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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鬼滅之刃篇 力戰強敵退絳雲,一龍雙鳳盡歸心

隔壁羅哥哥 ·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本章第 1 / 2 頁

隨著林深一聲低喝,他腳下的地面轟然炸裂,整個人如同出閘猛虎向前方衝去。

在他動的同時漢斯及屠夫也向他衝去,數秒間便形成合圍之勢!

即使林深突破為覺醒者後實力極大幅度增強,同時面對三位資深且強大覺醒者,壓力一點都不小!

在注意力無限集中下,他的五感被放大至極限,遠處澤宇的呼吸幾乎不存在,但林深能「聽」到,聽到槍械保險關閉的細微聲響,聽到子彈在膛內就位的輕響,聽到手指輕搭扳機時皮膚與金屬摩擦的動靜!

就在屠夫及漢斯出手前夕,槍聲先響。

不是連射,而是單發。子彈射出的速度、角度、時機都無可挑剔,正是林深陷入包圍之際,子彈直取心臟。

林深雙目徒然睜大,雙手化作一片殘影。他並沒有硬接,而是利用手掌上的罡氣,在子彈臨身的瞬間輕輕一撥,一引。

「叮!」

那些原本必中的子彈被他改變了軌跡,擦著他的身體飛過,射入了旁邊的廢墟之中。

「這……這!!……」

澤宇瞪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一樣!你直接躲開我的子彈我誇你一句好反應,TM徒手撥子彈是甚麼操作?這還是人嗎?!

理論上對於林深來說躲開確實要省事的多,不過他有心測試一下自己得到的新能力,能量掌握這個能力就像天生一般如臂使指,他非常自信,自信自己可以做到!

然後成功了,就那麼簡單。

漢斯和屠夫瞳孔同時收縮,動作沒有停下。

屠夫攻擊先到,斬馬刀如銀龍出水,不是劈砍,而是「刺」。

刀尖凝聚著螺旋勁,空氣被鑽出肉眼可見的波紋,直刺林深因偏轉子彈而暴露的後心。

從剛才林深露的那一手他就知道,眼前的男人遠非之前那幫游兵散勇可比,更是自己經歷如此多任務世界以來少有的強敵,他必須要使出渾身解數!

那一瞬,屠夫好像有所突破,這一刺的速度比全力的全力更快三分!

但林深徬彿背後長眼,在刀尖即將及體的瞬間側身。

不是大幅度的躲閃,只是微微側過四十五度。

刀尖擦著他的肋側掠過,划破了一道三寸長的血口,不深,不過鮮血立刻湧出。

與此同時,林深的右手如毒蛇般探出,不是攻向屠夫,而是在他握刀的手腕上的麻筋一拍。

屠夫同樣是身經百戰,手腕一麻武器即將脫手的同時,他瞬間絞緊肌束,硬生生依靠僵硬肌肉將斬馬刀牢牢固定防止武器掉落,破解了林深的點穴功夫。

他手腕雖然失去了知覺,但小臂還能使用,他扭轉肘心,準備一個橫切將林深切為兩半,卻突然渾身一震,他連退三步,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在接觸的瞬間,他「看見」了。

不,不是看見,是「體驗」。

在千分之一秒內,他經歷了這樣的畫面:自己從宇宙墜落,被大氣摩擦的大量皮肉慘遭剝離,之後無數張陌生的嘴正啃咬著他的手臂,大腿,胸腹。

不不不,不是啃咬,是「啖食」,像品嘗美食般細細啃咬!

他變成了食物,痛感如此真實,每一口都帶著皮肉被撕裂,骨骼被咬碎的劇痛,卻又帶著詭異的「品嘗」感。

他能感到那些牙齒的形狀,感到唾液滴在傷口上的黏膩,感到自己的肉被咀嚼,吞咽……

幻覺只持續了一瞬。

但屠夫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他低頭看著自己被拍中的手腕,皮膚完好無損,連紅印都沒有。

可是那種被啃食的劇痛殘留感如此真實,讓他胃里翻江倒海。

同時手中的斬馬刀好像變重了幾分,一股難以言喻的虛弱自手腕處傳來。

「我的力量……」他駭然發現,自己的力量真的減弱了,拓野他究竟做了甚麼?!

漢斯雖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但看到屠夫的反應,就知道絕不能觸碰林深。

他怒吼一聲,厚背長刀全力劈下!

這一刀刀風之猛烈,竟將地面灰塵吹出一個扇形!

林深這次沒有完全躲開。

他選擇不躲。在刀鋒及體的瞬間,他身體微微一側,用左肩迎向刀鋒,不是硬抗,而是斜著承受。刀刃切入肩膀肌肉,深及鎖骨。

但詭異的是,刀切入肉體的手感不對。

漢斯感覺自己砍中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團不斷消解力道的粘稠膠質。

刀鋒只切入兩寸就再難前進,林深的肌肉在主動「吞咽」刀刃。

更可怕的是,這股力道順著刀身倒灌回來,直衝他雙手。

漢斯想抽刀,卻發現刀被「吸」住了。

就這半秒的遲滯,林深的拳頭直取漢斯胸口。

漢斯不得不棄刀後撤。他退得夠快,拳鋒只擦過他胸前的皮膚。但就是這輕輕的擦碰——漢斯慘叫一聲,如遭重擊般踉蹌後退。

他也「看見」了:自己被倒吊著,幾條黑影圍著他,用石片一塊塊割下他身上的肉,放在火上烤,然後……吃掉。

痛感伴隨著被剝奪的恐懼,伴隨著看著自己肉體被分食的絕望。

漢斯大口喘氣,渾身冷汗。他低頭看胸口,只有一道淺淺的白痕。可身體的感覺卻完全不同,自己好像真的被人吃了一樣,布滿疼痛。

幾十米外的飄雪及澤宇有些疑惑——為甚麼漢斯,屠夫分別和林深交手一招後都不動了?

飄雪沒有出手,雖然她會各種遠程技能,但她對劍氣的操縱並不精密,容易誤傷隊友,而且她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真氣使用技能了。

澤宇繼續支援,槍聲再起。

這次是三發急促的點射,瞄准林深的頭部、心臟、腹部。

澤宇顯然急了,他看到漢斯及屠夫遲遲沒有繼續動手,貌似被控制技能控住了,不再追求一擊必殺,而是選擇火力壓制。

澤宇作為槍手是甚麼水平?至少和陽介同一檔次,他的攻擊准度可不是能輕與的。

林深竭力閃避,第一髮子彈擦過他耳邊,第二發擊中他左腹側,第三發……消失了?

那顆子彈在觸及身體的剎那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這是!

澤宇眼神一凝,沒有成功閃躲,卻沒能造成傷害,能辦到這一點的只有……

飄雪說出答案:「他突破了,擁有了絕對閃避的能力。」

她居高臨下看著下方戰鬥著的林深,恰如天上仙人俯瞰凡塵般孤高的眸子中,浮出道道異彩——

真是好膽!

想不到和我一戰後,還有勇氣去完成突破任務!

是個驕傲的男人。

並且能得到絕對閃避的能力……恐怕和我一樣是多屬性突破,令人刮目相看。

只可惜……是我的敵人!

左腹側的傷口在滲血,但林深眉頭都沒皺,此刻的他得到各種保命能力的加成,而且回血速度飛快,肉的變態,已經足夠擔任主坦的重任。

他再度衝到了漢斯面前,漢斯失了刀,但還有一雙拳腳,他暴喝一聲,雙臂如鐵柱橫掃。

林深不避不讓,同樣一拳轟出。

雙拳對撞。

砰!

悶響如兩輛汽車相撞。漢斯連退五步,每一步都在泥地上踩出裂痕。林深只退了一步,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的內臟在衝擊下受了傷。

可漢斯的臉色更難看,他媽的,要不是我的替身被鷹眼點爆,能被你打成這樣?!

他的不服輸也有道理,林深除了生命值和體力值不在巔峰,其他狀態都是完美的,而絳雲樓的眾人則完全不在狀態,飄雪進入此世界本就是散功狀態,真氣十不存一,現在還在積蓄真氣。

漢斯,屠夫和鬼殺隊還有空間戰士交戰許久,體力消耗甚巨,漢斯最重要的替身也被打爆了。

星辰還在後方忙著善後。

就澤宇狀態還算好。

屠夫斬馬刀又到了。

這次他學乖了,不再追求大開大合的一擊必殺,而是用「纏」字訣,刀光如網,籠罩林深全身。不求重創,只求困住。

林深在刀網中穿行,如游魚滑溜,時而如鬼魅飄忽,但屠夫也是近戰達人,好幾次刀鋒擦身而過,給林深留下新的傷口,但終究是差林深一籌,始終沒有實質性的重創。

而林深已經摸索出了力量汲取的真正用法,他用手指、手肘、膝蓋,任何可能觸碰對方的部位去碰觸屠夫,屠夫的臉色越來越白,他感到自己的力量在快速流失,即使林深不對他的手腕動手,斬馬刀也重的快要拿不動了!

「可惡!」

澤宇看出形勢越來越不對,自己的攻擊毫無建樹……也不算毫無建樹吧,但確實效果不大,再這樣下去漢斯和屠夫真要退場了,他必須要採取更加主動的戰術。

澤宇,雙手各持一把手槍,衝到林深側面十步距離。

「你們配合我。」澤宇的聲音毫無感情,「他有絕對閃避的能力!」

林深有些意外的看了澤宇一眼,想不到才開戰幾分鐘對方就分辨出他的能力之一了。

「怎麼稱呼?」

「澤宇,」澤宇雙槍平舉,槍口穩穩鎖定林深的頭部和心臟,「你的能力很詭異,但並非無敵。」

「試試?」林深微笑。

澤宇雙槍交替開火,子彈如暴雨般傾瀉,林深不斷躲避,少數擦過身體留下傷口,更少數在觸及身體時消失無蹤。

但傷口在累積。左肩、右肋、大腿、小腹……短短十秒,林深身上多了八處槍傷。鮮血染紅了他的身體,在地上滴出一條斷續的血線。

不得不說遠程攻擊就是比近戰要佔便宜,特別是像澤宇這樣的高手,有道是十步之外槍快,十步之內槍又准又快。

之前林深就不能完全躲避澤宇的攻擊,現在澤宇靠近後就更難了。

屠夫和漢斯找到了機會,趁林深躲避子彈的間隙,兩人同時撲上!漢斯一拳轟向林深後心,屠夫一刀斬向林深雙腿。

就在這時,林深露出奸計得逞的微笑。

屠夫和漢斯眼角余光突然一暗,好像有甚麼東西在自己背後?!

緊接著就聽到澤宇焦急的喊叫:「小心!!」

兩人拼命回過頭,只見自己背後居然又出現兩個林深!

一共三個?!

兩個林深同時使出肝木摧岳!

屠夫和漢斯兩人如炮彈般轟入地下,發出沈悶的巨響。漢斯的胸側凹陷下去,至少斷了四根肋骨。屠夫的腹部鎧甲扭曲,血肉模糊。

即使林深的屬性被分攤到三分之一,但被動加上技能一共高達35%的防禦穿透依舊給兩人造成了巨額傷害,要知道防禦力是非常重要的,防禦越高減傷越高,穿透35%防禦可不僅僅是增傷35%那麼簡單。

澤宇的子彈又到了,三發子彈品字形封鎖所有閃避空間。他算得很准,這一輪,林深應該三發全中。

林深確實中彈了,左胸一髮,右腹一髮,但第三發消失了。

澤宇眉頭一皺,他記得很清楚,上一髮「消失」的子彈是六發前。現在應該還沒到間隔時間才對……

「原來你的絕對閃避是概率觸發。」澤宇說話同時更換彈匣,動作快入殘影。

林深咳出一口血笑道:「猜對沒獎。」

雖然澤宇對他造成了更多傷害,但這些子彈對於林深已經快到死侍程度的自愈能力來說根本無傷大雅,喘幾口氣的功夫就能恢復。

澤宇左手槍指向林深額頭,就在這時,他眼睛逐漸睜大,動作停住了。

澤宇看向自己是腹部,上面插著漢斯的厚背長刀!

澤宇跪倒在地,吐血不止。

甚麼情況?我怎麼中招了?!

就在林深準備追擊時,他心中一動,澤宇悶哼一聲,腹部的長刀憑空拔出,飛向空中,與一柄氣劍撞在一起,被爆炸吹飛旋轉著插到地上。

林深看向飄雪:「終於準備動手了?」

「我的隊友們拿不下你,看來只能我親自出馬了。」飄雪面無表情道。

她完全是死要面子,實際上她也是強弩之末,有心無力,剛剛釋放萬劍歸宗已經讓她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真氣見底,本來想著吃藥恢復一些,誰知林深竟變強了那麼多,三個人圍攻林深幾分鐘打下來,自己真氣還沒恢復多少,隊友們的形勢就急轉直下,險象環生了,她不得已只能抱著疲弱之軀上了。

不過好在林深對飄雪也忌憚頗深,沒看出她的虛弱,還真以為飄雪不稀罕和隊友圍攻他。

‘要交涉嗎?’

‘絕對不行,他會看出我的虛弱……果然還是要先打,而且要打疼他!’

無知覺中,飄雪已經將林深當做一名強敵看待。

鬼殺隊和空間戰士們都看呆了。

他們知道林深估計有兩把刷子,但沒想到他能強到這種地步。

以一敵三,面對絳雲樓的三大資深覺醒者,不僅不落下風,還將對方打得狼狽不堪。

飄雪見林深的傷口正在快速愈合,知道時間拖不得,她緩緩降落,暖玉高跟鞋踩在滿是碎石和血污的地面上。

她沒有廢話,甚至沒有去看踉蹌退下的澤宇和艱難從坑中爬起的漢斯與屠夫。

素手一揚,那柄曾引動萬劍的誅仙古劍化作流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劍身如秋水般澄澈的長劍——血凋零,那天與林深和陽介交戰時使用的正是這柄,這才是她真正的隨身武器。

劍未出鞘,已有一股不同於誅仙劍浩瀚,卻更為凝練純粹的劍意瀰漫開來,與她周身開始緩緩升騰的淡青色真氣交融。

清吟聲起,並非劍鳴,而是她體內真氣流轉與劍意共鳴之音。

她將長劍拔出,斜指身側地面,晨光落在光滑如鏡的劍身上,折射出清冷光輝,映得她鼻梁高挺,眉峰如劍,端的是英氣逼人!

林深瞳孔微縮,身上傷口傳來的刺痛徬彿都清晰了幾分。他不敢怠慢,換了劍的飄雪危險程度不但沒有下降,反而更加集中。

飄雪動了。

沒有劍氣縱橫,沒有光華萬丈。

她足尖一點,身影便如一道淡青色的輕煙,倏忽間掠過了數十步距離,直抵林深面前!

速度之快,竟在身後拉出一串尚未消散的殘影。

劍出!

簡單直接的一記直刺,卻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捕捉,劍尖一點寒芒,直叫林深汗毛倒竪,極限的感知讓他提前「聽」到了劍鋒破空的軌跡,千鈞一髮之際猛然後仰,同時右手並指如刀,里挾著凝實的罡氣,狠狠劈向劍身側面。

「叮!」

一聲清脆但蘊含著巨力的交擊聲炸響。

林深罡氣與那秋水長劍碰撞,竟激起一溜細密的火星,一股精純而鋒銳的力道順著皮膚傳來,讓他整條手臂都微微一麻。

飄雪手腕一顫,劍勢絲毫不亂,形如鬼魅般側滑,劍鋒擦著他頸側皮膚掠過,帶起一道細長的血線,冰涼刺骨,瞬間就將林深重創!

然而深已及骨的傷口瞬息間就被林深的自愈能力恢復。

近身戰瞬間進入白熱化。

飄雪的元天劍訣與她御使萬劍歸宗時的宏大截然不同,變得極其精微、迅捷、致命!

每一劍都直指要害,角度刁鑽,力道凝於一點,不帶絲毫多餘花巧。

她的身法更是靈動如幻,圍繞著林深疾走,劍光織成一片綿綿密密的死亡之網。

林深將自身武技發揮到極致。

他不再輕易嘗試觸碰飄雪,劍仙顯然已經從剛才的戰鬥中看出端倪,極度警惕他的能力,依靠長劍攻擊距離的優勢盡量避免他的靠近。

林深有鍛體護體及新得到的能力護體,藝高人膽大,以微妙到毫釐的身法進行閃避。

偶爾子彈般的指風或悄無聲息的罡氣侵襲射向飄雪破綻,被她或以精妙身法閃開,或以劍尖精准點破。

「嗤啦——」

又一次驚險的交錯。林深一記手刀堪堪劈開抹向肋下的劍鋒,飄雪順勢旋身,劍柄如毒龍出洞,反撞林深胸口。

林深吸氣收腹,胸膛以毫釐之差避開,但飄雪另一隻手掌已無聲無息印向他肩頭。

林深急退,飄雪如影隨形。

劍光再起,自上而下的斜撩封死了林深左右閃避的空間。

林深眼中厲色一閃,竟不閃不避,沈肩撞入劍光之中,左手五指曲張,直抓飄雪持劍的手腕,右手並指如戟,點向她肋下氣海。

飄雪似乎早有所料,眸中神光一閃。

元天劍訣——莫名劍法!

她的劍勢在不可能中陡然一變!由撩轉格,「鐺」地架開林深左手,同時如柳腰肢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閃過林深的攻擊。

然而,林深指尖帶起的銳利罡風,終究是擦著她的肋側掠過。

「哧——」

一聲輕微的布料撕裂聲響起。飄雪那質地非凡的衣裙在肋下位置被罡風劃開了一道寸許長的口子,露出內裡一抹欺霜賽雪的肌膚。

那肌膚在透亮的晨光下白得晃眼,光滑緊致,因劇烈運動而微微泛著健康的紅暈,一道極淡的血痕正在緩緩,滲出細小的血珠。

這意外走光只在一瞬,飄雪旋身間衣裙翻飛,已將破口掩住。

但林深目力何其敏銳,那驚鴻一瞥已盡收眼底。

更讓他心思活絡的是,就在那抹雪膚之上,靠近左乳內側的邊緣,一點鮮艷欲滴的朱砂宮痣,宛如雪中紅梅,清晰地烙印在那裡。

守宮砂?結合飄雪清冷孤高的氣質與純淨無比的真氣,幾乎是直直的告訴林深——她元陰未洩,仍是處子之身。

這個發現,讓飄雪在他心中的形象,除了強大,危險,美麗之外,莫名地又多了一層真實感,以及——她也只是個女人,所以……可以冒犯的感覺。

「放肆!」

飄雪顯然也意識到了那一瞬間,自己的美乳暴露在了林深眼中,那雙寒潭般的眸子驟然一冷,劍意中的殺機暴漲三分。

但她沒有羞憤失態,反而將這股突如其來的情緒化入劍中,攻勢越發凌厲瘋狂,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似乎要將看到那一幕的林深立刻斬於劍下。

林深壓力陡增,身上又添新傷,但他心中反而一定,自己贏面大增!

剛剛的交手他確定了三件事。

飄雪以前對他自己造成的傷口極難愈合,她的劍或她的能力至少有一樣有類似禁療的效果,但現在她造成的傷口並沒有降低愈合速度,說明飄雪的禁療能力是需要目標鎖定的,那就很難克制他了。

另外飄雪的劍雖更急更險,卻少了一份最初的圓融自如,多了幾分急於求成,她的心亂了。

最後……飄雪用劍氣攻擊他明明更佔便宜,她為何不用?可能她的體力和真氣並不那麼充沛綿長。

兩人以快打快,身影從平地一路打到廢墟中,劍掌交擊之聲密如驟雨。

飄雪的劍鋒數次掠過林深要害,皆被他以極限反應和罡氣配合浩瀚消力的能力化解或偏轉。

林深的反擊也越來越刁鑽,不時嘗試侵入飄雪的內圈。

「無恥!」

飄雪忽然羞憤交加的嬌叱一聲。

「???」

林深手上動作不停,臉上滿臉迷茫。

我怎麼就無恥了?我們現在是敵人欸,我打你不是我該做的嗎?

但站在飄雪的角度,她剛剛注意到了林深的眼神,現在每一次近身,她都有意識的在感覺這個男人身上散髮出的濃烈雄性氣息,以及那雙肆無忌憚在她身上游走的眼睛。

林深一記擒拿手抓向飄雪的手腕。

飄雪手腕一翻,長劍削向林深的手指。

林深變招更快,手掌一縮,順勢向下一撈,竟然抓住了飄雪的腰帶!

「嘶啦——」

一聲裂帛聲響起。

飄雪那襲盛白紗裙,竟然被林深扯開了一道口子!

「啊!」

飄雪驚呼一聲,連忙後退。

但已經晚了。

那道口子從腰間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露出了裡面雪白的肌膚和……那一抹緊緊包裹著她飽滿圓潤臀部的淡粉色內褲,勒出一道誘人的肉痕。

林深情不自禁的吹了個口哨,目光幾乎黏在那抹春光上流連。

飄雪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堂堂絳雲樓副樓主,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我要殺了你!」

飄雪怒不可遏,劍勢變得更加凌厲,甚至更加失去了章法。

這正中林深下懷。

他抓住飄雪心神大亂的機會,再次欺身而上。

「砰!」

兩人狠狠撞在一起。

此刻林深汲取了漢斯和屠夫兩個人的力量,優勢極大,直接將飄雪壓在了一面斷牆上。

兩人的身體再次像當初般緊緊貼合在一起。

飄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男人胸膛的堅硬和火熱,以及……下身那根頂著她小腹的硬物。

「滾開!」

飄雪拼命掙扎,但林深就像一座大山,紋絲不動。

林深沒理,一隻手扣住飄雪的手腕,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按在牆上。另一隻手則順著那道裂口,探入了她的裙底。

「你……你要幹甚麼?!」

飄雪清冷絕艷的俏臉血色盡褪,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林深的手掌粗糙而火熱,在那細若瓷玉的肌膚上游走,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戰慄。

他的手指划過那修長的大腿,探入那神秘的幽谷。

「唔……」

飄雪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林深並沒有真的做甚麼,只是用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層薄薄的布料,感受著裡面的濕潤和溫熱。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飄雪的胸口。

剛才的劇烈打鬥中,飄雪的衣領也有些鬆散。

此刻被林深壓在牆上,領口大開,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鎖骨和幽深的溝壑,林深也不客氣,直接將衣領一扯——

好一對羨煞世間女人的筍型美乳巍巍彈現而出!

橢圓形的乳暈是櫻花般的嬌嫩淡粉,在衣物的摩擦下暈染開一片柔媚,頂端櫻珠在晨光照射下泛起一抹淡金色的瑩瑩微光,嬌滴滴的,徬佛一碰就會沁出香濃的乳汁,如玉的肌膚幾乎看不到肌理的紋路,就像銀絲般滑嫩,他下巴的汗液落上去立刻沿著怒聳弧線彈落!

而在左乳的內側,靠近心口的位置,果真有一點鮮紅欲滴的朱砂痣。

那點朱砂痣在雪白的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妖艷。

林深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剛才他手指伸下去按壓便是為了給飄雪驗驗身,現在看到這點朱砂痣後,他完全確定了。

「原來……你還是個處女啊?」

飄雪嬌顏漲成的通紅,她的貞潔!居然被這個無恥的男人看光了,還當面調戲!

「閉嘴!閉嘴!閉嘴!」

飄雪歇斯底里地尖叫著,體內剩餘的原力瘋狂爆發。

「轟!」

一股恐怖的氣浪將林深震飛出去。

飄雪趁機脫身,捂著胸口,大口喘息著。她的發絲凌亂,衣衫不整,臉上帶著未褪的潮紅,看起來狼狽又誘人。

她死死盯著林深,銀牙緊咬,眼中的殺意凝成實質。

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經輸了,真氣和原力都已經見底,即使體力還足夠,自己現在的心態也沒辦法佔據優勢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屈辱和怒火。

「通知星辰撤退!選擇完成任務,直接回空間!」

她在隊內頻道里冷冷地說道。

「甚麼?!」

外面的漢斯、屠夫和澤宇都愣住了。

「我說撤退!」飄雪冷聲道,「我……拿不下他。」

說完這句話,她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這是她第一次承認失敗。

而且是敗給剛突破到覺醒者位階的人。

漢斯等人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飄雪的性格。既然她說拿不下,那就是真的拿不下了。

「走!」

三人先後選擇完成主線任務,返回了空間。

林深並沒有乾擾。

他同樣是強弩之末,絳雲樓的這幾位強者任何一個都不是能輕與的存在,即使是連戰狀態不佳的四人,他也已經使盡渾身解數。

如果對方真的拼命,他雖然生命值和體力值還在狀態,但心神消耗甚巨,之後難免錯誤頻出,落入下風。

看著飄雪等人消失在天光中,林深終於松了一口氣。

鬼殺隊和幸存的空間戰士們開始打掃戰場。

那些因為無慘死亡而隨之崩潰的生化鬼族,竟然也掉落了鑰匙。

無慘在無限空間的判定中算是飄雪擊殺的,這些生化鬼族間接因飄雪而死,理應歸屬於絳雲樓小隊。

但飄雪戰敗,絳雲樓眾人根本沒機會拾取拾取。這些鑰匙便成了無主之物,便宜了鬼殺隊陣營的空間戰士們。

加上之前在無限城斬殺的鬼族,經過一番搜尋,眾人將所有的鑰匙匯聚在一起。

其中白色和藍色的鑰匙加起來足有五十幾把,堆成了一座小山。而價值最高的,有兩把銀色鑰匙,以及一把散髮著淡淡紫光的史詩鑰匙!

只不過當時戰況太激烈,這些高價值的鑰匙是誰掉落的已經分不清了。

磐岩作為撮合臨時團隊的人,此刻站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眾人道:「各位,這次能活下來,全靠拓野兄弟力輓狂瀾。如果沒有他,我們早就團滅了,哪還能站在這裡分戰利品?」

眾人紛紛點頭,看向林深的目光中充滿了敬佩和感激。

「所以我提議,」磐岩繼續道,「讓拓野兄弟先選三把鑰匙。大家沒意見吧?」

這個提議其實相當於把那把史詩級鑰匙和兩把銀色鑰匙都送給林深了。傻子都知道選最好的。

但沒有人反對,且不說人情角度,現在大家都是傷疲之身,要是林深殺心一起,可能所有人都討不了好,還不如分出最大的蛋糕,大家還至少有湯喝。

磐岩確實有一定領導能力,換其他人不一定有魄力說得出這話,也不一定能服眾,但磐岩可以,現場的空間戰士能活下來或多或少都呈過他的情,沒他當肉盾可能團滅的更早。

林深沒有矯情。他走上前,伸手拿起了那把紫色的史詩級鑰匙。

然後,他的手伸向了那兩把銀色鑰匙。

眾人的呼吸都屏住了。雖然心裡服氣,但看著好東西被拿走,多少還是有些肉疼的。

然而,林深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轉而伸向了旁邊的藍色鑰匙堆,隨手抓了兩把。

「就這三把吧。」林深道,將鑰匙收進儲物空間。

磐岩一愣,問道:「拓野兄弟,你確定?」

林深道:「當然,這些就足夠了。」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林深救了所有人的命,他要是獨吞了最大的收穫,那所有人情肯定是兩清了,而且有人說不定以後會越想越不是滋味,說到底,沒有他們前期硬撐著,哪有後期林深神兵天降,大家要是直接撂挑子了,林深的主線任務也會失敗。

道理是如此,林深卻真的能放下到嘴邊的一大塊肉,眾人的眼神瞬間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敬佩他的實力,那麼現在,就是徹底服氣他的人品了。

「拓野兄弟……大氣!」磐岩竪起了大拇指。

剩下的鑰匙分配就簡單多了。按貢獻和競價分配,林深又分到了2萬通用點,15點潛能點,以及各種稀有材料和藥品若干。

其他人同樣賺得盆滿鉢滿,可以說所有人都是大豐收。

分完戰利品後,陽介走了過來。

他罕見地主動跟林深打了個招呼:「拓野,我該辦的事情都辦完了,就先走一步了。」

林深意外,他一直感覺自己和陽介相性不合呢,不過還是點點頭道:「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陽介說完,身形漸漸變淡,選擇了完成任務,傳送回無限空間。

林深看向磐岩:「磐岩老兄接下來準備做甚麼?」

磐岩和周圍幾個幸存的空間戰士對視一眼,笑道:「我們幾個磨合得不錯,我們打算回去後組成一個新的固定小隊。」

「那祝你們好運。」

「你也一樣,保重!」

幾人道完別後,磐岩他們也化作白光傳送走了。

廢墟上,只剩下林深和童若嫣兩個人。

「你呢?」林深看向童若嫣,「也準備走了?」

童若嫣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那嬌細的身軀在晨光下顯得格外美好:「是啊,這次賺大發了,得趕緊回去消化一下戰利品,強化一波。」

林深問道:「我們現實生活中也認識,我比較信得過你,要不要和我組成新的小隊?」

童若嫣眼前一亮,道:「林哥,你和我想一塊去了!我正想抱……不是,正想找個可靠的隊友呢,只是……」

她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我手上沒有締結固定隊伍的道具。只能組成臨時小隊的話,下次任務也不一定能分配到同一個世界,意義不大。」

「沒事。」

林深道:「我有差不多的道具來著,這個你不用擔心。」

童若嫣吃驚地瞪大了杏眸:「組隊道具雖然不少見,但也不是到處都有的貨色,你只經歷了一次試煉世界,居然就有這種好東西?」

林深點點頭,道:「你先回去吧,等我回去了聯繫你。」

童若嫣問道:「你不走嗎?任務已經完成了啊。」

林深搖了搖頭,目光投向鬼殺隊:「我還有沒辦完的事情。辦完了就回去。」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點。」她也懶得管閒事,「到時候回來了私信我。」

說完,童若嫣的身影也漸漸消散。

林深看了一下主線任務面板,目前還剩下一周的時間。

他打開了那把史詩級寶箱,摸索了一會兒後,摸出一個捲軸。

【血鬼術——無限城,評價S,效果:使擁有鬼族血統的人習得血鬼術無限城,無限城大小受施展者精神加智力影響。】

居然能從史詩級寶箱開出S級技能!

要知道,按技能的品階來說,S級對應的稀有度應該是傳說等級,當然,這不意味著寶箱就一定開不出高於自身品質的道具,主要還是要看出產寶箱的人物自身有沒有高品質的東西,但就算有,開出高於寶箱品質的道具概率是極低的,顯然,這是林深高於常人的幸運發揮作用了。

史詩寶箱開出血鬼術無限城就消失了,這寶箱不用說肯定是鳴女掉的了,顯然,在空間眼中,無限城的價值極高。

林深雖然暫時對於無限城怎麼開發還沒有想法,但能開闢異空間的能力,隨便想想那都有巨大的用處,開發潛力極大,肯定能玩出不少騷套路。

但上面寫明瞭只有鬼族血統的人才能學習,林深也不算很擔心,當即心中有了計較。

…………

鬼殺隊殺死無慘的歷史使命雖然完成了,但他們的任務還沒有全部結束,因為當時無慘被植入太陽階梯後,原先的鬼族已經與無慘斷絕了眷屬關係,也就是說生化鬼族雖然因無慘死亡而死亡,但之前的鬼族卻仍舊存在,鬼殺隊還要繼續負擔起殺鬼的任務。

不過蝶屋作為承擔醫療功能的部門在產屋敷的運作下轉為正式的醫院,讓鬼殺隊的一部分暴露在了陽光和資本之下。

珠世作為醫療領域的專家,目前就在蝶屋工作,林深找到了她。

林深推門而入時,珠世正伏案研究著甚麼。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看到是林深,立即迎了上去。

「拓野先生,你來的正好。」珠世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林深,「這是我研究藍色彼岸花的成果,也是你的報酬。」

「拓野先生,你來的正好,這顆藥丸是我研究藍色彼岸花的成果,也是你的報酬。」

林深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裡面是一顆晶瑩剔透的藥丸。

【回身丸

種類:藥物

道具稀有度:藍色

效果:鬼族吃下此藥丸會喪失鬼族血統,重返人類。人類吃下此藥丸,體質永久及敏捷永久增加2,重復服用不再生效。】

一粒藥能得到四點屬性,可謂血賺,林深當即仰頭將藥丸吞下。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流遍全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肉變得更加緊實,反應速度也有所提升。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緊張地問道:「珠世小姐,這顆藥丸你沒吃過吧?」

珠世看著林深的模樣不明就里,道:「嗯…我還沒有嘗試,因為我已經分析出了藍色彼岸花內涵的關鍵成分,是可以人工合成的,所以我並不那麼急於返回人類……」

林深一聽,心中放下巨石,笑道:「既然如此的話,珠世小姐能否給我一滴你的血呢?」

珠世臉頰一紅,小聲道:「拓野先生要我的血做甚麼?」

林深對現在自己的魅力非常有逼數,解釋來解釋去還有些麻煩,他直接上手牽起珠世的手,將她的手指銜進嘴裡,牙齒一刮,一滴血液滲進了他的嘴裡。

他的動作太快,太自然,以至於珠世反應過來時,血液已經被林深汲取,她當即收回手,整張臉紅透,結巴道:「拓…拓野先生!你這是做甚麼?!雖然無慘死了,但我的血也不知道會不會讓你……」

林深見珠世那麼緊張他,不由對這位醫生才女好感大增,道:「沒有關係的,我心中有數。不過現在不方便解釋,之後再告訴你原因。」

說完林深便一溜煙跑了,只留下珠世在房間凌亂。

他之所以著急,是因為血償脊裝已經通過吸收鬼族血液得到了新的特效,自然生命恢復速度增加100%,還頗為實用,但重點並不是這個,重點是林深想要嘗試一下自己是否有了學習血鬼術無限城的資格。

他找了塊空地,嘗試撕一下捲軸,如果他不滿足條件,是無法撕毀被空間力量加持的捲軸的,然而他很輕易的就撕開了。

「成功了!!」

林深看著捲軸化為點點黑紅色的星芒融入自己體內,能力欄中多出一項——無限城,心中狂喜。

林深單手一划,精神力瞬間減少了100點。面前的空間開始扭曲,一扇門憑空出現。

「吱呀——」

門緩緩打開,露出裡面的景象。

那是一個一眼望不到頭的巨大空間,裡面林立著無數中式建築,錯綜複雜的走廊和樓梯交織在一起,宛如一個巨大的迷宮。

「這就是……我的無限城!」

林深無限城的內部建築造型與鳴女的完全不一樣,看來無限城完全是由施法者的潛意識構築的,林深作為龍國人,自然更習慣中式建築。

而且林深的精神及智力屬性的總和遠超鳴女,他展開的無限城更是比鳴女的大數倍。

雖然鳴女的無限城已經是望不到頭,無法測量的等級了,林深的無限城還要更加龐大,更加複雜!

「我記得……」林深念頭一動,前方略顯雜亂的建築如同積木一般快速移動,層層疊疊,在他的腳下鋪成一條康莊大道!

鳴女需要彈琵琶才能改變無限城內的建築,以林深的精神力,一個念頭足以。

他走進無限城,開始探索這個屬於自己的異空間。

走廊兩側是無數扇門,每一扇門後都可以是一個房間,一個倉庫,甚至是一個獨立的小空間。

林深嘗試推開一扇門,裡面是一個寬敞的大廳,裝飾典雅,設施齊全。

他又推開另一扇門,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倉庫,足以存放大量物資。

「完美!」

林深在無限城中漫步,心中開始規劃如何利用這個能力。無論是作為移動基地,藏身之所,還是戰鬥中的戰術轉移,都是極其強大的輔助能力。

他退出無限城,這項能力還需要花費非常多的時間開發,不急於一時,一星期的時間他還需要完成另一件事情,不過嘛……在做這件事前……

………………

當夜。

林深推開蝴蝶香奈惠的房門,原本以為會看到香奈惠獨自一人等待著他的到來。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兩道身影。

香奈惠穿著淡紫色的浴衣,安靜地坐在榻榻米上。

她的雙眼蒙著一層白色的紗布,雖然看不見,但聽到開門聲,她還是準確地轉過頭,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而在她身邊,蝴蝶忍正跪坐著,手裡拿著一把梳子,正在幫姐姐梳理長髮。

看到林深進來,蝴蝶忍的手微微一頓,那雙紫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羞赧,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拓野君,你來了。」香奈惠柔聲說道。

「嗯。」林深點了點頭,目光在兩姐妹身上掃過,有些意外,「忍也在啊?」

「怎麼?我不可以在這裡嗎?」蝴蝶忍挑了挑眉,帶著那股熟悉的衝味,「這裡可是蝶屋!」

「當然可以。」林深笑了笑,走到香奈惠身邊坐下,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只是這麼晚了,我以為你會去休息。」

香奈惠反握住林深的手,輕輕摩挲著他掌心的老繭。她的聲音有些低沈:「拓野君……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甚麼事?」林深問道。

香奈惠深吸了一口氣:「我想……讓忍也留下來。」

「留下來?」林深聽不懂,「留下來做甚麼?」

「留下來……一起照顧你。」香奈惠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也染上了一層紅暈。

林深還是沒反應過來:「一起照顧?甚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蝴蝶忍突然開口,打斷了姐姐的羞澀。她放下梳子,轉過身,直視著林深的眼睛,語速飛快:「就是……一起侍奉你的意思。」

林深倒吸一口氣,不可置信地看著蝴蝶忍:「你認真的?」

「你!……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蝴蝶忍看到林深那古怪的表情,忍不住有些抓狂,熟悉的怒氣又竄上來了,在其他人面前她也沒那麼容易生氣呀。

「為甚麼?」林深看著香奈惠,輕聲問道。

「其實……忍也很喜歡你啦……」蝴蝶香奈惠此時毫不猶豫的出賣了自己的妹妹。

蝴蝶忍一聽,直接撲倒姐姐懷中將她嘴捂住:「姐姐你別亂說!」

少女情懷總是詩,對於林深的情感,蝴蝶忍自己也不清楚,林深只是有些小帥而已,不知怎麼得那麼的吸引自己的姐姐。

而自己看到他就來氣,他奪走了自己珍視的姐姐。

不過當香奈惠向她提議一起侍奉林深時,她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生氣,而是忐忑……至於忐忑甚麼,不言自明,到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內心的情感,她生林深的氣何嘗不是一種自我保護和避嫌,作為姐妹,喜歡上同一個男人,很容易破壞彼此間的親情,與其這樣,不如盡量遠離。

但當林深救了她和姐姐的性命,劫後餘生的香奈惠提出這個提案後,她發現一些世俗教條其實沒那麼重要。

香奈惠笑著將忍抱在懷裡,對林深道:「拓野君,你也知道……我失明瞭,不能很好的照顧你……」

「傻瓜!」林深聽到香奈惠這麼說忍不住怒道,「怎麼會有你這麼傻的姑娘!你的眼睛是為了保護大家才失明的,我怎麼可能介意這點!你這麼說我很生氣!」

聽到林深的話,香奈惠蒙眼的紗布變得濕潤,故作輕鬆道:「是香奈惠不對,當然這不是主要原因啦……忍她真的也很喜歡你,只是這孩子的性格總是那麼彆扭(姐姐!),我怕她這樣下去真要錯失自己的幸福了。」

說完,香奈惠低頭對蝴蝶忍道:「忍,你就當是幫姐姐了,姐姐眼睛失明,你也不放心吧?而且無慘死了,我們未來的人生也可以得以繼續……大膽去得到幸福吧!」

「但是……但是這樣對姐姐不公平……共侍一夫甚麼的……」蝴蝶忍臉埋在香奈惠胸口悶悶道。

「怎麼會,我也想忍得到幸福,我們喜歡上同一個男人,以後也永永遠遠在一起,姐姐很高興!」香奈惠手揉了揉忍的頭頂,接著將不明就里的忍翻過身,自行的開始解她的衣服,蝴蝶忍回過神來時,香奈惠已經將她的制服紐扣全解了!

蝴蝶忍匆忙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結巴道:「做……做甚麼啊姐姐!!」

香奈惠俏臉一歪,自然道:「不是說好了嗎?今晚由你來陪拓野君侍寢哦。」

林深看著這一切,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有人問過我的意見嗎?雖然我確實不介意就是了。

蝴蝶忍激動道:「那那那那那也是……也是要姐姐回避的呀!!」

香奈惠嬉笑道:「姐姐我現在又看不見,有甚麼好回避的,留這裡還能順便幫你打氣。」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當香奈惠無所謂的說出自己失明的事實,蝴蝶忍臉色一暗,不再掙扎,任由香奈惠施為。

不過香奈惠也是體貼的可人兒,怕妹妹過於羞澀,幫她留下了胸前的繃帶。

林深看著美目緊閉的蝴蝶忍,她不同於姐姐的柳葉眉,瓜子臉,而是面如小月,瓊鼻檀口,雖和香奈惠是姐妹,但她一動不動間,臉龐竟頗為嫻靜,顯得輕熟,她要是不說話看上去倒是比香奈惠還要可靠呢。

林深慢慢靠近,兩人鼻尖已然相觸,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對方體內的余溫。

「唔……」

男人遲遲沒有動作,蝴蝶忍抬眸看了一眼,就見眼前一黑,溫軟,濕熱的氣息向自己唇邊而來。

蝴蝶忍玉容如火滾燙,細眉下的美眸顫了下,彎彎眼睫垂下,瓊鼻之中,不由發出一聲膩哼,身體竟情不自禁的動了起來,纖細的手臂輕輕環繞上了林深的脖子,那雙好看的圓眸裡面,此時已經沒有了怒火,像是含了萬千秋水。

作為兼職的醫師,她對男女之事自然不是一無所知,事到如今,她發現內心接受林深遠沒有想的那般複雜,男人靠過來,她的身體就接受了……

「唔……嘬……」

唇瓣與唇瓣相互交織,溫情款款,非常溫暖,像是內心的所有情感都能在依靠這些動作得到慰藉,讓人安心……所以姐姐才夜夜和拓野做愛嗎?

感覺……確實不賴。

良久,當嘴唇分開的時候,一條銀色的絲線就這樣懸掛在兩人的嘴唇中間,被重力拉扯著成了一條弧線,卻一直未曾斷開。

林深的大手順著纖腰側慢慢向上輕撫,雖只是外側,還隔著繃帶,他仍能清晰的感受到酥胸的挺翹飽滿。

伴隨著忍的輕聲嚶嚀,林深的大手已經移向內側,掌心頂著微微突起的粉嫩蓓蕾,慢慢抓揉著手中的嬌嫩之物,卻感覺只手難握,好似比香奈惠的美乳還要大上一分!

蝴蝶忍用手輕壓胸前不使那繃帶滑落,只是背後的結已被林深解開,隨著男人輕輕一拽,繃帶隨身滑落,飄散在榻榻米上。

林深從香奈惠懷中將蝴蝶忍接過抱坐在懷中,滑嫩的後背肌膚緊貼他的胸膛,皮膚摩擦的觸感讓那炙熱粗長的巨物昂然挺立,緊抵在少女渾圓腴軟的臀部,那灼然的熱度讓從未觸碰過此物的少女驀然一顫。

林深低頭輕吻著蝴蝶忍纖白細軟的後頸,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緊摟柳腰肢,環於腹下,下顎則輕壓在她的右肩上,目光順著鎖骨看著挺翹的酥胸,只見雙乳膚白似雪,狀若蜜桃,微微上翹,兩點粉色蓓蕾已是凸起,乳暈粉白,周圍點點顆粒散落。

蝴蝶忍因羞澀,雙手壓在環於腹下作怪的大手,使得臂膀竪於胸側,擠壓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林深也不猴急,愛撫著懷中少女,溫柔地挑動著她潛藏在羞赧下的情慾,時而親吻雪頸,時而耳垂,時而秀髮,一雙大手也從忍的腹下上移至酥胸,輕輕抓揉挑逗著。

未經人事的少女只覺心酥耳紅,香奈惠雖然雙目失明,但她嘴角含笑的樣子,讓蝴蝶忍的肌膚熱熱的,分明有種被目光掃視的感覺,不由更加敏感,她害羞想移開男人的大手,卻又使不上力,只得輕聲求道:「我……我感覺身體好怪,拓野,快一些吧……」

林深俯首在她耳畔親吻,滾燙的氣息吹拂著少女紅潤的耳尖,柔聲道:「不要急,我會好好讓你舒服的。」

說完,兩人四目相對,林深抬手勾起玉人那小巧的下巴,凝視著她的秀靨慢慢親吻了下去。

蝴蝶忍待朱唇被侵,頓象渾身發顫,閉上美眸,嬌怯怯的任由林深侵佔、品嘗、撫慰,漸漸的迷醉,酥軟,濕潤……

林深感覺懷中佳人徬彿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般一點點的酥軟下去,看著她嫵媚動人的微閉美眸,聽著她誘人的急促鼻息,雙手從她光潔滑潤的玉背一步步下移,慢慢摟在腰側,每每撫動摩挲那猶如凝脂滑嫩的肌膚,便察覺到她的胴體不住嬌顫。

林深扶著渾身酥軟的蝴蝶忍順勢倒到榻榻米上,邊親吻愛撫,邊動手剝去她的外套,絕美的胴體,猶如剝去貴重珍寶的層層外殼一般緩緩展現。

象牙般光滑的皮膚,纖細修長的手指,忍不住想要親吻上去的脖頸,挺翹彈嫩的白皙雙乳,以及身下那隱隱帶著些許水汽的粉嫩縫隙……

已經沒有辦法移開自己的視線了。

「拓野,不、不要看了……我要羞死了!」

感受到了男人火熱的視線,那細究起來只有十五歲的少女,此刻轉頭將視線扭向了一邊,一雙清滑細膩的纖纖蓮腿下意識地想要合上,可卻被林深的大手束縛著。

「啊……嗯!啾唔……拓野…啾咕~」

嘴唇再次重疊的瞬間,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徹底貼近。

配合著親來的嘴唇,探入口中的粗舌,一生一熟的吻技,唇齒交纏間的溫潤和氣息,讓少女的眼睛越發迷離。

片刻之後,蝴蝶忍臉燙心跳,心中顫顫,蕩漾著莫名心緒,腦中已想不了任何東西。

林深一手摟著蝴蝶忍的雪頸,一手摟著柳腰,看著眼前近在咫尺俏佳人——玉容微紅,目色迷離,微張的櫻口,呼出淡淡清香,說不出的嫵媚。

他像是怎麼都嘗不夠一般,低頭再次吻住忍鮮紅欲滴的玉唇,輕輕吸吮,就覺一條濕滑的舌兒帶著股香甜的氣味盡入口中,似俏皮,似羞澀,在彼此口內若即若離。

「討厭……拓野君……你和妹妹的聲音,讓我都好有感覺……」

蝴蝶香奈惠在一旁雖目不能視,但僅僅是聽到那糾纏的聲音,就讓她回想起被男兒雄根不斷開墾的美妙時光,已是一手搓揉著自己的嬌乳,一手扣弄著自己的美穴,說不出的難耐。

林深聽後,眼角含笑,伸手抓了一下香奈惠另一隻寂寞的雪峰,隨即又摸向蝴蝶忍渾圓的翹臀,偶爾一探微微濕潤的幽谷,卻即離開,說不出的挑逗。

每一次的探觸都讓蝴蝶忍忍不住的雙臂撐在身後,身體弓成一道誘人的曲線,微微散亂的青絲從鬢邊垂下,隨著玉頸飄蕩。

林深順著她粉嫩的玉頸向下,一分一寸的親吻著這風流娉婷的麗人,薄唇貼過處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片濕濕的淡痕。

蝴蝶忍低聲嚶嚀著,隨著林深每親吻一處,此處的身子徬彿一點點的在融化,燥熱麻癢的感覺順著脊背延伸到她的雙腿之間。

當林深吻至細滑的小腹,用手打開蝴蝶忍那雙輕輕夾緊的雪膩美腿,就看見中心的妙處已是淋灕濕透。

濕潤的肉唇粉粉嫩嫩,如含苞的花蕊,如蝴蝶鞘翅,一絲晶亮透明地花蜜掛在蕊中,雙腿嬌嫩的內側塗得一片滑膩泥濘,不禁深嘆上天的傑作。

從未被他人侵犯過的蜜處被陣陣滾燙氣息拂過,心上人那宛若實質的炙熱目光灼燒著那敏感的粉唇,讓她既如痴如醉,又欲仙欲死,粉面暈紅,眼中微濕,又覺嫩蕊處不時被掃動著,不禁心神皆酥。

被林深一雙大手輕輕掰開的玉腿扭捏,輕觸到那渾圓滾燙的鈍尖,頓時羞不可耐,雪膩的小腹不住的緊繃,從那嬌嫩的蜜腔里不住地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汁來。

林深抬眼見蝴蝶忍俏臉宛若那帶雨嬌花,心裡愈發喜愛,又見她神情迷離,輕吟嬌喘,心中慾火炙熱,胯下巨物已是完全覺醒,不斷上翹,再也忍耐不住,便長身而起,脫了衣服。

雙手輕輕握住了她的纖幼腳踝,將她玉腿往她身上壓去,膝蓋輕輕壓在那酥翹彈嫩的雪乳之上,渾圓乳肉頓時被擠壓成了淫靡色情的形狀!

此時從男人雄胯處高聳昂揚的肉莖沾滿了汁液,顯得油光異常,在月光的映照下條條青筋爆漲,宛如刻著神秘圖騰紋路的金剛降魔杵,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怎地……這般碩大…」

本來因為自己被擺成種付式的羞恥姿勢而羞赧到緊閉雙眸的蝴蝶忍,此時感受著身下的炙熱,視線不受控制往那金剛巨棒看去,頓時嚇了一跳。

「怎麼樣,忍,拓野君的很大吧,姐姐我也被這東西折騰的不輕呢~」

聽著姐姐的嬉笑,少女的呼吸愈發急促,心跳像是戰鼓雷動一緊一緊的,理性告訴她如此龐大的肉棒塞入體內絕對會疼到崩潰!

但……體內雌性的本能卻又正在渴望這根降魔杵能夠肏進自己的體內,消滅裡面讓她躁熱不已的淫欲妖魔!

林深往前一挪,高高翹起的淫棍剛好頂在那未經人事的花腔上,只要他再往前一步,這足以滅殺所有障礙抵達子宮的猙獰肉莖,就會頂開那痙攣的軟肉深入到蝴蝶忍的處子蜜腔之中。

猩紅龜頭的火熱氣息毫無阻隔地拍打在濡糯萬分的粉嫩穴瓣,兩片肉嘟嘟水滋滋的花瓣隨即一陣震顫,帶著上面打理整齊的絨軟草叢發出細微的聲響,然後一串晶瑩的淫水又從粉膩的花瓣間溢出。

看著這個蒸悶著少女所有悶熱情慾的玉胯,林深呼吸又變得沈重幾分。

堅硬火熱的巨根頂在少女濕潤的小穴口,開始擠開緊閉的粉嫩肉瓣,蝴蝶忍淺淺的一彎黛眉緊緊皺了起來,緊張地咬著下唇。

這一刻的嬌美少女有著渾然天成的青春活力,也有著試圖扛起風雨的成熟一面,但在巨根侵襲嬌嫩性器之下,還是忍不住嬌軀直顫,貝齒咬住自己的一隻瑩潤素手,渾身皆麻,只覺蜜處撐脹欲裂,花徑脹滿難容,一大團燙熱堅挺如烙鐵的巨物直侵入嬌嫩中,心中卻美不可言,此種滋味無法言表,就這麼一下,已差點令她丟身洩出陰精。

「忍,痛嗎?」

「嘶!……痛……不過…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林深點點頭,輕吻著蝴蝶忍的櫻唇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一邊揉著少女兩顆紅豆般柔軟的乳峰,刺激著從未發揮過作用的少女乳腺,一邊用唇舌在少女的嘴角,耳邊和側頸游走。

少女的愛液越流越多的同時,林深借助著調情動作對她注意力的分散,將肉棒堅定地擠進蝴蝶忍緊致逼人的濕熱蜜穴。

「啊……啊……」

忍如泣如訴地吟叫,劇痛刺激的她激烈的在地上扭動,張開的白皙玉腿舉直,纖秀的腳趾用力屈握。

緊滑的花徑肉壁痙攣著將巨柱狠狠夾住,隨著林深慢慢地向前推進,忍的蜜穴被堅定而執著的開墾,小腹處的隆起也在向深處延伸。

蝴蝶忍則緊咬銀牙,下體傳來的劇烈抽痛感讓她不住的顫抖著,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滾落。

向兩側擺成M形的白膩美腿不斷地微微發抖,小腿夾在林深的腰胯時不時地來回摩擦。

很快,龜頭就頂到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

林深輕吻著少女的水潤櫻唇,蝴蝶忍也隨之主動地張開櫻桃小口,轉為和林深甜蜜的舌吻。

「嗚——!!」

身下的窈窕少女激烈地顫抖起來,兩條纖柔美腿吃痛之下猛地夾緊,緊緊地纏在林深的腰上。

雖然抱著「想親眼看到自己失去貞潔,變成女人的那一刻」這樣的想法,但在被粗長巨根頂破那層貞潔隔膜的瞬間,蝴蝶忍水潤迷離的雙眸還是本能地緊閉了起來,秀眉更是因為刺痛而緊蹙起來。

處女膜被撕裂的同時,少女花穴內的敏感嫩肉未等主人回過神來,頓時帶著黏滑溫熱的愛液裹了上來,緊緊地箍在那青筋暴起的碩大巨蟒上,似乎企圖阻止那條蜿蜒怪蟒探入花心的野心!

現在哪怕是肉棒不動,都能從這緊致黏滑的少女蜜穴中感受到無窮無盡的快感,兩人性器相接處,蝴蝶忍的蜜穴唇瓣處也一點點地滲出著嫣紅血絲,在身下的制服上留下一生唯有一次的痕跡。

林深心中一動,手指沾了滴蝴蝶忍的處子血嘗了嘗,背脊內肌肉一陣蠕動,還真有所反應,增加了新的一條毒素抗性增加30%的特效。

果然,在原作後期中 蝴蝶忍能把紫藤花毒注滿自身卻不死是因為她自身本就有特殊的體質,能夠和如此劇烈的猛毒對抗。

林深探查了一下:

【天賦——鴆飲之身,C,效果:對大部分毒素免疫,無法免疫的劇毒也將極大程度延緩效果發作,如毒素在被分解前沒有死亡,該毒素也將免疫。】

「啊……呀……唔……」

緊揪雙眉,時而咬唇忍耐,時而張口嬌吟,讓人分不清是舒服還是痛苦,兩彎水眸淒朦渙散益發動人,玉臂粉腿使勁勾住林深,纖細的手指在剛剛的劇痛中在男人背上掐出道道紅痕。

林深緩緩地挺近著著,身下佳人花徑火熱緊窄,忍和香奈惠雖是姐妹,膣內感觸卻大不相同,香奈惠花徑柔軟順直,充滿溫柔的包裹感,忍的花徑緊致且布滿圓潤肉粒,細細顆粒剮蹭龜頭,刺激程度更高!

嬌嫩之物不斷收束蠕捏,林深再也忍不住,下體猛挺便一聳到底!龜頭就夯到了那嬌嫩無比的花心。

「嗯呀!」

這一頂可讓蝴蝶忍遭了重,忍不住一哼嬌呼出來,一副香魂欲斷的模樣,令人心痛心醉,卻又引誘著叫人再去品嘗,直至難以罷休。

而此時,林深也未急於抽動,且不說少女此時正當疼痛難忍,他也需要細細品味自己女人的絕妙媚穴。

除了肉粒豐富外,忍的花徑壁上皺摺極多,層巒疊嶂,而且分布極密,和香奈惠的簡直是兩個極端,自己剛剛插入時猶如披荊斬棘,碰觸到最深處的宮蕊時,整道媚腔突然產生律動,收縮迅速,壁有強烈的抽搐,強力擠壓,相當刺激,要不是林深御女無數,之前日日駕馭王苓珊那極致刺激的凰儀九韶穴,讓他的耐受力更上一層樓,不然剛剛還真有丟精的風險。

片刻,蝴蝶忍已經適應了破身疼痛之後,早已被納入仙境媚穴包裹得渾身難耐的林深,才開始小心地挺動肉棒,在早已愛液泛濫的嬌嫩蜜徑中舉步維艱地進進出出,細細品味著少女蜜壺每一處凸起褶皺刮過肉棒的美妙觸感。

林深俯下身,用堅實的胸膛壓在忍兩只挺翹彈軟的玉乳上,龐大彎鈎的肉莖開始三淺一深的慢慢抽插著,偶爾變換下節奏,就讓蝴蝶忍難以招架,口出軟語求饒,卻又不捨推開,便迷醉著用雙臂摟住林深的脖子,心頭甜膩膩的,明明之前對於這個未曾見過幾面,從自己身邊搶走姐姐的男人相當討厭,但當劫後餘生,決定要和姐姐共侍一夫後,瞧著林深又愈感順眼,美眸含情帶蜜。

林深看著絕美佳人那含情脈脈的眼神,也覺銷魂無比,下邊的抽插不由更加勇猛起來,連挺數十下,便讓剛剛破身的蝴蝶忍感到陰陽交合的無上歡愉,忍不住蜜汁外溢,花蒂更是圓潤挺翹,仿若半顆櫻桃大小,破開那嫩膚悄悄露出頭來。

林深手指沾著流出的蜜汁,輕輕的按壓著,揉搓著花蒂,頓弄得蝴蝶忍櫻口咬唇,媚眼如絲,下邊嫩唇陣陣抽搐,滑如油注。

僅僅幾個反復,忽聽身下可人兒輕輕急呼道:「拓野,我不行了,那個……要出來了……」

隨即便輕挺玉股迎了上來,神情嫵媚入骨。

林深一聽,更加來勁了,便緊扶腰肢,胯下肉棒下下重擊,大龜頭如雨點般頂在那奇嬌異嫩的花心上,蝴蝶忍拼命拱起的玉股又落回榻上,咬著唇角哆哆嗦嗦。

很快,林深只覺龜頭前端被一股濕熱蜜汁澆下,花徑緊絞,整條肉棒奇酥異麻,險些精關一松,連忙將肉棒插至最深處,來回研磨著花蕊,用心感受少女丟身時的律動。

不待蝴蝶忍丟身時顫動停止,林深又開始隨著少女花房洩身的律動一下快一下慢的抽插著,龜頭次次撞向花心。

蝴蝶忍剛剛洩身,沒幾下又隱覺花心裡陣陣收縮,被一下下的接連頂撞美得百骸俱散,聲如顫絲嬌嚀不住,粉臂死死抱住林深的脖頸,雙腿分開緊夾男人雄腰,雪膩的小腹陣陣抽搐,白眼直翻,又是陰精洩的死去活來。

「噢噢……喔哦……呃……」

直到激烈的高潮淫叫變成含糊不清的音節,直到蝴蝶忍的嬌軀痙攣變得不正常的潮紅,林深才在少女那媚穴深處放鬆,將粘稠濃厚的白濁精液一股股地頂著少女的子宮噴射而出。

本就連續高潮的敏感至極的花蕊被這白漿一燙,更是直接潮噴而出,透明的蜜汁撒尿辦澆在林深小腹,順著男人鐵硬的腹肌濡濕了大片榻榻米。

蝴蝶忍雖然通體暢美無比,卻再也挨不過了,眼餳骨軟道:「拓野,好漲……好熱!饒了我吧,要……要死了……!」

現在的蝴蝶忍整個人呈大字型渾身無力地趴著,渾圓如月輪的蜜桃圓臀已經在反復的撞擊肏弄和身體碰撞下變成了充血的嫣紅。

微微紅腫起來的嬌嫩蜜穴更是被糟蹋得一塌糊塗,愛液被磨成一片片淫靡的白沫,難以閉合的花穴淌著林深之前大量注入的陽精,花瓣不斷痙攣著,似蝶翼般顫動,煞是迷人。

身下的榻榻米被蝴蝶忍連續潮吹的蜜液弄得濕的不成樣,而在被中出的精液流過蜜穴內的敏感點時,幾近昏迷的嬌美佳人甚至還會本能地因性器被灼燙的快感而喜悅地渾身發抖。

然而只滿足了一位麗人怎夠?

香奈惠適時的貼上林深後背,柔夷輕車熟路的撫上男人大肉棒開始套弄,企圖將它重新激活。

「拓野君真不客氣,忍只是初次,我光聽的就知道你把她折騰的不輕。」

「我也想溫柔些,但忍的身體實在是太棒了,我有些把持不住。」林深側身伸手撫向香奈惠的螓首,將她的繃帶解開,即使失明,香奈惠繃帶下的雙目依然水波粼粼,紅唇欲滴,整個人徬彿快要滴出水來。

「哼……你那麼能折騰,可以衝我來呀,忍哪裡遭得住你這般……」

把蝴蝶忍推給林深的是香奈惠,現在偷偷吃醋的還是香奈惠,著實可愛,林深失笑一聲,也懶得和她鬥嘴,直接對準她的檀口吻去。

香奈惠嬌軀一顫,失去力氣,順勢軟癱在林深懷中,張開檀口任其索取,只是一雙小手卻是更加不安分,變成雙手握持男人的胯下大肉槍。

林深被她兩只溫軟的柔夷一握,射完精的疲軟瞬間清除,巨屌立即做好重新衝殺的準備。

香奈惠早已將自己的衣物脫了個精光,就等著愛郎折騰完妹妹後再來臨幸自己,林深埋首於其峰巒之處,只覺得乳香撲鼻,乳肉入口,甘甜異常。

但這哪裡過癮,他伸出雙手托起乳球往嘴裡送,香奈惠的雙峰比起妹妹的大小稍遜一籌,但也是一對妙品。

林深左右交替地含住兩顆櫻桃,舌頭不住地在上邊滑動,惹得香奈惠渾身滾燙,嬌吟不已。

「拓野君,別逗香奈惠了,香奈惠快瘋了~」

香奈惠在一旁聽愛人和妹妹交歡許久,慾火焚身,連前戲都想跳過了,只想愛人的胯下巨槍趕緊插到自己體內,再死命的衝刺幫自己止癢。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第12章 鬼滅之刃篇 力戰強敵退絳雲,一龍雙鳳盡歸心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