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間章 武林大會篇 初入東瀛
當夜,臥室內,加濕器噴吐著水霧發出細微聲響。
王苓珊在睡夢中下意識地蹭了蹭身側,卻撲了個空。
那條總是橫亙在她胸口的臂膀不見了。
她迷糊地睜開惺忪睡眼,入目是空蕩蕩的枕頭。
臥室門虛掩著,走廊燈光像是一條光帶斜斜地切入黑暗的房間。
她摸過床頭的手機,才十二點。
「大半夜不睡覺,背著我幹甚麼去了?」
王苓珊心中嗔怪,剛想支起身子,一股酸軟酥麻的電流瞬間從腰椎竄向四肢百骸。
「唔……」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低吟,眼眉微蹙。
隨著起身的動作,原本積蓄在體內的東西失去了阻礙,小腹肌肉不受控制的痙攣,丹田處既空虛又漲滿的怪異錯覺讓她有些發軟。
緊接著,腿心處傳來溫熱滑膩的觸感。
一周的瘋狂撻伐讓她的宮口日漸鬆軟,此刻根本鎖不住海量的精華。
一大灘黃白相間的濃稠液體順著紅腫不堪的穴口,「咕啾」一聲湧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床單上洇開一朵靡麗的濕痕。
少女俏臉微紅,有道是小別勝新婚,但這哪裡是新婚,簡直是災難現場。
林深就像是一頭不知饜足的凶獸,胯下一根猙獰巨物幾乎沒從她身體里拔出來過,日夜耕耘。
明明老婆是用來疼的,結果林深「出差」回來後,和她做愛比站起來蹬還猛,完全把她當成肉便器,精廁來用,不僅次次凶猛的開宮內射,射完後,殘餘在輸精管內的余精又迫她吹簫吮吸進肚子里。
即使她恢復能力很強,現在菊穴的肛頭肉和蜜穴的大小陰唇都被肏的徹底外翻,不管身上的哪個洞都填滿了男人的濃精,完全將這朵豪門高嶺之花澆灌得透透的。
隨著王苓珊心中底線的不斷降低,一些特殊的玩法也愈發接受,林深要求三穴同入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了,不過並沒有使用藥物,助興和提高興致的藥公司自然有,也沒甚麼副作用,但王苓珊認為既沒必要也有排斥,即使能接受的性愛方式越來越多,但給自己用藥讓她感覺兩人的交合不再純粹,在這方面她有些心理潔癖。
王苓珊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閃過既滿足又複雜的愁容。
「要是……懷上了怎麼辦?」
作為王家長女,她深知血脈延續是王家最迫切的問題,即使醫療技術水平如此先進,也還未能克服王家傳宗接代難的問題,通過對王家一系列血脈的研究,他們家族的基因表達和一般人類是有差別的,也就是說,王家作為先天的後代,和人類其實已經是兩個物種了,而造成這一區別的,自然是王家的初代先祖。
然而王家最想研究的初祖王智淵的基因他們沒有尋到,王家族內公墓的王智淵墓地只是象徵,裡面並沒有初祖的屍首。
至於為甚麼會造成這種情況,族譜也沒有記錄。
時間到了現在,林深成就新一代先天,王氏生命科技集團採集林深的基因研究發現,林深作為先天初祖,和王家的基因在一些關鍵序列上竟又雙叒叕有巨大的不同,也就是說林深和王家實際上也是不同的物種,通過對比林深和王家的基因,對於參透先天境界的奧秘會有很大幫助,但對於解決王家當下繁衍困境卻起不到作用。
只能每日不斷交合,努力用自己的子宮受孕,為家族開枝散葉。
王敏淑以前是這麼做的,王苓珊現在也在這麼做。
對於男人來說,面對絕頂美人,別說一天一次,住床上也願意,王敏淑的丈夫就是年紀輕輕脫陽而死的。
不過排除使命,王苓珊也非常期待能懷上林深的孩子,兩人的結晶是越多越好。
但如今被詭譎莫測的無限空間招募,前途未卜,此時受孕絕非良機。
可若是不讓林深內射……林深定會生疑,畢竟自己以前一直都將提高受孕率當成第一目標的。
「唉~順其自然吧……」
王苓珊嘆了口氣,掀開被子下床。
她隨手抓起一件白襯衫套在身上,紐扣也懶得扣,任由兩團碩大飽滿的雪乳在衣襟間若隱若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蕩漾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她赤著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每走一步,腿心便有一股熱流滑落,黏膩的感覺讓她不得不夾緊雙腿,姿勢顯得有些怪異而淫媚。
順著光源走到書房門口,林深正赤裸著身軀坐在電腦椅上,眉頭微鎖,似乎正專注於甚麼重要情報。
王苓珊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後,如玉般的藕臂輕輕搭在他寬闊的肩頭,探頭看向屏幕。
「武林大會?師兄,你怎麼對這種老古董感興趣?」
王苓珊自然知道所謂的武林大會,不過是武林各大勢力為劃分利益和解決恩仇的遮羞布,大會舉辦間隔週期極長,從她出身到現在,只舉辦過兩屆,王家只有她爺爺僅作為貴賓參與過一次,至於王敏淑在沒生她之前有沒有參加過,王苓珊就不知道了。
林深頭也沒回,大手自然而然地反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熨帖著她的肌膚:「你媽媽發來的資料,希望我作為監督去鎮場子。」
「噗嗤——」
王苓珊右手輕捂小嘴,憐人的鹿眸彎成了月牙,擠眉弄眼地調侃道:「讓你去當監督?殺雞用牛刀呀。」
別看林深還有王苓珊接觸的都是宗師境的絕世強者,連鍛骨境都不入眼了。
實際上在武林,鍛皮境已然是能夠坐鎮一方的一流高手了,至於鍛骨境,那是每個勢力的最頂層,絕大多數人求而不得見的超級大佬,宗師境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像林深以前進入鍛骨境後還在一線接活,在武林是很離譜且掉價的事情,不過也因此他認識了不少商業巨佬,畢竟自由身的鍛骨境強者可是極其稀罕的,他們都搶著想雇傭林深。
偶爾有自由身的鍛骨強者基本上此前都為政府工作,因各種原因不適合在一線了要不轉幕後要不退役,選擇退役的話極快會被民間組織吸收成為高層。
話說回來,參與武林大會打擂台的,是各家勢力培養的弟子和打手或雇傭兵,實力頂破天不會超過鍛皮境。
所以王苓珊才說請林深是殺雞用牛刀,請一位宗師強者也完全是綽綽有餘。
「嗯……」林深沈吟片刻,想著這事告訴王苓珊也沒甚麼,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這次大會不簡單,有貓膩。」
「甚麼貓膩?」
王苓珊目光掃向屏幕,瞬間在繁雜的信息流中捕捉到了其中違和的詞條。
「啓示傭兵團?」
她瞳孔微微收縮:「為甚麼這種軍事組織會出現在這份資料里?」
啓示傭兵團是一支無國界軍事組織,主要活躍於南非和南美洲等戰亂地區。
啓示之名出自《聖經新約》末篇《啓示錄》第6章,能夠用這個名字做為傭兵團的,絕非一般,乃是國際上數一數二的恐怖組織,推翻政權,刺殺高官,沒有他們不能幹的。
王苓珊略微凝重道:「我知道這個組織,啓示傭兵團的首領代號天啓,有四名核心成員,分別為瘟疫,戰爭,飢荒,死亡。實力都是鍛骨境的佼佼者,而天啓不僅實力堪比宗師,精神力還異常強大,能一定程度上影響人的思想,甚至能使用一些鬼術。」
林深點點頭:「沒錯,據可靠消息,啓示傭兵團盯上了這次武林大會。」
「這是為何?就算是暗武林也不會和傭兵團攪上關係吧……」
王苓珊正欲深究,突然感覺大腿內側一涼。
林深的視線不知何時已經從屏幕移開,落在了她的下半身。
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家閨秀,此刻正赤著雙足站在地板上。
寬大的襯衫只能堪堪遮住臀部,而順著那雙筆直修長的玉柱內側,一道渾濁的白濁痕跡蜿蜒而下,一路流淌至足踝,最終在她的腳邊積成了一小灘水漬。
林深壞笑著收緊了摟在她腰間的手臂,戲謔道:「話說你站著多累呀,這麼多‘水’都流掉了,多可惜。」
王苓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頰當即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反而擠壓出了更多藏在深處的液體,滋出一聲羞恥的水音。
「你……你還說!」
林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指了指胯下再次怒髮衝冠的巨物:「來,坐這兒看。」
只見那根長達三十釐米的紫紅肉棒,此刻正猙獰地竪立著,青筋暴起如虯龍盤繞,龜頭大如拳頭,紫紅髮亮,正隨著林深的呼吸微微跳動,散髮著令人窒息的熱量與雄性荷爾蒙。
王苓珊美目微眯,看著那根足以貫穿她的兇器,淺笑道:「哪有位置給我坐呀……都被它佔滿了。」
林深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碩大的龜頭,然後順著那彎曲挺聳的柱身一路向下滑動,指尖在青筋上彈奏:「就沿著這根坐下去,它就是你的專座。」
王苓珊撇過頭,欲拒還迎地咬著下唇:「這般粗大……坐著不舒服的。人家小腹現在還酸著呢,裡面……都被你撐壞了。」
林深聞言,大手探入襯衫下擺,覆蓋在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上。
入手滑膩如脂,肌肉線條在掌心下微微顫抖。
他心疼地揉按著,感受著那裡的緊繃:「今天是我折騰得太過了嗎?」
「嗯……」
王苓珊輕哼一聲,身子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那可不,白天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就被男人按著毫不憐憫的衝刺,簡直將她的子宮攪了個天翻地覆,下午見完客後自不必說,他在辦公室又沒別的事,只能繼續肏王大小姐了。
回家後更是沒閒著,男人的肉棒在她子宮里生了根,要不是她擁有最頂級的肉體天賦,恢復力驚人,恐怕真要成被犁壞的地了。
即便如此,她現在也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酸痛。
見她這副嬌弱模樣,林深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氣:「那算了,你歇歇吧。」
見自己男人露出失望的神色,王苓珊心中又是一軟。
被愛人需要,被愛人渴望的感覺,讓她既無奈又沈迷。她左手握住滾燙的肉柱,掌心感受著搏動。
她上下擼動了幾下,感受著龜頭溢出的前列腺液沾濕了手心,隨後沒好氣地媚了林深一眼,那眼神中三分嗔怪七分寵溺:「罷了……真是欠你的,再依你一次。」
說完,王苓珊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一條美腿,跨坐在他身上。
隨著她的動作,胯間絕美的風景徹底暴露在林深眼前。
原本王苓珊的私處大陰唇內收,玉戶如一線天般緊致閉合,看上去極為精緻,可如今,經過一周的高強度肏乾,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被肏得發紅髮腫,向外翻卷,宛如一朵盛極的牡丹,又像展翼的凰翼,艷麗得攝人心魄。
紅腫的穴口微微張開,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正不斷吐著白沫,周圍沾滿了乾涸與濕潤交織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這一幕,看得林深喉頭滾動,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王家驕女扶住滾燙的肉樁,將自己紅腫不堪的穴口對準了那碩大的龜頭,然後咬緊牙關,慢慢坐下。
「嗯唔——!」
王苓珊眉頭緊緊皺起,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拳頭大的龜頭剛一擠開紅腫的花瓣,強烈的撐開感便讓她頭皮發麻。
玉戶本就因為過度摩擦而敏感異常,此刻被這龐然大物強行入侵,火辣辣的刺痛感當即傳遍全身。
但緊接著,隨著肉棒一點點破開層層疊疊的媚肉,深入到花徑深處,令人靈魂顫慄的充實感瞬間淹沒了痛楚。
「哈啊……好大……又……被撐滿了……」
王苓珊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離的潮紅。
她雙臂反手摟住林深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肌肉中,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水聲,開始自覺地吞吐著這根給予她快樂與折磨的兇器。
林深懷中抱著無數人垂涎的王家大小姐。
左手從那件襯衫探入,五指穩穩托住王苓珊沈甸甸的左乳,原本她的罩杯是標準的F,可能是他不斷滋潤的緣故,竟有二次發育的跡象,林深明顯感覺到這團軟肉比初夜時要更碩大幾分,即便他手掌寬大,竟也只能勉強掌握住三分之二,剩餘的雪膩乳肉順著指縫溢出,隨著王苓珊身體的起伏蕩漾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嗯……」
王苓珊發出一聲鼻音,林深拇指與食指正掐住了她充血挺立的乳尖。
粗糙的指腹碾磨著嬌嫩的蓓蕾,時而輕攏慢捻,時而惡作劇般地向外拉扯,帶來一陣陣鑽心的酥麻。
這種痛並快樂著的刺激順著神經末梢直達腦髓,讓她原本想要集中在屏幕上的視線變得有些渙散。
「看的清楚嗎?」男人聲音低沈沙啞,右手依舊滑動著鼠標滾輪,讓屏幕上的資料緩緩下翻。
「別……別捏那裡……嗯哼……」王苓珊嬌喘著抗議,但身體誠實地向後仰,將傲人的大蟠桃更深地送入男人的掌心,「看……看的到……」
她強迫自己從情慾中抽出理智,雖然下半身正被滾燙的巨物填的滿滿當當,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肉棒在花徑內的激烈摩擦,但迷離的鹿眼在掃視時,她的大腦在飛速吸收信息,自從吸收了「單元」後,她發覺自己的大腦思維水平更上一層樓,甚至一心多用時還能相互不受影響,大腦的一部分專心的吸收知識,另一部分專心感受做愛的歡愉。
「原來是‘華山會’和‘英靈社’組的局……」王苓珊一邊隨著林深的動作調整著坐姿,一邊斷斷續續地分析道,「這兩家……一個是老牌的聯盟,一個是新興的資本……怪不得能搞出那麼大陣仗。」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羅列著參與武林大會的特邀嘉賓、客人以及選手的名單。
「你知道為甚麼有那麼多無關人員嗎?」林深問道。
「武林大會雖然不對公眾開放……但在資本世界……呼……名氣很大。」林深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掐得王苓珊乳尖一顫,凰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狠狠絞了那根壞東西一把。
「嗯唔~討厭!」王苓珊白了林深一眼,繼續道,「主辦方會開盤……全球的富豪都會入局……通過押注選手來洗錢或者……或者進行利益輸送……」
「繼續。」林深享受著甬道九條肉須的絞殺,右手繼續向下滑動頁面。
王苓珊咬了咬下唇,努力忽略胸前作怪的大手,目光落在主辦方一欄上。
突然,她原本紅潤的俏臉一變。
「源家?」
這一驚非同小可,連帶著她體內的媚肉都顫抖一下,突如其來的吮吸感讓林深爽得差點吼出聲。
「怎麼?」林深忍不住湊到她耳邊,吮吸著她敏感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窩,下身開始加快了速度。
王苓珊縮了縮脖子,有些發顫:「這個家族,我挺瞭解的。是我們家的合作夥伴之一……」
源氏家族和王家一樣,人數不多,但在東瀛也是一個大族,而且是政商合一的家族,家傳無明流也是頗有特色的絕學,在隱逸方面相當有水平,可以讓人憑空消除存在感,即使面對面看著,也會產生恍惚,對面貌似沒有人。
不過東瀛武道沒落,整個國家只有一位宗師,而且也不在源家。
不過這些對於王苓珊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怎麼不說了?」林深的大手從她的雪乳上移開,順著光滑如緞的脊背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那雪膩臀瓣上,不僅狠狠的拍了一下,還用力揉捏了一把。
「啪!」
清脆的肉響在書房內回蕩,臀肉激起一陣誘人的肉浪。
「啊!」王苓珊驚呼一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盡滿是水汪汪的媚意。
下一秒,她原本嫵媚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帶上了酸溜溜的味道。
她側過身雙手捧住林深的臉頰,楚楚可憐的美眸盯著他質問道:「師兄……你老實交代。」
「嗯?」
「你答應媽媽去東瀛當監督……」王苓珊咬著唇瓣,嗓音低了幾分,「是不是……因為想去見她?」
林深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誰?」
隨機他思緒如電,想到了王苓珊指的是誰了。
「噗……」林深失笑出聲,伸手刮了刮王苓珊瓊鼻,「你想哪兒去了?我和她沒甚麼糾葛。當年是她要回歸家族嫁人,我們早就斷了聯繫了。」
「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王苓珊顯然不信,修長美腿突然用力,緊緊纏在林深的腿上,花徑媚肉無數條褶皺吸吮擠壓著肉棒,誓要將他的魂都吸出來,以此來宣示主權。
「你最好是!」她哼哼唧唧道,隨著下身的收縮,快感如潮水般襲來,「這次去東瀛……十有八九會遇上她……畢竟她是源氏少夫人……肯定會露面的……」
她在林深的二頭肌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兩排整齊的牙印,然後抬起頭,眼波流轉:「你已經有我了…不能再想著別的女人了!」
「知道了,小醋罈子。」
林深被愛妻的佔有欲激起了新的情慾,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柔韌的腰肢,腰腹猛地發力向上頂胯。
「我對她早沒想法了……怎麼?你對自己這麼沒自信嗎?覺得比不過她?」
「唔!啊——!」
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讓王苓珊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我……我對自己當然有自信!」她一邊隨著林深的動作劇烈顛簸,一邊斷斷續續地喘息著,「但我對你……對你這大色狼……哦哦!太深了……沒信心……啊!」
話音未落,林深的頂撞速度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如同密集的鼓點在書房內炸響。
王苓珊只覺整個人置身於驚濤駭浪之中,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鑿在她的花心,將她頂得魂飛魄散。
突然,一陣強烈的酸軟感襲來,她渾身一軟,原本緊緊摟住林深脖子的雙臂瞬間失去了力氣,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噫——!!」
這一滑,原本就深埋在體內的肉棒,借著重力和慣性,碩大的龜頭攻城錘一般狠狠地撞向了脆弱的宮口。
「不……不行!」
王苓珊雙手慌亂地撐住林深的大腿,想要直起腰身。
那種被釘死在恥骨上的充實感,讓她的小腹再次痙攣。
龜頭幾乎是硬生生地擠開了宮口的縫隙,酸脹到極致的感覺讓她既恐懼又有著難以言喻的快感。
「別……別動!師兄……別動!」
她哭著求饒,冷汗瞬間打濕了鬢角的發絲。
林深連忙停下動作,雙手穩穩托住她的臀瓣,將她向上提了提,讓巨屌從宮口處稍稍撤離。
「呼……呼……」
王苓珊癱軟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的巨乳劇烈起伏,後背蹭得林深胸口全是滑膩的汗水。
她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腹肌正因為剛才的頂撞而突突直跳。
「嚇死我了……」她嬌嗔地白了林深一眼,眼角還掛淚珠,「最近開宮太多次了……都閉不緊了……要是真懷孕了……這麼松懈的宮口……對寶寶發育很不好的……」
聽到這番話,林深心中湧起一股憐惜,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痕,柔聲道:「抱歉,是我太粗暴了。」
王苓珊感受到男人的溫柔,心中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她主動湊上去,送上自己的香唇。
兩人唇舌交纏,津液互渡,發出「嘖嘖」的水聲。一個充滿了安撫與愛意的深吻,讓原本狂暴的情慾稍微平復了一些。
良久,唇分。
王苓珊眼神迷離,臉頰酡紅,顯然已經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烈的渴望!
性愛重回正軌。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肉棒停留在花徑的中段,然後自己掌握節奏,再次開始緩緩地吞吐。
「我也要去!」她一邊扭動著腰肢,一邊說道。
「嗯?」林深雙手握住她胸前兩團隨著動作亂顫的大白兔,五指陷入綿軟的乳肉中,肆意揉捏變幻著形狀,「你不用工作嗎?王副總?」
「哼……嗯啊……」王苓珊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著胸前的愛撫,「在東瀛……我們集團當然也有子公司了……作為男主人……多少對我們家的產業稍微瞭解一點吧?」
林深一邊用拇指刮擦著硬得像石子一樣的蓓蕾,一邊漫不經心地調侃道:「那你們家在東瀛的公司叫甚麼?‘東京第一人民醫院’嗎?」
「噗嗤——」
王苓珊被逗樂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乳浪更是波濤洶湧,拍打在林深的掌心上。
王苓珊邊呻吟邊道:「你對資本主義尊重一點好不好……人家哪來的‘人民醫院’!叫‘櫻花制藥’啦~是一家制藥和研發的公司……」
「櫻花制藥?」林深馬上幫她想到理由了,「所以……你作為總部的領導,要去子公司視察一下,順便看看武林大會,順便……看著我?」
「就是這麼回事。」王苓珊揚起下巴,隨後又軟軟地倒在他肩頭,在他耳邊呵氣,「我也不想讓師兄寂寞啦,我不在可不行…」
說話間,林深清晰地感覺到,在溫熱緊致的甬道內,九條肉芽緊緊勒住肉棒的柱身,沿著青筋的紋路一點點收緊,勢要將這根入侵者徹底融入體內。
與此同時,王苓珊的嬌軀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原本規律的聳動變得雜亂而急促,口中發出的呻吟也變得激昂起來。
「啊……師兄……我不行了……裡面……好癢……癢死了!……」
她雙眼微微上翻,指甲深深陷入林深的後頸肌肉,顯然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
林深也知道懷中佳人即將迎來絕頂。
「想丟了?」
他壞笑一聲,突然雙手掐住她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樣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啊!不要!空了……」
肉棒猛地抽離,帶出一大股晶瑩剔透的淫液揮灑在地板上,空虛感讓王苓珊難受得足趾都蜷縮起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林深已經將她按在了寬大的書桌上。
「趴好。」
林深命令道。
王苓珊此時意亂情迷,乖順得像一隻小奶貓,她雙手趴著,將上半身壓低,臉頰貼在冰涼的桌面上,高高翹起圓潤肥美的雪白健臀。
兩瓣臀肉因為剛才的撞擊而泛著誘人的粉紅色,中間那朵紅腫外翻的凰韶仙穴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愛液,無聲地邀請著愛郎光臨。
林深站在她身後,看著這幅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再也按捺不住。
他扶住美人蛇腰,對準濕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滋——!」
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響起,猙獰的肉棒勢如破竹,瞬間沒入根部。
「哦噢噢啊!!」
王苓珊發出一聲歡愉的尖叫,整個人向前一竄,差點把電腦屏幕推倒。
林深死死扣住她的胯間軟肉,將她牢牢釘在原地開始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這一次不再是溫柔的研磨,而是狂風暴雨的攻伐。
他始終記著王苓珊的擔憂,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不管不顧地深搗宮口,而是控制著角度,每一次都撞擊在花心的敏感點上,避開了宮口。
隨著林深高頻率的抽插,九條肉芽不斷摩擦著龜頭的頭冠,發出一種宛如樂器奏鳴般的「咕嘰咕嘰」的獨特韶音,清脆悅耳,卻又淫靡至極。
「啊……啊……太快了……要死了……師兄……老公……我不行了……要壞掉了……」
王苓珊語無倫次地哭喊著,雙手在桌面上胡亂抓撓,將桌面抓得划痕道道,即便是實木桌面在她的力道前也跟紙一樣脆弱。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迷人的胭脂紅。
「老公!~給我……全都給我…老公……」
林深感受著花穴內鋪天蓋地的吸力,是絕色師妹在索取精華的信號。
他再次加快了速度,最後幾十下如同樁機一般,快得只剩殘影。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王苓珊仰起頭,背部肌肉隆起,緊繃如鐵,墨色長髮揮灑開來,像弦月一般優美,一股溫熱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龜頭上。
這酣暢淋灕的一澆讓林深也達到了極限。
他死死抵住緊致的花心,腰身一顫,濃稠陽精火山爆發,一股接一股,狂暴地注入進花房之中。
不過由於沒有開宮,這次王苓珊的小腹沒有呈現出隆起,兩人大片混合在一起的精華順著甬道傾落在地板,房間內登時花香四溢。
「唔……」
激烈的性戰結束,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第二日,林深醒來時,身側的佳人已不在,只殘留著淡淡的牡丹天香與茉莉甜香,王苓珊的花香體質在性愛時聞之令人心神蕩漾催情助興,事後聞之又令人心曠神怡安定思緒。
他將頭埋在嬌妻的枕頭上嗅了一會兒,靠回床頭,腦海中回放著「源氏家族」和「啓示傭兵團」。
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翻出了童若嫣的號碼。
之前在鬼滅之刃世界里,童若嫣就表示對現實中武林的世界非常好奇,現在剛好有武林盛事。算算時間,她應該還在放暑假。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通。
「餵?大……咳咳,林哥?」
聽筒里傳來童若嫣清脆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若嫣,有個事兒問你,四天後武林將舉行新的武林大會,有沒有興趣去湊湊熱鬧?」
林深稍微解釋了一下武林大會的模式。
「武林大會啊!照你說的,感覺就像WWE一樣啊!」童若嫣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興奮了起來,「我當然去!甚麼時候出發?」
「就四天後,在東瀛。」
電話那頭突然沈默,原本興奮的呼吸聲也變得有些遲滯。
過了好幾秒,童若嫣才遺憾地嘆了口氣,滿是失望:「這麼急啊……那不行了,我趕不上。」
「怎麼?有安排了?」
「沒有…唉,確實有…」童若嫣支支吾吾了一會兒,變得有些羞澀,像是被抓包了,「也沒甚麼大事……就是……就是我要和茯龍去北極旅遊半個月……」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細若蚊蠅,緊接著又急忙補充道:「你別跟他媽媽說哦!」
「看不出來啊,王茯龍這小子還挺直球的嘛。」林深心中暗笑,道:「行,我又不是喜歡打小報告的人。」
他並不知道之前王茯龍和童若嫣有一場誤會——童若嫣和林深在任務世界執行任務期間,現實世界時間過去了一星期,這一星期王茯龍聯繫不到童若嫣,以為童若嫣是生他的氣了。
童若嫣回來後早想好瞭解釋的理由,不過王茯龍在知道童若嫣依然心屬自己後,便乘機邀請童若嫣一起雙人北極旅,童若嫣有心補償王茯龍,半推半就答應了。
林深故意壓低聲音調侃道:「話說……你們孤男寡女的,跑去北極那種冰天雪地的地方乾嘛?難道是……」
「哎呀!你……你說甚麼呢!」
童若嫣俏臉爆紅,隔著電話,林深也能想象出她此刻羞憤欲死的樣子。
她在空間里雖然殺伐果斷,但在男女之事上還是一張白紙。
這次答應王茯龍去旅遊,還是足足半個月的二人世界,就算定了兩個艙室,王茯龍會老實嗎?
將會發生甚麼事……她心裡能沒點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