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鬼滅之刃篇 力戰強敵退絳雲,一龍雙鳳盡歸心
林深吐出櫻桃,在她胯下輕輕一抹,惹來一手濕滑,笑道:「想不到花柱大人的騷穴已經泛濫到如此地步了,也太不矜持了吧?」
香奈惠鬧了個大紅臉,哼哼道:「這……這都要怪拓野君哦……是因為拓野君才……」
林深見香奈惠說話間雙腿還在不住的夾緊摩擦,顯然已經癢到了極處,他拍了拍香奈惠的屁股,香奈惠大喜,雙手撐住牆壁,撅起圓潤翹臀,將紅嫩的蜜裂展露在愛人面前。
兩片花瓣處布滿晶瑩汁液,明明沒有洩身過,已經形成了小小的瀑布,不斷往下滴落蜜汁,散髮著淫靡的騷香。
如此可口的美味豈能浪費,林深當即將頭拱向香奈惠的玉戶,時而用牙齒輕咬玉蚌,時而將舌頭擠進縫內,時而含住花蒂,簡直快把香奈惠逗的急瘋了,不一會兒,已經處在崩潰邊緣的她渾身猶遭電擊,香肌不斷抽搐,突然感到陣陣尿意,再也忍不住了——
「啊~——」
一聲徬彿洩氣般的妙音忽從佳人喉間傳出,陣陣騷香的陰液奪門而出,林深猝不及防被噴了滿臉。
這時候是女子最敏感的時候,林深抹了一把臉,扶住香奈惠的柳腰,巨根立馬叩關而入,槍槍到底,棍棍狠重,香奈惠哪裡經得住林深這般衝殺,一接觸便敗下陣來,被林深搗得上氣不接下氣,連聲討饒。
「拓野君……壞!太壞了!在人家洩的時候才來……哎喲,又搗到子宮了,那兒好嫩的,你輕點……」
肉棒進入花宮這處濕滑緊湊之地,林深渾身說不出的舒暢,龜頭的頭冠勾住宮頸,開始不緊不慢的抽插。
香奈惠算久經陣仗,花徑溫柔包裹感強,不如蝴蝶忍那般寸步難行,林深雖然銷魂不斷,過了許久依舊仍無洩意,只是苦了美人。
男人握住那垂吊的雙峰,下身不斷掠陣殺敵,竟是越戰越猛,香奈惠一身慾火隨著高潮不斷洩出身體,開始漸感疲憊,身子幾乎不能支持,只得將上身壓在牆壁上,以此依靠,勉力應和林深的衝殺。
被林深連續幾下杵中宮壁,香奈惠又支持不住,渾身一陣哆嗦,再次洩身,兩腿一軟,緩緩趴下。
隨著她身子的下移,林深的肉棒也脫出香奈惠的肉穴,但是肉棒在脫離秘洞之後,在花蒂上划了一下,敏感的花柱居然又小洩一會。
香奈惠雙目失神,已然再戰不能,但林深的下身還堅硬如鐵,他轉頭看向蝴蝶忍,與已經清醒的少女四目相對,顯然忍已經看好一會兒了。
看著男人熾熱的眼神,她猶豫了一瞬,將捂在身上的外套放下,自覺的躺回到榻榻米上,大大的分開雙腿,雙手掰開尚在滲精的美穴,順從至極。
林深重新趴到佳人身上,一槍到底,柔滑的普道不住蠕動,爽得林深不住吐氣,忍也被下身的充實送上巔峰。
林深抱著細皮白肉的嬌軀,熊熊慾火不住在體內翻騰,下身堅挺的慾望顯得更滾燙,正自牢牢的抵著她挺動,頂的紫眸佳人心花怒放,玉腿緊緊箍住愛郎腰肢,玉臀向上挺起,盡力應和男人的抽插。
肉棒每次深入中宮便會惹得忍嬌軀一陣肉緊,而當肉棒退出之時便會帶出一股濃稠的浪液,不消片刻,兩人交合處下的榻榻米便重新打濕了大塊。
清醒過來的香奈惠更是助紂為虐,來到林深的背後,扶住男人的雄腰幫他頂的更深,一起欺負自己的妹妹。
這一龍雙鳳的遊戲一直持續到天亮。
中午,屬於少女,見證了整個懷春和純潔成長的榻榻米上,此刻濕透凌亂,處處都沾染著蜜液和水跡,白漿半乾,精痕結膜。
一大一小兩個美麗的少女橫陳在地上,身上的痕跡與榻榻米上的相比不遑多讓。
就連晶瑩的發絲,酥紅的腳底板兒上都是精液白膜,四座乳峰之上粉蒂紅腫,還殘留著大力吮吸過後的痕跡。
乳心溝壑之中,都被壓著射了一注,遍布著狼藉。
大腿間的蜜穴就更不用說了,花瓣紅腫,淒艷外翻,一股股濃漿精液汩汩湧出。
此刻林深胯下那根罪魁禍首如手臂一般雄壯微垂,剛從姐妹兩人蜜穴中拔出來沒多久的肉棒還濕漉漉的,膏狀的白漿積滿了龜冠的下面,折騰了一夜,不見絲毫萎縮,依舊是熱氣騰騰,殺氣洶洶。
蝴蝶忍睜開眼,看見自己男人正定定的看著她,不由得蜷起美腿,嬌羞的背過身,紅腫的嫩鮑卻因此更加凸顯。
她忍不住想起昨天徹夜的瘋狂,到後面,自己竟然會發出令姐姐都臉紅心跳的浪叫。
然後姐姐還摁住自己,讓男人在自己身上馳騁。
林深甚至還將她們姐妹疊在一起,輪流進入緊窄的蜜洞……兩姐妹被肏的情到深處,還忍不住開始互摸互吻!
他還擺出了無數的姿勢,有時像給小女孩把尿,只不過本該尿尿的地方被柱子似的大肉棒插得滿滿當當,有時分開她的雙腿,讓她像小白蛙一樣蹲著,自下而上的激烈抽插;有時抓著她的小腳丫含在嘴裡,壓得膝蓋抵乳,直上直下的挺進挺出……
不過最讓她害羞,也是最喜歡的姿勢,還是自己兩條腿被撐分得貼上肩膀,整個渾圓的臀部都被壓得離地而起,玉胯大開,幾乎就像倒M形般對著自己。
親眼就可以看到腿心被一根黝黑粗壯的大肉棒撐得飽脹翻綻,紅嫩的花唇被犁進翻出,羞人的白漿糊在嫩蚌兩側,抽插間拉起銀絲,那場面,既粗暴,又讓自己興奮。
只不過他欺負起姐姐來更加的起勁,親著姐姐的紅唇不放,那條大舌頭鑽到姐姐的嘴巴里,吸得發出抽空氣一般的滋滋聲,姐姐白嫩的臉龐都變形了,明顯窩進了兩個酒窩。
翻攪的時候更是在紅唇間翻騰不休,勾著姐姐的小舌頭不停的打轉,口水都從光滑的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同樣的姿勢,她從一旁看去,林深強壯的身體把姐姐壓得好像看不見了,只有兩條雪白修長,充滿力量感的美腿從雄腰的兩側伸了出來……曾經讓她羨慕的長腿,那時軟軟的掛在男人的臂彎上,隨著打夯般抽插一陣陣軟弱地搖晃,一想到剛剛自己也被這樣的姿勢瘋狂夯弄著,屄內的蜜液流的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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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過後,林深安頓好蝴蝶姐妹,終於要開始乾正事了,他之所以還繼續留在鬼滅之刃世界不只是為了抽時間睡兩姐妹,當然,這是目的之一。
他來到無人的空處抬起右手,看著掌心那個淺淺的花印,心中默念。
「愛。」
片刻的沈默後,腦海中響起了那個熟悉冷漠聲音。
「我們已經兩清了。還找我幹甚麼?」
林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一日夫妻百日恩,怎說得那麼無情?我更喜歡你那天在我胯下婉轉承歡的聲音。」
「……!」
閻魔愛噎了一下,沈默了幾秒後,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如果沒有正事的話,我要取消這個印記了,以後不要來找我。」
「別別別!有事!當然有事!」林深連忙收起嬉皮笑臉,正色道,「我想問的是你是不是失憶了?」
「……你怎麼知道?」
閻魔愛的聲音中終於出現了波動。
在《地獄少女》的原著劇情中,閻魔愛在成為地獄少女之前,曾有過一段悲慘的過去。那段記憶被她封印在內心深處,成為了她永恆的痛。
「你想不想知道……自己從前的記憶?」林深誘惑道。
剛說完,他就感覺到身後傳來一股帶著熟悉的彼岸花幽香的陰冷氣息。
林深回過頭。
那個身穿黑色和服的嬌小身影,正靜靜地站在他身後。
突破到覺醒者位階,並且得到能量掌握這個高階能力後,他的感知能力大幅提升,即使是閻魔愛這種神出鬼沒的存在,也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完全瞞過他的感知了。
閻魔愛看著他,那雙血曜石般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迷茫和渴望。
「你知道……我的過去嗎?」
林深點了點頭,走到她面前,伸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卻被她下意識地躲開了。
他也不在意,只是溫柔地說道:「我會幫你想起來,這樣做更好。」
……
接下來的幾天,林深帶著閻魔愛離開了鬼殺隊大本營,踏上了一段尋找記憶的旅程。
他們穿過繁華的城鎮,越過荒涼的山野,最終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山村——六道鄉。
這裡群山環繞,與世隔絕,徬彿被時間遺忘的角落。
在村子的深處,有一座破舊的寺廟,名為「七童寺」。
寺廟的牆壁斑駁脫落,瓦片殘缺不全,院子里的雜草長得比人還高。只有那口古老的銅鐘,依舊靜靜地懸掛在鐘樓上,在訴說著上百年的故事。
一位年邁的住持接待了他們,老住持須發皆白,不過精神矍鑠。
就在住持想要帶他們逛逛時,林深俯身到住持耳邊耳語了幾句。
「噢……可以是可以,只是……」
「沒事,我們自己逛逛就好。」
「好吧,那施主自便。」
主持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按照林深的吩咐,離開了寺院。
林深帶著閻魔愛漫步在寺院的迴廊上,看著遠處山腳下那片寧靜的村落。
「愛,你知道嗎?」林深指著山腳下的一家店鋪,「以前有一位叫仙太郎的人,他在山下開了一家黑糖店,叫‘柴田屋’。他賺到錢後,出資建立了這座七童寺。而他的後代,世代都在經營這家黑糖店,直到今天。」
「仙太郎……」
聽到這個名字,閻魔愛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些被封印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入她的腦海。
她捂住頭,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那個名字……好熟悉。
好像刻在靈魂深處,帶著無盡的愛意,也帶著無盡的恨意。
四百年前。
村子里有一個習俗,每隔七年,就要向山神獻祭一名七歲的女童,以祈求風調雨順。
那一年,被選中的女孩,名叫愛。
她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戀人,名叫仙太郎。
仙太郎是愛的表兄,也是愛唯一的依靠。
為了保護愛,仙太郎帶著她逃進了深山,並給她找了個藏身之處,每夜愛只能依靠仙太郎偷偷送來的食物生存。
那六年,雖然艱苦,卻是愛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因為仙太郎發誓要永遠保護她,愛也發誓要永遠和他在一起。
然而,好景不長。
村裡遭遇了飢荒,村民們認為是山神發怒了。他們有一夜跟蹤仙太郎,最終找到了愛。
愛被抓了回去。
村民們為了平息山神的怒火,決定舉行一場更加殘忍的儀式——活埋。
他們逼迫仙太郎親手埋葬愛。
如果不做,仙太郎全家都會被處死。
在那個寒冷的夜晚,在全村人的注視下,仙太郎顫抖著雙手,鏟起了第一鍬土。
愛被綁在坑底,絕望地看著那個曾經發誓要保護她的少年。
泥土一點點落下,掩埋了她的身體,也掩埋了她的心。
在最後一刻,愛發出了淒厲的詛咒:
「我恨你們……我恨所有人……即使死了,我也要詛咒你們……」
愛死了。
帶著無盡的怨恨,化作了厲鬼。
她燒毀了整個村子,殺死了所有村民,但唯獨沒有殺死逃走的仙太郎。
「啊啊啊啊——!!!」
閻魔愛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那雙原本平靜的黑曜石眸子,此刻變得血紅一片,充滿了滔天的怨氣和殺意。
「仙太郎……騙子……騙子!!!」
「柴田屋……」
閻魔愛死死盯著山腳下那家掛著「柴田」招牌的店鋪。
她身上的和服無風自動,黑色的長髮狂亂飛舞。
「我要毀了那裡!我要讓他絕後!」
閻魔愛轉身就要衝下山去。
「愛!」林深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考慮清楚了嗎?殺戮仙太郎的後代,到底有沒有意義?仙太郎真的罪不可赦嗎?他在那種環境下,也是被迫的……」
「放開我!」
閻魔愛根本聽不進去,她狂亂地甩開林深的手,「他背叛了我!他的後代憑甚麼能活著?!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說完,她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衝向了山下的柴田屋。
雖然早就想到會這樣就是了……
林深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並沒有阻止,只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
「轟!」
一聲巨響。
柴田屋的大門被一股恐怖的力量轟碎。
閻魔愛周身繚繞著黑色的怨氣。她抬起手,一道藍色的火焰在掌心凝聚。
「消失吧……一切都消失吧……」
隨著她手掌落下,火焰瞬間吞噬了整座店鋪。
木頭在烈火中噼啪作響,火光沖天而起,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紅色。
閻魔愛站在火海前,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烈焰,聽著房屋倒塌的聲音。
復仇了。
終於復仇了。
長達四百年的怨恨終於結束了……復仇的過程可太輕易了。
可是……
為甚麼心裡沒有那種酣暢淋灕的感覺?
為甚麼沒有那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空虛。
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拼命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卻發現那只是一根虛幻的幻影。
「這就是……復仇嗎?」
閻魔愛看著那在火光中化為灰燼的招牌,心中五味雜陳,不僅沒有揚眉吐氣的感覺,反而更加的難受……
這不應該是復仇成功的感覺……
就在這時——
「閻魔愛。」
一股意念突然降臨。那是地獄少女的管理者——三眼蜘蛛的聲音。
「你違反了身為地獄少女的職責。濫殺無辜,私自復仇。」
「根據契約,我要解除你的職務。並且……將你打入地獄最深處,永世不得超生!」
恐怖的壓力如大山般壓在閻魔愛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閻魔愛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此結束了,大仇得報的她理應順從……但,她內心卻依然非常郁結……
「到此為止了嗎……」
就在這時,一個有力的臂膀突然將她擁入懷中。
林深出現在閻魔愛身邊,緊緊抱著她,目視前方淡淡道:「三眼蜘蛛,愛兢兢業業為你工作了四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只是一時想不開,毀了間房子,難道就要讓她永世不得超生嗎?是不是太嚴厲了點?」
「凡人,你在教我做事?」三眼蜘蛛的意念鎖定了林深。
「不敢!」林深冷笑一聲,「只是,如果你一定要對閻魔愛出手,那她……我保了!」
「前兩天,我剛剛宰了辰子。你不會沒感覺到吧?」
三眼蜘蛛沒有回應。
「你掂量掂量,你和墮辰子比起來,到底誰更強?」林深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如果沒自信能贏我,那就給我閉嘴!」
空氣凝固了,林深當然沒有自信能和三眼蜘蛛打,即使突破後的他,要是不燃燒屬性點一樣會被墮辰子打的找不著北,墮辰子是真正的機制怪,沒有克制他的辦法的話,林深就算突破成為掌控者也沒用。
在原作中三眼蜘蛛沒有實力的體現,但肯定是比地獄少女更加高位的存在。
然而即便如此,辰子那麼大的麻煩三眼蜘蛛卻沒有解決掉,說明辰子所在的層次肯定不會低於三眼蜘蛛。
那食物鏈就比較簡單了,三眼蜘蛛搞不定辰子,而他擊殺了辰子,那三眼蜘蛛就算猜測他可能用了甚麼特殊手段殺死辰子,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
就在僵持不下時,旁邊突然傳來一個人的驚呼聲。
「啊!我的店!我的店怎麼燒起來了?!」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不遠處的小路上,那個年邁的住持正帶著一個中年男人匆匆趕來。
那個中年男人看著熊熊燃燒的柴田屋,急得直跳腳:「住持!快!快找人救火啊!我的黑糖還在裡面呢!」
「這……」主持也是一臉懵逼,「怎麼會這樣?剛才還好好的……」
原來,之前林深跟主持交代的事情,就是讓他帶著柴田屋的老闆出去逛一圈。
閻魔愛怔怔地看著那個中年男人。
那是仙太郎的後代。
他還活著。
他沒有死。
那一瞬間,閻魔愛感覺自己從地獄回到了人間。
剛剛產生的一絲後悔,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沒有濫殺無辜。
「都是誤會呀。」林深聳了聳肩,「愛只是燒了一間空房子而已,並沒有傷人。這算甚麼濫殺無辜?頂多算是……縱火罪?」
他笑了笑:「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件事就揭過吧。大不了我賠錢就是了。」
三眼蜘蛛沈默了許久,最終,它冷哼一聲。
「下不為例。」
說完,林深感覺到那股龐大的意念逐漸撤去。
他松了一口氣,低頭看向懷中的閻魔愛。
「沒事了。」
閻魔愛抬起頭,看著林深,又看了看遠處那個正在指揮救火的柴田屋老闆。
這一次,她的眼中再也沒有了復仇的火焰。
只有釋然與眼淚。
「走吧。」
林深往柴田屋旁的水桶里扔了一小袋金銀,牽起默默流淚的閻魔愛的手,轉身順著小路向外走去。
兩人就這樣走在田間過了許久,直到星光撒下。
閻魔愛終於停止了哭泣。
她抬起頭看著林深,那雙眼睛已經恢復了清澈,如同一汪洗淨鉛華的古井。
「謝謝你。」她輕聲說道。
林深笑了笑,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發絲。
「那回家吧。」
「嗯。」
閻魔愛沒有問家在哪裡,因為不論是哪,她心中都已經有了錨點。
【閻魔愛對您的好感度已達到滿值。】
【閻魔愛成為了你的附靈,無論身處何地(包括其他任務世界),您都可以消耗精神力召喚閻魔愛。】
————————————
林深回到了任務結算的空間。
面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3D投影屏幕,慣例的開始播放他在鬼滅之刃世界的高光時刻。
屏幕上開始顯示信息:
世界:鬼滅之刃
地點:東瀛
世界綜合難度:C級
已完成任務數量:5
主線任務一階段及二階段現開始結算獎勵……結算完畢,任務完成評價S,完美!
通關評價大幅度提高,獎勵通用點10000,潛能點5點,自由屬性點5點,功勳點10點!
其中支線任務完成數量3,獎勵已經發放,通關評價提高。
你擊殺了墮辰子,通關評價極大幅度提高。
…………
由於你完成了光輝事跡:解放羽生蛇村,你的傳奇事跡將會在鬼滅之刃世界及類似世界內一直傳播,你的傳說度+1,獎勵30功勳點,通關評價極大幅度提高。
林深才經歷兩個世界,別人聽都沒聽過,只處於傳說中的傳說度就已經有高達6點之多!
由於你使用了9次洞察,需要扣除4500點通用點。
通關最終評價:SSS,獎勵27000通用點,13點自由屬性點,13點潛能點,8點功勳點。
算上自己突破時的獎勵,林深這次鬼滅之刃之旅可以說賺的盆滿鉢滿。
林深將得到的所有自由屬性點分配,裸裝屬性達到了力量60,體質59,敏捷59,精神59,敏捷59,魅力59。
功勳點高達103點,滿足了晉升中尉的要求。
林深先是傳送去榮譽大廳晉升自己的軍銜,原本他以為此地會和以前一般空無一人,誰知此次人多了不少,雖然和大廳整體的預設空間相比依然人數少的可憐,但一眼看去好歹也有十幾個人了。
估計是和自己同批的任務結束後過來晉升軍銜吧。
林深這樣想著,畢竟那天他去的任務大廳人山人海,比交易商城都熱鬧不少,有十幾個人過來晉升也實屬正常。
接下來辦理晉升的手續都非常低調,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這也是林深想要的,他沒那麼喜歡引人注目。
剛晉升成功,他就收到了童若嫣的私信。
「林哥,組隊搞起?」
林深心中一動,自己晚回來一星期差不多,剛好就能碰到童若嫣也在空間里?
他問道:「若嫣,你回來後距離現在隔了多久啊?」
童若嫣明白林深到底想問的是甚麼,回復道:「我剛回來沒一小時呢。你是想知道時間流速的問題吧?我很確定的告訴你,每次執行任務,任務世界,無限空間,我們的現實世界三者時間流速都是不同的,我還沒來得及回現實空間。」
林深面容扭曲,這麼花裡胡哨,萬一回去隔了好幾年,那該咋交代啊?
童若嫣見林深遲遲沒有回復,少女也是心思玲瓏,猜到了林深的糾結之處,繼續發信息:「不過林哥你也別太擔心,我聽別人總結過,在執行任務時,任務世界的時間流速是遠快於現實世界和無限空間的,最慢的時候也是和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速相等。也就是說我們在任務世界就算過去了一個月,現實世界最多最多也就過去一個月。」
童若嫣可比林深資深多了,聽到這解釋他放心不少,不過也沒有全信,畢竟童若嫣也是道聽途說。
過了一會兒,童若嫣傳送至林深的房間。
林深掏出歡喜教教主令給童若嫣看,童若嫣美目瞬間瞪大!
「史史史……」
「別屎了!把我說惡心起來了。」林深一臉嫌棄。
「史詩級的組隊道具?!」
童若嫣一把搶過教主令,在手上不斷把玩,眼中精光閃閃。
林深坐到沙發上也由得她玩,道:「看你這大驚小怪的樣。」
童若嫣回過頭,驚嘆道:「林哥!這可是史詩級的組隊道具!!」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句話你剛才說過一遍了。」
「這東西我從來沒有聽過有史詩級別的!」
這下林深來興趣了,問道:「別的組隊道具都是啥功效啊?」
童若嫣道回答道:「我最多只見過可以結成上限10人的藍色組隊道具,但沒有組織等級,小隊等級也只有B級。」
林深聽到關鍵詞了:「組織等級和小隊等級都是指啥啊?」
童若嫣坐到林深身邊,撐起下巴回憶:「其實我也不是很懂組織等級,我只知道只有銀色級別的道具可以建立組織,組織可以容納多支小隊,簡單來說就是可以讓更多人抱團吧,小隊等級的高低主要區別於小隊的功能,小隊功能是需要等級解鎖的,比如隊伍頻道啊,任務世界內成員之間的信息傳送距離啊之類的,不過S級小隊應該所有功能都有了吧。」
林深從童若嫣手裡拿過令牌,道:「那就先建立吧。」
他溝通空間,很快便傳來提示。
【請問組織命名。】
林深撓撓頭,道:「我現在不想成立組織,先成立小隊行不行?」
【歡喜教教主令牌必須先成立組織,再由創始者自由分配小隊。】
權力還挺大。林深沒有再糾結,一拍腦袋隨便取了個名字:「就叫俱樂部吧」
【瞭解,組織——俱樂部成立。】
童若嫣一聽坐不住了,張牙舞爪道:「林哥!這名字也太挫了吧!這樣的組織我不想加入啊!」
林深一聽,又向空間提問:「話說能改名字嗎?」
【可以,收費5000通用點。】
「不是,哥們,改個名字啊不至於吧?」
【收費5000通用點。】
空間顯然非常執著,能薅的地方一分不能少。
林深看向童若嫣,聳聳肩道:「你一定要改名的話,5000通用點得你出,你想要啥名?」
「叫……叫太平天國?」
「你可閉嘴吧!」
最終童若嫣還是捏著鼻子加入了俱樂部,林深將兩人分配至一個小隊。
【組織可向空間申請租賃駐地,是否耗費通用點申請?】
駐地?林深看向童若嫣,但這個名詞童若嫣也完全沒聽過,只是迷茫的搖了搖頭。
空間向兩人解釋道:
【駐地為組織專用空間,裡面空間任由組織使用,並且創始人可向空間租賃各種服務區駐紮在駐地內,一切為組織成員獨享。】
這下林深聽懂了,簡而言之就是vip服務,像空間內的各個服務區塊都是所有人共享的,雖然現在空間戰士人不多,但要是以後人多了,遲早要面臨公共設施不夠用的情況,而駐地就是能起到分流的效果。
但現在有必要嗎?
目前空間戰士的人數別說距離過載,空間內設備很多都是空置的,根本沒幾個人好吧,那駐地的這個功能目前來看豈不是很多餘?
理論上是這樣,但林深知道無限空間不可能做無用功,之所以有這樣的設定在,林深猜測無限空間很可能在達到某個階段後,就會開始大批量招攬空間戰士,不然沒辦法解釋空間內有如此大的公共區域和駐地設定。
經過一番詳細的詢問,租賃駐地的租金也是真的貴,林深雖然租的起,還戳戳有餘,但目前來看他們現在就兩個人,屬實沒必要……嗎?
林深想到了個關鍵,心思活絡了起來,問空間道:「你說租賃?那有沒有不需要租賃的地方可以變成組織的駐地?」
【組織空間獨屬於組織成員的,可以不收租金,直接認證為組織駐地。】
林深單手一划,身旁憑空出現一扇門,隨著門打開,無限城浮現出來。
「這裡,可以設定為我的組織駐地嗎?」
【可以。】
無限城順利的被認證為了俱樂部的駐地。
童若嫣打了個哈欠,疑惑道:「林哥,你對駐地這個功能那麼上心乾嘛啊?我們就兩個人,以後就算人多了,那麼大片駐地,分攤開來也就大貓小貓兩三隻,有必要嗎?」
林深嘴角勾起,高深莫測道:「莫慌~我有個大膽的想法,不過還需要一點一點去驗證。」
「哦豁,那你慢慢驗證吧。」童若嫣揮了揮手,「我要回家休息了,你忙你的。」
「好說。」
告別童若嫣,林深想了想,組織的事不急於一時,現在自己也很累,他準備去空間的商城逛一逛,休息一下,也好看看空間有沒有變化。
林深踏入商業區時,眉頭微挑。
以前人跡罕至的商業區,現在同樣變得相當熱鬧,各色裝束的空間戰士穿梭其間,只不過絕大多數人的裝備都並不成套,看上去都略顯寒酸,估計都是空間新招的人,水平還不高。
林深漫無目的地踱步,目光掃過一間間店鋪,最終落在一家僻靜的咖啡店。
黑檀木門半掩,門楣上懸掛的青銅風鈴偶爾叮咚,在嘈雜中辟出一方淨土。
他也想要清淨,便推門進去準備點杯咖啡休閒一下。
推門而入的剎那,一股冷梅清香隨著店門開合吹動的微風,倏然鑽入鼻腔。
林深的目光被磁鐵吸住般不由自主的移動到吧台前。
只見一道倩影如墨色牡丹綻放在素白宣紙上。
那女子一襲高開衩旗袍,腰肢束得極緊,襯得胸前兩團雪膩幾乎要破衣而出。
漆黑長髮間一支銀釵斜插,釵頭墜下的流蘇隨著她指尖輕叩桌面的動作微微晃動,在香肩投下細碎光影。
此女生的一張冷艷無暇的臉蛋,面若寒冰,眸若星河,娥眉彎彎,目光幽幽,秀氣挺拔的瓊鼻下是那如同滴水櫻桃般殷紅的花唇。
她雖然穿著極為性感,氣質與飄雪大不相同,卻是讓林深感覺到她真的很像飄雪,無論是胸前一對鼓囊囊的巨乳還是那豐盈如磨盤的肥美大肉臀,都讓林深感覺到好像,只不過比起飄雪的高冷淡雅,此女更顯雍容嫵媚,自帶一種上位者的帝王氣場。
「何處暗香來入夢……?入這個字用的直白了,有點俗……」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像羽毛搔過耳膜,讓人心尖癢癢。
林深不自覺地走近,注意到她精緻絕倫的俏面上有著一雙惑亂眾生的桃花眄,正凝視著杯中漣漪。
那眼睛極美,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如浸在清酒中的黑玉,流轉間自帶三分醉意,如果不看她的眼睛,只覺她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而如果看了她的眼睛,則會感覺她是傾國傾城的紅顏禍水。
她拿著飲料的玉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還透著粉紅,手腕上戴著白玉鐲子,鬢發黏在白玉般的頸側,調皮地滑入微敞的領口,蜿蜒探向那兩座高聳起伏的雪峰峰巒,那兩團豐膩軟肉隨著她口中的念念有詞不斷發出讓人撓心的顫動,幾乎要頂開衣襟彈出雪浪。
再往下,旗袍開衩處,一截玉柱若隱若現。
肌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淡青血管蜿蜒而下,沒入黑色蕾絲襪口。
足尖勾著的水晶高跟鞋要掉不掉,露出塗著艷紅甲油的腳趾,像雪地裡散落的紅梅。
「窺字如何?好像又很雞賊。」她搖頭時,總覺隔了一層透明壁障,未能寫出那縷香闖入夢境的微妙主動性。
林深在一旁聽的有些汗顏,這位貴美人美則美矣,寫詩的水平只能說還非常一般,太拘泥於單個字的新奇與否,這就落了下乘。
他想起王苓珊曾說:詩貴立意,詞句不過皮相。
林深鬼使神差地開口:「何處暗香來竊夢如何?」
「來竊夢……」
女子抬頭。
此刻林深才看清她全貌,女子的唇色比甲油更艷三分,最妙是右眼角有一粒淚痣,給這張貴婦般的俏臉平添幾分風塵媚態,似乎讓人感覺只要主動,就能和她有故事。
「來竊夢!」她反復咀嚼這三個字,桃花眸越來越亮,竟拍案而起。旗袍因這動作繃緊,胸前紐扣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林深解釋道:「與其糾結於香自何處來,不如著眼於香為何而來又如何?」
他目光掃過對方因激動而泛紅的耳垂,那裡掛著枚翡翠耳墜,內裡封印著活物般的金絲,繼續道,「處心積慮,只為見你……」
「處心積慮,只為見你……」女子跟著念誦,忽然掩唇輕笑。
這一笑如冰河乍破,眼角淚痣鮮活起來,連帶那矜貴氣質都染上幾分妖冶。
她毫不體面的用指尖蘸了咖啡,在台面寫下「竊」字,液體沿著她雪白手腕滑入玉鐲內側,可見其性格相當隨性。
「這位先生好文採。」她斜睨過來,「我叫流水,不知怎麼稱呼?」
啊?我這水平,好……好嗎?
林深心中吐槽是不是你水平太菜了緣故?
不過他嘴上當然不會這麼說。面對美女,尤其是極品尤物,林深向來有著極高的包容度。
「流水」這名字取得倒是雅致,只是配上她這身極盡誘惑的黑色開叉旗袍,還有那幾乎要溢出來的肉慾風情,總讓人覺得這「流水」二字,指的怕不是那潺潺溪流,而是滔滔欲海!
他一本正經的自我介紹道:「叫我高山吧。」
「高……山?」
女子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其中的典故。
「咯咯咯~」
一陣嬌媚入骨的笑聲從她喉間溢出,花枝亂顫。
雍容美人桃目煙波流轉,似笑非笑地瞥了林深一眼。她當然知道林深是在和自己套近乎,佔自己便宜呢。
‘高山流水?哼,倒是挺會順桿爬的。’
流水心中暗道。
平日里那些男人見到她,要麼是畏畏縮縮連話都不敢說,要麼就是下體鼓包,滿眼淫邪恨不得撲上來把她吃乾抹淨,像這般敢當面調侃她,還調侃得如「雅俗共賞」的,倒是不多見。
不過她也不介意,畢竟想和自己套近乎的男人可太多太多了,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反倒是這個男人剛才那句「來竊夢」的機鋒,讓她久違地感到了一絲名為「有趣」的情緒。
「你幫我填的詞我很滿意,很有才情。」流水伸出一根蔥白玉指,輕輕點了點桌面,「我請你一杯咖啡吧,算是潤筆費。」
林深也不客氣,從空間配置的懸浮球機器人處拿過電子菜單,隨意地翻看了幾眼,然後轉頭看向流水,目光在她那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上停留了一瞬,問道:
「有沒有甚麼推薦的?」
「推薦呀——」
流水面對著林深,身子微微前傾。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深溝更加顯眼,那抹雪白的膩肉徬彿在向林深招手。
她側頭看向菜單,幾縷發絲垂落在臉頰邊,平添了幾分嬌脆:
「這家店的手衝我認為是品質最好的,豆子不錯,烘焙的火候也恰到好處,苦味醇厚,回甘悠長。」
「品質……嗎?」林深不置可否,含笑道,「話說流水你喜歡喝甚麼呢?」
流水想了想,道:「我的話還是最喜歡喝這家店的拿鐵或摩卡吧。」
都偏甜味呢,林深暗想這位外表高貴艷麗的美人口味意外的還挺好懂的。
他隨口對機器人道:「來一杯拿鐵。」
流水眼中閃過詫異:「你不喝這家店的招牌手衝嗎?」
林深看向她,目光灼灼道:「我認為你喜歡的,我肯定也會喜歡的。」
曖昧的話,既像是在說咖啡,又像是在說人。
「呵呵~」流水不由得笑了出來,似春風拂過瀘沽湖面。
然而當她注意到自己的笑聲有些過於放肆時,又忍不住嘴巴微抿,伸出一隻手捂住嘴,微微別過頭去,不再看向林深。
‘這傢伙……嘴巴倒是像抹了蜜。’
流水心中泛起漣漪。
雖然知道這不過是男人慣用的撩妹手段,但不得不承認,從他嘴裡說出來,並不讓人討厭。
甚至,看著他那雙深邃中帶著侵略性的眼睛,她竟感到了一絲心跳加速。
當機器人送上拿鐵時,林深嘗了一口。
唔……
濃郁的奶香混合著咖啡的香氣在口腔中炸開,緊接著便是甜,相當的甜。
他看向機器人,機器人頭一歪,電子眼中閃爍著無辜的光芒。
林深默默吐槽:這也太甜了吧……空間出品的機器人難道也有個人偏好的嗎?
還是說,這完全是按照身邊這位美人的口味特調的?
他眼角余光注意到流水已經轉回頭來,正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你看我幹甚麼?」
「我倒是想問你呢,」流水伸出手指,輕輕划過店內周圍那些空蕩蕩的桌子,「店裡那麼空,你偏坐我旁邊做甚麼?很擠誒。」
確實,雖然商業區比以前熱鬧了些,但這家店空位依然很多。林深偏偏擠到了吧台,和流水並肩而坐。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林深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梅花香氣,近到他的膝蓋偶爾會不經意地觸碰到她那包裹在旗袍下的圓潤大腿。
「你旁邊不讓坐?」
「嗯哼。」流水輕哼一聲,帶著幾分傲嬌,「我的氣場太強,一般人坐這兒會缺氧。」
「巧了,我肺活量大。」林深身子往後一靠,姿態放鬆,「而且,我是一個人,你也是一個人,我們坐一起,可以讓別人以為我們是伴兒。」
流水一聽,桃眸彎起,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誰要跟你是伴。想做我的伴兒,門檻可是很高的。」
林深問道:「你都喜歡這樣通過直直的看別人來跟別人搭訕嗎?」
「這哪是搭訕,」流水揚起下巴,「而且都是別人搭訕我的。」
這話說得極其驕傲,但配上她那張禍國殃民的臉和那身貴氣逼人的氣質,卻讓人覺得理所當然。
林深直接反客為主,身子前傾,逼近她的臉龐:「那你坐我旁邊幹甚麼?」
流水遠山眉一挑,並沒有後退,反而迎著林深的目光道:「這個位置本來就是我在坐的,你的位置才不是你該坐的!」
「你怎麼知道我不該坐這?」
流水一翻白眼,櫻唇努了努門口:「那邊有很多空位呀,你偏坐我身邊。」
林深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臉上逡巡,道:「是啊,明明有很多空位,你說我為甚麼偏坐你身邊呢?」
流水烏黑眼珠一轉,俏臉微微一紅。她感覺自己掉入了林深預設的陷阱,這個男人,總是在言語間給她挖坑。
‘這傢伙,又調戲我!’*
流水心中暗啐一口,並不反感。相反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誰知林深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上,流水感覺半邊身子都酥了一下。她噗嗤一笑,伸出手輕輕推了林深一把,嗔道:「耍流氓~」
美人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甜膩,幾分嬌嗔,哪裡有半點責怪的意思,分明是在撒嬌。
兩人不再說話,氣氛卻變得更加曖昧。林深默默地喝著那杯甜得發膩的拿鐵,目光沒有離開過身邊的美人。
而流水只是看著手中的咖啡,沒有再喝,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這男人……怎麼一直看著我,眼神也太野了!’
林深放下杯子,打破了沈默:「很高興認識你這個朋友。」
流水回過神來,側頭看向他,笑道:「我們這就成朋友啦?你交朋友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點?」
「這不說上話了嗎?朋友就是從說話開始的。而且,我們還喝了同一家店的咖啡,這叫‘同飲一江水’。」
流水被他的歪理逗樂了,問道:「那你下一步是不是就該要我的聯繫方式了?」
林深反問道,一臉無辜:「甚麼意思?你想加我好友呀?也太主動了吧。雖然我這人比較矜持,但既然美女都開口了,我也不能不給面子。」
「你!」
流水氣結,這都第幾次了?這男人怎麼這麼會倒打一耙?
她又是別過頭去,身體微微聳動,顯然是被氣笑了。緊接著她轉過身來,伸出粉拳,輕輕拍了林深一下。
「你臉皮真厚!」
那拳頭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撫摸。林深順勢抓住她的手腕,大聲驚呼:
「你欺負我!光天化日之下還要動手打人!」
流水嘴上說不過林深,眉毛一竪,佯怒道:「我就欺負你!怎麼了?」
兩人一番打鬧拉扯,最終,在一種半推半就的氛圍中,兩人還是相互加了好友。
加完好友後,林深問道:「我的好朋友,我對空間其實不太熟悉呢,你能帶我逛逛嗎?」
流水一手撐著下巴,手肘抵在吧台上,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林深,語氣有些不懷好意:
「欸~原來是新人啊?我就說嘛,資深的空間戰士哪有你這麼大膽子。」
「嗯?甚麼膽子?」
「沒甚麼~」她頓了頓,眼神在林深身上轉了一圈,「我感覺吧,無限空間里重要的區域還是……等等,甚麼叫我要帶你逛逛?我自己有事呢~」
林深學著她樣單手撐著下巴,兩人的臉湊得很近,彼此之間呼吸可聞。他看著流水,眼中帶著笑意:「你能有啥事呀?」
「我事可多了好吧,等一下還要去開會呢。」流水又白了他一眼。
「那我可以等你開完會啊。我不急。」
「真纏人,」流水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林深的額頭,「要知道女孩子一般不喜歡太纏人的男人。會顯得很掉價。」
「哦?原來你是一般女孩嗎?」
「哼~一般女孩有我這麼美嗎?」流水對自己的顏值還是非常自信的,「那我最多只能陪你去一下交易商場。」
兩人來到交易商場,林深發現交易商場的人也多了不少,之前店鋪只有靠近入口的幾家在營業,現在則多了相當多,叫賣聲此起彼伏,只不過銷售的東西依然非常低端。
流水走在前面,步伐搖曳生姿。那高開叉的旗袍隨著她的走動,下擺翻飛,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若隱若現,引得周圍的路人紛紛側目。
那些目光中有驚艷,有貪婪,也有畏懼。
林深快走兩步,跟在她落後一步的距離,問道:「你對空間好像很熟悉,是資深者嗎?」
流水目不斜視,筆直向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徬彿女王巡視領地:
「當然,D號無限空間是我的地盤。在這裡,比我厲害的人,沒有~」
林深吹了聲口哨,暗忖流水說話好狂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流水的身上。
黑色旗袍剪裁極其大膽,不僅開叉極高,而且背部也是大面積鏤空,露出了整片光潔如玉的美背。
腰身收得將那豐滿的臀部襯托得如同磨盤一般圓潤。
林深問道:「你穿的衣服好性感啊,平時都喜歡這麼穿嗎?」
「喜歡,」流水肯定道,「我自己喜歡看,而且這些衣服也比較寬松,非常適合活動。」
「不怕走光嗎?」
流水終於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深,桃花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道:「怕甚麼,性感是強者的特權,再說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聲音驟然冷了幾分:「誰要是敢亂看,我就把他眼珠扣出來。」
「哦?是嗎?」
林深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直接把目光凝聚向流水胸前那道深深的幽壑。
那裡的白膩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白的近乎發出輝光,隨著她的呼吸波濤洶湧,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那我這算亂看嗎?」
流水嬌靨瞬間通紅,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如此大膽,簡直是肆無忌憚!
她連忙伸出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雖然那根本遮不住多少春光,反而有一種欲蓋彌彰的色情。
她大聲道:「你眼神也太猥瑣了吧!信不信我真動手?」
林深笑道,目光依然沒有移開:「你不把我的眼睛扣出來嗎?」
「嗯……咳咳……」
流水平復了一下心情,咳嗽了一下。她發現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很容易破功。高冷女王範兒總是維持不了三秒就被他帶偏。
她瞪了林深一眼,道:「空間內是不能打鬥起衝突的,這是規則,算你走運!下次你要是在任務世界遇到我,敢這樣看我,我一定扣你眼珠!」
「噢,原來還有下次啊,謝謝。」林深抓住了重點。
「高!山!!」流水咬牙切齒地喊道,那模樣像是一隻炸毛的貓。
「好好好,不開玩笑了。」
兩人嬉笑打鬧,在商場里逛了好一會兒。流水嘴上嫌棄,還是給林深介紹了不少關於空間的常識和潛規則,印證了林深不少的想法。
只不過林深的問題實在太多了,流水忍不住問道:「你怎麼老是問東問西的啊?討厭了。」
林深道:「我想瞭解你嘛。」
「你瞭解我幹甚麼?」流水警惕地看著他。
「你說幹甚麼?」林深又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餵!討厭討厭~!」
流水又是霞飛雙頰,伸出手揪住林深的衣服,將他晃來晃去:「你這人!腦子里就沒點正經東西嗎?」
就在這時,流水忽然臉色一變。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原本嬌嗔的表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威儀。
她似乎在接收甚麼信息,或者在思索甚麼。
林深也默契地沒有再說話,靜靜地看著她。
不一會兒,流水輕嘆了一口氣,有些不捨道:「我必須要走了。」
「去開會?」
「對。」
兩人相顧無言,兩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沈重。
流水看著林深,露出狡黠的笑容。她伸出纖指,對著林深勾了勾,那動作像是在召喚小狗,又像是在勾引情郎:「過來過來~」
林深靠近她。
「嘬。」
一道溫軟濕潤的觸感印在了林深的臉頰上。
流水忽然踮起腳親了一下林深,在他臉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紅印,那是她唇膏的顏色。
林深立馬一仰身,摸著臉頰,呆呆道:「哇哦……」
見男人痴傻的樣子,流水終於感覺自己拿回了主導權,感覺最後還是自己勝了一籌,她對林深搖手:「再見嘍,可別死在任務世界里了,我可不想失去一個好朋友。」
林深也對她搖手:「盡量!」
「是一定,噢,對了,這個送你了。」流水想到了甚麼,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一個散髮著藍色光芒的捲軸,拋向林深。
林深接住一看。
隨機傳送捲軸?這不是漢斯之前逃命用的玩意嗎?這可是非常珍貴的保命道具啊!
林深震驚的看向流水。
流水露出明媚的笑容:「我用不到了,所以送你了~好好感激我吧~」
說完,流水身上泛起一道白光,消失在林深眼前,傳送走了。
保命道具怎麼可能用不到呢?雖然是藍色品質,但這種東西就跟組隊道具一樣,品質不一定高,但絕對是一流通到市場就會被立馬瘋搶的貨。
林深細嗅著空氣中剩下的淡淡冷梅幽香,心道真的是承了流水大大的人情。
和這樣的大美人打情罵俏一路,而且還得到了珍貴的保命道具,林深心情異常的好,連疲憊都消失不少。
就在林深獨自逛交易商場時。
無限空間內的一片獨立區域中。
這裡的空氣清新,鳥語花香,與外面那個充滿了金屬與生物質感的空間截然不同。
裡面的裝潢貼近大自然,四周及頂部的牆壁全都消失,變成了鬱鬱蔥蔥的山間樹林。
雖然植被彌布,但每棵樹的位置貌似經過精心佈置,暗合某種陣法。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能看到極為遙遠的遠方,雲霧繚繞,仿若仙境,所以顯得並不雜亂擁擠,反而有一種空靈的禪意。
在這片「仙境」中央,放著七張石椅,有五名空間戰士坐在其中。
他們形態各異,有的身材魁梧如熊,有的陰鷙如蛇,有的全身籠罩在黑袍中。
正是剛剛從鬼滅之刃世界鎩羽而歸的絳雲樓眾人:漢斯、星辰、影蛇、屠夫、澤宇。
此刻,他們聲音嘈雜,似乎在激烈地討論著甚麼。
這時,外面傳來一聲。
「樓主到。」
這三個字有著某種魔力。
五名空間戰士齊齊閉嘴,站起身,微微鞠躬,動作整齊劃一。
「噠、噠、噠……」
隨著高跟鞋在玉石地面上發出透沈的踩踏之聲,一雙皎白如玉,修長筆直的美腿出現在他們低下頭的目光中。
那雙腿實在是太美了,線條流暢,肌膚勝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恭迎朔月樓主。」
五人齊聲高呼。
「嗯~」
朔月淡淡地應了一聲,聲音慵懶而酥麻,有著說不出的韻味,卻又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目不斜視,徑直往高位的主座走去。
她身著一襲黑色的高開叉旗袍,雖然性感嫵媚,但身上散髮的氣質猶如君臨天下的女帝。
她走到主座前,轉身坐下。
袍下竟沒有穿著安全褲!
她坐下後,右腿被其大大方方的搭在左腿上,翹起了疊腿。
這個動作讓旗袍的開叉瞬間滑落到大腿根部,將那雙優美的大白長腿徹底裸露在外,展現出大片令人血脈噴張的春光。
甚至,如果角度刁鑽一點,還能隱約看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帶。
豐盈翹臀壓實在石凳上,衣袍根本無法遮掩其輪廓,肥美如桃圓潤如月,無時無刻不在向外界散髮著勾引淫靡的氣氛,朔月壓根沒在意過會讓下方的成員,一抬頭就從開叉的旗袍掛下看到白膩勾人的春光的可能。
因為在她眼裡,這些人不過是螻蟻,是工具。誰會在意螻蟻看到了甚麼?
更何況,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抬頭亂看。
「我妹妹呢?」
朔月手指輕輕敲擊著石凳椅的扶手,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飄雪她在鍛鍊區修煉呢。」
座下的星辰小心翼翼答道。
「嗯~這麼努力呀?」朔月微微睜開桃眸一線,慢條斯理的開口道,「那你們怎麼不等飄雪結束後再找我呢?你們打擾了我的休閒時間,現在我很不滿意!」
隨著朔月說出最後一個字,一股恐怖無形的壓力瞬間降臨!
在場的五人突然感到自己身上被壓上了千噸重量,那不是錯覺,而是實實在在的重量!
「撲通!撲通!」
五人根本無法抵抗,全都齊齊跪下!膝蓋重重地砸在玉石地面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影蛇本來就因為放棄主線任務被削了大量屬性,此刻被這股恐怖的重力一壓,直接「噗」地一聲,咳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好……好可怕的力量!’星辰滿頭大汗,拼命抵抗著那股壓力,趕緊求饒道,「樓主息怒!實在是有要事,所以要趕緊跟您稟報!」
「哼!」
朔月冷哼一聲,那股恐怖的壓力稍微收斂了一些,但依然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光潔的大腿,眼神玩味:
「你們最好給我說出個一二三來。如果不能讓我滿意……」
「我就把你們眼珠子扣出來,當泡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