翼道:「閣下是絳雲樓,還是鐵血盟,或是血吼城堡的人嗎?」
林深正想答我就一散人,話到嘴邊,忽然想到自己其實已經是「一派之主」了啊!雖然手下就一個童若嫣。
「我是俱樂部的會長。」林深一本正經的答道。
俱樂部?還是沒聽過。
智行心中將俱樂部的名字記下,回頭去調查一下,嘴上不停道:「原來是俱樂部的會長大人!久仰久仰!想要用潛能點交易當然沒問題,請會長讓我掌掌眼。」
久仰嗎?林深有些無語,俱樂部開辦還沒幾小時呢,你就久仰上了。不過智行同意用潛能點交易那最好。
林深將各類開到的用不到的裝備道具一股腦的丟給智行。經過一通亂算,收入了25點潛能點。
智行向著林深的背影揮手道:「會長~下次再來啊~等等,怎麼聽上去怪怪的?」
他轉頭看向從林深手上收的大量「破銅爛鐵」,心中默默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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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朔月還雙手撐著下巴,嫵媚的桃花眸子緊盯著通訊屏幕,滿懷期待地等著高山的回應。
她剛才可是打了好幾百字,解釋得那麼詳細通俗易懂,甚至還夾雜了不少地道的「乾貨」。
按理說,這個男人應該會趁機再誇她幾句,順勢提出請她吃飯,喝茶之類的邀請吧?
畢竟,剛才兩人的氣氛那麼好。
然而……
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半小時過去了。
通訊界面依然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
「……?」
朔月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
她看著那句冷冰的「好的,謝謝說明。」,嘴巴逐漸張大。
不是吧?真就不準備理我了啊?!
這就完了?
就這?!
朔月本來還以為高山會借著這個機會想和自己多互動一會兒呢。畢竟以自己之美貌,會吸引到一些狂蜂浪蝶也完全是可以理解的吧?
她甚至已經想好了,如果高山邀請她去吃飯啥的約個會,她肯定要先拒絕一下,畢竟美人的時間是很不充裕的,他肯定會非常失望,然後會問甚麼時候有空,她再說不一定,等過段時間,高山肯定會忍不住再邀請她,她最後再勉為其難的「抽出一點點空」陪他一下。
畢竟還算是個有趣的男人,多搭理他一下鼓勵鼓勵也沒甚麼不好。
結果……
高山回了一句官方答謝後,真就沒下文了!
就像是那種在路邊問路的路人,問完路說聲謝謝就走了,連頭都不回一下!
「餵!我這樣的美女難道不值得你多花點心思套近乎嗎?!」
朔月氣得從貴妃椅上跳了起來,那高開叉的旗袍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擺動,露出一大片雪白的春光,可惜無人欣賞。
她咬牙切齒地盯著「高山」的頭像,恨不得順著網線爬過去咬他一口。
「死直男!」
「下次你再問我,我就……我就……」
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甚麼狠話來。
「不搭理你了!哼!」
她氣呼呼的雙手抱胸,胸前那兩團豐滿被擠壓得更加突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越想越氣,氣死我了!」
就在這時,通訊界面震動了一下。
「!」
朔月神色一喜,條件反射地將脖子伸的老長,然而當她看清發信人的頭像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白眼一翻,那模樣少了幾分女王的威嚴,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嬌嗔。
「切,是星辰的消息……欸!等等!」
她點開消息看去,原本的不滿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意的笑容。
星辰已經把鐵手那邊的事情安排妥當了。
不僅借到了精神時光屋,而且正如他所承諾的那樣,沒有讓絳雲樓欠下任何人情,甚至還巧妙地利用了鐵手想要在朔月面前表現的心理,讓他覺得這是在「施恩」。
「這小子,辦事倒是越來越利索了。」
朔月心情大好,剛才被高山冷落的鬱悶也消散了不少。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旗袍:「萬事俱備,那就去看看我那個傻妹妹吧。」
……
此時,絳雲樓駐地的鍛鍊區內。
這裡是一片模擬出來的竹林,清幽雅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竹香。
飄雪身著一襲素白的練功服,盤坐在一塊青石之上。
那練功服雖然寬松,卻掩蓋不住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
尤其是那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部,在呼吸間起伏,勾勒出一道道誘人的曲線。
她雙目微閉,運行《元天劍訣》按部就班的提升自己真氣上限。
一開始她的心境非常平靜。
真氣如涓涓細流,在經脈中緩緩流淌,每一次真氣引導回丹田時,丹田位置都會隱隱發熱,那是真氣在積蓄,拓展的感覺。
然而,就在真氣流轉至小腹氣海穴時,那股溫熱的感覺忽然變得有些異樣。
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燥熱。
那股燥熱從小腹深處升起,開始往蔓延至全身。
飄雪的眉頭微微皺起,試圖壓下這股異樣的感覺。但越是壓抑,那股感覺就越是強烈。
恍惚間,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那個清晨,那個廢墟之中。
她想到了最後與拓野的一戰。
那個男人,那個強壯如野獸般的男人,將她死死地壓在斷牆之上。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堅硬和火熱,那是屬於雄性充滿侵略性的體溫。
而最讓她無法忘懷的,是他下身那根頂著她小腹的硬物。
那根粗大的肉棒,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死死地頂在她的小腹下方。
那個位置裡面就是她的子宮。
那一刻,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硬度,甚至自己的皮膚上都烙印出了那肉棒上面暴起的青筋。
它就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透過衣物,將那股滾燙的熱度傳遞進她的體內。
飄雪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原本平穩運行的真氣也開始出現了紊亂。
她回想起當時的自己感覺。
當時,她的第一反應其實不是憤怒,也不是屈辱。
而是……心跳加速的悸動。
那是一種源自雌性本能對強大雄性的臣服與渴望。
拓野難道真的比她強嗎?
完全不見得,但……她的身體卻感覺這個男人真的很強,她的身體已經先大腦一步對那個男人臣服了……畢竟,身為雌性最大的本能就是誕下強壯的後代,她的身體在那時就想為敵人受孕!
雖然拓野沒有脫下褲子,但他的那根實在過於巨大,即使隔著褲子都能完整的看到那根大雞巴完整的輪廓。
它就像是一頭蟄伏的猛獸,隨時準備撕碎她的衣物,闖入她的幽地。
別的女人看到林深的擎天巨屌,第一反應都是恐懼,而飄雪沒有,她只有源自身體本能的渴望……渴望著自己的蜜穴能夠容納這根世間罕見的寶杵。
特別是肉棒上傳來的熱度,讓她的子宮不斷抽搐,發現了絕世珍寶,正在歡呼雀躍,渴望著被填滿,被澆灌,甚至主動的開始下降,宮口渴望著與那根肉棒親吻。
那種感覺,是她這麼多年來從未體驗過的,這讓她對自己感覺到惡心。
後來她之所以出離的憤怒,是因為拓野居然驗她的身。
那個無恥的男人,竟然把手伸進了她的裙底,按在了她的私處。
那一刻,她才驚恐地發現——
自己居然濕了。
濕得透透的。
內褲已經被不知何時流出的愛液浸濕,黏糊糊地貼在她的腿心。
短短的幾秒間,自己的身體竟在本能的驅使下完全做好了與敵人交配的準備!這讓她無地自容,羞憤欲死。
她可是紅雲劍仙,是強大的絳雲樓副樓主!怎麼能對自己的敵人……對一個如此粗魯的男人產生這種反應?
「不……不要想了……」
飄雪在心中吶喊,試圖將那個男人的身影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可是,越是想忘,那個身影就越是清晰。
她徬彿又看到了拓野那雙肆無忌憚的眼睛,看到了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聽到了他在她耳邊低語:「原來……你真的是個處女啊?」
那聲音低沈沙啞,一把火點燃了她體內壓抑已久的慾望。
飄雪想著想著,突然發現自己滿腦子都是拓野。
他的汗水,他的眼神,還有他那無比寬厚不斷擠壓按摩著自己雙乳的胸膛……實在是……
功法根本運行不下去,真氣在經脈中亂竄,險些走火入魔。
「啊——!!」
飄雪突然發出一聲清嘯,猛地睜開雙眼。
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充滿了迷離和瘋狂。
她手腕一翻,長劍憑空出現。
「斬!斬!斬!」
她嬌叱一聲,身形暴起,開始在竹林中瘋狂舞劍。
劍氣縱橫,發洩體內那股無處安放的燥熱,斬斷腦海中那個揮之不去的影子。
此時的飄雪早已沒了往日的清冷仙氣,反而多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妖冶之美。
她身上的練功服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那曼妙絕倫的曲線。
隨著她的動作,那飽滿的酥胸劇烈顫動,幾乎要掙脫束縛;纖細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動,展現出美妙的柔韌性;修長的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每一次踢腿、每一次轉身,都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性感。
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流過修長的脖頸,匯入深邃的鎖骨窩,再沿著那道誘人的溝壑,沒入衣襟深處。
她的發絲凌亂地貼在臉上,紅唇微張,大口喘息著,吐氣如蘭。
那模樣,不像是在練劍,倒像是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歡愛。
每一劍刺出,都像是在拒絕,又像是在迎合。
每一聲嬌喝,都像是在怒斥,又像是在呻吟。
想要……
想要……
想要那個男人……
身上每一塊美肉都在這樣呼喚著……
「不行!」
「不想!」
「不應該想!不應該啊!!」
飄雪長嘯一聲,竹葉紛飛,劍氣激蕩。
整片竹林都感受到了她內心的巨瀾,隨著她的劍舞瑟瑟發抖。
……
朔月傳送到飄雪所在的鍛鍊區時,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幅場景。
她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著飄雪練劍,並沒有打擾。
雖然空間戰士可以直接依靠潛能點來提升新技能,但就像之前智行推測的,不管是朔月還是飄雪,她們的潛能點都是非常不夠用的。
雖然可以花費通用點和其他空間戰士交易潛能點,但其中考慮到匯率的問題,以及潛能點的稀缺性,一般這麼做是不值得的。
所以,那些強大的空間戰士們在修煉到一定程度後,都會慢慢往自學的方向發展。通過不斷的練習、感悟,來提升技能的熟練度和境界。
‘哇哦……飄雪怎麼那麼暴躁啊……’
作為原力的宗師,朔月對人的情緒感知非常精准,她能感覺到妹妹的心情非常混亂,有種自暴自棄的心情在裡面。
不過朔月沒有阻止,任何人都是需要發洩的,而飄雪選擇消耗體力來發現要比悶著積極的多。
飄雪一直舞劍到體力快要不支時才停下。
「呼……呼……」
她拄著血凋零,渾身香汗淋灕,不斷喘息。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雪膩隨著呼吸上下顫動,幾乎要跳出衣襟的束縛。
體力大量消耗後,腦海中的雜念終於被驅散了。那個男人的身影也暫時淡去,只剩下身體的疲憊和酸痛。
「啪、啪、啪。」
忽然,一陣清脆的拍手聲傳來。
飄雪尋聲望去。
只見竹林邊緣,一道身穿黑色旗袍的倩影正倚靠在一根翠竹旁,滿臉笑意地看著她。
「姐姐?」
飄雪連忙收起長劍,拿出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怎麼來了?」
她有些心虛,生怕姐姐看出了自己剛才的失態。
朔月走了過去,那高跟鞋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輕輕撩了一下飄雪被汗水打濕的鬢發,動作溫柔而寵溺。
「怎麼練的這麼沒章法?這可不像你平時的風格。」
飄雪俏臉一紅,眼神有些躲閃。
總不能說自己在想男人吧?而且還是那個壞了自己好事的男人。
她咬了咬嘴唇,道:「我……我沒能在鬼滅之刃世界恢復實力,我不想耽擱,想盡快恢復,所以……」
「所以就拿竹子出氣?」朔月輕笑一聲。
「姐!」
朔月知道妹妹臉皮薄,要是逼急了,指不定又要惱羞成怒。
「好了,不逗你了。」朔月拍了拍飄雪的肩膀,道:「妹妹,告訴你個好消息哦。」
「甚麼好消息?」
朔月道:「鐵手那邊答應借給你用一天的精神時光屋。這個寶物你是知道的,在裡面待一天就相當於是一年。非常適合水磨工夫的修煉。」
「即使在鬼滅之刃世界用道具拖時間都拖不了一年,效果更好。有了這一年的時間,你不僅能完全恢復實力,說不定還能更進一步,將萬劍歸宗修煉到更高層次。」
飄雪一驚,柳目睜大:「精神時光屋?那可是鐵血盟的鎮盟之寶!鐵手怎麼可能輕易借給我們?」
她看著朔月,眼中滿是擔憂:「姐姐,你一定付出了很多代價吧?這怎麼可以!我不去!我不能為了自己讓你受委屈!」
她太清楚鐵手的心思了。那個男人一直覬覦姐姐和自己,如果姐姐為了借時光屋而答應了他甚麼過分的要求……
想到這裡,飄雪心中一陣刺痛。
朔月看著妹妹焦急的樣子,心中一暖。她伸出手,輕輕捏了捏飄雪的臉頰,安慰道:
「想甚麼呢?你姐姐我是那種會為了這點小事就出賣自己的人嗎?」
「那是怎麼回事?」飄雪疑惑道。
朔月笑道:「這點子是星辰出的。」
「星辰?」星辰是個靠譜的人,飄雪放鬆一些,問道,「他出了甚麼好主意?」
朔月神秘一笑,把頭靠過去,紅唇貼在飄雪的耳邊,吐氣如蘭:
「是這樣……」
她壓低聲音,將星辰的辦法說了一遍。
飄雪聽得目瞪口呆:「這……這也行?鐵手會信?」
「他當然會信。」朔月自信一笑,「他不僅答應了,而且還非常痛快。只需要支付開啓時光屋的成本價,其他不需要。」
聽完姐姐的解釋,飄雪徹底放下心。
……
鐵血盟駐地中矗立著一座由黑鐵與巨石構築而成的宏偉城堡,充滿了粗獷與力量的美感。
城堡內部的裝飾也極盡奢華與硬朗,處處彰顯著主人鐵手那不可一世的霸氣。
然而,在這座充滿了硬漢品味的城堡深處,一間裝飾得頗為豪華的房間中,不時傳出陣陣撩人心魄的動靜。
「嗯……噢……呃啊~」
聲聲婉轉,鶯啼燕鳴。
那撩人的聲音起初像一隻受驚的小獸在哀鳴。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聲音愈發酥軟動人,像是被春水浸泡過的絲綢,不自覺地夾帶上了許多讓人心癢難搔的春意。
「啪!啪!啪!啪!」
激烈的碰撞聲連綿不絕,一聲急過一聲,在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響亮。
那是緊繃的肌肉與豐腴的軟肉彼此碰撞的聲音,肉棒裹挾著無盡火熱與力量,直衝女子那嬌嫩的羞處。
黏稠的水響不絕於耳。那是粗硬的鐵柱在水潤滑膩的甬道內摩擦攪動搗出的淫靡聲響。
透明黏稠的愛液沿著女子光潔的股間滑落,拉出一道道長長細絲,再在臀胯的碰撞中濺起朵朵晶瑩的水花。
將二人的交合處浸潤得濕滑泥濘,滿是晶瑩透亮的水光,點點汁液拉絲成線,懸垂於穴口。
肉體的聲響在這清雅的閨房內來回激蕩,媚肉之間粘膩而火熱的碰撞令人耳根發燙,直欲癱軟在地。
餘音似乎都帶著情慾的熱度,纏繞在梁間,揮之不去。
只見寬大柔軟的床上,一具強壯的古銅色軀體和一具白皙的腴美肉體正在死死纏綿。
男人樣貌並不算帥氣,不過五官硬朗,稜角分明,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煞氣。
身材也不算高大,但一身肌肉線條分明,猶如雕刻上去一般,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整體看上去非常有男人味。
而女人則有著一張冷淡中帶著破碎美感的容顏。
她的皮膚白得像是易碎的瓷器。
眉眼間帶著一種天然的憂鬱和憔悴,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
然而此刻,她那張原本清冷的臉上布滿了情慾的紅潮,眉眼間盡是迷離的水光,那雙總是帶著淡淡哀愁的眸子就要滴出水來,充滿了對身上男人的痴迷。
男人渾身赤裸,身上布滿細密的汗珠,隨著他的動作,汗水順著肌肉的紋理滑落,滴在身下女子的肌膚之上。
他將身下女子死死壓在柔軟的被褥間,一雙大手緊緊箍住女子兩條修長筆直,宛若白玉雕琢而成的玉腿,大力的將之折向女子胸前,迫使她臀部向上抬起,纖腰彎折成一個驚人的弧度。
女子的雙腿被迫大大分開,屄戶間那絕美的妙處一覽無余。
只見那道粉嫩濕潤的蜜裂泥濘不堪,被一根黝黑的粗壯肉棒塞得滿滿當當。
那肉棒青筋暴起,摩擦間晶瑩的蜜汁如同決堤春泉,隨著男子每一次凶狠的頂撞,被擠壓得汩汩外溢,在光潔白嫩的臀肉映襯下,如盛放鮮花般分外嬌艷,內裡隱約可見被搗成稠狀的白漿,那是之前歡愛留下的痕跡,此刻又被新的慾望覆蓋。
肉棒進出間帶起豐沛的水聲,每一次貫穿到底總能頂的女子腰肢猛然弓起,同時喉間擠出一聲銷魂的低吟,男人健碩的大腿拍擊在緊繃到極致的圓潤臀瓣上發出一聲聲淫靡脆響。
而當肉棒抽出時,又會把絞緊的穴肉拉得凸出翻轉,嬌嫩穴口幾乎被扯成一道薄皮圈,連帶著將膣腔內滿溢的蜜汁都抽帶了出來,點點滴落在雪白豐臀下方的被褥上,洇開一朵朵好看的濕痕。
「幽箋,叫出來!大聲點!」
鐵手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女子的細腰,動作愈發狂野。他並不像是在做愛,更像是在發洩。
幽箋仰著頭,如瀑的雪發散亂在枕頭上。她緊緊抓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啊……鐵手……好深!……太深了……啊噢~……」
她的顫抖中帶著無盡的歡愉,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覺靈魂都要出竅,被心愛之人填滿,佔有的感覺,讓她既滿足又羞赧。
就在這時,門口處傳來柔和而機械的聲音:
「鐵手大人,絳雲樓飄雪求見。」
床上正瘋狂蹂躪著身下女子的鐵手動作猛地一頓。
他那雙原本充滿了獸慾的眼睛里,瞬間閃過一絲清明,隨即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喜色。
「哦?來這麼快?」
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身下的幽箋敏銳地察覺到了男人的變化。
鐵手在和自己交合時,在那最親密,最激情的時刻,竟然還想著其他女人,甚至因為那個女人的名字而停下了動作,不由得心中一酸,一股難以言喻的嫉妒和委屈湧上心頭。
她輕輕拍了拍鐵手那堅硬如鐵的大腿,撒嬌道:
「鐵手,妾身好有感覺……快給人家吧~……」
然而,這一拍並沒有喚回鐵手的柔情。
鐵手將目光重新匯聚在身下的女子身上。
看著那張因為情慾而變得緋紅的俊顏,看著那雙充滿了依戀和哀怨的灰眸,他的眼神卻沒有任何溫度,只有冷漠。
他冷哼一聲,突然如瘋狂野獸般一邊大力抬胯衝擊著幽箋柔弱的身軀,一邊在美人深處的宮口上反復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