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朱顏血(上)
‘好……好大……’白潔梅有些驚訝的望著這條雄根,她能看出這條巨龍還沒有完全蘇醒,但僅僅是這種半軟不硬的狀態,已經比她的亡夫宋覺仁完全勃起時要大出些許了,要是完全勃起那該是……
思慮到這,白潔梅猶豫著伸出手,握住它,那灼熱的觸感讓她心臟狂跳,指尖感受到它脈動的節奏,徬彿一頭蘇醒的野獸。
「就這樣,先輕輕握住它,用手上下撫摸。」林深的手覆在她的手上,帶著她緩慢動作。
「對,就是這樣。別太用力,感覺它的形狀。」他慢慢引導著她,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麝香味。
白潔梅照做,兩只手掌包裹著那根熱物,上下滑動,漸漸感受到它在掌心膨脹變硬。
她低頭,張開紅唇,試探性地含住頂端,但動作笨拙,只知道淺淺吮吸,舌頭不知所措地亂碰,唇瓣顫抖,帶著一絲不適的緊繃。
林深沒有嘲笑,耐心道:「放鬆,潔梅。用舌頭繞著龜頭舔舐,像品嘗一顆糖果。深一點,試著吞進去更多。」
林深的聲音有一種讓人難以抵抗的說服力影響著白潔梅(高魅力屬性)。
她點點頭,努力調整,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嘗到一絲咸澀的滋味,那味道陌生卻帶著奇異的刺激,讓她喉嚨微微一緊。
林深的手輕輕按在她後腦,引導她前後吞吐:「對,就是這個節奏。吸吮時用力一些,但別咬到。很好,你學得很快。」
白潔梅的口技漸漸順暢起來,她的小嘴包裹著肉棒,上下套弄,發出輕微的嘖嘖聲,唾液順著嘴角滑落,潤濕了她的下巴。
林深的呼吸稍稍加重,但作為先天強者,他對身體的掌控近乎完美,一般他不想射,就不會射精。
他享受著溫熱的包裹,偶爾低語鼓勵,他的手指輕輕梳理她的發絲,動作輕柔。
口交持續了一會兒,白潔梅的腮幫子有些酸了,林深見狀,溫柔地將她拉起:「夠了,你做得很好。現在躺下,我會讓你舒服的。」
白潔梅順從地躺上床鋪,雙腿本能的併攏,身體還是有些抗拒,她畢竟是寡婦,多年未曾親近男人,早就忘了床笫之事的流程,只能完全聽從林深的命令。
林深沒有粗暴,他俯身下來,輕吻她的脖頸、耳垂,一路向下,嘴唇在她的乳峰上流連,舌尖逗弄著蓓蕾,讓它們硬挺起來,乳尖在口中被輕輕吮吸,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
白潔梅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口中發出細碎的喘息:「恩公……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雙手無意識地抓緊床單。
「叫我林深就好。」林深柔聲糾正,手掌滑到她的私處,輕輕揉弄那片柔軟的嫩肉,指尖探入濕潤的入口,緩慢抽插。
「放鬆,潔梅。感受我。」他的手指靈巧而溫柔,探入時感受到她內壁的緊致與溫熱,空氣中漸漸瀰漫著她體液的淡淡腥甜味。
在林深的技巧下,白潔梅的抗拒漸漸融化。
她感覺到一股暖流從下體湧起,身體開始順從,腿間不由自主地分開。
林深見她漸入佳境,便低頭湊近她的私處,舌尖輕輕舔舐那片柔軟的黑絲覆蓋的秘境。
他先是繞著蚌肉打轉,品嘗著她蜜汁的滋味,咸澀中帶著一絲清冽味道,粘性很低,如山泉般純淨,挺獨特的。
可能有些變態,林深和女人做愛的時候喜歡享受她的全部,所以會品嘗她們的體液,雖然大部分都是咸腥味打底,但每個女人分泌出的體液經過細品都能品出獨屬於她自己的味道,甚至可以從這個味道中品出該女子的性格。
也以此為由,林深不想和梅英做愛,歡喜教教徒基本各個是萬人騎,這種屄穴舔一口他都感覺惡心,只有那種良家或處女他才感性趣,嗯,不對,說良家好像林深專門給人戴綠帽似的,他基本上奉行你情我願,至於女方是不是真的有男朋友還是老公那另說啊。
他低語贊嘆道:「潔梅,你的味道真棒,像一朵含露的梅花。」舌頭深入,舔舐著敏感的花蒂,輕輕吮吸,牙齒偶爾輕刮,帶給白潔梅陣陣顫慄。
白潔梅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抓緊他的頭髮,口中發出壓抑的低吟:「林深……那裡……好麻……」
她的蜜穴多年未被碰觸,更是從沒有被人舔過,此刻被林深的舌頭攪動,刺激如潮水般湧來。
她感受到舌尖在甬道入口探入,捲起蜜汁,品嘗她穴口的每一寸,熱氣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
林深毫不停歇,舌頭加速舔舐,雙手按住她的腿根,防止她本能的合攏。
他深吸一口氣,舌尖直擊陰蒂,快速抖動,帶給她層層疊加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蜜汁如泉湧而出,濕潤了床單。
「啊……林深……我……到了……」白潔梅的呻吟漸高,她的身體在舔舐中顫抖,高潮如決堤般來臨。她的蜜穴劇烈收縮,噴出一股熱流。
林深粗舌來回席捲,將源自子宮流出的陰液盡數品嘗,舌頭繼續逗弄,直到她的高潮完全釋放,她癱軟在床上,眼神迷離,臉上布滿潮紅,汗珠順著頸部滑落,帶著滿足卻又羞愧的余韻。
‘被……被丈夫以外的人……弄高潮了,還是以這種形式……’
林深抬起頭:「現在,讓我們真正開始吧。」
完全蘇醒的肉棒不僅粗,看上去足有二十多釐米長!
好在迷離的白潔梅還沈浸在內心的糾結之中,沒有看到這根巨物,不然說甚麼也不讓林深進去。
巨龍乘機抵住她的入口,緩緩推進。
粗壯的巨物一點點擠開緊致的甬道,填滿她的空虛。
白潔梅的內心如風暴般翻騰,空虛多年的蜜穴,終於被亡夫以外的男人填滿,那種刺激感和背德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她是保守的婦人,從未想過會與他人如此親密,那粗壯的入侵讓她感受到一種禁忌的滿足,身體本能地收縮,卻又貪婪地吞噬著這份久違的充實。
她的眉頭微皺,輕呼一聲:「啊……好……好滿,太大了!」
隨著肉棒一寸一寸的推入,白潔梅感覺自己的蜜穴每一寸都被拉伸到了極限,疼痛中混雜著奇異的愉悅,腦海中閃過亡夫的影子,卻被當下洶湧的快感衝散。
林深在上方,雙手撐在她身側,腰部緩慢擺動,每一次深入都帶著體貼的力度。
林深低聲問:「舒服嗎,潔梅?」他的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的胸口。
白潔梅咬唇點頭:「嗯……有點疼,…太滿…了…」她的聲音依舊矜持,帶著一絲喘息,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身體微微顫抖,適應著這份入侵。
她內心忍不住對比:林深的尺寸遠超宋覺仁,那種被完全佔據的感覺,讓她有些新奇,然而這份新奇又讓她愧疚。
林深微笑著加速,不過仍保持輕柔,他再次吻上了白潔梅的唇,白潔梅又是一下顫抖,卻沒有再躲避,她牙齒微分,兩條舌頭自然的糾纏在一起,分散她的不適。
肉棒在濕滑的甬道中進出,摩擦著敏感的內壁,白潔梅的身體漸漸適應,蜜汁分泌更多,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忍不住低吟:「恩公……嗯……」那聲音克制而壓抑,不過林深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依言加深,桿桿到底,每一次都頂到花心,突如其來又恰到好處的強烈摩擦與衝擊讓白潔梅快美到了極致,終於讓少婦失控般的發出高亢酥吟,在洶湧的高潮中,魂魄好像被頂入雲端。
不到三分鐘,白潔梅便連續劇烈的高潮兩次,即使肉體美艷成熟,終究是長時間沒有被重新開發過,高強度的洩身讓她穴內的蜜徑難免松垮了幾分。
緊緊箍在肉棒上的媚肉鬆懈了幾分,林深當然感知的到,白潔梅的陰穴並不是甚麼特殊的名器,經不住連續高潮是非常正常的,但今晚才剛開始呢,林深不準備就這樣放過這位俏寡婦。
他掐住白潔梅的腰一把抱起,變作女上男下的姿勢,腰部奮力聳頂,一改之前的溫柔,變得凶狠強猛!
「啊!……恩公……林深!……不要……」白潔梅被頂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好激烈……人家……剛去了……受不了…噢~…受不了這種……」
林深沒聽,反而雙腿發力讓潔梅上下起落更大,讓肉棒更深入的插入!劇烈的抽插讓貼肉撞擊的啪啪聲幾乎連成了一片!
白潔梅很快就難耐如此的凶悍猛烈的進攻 不一會便全身酥軟。若不是林深雙掌握住水嫩嬌乳承受了部分重力,她幾乎不能維持。
她將上身重量無力支撐,全靠林深十指深陷乳肉頂住,僅余的一分氣力全集中於大腿間,讓蜜肉緊緊裹纏肉棒,這反而讓林深的肉棒加倍發力,狠狠抽插,每一下都猛撞在宮口。
白潔梅很想克制住自己發出淫婦般的浪叫,但林深的性技讓她完全無法自持,只得嬌啼不斷,悅耳動聽。
一連便是抽插了數百下,飛濺的汗珠,披散飄搖的亂發,尖叫哭泣般的呻吟,期間白潔梅也不知洩身了多少回。
林深又一番憋足力道的大力進出讓白潔梅結結實實地挨了幾下滿貫花腔,終於停歇了一下,白潔梅好容易回過一口氣,晃著螓首嗚咽道:「恩公……潔梅……潔梅真的不行了,你真的要折磨死人家了……」
然而白潔梅沒有注意到,此刻她的聲音和一開始比顯得嬌媚無比,那語氣好像根本不是求饒,而是求肏。
果然,林深見她霞飛雙頰,媚目滴水般春意盎然,嬌軀上泛起大片的酡紅與瑩白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顯然是已經快樂來到身心俱美的模樣。
「恩公,我……啊!」白潔梅的目光忽然注意到草屋的門口開了一道門縫,而門縫外是一隻小小的,閃亮的眼睛。
白潔梅連忙雙手支在林深耳朵兩側,防止林深看向門外,雙唇一張一合,不知無聲的在說些甚麼。
「嗯?怎麼了?」
「噢……沒甚麼,」白潔梅眼睛余光注意到門縫重新合攏,心中松了口氣,繼續纏綿道,「林深……我……我太舒服了……」
「呵呵,是嗎?那我讓你再舒服一些。」
林深開始抽送,白潔梅再次驚叫出聲,緊窄粘膩的蜜徑花肉死死絞著肉棒,強度比之剛才還更緊幾分,誠實的身體仍舊渴求地需索著,迎合著龜頭對媚肉的深刨重刮。
林深索性放開玉乳掐握腰肢,大力的頂送讓少婦嬌軀上下起伏,兩顆美乳彈跳如波,美不勝收。
在將白潔梅一次次送上高潮巔峰叫聲哭喊不斷的同時,草屋外,宋鄉竹蹲坐在門旁,門縫雖已合上,但他先前已瞥見一切。
那根巨大的肉棒映入眼簾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天哪,那玩意兒足有手臂粗,二十多釐米長,像一條猙獰的蟒蛇!
而自己的母親,白梅仙子,被肏得像個婊妓,高潮連連,淫聲浪叫不斷。
他看懂了娘親的唇語。白潔梅說的是:別看。
但他又如何能做到?
在外面聽著娘親的淫叫,看到她被林深肏得奶子顛顫、淫水亂噴的模樣,心如刀絞,明明是那麼受折磨的事情,娘親臉上卻滿是滿足的神情,那樣子……讓他下體不由自主硬起。
宋鄉竹咬牙,內心無比糾結:娘!
我是你兒子,你怎麼能讓我聽見這個?
可……是我太沒用,沒辦法復仇,只能躲在這裡……我真沒用!
一個廢物,看著娘被剛認識的男人肏得死去活來。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自己如雛鳥般雞巴,快速擼動,腦海中全是母親的淫叫和那根巨棒進出的畫面。
「娘……對不起……我太沒用了……」淚水混著慾望,他低喘著射出稀薄的精液,恥辱與快感交織,讓他幾近崩潰。
林深精神,如此強大,又怎麼可能沒察覺到剛才的動靜和他們的小動作?只是他不在意宋鄉竹的看法罷了。
他感覺時機已經差不多,終於不再忍耐,在劇烈的聳頂中精關一松,濃稠的陽精噴薄而出,貫穿了宮口,滿滿的衝擊進白潔梅的子宮,將這美少婦射的幾乎昏死過去!
那熾熱的精液如同岩漿,燙的白潔梅子宮抽搐不止,高潮的停不下來!
兩人在劇烈顫抖了近五分鐘,才漸漸停了下來,白潔梅軟軟趴倒在林深身上,深深喘息著。
‘終於……終於結束了嗎……終於……’白潔梅雙目近乎翻白,嘴角卻無意識的露出滿足至極的微笑。
她從沒經歷過如此激烈的性事,雖然不是和愛的人……但,感覺好爽……腹內子宮的濃精多到讓她的小腹都感覺漲漲的,這也是從沒有過的全新體驗,她以前從不知道原來精液在肚子里是這樣的感覺。
然而她想的太簡單了,兩人休息時間甚至都沒超過一分鐘,林深便雙手掐住白潔梅的腰肢,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
後入位的姿勢讓她那圓潤的翹臀高高抬起,雪白的臀肉在燭光下微微顫動,中間那道飽受蹂躪的溝壑完全展現。
白潔梅的臉色潮紅,胸口劇烈起伏,剛才的高潮余韻還沒完全消退,她的身體軟綿綿的,像一灘春水,蜜穴里還殘留著被大力抽送後的濕滑,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腥香味。
「潔梅,接下來你會體驗到全新的感覺。」林深低聲呢喃著,聲音帶著磁性,他的手掌輕輕撫摸她的臀瓣,感受那緊致的彈性,指尖在臀溝間游走,故意避開敏感的中心,先讓她適應。
白潔梅螓首埋在雙臂之間,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林深的肉棒,他的肉棒還硬挺著,沾滿了她的蜜汁,龜頭紅腫發亮,像一根粗壯的鐵棍,她的美目慢慢睜大,剛才就是這麼恐怖的東西在她的蜜穴里攪得天翻地覆嗎?!
現在又要用這種令人羞恥的姿勢……白潔梅見過這種,路邊野狗交配時都是用這種從後背進入的姿勢……一想到這,白潔梅將頭深深埋著,羞得不敢抬頭。
她是傳統的婦人,從前和亡夫宋覺仁做愛時,從來沒試過後入這種野獸般的姿勢,宋覺仁直來直去,對於他來說,能肏到白潔梅就已經很滿足了,總是早早射精,更別提甚麼別的花樣了。
她的心跳如擂鼓,腦海中亂成一鍋粥:「這……這太羞人了,像畜生一樣……」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蜜穴還在微微收縮,渴求著更多,話到嘴邊,變成了:「恩公……輕點,我……我沒試過這種。」
林深笑了笑,沒急著插入,而是俯下身,親吻她的脊背,從肩頭一路向下,舌尖在她的腰窩處打轉,熱氣噴灑在肌膚上,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
他的大手分開她的臀瓣,露出那朵粉嫩的菊花,緊閉著,像一朵未綻放的蓓蕾,從沒被碰觸過,看起來乾淨而誘人。
林深知道肛門絕對是白潔梅的第一次。
「放鬆,潔梅。我會很溫柔的,先用手指幫你適應。」他像哄孩子,一隻手伸到她的蜜穴,沾滿滑膩的淫水,然後手指輕輕按在菊穴入口,緩緩揉弄。
那地方敏感極了,白潔梅的身體猛地一僵,緊張得全身肌肉都繃緊了,她咬著嘴唇,聲音顫抖:「不……那裡……那裡不行,恩公!那是……那是髒地方,怎麼能……」
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她對這種事一無所知,只覺得後庭是絕對的禁區,丈夫從沒提過,現在卻被林深的手指觸碰,那種異樣的感覺讓她又羞又怕,心跳加速到幾乎要跳出胸口。
「萬一……萬一真的能進去?不行!……太下流了……」她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身體本能地想夾緊雙腿,但林深的手掌穩穩按住她的臀肉,不讓她合攏。
「沒事,相信我。很多人第一次都緊張,但很快就會舒服的。」林深耐心安慰著,手指繼續在入口處畫圈,沾著她的蜜汁潤滑,那溫熱的液體讓菊穴漸漸放鬆。
他沒急著插入,而是先用指尖輕輕按壓,感受那緊致的褶皺慢慢張開。
白潔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感覺那裡像被螞蟻爬過,又癢又麻,混雜著一種奇怪的期待。
「恩……恩公……真的……不要這樣,不行的……我怕……」她呢喃著,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在眼眶打轉。
林深吻了吻她的耳垂:「嗯,就這樣。深呼吸,放鬆身體。」他的中指終於試探性地推進去,只插進一個指節,白潔梅立刻尖叫一聲:「啊!疼……好疼!」那地方太緊了,從沒被異物入侵過,指尖的入侵像撕裂般痛苦,她的身體猛地前傾,想逃開,林深另一隻手抱住她的腰,穩穩固定住她。
「別動,潔梅。忍一下,很快就好了。」他低聲哄著,手指停在原地不動,讓她適應。
白潔梅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疼痛讓她眼淚汪汪,她咬牙道:「太……太奇怪了,這樣做太奇怪了,恩公……拔出去吧,我受不了……」
林深沒聽,他的手指開始緩緩轉動,輕輕抽插,動作極慢極溫柔,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她的蜜汁做潤滑。
漸漸地,疼痛開始減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樣的充實感,那地方的神經被刺激著,傳來陣陣酥麻。
「嗯……有點……有點麻了……」她低吟著,聲音從痛苦轉為困惑,身體不再那麼抗拒。
林深見她適應了些許,便加入第二根手指,這次推進得更深,兩個指節齊齊沒入。
白潔梅又是一聲悶哼:「哦……好脹……恩公,你的手指……在裡面攪動……」
她的菊穴內壁緊致而溫熱,像一層層的褶皺包裹著手指,林深慢慢擴張著,感受那地方漸漸松開。他低聲問:「現在感覺怎麼樣?還疼嗎?」
白潔梅搖搖頭,臉埋得更深:「不……不那麼疼了,但……還是感覺,好怪……」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嬌羞,身體開始微微搖晃,適應著手指的節奏。
林深的手指加速抽插,發出輕微的濕潤聲響,他故意彎曲指尖,刮弄內壁的敏感點,讓她感受到一絲絲快感。
「啊……那裡……別碰……」白潔梅的身體顫慄起來,蜜穴又開始分泌淫水,連帶著擠出些陽精沿著大腿流下,看上去更加淫靡。
就這樣,林深用手指開發了足足十多分鐘,白潔梅的緊張漸漸消退,她甚至開始小聲呻吟:「恩公……嗯……有點……」她想說有感覺,但要是說出來實在太羞恥了,畢竟那是人排泄的地方,她連這樣的地方都有感覺,簡直可以說不知廉恥。
她的菊穴現在已經能容納兩根手指自由進出,內壁濕滑而柔軟,不再是最初的緊繃。
林深知道時機成熟了,他抽出手指,握住自己的肉棒,那巨物硬得發燙,龜頭對準了她的菊穴入口,輕輕頂住。
白潔梅感覺到那灼熱的觸感,立刻又緊張起來:「恩公……你的……你的肉棒……要插那裡?太大了……會壞掉的!」她的聲音帶著恐懼,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菊穴本能地收縮,試圖阻擋入侵。
她轉過頭,眼神慌亂:「求你……別…其他都可以……這個真不行…」
林深撫摸她的美背,安慰道:「放心,我會很慢的。先只插一點點,你要是疼就告訴我。」他腰部緩緩前頂,龜頭擠開菊穴的入口,只推進了前端,那粗壯的尺寸讓白潔梅立刻痛叫出聲:「啊!疼……好疼,林深!太粗了……撕裂了……」
疼痛如潮水般湧來,她的菊穴被拉伸到極限,原本的褶皺完全被拉平,光滑的跟圓環一般,感覺像被火燒一樣,淚水瞬間滑落,她死死咬住枕頭,身體僵硬得像石頭。
林深停住不動,低聲哄著:「深呼吸,潔梅。忍一下,很快就過去了。」
他的手伸到下方,揉弄她的蜜穴,指尖逗弄陰蒂,分散她的注意力。
白潔梅的呼吸急促,疼痛讓她全身冒汗,不過林深的溫柔讓她稍稍安心。
她低泣道:「好……好痛……像被刀子插進去……」
漸漸地,隨著她深呼吸,菊穴的肌肉開始放鬆,疼痛轉為一種脹痛,混雜著奇異的刺激。
林深見她適應了,又推進一寸,肉棒的粗度讓她的內壁緊緊包裹住,每一寸推進都像征服般艱難。
「嗯……潔梅,你的菊穴好緊,夾得我好舒服。」林深低喘著,手掌拍打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輕響,鼓勵她放鬆。
白潔梅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林深……慢點……我……我試著忍……」她的聲音從痛苦轉為低吟,身體開始前後搖晃,適應著這份入侵。
終於,肉棒推進了三分之一,白潔梅的菊穴被完全佔據,那種滿脹感讓她喘不過氣,但疼痛已經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後庭傳來的酥麻快感。
「哦………有點……有點熱……」她低低道,驚訝於自己的變化。林深抓住機會,開始緩緩抽插,只動前端,動作溫柔如水。
「感覺到了嗎?現在舒服了吧?」
白潔梅點點頭,臉上的痛苦表情漸漸轉為迷離:「嗯……舒服……好奇怪的舒服……像……像從裡面被融化了……」她的菊穴內壁現在完全適應了肉棒的尺寸,褶皺被摩擦著,傳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她不由自主地翹起臀部,迎合他的抽送,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嬌媚。
林深腰部用力,又推進幾寸,這次幾乎整根沒入,只剩根部在外。
白潔梅尖叫一聲,但這次不是痛,而是純粹的舒爽:「啊!好深……頂到裡面了……林深,你的肉棒……在我的菊穴里……好熱,好滿!」
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了,疼痛徹底過去,現在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快感從後庭直衝大腦,那是完全不同於蜜穴的愉悅,是一種全新的,毫無經驗的刺激,讓她忘卻了一切羞恥。
林深開始加速抽插,肉棒在她的菊穴里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滑聲響,白潔梅菊肛內那緊致的包裹,即使他御女無數,也爽到了骨子裡。
「潔梅,你的菊穴真棒,像吸盤一樣裹著我的雞巴。」林深扶住少婦的腰肢握緊,每一回頂入都讓白潔梅猶如被燒紅的長槍狠狠擊中,嬌軀劇顫著向上一衝。
乳浪翻飛,臀波流淌,結實的小腹肌肉撞上豐美的翹臀更是發出啪啪的淫聲。
緊窄有力的菊道隨著他每一次插入蠕動收縮著,又緊又燙得讓人發瘋。
白潔梅閃躲不開,嬌小菊蕾被一次次地撐開,滿脹的酸癢越發適應的順暢,異樣的感覺讓她幾乎窒息。
有力的抽出與插入間隙,時不時還有肉棒在後庭里旋轉摩擦著翻攪。
白潔梅鼻尖哼出又痛又快的嗯嗯聲。
「噢!噢~」
「嗯……舒服……不……不是……」
「啊!啊!恩公……林深~……」
不知不覺間,白潔梅已經變成挺臀相迎,圓翹的豐臀如同尖桃,肉棒正從熟裂的蜜縫伸入不斷深深探採。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是柔膩,從開始難挨疼痛的驚聲尖叫,到如今帶著濃重鼻音的曼妙哼聲。
可想而知後庭里痛感難當漸去,剩下便是順暢爽利抽插時的滿脹快美,以及禁忌後庭被佔有時,身心淪陷的深深滿足。
後庭越發暢美,竟牽著蜜穴也生出快意。
尤其肉棒盡根沒入時在最深處翻攪一通,僅隔一層薄皮的花心亦被拉伸緊繃的肌肉帶動,擠出媚肉深處的汁液噴湧。
粘膩的蜜汁流出洞口,被林深甩蕩的子孫袋拍在穴口,打得汁水四濺。
嬌嫩初破的菊穴泛起快感連連,在少婦曼聲呻吟中竟又洩一回。白梅仙子嘗著了好處,林深抽插愈發迅疾有力。
白潔梅暗道不妙!經過剛才的性事,林深的持久強猛她已心知肚明,自己是根本抵擋不了的,當下計上心來。
深挨了十來下好不容易緩過口氣,白潔梅上身前傾趴跪於地,翹臀撅的高高的。
這後入的姿勢方便大開大合極為受力,更將浮凸玲瓏的體態展現得淋灕盡致。
白潔梅螓首回望,端莊清冷的少婦此刻眯眼嘟唇,上翹的嘴角春意媚人。
她順著林深的抽插挺腰擺臀,每當插入最深時便縮緊菊蕾箍緊男根,讓林深也有點把握不住。
「人家嘗出好來了……恩公……再讓潔梅的菊花兒更舒服吧……」白潔梅酥啼聲又騷又媚!
高翹的臀兒左右搖擺,像極了只擺尾求歡的小母狗。
換做幾小時前,她絕不敢相信幾小時後的自己會是這般下賤模樣。
不得不說白潔梅這策略非常成功,林深連抽冷氣,肉棒隨即膨大了一圈,難耐地支起雙腿改前後抽插為自上而下的搗杵:「你……我操……」
他還從未對白潔梅爆過粗口,可見心態被這美少婦挑逗到了幾乎即將炸裂的程度。
白潔梅被猛烈的搗杵撞得哎喲連聲,敏感的菊穴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脹起撐得更緊。
她放鬆全身,無師自通的將細柔五指放在林深的小腹上輕搔數下,又繞過肉棒捲起子孫袋揉搓。
那順滑細潤的觸感比起香口含吸,嫩舌舔洗別有一番銷魂滋味。
林深沙啞著嗓子嘶吼,這下他精關也不想控制了,腰桿奮力起落猛杵。
白潔梅亦知到了關鍵時刻,拼盡全力挺著翹臀,讓林深下下插得深邃,自己記記挨得結實。
就這樣狂抽猛插了足足上百下,白梅仙子的後庭妙菊收縮到了極致,強烈的摩擦讓二人快爽到了極致。
林深的粗重嘶吼與白潔梅的高亢啼吟聲中,肉棒死死抵著菊蕾爆射將後庭花兒注得滿滿當當。
一股股熱流從裡面湧入,那是純粹的後庭高潮,讓白梅仙子爽的眼前發黑,魂魄如飛。
然而,白潔梅還不知道自己剛才展露的騷媚喚醒了怎麼樣的怪物。
林深禁慾這麼多年,好不容易開葷一次,還是白梅仙子這種級數的大美人,僅是兩次射精他還完全沒滿足呢,白潔梅剛才可以的騷浪讓他完全拋棄了任何憐惜。
他看著身下癱軟的白潔梅,子宮,蜜穴和菊穴里還殘留著他的精液,那冷艷的少婦現在像一具被玩壞的玩偶,嬌軀顫慄著,汗水和淫液混雜,濕漉漉地貼在床單上。
但這對他來說,只是開始。
他粗暴地抓住她的腰肢,將她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床上,雙腿被他強硬地分開,露出那已經被肏得紅腫的雙穴。
沒有一絲溫柔,林深握住自己那根粗硬如鐵的雞巴,對準白潔梅的蜜穴,腰桿一沈直接到底。
雖然那蜜穴早已濕滑不堪,但他的尺寸太過巨大,插入時像撕裂般野蠻,龜頭直接撞破宮口搗進花心最深處。
白潔梅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被開宮的痛叫,但林深毫不理會,他開始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一下都像是用盡全力,啪啪的撞擊聲回蕩在房間里,肉體相撞的力道讓她的乳浪劇烈翻騰,臀肉被撞得變形。
「啊……啊……」白潔梅的呻吟斷斷續續,她的手本能地想推開他,但林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固定在頭頂,繼續猛肏。
她的蜜穴被撐到極限,內壁的媚肉緊緊裹住他的雞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水,濺得到處都是。
林深的速度越來越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毫不憐香惜玉地折騰著她的身體。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白潔梅的高潮來得極快,她的身體痙攣著,蜜穴瘋狂收縮,噴出一股股熱液,但林深沒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頂撞,肏得她高潮余韻還沒消退,就又推向下一個巔峰。
他抽插了幾百下,感覺蜜穴的緊致開始鬆弛,便拔出雞巴,那根沾滿蜜汁的巨物還跳動著,龜頭紅得發紫。
他不給白潔梅喘息的機會,對準她的菊穴再次猛刺進去。
菊穴剛被開發過,現在還敏感得要命,被這麼狂暴地入侵,白潔梅刺激得全身抽搐,白目翻起,不由的發出下賤的「齁齁齁」聲。
林深不管不顧,他雙手按住她的雙腿,將它們壓向胸口,讓她的臀部高高抬起,更方便他深入。
雞巴在菊穴里攪動,像鑽頭般旋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內壁的褶皺被完全拉平,摩擦出灼熱的快感。
「恩……恩公……林深……饒……饒饒潔梅……」
白潔梅的呻吟轉為哭喊般的求饒,她的菊穴被肏得火辣辣的,酸脹混雜著刺痛的快爽,讓她不知是痛還是爽。
林深狂暴地抽送,腰肢如樁機般起落,子孫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他輪流切換,肏陰穴幾十下,又拔出插進菊穴,持續蹂躪著兩個雌洞。
她的身體被他完全掌控,像個任人擺布的娃娃,蜜穴和菊穴交替被填滿,淫水和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順著股溝流下,濕透了床單,最後溢成澤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深沒有一絲疲憊,他將白潔梅翻來覆去,從後入到側躺,再到正面壓住,每一種姿勢都最大幅度的插入。
蜜穴被肏得紅腫外翻,菊穴也被撐得鬆軟泥濘,她的高潮一個接一個,不知來了多少回,白梅仙子身體被調教只會痙攣著噴出陰液,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
但林深還不滿足,雞巴如鐵錘般砸進她的身體深處,撞擊著花心和腸壁。
燭光搖曳,房間里充斥著肉體碰撞的聲響和白潔梅的喘息。
她已經被肏得神志模糊,眼睛半睜半閉,嘴角流出涎水,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只能被動承受他的狂暴。
林深抓著她的乳房,粗魯地揉捏,奶子被捏得變形,指痕道道,他甚至低頭咬住乳頭,用牙齒拉扯,痛感和快感交織,讓白潔梅又一次水流如柱。
輪流插穴的節奏越來越快,蜜穴的媚肉被摩擦得火熱,菊穴的內壁也被肏出滑膩的汁液,每一次切換都讓她崩潰,林深充耳不聞,只顧著自己的慾望。
終於,天邊蒙蒙亮起,晨光從窗縫滲入。
林深感覺精關將至,他粗暴地拔出雞巴,那巨物上沾滿淫液和血絲,跳動著對準少婦的嘴巴。
他抓住她的頭髮,將白潔梅拉起,強硬地塞進她的嘴裡。
白潔梅本能地想反抗,但全身無力,只能張開嘴,任由雞巴頂進喉嚨深處。
林深用力地抽插了幾下,龜頭直捅食道,最後猛地爆發,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噴射,全數灌進她的食道,最後進到她的胃里。
白潔梅被嗆得咳嗽,精液順著嘴角溢出,但林深按住她的頭,不讓她吐出,直到最後一滴都射完。
白潔梅癱倒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徹夜的交歡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林深喘著粗氣,看著窗外漸亮的晨光,終於停了下來。
他推開門,呼吸著清晨清新的草木香氣,狂射三炮濃精只覺渾身神清氣爽,他看了一眼蹲在一旁的宋鄉竹,孩子臉色蒼白,眼睛里滿是疲憊,顯然一夜沒睡好,守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
折騰了一夜他娘,某種意義上來說宋鄉竹也算是苦主了,林深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他開口道:「我下山幫你們置辦些用得著的物品,你照看一下你娘。」說完,林深身形一閃,已然躍出了十幾米開外。
宋鄉竹點點頭,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他看著林深大步離開,背影消失在晨霧中,才敢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屋子里一股濃烈的淫靡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瞬間愣住。
那味道混雜著汗水、精液、尿液、淫水和女人體香的糜爛氣味,像一股熱浪直衝鼻腔,熏得他腦子嗡嗡作響。
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氣,那股騷味兒直鑽肺腑,讓他下身隱隱有了反應,但更多的是心如刀絞的痛楚。
「娘……」宋鄉竹低聲喃喃,腳步虛浮地走近床邊。
床上,白潔梅癱軟如泥,她那具曾經優雅的身軀現在像塊被用爛了的抹布,赤裸裸地暴露在晨光下。
她的長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臉頰潮紅,雙唇微張,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
雙乳上布滿指痕和牙印,乳頭紅腫得像熟透的櫻桃,乳暈周圍青紫一片。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被灌滿了甚麼,蜜穴和菊穴之間更是一片狼藉,紅腫外翻的唇肉間還緩緩流出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浸濕了床單。
整個床鋪濕漉漉的,被單皺巴巴地糾纏在一起,散髮著讓人窒息的氣息。
宋鄉竹的眼睛瞬間紅了,他撲通一聲跪在床邊,雙手顫抖著抓住床沿,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娘……對不起……都是孩兒沒用……」他哭泣道。
昨夜他守在門外,聽著裡面那男人粗野的喘息和娘親的尖叫呻吟,每一下撞擊聲都像砸在他心上。
他知道娘親是為了復仇,為了他們母子倆的未來,才用身體去交換那男人的幫助。
可他呢?
作為一個兒子,卻只能躲在門外聽著娘親被折騰得死去活來,甚麼都做不了。
這種無力的恥辱,讓他覺得自己比廢物還不如。
「竹兒……別哭……」白潔梅勉力睜開眼睛,她的眼眸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迷離,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嗡嗡。
她伸出一隻手,試圖去撫摸宋鄉竹的頭髮,手臂卻軟綿綿地抬不起來。
昨夜的瘋狂讓她全身酸痛,尤其是下體,像被撕裂般火辣辣的,每動一下都牽扯出鑽心的疼。
她強忍著,勉強把那條濕漉漉的被單拉過來,遮住自己赤裸的嬌軀。被單上滿是斑斑痕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讓她覺得羞愧。
「娘沒事……真的……」
宋鄉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母親。他的臉扭曲著,充滿了自責和憤怒。
「娘,你騙我!你現在這樣……被那混蛋……我聽到了!他對你那麼粗暴,一點都不心疼你……如果我有本事,就能保護你,不讓你受這種苦……」他重重地磕著頭,額頭撞在床沿上,發出悶響。
膝蓋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攥著被單,指關節發白。
他回想著昨夜的動靜,娘的哭喊和浪叫交織,讓他覺得自己像個懦夫,屋裡的淫靡味道似乎更濃了,呼吸都變的困難,混雜著精液的腥臭味兒,讓他聯想到娘親被那林深射滿全身的樣子。
為甚麼他沒有天賦?
為甚麼他不快快長大?
懺悔如潮水般湧來,讓他喘不過氣。
白潔梅的心裡一陣酸楚,她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同樣心痛至極。
同時,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的場景。
林深那根粗大的肉棒,像鐵棍般一次次捅進她的蜜穴和菊穴,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帶起滅頂的快感。
她本該恨他,恨他挾恩自重,恨他不懂憐香惜玉,把自己肏得像條母狗,但那股從骨子裡湧出的滿足感,又讓她無法否認,昨夜一晚上,她翻來覆去體驗了不知多少回的高潮迭起,身體每個細胞都像是被征服了。
她的蜜穴現在還隱隱抽搐著,回味著那巨物的充實感。
辛苦是真,但爽也是真,那種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屬於他了。
以前的丈夫宋覺仁從沒讓她體會過這種極致的歡愉,林深的狂暴讓她第一次知道,女人的身體可以這麼敏感,這麼貪婪。
她很不想承認,不過她的身體已經認同了——體驗過巔峰極樂,就算被肏得奄奄一息也值了。
白潔梅強忍著下體的疼痛,伸手拉住宋鄉竹的胳膊,將他拉近一些。她的手指冰涼,帶著昨夜殘留的汗味。
「傻孩子,別這麼說。娘不怪你,真的。昨夜雖然辛苦,但……但林恩公也讓娘……讓娘體會到了一些東西。」她的話頓了頓,臉頰微微發紅,趕緊岔開話題,「竹兒,你起來。娘跟你說真的。」
「娘也不恨他,袁慰亭那狗賊,殺了宋家全部人,奪了門主之位,還追殺我們母子。你想想,如果沒有恩公,我們怎麼鬥得過他?你再想想,現在宋家就剩你一根獨苗了,我們除了秘籍和娘這副還算能入眼的皮囊,還有甚麼可以拿做交換,娘用身體換來他的幫助,已經是極賺的買賣了。恩公的人品也是可以保證的,昨天我故意告訴他我們有五限神拳和血影神功的秘籍,他沒有威脅我們,答應幫助我們報仇獲得,說明他至少作風還算正派。你要堅強點,以後我們復仇成功,你就是鴻門的門主,那時候娘就靠你了。」
宋鄉竹抬起頭,眼睛紅腫得像兔子。他看著母親那張蒼白的臉,上面還殘留著精液乾涸的痕跡,心裡更痛。
「娘……竹兒明白了。竹兒發誓,以後絕不讓任何人再傷害你!兒子會變強,會保護你!」他用力擦掉淚水,跪在那裡發誓。
白潔梅笑了笑,雖然虛弱,但內心這幾年來頭一次那麼放鬆。
她拉著兒子的手,安慰道:「沒事的,竹兒。娘相信你。來,幫娘擦擦身子,這床單太髒了。恩公應該很快就會回來,我們得準備好。」
宋鄉竹點點頭,起身去找塊布,動作小心翼翼。
他擦拭娘親的身體,淚水又一次滑落。
白潔梅閉上眼睛,感受著兒子的溫柔,腦海裡卻在回憶著昨夜的瘋狂……
林深遠離草屋後倒沒有很趕著下山,他一邊散步的速度一邊在檢視著昨夜到現在無限空間發送給他的提示。
提示:戰士與本世界一位女性武者發生性關係,完成成就「初試雲雨」,獎勵通用點1000。
提示:戰士在床笫上完全征服了白潔梅,白潔梅對戰士好感度極大幅度增加。
提示:戰士擊敗了江湖名宿白潔梅,獲得積分140。
提升:戰士在床笫上完全征服了白潔梅,完成隱藏通用成就「老司機」,獎勵稱號老司機。
提示:戰士開啓進階通用成就「床上高手」。
床上高手:在床笫上完全征服三名女性(1/3)
提示:通用成就不限於在當前任務世界中可以完成,通用成就進度在所有世界均有效。
好吧,在床上把她肏翻了也算擊敗,那這擊敗的定義還挺廣的,還獎勵了個稱號,林深咨詢了一下無限空間,簡單來說稱號就像一件裝備,一般情況下同時只能裝備一個稱號 稱號可以帶來增益或減益。
林深查看了一下老司機這個稱號。
老司機——D級,效果:裝備後魅力屬性-3,但和某些女性交流時更容易提升她們對你的好感度。
唔……說實話,很垃圾,魅力屬性本身就能提高他人對自己的好感,而且是任何人均有效,老司機稱號就是降低了其他人對自己的好感度積累,換取自己對某些女性群體的好感度特攻。
但林深感覺沒必要,而且到底是哪些群體稱號上面也寫的不明不白。
提示:由於戰士預支了支線任務的部分獎勵,新增支線任務失敗懲罰,假如白潔梅的復仇失敗,戰士的江湖聲望將永固在臭不可聞等級,全屬性減少10%。
雖然不知道江湖聲望提高了除了完成成就以外還有甚麼用處,但全屬性減傷10%絕對是林深不能接受的懲罰。
這無限空間真的是一點空隙都不給鑽,他和白潔梅上床都算提前支使白潔梅。
林深從兜里摸出一把銀白色的鑰匙,這是他今天早上在被窩里發現的,白潔梅貌似看不到這把鑰匙,他當時就明白恐怕這就是空間說的寶箱了,畢竟自己肏服了白潔梅算是擊敗了她,擊敗會掉落寶箱這很正常……而且還是白銀品質的寶箱!
林深召喚出寶箱打開,一個銀白色的大盒子,他打開盒子,裡面頓時爆發出銀色的光芒,但光芒散去後,裡面一片漆黑,看不見有甚麼東西。
林深將手伸進去一頓摸索,抽出一把長劍。
雪花神劍
種類:劍
產地:鴻門
裝備稀有度:銀色劇情裝備(劇情裝備為任務世界關鍵人物所持有的裝備,較同稀有度的其他裝備會有一些特別效果)
(稀有度:白色<藍色<銀色<紫色史詩<金色傳說<彩色神話,其中有特殊的深綠套裝,淺綠色的可成長裝備,可成長裝備成長完畢後會變成其他顏色)
耐久度:30/30
攻擊力:275
特效:1散雪劍花——消耗600體力,攻擊時每十點敏捷增加一道雪花神劍幻影,幻影攻擊力為本體20%+額外傷害(基於敏捷屬性),冷卻時間3分鐘。
2女性裝備時魅力屬性增加7點,精神下降3點
裝備使用條件:必須為女性,力量達到20點以上,敏捷達到25點以上。
林深看了看這把長劍,這不是白潔梅的配劍嗎?我把這武器抽出來了,白潔梅不會沒武器用了吧?
林深剛產生這個疑問,無限空間便回答了他,答案是不會,因為林深拿的是空間復刻版。
林深試著將劍從劍鞘中拔出,結果不管怎麼使力,劍都紋絲不動,看來真的只有女性能用。
箱子還沒有消失,林深繼續摸索。
補氣散×3
種類:藥物
道具稀有度:藍色
效果:使用後生命值恢復速度增加1000%持續三十分鐘,同時每秒回復生命值200點持續15秒。
白銀×30
種類:貨幣
道具稀有度:白色
效果:可在當前任務世界用於交易,通關後可選擇留存在臨時空間,待下次進入該世界繼續使用,或折算成等價通用點。
當林深在摸索中收到提示獲得2000通用點及1點潛能點後,白銀寶箱終於消失了。
提示:由於戰士獲得可帶出本世界的道具,激活了儲物空間權限,現戰士可將暫時不使用的道具存放在儲物空間,儲物空間當前大小為1×1平方米。
提示:檢測到戰士為D號無限空間種子,享有種子特權,儲物空間大小擴充至10×10平方米。
林深不明白自己的種子身份到底是甚麼意義,不過現在來看好處大大滴有。他對於儲物空間的設定一點都不奇怪,很自然的就將物品放進去了。
說起來他之前還說要下山採購東西呢,實際上他根本沒有錢,現在從白銀寶箱開出來的白銀算是解燃眉之急了,不然他只能強行化緣了。
…………
五天後。
京城袁家堡。
「甚麼?梅英失聯了?」主座上威嚴的聲音響起,「細說。」
台下親信稟報道:「報告袁帥,和梅英護法接洽的藥屋被毀,有激烈的打鬥痕跡,屬下猜測梅英護法已經暴露。」
「……」主座上那位帶著點將軍肚,又高又壯的男子正是袁慰亭,他安靜的揣摩著下巴思索:梅英就算被白潔梅發現,白潔梅也定不是梅英對手,恐怕此事另有隱情,也可能過幾天梅英會回來親自向我彙報事情來龍去脈……
見袁慰亭沒有反應,親信問出關鍵問題:「袁帥,還有25天後便是您的大辰,現在的話……」
「哼……只是稍微出了點意外,請帖全都發出去了,豈能因梅英失聯就改變計劃!一切照舊。」袁慰亭一口否定,他的大辰是報復白潔梅最關鍵一步,他相信以白潔梅的水平,就算出點小意外,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
………………
這五天內,林深和白潔梅母子一路往京城方向北行,每日住客棧,林深都會要求白潔梅侍寢,即使在路上,心情來了,直接就地找個地方,在白潔梅身上發洩一下性慾,有時僅僅是想看少婦那含羞嬌嗔的模樣,林深也會作弄一下她。
下午。
白潔梅推開客棧房間的木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一進門就看到林深靠在窗邊,目光悠遠的望向窗外,讓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這五天來,她的態度已經悄然轉變,從最初的被動接受,到如今隱隱的期待。
這男人在床上如野獸般貪婪,也讓她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種被徹底征服的滋味,讓她有些上癮。
「恩公……我回來了。」白潔梅低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嬌媚。
她關上門,腳步輕盈地走近,身上新的一件貼身青色長裙勾勒出她豐滿的曲線,胸前高聳的乳峰隨著呼吸起伏。
「都說了,叫我林深就好。」
她一靠近,林深自然的伸出手臂,將她拉進懷裡,兩人嘴唇瞬間貼合,熱烈地吻在了一起。
林深的吻堅定而霸道,舌頭如蛇般鑽進她的嘴裡,攪動著她的香舌,吮吸著她的津液。
白潔梅本能地回應著,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身體緊貼著他那結實的胸膛。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前的奶子被擠壓得變形,乳頭隔著布料摩擦著他的肌膚,帶來陣陣酥麻。
「嗯……恩公……別這麼急……」她喃喃著,聲音被吻堵住,只能從喉嚨里溢出低吟。
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蜜穴處已經隱隱濕潤。
林深從來都是我行我素,他的手掌滑到她的臀部,隔著裙子用力捏了一把,那彈性十足的臀肉讓他肉棒瞬間硬邦邦地頂起。
「你答應過我的吧,我讓你做甚麼就做甚麼,現在我想要你了。」林深的手行著下流之事,語氣卻非常的平靜,就像在聊家常一般。
‘是了,我答應過恩公……他想對我做甚麼就做甚麼……所以……’白潔梅淺淺的應了一聲:「嗯……」
得到回應,林深雙手猛地抱起她的腰肢,將她放到房間中央的木桌上。
桌子吱呀作響,白潔梅驚呼一聲,雙腿分開坐在桌沿上,裙擺被掀起,露出白皙的大腿。
沒有前戲,林深的手直接探進她的裙底,抓住褻褲的邊緣,粗暴地一扯。
那薄薄的布料瞬間被撕裂,露出她那毛髮柔順的蜜穴,已經微微張開,泛著晶瑩的淫水。
林深淡笑著解開自己的褲帶,粗大的肉棒彈跳而出,像根鐵棍般直挺挺地指向她。龜頭碩大,青筋暴起,還帶著昨夜他們交歡後殘留的味道。
‘這是交易的一部分……我都是為了宋家……我沒有背叛宋郎……’
白潔梅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咬著嘴唇,眼睛水汪汪地望著林深。
「恩公……你每次都這麼久……人家受不住的……」她的聲音帶著顫音,雙腿卻沒合上,反而微微分開,任由他欣賞那褐紅的穴口。
連續幾日高強度的做愛,白潔梅的蚌肉已經完全外翻,並且因為一直保持著紅腫,蜜唇比之五天前足足大了一圈,裡麵粉紅的媚肉蠕動著,期待著他的入侵。
林深低吼一聲,腰身一挺,龜頭直接頂開她的唇瓣,猛地捅了進去。
沒有潤滑的前戲,那粗大的肉棒生生擠開緊致的穴壁,帶起將人一分為二的痛感,但更多的是充實的快意,白梅仙子尖叫一聲,雙手抓著桌沿,身體後仰,奶子劇烈晃動。
「啊!好大……恩公的雞巴……太粗了……要撐壞人家了!」
雞巴整根沒入,瞬間頂到她的花心最深處,林深舒服得嘆了口氣,那溫暖濕滑的包裹感讓他欲罷不能。
他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插,如打樁機般進出,每一下都直搗黃龍,刮出陣陣淫水,濺濕了她的褻褲和大腿 撞得她的身體前後搖晃。
桌子發出吱嘎的抗議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回蕩在房間里。
白潔梅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她的長髮散亂,臉龐潮紅,眼色迷離,開始扭動腰肢,迎合他的抽插,蜜穴里的媚肉層層收縮,吮吸著林深的肉棒,像無數小嘴在舔弄。
情到深處,白潔梅的藕臂自然的纏上林深脖頸,櫻唇送上,兩人再次吻到一處。
「林郎……啊……林郎……好舒服……人家……!!」
當白潔梅意識到自己迷亂間說了甚麼的時候,頓時閉口不言。
自己竟然喊恩公林郎……簡直……!
突然的慌亂讓白潔梅連呻吟都忘掉而停止。
見白潔梅忽然沈默,林深問道:「怎麼了?」
「沒……沒甚麼……恩公……」白潔梅側過頭去,眼神躲閃。
林深也不在意,低頭咬住她的乳峰,隔著衣服用力吮吸,牙齒拉扯著乳頭。
不得不說白潔梅不愧是育過子女的人妻,這對乳房確實大。
林深用嘴巴扯開她的衣襟,露出雪白的乳肉,雙手揉捏著,捏得變形,指痕道道。
白潔梅痛並快樂著,快感的浪潮一波波湧來。
「啊……恩公…人家的奶子……」
白潔梅沒有繼續說下去,林深抽插越來越快,雞巴在蜜穴里攪動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說說,讓你打聽的事怎麼樣?金百萬現在在這裡嗎?」林深氣定神閒的問道,一邊說著一邊加重撞擊,龜頭頂撞的宮口都鬆動了,帶起漲漲的快感。
白潔梅被肏得神志模糊,身體如浪花般起伏,但還是勉強開口,聲音斷斷續續。
「啊……恩公……人家打聽到了……金百萬……他確實在這裡,我已經送了拜帖了…哦……好深……恩公雞巴又頂到子宮了!」白潔梅的蜜穴痙攣著噴出熱液,緊緊裹住他的肉棒,高潮來臨,林深沒停,雞巴繼續進出,延長她的快感。
「金百萬的愛女金瑰霞失蹤這麼久,他現在還在找她吧?」林深雙手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讓肉棒插得角度改變,龜頭直捅G點,白潔梅尖叫著噴出更多淫水。
「啊!!是……是的……金百萬非常疼愛女兒金瑰霞……金瑰霞也是鳳凰四仙之一……五年來他一直在找……恩公……我和金家有舊……可以幫你引薦……噢…哦~!」
林深聽著她的浪叫,知道白潔梅又不行了,腰身如馬達般加速,雞巴在蜜穴里摩擦發燙,雙手捏著她的臀瓣,用力扇了幾下,留下紅印。
白潔梅的眼睛翻白,身體劇烈顫抖,高潮迭起。
「恩公……人家不行了……射進來……快射進來……灌滿人家的……」她的蜜穴猛地收縮,再次噴出大量陰液,淋濕了林深的肉棒和桌子。
這幾日對白潔梅的身體也是重大考驗,林深不再克制,肉棒猛地脹大,龜頭頂開子宮口,噴射出稠精,熱流如洪水般灌入她的體內,白潔梅尖叫著達到巔峰,身體癱軟在桌上,蜜穴還在抽搐著吮吸殘餘的精液。
房間里充斥著淫靡的味道,林深喘著粗氣,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慢慢抽動著,享受余韻。
「一個月後金百萬還要趕著去參加袁慰亭壽辰,他絕對沒想到,他的愛女是袁慰亭抓走的。」
白潔梅虛弱地點頭,眼睛里滿是滿足,休息了一會兒,她拉扯了一下衣襟,試圖遮掩一下春光,林深注意到後,將她雙手拍開,將大手伸進她的衣襟內繼續揉搓她的美乳。
‘壞……’白潔梅羞著臉暗想著,嘴上問道:「你這麼確定金瑰霞是袁慰亭所綁?金家不止與我宋家交好,據我所知與袁慰亭關係也不差的。」
「我不能告訴你我的消息來源,你只需要知道此事確實是袁慰亭所做就行。」
林深笑了笑,肉棒又硬了起來,他抱起白潔梅,扔到床上。
「牲口!」白潔梅嬌嗔一聲,任由他壓上身,房間里再次響起肉體碰撞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