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間章 武林大會篇 風雨欲來,冷艷劍仙的雌覺墮落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凶狠!
幽箋白嫩的臀肉被撞得一片通紅,肉浪翻湧,喉間呻吟愈發急促激烈!
在男人無情的開採下,不出十幾下,幽箋體內的那根弦就措不及防的斷了,發出一陣激昂中帶著一絲痛楚的淫叫!
「啊——!!」
幽箋的美腿在鐵手背後絞緊,玉趾蜷縮,指甲深深地陷入男人的背肌之中。花徑更是死命地吸吮肉棒,誓要將那根作惡的東西絞斷。
在如此劇烈的刺激下,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激烈地洩出一股股滾燙滑膩的蜜汁。
「唔……去了……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眼前一片白光,整個人被頂上了雲霄。
但是就在女子洩身後的那一瞬間,在她最需要男人溫存的時候。
鐵手毫無留戀地拔出了深埋在女子體內的大肉棒。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
他翻身下床,看都沒看一眼癱軟在床上的女子,自顧自地走到衣架旁,開始穿衣服。
幽箋雖然洩身,身體還在余韻中微微顫抖,但蜜穴內失去肉棒填充的空虛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那種空虛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她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穿衣服的男人,心中充滿了失落和委屈。
哪怕是一句溫存的話,哪怕是一個安撫的眼神,哪怕只是幫她蓋一下被子……都沒有。
甚麼都沒有。
他就像是剛剛用完了一個發洩工具,用完了就將自己扔在一邊,毫不關心工具的感受。
但她還是迷戀的看著男人寬厚的背影。
她伸出手,想要觸碰那個背影,卻又無力地垂下。
「鐵手……」
她嗓音中帶著事後的沙啞輕聲細語道,「你還沒射呢……再來嘛,憋著多難受呀,妾身…妾身會夾的很緊的,會讓你很舒服……」
她知道鐵手肯定還沒有得到滿足。剛才那一番激烈的運動,對於他來說不過是熱身而已。
「沒心情。」鐵手頭也不回道,「我要去見飄雪了!」
此刻,他已經穿戴好了休閒的衣物。白色的T恤,牛仔褲,看上去就像一個陽光大男孩,哪裡還有剛才那副野獸般的模樣。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進了幽箋的心裡。
飄雪……飄雪!
幽箋聽到這個名字,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變得猙獰起來。她已經忍這個女人很久了!
幽箋猛地坐起身,也不顧自己赤身裸體,春光外洩,抓狂地喊道:「她有甚麼好的?!那個假清高的女人!有妾身難道還不夠嗎?妾身沒有她美嗎?!」
鐵手正在扣皮帶的手頓了一下,他回過頭打量了女子一番。
不得不說,幽箋確實也是個絕色美人。
她根根雪發筆直而富有光澤,散落在透明的如同瓷器般的肌膚上,從上到下通體白淨,只有胯間那抹淫蕩的艷紅,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特別是那易碎的氣質,即使是在發怒的時候,也帶著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的錯覺。
再鐵石心腸的人,看到這樣一個美人為了自己如此歇斯底里,恐怕都會將她摟在懷中好好疼惜一番。
可惜,其中並不包括鐵手。
「幽箋。」
鐵手平靜中帶著威嚴。
「我沒求你當我的女人。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的。」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幽箋,眼神中無悲無喜:「要是不想被我上,就給我滾。」
說完,他不再理會幽箋變得慘白的臉色,轉身開門而去。
「砰!」
房間里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幽箋呆呆地坐在床上,任由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滾……讓我滾……」
美麗的灰眸變得無神,幽箋喃喃自語,「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竟然讓我滾……」
她的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鮮血滲出,染紅了潔白的床單。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還是個剛剛進入無限空間的新人,隨時都可能死在任務世界里。
在一次任務世界中,是鐵手拼了命將她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
那時候的鐵手遠沒有現在強大,僅僅是個普通的空間戰士,但從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徹底淪陷了。
她瘋狂地愛上了這個男人,愛上了他的強大,霸道,甚至是那冷酷無情的性格。
她是最早留在鐵手身邊的夥伴之一,為了能留在他身邊,為了能配得上他,她絞盡腦汁的拓展任務世界,不惜一切代價地提升實力。
甚至為了迎合他的喜好,改變了自己的穿衣風格,學習各種取悅男人的技巧。
她以為,只要自己足夠愛他,足夠奉獻,總有一天,他會被自己感動,會真正地愛上自己。
可是,現實給了她無情的一巴掌。
在鐵手眼裡,她始終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物。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兩個女人!
朔月!飄雪!
是她們蠱惑了鐵手,讓鐵手瘋狂的迷戀她們!
幽箋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恨意。
憑甚麼?
憑甚麼她們甚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鐵手的青睞?憑甚麼她們只要勾勾手指,鐵手就會像條狗一樣搖著尾巴跑過去?
幽箋抓起枕頭狠狠地砸向門口。
「鐵手是我的!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她從床上爬起來,赤著腳走到鏡子前。
鏡子里的女人,披頭散髮,雙眸因為憤怒而浮現血絲,身上布滿了青紫的痕跡。
她愛憐的撫摸著那些痕跡,這是愛郎心中還有她的證明。
她雙手撫上自己的臉龐。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可憐啊……」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道,輕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孩子。
「不過沒關係。只要毀了那個女人,鐵手就會回來的。他會發現,只有我才是最愛他的,只有我才是最適合他的。」
……
外表粗獷的鐵血城堡內部,裝潢和外面截然不同,會客廳內,牆壁上掛著猛獸頭顱標本,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暖黃色的光暈,氛圍相當奢華。
鐵手負手而立,當那抹素白的身影終於跨入視線時,鐵手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飄雪穿了那件與林深交手時的一襲月白色流雲劍袍,腰間束著一條淡青色的絲帶,將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得淋灕盡致。
三千青絲僅用一根銀簪隨意輓起,幾縷碎發垂在耳鬢,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
那張清冷絕塵的臉龐上,神色淡漠如冰雪,徬彿萬物都無法在她眼中激起半點漣漪。
看著這張日思夜想的俊俏臉龐,鐵手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迷戀與貪婪。
他深吸一口氣,貪婪的品嘗著從飄雪身上飄來的淡淡香氣,隨即張開雙臂,臉上堆起豪爽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飄雪!你可算來了!我可是等得望眼欲穿啊!」
他步子邁得極大,眼看那雙大手就要觸碰到飄雪削瘦的香肩。
飄雪腳下的步伐微微一錯,不帶煙火氣地側移兩步,恰到好處避開了鐵手的熱情。
鐵手的手僵在半空,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尷尬。
他緩緩收回手,眯起眼睛,語氣中帶上了幾分不滿:「飄雪,你這是甚麼意思?你想要借我的精神時光屋,我答應了。現在連個擁抱都不肯給?這個態度,是不是不太合適?」
飄雪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一抹厭惡。
她知道鐵手是甚麼德行,如果不是為了盡快恢復實力,斬斷那個男人的心魔,她絕不會踏入這鐵血盟半步。
但眼下大家是合作關係……
她深吸一口氣,抬眼時已是一片平靜。
她雙手抱拳作揖,聲音如玉珠落盤:「鐵手盟主言重了。飄雪並非不知好歹之人,只是男女授受不親,況且飄雪如今氣息不穩,怕衝撞了盟主。」
她頓了頓,語氣稍微放軟了一些:「剛才是飄雪失禮了。不過此事是姐姐與盟主已經商量好的,乃是公事。還請鐵手盟主遵守約定。待飄雪修煉完成,個人定當也有重謝。」
聽到飄雪那麼驕傲的性子,也不得不說了幾句軟語,鐵手眼中的怒氣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沈的算計。
「朔月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給的。」
鐵手哼了一聲,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飄雪身上掃視了一圈,從她修長的脖頸,滑過飽滿的胸脯,最後停留在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上。
「跟我來吧。」
他轉過身,帶頭向城堡深處走去。
兩人穿過長長的迴廊,一路上,鐵血盟的機械守衛見到鐵手紛紛跪地行禮,飄雪卻只感覺鐵手虛榮,這些機械守衛是組織從無限空間處租賃的,檔次不同戰力水平也不同,之所以有守衛,是因為駐地是組織的領地,在租賃期限內相當於從無限空間獨立出去,自然規則就由駐地自己規定,所以……以前也發生過流血事件。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扇巨大的華麗木門前。
鐵手停下腳步,伸手按在門上的一個凹槽處,隨著一陣機括轉動的聲響,沈重的木門緩緩向內打開。
門後的世界,與城堡內的奢華截然不同。
那是一片通體雪白的世界,白色的地板蔓延到天際。只有這片地的中央,這座精緻的宮殿,是唯一的建築。
「這就是精神時光屋。」
鐵手站在門口,指著裡面的世界炫耀道:「這也算是我鐵血盟的底蘊之一。裡面的時間流速與外界截然不同。外界24小時,等於房間內的一年。而且裡面的重力、空氣密度都可以調節,是修煉的絕佳聖地。」
飄雪看著眼前的白色世界,眼中閃過震撼。雖然早就聽說過,但親眼見到涉及時間法則的寶物,還是讓她感到驚訝。
「多謝鐵手盟主。」飄雪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廢話,抬腳便要走進去。
「慢著。」
鐵手突然伸出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飄雪腳步一頓,警惕地看著他:「盟主還有何事?」
鐵手湊近了一些,那股濃烈的古龍水氣息逼得飄雪不得不屏住呼吸。
他壓低聲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飄雪,這一年時間可不短。你在裡面要是寂寞了,或者修煉上有甚麼不懂的……你可以隨時出來找我。我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飄雪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多謝盟主好意。飄雪閉關,最忌打擾。這一年,我不會踏出此門半步。」
說完她便進了去。
看著飄雪那迫不及待想要逃離的背影,鐵手並沒有生氣,反而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淫邪之色愈發濃郁。
他伸手握住門把手,緩緩將大門關上。
「砰!」
隨著大門的關閉,最後一絲縫隙也被隔絕。
飄雪站在那座宮殿前的廣場上,看著緊閉的大門,心下舒了一口氣。
終於擺脫那個惡心的男人了。
她有些奇怪,鐵手今天怎麼變得這麼好說話了?以前他可是像狗皮膏藥一樣,今天竟然只是口頭上調戲了幾句就放她進來了?
「也許是姐姐的威懾力起作用了吧。」
飄雪沒有多想,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修煉。
她環顧四周,這片白色的世界寂靜無聲,各項指標都可以調節,確實是修煉的聖地。
「一年時間……綽綽有餘了。」
飄雪捏緊了拳頭。
「拓野……等我出去,定要讓你知道,羞辱我的代價!」
門外,鐵手對堡內的機器人管家道:「我要休息一天,不要讓人來打擾我。」
「是,主人。」機器人管家機械地應道。
鐵手快步離開,並沒有回自己的臥室,而是來到了一間位於城堡一間僻靜的偏室。
房間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巨大的床榻。
鐵手盤腿坐到床上,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隨著他的精神力沈入識海,一副畫面在他腦海中緩緩展開。
那赫然是飄雪在精神時光屋內的場景!
畫面清晰無比,甚至連飄雪睫毛的顫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鐵手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飄雪啊飄雪,你肯定想不到,我還能通過這種方式「陪」著你吧!
這是精神時光屋隱藏的最深層秘密,也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後門」。包括鐵血盟里他的親信都不知道!
鐵手將精神時光屋借給不少人使用過。
那些人無一不是空間里的強者,他們以為自己和鐵手交易兩清,誰也不佔誰便宜,卻不知道,他們在精神時光屋裡的一舉一動,他們苦心孤詣開發出的新技能,絕招,全都被鐵手盡收眼底!
這讓鐵手掌握到了充足且質量極高的情報。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不過,由於精神時光屋與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外界一分鐘,裡面就是好幾個小時。如果直接看,畫面會像快進一萬倍一樣,根本看不清。
鐵手想要得到詳盡的情報,必須要耗費精神力來減緩流速,讓腦海中的畫面與自己的思維同步。
鐵手屏氣凝神,將精神力源源不斷地注入那個連接點。
腦海中原本飛速閃爍的畫面逐漸慢了下來,最終定格在正常的流速。
不過他也不是想怎麼看就怎麼看,有點像是鳥瞰的視角,從上往下看,角度也只能調整45%度左右,算是美中不足。
此時,精神時光屋內。
飄雪盤膝坐下,開始調整狀態。
鐵手耐心地看著。
看著她打坐,看著她冥想,看著她偶爾皺眉,偶爾舒展。
哪怕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鐵手都覺得是一種享受。那種窺視高高在上的仙子私密一面的快感,讓他興奮無比。
時間一點點流逝。
在外界看來,不過是過了半個小時。但在精神時光屋內,已經過去了快十天了。
飄雪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冥想,恢復真氣。
直到這一天。
她似乎是心血來潮,或者是真氣恢復到了一個瓶頸?
她站起身,手腕一翻,那柄通體幽光的「血凋零」出現在手中。
「唰!」
劍光乍起。
飄雪開始舞劍。
起初,劍勢緩慢而凝重,如高山流水。她的身姿隨著劍勢舞動,素白的裙擺在空中綻放,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
漸漸地,劍勢越來越快,越來越凌厲。
漫天劍影將她包裹其中,青色的劍光與白色的身影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絕美的畫卷。
鐵手看得如痴如醉。
他雖然不懂劍法,但只要帶入到自己是守方,也能品得出劍法的精妙。
「好劍法……好腰身……」
他喃喃自語,目光死死地盯著飄雪那隨著動作而劇烈起伏的胸口,還有那水蛇腰肢。
舞完幾套劍式後,飄雪收劍而立。
此時的她,渾身香汗淋灕。
素白的劍袍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原本不透明的布料,此刻變得有些半透明,隱約透出裡面肌膚的肉色,以及內衣的輪廓。
她微微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隨著呼吸上下顫動,蕩漾出令人眼暈的波紋。
「呼……」
飄雪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感覺身上黏糊糊的,十分難受。
「洗個澡吧。」
她自言自語道。
在宮殿的後方,有一眼溫泉,匯聚成了一個巨大的白玉浴池。
那是精神時光屋自帶的設施,裡面的水不僅清澈見底,還蘊含著豐富的藥力,可以滋養肉身。
飄雪走到浴池邊,伸出玉手試了試水溫。
溫熱適中。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在鐵手震驚且狂喜的目光中,飄雪竟毫無防備地,當場解開了腰間的絲帶!
「嘶——」
現實世界中,鐵手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瞪得滾圓,連呼吸都屏住了。
來了!
大的要來了!
隨著絲帶滑落,那件寬大的流雲劍袍順著她光滑的肩膀緩緩滑落,堆疊在腳邊。
裡面是一件淡粉色的肚兜和白色的褻褲。
那肚兜極小……不!
不是肚兜小!
而是飄雪胸前的規模太宏偉了!
僅僅遮住了胸前那兩點嫣紅,讓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背部更是只有幾根細細的帶子系著,露出了整片光潔如玉的美背,脊柱溝深邃迷人,一直延伸到褻褲的邊緣。
飄雪伸手繞到背後,輕輕解開了肚兜的系帶。
那塊粉色的布料飄然落地。
鐵手只覺腦海炸開了。
緊接著,飄雪彎下腰,褪去了最後的褻褲。
很快,一個渾身赤裸,嬌美如花的仙子出現在鐵手眼下!
沒有任何遮掩,沒有任何保留。
飄雪如瀑布一般柔順的墨發散在腦後,垂至腰際,黑髮與雪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那不施粉黛,卻驚為天人的尊榮,足以讓全天下的女人都無法挑刺。
因為剛剛劇烈運動過,她的臉頰上帶著兩抹醉人的酡紅,雙眸含春,瑤鼻高挺,唇角間似乎在忍耐著身上汗水帶來的黏膩感,那種微微蹙眉的神情,看得鐵手下體肉棒瞬間起立!
「真是極品啊……」
即使飄雪在精神時光屋中,與他隔著一個維度的距離,鐵手還是情不自禁的忍不住整個人往前傾去!
似乎這樣就能穿透虛空,看得更仔細些,聞到她身上的香氣。
飄雪抬起玉足,試探性地伸入水中。
那只腳小巧玲瓏,腳趾圓潤可愛,塗著淡淡的蔻丹,在清澈的池水中顯得格外誘人。
隨後,她一步步走入巨大的浴池中。
隨著她的動作,水面沒過她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
她宛如一座聖潔的雕像,緩緩沈入水中。
刀削般的香肩上布滿了晶瑩的水珠,那是之前的汗水。精緻的鎖骨處泛著淡淡的緋紅,如天鵝般白皙的脖頸高高揚起。
她伸出一隻玉手,掬起一捧清水,從她的下顎處花灑而下。
「嘩啦……」
清冽的池水順著玉頸滑落,流過她縈繞著淡粉色的肌膚,匯聚成一股股細流,衝刷著那對豐滿白嫩的渾圓巨乳。
那對巨乳顫悠悠地聳立在胸前,隨著水流的衝擊而微微晃動。
那兩顆嬌艷的蓓蕾受到溫度的刺激瞬間挺立,變得硬邦邦的,像兩顆熟透的葡萄,在空氣中傲然挺立。
飄雪的胸型很好看,是完美的筍形,挺拔而飽滿。側面看去,正好可以看到一個優美而突出的半圓,弧度驚心動魄。
她的乳暈不小,那一大圈淺粉色的乳暈,如同盛開的桃花瓣,將頂端那顆絳紅色的大蜜棗凸顯的更加誘人。
而且,估計飄雪乳內的腺體比較發達,乳暈有明顯的突出,呈現出一種產子婦人才有的滿足感。
鐵手死死盯著那兩點嫣紅,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想法:飄雪要是以後被男人搞大了肚子,這對奶子絕對一掐就能激射出大量奶水!
仙子奶水的滋味,該是何等的銷魂!
那圓滾滾的兩顆大蜜桃因為格外肥碩,又失去束縛而顯得微墜,這反而更添紅雲劍仙獨有的風韻與嫵媚,少了幾分禁慾的清冷,多了幾分熟透了的肉慾。
飄雪似乎覺得胸口有些悶熱,她一隻手輕輕搓揉著那兩顆鐵手朝思暮想的肥美巨乳。
那白嫩的手指陷入軟肉中,擠壓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另一隻素手再次舀起一掌心溪水,順著她那雪白無暇的肩頭斜側衝下。
調皮的水滴順著那平坦緊致的小腹滑落,經過那精緻可愛的肚臍眼,在裡面打了個轉,然後繼續向下……
最後,消失在兩腿之間那片濃密的芳草中,不見了蹤影。
那片黑色的森林修剪得整整齊齊,呈倒三角形,掩蓋著那處神秘的桃源洞口。
「美……太美了……」
鐵手不禁流下了口水,喉結劇烈滾動。
他的目光貪婪地品嘗著飄雪那黃金比例的嬌軀。
從那豐滿如雲的巨乳,到盈盈一握的楚腰,那誇張的腰臀比簡直是造物主的恩賜。
再到那欣長卻不失豐盈的熟美玉腿,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瑩潤的光澤,徬彿上好的羊脂白玉。
還有那蔥蔥鬱鬱,勾人心神的仙子花園,那是他夢寐以求想要探索的禁地。
平心而論,被他瞧不上的幽箋,也是和飄雪,朔月同一檔次的絕色美人,甚至還要美上一分。
幽箋的美,是那種易碎,病態的美,讓人想要憐惜,想要破壞。
但鐵手骨子裡是個喜歡征服的粗人,他更喜歡飄雪和朔月這類身材熟美,性格桀驁不馴的美人。
那種豐腴,那種肉感,那種充滿了生命力的性感,才是最能激發他原始獸慾的催情劑。
即使隔著寬松的衣物,也能看到她們誇張的腰臀比,感受到那種呼之欲出的肉慾。
現在,第一次看到飄雪的裸身後,可以說比他無數次意淫中的幻想還要更加炸裂!
怎麼能有如此豐滿誘人的酮體!
那每一塊美肉都長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
尤其是當飄雪轉過身,背對著他去拿池邊的毛巾時。
那兩瓣肥碩的大白屁股,如同兩個巨大的磨盤,隨著她的走動左右搖擺,蕩漾起層層肉浪。
兩腿之間,那條粉嫩的美縫若隱若現,還能看到幾根調皮的恥毛探出頭來。
「受不了了……老子受不了了!」
鐵手雙眼赤紅,呼吸粗重如牛。
他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的慾火。
他猴急地解開皮帶,褲子都來不及全脫,直接褪到膝蓋處。
大手伸進內褲一把抓住了那根已經硬得發痛,青筋暴起如同紫紅鐵棍般的肉棒。
「飄雪……我的飄雪……」
他死死盯著腦海中的畫面,看著那個在水中的劍仙。
右手開始上下快速擼動。
「啪嗒,啪嗒……」
手掌與肉棒摩擦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密室里回蕩。
鐵手一邊擼動,一邊在腦海中瘋狂地意淫。
他想象著自己走到浴池邊,趁著飄雪不注意,猛地跳進水里,從背後一把抱住那個赤裸的嬌軀。
那一刻,飄雪一定會驚慌失措,尖叫掙扎。
但他會用強壯的雙臂死死箍住她,讓她那兩顆大奶子在自己的手臂上擠壓變形。
然後,他會把這根硬得像鐵一樣的肉棒,狠狠地插進她那緊致濕潤的小穴里!
「啊……爽……太爽了……」
鐵手低吼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我要把你乾得下不了床!我要讓你懷上我的種!我要讓你那兩顆大奶子流出奶水來餵我!」
……
飄雪擦拭著身體,毛巾的纖維不斷摩擦著胸前挺立的蓓蕾,那種粗糙而微妙的觸感,讓她嬌顏上浮起一抹紅霞,乳肉也隨之一顫。
她不可避免地再次聯想到拓野。
想到了被他單手禁錮住雙手,死死壓制在牆上,下面那根巨碩的硬物帶著滾燙的熱度在她的小腹處胡亂地戳動,似乎想在找可以安放它的安樂鄉。
他的……怎麼這麼大……要是真的插進我的身體里……
飄雪輕咬唇瓣,眼神迷離,一條雪白欣長的大長腿抬起,腳面踩在白玉台階上,她一手輕輕揉著那顆飽滿的美乳,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柔軟與彈性,另一隻手順勢而下,從那緊繃多肉的大腿根部逐漸向下撫過,指尖划過肌膚,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戰慄。
她緩緩壓下腰身,兩瓣肥圓的仙子玉臀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因為身子下壓,所以本就挺翹的大屁股更加突兀,尤其是兩瓣白花花的臀瓣上還沾滿了水滴,在光線的折射下熠熠生輝,更顯得好似一場顛鸞倒鳳過後的香滑汗臀。
臀峰猶如滿月,香軟四溢,肥嫩多汁,徬彿只要輕輕一戳,裡面那香甜可口的油脂就會溢出體表,白嫩無暇的肥尻的下緣,更是因為這安產型的油膩臀部過於寬大而在大腿根部處箍出了一道肉褶。
隨著臀瓣的交替擺動,隱約可見粉胯下那翁紅的玉戶,以及隱藏在臀縫深處的仙子雛菊,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飄雪生得高挑,身段修長,那雙充滿了肉感的大長腿好似一根塗了白色羊脂的玉柱。
這香滑的大腿只是隨意地搭放在一端,整個嬌軀就好似一隻優美冷艷的白天鵝在池中起舞,高貴而不可侵犯,卻又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然而,這只白天鵝此刻卻在做著最為墮落的事情。
她春蔥般的指尖探向幽谷,按在肉花上狀如彈琴,中指直至末柄,快速的抽插著那緊致的花肉,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股晶瑩的蜜汁,拇指則壓著那顆敏感的花蒂,用力擠按刺激著最為敏感的神經;剩餘幾指則搔弄著會陰癢處,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嗯……啊……」
無與倫比的快感讓飄雪螓首向後揚起,露出那泛著緋色氣息的脖頸,一頭青絲散落在腦後,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胸前一對高高聳立的筍形大奶也隨之一顫,那兩顆絳紅的蓓蕾高高立起,渴望著異性的愛撫。
淡粉色的乳暈好像比之前漲的面積更大,充血腫脹,顯得格外誘人。
飄雪雙目緊閉,眉頭深鎖,從鼻中哼出斷斷續續的悶聲。
在她的幻想中,自己根本無法反抗拓野。
那個強壯的男人撕去了她的衣物,將她按在身下,肆意凌辱。
她不再是之前高高在上的紅雲劍仙,而只是一個柔弱的女人,淪為他的肉壺爐鼎,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拓野……不要~……」
情到深處,她忍不住吶喊出聲,手指卻變本加厲。
男人那根殺氣凌然的通天巨棒,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瘋狂夯入自己的羞處,如野獸般不斷聳動,每一次撞擊都直抵花心,讓她子宮和靈魂顫抖不停。
而自己只能閉目被動承受這一切,在痛苦與快樂的邊緣沈淪。
「噢……噢~好舒服~再……再深點……」
「不!不對……不要這麼做……不要再肏了…飄雪……飄雪要被你肏……肏壞了~」
沈浸在幻想中的飄雪愈發放開自己壓抑的聲線,淫聲浪語越來越說得出口,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弄著自己那冒著熱氣的仙穴。
「嘖嘖」的水聲不斷作響,那是手指與媚肉摩擦的聲音,也是慾望流淌的聲音。
這聲音刺激得飄雪兩條肥美的大長腿哆嗦亂顫個不停,那豐滿雪白的一身美肉更加下壓,兩瓣高高抬起的圓潤白嫩的肥碩肉臀將底下最私密的粉穴也完全展露了出來。
另一隻一直浸泡在清澈泉水里的春妍玉足也忍不住向腳心弓縮,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顯然已經爽到了極處。
而另一邊。
鐵手看得目瞪口呆,那只正在快速擼管的手都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如此高冷不可一世的飄雪,竟也有那麼騷,那麼放蕩的一面。
雖然他聽不見飄雪到底在說些甚麼,但看那口型,絕對是爽得嬌吟連連。
那張冷艷端莊的臉蛋上,此刻盡數被緋霞染透,兩瓣豐潤的朱唇一張一合,吐出清晰可見的哈氣,邀人去品嘗其中的甘甜。
她似乎感覺還不夠激烈,不再滿足於單純的中指抽插。
只見她中指關節向前那麼一勾,G點遭受到精准打擊,刺激的雪白豐潤的嬌軀整個再次向後方仰去。
在鐵手目不暇接間,那兩片肥膩的花唇好像又脹大了一些,就像成熟的雌蝶那兩扇大翅膀一般,張開懷抱,勾引著雄蝶的征服欲。
紅潤的穴口更是一片泥濘,不少晶瑩的淫液混合著泉水,將紅雲劍仙的仙子妙穴勾勒出了一片引君入甕的桃源盛況,簡直讓人血脈噴張。
飄雪幻想中的故事終於快到了尾聲。
她的手指加快了摳挖的節奏感,每一次進出都帶起束束水花。
聲聲騷媚的呻吟圍著這玉池揮之不去,也同時讓觀看的鐵手慾火叢生,再次大力的擼動起來。
他滿腦子幻想著自己把飄雪壓在身下,粗長火熱的陰莖貫穿她的仙穴,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讓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哭喊求饒。
然而鐵手不知道,也更悲哀的事情是——
飄雪現在腦海中全是另一個男人。
她幻想著自己被另一個男人粗暴地佔有!凌辱!
「不行了~拓野……你太強了……飄雪受不住了~饒了飄雪吧~」
「想……想射裡面嗎……好吧……誰叫飄雪……技不如人呢……」
「好快~好猛……你好強……」
鐵手不知道飄雪紅潤的兩瓣朱唇里呢喃些個甚麼,他只自顧自地手上飛一般套弄著自己的肉屌。
雙目滿是血絲,將劍仙那放浪的神態和朝思暮想的香熟嬌軀盡收眼底,真恨不得永遠固定在自己的腦海中,成為他專屬的珍藏。
飄雪美目含春,瑤鼻翹起一道微妙的弧度,幾縷發絲掛在她的唇邊,更添幾分凌亂美。
柳腰美背,豐乳翹臀,香肌粉面,好一個勾人心魄的冷艷仙子。
可是這冷美人同樣不知道的是,她此刻一展內心的飢渴和放蕩,卻是在自己極度厭惡的男人眼下,露出一個又一個下流的姿態,將那粉紅的蜜鮑和下流的肉臀巨乳全都送到了鐵手的眼中。
「要~要出來了~都出來了——」
隨著飄雪一聲高亢媚吟,嬌軀猛地呈弓狀向後彎曲,一對肥美的大奶子對著天空,彰顯著它與生俱來的女性之美。
兩顆木瓜碩乳渾然天成,堅硬如石子的乳尖惟妙惟肖地點綴在那大片淡粉色乳暈之間,像是在向天空祈求甘霖。
象徵著母性的香乳上布滿了晶瑩剔透的池水和粘稠的汗珠,在劇烈的動作間,香汗揮灑,光線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在天穹上揮筆而過一道優美的彩虹。
兩條欣長渾圓的仙子大腿抖如糠篩,小腿筆直纖細,緊繃如柱。
那雙腿的盡頭,一道透明的水浪在肉縫中擠開兩片肥膩的肉唇,噌的迸發而出!呈一道拋物線,最終灑濺在這浴池中,激起一圈圈漣漪。
肥臀間緊閉的仙子菊蕾也微微顫合,幾滴水滴殘留在那緊致的肛穴處,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兩瓣肥碩的大肉臀重重坐下,香滑多汁的肉尻接觸白玉台階時竟然壓成了一個肉餅,大屁股里的油脂在那一瞬間徬彿都要溢出體表。
但在最初的顫動後,兩瓣圓滾滾的肉臀馬上就恢復了以往圓潤豐滿的形狀,彈性驚人。
在雙臀擠壓間,鐵手更是看到飄雪肥凸的玉戶下,那兩瓣濕噠噠的肉唇向肉縫中間猛的併攏,將這位紅雲仙子的仙鮑肥屄箍出一個下流的駱駝趾形狀,那景象簡直是淫靡到了極點。
因為坐下的衝擊力,飄雪仙穴里殘餘的陰液和泉水都被擠壓的噴濺而出,引得火辣多姿的冷艷劍仙叮嚀一聲,羞紅了大半邊臉蛋。
而看到這一幕,鐵手面目扭曲,心跳的速度幾乎到達了極點,四肢都在打顫。
終於,在暴力的揉搓中,腰眼一麻,睪丸一縮。
「呃啊——!!」
他發出一聲低吼,來了活了這麼多年來最爽的一次射精!
……
「好……好舒服~拓野……你好棒……」
高潮後的飄雪嬌喘吁吁的側躺在白玉石上,兩瓣紅潤的唇瓣意猶未盡的一張一合,吐著熱氣。
兩顆渾圓的聖母峰還在不斷起伏,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殷紅的乳尖漸漸軟卻,恢復了原本的柔軟。
「我……我到底在說甚麼!」
從幻想中回過味來的飄雪頓時滿面羞紅,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和自我厭惡。
自己竟然幻想著被拓野強姦,還自瀆到了高潮!
更讓她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在上頭之中……竟然還允許……還允許那個男人射進自己的子宮里!
那一瞬間……自己居然感覺為他生一個孩子也沒甚麼不好的……
這一瞬間的心甘情願是多麼的不知廉恥!毫無底線!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紅雲劍仙!怎麼能做出此等蕩婦般的行徑?自己真正應該愛的男人,應該是那種帥氣,溫柔,尊重自己的男人!
不過……拓野長得確實不差……
不對!我不應該是那麼膚淺的!
「不斷壞我好事,我應該恨他才對,實在是鬼迷心竅了!」
飄雪咬著櫻唇,心中暗暗後悔,恨不得立馬將剛才的意淫從記憶中抹去。
就在這時,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陣機擴聲。
「咔咔咔……」
那是大門開啓的聲音。
「!!!」
飄雪柳目圓睜,心中一驚。
她反應極快,玉手一揮,儲物空間中備用的衣物自動套在她的身上,遮擋住那姣好的風光。
在一剎那,她又變回了平時那冷面寒霜,氣場凜然的紅雲劍仙。
只是那尚未完全褪去的紅暈,以及空氣中瀰漫的那股淡淡的雌性麝香,昭示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隨著沈重的腳步聲,鐵手來到了浴池旁邊。
飄雪壓下心中的異樣,強裝鎮定,淡淡道:「盟主,現在才過了幾日你就前來,該不會是想趕飄雪走吧?」
鐵手一來到這裡,仙子絕頂後那一身香汗氣味和獨有的香醇體香,就隨著空氣流動鑽進鐵手的鼻子。讓他剛剛平復下去的慾望再次蠢蠢欲動。
鐵手深吸一口氣,雙目噴火的盯著飄雪。
剛才的一切果然不是做夢!飄雪真的在這裡自瀆!
飄雪看到鐵手深呼吸的動作,頓時臉色大變,俊臉刷的一下變得蒼白。
她嘴唇蠕動了幾下,卻甚麼都沒說。
鐵手在聞些甚麼她再清楚也不過,呵斥他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反而會暴露自己的心虛……而鐵手能猜到那是甚麼氣味嗎?很難猜不到吧?
鐵手不說話,將飄雪洩身後的余韻品味完畢後,才重新打量飄雪。
他眼中精芒閃動,在很認真地思考一個問題:能不能在這裡徹底拿下飄雪?
飄雪心有所感,面容一肅,血凋零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手中,劍尖微垂,蓄勢待發。
沈默片刻。
鐵手忽的一笑,打破了僵局。
「飄雪,那麼嚴肅幹甚麼,我就是想來問問,在這裡生活習不習慣。畢竟你是第一次來,我怕招待不周。」
他終究還是忍住了,原因無它,他搞不定飄雪。
別看鐵手比飄雪高一個位階,在空間中按位階來判斷戰鬥力是極不靠譜的。
因為突破位階除了帶來屬性上面的增益,最重要的是生命層次的昇華還有得到的新能力。
然而這些都是可以依靠積累來彌補的,在無限空間中奇跡和奇遇無處不在,不需要多,奮力開拓一個任務世界,可能就能做到上一個世界敵人還很強大,下一個世界已經不是自己的對手了。
飄雪沒有比朔月晚來無限空間多久,朔月按屬性來說已經沈浸在掌控者很久了,而飄雪還在覺醒者。
說明飄雪走的厚積薄發的路子,她的積累遠比姐姐更加深厚,尋常掌控者絕不是飄雪的對手,鐵手也不做沒把握之事。
飄雪默默將長劍收起,冷若冰霜道:「盟主費心了,飄雪在這裡很習慣,不勞你費心了。如果沒有別的事,還請盟主離開,我要繼續修煉了。」
「飄雪,你做我的女人吧!」
「甚麼!?」
鐵手突然毫無鋪墊的一句,讓飄雪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瞪大了美目,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自己從來沒給過他好臉色,他哪來的自信說這種話?
「謝盟主厚愛,但飄雪對兒女情長不感興趣,盟主也不是飄雪喜歡的那一類。」
飄雪一句話可以說是各方面都回絕的很死了,一點面子都沒給。
鐵手臉色陰沈下來。
媽的,騷貨!
明明剛才自慰的很歡,叫得那麼浪,現在跟老子裝清高,說對這個不感興趣?
「別這麼說嘛,感情可以培養,審美也會改變的。」
鐵手壓下心中的怒火,繼續誘惑道:「而且有我們這層關係在,鐵血盟和絳雲樓聯手,也將是D號空間,不!是所有空間最強的勢力!」
鐵手說的不無道理,兩名頂級掌控者聯手,他猜即使是A號空間的那名臨界者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飄雪柳目眯起,正想繼續拒絕時,她的腦海中鬼使神差地再次浮現出拓野的身影。
那個讓她受盡屈辱,又讓她念念不忘的男人。
那個成為了她心魔的男人。
她陷入了沈默。
而鐵手也沒有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足足過去了半響。
飄雪忽的一笑。
如冰雪消融。
鐵血瞳孔放大,冷傲美人的笑容就像突然綻放的曇花,是那麼的驚艷,動人心魄。
「好呀。」飄雪的聲音輕柔,「只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我就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
鐵手一聽此話,渾身熱血沸騰,連忙追問:「甚麼事情!」
飄雪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幫我殺掉拓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