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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朱顏血(下)

隔壁羅哥哥 ·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本章第 1 / 2 頁

「你說袁帥就是綁架我女兒的兇手?甚至還把我女兒交給了歡喜教?!」

林深一句平常不過的話,徬彿化為一條毒蛇狠狠啃食著坐在太師椅上的金百萬的心靈。

金百萬頓覺眼前一黑,手上的兩顆鐵膽被他失控的力道捏成了一塊廢鐵,不分彼此。

歡喜教是甚麼貨色,作為中州第一富商的金百萬怎麼會不知道?

歡喜教全稱為「大自在歡喜聖教」,該教教義只有兩項:血與性。

教眾相信,人血是真神賜予人類最神秘的寶物,而交媾,則是上天賦予人類最大的歡樂,所以應該用心研究奧秘、盡情享受歡樂。

該教位處關外,勢力雄踞西域。

麾下教眾數十萬。

總壇歡喜千佛洞,是世上肉慾橫流、茹毛飲血的極邪至惡之地。

男女老幼終日淫亂交媾,號曰「修歡喜禪」,旨在拋棄一切外加束縛,棄聖絕智,使男女兼愛,借由交媾明性見心,共參大道;又說教徒皆是真神兒女,無分輩份。

更無倫常,故父女、母子、兄弟姊妹,更當相互交媾,使血脈更純。

提升靈格,死後便可涅盤永生。

近親產下的胎兒,若是身心正常。

則稱為‘聖胎’,是真神之子女。

自小接受教徒調教,個個悍不畏死。

以效忠真神為唯一使命;若是畸形殘障,則稱為‘聖品’,可飲其血、啖其肉,滋補養顏,增進功力。

此教不時侵略周邊,美其名曰招納信徒,其實卻是憑武力誅滅敵對勢力,將俘虜擒回教內,為奴隸,稱作彘、犬,從此世世代代遭受非人待遇,任憑教眾奸辱、凌虐。

雖顧忌中土不世高手輩出,不敢明犯,歡喜教仍不時遣出使者禍亂中土,或暗中引誘、擄掠有資質的年輕男女以及心術不正者入教,或以暴力、色誘等手段採補異性盜人真元,或挑起爭紛,削弱中土正道實力。

其中有「百變魅狐」之稱的梅英便是表率,在她歡喜教護法身份暴露之前,已有不下數十位各門各派的菁英弟子遭她壞了大好前程甚至身家性命,因各種爭風吃醋而釀成的衝突中死人數以千計。

也正因為此女惹來眾怒,歡喜教名聲在中土才更加惡劣,近乎老鼠過街人人喊打,這些年來至少在表面上已是銷聲匿跡。

自己愛女的下落竟是從此女口中傳出,如今是何等處境與遭遇,簡直不堪設想!

「你……你可有證據?!」金百萬咬牙切齒的問道。

林深拍拍手,殿外的白潔梅望向林深,林深微微抬首:「把那個帶上來。」

白潔梅點點頭,運起輕功轉眼間便沒了蹤跡,過了一會兒,白潔梅拖著一個大麻袋進來,裡面還有東西好似在蠕動。

白潔梅抬手將麻袋甩到金百萬面前道:「金老,這就是你要的證據,親自打開看看吧。」

金百萬顫抖著雙手,解開麻袋封口,當他看清裡面裝載的東西時。

「這!這是!!」

————

二十五天後,今天是鴻門之主袁尉亭四十壽辰,為此他大擺宴席,廣散請帖,邀達官顯貴以及武林同道參加。

「鴻門」實為江北第一大幫,要說是天下第一幫也並無不可。

只是前朝遺民孫中武所創,鴻門素與朝廷對立,隱有起事之意,與朝廷多有摩擦,而又遭梅英假扮的白潔梅所擾,可謂內憂外患。

而後袁尉亭臨危繼任,不僅施展手段維持住原本瀕臨瓦解的鴻門,而且大加整頓,尤其一改鴻門之前不臣之舉,坦誠與朝廷達成和解,接受官方安插人手監督鴻門上下,將鴻門一舉洗白成官方認可的正統,免去一場可能令朝野死傷數十萬的刀兵之災。

此後更是黑白通吃,左右逢源,威恩並用,如今儼然已使鴻門聲勢遠盛於孫中武掌權之時。

並且在官方通緝白潔梅二人的情況下,袁尉亭致信各大門派,聲言白潔梅絕對是清白的,並由自己人品擔保,希望能早日解除誤會,找到嫂子及義兄親子下落。

此舉又為他贏來不少贊譽。

無論如何,拋開尚待商酌的末節,袁尉亭都稱得上聲望一時無兩,如日中天,這也使得他的四十壽宴無比隆重,盛況空前。

朝廷方面,前來祝壽的一品官員就有好幾位,就連權勢炙手可熱的當朝大太監謝啓文也親自前來。

至於武林方面,各大派掌門、黑白兩道幫主、舵主絕大多數都親身趕來祝壽,即便是已封山近百年的少林,也要給袁尉亭面子,遣使來賀。

明月西移,袁家堡的宴席正式進行。

尤其袁慰亭的主桌,列位的均是當世赫赫有名的高人,權貴。

除了幾名一、二品大員之外,其餘武林中人全是修為在三十重天以上的一方宗師豪強!

在眾星捧月之下,身材雄壯微胖,長著一個光頭,卻又眉濃如墨蠶,嘴上留著八字長須的袁尉亭更顯威儀不凡,器宇軒昂。

酒過三巡,場面氣氛正熱絡的當口,袁尉亭驀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氣騰騰,似是與人生衝突,接著在眾人錯愕中,他獨自走到場地中心,朗聲道:「關於我宋家二嫂和侄兒的清白,我袁尉亭一力承擔,今後再有誰膽敢對他們言語不遜,那便是與我姓袁的過不去……」

正當群雄面面相覷,也不知該轟然叫好,還是唏噓應和之際。

「住口!」平淡的兩個字,卻鎮壓了全場噪音!群雄吃驚的向音源看去。

一名看上去平平無奇,卻又散髮著奇異氣質的男子忽然站起向袁慰亭走去。

「這人是?!」

「……好像是個月前大鬧江北城的林深。」

「是他!……還是沒聽過,所以他到底是誰?」

「我也就知道這一件事……」

林深的名聲還不足以入各方大佬的眼,畢竟他的聲望才到小有名氣,在場的所有人按照空間的評價最低都是口耳相傳的級別。

幾名袁堡家丁見狀,忙不迭上前護在袁慰亭身前。

袁尉亭雖然困惑,但卻顯得頗為大度,揮手讓堡丁只管退下,帶著一絲從容微笑開口詢問:「這位小兄弟。可是有甚麼誤會?」

林深看著他,輕哼一聲,淡笑道:「誤會?你這偽裝袁堡主的歡喜教鼠輩,竟然敢堂而皇之的站在這裡接受大家的祝賀,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好像是聽到了甚麼暗號,剛剛喧鬧的環境忽然在幾秒間安靜了下來,在場群雄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聚焦在袁慰亭身上,似乎在等待著甚麼。

‘情況好像不對勁!’袁慰亭的感知何等敏銳,不光遠處的人,近處的幾名武林名宿和朝廷大員雖然面上依舊笑容,眼神中卻沒有了笑意,似乎……

林深繼續大聲道:「袁堡主十年前功力就達到三十九重天,隨時可能晉升四十重天境界,此事天下皆知。然而冒牌貨斷無如此功力,你若能當眾使出一手三十八重天以上氣芒,我林某當即自刎謝罪,絕無二話!若你使不出來,又借詞推托,就莫怪我林某剝了你的面皮!」

袁尉亭聞言濃眉大皺,隨即揚聲長笑:「原來是個想出名想到瘋的狂徒,今日既是袁某壽宴,豈能因你幾句瘋言瘋語,當著眾多貴賓之面妄動拳腳?你若還不識進退,明日午時,袁某自會當著天下群雄之面,讓你領略一番何謂三十九重天的五限神拳!」

五限神拳為孫中武所創之鴻門第一絕學,每一拳都催五臟潛能,駕馭五行元氣,威力極巨,堪稱泣鬼驚神。

可惜由於威力過強,必須修練到三十三重天以上的級數,方能開始駕馭五限神拳的威力反噬。

不過自此之後,功力每練上一重天,神拳威力都會激增三到五成,三十九重天的五限神拳,當世堪敵者,實是屈指可數!

想必以林深的武功只是螳臂當車而已。

而袁尉亭所說也是在理,若他真是假貨,拖延一天時間,又能頂甚麼用?

但奇怪的是除了零星幾個人附和,絕大多數人卻並沒有甚麼反應,依舊冷眼旁觀。

「……」未等袁慰亭做出更深思考,突然一聲「啪!」的金鐵巨響,將零星的雜音徹底壓下。

抬眼望去,是一名身穿淡金色綢緞,全身上下披金戴銀,顯得無比富態的半百老人將手中鐵膽拍下,碰撞間竟能發出如此巨音。

幾乎所有人都認出此人正是中州第一富豪金百萬。

金百萬都如此不給自己面子,袁慰亭終於意識到不妙,兀自強作鎮定問道:「不知金老闆有何高見?」

「只需隨手催氣芒便能撇清嫌疑,你卻仍藉故推托,果然心裡有鬼!」金百萬連正眼都不看,而是以極不恭敬的姿態斜眼瞥了他一樣,連聲冷笑,「正好,我這裡也有你是歡喜教臥底的證據,不如一並亮出來罷!」

話音方落,早已有聞訊前來的兩名奴僕扛著一個足有大半個人高,封得嚴嚴實實的酒甕穿席而來,四名目光精湛的帶刀護衛如移動的銅牆鐵壁隨行守住四角,小心戒備。

走到一處無人的空地,兩名奴僕忽然將酒甕往地上重重一頓,酒甕當即粉碎,卻無一滴酒液外溢,而是露出其中一個赤身,一絲不掛的女人!

此女一顯出身形,四周人群反應卻是各異,右側的眾人齊齊吞了一口口水,禁不住露出色銷神迷之態;左側的眾人卻是一臉煩惡,徬彿看到甚麼礙眼惡物;而當頭對面看了個究竟的一群人卻是一時大嘩。

大驚之余,更有多人當場作嘔,把剛剛吃下去的山珍海味都全部嘔了出來!

原來此女右側黑髮如綢,肌膚吹彈可破,曲線窈窕,纖腰如蛇,豐乳肥臀清晰可見。

媚態橫生,簡直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床上尤物。

然而其左側卻是亂發如麻,且通體皺紋遍布,皮膚鬆弛且乾癟。

左胸更是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一直下垂到肚臍眼,讓人看了直有種把自己雙眼當場挖掉的衝動。

極美極醜統一到一個人身上,當真是荒謬且恐怖的一幕。

而不少閱歷較深的名宿,卻是一眼看出此女軀體是以採補維持青春的邪派高手,邪功被破後軀體急速老化造成的後果。

然而怪異的是此女僅僅左側軀體遭到散功,右側卻偏偏絲毫不損,真不知是何等匪夷所思的手段才能做到這一點。

強烈對比之下,成了昭示其邪派人物身份的活生生鐵證。

「……是百變魅狐梅英!」

「是歡喜魔教護法梅英!」

已有幾人從這名女子還保持青春的右側軀體認出她的身份,陸續驚呼出聲。

剛剛從封得密不透風的酒甕中重見天日,梅英雙目渾濁,目光呆滯,當她開始辨清眼前的景物時,卻忽然以一種瘋了似的語調,對著袁尉亭瘋狂尖聲嘶叫:「他是臥底,他是我聖教臥底!」

袁尉亭驚怒交集:「你等以為抓了一個瘋了的歡喜魔教護法,便能血口噴人!」

「只需顯露一手三十八重天以上氣芒,便能洗清嫌疑,你為何不做?」金百萬連聲冷笑,笑聲卻越來越顯得淒厲,手上顫抖不止,「五年前,老夫愛女金瑰霞在與夫君自泰山返家途中失蹤,老夫不知花了多少金銀來尋找,卻是音訊不明。如今,竟從梅英這賤婢口中得知瑰兒落入歡喜教手中!我真不知在你等落入我手之後,該用甚麼樣的手段將你們這群畜生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與此同時,位列主席的大太監謝啓文出一聲陰惻惻的笑聲:「若是袁帥沒能撇清嫌疑,六年前秦貴妃出宮省親莫名失蹤一案,只怕就要著落到你身上了!」

秦貴妃曾經是當朝天子最為愛寵的妃子,長得千嬌百媚,體生異香,可惜六年前出宮省親,卻於回宮的路上連同所有隨行護衛、太監、宮女一並失蹤。

當時天子震怒,砍了許多人頭,抓了無數嫌犯,幾乎把整個中土都搜翻過來都沒找到她的下落。

卻想不到謝啓文在此時提起,而且隱隱指向與袁尉亭有關。

「還有我夫家滿門性命!」一聲淒清而又蘊含無比悲愴的女音忽然傳來,只見一名位於一處不起眼旁席的配劍女子忽然揭去頭頂紗帽,轉身站起。

目睹此女真容,在場又有多人露出驚艷之色,只見她有著晶瑩凝脂的雪膚,無可挑剔的五官輪廓,其明艷英媚,與梅英還保持青春的右半邊面容倒有四五分相似之處。

只是氣質更加聖潔清冷,簡直徬佛是從仙境履凡的仙子。

「是白梅仙子……白潔梅!」

到底是鳳凰四仙之一,絕大多數人都一眼認出她的身份。

雖然之前她曾被蔑為歡喜教護法梅英,可是如今真正的梅英已被擒顯身,又豈有人再去疑她?

白潔梅深深吸了一口氣,隨著幾處遏制功力的被封穴位一一解開,她的功力一路攀升,竟從原本的十三重天一路躍升到二十九重天境界!

比之遇到林深前的二十八重天還要再高一層!

這也得多虧了林深這個先天高手不知疲倦的澆灌,讓她得到了比練功還吃力的鍛鍊,只不過是在床上。

名劍雪花神劍在手,白潔梅人劍合一,化作一團華光向驚惶失措的「袁慰亭」殺去。

「可惡,區區二十九重天的……」袁慰亭正欲動手。

「欸~」一隻手掌便按在了他的左肩處,將他牢牢的固定在原處,林深將頭湊到「袁慰亭」耳邊淡淡道:「我准你動手了嗎?」

……………………

在袁家堡後山。

一處人煙罕至,灌木密集的山頭。

一群足有數十人的精乾武士正團團護著一名目光深沈精湛,不怒而威的中年人,居高臨下,冷冷俯瞰著袁家堡。

而這位中年人,儼然正是另一個袁尉亭。他雖然氣度沈穩,但也屢屢觀望堡內,顯出一絲久等不獲的急切。

直到袁家堡內開始傳出打鬥與騷亂之音,袁尉亭終於露出一絲既是殘忍玩味,又頗有幾分複雜感慨的笑意。

自己等著這一刻,已經等太久了!

主持壽宴的袁尉亭,其實是個假貨。

乃是袁尉亭暗中培養了近十年的東瀛「影武者」,無論形貌言談舉止,甚至武功路數都與他一般無二。

只是功力確實難以作偽,即使事先以秘藥,針灸刺激經脈透支潛能,也不過使他勉強擁有三十七重天的一擊之力,而且還是不純的三十七重天。

不過,這已經足夠瞞過所有人了。

半個月前,梅英就已通過特殊的傳訊蠱蟲給自己來信息,說雖然出了點意外,不過白潔梅母子已開始修煉血影神功。

說其子功力日深,自己看他們二人纏綿交媾已經看膩了,故申請放幾天假,找其他刺激好玩的事情去了。

名義上梅英是自己侍妾,其實這個女魔成名比自己更早,又是魔佛陀的人,一向我行我素。

此女尤喜悖逆人倫之事,暗中監視白潔梅母子並佈局誘其亂倫還是她出的主意並主動攬下,如今失了興趣,再去找其他感興趣的獵物也不奇怪。

宋家之子完功之後肯定會迫不及待借壽宴的千載難逢機會,混入袁家堡對自己復仇。

所以只要確定其已開始修煉血影神功,並在壽宴當日守株待兔也就夠了。

倒也不必派人從頭盯到尾,以免露出馬腳,反而弄巧成拙。

果然一日前,京城中眼線就彙報白潔梅和其子已喬裝改容入京,她明顯元氣大虧,只有不到十五重天功力,其子功力卻直逼三十五重天(林深假扮),顯然已借近親交媾將兩人功力匯諸一人,血影神功告成!

到時候,只要替身稍為言語刺激,此子肯定會不顧一切運用上滅絕三式對之下手。

滅絕三式,招招迫使最大潛能,與敵同亡,三式威力層迭,可迫使力量增加十五重天!殺最高只有三十七重天功力的替身原本已是綽綽有餘了。

然而自己放置在錦盒中的滅絕三式最後一式卻是篡改過的,前兩式用過後,祭出第三式時定會當場走火入魔。

到時候為救親兒,白潔梅只能別無選擇與之當場交合,喪德自辱,身敗名裂於眾目睽睽之下!

為做得絕一點,自己早已吩咐可靠的手下準備好了,讓他們扮成歡喜教門徒護住白潔梅母子殺出重圍,還特別準備了一個裝野獸的籠子,要裝著禽獸一樣地當眾交配的母子遊街示眾,極盡侮辱之能事。

此計可謂一舉四得:一來白潔梅坐實了歡喜教護法梅英的身份,真正的梅英從此更不引人注意,今後活動更加方面。

二來自己散布的有關於白潔梅謀害親夫滿門的謠言得到證實,自己徹底洗清了嫌疑,並讓自己成功扮演一位力排眾非維護結義兄弟遺孀、後裔,最後卻遭反咬一口的悲情英雄,大大的籠絡人心。

三來替身創造出自己重創垂危的假象,一些忠於孫中武及宋覺仁的鴻門異己定會忍不住有所活動,方便自己下手鏟除。

最後一點,也是自己曾經立下的毒誓終於得償所願:要令宋氏一門家破人亡,身敗名裂,成為江湖中人人不恥的污點!

躊躇得意之余,心中也頗有幾分惆悵,畢竟那個女人真是與自己從小訂婚,且死心塌地愛過。

雖然她確實蠢了些,後來也移情別戀,不過依然讓自己沒齒難忘。

就連當初遠赴西域與魔佛陀結盟,對方讓自己在一大群艷女中隨意挑選幾人相送時。

自己也是選了與白潔梅最為形似的梅英。

而為了這一天,自己也付出了許多代價。

別的不說,單是自己與歡喜教暗中聯手乾出的種種惡事,尤其是為討好一直輔佐自己歡喜教五大神師之——母陰澤而擄掠了諸多名人妻女,只要有一條洩露出去,便是不堪設想。

而自己與歡喜教都掌握著對方許多不能洩露的機密,已徹底成了一榮俱榮。

一損俱損的關係了。

在等片刻,估摸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袁尉亭吩咐左右:「備馬,下山,本帥要親眼一睹那柳性楊花的女人的陌路!」

他策馬疾馳,身後數十名精銳武士緊隨其後,隊伍如一股黑色的洪流,衝下山坡,直奔袁家堡而去。

他嘴角還掛著殘忍的笑意,腦海中已然浮現出白潔梅母子在籠中交媾的恥辱畫面,那將是他復仇的巔峰。

當馬隊衝入京城街道時,預想中的喧鬧和混亂並未出現。街上空蕩蕩的,只有零星幾個行人匆匆避讓,空氣中瀰漫著祥和的安靜。

「不對勁!」袁慰亭猛地勒住繮繩,濃眉緊鎖。

他本該聽到街道上滿是尖叫和唾罵,本該看到手下們押著那對母子遊街示眾。

可現在,整個京城徬彿死了一般寂靜。

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冰冷的蛇爬上他的脊背,脊椎骨節節發涼。

「走!去堡內!」他低吼一聲,揮鞭催馬,隊伍加速狂奔,馬蹄聲在石板路上回蕩,像急促的鼓點敲擊著他的心跳。

片刻後,馬隊衝入袁家堡大門。

眼前景象讓袁慰亭心頭一沈:堡內大廳燈火通明,宴席殘骸散落一地,但人群並未散去。

數百名賓客、武林名宿和朝廷權貴齊聚一堂,目光如刀劍般鎖定在入口處。

中央空地上,他的替身——那個東瀛影武者已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臉上皮肉已被剝下,露出的面容血肉扭曲,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地上形成小水窪。

林深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嘴角噙著冷笑。

白潔梅手持雪花神劍,劍尖直指替身,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金百萬,還有謝啓文大太監,以及那些被擄妻女的苦主們,全都站在林深身後,他們的呼吸在空氣中形成壓抑的節奏。

「這是……怎麼回事?」袁慰亭翻身下馬,強壓住心頭的驚濤駭浪。

他掃視全場,那些本該是他的「盟友」,如今眼神冰冷,充滿了敵意。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幾個歡喜教的暗樁已被宰殺,屍體橫陳一旁,鮮血在燭光下反射出暗紅的光芒。

林深上前一步,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袁堡主,或許該稱呼你為歡喜教盟友?你的計劃到此為止了。你的替身已被我制服,梅英也已供出一切。這些年那些莫名失蹤的女子都是你乾的。你的陰謀已完全敗露。」

袁慰亭的臉色瞬間煞白,他目光掃向梅英——那女人被扔在角落里,半邊身子老化得像枯屍,口中還在喃喃說著瘋話:「臥底……他就是臥底……」她早已被林深折磨到精神崩潰,昔日妖嬈的護法如今只剩一具破敗的軀殼。

袁慰亭心知大勢已去,但身為三十九重天的高手,他豈會束手就擒?

「一群蠢貨!你們信這個來路不明的小子?老子才是袁慰亭!這替身是歡喜教派來栽贓的!」他的吼聲在廳內回蕩,帶著一絲絕望的顫音,他知道自己徹底失敗了,袁慰亭自認自己一切做的天衣無縫,到底是哪一環出了問題?

大廳內頓時炸鍋。

金百萬第一個鐵膽砸地,發出轟鳴:「栽贓?老夫女兒被你這王八蛋擄去,現在不知被歡喜教的畜生如何折磨,你還想抵賴?老夫今天要活剮了你!!」

謝啓文笑起來:「袁帥,你好大的膽子,連天子的貴妃也敢碰。來人,拿下這叛賊!」幾名帶刀侍衛上前,袁慰亭身後武士立刻拔刀相向,場面劍拔弩張。

袁慰亭也看見了白潔梅,眼神複雜:「潔梅……」

白潔梅的雪花神劍顫動著寒光:「袁慰亭,你不配這樣喊我!殺我夫君,污我清白,還想讓我和兒子亂倫,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枉我以前還喜歡過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滿是決絕。

「殺!殺了這狗賊!」人群中爆發出怒吼。

苦主們紅著眼衝上前,他們的妻子女兒被袁慰亭獻給歡喜教,遭受無盡凌辱,恨不得立刻生啖袁慰亭的血肉。

袁慰亭大笑,笑聲中帶著癲狂:「來啊!老子三十九重天,誰敢上?五限神拳之下,你們沒人是我對手!」

無極拳門主和南海派掌門率先攻向袁慰亭,兩人均是三十重天以上高手,雖遠不及袁慰亭,但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兩人合力相信袁慰亭一時半會也難以拿下!

「心火焚原!」

他揮拳轟出,一道赤紅氣芒如狂龍席捲,兩人頓時全身遭受沛然巨力,「嘩!」的一聲便雙雙被擊飛。

袁慰亭身後武士也衝上前,混戰爆發。人群如潮水般湧來,刀光劍影中,鮮血四濺。

就在其他高手準備圍攻袁慰亭時,林深驀地大喝一聲:「你們停手!」

他聲如雷霆,震得周圍高手們一滯。林深走上前,目光鎖定袁慰亭:「他交給我。你們對付其他,別讓一個歡喜教的雜碎跑了!」

金百萬皺眉:「林小子,你行嗎?你只有三十五重天吧,這畜生可是三十九重天,而且身懷五限神拳,就算你也神功護體,怕也不佔優勢。」

在場高手其實在參加壽宴前林深都有拜訪過,所以心中對袁慰亭都留了個心眼,現在證明瞭林深說的都是正確的,所有人對他不禁高看一眼,但林深的實力究竟如何他們也不清楚。

白潔梅也在林深身後拉了拉他的衣袖:「林郎,別逞強,大家一起上是萬分保險的選擇。」

‘我倒是也想大家把他亂拳打死,但空間跟我說原世界的人戰鬥貢獻越高,擊敗敵人的獎勵越低。’林深內心無奈吐槽。

不過他也不打無準備之仗,空間給他的信息就沒錯過,袁慰亭的也沒有說謊,他確實只有三十九重天,因為孫中武傷了他的根本,這輩子突破不了四十重,不過五限神拳也是真的強大,極限威力遠超三十九重天,以林深估計,袁慰亭的極限輸出至少可以達到四十八重天以上。

不過林深自己也不是吃素的,雖然他一直把自己的力體敏屬性壓在三十五點,但面對均五十點的旱魃他照樣不慫。

林深偉光正道:「袁慰亭實力強大,就算大家一起上也難免受傷,我的功法保命能力比較強,待我摸清他的門路,大家再一起上。」

林深遞話遞的很明顯了,意思就是送死我去,找桃子你們來,不得不說這群武林名宿也是斯文敗類,聽到林深這麼說還真就停下動作了。

「嗯……林兄弟既然這麼說了,想必也是有所把握。」

「我等替你掠陣,定不放跑袁慰亭。」

「你們!」這下白潔梅急了,一個月毫無節操的相處,深刻說明瞭做愛做愛,愛真的可以做出來,在不斷的男歡女愛中,白潔梅早就身心淪陷給了林深,就算沒有完成幫她復仇的支線任務,她對林深的好感度也已經抵達滿值。

林深捏了捏白潔梅的手掌,微笑道:「我甚麼實力你應該最清楚,你真的認為袁慰亭能在我手下逃過?」

林深都不說自己有沒有輸的可能,在他眼中根本就沒有這個結果。

白潔梅看著面前散髮著無窮自信的男人,身心醉的神魂顛倒,果斷搖搖頭:「他定不是林郎對手!」

「那不就是了。」

林深上前一步,伸出兩指朝袁慰亭勾了勾::「慰亭老賊,讓我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狂妄!」袁慰亭眼中噴火,胸膛如鼓風箱般起伏,他望著林深和白潔梅那親暱模樣,腦中不由浮現出這對狗男女在床上翻雲覆雨的畫面,那個他曾深愛過的女人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賤貨!

他咆哮著,雙拳如鐵錘般砸出,直奔林深面門。

林深冷笑一聲,身形不動,右手化掌,一式太極推手借力打力,將袁慰亭的拳勁輕輕一撥,便卸去了大半力道。

袁慰亭的拳頭擦著林深的肩膀掠過,帶起一陣勁風,砸在地上,石板碎裂成蜘蛛網狀,中心的石頭碎成齏粉,塵土飛揚中散髮出泥土的腥氣。

林深表情不變,腦海中迅速回溯著對手的招式,袁慰亭含怒出手下攻擊威力也異常凝練,他的戰鬥技巧水平相當高,在功力提升不上去的情況下,看來他在追逐如何更好使用自己掌握的力量。

見林深沒有立即反擊,袁慰亭拳發連環,雙拳都朝著林深的臉奔去,與此同時,他的右腿撩起,狠狠踩向林深腳背。

他沒有用大開大合的招式,剛才林深差之毫釐的閃身讓他明白了面前對手並不簡單,用這種又陰又狠的招式試探。

林深如果被踩中,腳背骨就算不碎,也要遭受到不小的傷害。

然而林深戰鬥經驗何其豐富,下方勁風吹動不用看都知道上方只是佯攻,他腳步自然地一縮,躲過了袁慰亭一記踩踏。

隨後猛得向前一蹭,一腳向前,一腳墊後,宛如鐵犁耕田,扎根進了土中。

林深一手捏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握到心口前,猛地一衝一栽,發力爆炸。力通過腿傳到地下,似乎整個袁家堡都顫抖了一下。

這是他擯棄一切華麗,陰狠,毒辣的廝打格鬥技巧,以開炮轟擊之意,取大錘震擊之勢,一捶擊出,硬轟硬震,擋者披靡。

袁慰亭一腳踩空,兩拳也來不及碰到林深的臉就知道不好。

隨即他敏銳地感覺到腳底一震,更加的心驚。下一剎那,林深一捶轟上,正如破擊開炮!

大炮轟擊,後坐力強大無比,大地都為之震動。

林深的一記轟拳已經到了完全境界,一髮力如開炮,力量傳到地面,撼動大地。

雖然只有三十五重天,但一轟之威,剛猛如此,凝練的力量遠在三十九重天之上!天下之間,竟感覺無人能擋?!

‘擋不下!不能擋!!’

「脾土陷淵!」袁慰亭忙運五限神拳,腳步一動後退三尺,躲過了林深的一擊轟拳,但是剛剛躲過,就見眼前一黑,勁風塌陷下來。

林深中途變招,一捶擊空隨即轉為自上而下的捶擊,籠罩了袁慰亭身體中線腦門,鼻梁,胸口,腹部,下陰一整線的要害部位。

捶擊如泰山壓頂轟塌下來,袁慰亭耳朵連續抖動,好像聽到了空氣中悶雷相互激蕩,只感覺到對方的氣勢奔騰湧動,如天鼓擂動,又如大鵬展翅拍浪,一擊千里。

「肝木摧岳!」袁慰亭雙手握拳,口中長嘯,腹部大小腸子一起鼓動,一口氣從胸腔中迸發出來,宛如大象吶鳴。

雙拳與單臂相撞。

咔嚓!

袁慰亭腳下的地面破碎,兩腳下陷,隨後膝蓋一彎,承受不住林深的大錘力量拍擊,兩膝一下跪在地面。

強勁的衝擊波拔地而起!

周圍的賓客們不由連退幾步,生怕被波及,他們的呼吸中夾雜著驚恐的喘息,汗水從額頭滑落,咸澀的味道瀰漫在空氣里。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名不見經傳的林深竟有此等功力,和那個修煉了五限神拳,足有三十九重天的袁慰亭鬥的不相上下!

說是不相上下,實際林深主導著戰鬥節奏,他的實力甚至隱隱在袁慰亭之上!

謝啓文不著痕跡的抹了把冷汗,當初林深找上他,他可沒甚麼好臉色給林深看,要是當時林深暴起,自己的命百分百交代了。

濃煙散去,袁慰亭口吐鮮血,神色萎靡,顯然受到不輕的傷勢。而林深衣袖炸裂,手臂顫抖,看上去也帶有傷勢。

這是林深在這個世界第一次受傷,方才一記捶擊轟然砸下,袁慰亭運起五限神拳倉促應對,十成威力能發揮出三四成已是相當了得,但拳臂相撞之後一股詭異的力道突破了林深的進攻對他造成了直接傷害。

‘厲害,竟然是貫穿能力的攻擊。’林深內心對五限神拳的評價拔高一截,至少他還不會貫穿對方防禦的技能。

不過貫穿的傷害不是很多,數據化顯示這一擊扣除了林深七百多點生命值。

看還算可觀,實際上按照林深一秒七點的自然生命恢復速度,不到兩分鐘便可痊癒。

現在袁慰亭連續不斷的催動五限神拳,內息混亂,林深不可能放過這個好機會,一記劈掌朝袁慰亭腦光溜溜的腦門而去。

袁慰亭立刻感覺腥風湧動,敵方氣勢好似猛虎下山,一掌劈得空氣啪拉一響

這樣的威勢袁慰亭的光頭就算是鐵做的也不敢硬接啊,根本來不及顧全甚麼高手風範了,他直接一個懶驢打滾,手腳並用的爬開,狼狽無比。

誰知林深同出奇招,他一腳將腿犁進地面滑動,接著猛地抬起,一整塊足有數米寬的石塊被他的腿硬生生翹起!

「呵!」他如人形衝壓機一般撞在巨石上,氣力狂催,一整塊巨石如同飛起來的城牆直向袁慰亭壓去!

袁慰亭還在地上四肢並用的爬,忽的發現地面變為暗色,他頭還來不及回頭看去,頓時瞳孔巨震,整個人被石塊壓在了地面里。

就在他被滿口的泥土腥氣熏臭時,林深已如炮彈般沖天而起,他蜷縮的身體在空中猛地舒展,右腿如同攻城巨錘般高高掄起,腳掌對準了下方那如同小山般的巨石中心,空氣在他身周被極致壓縮,發出尖銳的厲嘯!

「給我——碎!!!」

一聲炸雷般的怒吼自上貫下,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轟隆——!!!!

林深的腳掌裹挾著恐怖的力量精准無比地跺在了巨石的中央。

那數米寬、厚重無比的石塊,在林深腳下脆弱得如同酥脆的餅乾,以他腳掌落點為中心,無數蛛網般猙獰的裂痕瞬間炸開、蔓延、貫穿,徹底解體。

無數大小不一的碎石塊、石粉,如同被引爆的炸彈衝擊波裹挾著,呈放射狀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煙塵混合著碎石構成的狂暴氣浪猛地擴散開來,衝擊力之強,讓那些已經退開數丈的雜兵們再次如遭重擊,許多人被掀起的狂風和飛濺的小石子打得東倒西歪,驚呼慘叫聲連成一片。

而爆炸的中心,林深雙腳深陷在被他踩爆的碎石坑中,而他腳下,袁慰亭的身體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對折嵌入在泥土之中。

他大半個人幾乎被「種」進了地裡,只有一隻腳和一隻扭曲的手臂還露在外面。

那身華貴的袍服早已破爛不堪,沾滿了泥土和暗紅的血跡。

他光溜溜的頭頂被碎石劃開數道深深的口子,鮮血汩汩湧出,順著滿是塵土的臉頰流下。

他的雙眼翻白,口鼻中不斷溢出帶著氣泡的血沫和內臟碎塊,每一次無意識的抽搐,都伴隨著血水從口鼻中湧出更多。

修煉五限神拳至三十九重天,可能是當今世上實力前五的袁慰亭,此刻就像一隻被巨人無意間踩扁的蟲子,癱在深坑里,氣息奄奄,只剩下了最原始的生命掙扎。

脊椎、肋骨、四肢不知斷了多少根。

提示:擊敗江湖名宿袁慰亭,獲得積分540點。

袁慰亭並沒有死,他徹底沒有了再戰之力,身體一旁照樣浮現出了一把銀色寶箱鑰匙。

整個袁家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碎石偶爾滾落的簌簌聲,和袁慰亭那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夾雜著血沫的呻吟。

林深緩緩從坑中拔出腳,甩了甩靴子上沾染的泥土和血污。他低頭俯視著坑底那不成人形的對手,輕描淡寫的評價道:「袁慰亭,不差。」

提示:支線任務——白潔梅的復仇完成,獎勵五限神拳全冊秘籍,血影神功全冊秘籍,滅絕六式殘篇(第一式至第三式),白潔梅好感度極大幅度增加,可自由驅使白潔梅。

檢測到白潔梅的好感度已為滿值,多餘好感度增加折算成自由屬性點3點。

林深突然感到自己的體內被注入了新的力量,看來就是自由屬性點。

顧名思義,自由屬性點可以提升任何屬性,林深迫不及待的打開人物面板,看看能不能突破自己的極限。

很遺憾,不能。他發現所有屬性後面都出現了個+,只是+是灰色的,他的屬性加不上去!

「怎麼回事?無限空間。」

「9527號戰士,你的所有屬性已達極值,是物種的極限,無法提升。」

林深一愣,原來屬性後面的極值是這個意思,他的所有屬性已經到頂了。

「我想,對於空間來說,極限應該不止於此吧?」

無限空間答道:「唯有突破位階,才能繼續提升屬性,位階突破任務只能在無限空間內領取,請戰士通關任務世界後留意。」

無限空間的這句話信息量一樣很大,不過林深還沒有細想,又傳來提示。

提示:戰士完成成就「江湖名宿」,獎勵潛能點2點。

提示:戰士開啓進階隱藏成就「泰山北斗」。

泰山北斗:你的名望很高,所有人見到你都得給個面子。江湖聲望等級提升至武林名宿。

提示:戰士完成成就「泰山北斗」,獎勵潛能點3點,功勳點2點。

提示:戰士開啓進階隱藏成就「大俠」。

大俠:你的英雄事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江湖聲望等級提升至一代大俠。

提示:你的聲望在口耳相傳以上,成功開啓聲望商店,在聲望商店內可消耗聲望購買本世界特色產品。

林深打開聲望商店,發現自己的聲望點數接近四千點,而朱顏血世界的特色產品除了一些武林秘籍以外,主要是各種藥品,但最頂級的五限神拳秘籍被他拿到了,其他特色產品也就一些能在戰鬥中回血的藥品感興趣。

不過空間提醒他,如果消耗聲望購買聲望商店中產品,低於等級臨界點會降聲望等級。

聽到這消息,本來想採購一番的林深停下來動作,他還可以衝擊更高的聲望等級,沒必要現在就買,以後買也不遲。

林深忽然發現周圍安靜的離譜,不過這安靜之下,是無數顆心臟在擂鼓,無數道目光在劇烈震顫。

之前那些或倨傲、或輕蔑、或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神,此刻只剩下一種情緒,驚駭欲絕!

空氣中只剩下粗重壓抑的呼吸聲。

震驚過後,是潮水般湧來的恐懼和敬畏。

突然,南海派掌門上前一步,對著林深的方向,抱拳拱手,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恭敬,甚至有些發顫:「林…林大俠神功蓋世…今日真是讓吾等大開眼界!柳某…佩服之至!」

他這一開口,徬彿打破了某種無形的桎梏。

如同連鎖反應一般,庭院中響起一片參差不齊、卻同樣恭敬無比的聲音。

「林大俠神威!」

「佩服!佩服!」

「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林大俠真乃當世英豪!」

「袁慰亭多行不義,咎由自取!林大俠替武林除害!」

阿諛奉承之聲瞬間取代了死寂,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好在林深也知道這幫人的尿性,趁現在自己威望還高,抬手壓了壓。

見到周圍重新安靜下來,他高聲道:「在場很多人的親人被袁慰亭所害,但經過剛才的事大家都知道,僅憑袁慰亭他做不到這些!還有歡喜魔教!」

「沒錯!他媽的要是讓我找到那群畜生,千刀萬剮都不解恨!」

「殺殺殺!」

……

一提到歡喜教,所有人都咬牙切齒。

林深道:「我知道歡喜魔教中原的總部在哪,他們由魔教的五大魔師之首母陰澤領導。」

「甚麼?!」

聽到母陰澤的名字,所有人喧嘩一片,這個魔師可謂惡事做盡,名聲在中原都是極為響亮。

他們沒有懷疑林深說的情報,畢竟袁慰亭藏的這麼深都被他揪出來了。

「現在袁慰亭被我們俘虜,歡喜魔教絕對反應不過來,今晚我們就突襲他們總部,徹底將他們在中原抹除!」

「好!」

「還等甚麼!」

「我的妻子肯定在那邊!」

「還有我女兒!」

「林大俠,帶路吧!」

林深領頭:「地方不遠,就在袁家堡後山的山神廟!」

武林高手加朝廷聯軍浩浩蕩蕩的朝袁家堡後山殺去。

林深趁機打開袁慰亭爆的銀色寶箱,袁慰亭的寶箱要比白潔梅的更加燦爛,林深心中也升起更多期待,看看能開出甚麼好東西。

他一打開寶箱,就有兩道深綠色的光芒爆發出來。

林深大喜:「深綠色?難道是套裝裝備?一次兩件?!」

他拿出兩件裝備,樣式是拳套或者手套的模樣。相關說明出現在他的視網膜上。

五限手甲(左)

種類:手套/拳甲(由於該裝備是防具與武器兩用,在持械狀態下僅保留套裝效果)

產地:鴻門

裝備稀有度:深綠裝備

耐久度:50/50

攻擊力:80

防禦力:200

特效:

1格擋:該手甲非常堅硬,被手甲保護的部分可空手接白刃,銀色及以下品質的裝備很難突破其防禦。

2五行之御:金木水火土方面的debuff命中概率提升20%,如使用五限神拳,則命中概率提升40%。

套裝屬性:???

裝備使用條件:除魅力外的任意屬性達到25點以上。

五限手甲(右)

種類:手套/拳甲(由於該裝備是防具與武器兩用,在持械狀態下僅保留套裝效果)

產地:鴻門

裝備稀有度:深綠裝備

耐久度:50/50

攻擊力:80

防禦力:200

特效:

1格擋:該手甲非常堅硬,被手甲保護的部分可空手接白刃,銀色及以下品質的裝備很難突破其防禦。

2五行之力:金木水火土方面的debuff效果提升20%,如使用五限神拳,則效果提升40%。

套裝效果:???

裝備使用條件:除魅力外的任意屬性達到25點以上。

林深果斷將兩件裝備戴上,套裝效果顯現出來。

套裝效果:

1五行充沛:全屬性提升2點(裝備提升的屬性可超過人物屬性極值,因為這是屬於裝備的力量)

2神力合一:所有攻擊附加300%自身精神屬性增傷。

林深喜上眉梢,他一直不使用武器作戰主要是因為他沒練過任何近戰武器的招式,他唯一會的武器是火器,嗯,沒錯,他會用的武器反而是手槍,步槍,霰彈槍這些,因為要比刀槍劍戟學起來快很多,並且很多時候,火器確實比近戰武器好用,有道是十步之外槍快,十步之內槍又准又快。

當然火器對於鍛骨境界的武者基本就已經無效了,並不是破不了防,而是武者抵達鍛皮之上後,六感強大,被火器瞄准的部位立即寒毛直立,所以不是火器傷害不夠,而是無法命中。

林深學火器主要也是為了對付怪異而不是武者。

但有武器,會使用武器有優勢是絕對的,雪花神劍他用不了,也不想用,拳套卻很好的彌補了他沒有武器的缺陷。

————

歡喜教的地宮據點內。

雕梁畫棟,美輪美奐,燭火通明,諾大一個地宮,擺滿各式昂貴的奇珍異寶,艷紅的波斯地毯,是腳下唯一顏色,周圍的奢靡擺設無疑庸俗,卻是不能否認的豪華。

紅毯盡頭的長榻上,坐臥著一個矮胖老人,似乎便是地宮主人。

他周圍環繞著十餘名奴婢,個個姿容妍麗,體態曼妙,膚光賽雪,嬌艷嫵媚,全是常人夢中都難以想象的極品的美人,其中甚至有幾位頗不在白潔梅之下。

而老人卻是外表痴肥醜惡,皮膚上泛著醜陋斑點,肥厚脂肪松垮垮地抖動,全身散髮出一股惡心的衰老體臭。

但他身周的這些美人卻對老人曲意迎逢,甚至一臉陶醉地吸吮老人的腳指、胯下。

就連老人隨口咳出的一口濃痰,也有好幾名美女徬彿搶奪甚麼山珍美味一樣,爭先恐後長大殷桃小嘴一口接住咽下。

突然!

地宮頂上傳來劇烈的震動,一名護衛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

老人一臉震怒,詢問道:「怎麼回事?難道是孫中武打過來了?!」

護衛驚恐道:「不是,母……母上師,我們暴露了!朝廷和武林的人就在門口!他們還帶了很多炸藥!石門撐不了幾輪的。」

即使足已有上百歲的「鬼華佗」母陰澤的閱歷之深,此刻也不由得驚的睜大渾濁的雙眼:「怎麼可能?!袁帥呢!這裡的袁家堡的地盤,怎麼突然就殺到家門口了?!」

「我不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了,上師,快撤吧!」

母陰澤知道一定是出了極大的變故,他也是主打一個聽勸,這些護衛都是袁慰亭最忠心的手下,袁慰亭和自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沒必要通過把自己騙出地宮再害自己。

「屍奴,毒奴聽令!」母陰澤低呵一聲。

當即就有兩名身披簡易的甲胄的大漢大踏步從後殿走出,只見他們步伐齊整有力,每一步都震得整間大殿隱隱震晃,但舉手投足間,卻略顯僵硬。

黝黑的皮膚像岩石一樣粗糙而堅硬;手臂和大腿上,符咒般的紋身微微閃動著詭異的暗紅,雙眼猶如兩潭淤積了千年的腐臭綠水,呆滯失神。

這兩人雖名為奴,其實曾是殺人無數,姦淫擄掠無惡不作,兼且狡詐陰險的塞外凶魔,但二十年前卻不知因何故與母陰澤起衝突,遭他以符咒蠱毒控制。

終年折辱取笑,並制其神智。

令他們無時不刻汲取腐屍、蠱毒之氣修煉「腐毒屍功」,一身功力早已達到三十八重天境界。

兼且毒力驚人,若是兩人聯手,即使是袁慰亭也無法拿下。

母陰澤火速持咒,燃了兩道符化為符水,喊在口中,一下噴出,正中兩名大漢面門。

受了符水,兩人原本徬彿一潭深綠死水的眼神霎時化為一團躍動鬼火。燃燒著無比的暴戾與怨毒!

「屍奴、毒奴前往主持絞殺來犯者,若能得手,本座放你等十年自由,宮中奴婢,許你等任意挑選兩人,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母陰澤下令之余更不忘許諾。

完全恢復神智後,兩人隨即以殘忍的眼神掃了一群千嬌百媚的奴婢一眼,其中一人灰綠色的舌頭一舔嘴唇,邪笑道:「母老頭。你的這些貨色雖然好看,但可不經玩,只怕沒幾下就玩死了。」

「玩死了,本座自會幫你們將這些奴婢煉成惟命是從的走肉行屍。直到你們徹底玩膩為止!」母陰澤回道。

「好,一言為定!」

兩人發出一聲摻雜著狂喜與殘虐,徬彿狼嚎的叫囂,迫不及待轉身而去。

母陰澤隨後又走到牆邊,對牆上連掀幾下。轟然一聲,整堵牆壁往上升去。露出了一個黑洞。

洞口的另一邊,卻是一個大且深的池子,池壁四角掛著古怪銅鏡,上頭寫滿符錄,池中爬滿了數以千萬計的毒蛇、蠍子、蜘蛛、蜈蚣、蜥蜴、蛤蟆等毒物,以及數不清的累累白骨,每一具骸骨的縫隙,都有無數毒物盤踞,爬進爬出。

色澤斑斕的毒物與灰敗的骸骨對比之下,更顯駭人聽聞,慘不忍睹!

此為萬蠆池,而且規模龐大驚人,僅僅被毒蟲啃噬後殘留的屍骨就已有數千上萬具。

其中包括建造這座規模龐大的地宮的這一批工匠,除了少數能工巧匠之外,為保不洩密,幾乎全部拋入池內活活餵了毒蟲!

而池子除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蛇蟲嘶鳴爬行之聲外,還有著隱約的女子呻吟聲,聽不出是痛苦還是歡喜。

母陰澤雙手各抓了一把藥粉,向池內一拋,池中央的毒物轟然散向四角,露出其中正抵死纏綿的一男兩女。

除了那健壯男子還好些之外,那兩名女子周身上下已被毒蟲叮咬得體無完膚,傷口的血呈現出一種不詳青紫色,顯然已積累了大量毒素,甚至還有毒物在她們身上咬破的血洞里進進出出,狀況慘不忍睹。

不過從身段體態的輪廓看,還能勉強看出她們曾經也是很不錯的美女。

其中一女還挺著個大肚子,顯然已身懷六甲。

在可以把任何一個正常人嚇瘋的環境中,三人白骨為床,毒物為被,只管肆無忌憚地彼此熱吻糾纏,盤腸大戰,渴了餓了就隨手抓一把毒蟲生剝活吞,構成恐怖而**的場景。

四周還散落著明顯只是嬰孩的幾具小小骸骨,上頭還有著牙齒啃噬的痕跡。

男人是白潔梅本該早已遇害的夫君宋覺仁,另兩名女子卻是他的親妹妹。

袁慰亭三年前綁架宋覺仁愛女,引其前往救人後,又不擇手段,不惜代價將其生擒活捉,並百般殘酷折磨,請母澤陰種下血魔陰毒,令其自行修煉歡喜教血影神功。

又讓母澤陰以鬼神莫測的醫術偽造一個宋覺仁的頭顱懸掛車站,又纂造其遺書,讓白潔梅以為夫君已死,帶子倉皇出逃。

之後袁尉亭屠滅宋家滿門,故意生擒宋家所有血親,通過逼迫、下藥等令人發指的手段,借血影神功讓宋家滿門功力盡歸宋覺仁一人。

並借血親精血融匯萬毒,如今已令他原本四十二重天功力提升至四十六重天境界,並盡得萬毒精華,且由於劇毒傷損神經,早已成了一個泯滅神智,毫無痛覺,萬事無畏,只會對母陰澤惟命是從的絕強戰奴!

母陰澤表情遺憾,再過些時日,宋覺仁就會吸盡兩個妹妹的元陰精血,晉升四十七重天境界,真正成就天毒魔軀,皓天兩儀功轉為萬蠱兩儀功,再配合血影神功,燃盡精血催發‘滅絕六式’,就算孫中武再有突破,都需退避三捨。

可惜現在為了逃命,只能中斷儀式了。

「轟!!」

一聲巨爆,一大段地宮匝道都被火藥炸塌,母陰澤面色一變,已經來不及猶豫了,他躍入萬蠆池中,來到那一男兩女面前,手中一把鋒銳短刃揮出,將已是身懷六甲的宋家小妹腹部剖開,胎兒連著胎盤。

混同紫黑色的稠膿血漿,一並流了出來,沾著的毒蟲冒出嗤嗤白煙。

腐蝕不見,底下的累累白骨更是給腐蝕得陷進去一大層。

那宋覺仁卻混不為意,還張開大口,飢渴地吞食這些毒血,甚至大啖胎兒與胎盤。

母陰澤又揮刀將兩名女子開胸,命宋覺仁囫圇咽下,從袖口中取出兩柄微雕了符文的長針一齊刺入宋覺仁的左右太陽穴,直至沒頂!

就在這時,母陰澤忽然咳出一口血痰,整個人冷汗涔涔,徬彿意識到甚麼恐怖事實。

「不好!來的人當中難道真有孫中武!?」

在母陰澤的感知中,他留在屍奴與毒奴的精神烙印潰散了,也就是說這兩具戰奴被消滅了!

他們可不是等閒貨色,那幫人剛剛炸開通道才幾分鐘啊!

他只能理解成孫中武殺過來了。

母陰澤操控宋覺仁護在他身邊,往出口逃去。

誰知離出口尚還有些路程,遠處便一聲聲驚天動地的連綿巨爆傳來,震得地面劇烈震晃。

母陰澤這下真的面色慘了,最隱蔽的出口都被斷了,也就是說袁帥背叛他了嗎?!

「母老師年紀這麼大了,跑也有些不利索啊。」林深就像一名不請自來,要給主人家意外之喜的不速之客,在爽朗的長笑聲中從母陰澤背後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甚麼時候!!」母陰澤驚駭的樣子就跟晴天白日見了鬼一樣。

不過當他看清來人,卻發現是個年輕人,他雖沒見過孫中武,卻也知道孫中武已經年過半百,絕對不會長成這樣。

「來者何人?」母陰澤強自鎮定道。

林深打了個哈哈:「你也不用管我是甚麼人,反正現在中原正道已經發現了你和袁慰亭所做的所有劣事,你們已經完蛋嘍。」

袁慰亭?母陰澤有些奇怪,照這年輕人的意思,袁帥已經被拿下了?甚麼時候的事?今天早上不還和自己碰過面嗎?

這時候多想已是無用,母陰澤一指林深,陰測測道:「殺了他!」

宋覺仁一聲淒厲長嘯,血影神功瘋狂催發,層層疊疊之下達到了四十六層之高!

「嚯!這水平有點意思了,不過嘛……」在如此震怖的氣勢之下,林深面色如常,「想要拿下你,我並不需要打敗這具屍奴,你知道嗎?」

「哼,不擊敗我的萬毒戰神你憑甚麼……呃!!!」母陰澤話還沒說話,就見到了令他絕望的一幕。

林深沒有任何動作,一股遠超四十六重天,已經不知該如何形容的絕強氣勢從他身上排山倒海般暴發!

從這個位置到奢華地宮前殿,震得整個地宮比之前大量火藥爆破時還要搖晃得更劇烈十倍!

大量昂貴的奇珍異寶,奢靡擺設紛紛砸落地面摔個粉碎。

令人牙齒打顫的沖天兇暴壓迫感霎時充斥地宮的每一處,直壓得母陰澤恨不得把自己肺里最後一點空氣都吐出來!

「這是……!這是……!!陸地……真仙!!!」母陰澤一生都沒有見過這個層級的武者,或者說已經不是武者了,是真正的仙人,他不能理解一個人類如何能爆發出如此驚天動地威勢的威勢!

只能理解成林深是超越了五十重天反引力境界的仙人。

母陰澤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而沒有了母陰澤操控的宋覺仁,也停止了動作。

林深這才離開原地,走向母陰澤,剛才他使用了「天地大勢」,剛剛母陰澤意識到的一切都是幻覺,直接嚇暈了母陰澤,不得不承認四十六重天的宋覺仁對於壓制了自身真正實力的林深來說還是需要費些手腳的。

倒不是說四十六重天的宋覺仁有多強,反正肯定比不過旱魃,只是瞭解原劇情的林深知道,母陰澤會使用各種法術,有他在一旁輔助,自己如果再被進一步削弱,那確實不太妙,再加上宋覺仁會全套的滅絕六式,爆發力極強,林深就不托大了,直接把母陰澤放倒最省事。

林深檢查了一下母陰澤確實昏迷,抬頭看向宋覺仁。

「唉,你的所作所為雖然我不喜,但這下場也過於殘酷了……只能說,我來送你一程,走好吧。」

林深一拳打爆宋覺仁的頭顱,接著一連拍出數掌,將他的身體也徹底擊碎。

丈夫被煉成屍奴這件事還是別讓白潔梅知道的好,這消息對於她來說也是萬分痛苦的。

不一會兒,林深收到一連串支線任務完成的提示。

提示:支線任務——尋找金百萬之女金瑰霞任務完成,獎勵……

提示:支線任務——尋找秦貴妃任務完成,獎勵……

提示:支線任務——尋找………………

提示:………………

林深之前在聯合苦主們,承諾幫他們找妻女的時候順帶觸發了不少支線任務,現在端了歡喜教的地宮,苦主們找到了自己要尋找的人,他的任務自然一齊全部完成了,林深計算了一下,這些支線任務的獎勵就足足給他帶來了24000通用點,28點潛力點,12自由屬性點的收益!

提示:戰士江湖聲望等級提升至一代大俠,完成成就「大俠」,獎勵潛能點6點,功勳點4點。

林深發現沒有刷新新的進階成就,打開聲望商店查詢,一代大俠已經是最高的聲望等級了。

………………

母陰澤悠悠轉醒,驚訝的發現自己竟沒有死,他抬眼望去,自己周圍站滿了人,全都對自己怒目而視,恨不得將自己千刀萬剮。

雖然不認識這些人是誰,但他已經猜到了。

他頭微微翹起,在自己正上方的是那位疑似陸地真仙的年輕人。

「喲,你總算醒啦?大家可是久等了呢。」林深冷笑道。

「閣下可是已達反引力境界?」母陰澤嘆了口氣,他知道這是必死之局,在已經徹底絕望的情況下,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見證了傳說。

「我不知道,你現在也沒有資格提問。」林深毫不客氣。

「是嗎……」母陰澤慘淡長笑,「輸給上仙,老夫心服口服,想必袁帥也是折在上仙手中吧。」

金百萬強忍怒氣,嘶聲道:「林大俠,該如何處置這個畜生?不過不管怎麼處置,老夫建議絕對不能給他個好死!」

「林大俠,我建議把這老怪交給我處置。」以為留著山羊胡的老年人排開眾人走上前來。

「是匡彬!」

「原來是肉白骨匡彬……交給他的話~」

林深點點頭:「原來是匡先生,交給你確實是這‘鬼華佗’的好去處。」

匡彬陰冷的笑道:「我雖然以救人為己任,但折磨人的方法,我想我也是有些水平的。」

大太監謝啓文考慮的卻是別的事:「現在歡喜教在中原首腦落網確實是一大幸事,不過袁慰亭之前偽裝做的太好,目前在朝野皆德高望重的人物,如果此事就將這樣公開,恐怕……」

大伙面面相覷,確實如此,所有人都敬仰的人物卻是歡喜教臥底,這臉打的也太重了,不僅所有人面子丟光,也不利於中原的安定團結。

林深拍拍手吸引大家的目光:「解決起來也簡單,袁慰亭的替身被我們俘虜了,真袁慰亭也被我打了個半死,對外宣稱袁帥其實是被歡喜教囚禁調教成這副模樣,他們再找了個替身出來騙了大家,這樣大家都好下台,順便還能再給歡喜教拉一波仇恨。」

「哦!此法甚妙!」

「不愧是林大俠,智勇雙全!」

林深壓了壓武林名宿們吹捧自己的節奏,繼續道:「至於母陰澤,作為歡喜教的高層,魔佛陀的導師,知道的歡喜教秘密可不少,等他把一切都吐出來後,歡喜教在中原的所有間諜臥底,陰謀詭計就都清楚了,到時候朝野雙方可以組織一個盛會,就叫‘屠鬼大會’好了。規格一定要盛大,殺他殺個轟轟烈烈,最好每一個參會者都能分到母陰澤的一塊肉。」

「歡喜教嘛,一個教中地位僅在魔佛陀之下的長老就這麼被當著天下人的面千刀萬剮了,如果魔佛陀不能前來營救,肯定威信掃地,臉面無存,如果真敢前來營救,那更好!定叫他有來無回!」

聽到林深的想法,一群人議論紛紛,開始討論屠鬼大會的事情。

————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當朝廷公佈袁家堡之亂的「真相」後,朝野上下一片嘩然,想不到袁慰亭已經被歡喜教調包,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是假袁慰亭,還協助歡喜教殘害了如此多人妻子女!

所有人的怒火在「屠鬼大會」中徹底點燃。

母陰澤這個惡名昭著、令小兒止啼的歡喜教魔頭,在天下英雄的見證下,被「肉白骨」匡彬以令人頭皮發麻的「醫術」手段,足足剮了三千六百刀,哀嚎了三日三夜方絕。

其慘狀,讓最凶悍的匪徒也為之膽寒,卻極大地振奮了人心。

魔佛陀倒是清醒,知道自己要是來中原救老師那必然是有去無回,所以未踏足中原一步。

不過如此一來不僅坐實了其外強中乾的虛弱,更讓整個中原的士氣攀升至前所未有的頂峰,討伐的號角已然吹響。

當朝天子親賜金劍符節,拜林深為「蕩魔護國天師」,總領三軍,節制武林群雄。

在短短時間內,從「名不見經傳」到「碾壓袁慰亭」、再到「護國天師」,林深的聲望如日中天,無人可及。

由朝廷精銳、各派高手、以及無數被歡喜教殘害至家破人亡的苦主們組成的復仇聯軍,浩浩蕩蕩,裹挾著滔天殺意,直撲西域歡喜教總壇。

旌旗蔽日,刀槍如林,鐵甲鏗鏘,馬蹄踏碎戈壁的黃沙,沿途所遇歡喜教據點在聯軍摧枯拉朽般的攻勢下,頃刻間土崩瓦解,連像樣的抵抗都未能組織起來。

西域沒有官方組織,歡喜教只是官方組織的雛形,但它永遠成不了真正的權力中心,只能倉促糾集起的所謂「護教大軍」,多是由被蠱惑的部族、裹挾的流民以及教徒組成,軍心渙散,裝備簡陋,在訓練有素、同仇敵愾的中原聯軍面前,脆弱得如同烈日下的薄冰。

遼闊的平原上,兩軍對壘。一方是殺氣衝霄的復仇之師;另一方則是陣型散亂的烏合之眾。戰鬥幾乎在接觸的瞬間便失去了懸念。

更何況有林深的存在,他的技能天地大勢對於古代的軍團搏殺簡直是降維打擊,半徑五十平方米的硬控簡直是核彈,由他先出手,再由武林高手們組成鋒矢,鑿穿敵陣,朝廷鐵騎來回衝殺,分割包圍。

兵敗如山倒!

歡喜教的雜牌軍一觸即潰,丟盔棄甲,屍橫遍野。

聯軍一路高歌猛進,勢如破竹,沿途盡是潰兵與焚毀的營寨。

最終,聯軍如同不可阻擋的鋼鐵洪流,兵臨歡喜教最後聖地——千佛洞!

千佛洞窟並非天然形成,而是依著陡峭山壁開鑿出的無數佛龕、殿堂、甬道,層層疊疊,密密麻麻,遠遠望去,徬彿整座山都被無數空洞的眼窩所佔據,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邪異與死寂。

洞口巨大,形似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內裡幽深黑暗,隱隱有沈悶的誦經聲、怪異的呻吟以及難以名狀的腥甜香氣飄散出來,與洞外震天的喊殺聲、兵刃撞擊聲、垂死哀嚎聲形成了詭異而割裂的對比。

殘存的歡喜教死忠教徒如同撲火的飛蛾,在聯軍潮水般的攻勢下做著絕望而徒勞的抵抗,鮮血浸透了沙礫,殘肢斷臂隨處可見。

他們終究是歡喜教最後的精銳,各個武功頗高,竟擋住了聯軍的攻勢,甚至讓聯軍的傷亡也不斷增加。

「國師!洞口頑敵抵抗意志非常強烈,還需要再花些時間,你看要不要再增派人手?」一位渾身浴血的將領策馬而來,抱拳請示,語氣中充滿了對林深的敬畏。

他身後的士兵們也紛紛投來目光,等待著國師的命令。

林深目光掃過洞口那些在火光映照下顯得猙獰扭曲的佛像浮雕,搖了搖頭:「不必,既然敵人抵抗意志強烈,那就由我來摧毀他們抵抗的意志,待我拿下魔佛陀,他們自然不戰而潰。」

話音剛落,林深腳步連點,幾秒跨越數百米的距離,直接沒入了千佛洞那深邃幽暗的巨口之中。

「國師神威!」將領愣了一下,隨即激動地高呼。

「天師蕩魔!」周圍的士兵們也被這神乎其技的一幕點燃,紛紛舉兵高呼,聲浪震天。

然而,震耳欲聾的吶喊聲在傳入千佛洞的瞬間,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吞噬、扭曲、消弭。洞內,是另一個世界。

林深甫一踏入,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甜膩香氣混合著血腥、腐朽、以及一種難以形容的、徬彿千萬人慾望凝結的污濁氣息撲面而來。

洞壁並非岩石,而是密密麻麻鑲嵌著無數真人大小的「佛像」——那並非泥塑木雕,而是一個個被活生生嵌入石壁、以扭曲痛苦姿態「供奉」著的活人!

他們大多赤身裸體,男女老少皆有,身體被特殊的樹脂和秘藥處理過,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琥珀」質感,臉上凝固著極端痛苦與病態歡愉交織的扭曲表情,空洞的眼窩徬彿在無聲地注視著闖入者。

洞頂垂下無數暗紅色的肉須,微微蠕動,滴落著粘稠的、散髮著甜腥氣息的液體。

林深沒有理會這些奇異殘酷景象,一直往深處走去,穿過一片粉色霧氣,來到一個寬敞的洞室,內裡竟是一片血池,血池中央的蓮台上坐著一位少年。

眼前的景象,饒是林深見多識廣,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絲異樣,嘟囔道:「詭異。」

他不是為血池感到詭異,而是看清了魔佛陀的樣貌,據空間提供的情報,魔佛陀只比袁慰亭小幾歲,也就是說魔佛陀至少也有三十多歲了,但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張堪稱完美的少年面龐!

其五官精緻得如同神匠嘔心瀝血的傑作,每一分線條都恰到好處,組合出一種純淨無垢、甚至帶著幾分悲憫天人的聖潔感。

若非那雙深邃如淵,歷經滄桑眼眸,以及嘴角那一抹洞悉一切又漠視一切的邪異弧度,任誰都會以為這是哪位謫仙童子。

「呵呵呵……」魔佛陀開口了,聲音清澈悅耳,如同山澗清泉流淌,「林深……林國師……亦或是,該稱呼你為……異數?」

魔佛陀視線凝聚在林深身上,眸中透露著好奇:「三十五重天,有趣,聽說袁義兄三十九重天的境界,加上五限神拳之威能在你面前如兒童般被戲耍,你之‘實’,遠非‘表’所能度量。這份對力量的掌控可謂驚世。」

他語氣平和,甚至帶著一絲贊許,徬彿在點評一件稀世珍寶,而非毀掉他苦心經營數十年基業的死敵。

林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倒也沒那麼厲害啦。」

不是林深謙虛,他雖然可以把一份力發揮出兩份力的效果,但確實做不到以均35點的屬性硬撼三十九重天使出五限神拳的袁慰亭,畢竟袁慰亭對力量效率的掌握也不差,使用五限神拳的爆發力甚至超過旱魃。

他之所以能以碾壓的效果擊敗袁慰亭,是因為每一次交手林深都攻在袁慰亭新力未生,舊力已去的時候。

袁慰亭不會孤狼那種無代價的「取消」當前全力施展動作的技術,可以說完全是敗在戰鬥經驗上。

包括面對四十六重天的萬毒戰神宋覺仁也是,林深直接硬控把他的操縱者母陰澤拿下,避免了和宋覺仁交手。

「短短半月,你便整合了中原那盤散沙,攜傾國之力,摧枯拉朽般碾碎我教外圍,兵臨這千佛洞前。這份手腕,這份魄力,這份……天命所歸的運勢,令人嘆服。」他話鋒一轉,漆黑的眼眸閃爍著莫名的光芒,「你毀我基業,殺我臂助,此仇本不共戴天。然而……」

「本座觀你絕非池中之物,殺了你實在太可惜,與本座聯手吧!」他語氣陡然變得極具蠱惑力,「歡喜教的根基與核心傳承仍在,這千佛洞下,蘊藏著超越五十重天,通往真正‘仙’路的鑰匙!你我聯手,何愁不能重鑄一個遠超歡喜教,凌駕於皇權武林之上的不朽神朝?屆時,天下氣運盡歸你我,億萬生靈皆為資糧,逍遙無極,豈不快哉?」

魔佛陀的聲音如同魔音灌耳,每一個字都帶著撼動人心的力量,直指人心中最深層的慾望,力量、長生、權勢、超脫!

洞窟內瀰漫的粉紅霧氣徬彿活了過來,隨著他的話語輕柔地拂動著。

林深感觸到一股精神波動在影響著自己的思維,視網膜右下角忽然刷新了一條信息。

提示:你受到魔佛陀的魔音催眠,判定中,抵抗成功。

嘴上說著招募自己,實際上在偷偷下黑手,素質屌差!林深心中吐槽,完全忘了自己偷襲梅英那回事。

林深揉了揉耳朵,終於開口:「我其實就只有一個問題,你說殺我太可惜?莫非你魔佛陀活這麼久靠的是白日夢吧我請問了。」

不得不說馮星對林深的評價相當正確,一句話嘲諷力度拉滿,直接把魔佛陀血壓乾到了滿值。

「冥頑不靈!可惜!可嘆!」魔佛陀臉上那純淨的悲憫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冰冷與暴戾,「那便……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異數,成為本座晉升‘地上真仙’的最後一塊踏腳石吧!」

話音落下的剎那,整個洞窟活了!

牆壁上的「活體佛像」發出淒厲的尖嘯,掙脫束縛,化作無數扭曲的怨靈撲向林深!

腳下的地面化作翻滾的血肉沼澤,伸出無數蒼白的手臂抓向他的腳踝!

洞頂垂下的肉須瘋狂生長、絞殺!

粉紅霧氣凝聚成實質的枷鎖,纏繞而來!

「幻術?」林深一眼便分辨出魔佛陀的招數,數據化也提示他這次沒有抵抗成功,中招了。

然而幻術想要破解,並不是知道自己身陷幻術就能破解的,就像現在林深知道自己在幻術中,這些幻覺中的東西依舊能對他造成影響甚至傷害。

「哼,聒噪了。」林深冷哼一聲,一道無形的磅礡波動自他體內浮現。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炫目的光效,只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徬彿整個世界的重量瞬間凝聚於此的浩瀚威壓,以林深為中心,無聲無息卻又沛然莫御地轟然擴散!

如同滾燙的烙鐵浸入冰水,那漫天撲來的扭曲怨靈,在這股純粹的、浩瀚的「勢」面前,如同被陽光照射的積雪,發出一連串淒厲到極致的無聲尖嘯,瞬間扭曲、模糊、最終徹底消散。

腳下翻滾的血肉沼澤,蒼白手臂,劇烈蕩漾後寸寸碎裂,還原為冰冷堅硬的岩石地面。

洞窟恢復了原本陰森卻「正常」的景象。

「甚麼?!」

蓮台之上,始終保持著淡漠邪異姿態的魔佛陀,此刻終於臉色微變。

「這種力量……怎可能?!」他失聲低語,「這種層次的力量,僅憑三十五重天?!你……」

在魔佛陀徹底混亂時,林深朝他丟了個洞察。

魔佛陀

狀態:攻擊力—10%(抵抗了天地大勢的硬控,但還是會被掛上減少攻擊力的debuff)

種族:人類

屬性

力量:50

敏捷:40

體質:50

精神:45

智慧:47

魅力:50

天賦:

武道天才(被動):B級,技能學習速度提升300%,六維屬性提升速度提升150%。

魔佛陀眼中驚詫只持續了一瞬,瞬間被更加濃烈的殺意所取代。

他盤坐於蓮台之上的身影一躍而起,手掌輕飄飄地印向林深胸口。

「嘣!」

「嘣嘣嘣嘣嘣!!」

林深的身上突然響起大片琴弦拉伸至極限,最後崩斷的聲音。

他將拳頭蓄至腰側一拳擊出,已然動了全力,拳頭裹住勁風宛如錐子,帶著崩射炸裂的勁刺向魔佛陀!

拳掌相交!一聲沈悶到極致,徬彿兩座大山碰撞的悶響。

「嗡~」

林深腳下地面龜裂無數,而魔佛陀腳下僅踩出兩個淺淺的腳印!

林深瞳孔一縮,他腳下之所以龜裂的厲害是因為他將反震的力道傳達到地上,讓自己免於受傷,是一種化勁和消力的技巧。

而魔佛陀既沒有被擊飛,也沒有把力量傳導到地面,力不會憑空消失,只能說明這些力量被魔佛陀全吃了!

他相當於硬吃了林深這一拳!

然而就算是這樣,魔佛陀臉上還掛著風輕雲淡的冷笑。林深暗暗警戒,看來魔佛陀有非常高額的防禦力或減傷,或者兩者兼備。

心有思慮,動作不停,林深雙臂施展八卦龍行,輕飄飄的如風吹雲,手腕游動,抓向魔佛陀的左右耳朵。

魔佛陀眼睛始終盯著林深的眼睛,以目注目,一切變動均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面對林深的突然變招,他也知道厲害,頭微微朝後一仰,雙手抬起,翻掌護住自己的雙耳,同時彎腕子擰轉,纏繞向林深的手。

面對這樣地纏繞,林深左手一收,另一手毫無徵兆的竪在了胸前,宛如平地湧起了一桿長槍,同時他的袖子在竪起的時候,抖出了獵獵的呼啦聲音,就好像一面巨大的旗子迎風抖舞!

林深的這只如長槍大旗的手憑空拉出了一條明顯波浪白線,洞穿到了魔佛陀的胸口!

那波浪形狀發散的白線,是被拉裂的空氣。

這才是林深真正隱藏的殺招,無聲無息,先用八卦龍行糾纏掩蓋,然後驟然之間爆發出白虹貫日的一擊!

咚!

心臟劇烈的跳動一下的聲音!

這個心臟跳的聲音猛烈到了極點!好像是有人擂動了天鼓!

心臟跳動的聲音是魔佛陀的。

在他心臟跳動的時候,林深白虹貫日的一拳也到了他的心臟處。

面對林深這曠世一擊,魔佛陀心臟如天鼓擂動般的一跳,他原本白玉般的臉瞬間血紅一片!

他心臟鼓動的太大力,內部爆發的力量太大,輸送的血液瞬間加速到了極點,所以才會這樣。

當林深的拳頭觸及心臟的那一瞬,他的雙手向下搭!

正好搭在林深的手腕處,一隻手逆纏,一隻手順纏,兩條手臂好像兩條粗大的鋼纜,帶著無比巨大的纏繞之力。

一順一逆的纏繞竟生生的把林深全力一擊纏繞住了。

「想不到僅憑三十五重天能使出如此強的力量,林深,你太會給人驚喜了,不過……」

「喝!」未等魔佛陀把話說完,林深大吼一聲!

霹靂雷驚,整個血池里的血都起了一陣波浪。

他猛烈一抽將手抽回,五指緊扣,豁然一抬!

然後碾壓下來!

滾雷陣陣,這是吳軒傳給林深的絕招龐雷印。

龐雷印——B-級技能,主動,效果:消耗700點體力,攻擊倍率3。0,1000%力量屬性增傷,此攻擊不會產生暴擊。

效果簡單粗暴,極致的全力輸出!

面對林深的龐雷印,魔佛陀絲毫不懼,雙臂纏繞同時,他身上的衣服明顯鼓了起來。

腳下的大地不停的顫抖,搖晃!

居然又把龐雷印擋在半空,壓不下來!

林深額頭青筋直冒,想不到自己也有一天被別人打斷技能。

「現在,該輪到本座了!」

魔佛陀身體驟然之間爆漲!竟然足足拔高了一尺!身體橫向擴張,條條筋絡撐起來,肌肉大了一圈!

他雙手微微捏成了一個瓶狀的手印,隨後猛的一變化,轉化成了一個大輪的模樣,雙手結成大輪之後魔佛陀不再理會林深的動作,正面轟擊了過去!

這一下地轟擊空氣連爆,周身三尺罡勁裂風激蕩,簡直站不穩人,魔佛陀上身的袈裟全部被自己的罡勁炸開,無數的布片飛舞!

金剛大拳印!

林深發出一聲長嘯,全力運轉無極罡魄,上半身皮膚變成黑金,如鍍上了一層合金!

「哼,用護體功法就敢硬接?!不知天高地廣!」魔佛陀冷笑,不管不顧,仍舊一拳打了過去。

砰!金鐵交鳴的聲音,鐵拳擊鐵塊!

結果立出分曉!林深噗的狂噴一口鮮血,但是他的腳步配合魔佛陀大拳印的力道,掠出了三十多米緩衝傷害。

魔佛陀已經抱著必殺之心,佔據優勢豈能輕易放過!?

「便讓你這井底之蛙親眼見識一下,何為……真正的天塹!」

魔佛陀腳步一點,一股無形的力場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地面上的碎石,血池里的鮮血紛紛違反重力地懸浮而起!

整個人竟懸浮於半空之中!

他臉上那少年的純淨與邪異徹底消失,只剩下一種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五十重天!反引力境界!

這一刻,魔佛陀不再壓抑自身,真正展現出了凌駕於此世凡俗武學之上的,近乎「仙魔」的力量。

「滅絕第一式!」

魔佛陀冰冷的聲音響起。

林深眉頭一挑,逆天的魔佛陀居然連自己都練血影神功?!也就是說他也和自己的姐妹母親亂倫!

沒有留給林深驚訝的時間,魔佛陀俯衝至他還在倒退的身前,林深雙臂交叉,五限手甲光芒大盛全力格擋。

鐺——!!!

一聲刺耳欲裂的金鐵交鳴爆響!

林深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狠狠撞來,五限手甲硬生生扛住了拳勁的直接傷害,但那恐怖的衝擊力卻透甲而過,他悶哼一聲,腳步連踩中犁出數道深溝。

還未等他穩住身形,魔佛陀的第二擊已至!

「就由這招送你上西天!滅絕第二式!」

魔佛陀飛至林深上空,一掌按下!滅絕六式每一式都能提升五重天的力量,第二式已經足有六十重天的超級威力!

林深瞳孔急縮,雙臂急翻,勁力運轉下空間中徬彿出現一層又一層的漣漪削弱滅絕第二式的威力,然而這一擊終究無法卸盡,魔佛陀一拳崩開林深招架的雙臂,重重落在他胸口上。

林深再次直噴鮮血,整個人像被全力抽打的棒球,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以驚人的速度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數十丈外的堅硬洞壁之上!

轟隆!!!

堅硬的岩石洞壁被硬生生砸出一個巨大的蛛網狀坑洞,碎石煙塵如同爆破般沖天而起,瞬間將他的身影吞沒。

魔佛陀緩緩降至地面,周身扭曲的力場緩緩平息,他冷漠地注視著那一片瀰漫的煙塵,徬彿在看一個已經被拍死的蟲子。

「能逼本座動用真格,你足以自傲了。」

他回憶起剛才林深卸勁的招數,好像還有點意思,只不過在他五十重天的陸地仙神面前,再精湛的技術也難以跨越絕對的溝壑。

驀地,一聲飄渺不定的悠長嘆息自林深所在的坑洞中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傳入魔佛陀耳中。

「這——就是你的全力嗎?」

「甚麼?」魔佛陀眉頭一皺,想不到林深中了他的滅絕第二式,居然還沒死?

這可是五十重天的滅絕第二式!

便是同階高手硬接也非死即殘,對方區區三十五重天,怎麼可能?

「如果這是你的全力……那你今天必死無疑!!」

第二聲隨即傳來,卻不再是飄渺不定,而是如同驚雷入耳,帶來震撼心魄,久久不得平息的滾滾轟鳴震蕩!

咔嚓……嘣!

一聲清晰無比,徬彿某種鎖鏈被硬生生掙斷的脆響,猛地從那煙塵中傳出。

緊接著。

咔嚓!嘣!咔嚓嚓!嘣嘣嘣——!!!

第二聲、第三聲……一連串密集得令人頭皮發麻的崩裂聲如同爆豆般響起,徬彿有無數道束縛著洪荒巨獸的枷鎖,正在被一股無可抗拒的蠻力層層崩碎!

一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恐怖氣勢,如同沈睡的火山轟然爆發,從坑洞中驚濤般傾瀉而出!

這股氣勢不再是「天地大勢」的浩瀚與沈重,而是純粹的,暴戾的,毀滅性的力量洪流!

它不再是引動天地,而是自身便化為了天災!

魔佛陀臉色劇變,一個預感浮現在他的腦海——絕不能讓林深繼續下去了!

他飛速衝向坑洞,然而就差離坑洞還有十幾米遠時,實質般的猩紅色氣浪如同海嘯般以坑洞為中心向四面八方瘋狂擴散,所過之處,地面塵土層層刮起,血池中的血水被瞬間吹飛大半,露出池底森森白骨。

魔佛陀懸浮在半空的身影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氣浪猛地一衝,竟如同狂風中的落葉般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

他連忙使出千斤墜,雙腳栽在地上,卻依舊被推得連連後退,犁出一道長長的凹痕,直至數十米外才勉強停下!

「這是甚麼力量?!!」魔佛陀穩住身形,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額角甚至有冷汗滲出,這股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他死死盯著氣浪的源頭,那瀰漫的煙塵在狂暴的氣流衝擊下,瞬間被滌蕩一空,露出了坑洞內的景象。

林深站在原地,他的身體正在發生著驚悚的劇變!

他的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噼啪」爆響,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層層拔高、膨脹,原本合身的衣物被撐裂。

肌肉如同吹氣般瘋狂賁張、虯結,一條條大筋如同虯龍般凸起扭動,皮膚在肌肉劇烈的蠕動中變得赤紅,每一次肌肉的膨脹都帶起驚悚的漣漪!

他的體型從原來的一米七多,暴漲至一米九、兩米……最終提升在兩米三!

林深渾身的皮膚徹底化為深沈的暗紅色,徬彿經歷了無數次焠鍊的鋼鐵之軀,反射著一種冰冷的金屬光澤。

每一塊肌肉都凝固到了極致,稜角分明,布滿了網狀紋路,構築成一套扭曲如樹根充滿毀滅性力量由純粹肌肉組成的生物鎧甲!

僅僅是靜止站立在那裡,就給人一種窒息的恐怖壓迫感!

「呼——」

林深緩緩吐出一口悠長的濁氣,氣息竟如同高壓蒸汽般熾熱,噴吐在地面上,擴散起層層灼熱的氣浪,一直蔓延到魔佛陀的腳下,將他褲裙下擺吹得獵獵作響。

魔佛陀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一股他早已遺忘的寒意從脊椎骨直沖天靈蓋!

冷汗自他的額頭浮現,在這鋪天蓋地的威勢下,他竟然一時難以動彈!

林深緩緩抬起頭,那雙眸中不再是平時的平靜或戲謔,而是化為了兩潭深不見底的深淵,他的聲音如同悶雷滾過。

「桀桀桀桀桀……過家家就到此為止了,魔佛陀,你是第一個見識到我晉升先天後全力的人。」

「你……到底是甚麼東西?!」

「東西?」林深歪了歪頭,他微笑了一下,但在魔佛陀的視角是十足的獰笑,「我當然是人啊,這就是我真實的狀態,之前的我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罷了。」

沒錯,這肉山一樣的龐然大物才是林深正常舒展下的體型。

他練了相當多種煉體功法,加上突破到了先天境界,為了承載如此恐怖的力量,身體自然而然的不斷膨脹,最終成了現在這樣。

然而一直頂著兩米多高的龐大身軀生活多少還是不方便,林深依照自身情況自創絕學——崩天封軀,將自己的身軀縮小,由於自己的很多力量拿來壓制自身,相對應的實力也被限制了很多。

崩天封軀——S-級技能,主動,效果:施展封印後壓縮體型,同時力敏體三維屬性降低至70%,解除封印後立即驅散自身所有debuff,立即恢復最大生命上限30%的生命值,最大生命上限額外提升30%,全屬性提升至130%,防禦力提升50%,硬直增加300%,所有攻擊倍率提升0。

3,所有攻擊削韌增加200%,以上增益為固化效果,無法被驅散,持續時間3小時,持續時間結束後增益狀態移除,全屬性重置為100%。

技能冷卻時間3天。

現在林深的屬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逆天高度。

編號9527

種族:人類

位階:凡人

屬性

力量:50(極值)當前67

無限從朱顏血開始 · 第3章 朱顏血(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