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朱顏血(上)
林深還挺好奇在無限空間的評估中自身的屬性是甚麼樣的,他將注意力集中到菜單中的數字化人物信息,立刻有一個說明跳了出來:
「戰士初次打開人物信息,在此簡要說明,該功能可以數據形式直觀瞭解身體狀態,實時監控,所以數值會呈現波動。同時自動識別當前世界的語言和文字幫助戰士探索世界。數字化為永久buff一種,但並非固化,可被驅散,切勿盲目依賴。」
無限空間操作真細,連溝通的問題都考慮到了,林深繼續往下看去。
個人信息:
編號9527
種族:人類
位階:凡人
屬性(參考標準健康成年人均值為5~10)
力量:50(極值)當前35
敏捷:50(極值)當前35
體質:50(極值)當前35
精神:50(極值)當前50
智慧:50(極值)當前50
魅力:50(極值)當前50
天賦
執著(被動):D級,異常狀態抗性+30%(優先性),異常狀態持續時間-30%
「哈!我的天賦才D級啊。」林深失笑,他倒是不失望,天賦一般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其他人都以為他是練武奇才,實際上吳軒和王苓珊最清楚,林深的天賦在武者中不算差,但也不出彩,他還記得師妹見到他時,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就你這樣的也要習武?」
不過他雖身體天賦一般,但悟性,學習能力,舉一反三的能力非常的強,這也是吳軒最看中林深的地方,雖然林深鍛鍊進度慢了些,卻少有被境界卡住,基本每次都能絲滑突破,各種技術學起來也很快。
而王苓珊則是相反,進度非常快,但到了台階後得卡一段時間。
而且他的天賦雖然空間評價比較低,不過實用性其實還不錯,異常狀態抗性增加30%就是敵方要想給林深上debuff,就有30%概率被抵抗,之前孤狼就是如此,死活掛不上debuff,並且他的異常抗性還有優先性,也就是說想要完全無效他的抗性,敵人的技能優先度必須達到權威性才可以,或者這項技能無視異常抗性,比如技能威力足以達到斷肢之類的。
想到小時王苓珊總是好勝的跟自己比這比那,林深頗感溫馨,不過現在不是沈浸在回憶的時候,他繼續向下看去。
生命值:100%(9500)
精神力:100%(8000)
體力:100%(130000)
攻擊力:610
防禦力:350
技能及能力
…………
……
技能和能力內容實在太多了,林深看了一下分類非常細節,基本上他的所有技巧都被分門別類了,但絕大部分技能和能力都沒有超過D級,這也是正常的,無限空間對於技能的判定非常嚴格。
不過有幾個技能和能力無限空間評價頗高。
其中有吳軒宗師的看家本領無極罡魄,無極罡魄技能附帶一整條技能樹,只不過林深已經全都修煉出來了,現在只顯示綜合加成。
無極罡魄——A級技能,被動,效果:最大生命值上限增加2000,防禦力增加200,韌性增加100%,體力恢復速度增加100%,生命值恢復速度增加100%,物理傷害減傷10%(不可與其他任何減傷效果疊加←絕對權威性),每次攻擊取最大值傷害。
另一項是林深最在意的,自己晉升先天後,他領悟出來的能力也被無限空間識別出來並數據化了。
先天(超凡入聖)——可成長/無法失效(法則)/特殊能力,被動/主動,效果:最大體力上限增加1500%,體力恢復速度增加2000%,生命值恢復速度增加500%,位階突破時可選雙倍數量能力,稀有能力出現幾率極大幅度增加。
開啓強化分支選項(可耗費功勳點,通用點,技能點開啓能力):
天地大勢(已激活),主動,效果:精神與天地共振,以天地大勢壓人,消耗最大精神力10%+5000點體力,對半徑50米範圍內全部敵人進行判定,精神差值越大,判定成功率越高,判定通過後對方最嚴重將直接陷入昏迷,最輕微也將陷入至少2秒的僵直,判定失敗對方將攻擊力臨時下降10%(不可疊加←絕對權威性,無視異常抗性),冷卻時間5分鐘。
A分支一階能力:偉力同化(未激活)
B分支一階能力:精神感知(未激活)
C分支一階能力:壓制光環(未激活)
天地大勢便是林深用來硬控旱魃的招數,說穿了非常簡單粗暴,也同樣非常好用,以至於掌握了技能後林深都覺得太賴皮了,在他的世界沒有人能抵擋的了這一招,最低兩秒僵直可不是只能僵直兩秒,就算只能僵直兩秒,在高手對招中也是絕對致命的,此故事上一章亦有記載,他到現在為止就使用了兩次天地大勢,一次是做實驗,第二次用在了旱魃身上。
本來是不準備用的,因為沒必要,既然旱魃強烈要求那只能滿足它了。
經過先天的增幅,自己的體力高達逆天的13萬!
也是,林深在到達先天之境後,就沒有過體力不夠用的情況了,再加上回力速度奇快,就算有所消耗,幾秒鐘就恢復了,值得一提的是孤狼的體力上限是8500點。
右下角倒數計時完畢,任務正式開始。
林深不著急出門,一共兩個月的時間,不急於一時,觀察天象,現在的時間應該在凌晨,等到白天了才好去打聽消息,首先要確定劇情的時間點。
他對腦海裡空間塞的情報進行梳理,朱顏血的故事前因後果說穿了非常簡單,大致總結一下就是鴻門是江湖第一大勢力,當代門主孫中武實力恐怕已達四十五重天以上,隱隱為中州第一強者,身邊有六位志同道合的兄弟,後來不知發生甚麼事,孫中武遠走海外歸隱。
女主角白潔梅的丈夫宋覺仁當權,然後屁股還沒坐穩便被好兄弟袁慰亭約架刺殺,接著袁慰亭勾結朝廷將鴻門中的異己血洗,白潔梅帶著兒子成功逃跑,袁慰亭最終掌控了鴻門,連帶著在朝廷也有將軍職位,黑白兩道通吃,走上人生巔峰,接著就是他是如何下套抓住白潔梅,再接著如何蹂躪白潔梅和她兒子的故事,其中手段殘忍,林深稍微回憶一下都感覺有毒,不提也罷。
不過袁慰亭也是事出有因,當年他和白潔梅有婚約在先,宋覺仁看中白潔梅美貌,故意激袁慰亭放棄婚約和他公平比武競爭,袁慰亭也是答辯入腦,還真放棄了婚約苦練武藝想要和兄弟比武正大光明迎娶白潔梅,誰知白潔梅看著宋覺仁長得帥,內心有點偏向宋覺仁,好兄弟宋覺仁也做事不地道,還沒比武就先和白潔梅上床了。
比武的時候袁慰亭技高一籌打敗了宋覺仁,白潔梅告訴他自己早就和宋覺仁好上了,求他放過宋覺仁,袁慰亭還能咋辦,贏了比賽,輸了老婆唄,回家喝悶酒越想越氣,想要強暴白潔梅,結果被宋覺仁做局,引導孫中武發現袁慰亭正在強暴弟妹這檔事,孫中武大怒擊傷了袁慰亭,袁慰亭從此和他們恩斷義絕,最後在西域歡喜教教主魔佛陀的扶持下才重新捲土重來。
要林深評價吧,也說不出個好歹,前因後果屬於典型的大家都有錯,但袁慰亭在原劇情的手段實在是有傷天和,過於沒有下限,過於殘忍,要是有機會,林深肯定要會一會袁慰亭,當然不是為了白潔梅,白潔梅在林深看來純屬於腦子不好使,管不住自己的本能,管不住自己的丈夫,管不住自己的兒子,落得這種下場純屬一副好牌打得稀爛。
林深主要為那些被袁慰亭和歡喜教的陰謀殘害的百姓和無辜武者們討個公道,他們真的是倒霉,只是因為長得好看就被人抓走凌虐,結局也一個比一個慘。
接受現代教育的林深自然義憤填膺。
天開始蒙蒙亮,晨光隨著屋頂的破洞灑入房間,門外漸漸有了腳步聲和對話聲。
外面是完全不同於自己以前所在的世界,即使強如林深都難免心跳加速。
‘就讓我來會一會全新的世界!’
林深不再猶豫,推開破舊的木板門,正式步入朱顏血世界。
清晨的微光照耀在原野上,稀稀朗朗的破舊房子零散的排布在周邊,枯黃的荒草肆意趴窩,泥巴踩實的小路若隱若現,在小路上稀稀朗朗幾個背著鋤頭的行人在小路行走。
望向遠處,古樸高大的城牆聳立,黃褐色的土磚累積搭設,高不過八九米,長余一公里,城牆下是一條三四米寬的護城河,上面有凹凸的箭垛,在城牆上來來回回的穿梭著披甲士兵,每隔數百米,就有一個塔樓,上面分散戰立著手持弓箭的精銳士兵。
‘看上去完全沒有電視劇拍的那麼宏偉呢。’林深暗想,不過他也知道現實是現實,電視是電視,放在古代的條件,有這樣的城牆已經算得上大城市了。
自己目前所處的位置看來屬於郊外。
他隨著人流來到城門下,城牆中段開設大門,此時城牆中正好放下吊橋,上面城池上掛著一個牌匾:江北城。
從驛道來來往往的人排隊在吊橋前面,有一伍士兵,正在盤查進入城內人員。
說是排隊,也不過零零散散的分部站列,依序進入城內。
林深老老實實排隊進入城內,才發現城池中間有一橫一竪兩條可供四五輛馬車並駕齊驅的馳道,青石鋪設,其他街道普通棋盤格格局錯落,又延伸進城市的各個角落,在各個里坊中間都有高牆砌築,每面都有開設一個大門,門頂又有一塊牌匾。
分別寫著「東市」、「西市」、「里坊」、「軍坊」。
整條街道上面絡繹不絕的人在裡面叫賣或者行走,比外面可熱鬧太多了。
林深找到城裡的酒館裡坐下,現在已經臨近中午,四周瀰漫著酒香與談笑聲,牆上的燈籠搖曳著微弱的光。
這裡是江湖人士聚集的地方,流言蜚語在這裡如同空氣般流動。
想要獲取情報正合適。
他環顧四周,注意到一個坐在角落里的老酒客,滿臉皺紋,眼神卻精光閃閃。
林深心中一動,走向老酒客,微微一笑,拱手道:「前輩,打擾了。請問您能否分享一些江湖上的消息?」
老酒客抬起頭,打量著林深,似乎在評估他的身份和來意。
片刻後,他點了點頭,示意林深坐下。
酒客將酒杯一飲而盡,隨後緩緩說道:「小兄弟,最近發生的事不多。我看你是個外鄉人,剛到這兒吧?」
林深心中一動,暗想這老人家思維還挺活絡的,他點頭回應:「是的,剛到不久,想瞭解一下這裡的動態,我之前聽說這裡是鴻門的地盤,鴻門我也略有耳聞,是江湖的第一大派,朝廷都煩惱的緊呢。」
老酒客沈默了一會兒,忽的輕笑一聲,低聲道:「倒也不錯,不過現在的鴻門已經大不如前了呀。」
「哦?怎麼說?」
「兩年多前鴻門內亂,可是震動了整個江湖。西域的歡喜魔教梅英護法,假扮成宋覺仁夫人白潔梅混入鴻門,暗中進行破壞。可惜,事情敗露後,她和她的兒子倉皇逃走,留下滿城的血淚。」
這麼容易就套出了關鍵劇情節點的情報?
林深一愣,想不到這老酒客這麼好說話,他本以為會給他下套,或者讓他付點代價甚麼的老酒客才會說想去,現在看來這裡民風還挺淳樸的嘛!
唉,果然是自己這現代人太陰險狡詐了。
實際上還真不是林深想多了,換做別人老酒客高低得讓對方請壺酒或差遣一番,之所以好說話,完全是因為林深那極高的魅力值,在到達先天前,林深長得五磅三粗,一臉剛毅,看上去就給人印象非常不好惹,到達先天後,面目稜角柔和不少,雖然樣貌和以前相同,卻給人的印象變成儒雅隨和,相當親切。
這全是因為他的魅力屬性變高了。
按照老酒客說的時間點,朱顏血的劇情已經開始並過去一些時間了。
老酒客是被騙了,袁慰亭掌控鴻門後放出消息說白潔梅是梅英假扮,完全是為了污蔑白潔梅,讓她在江湖上無法立足。
歡喜教的梅英護法長的確實和白潔梅有幾分相像,但她一直跟在袁慰亭身旁,白潔梅是袁慰亭心中的執念,所以請求魔佛陀賜給他梅英當小妾,這幾年一直拿梅英當白潔梅代餐。
林深懶得幫白潔梅洗刷冤屈,問道:「所以鴻門就此一蹶不振了嗎?」
「那倒不是,後來宋覺仁的兄弟袁慰亭歸來,用鐵血手段肅清鴻門內的歡喜教奸細,算是成功扶大廈之將傾。以此功績,現在的鴻門門主是他在坐。」
「欸,袁慰亭我聽說過,他好像是朝廷的將領吧?鴻門不就是為了反抗朝廷成立的嗎?讓袁慰亭當門主合適嗎?」
老酒客倒了一杯酒道:「誰說不是呢,數月前袁家堡被襲擊,具體是誰乾的沒有消息透露,不過大家要不在猜是鴻門內部反對袁慰亭的人乾的,要不就是歡喜教過來報復的。結果是袁慰亭沒事,刺客們已經曝屍荒野了,面部都被打爛了,看不出是誰。」
「反正現在袁慰亭的門主之位坐的是更穩嘍。」似是一聲嘆息,老酒客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林深聽後終於確定目前大致的劇情節點了,如果他沒猜錯,那幾個刺客是「點懺天筆」陳紹柏、「金陵墨劍」胡翰民、「白梅仙子」白潔梅,是小說劇情剛開始的那一段,除了白潔梅逃出生天,其他二人均死於袁慰亭的五限神拳之下,而白潔梅也不是全無收穫,偷到了鴻門至高功法五限神拳和歡喜教秘傳血影神功的秘籍,而這正是一切悲劇的開始。
血影神功循其陰陽調和之道,需得男女雙修,交頸纏股,共攝日月精華,歷經六次圓月虧盈而成。
功成之日,女方八成精元盡為男子所吸納,並兩人功力於一身,但想要功力融合首先得要血脈同源,若雙修二人血緣不同,則功力滯行無法調和,陰陽逆衝,輕則癱瘓,重則魂斷。
也就是說想要修行血影神功就必須亂倫。相對的五限神拳必須經歷長年累月的苦練,並且在三十三重天之前都沒有實戰價值。
白潔梅之子宋鄉竹因為復仇心切,加上血影神功速成的誘惑,最後暗算白潔梅強行與自己母親雙修,之後白潔梅自暴自棄,和兒子墮入亂倫的深淵。
而這一切都是袁慰亭的計劃,就是想要坐實白潔梅是歡喜教教徒的傳言。
不過對於被空間劇透的林深來說,他知道宋鄉竹給母親下麻藥的背後沒那麼簡單。
林深發現老酒客語氣有異,問道:「鴻門安定下來,內部歡喜教奸細被肅清,袁慰亭也安全,對於江湖安定來說應該是好事啊,為甚麼聽老前輩的語氣好像不怎麼開心呢?」
「這個嘛……」老酒客剛想說甚麼,酒館外忽然開始喧鬧起來。
「這就是我憂心的事啊,你不是想知道我為甚麼不開心嗎?一起去看看你就知道了。」老酒客站起身往外走去。
林深跟在他身後,在街道上走了一段路,發現牆上貼著幾副畫像,他上去撕了一張,畫的是一位女性和少年,又聽到流言蜚語,說白潔梅是歡喜教的梅英護法假扮,包括兒子宋鄉竹都是梅英護法生的,為的就是奪取鴻門門主大位。
看來這些通緝令是袁慰亭誘導官府所做的。
他默默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了市集中心,接著便看到了令人發指的一幕。
一個看上去原本天真可愛的小女孩被人剝光了衣服,騎在一頭造型怪異的木驢上,遊街示眾。
木驢背上有根手腕般粗的鐵棍,正捅在小女孩的幼穴里,木驢腳下有輪子,一轉就帶動驢腹內機括,讓那鐵棍狠狠地刺進女孩的牝戶,刺進、拔出,每一次都從下身帶出怵目鮮血。
女孩淚眼汪汪,兩條小辮子打散了一半,披在臉上,嘴裡被塞了東西,但遏止不住的慘呼,仍是清晰可聞。
那幼小的身軀上胸口被紋了一個歡喜教的蛇徽,其餘地方滿是青紫與血痕,真難想像這樣稚嫩的一個女孩,怎生受得了如此痛楚。
而更叫人難以置信的是,就在女孩不住抽搐的兩條小腿,她父母的頭顱,分別系在腳踝,兩眼暴瞪,為女兒的慘狀作見證。
在木驢旁邊,幾名官差朗聲宣佈著罪狀:這一家三口,均信奉西方的淫亂邪教,彼此亂倫,穢亂地方,並且與入宮行竊的欽犯白潔梅、宋鄉竹有所勾結,在逮捕時拒捕,兩夫婦被當場格斃,這女娃在傷害多名官差後被擒,遭知縣判處淫婦應懲的木驢之刑!
本來覺得同情而竊竊私語的群眾,聽了這些話,同情轉為憤怒,紛紛拿起手邊的雞屎、馬糞、石頭,往木驢上的女娃兒擲去,近一點的甚至吐口水,沒幾下便將女娃打得頭破血流,奄奄一息。
老酒客發出一聲長嘆,低聲道:「這幾個月經常會有人被抓住遊街,說她們信奉西方邪教,但你說,以前根本就沒有的事,現在總是在冒頭,真的是因為她們信教嗎?」
「這女娃好像叫阿翠吧……她的父母我都認識,都是非常忠厚老實的人,也不會武功,不該是邪教教徒啊,卻落得如此下場……」
等了一會兒,旁邊一句回應也沒,他轉頭看去,身邊哪有林深的人影,再轉頭看向市集中心,那個小女孩也不在木驢上了。
領頭官兵大怒,一把抽出腰間長刀大喝道:「來者何人?!敢阻撓刑罰!」
林深站在約七八米遠處,沒有理會官兵的質問,他解下綁在阿翠腳裸上雙親的頭顱,輕輕放在地上,他目光掃過阿翠的身體,除了已經血肉模糊的下體,身上還有數道鞭痕,多處皮膚被摩擦的脫離,可以看出女娃在被放上刑具前肯定還經歷過各種折磨。
阿翠沒有因為被拯救而放鬆,她的表情因為恐懼而無比脆弱,絕望的眼中一片死寂,比肉體折磨的更慘酷的是精神傷害……這孩子……
林深知道這段劇情,易容過的白潔梅和宋鄉竹就躲藏在周圍的人群中看著這一切,如果他不乾預,他完全是有機會馬上找到白潔梅二人的。
然而林深毫不猶豫的出手救下了阿翠,他的怒火已經沸騰到了極點,如果他看著劇情中的慘劇發生在自己面前而無動於衷的話,他這輩子念頭都不會通達,就像自己兒時的軟弱一般,這種事他絕不允許發生第二次。
「如果他們真的犯錯了,一刀梟首便是,用如此慘無人道的方式折磨一個女童,你們……心中真的過得去嗎?」林深語氣冰冷的質問道。
領頭的官兵獰笑著吐了口唾沫,眼睛里滿是變態的興奮:「過得去?哈哈哈,歡喜教信徒活該被操爛!爺昨晚親自試了試,那嫩穴夾得真緊,哭著求饒時才叫人爽!她爹娘也是爺親手剁的頭,勾結邪教的狗東西,就該千刀萬剮,讓這小騷貨騎木驢是贖罪!你敢壞事?弟兄們,上!剁碎他餵狗!」
聽到官兵的話,林深抬頭望天,喃喃道:「他媽的,畜生。老子多久沒這麼憤怒過了……」
本來林深只想完成主線任務,現在他有點想要肅清這個扭曲的世界了。
對面的小兵好像聽到了甚麼很好笑的話,指著林深哈哈大笑道:「這傢伙瘋了,他不知道我們部將是二十四重天的大高手嗎?這也敢跳!真是活膩歪了,哈哈哈哈~」
隨著他的笑聲,後頭的一眾官兵都發出可憎的狂笑,臉上滿是嘲諷。
二十四重天。
林深本就沒把領頭的放在眼裡,因為在他感知中這個部將太弱了,現在聽說他有二十四重天之高,倒也多留了個心眼。
‘以防萬一。’林深想著,給那個部將丟了個洞察。
陳二
種族:人類
屬性(參考標準健康成年人均值為5~10)
力量:20
敏捷:12
體質:24
精神:7
智慧:13
魅力:4
天賦:無
看完數據後,林深的評價只有兩個字:雜碎。
‘二十四重天就這??’他反而有點奇怪了。
林深沈吟了一會兒,等待對面笑聲漸止,接著伸出一個手指:「1秒。」
「啊~~?」陳二拖了聲長音,「甚麼1秒?」
林深面無表情:「1秒鐘,解決你。」
「?」陳二以為自己聽錯了,轉頭看了看身邊的親信,所有人再次忍不住爆發出大笑。
「他說一秒鐘解決我?神經!1秒鐘連……」
「砰!!」
陳二的大好頭顱瞬間爆裂開來,腦漿四濺,鮮血如泉噴湧,灑了一地。
提示:擊敗一名二十四重天武者,獲得積分24。
隨著陳二部將的屍體軟綿綿倒下,周圍的官兵們呆愣在原地,鮮血濺了身旁親信一身,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剛才還大笑不止的他們,此刻臉上的嘲諷瞬間凝固成極度的恐懼。
那個領頭的陳二,二十四重天的大高手啊!
在江北城,誰不知道他的名號?
一身橫練功夫,刀槍不入,曾經單槍匹馬屠滅過一伙山匪。
可現在,他的腦袋就這麼爆了?
連怎麼死的都沒看清!
「鬼……鬼啊!這傢伙是鬼!」一個官兵尖叫著後退,腿軟得像麵條,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褲襠濕了一片,尿騷味混著血腥直衝鼻腔。
另一個官兵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手中的刀「當啷」落地:「他……他沒動啊!陳將軍的頭就……就爆了!這是甚麼妖法?二十四重天的高手,一秒鐘就沒了?這不可能!」
人群中,圍觀的百姓也炸了鍋。
剛才還跟著人潮看熱鬧的他們,現在像見了閻王似的,四散奔逃。
女人尖叫著抱起孩子,男人推搡著往前擠,市集瞬間亂成一鍋粥。
「殺人啦!快跑啊!」有人哭喊道。
「西域的邪術!咱們江北城要遭殃了!」
官兵們回過神來,臉上蒼白如紙,有人想拔刀,卻手抖得握不住。
「弟兄們,撤!這傢伙不是人……」為首的一個小頭目話還沒說完。
「砰!!」
「砰!!」
他包括身邊一人腦袋步了陳二的後塵接連炸裂開來!
提示:擊敗一名十一重天武者,獲得積分1。
提示:擊敗一名十三重天武者,獲得積分1。
連折三條人命,徹底讓其他官兵嚇破了膽,一群人如鳥獸散,留下一地狼藉。
這時,老酒客湊了上來,看向林深懷中的阿翠道:「你想做的事情應該不只有這麼點吧?這女娃就由我來照顧吧。」說著,他從林深那接過了阿翠。
林深詫異的看向老頭:「你不怕我使的是妖術?」
老酒客搖了搖頭,失笑道:「呵呵,哪有甚麼妖術,我看的清楚,大俠你的腳將地面踩裂,接著用腳尖將碎裂的石頭踢出去把那位官爺的頭擊碎了。」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上半身,你的動作輕微,我也就碰巧看到了。」
「是嗎,我明白了,那阿翠就麻煩你了。」林深同樣笑道。
林深明白自己踢出去的幾塊石頭時速有多快,陳二再垃圾體質也有24點,是尋常人的3倍左右!
就這樣的身體素質,還是最堅硬的頭骨,都被石子給打爆,速度絕對快到一般人不可見的程度了,老頭卻準確的說了出來,他……不一般!
不過林深從空間處接收到的信息里沒有這老酒客的內容,就算是高手,應該和劇情關聯不大。
「我叫林深,前輩怎麼稱呼?」
「我?無名小卒罷了,林大俠不必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那我們有緣再會吧,告辭了!」
提示:戰士擊殺江北城部將,成功開啓江湖聲望系統,當前等級小有名氣。
提示:戰士完成成就「俠客行」。獎勵潛能點1點。
提示:戰士開啓進階隱藏成就「江湖名宿」。
江湖名宿:江湖上開始流傳你的傳說,江湖聲望等級提升至口耳相傳。
潛能點主要用於學習及提升技能和能力品級。
林深腳尖一點,飄向幾十米外,他目光深沈,老酒客猜的沒錯,他確實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夕陽西斜,江北城外,連綿山嶽下的一座小鎮。
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小鎮入口有一間破舊的藥鋪,門口掛著「濟世堂」的招牌,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嫗在櫃台後收拾著藥物。
門口鈴鐺叮噹作響,老嫗緩緩轉過身看去,一名年輕人進到了店裡。
「這位客官,要抓藥嗎?」老嫗問道。
林深看了看老嫗身後的一排排藥格,手指連點道:「給我抓一兩當歸,一兩川弓,三兩紅花,一兩丹參……」
老嫗聽著林深的要求抓藥,就在抓完最後一味藥正準備回頭時。
林深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他沒有半點猶豫,體內勁力如潮水般湧動,右掌猛然拍出,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直奔老嫗的後心而去。
掌風呼嘯間,空氣徬彿被撕裂,傳來低沈的爆鳴聲。
所謂千金難買一聲響,這是武者必須集中全身力量才能打出的拳勢,威力驚人,不過需要時間蓄勢,體力耗費也甚巨,一般很少在實戰中使用,不過對於體力近乎無窮無盡的林深來說,這種威力巨大的招式可以說像平A一般不要錢的釋放。
根據空間提供的情報,林深心知這老嫗絕非凡人,她便是西域歡喜魔教的梅英護法,喬裝成這副模樣,暗中操控著白潔梅母子的命運。
既然如此,他就沒打算客氣,不但先下手為強,而且還是素質極低的偷襲!
「哼!」
然而老嫗——梅英護法心中早有警覺。
這年輕人進店時雖裝得像個普通顧客,但他對藥材好像過於熟悉了,不像普通年輕人。
更何況,她身為三十重天的高手,五感敏銳如野獸,身後那股殺氣毫不遮掩的洪流般爆發,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她身子一矮,頭也不回地側身閃避,佝僂的身軀竟如鬼魅般靈活,那一掌擦著她的肩頭掠過,轟的一聲砸在櫃台上,木屑四濺,藥格崩裂開來,各種藥材如雨灑落。
「小子,你是誰?!」梅英厲喝一聲,終於轉過身來,臉上那層蒼老的妝容在劇烈的動作中隱隱龜裂。
她眼中殺機畢露,手腕一抖,從袖中甩出一條漆黑的長鞭,鞭身如靈蛇般扭動,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
這鞭子乃是她的成名兵器,名為「噬魂鞭」,以西域秘鐵煉成,柔韌無比,能輕易撕裂鋼鐵。
三十重天的功力灌注其中,鞭梢破空而出,發出尖銳的嘯聲,直取林深的咽喉!
正義的偷襲不成,林深卻並不失望,他嘴角一勾,眼中滿是戲謔。
他不退反進,身形如風中柳絮,輕飄飄地側步避開。鞭子擦著他的衣角掠過,抽在地上,頓時炸起一蓬塵土,地面裂開一道深溝。
「歡喜教的梅英護法,三十重天的高手,喬裝成這副鬼樣子,暗中給白潔梅母子下春藥,玩得挺花啊?」林深調侃道,聲音中帶著股游刃有餘的輕鬆,徬彿這不是生死搏殺,而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原作劇情中宋鄉竹為了快速提升境界,只能修煉血影神功,加上之前他就覬覦白潔梅的肉體已久,不知從哪弄到的麻藥,下在了白潔梅喝的水中,最終行了亂倫,吸收白潔梅的功力為己用。
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一個才十歲出頭的孩子,人都還沒發育完全呢,怎麼可能對自己娘親有那麼大的慾望?
果然在空間提供的情報中,林深知道了絕大部分秘辛,乃是袁慰亭為了確保兩人亂倫,在白潔梅偷到秘籍後,就派了梅英一直在她們背後尾隨,她們的一舉一動全在梅英的監視之下,梅英在她們喝的水源中一直在下微涼春藥,潛移默化加強二人的性慾。
而今晚,宋鄉竹受阿翠被行刑的刺激,會找梅英假扮的老嫗買麻藥。
現在阿翠在行刑中途被林深救下,劇情已變,不過林深不敢賭宋鄉竹會不會想不開繼續行亂倫之事,他們亂不亂倫林深無所謂,但學習血影神功那問題就大條了,怎麼對付袁慰亭和歡喜教,林深心中有了初步腹稿,宋鄉竹要是學了血影神功和滅絕三式會嚴重破壞林深的計劃,所以他必須阻止。
梅英聞言臉色一變,眼中閃過驚怒交加的光芒,這人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難道袁帥身邊出了奸細?!
「你知道得倒不少!找死!」她嬌叱一聲,長鞭如狂風暴雨般卷來,一鞭接一鞭,層層疊加,鞭影重重,籠罩住林深周身要害。
她的鞭法乃是魔教絕學「九幽鞭影」,招式詭異莫測,一鞭能化九影,虛實難辨,每一擊都帶著陰毒的內勁,能侵蝕對手的經脈。
三十重天的修為讓她出招迅疾如電,空氣中鞭子划過的嘯聲連成一片,藥鋪內頓時風起雲湧,櫃台、藥架被鞭風掃蕩得七零八落。
林深身子微微一晃,便在鞭影中游走自如。
他用洞察看過梅英屬性,梅英最高的屬性敏捷只有30點,看來他們所謂的幾重天功力就是最高的那個屬性決定的,他不急於反擊,只是閃躲騰挪,每每在鞭子即將擊中時,以毫釐之差避開,氣得梅英咬牙切齒。
「小賊,休要猖狂!看我抽碎你的骨頭!」梅英怒吼著,鞭子猛地一抖,化作一道黑光,直奔林深的雙腿而去。
她拼盡全力,內力如火山噴發,這一擊甚至已經超過了三十重天,威力直逼三十五重天以上而去,鞭梢上隱隱浮現幽藍的毒芒,誓要以這一擊將林深廢掉。
「太慢了。」林深腳尖點地,身子凌空而起,鞭子從他腳下掃過,抽空了空氣,只捲起一陣狂風。
他倒立在空中,借助屋頂反衝而下,一掌拍出,掌勁如山嶽壓頂,徑直轟向梅英的胸口。
梅英大駭,急忙回鞭格擋,但鞭身雖韌,卻擋不住這股霸道無比的掌力。
「啪」的一聲脆響,鞭子被震得彎曲變形,她整個人倒飛而出,撞塌了身後的牆壁,灰塵漫天。
林深之所以戲弄梅英半天,主要是為了測試這個世界武者的戰法套路,現在他算是看出個大概了,梅英的鞭法舞的虎虎生風,威力遠超出她的屬性值所在該有的威力,幾鞭下去藥鋪都快被她自己拆完了,實際上攻擊不夠精准,威力也不夠集中。
簡單來說爆發力可圈可點,但技巧與精准不足,與自己那個世界的戰法還是有區別的,林深更偏向於綜合發展,他現在專注鍛鍊自己的技巧,用一分力撬動更多力。
「咳咳……你……你是甚麼怪物?!」梅英狼狽地爬起,嘴角滲出鮮血,臉上那層老嫗的妝容徹底崩裂,露出一張嬌艷欲滴的臉龐。
她本是三十出頭的美婦,樣貌與白潔梅有幾分相似,瓜子臉,柳葉眉,一雙美眼此刻滿是驚恐與不甘。
長髮散亂,身上那件寬大的袍子在打鬥中撕裂開來,露出白皙的香肩和豐滿的曲線,肚兜般的內裡隱隱可見歡喜教的紋身,透著股妖嬈的魔教風情。
然而現在她顧不上這些,強撐著站起,再次甩出長鞭,這次鞭法更顯拼命,鞭影如網,鋪天蓋地而來。
林深落地後,搖頭嘆道:「三十重天就這水平?我還沒出力呢,歡喜魔教的護法不過如此。」
他腳步一錯,欺身而上,雙手如鷹爪般探出,輕易撕開鞭網,抓住了鞭梢。
梅英心知不妙,想抽回鞭子,卻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整條鞭子如被鐵鉗夾住,動彈不得。
「放手!」她尖叫著,另一手化掌拍向林深的肩膀,掌中暗藏毒針,陰毒無比。
林深更快,他手腕一抖,反將鞭子卷住梅英的手臂,順勢一拉,將她整個人扯到身前。
梅英措手不及,身體撞進林深懷裡,胸前的豐滿緊貼著他的胸膛,她臉色煞白,掙扎著想逃,卻被林深單手扣住喉嚨,另一手點中她的穴道,勁力穿透她的經脈,頓時讓她渾身酸麻。
提示:擊敗歡喜教護法梅英,獲得積分350。
林深眉毛一挑,看來擊敗就是字面意思,不用擊殺,而且好像每增加十重天,積分收益就高十倍,有名氣的空間還會寫上名字,積分給的更多,空間這是鼓勵他多挑戰高手少虐菜嗎。
「啊!你……放開我!」梅英喘息著,聲音中帶著股不甘的嬌嗔,三十重天的她,竟在短短數招內被制服,讓她驚怒不已。
林深低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梅英護法,遊戲結束了。說吧,白潔梅母子在哪?」
「你是為了救她們?是誰派你來的?說不定我們可以做一筆交易!」梅英急切想要搞清楚林深的身份,從剛才的戰鬥推斷,能如此戲耍她,林深實力保底恐怕都在四十重天以上(實際上按此世界計算,林深的速度只使用了三十五重天的功力),像他如此恐怖的高手此前居然籍籍無名,很可能是某個超級大勢力豢養的忠僕。
「哦?那你們可以交易甚麼呢?」林深笑問道。
「你應該知道我背後的是誰吧?」
「袁慰亭。」
梅英內心升起一股寒意,林深沒有說歡喜教,而是直接說出了袁慰亭,看來他真的知道不少。
「呵呵,沒錯,我是袁帥的人,而以袁帥在江湖和朝廷的地位,調配的資源數不勝數,你和你背後的勢力想要甚麼都可以談,就算是我……」說著,梅英故意扭動身子,讓胸口更加裸露,暗示再明顯不過。
林深無語,雖然他不挑食,梅英也確實很漂亮,但他一想到梅英是歡喜教徒就感到一陣惡心。
他忽的興趣大減,連調戲梅英的心情都欠奉,便一巴掌將梅英拍暈帶走。
剛才打鬥激烈,再這裡留著目標太大,撬開梅英嘴巴的辦法多的是,換個地方再說。
…………
時至深夜,深山密林之間,處處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這種地方竟有一間草屋,草屋內燭火微亮,屋內一位縞素美貌少婦和一位相貌清秀的少年對坐在床頭。
那位少婦正是昔日在武林中艷名遠揚的鳳凰四仙之一——白梅仙子白潔梅,即使身著素白長袍,依然難掩那份天生麗質。
燭光下,她的容顏如冬日里綻放的雪梅,嬌艷中透著清冷的艷麗。
三十四歲的年紀,不僅未曾侵蝕她的美貌,反而為她鍍上了一層成熟的韻味,宛若一壇陳年佳釀,愈發醇厚誘人。
她的臉龐輪廓精緻,宛如巧手雕琢的玉雕,柳眉細長而柔和,眸子深邃,鼻梁挺直小巧,唇瓣飽滿紅潤,微微抿起時,流露出一種母性的溫柔與憂愁。
肌膚白皙細膩,若凝脂般光滑,頸項修長優雅,順著肩頭延伸到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曲線玲瓏有致。
她的身姿雖已為人母,卻未見絲毫贅余,胸脯豐盈挺拔,臀部圓潤緊致,每一個動作都散髮著成熟女性的獨特魅力,徬彿一朵盛開的花朵,綻放出最迷人的光彩。
白潔梅望著對面的少年——她的兒子宋鄉竹,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少年不過十歲出頭,清秀的臉龐上還帶著稚氣,眉宇間卻已經隱隱透出幾分早熟的堅毅。
「娘!今天阿翠的事,我實在是……」宋鄉竹目光中透露著憤怒和無奈,不過又轉化為快意,「不過還好世上還有真正的大俠,救了阿翠,要不是我不方便露面,我真想和那位大俠認識一番。」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白潔梅警覺地轉頭,低喝道:「誰?!」
「你們不是想認識那位大俠嗎?我來了。」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道瘦長的身影踏入,肩上扛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正是被林深拷問得奄奄一息的梅英。
她的妝容已徹底剝落,露出本來的臉龐,身上衣衫破碎,四肢被反綁,模樣狼狽不堪。
林深將梅英隨意扔在地上,塵土飛揚。
他環視屋內,目光在白潔梅身上停留,眼中閃過一絲贊嘆。
這女人果然如傳說中般美艷,成熟的風韻讓人移不開眼,即使他見慣了頂級美女,也不得不承認白潔梅確實配得上鳳凰四仙稱呼,就是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
「你到底是誰!」喝問之間,白潔梅已經拔劍在手,前指林深的咽喉。
「你想要復仇嗎?」林深反問道。
復仇?
林深的話勾起了白潔梅心中濃郁的悲慟與淒苦,她與袁慰亭有多少仇賬要算?
被污蔑為歡喜教教徒外,白潔梅以前還生了一個雪玉可愛的女兒——宋月曇,小名雛兒。自小聰明伶俐,天真可人,得盡全家人喜愛。
兩年前的某日,雛兒忽然失蹤,全家人急得不得了,隔日便送來一封無名戰書,還附帶兩根雛兒的指頭。
宋覺仁驚怒無比,依約孤身赴戰,之後杳無音信,而決戰那天晚上,他的人頭無聲無息地被掛在車站頂柱,而在這之前,宋家收到了一具小棺材,裡面裝著宋月曇殘缺不齊的屍體。
與阿翠相似滿身都是殘忍的傷痕,但卻更淒慘百倍,那甚至不能叫做凌虐,已經是凌遲了,屍體的樣子之慘,連最老練的仵作都忍不住掩口大吐。
白潔梅在清理丈夫遺物時,發現一封秘藏遺書,上頭寫著如果自己猝死,兇手必是三弟袁慰亭,要妻小立刻攜帶掌門錦盒,覓地躲避。
白潔梅為免驚動敵人,只帶兒子悄悄離開,連錦盒都無暇去取,果然當夜宋家就被不明人物滅門,除了他母子二人早先躲避,余者無一幸免。
喪女,喪夫,滅門,污蔑……多少悲慟,冤屈,怨恨,無奈,絕望擠壓在胸口!
「你要幫我?」白潔梅的呼吸都帶著熾熱,但又迅速的冷卻下來,「我憑甚麼信你!我怎麼確定你不是袁慰亭的人?」
林深踢了一腳身下的梅英:「你看看這是不是歡喜教的梅英護法。」
白潔梅疑惑道:「我不認識她,我怎知她是不是所謂的梅英。」
林深翻了個白眼,內心吐槽白潔梅胸大無腦,除了顏值其他比王苓珊差遠了,他耐心解釋道:「袁慰亭污蔑你為歡喜教的梅英護法,你說,為甚麼他不污蔑你為其他的護法,偏偏是梅英,有沒有一種可能昂,你兩確實長得有幾分相似,他才這麼污蔑你。」
白潔梅一愣,看向地上的梅英,這次發現對方婀娜的身姿,嬌麗的面容確實與自己有四五分相像,但不同於自己的清冷氣質,梅英的眉宇間隱隱透露著邪媚。
「梅英一直在配合袁慰亭監視你們呢。」
白潔梅疑惑不解:「我們與歡喜教無冤無仇,梅英為甚麼要幫助袁慰亭。」
林深解釋道:「還不明白嗎?你的大仇家袁尉亭之所以能東山再起,就是因為與歡喜教勾結到一塊了,你費盡心力奪回的錦盒中,歡喜教的滅絕三式以及需血親雙修才能成功的血影神功也是袁慰亭故意讓你得到的。目的便是讓你與兒子為復仇而不惜亂倫修習,並在眾目睽睽之下使出來,好坐實歡喜教護法的身份,從此身敗名裂,萬人唾棄!」
不僅虐殺無辜幼女,滅人滿門,而且還要逼孤兒寡母亂倫,扣上歡喜教教徒這頂臭不可聞的屎盆子,舉家上下成為千夫所指,人人不恥的污點,可謂人性全無,用心險惡卑鄙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而自己與兒子含辛茹苦,忍盡百般屈辱以求復仇,到頭來卻全然遭人玩弄於鼓掌之上。知道真相的白潔梅如五雷轟頂,呆立當場,近乎崩潰。
宋鄉竹也是怒不可遏,畢竟自己真的升起過和母親亂倫,學習血影神功的想法,想不到連自己的思想都在被仇人操縱,這讓他既羞恥又悲憤。
林深繼續道:「今天你母子兩人碰見的被斬首的福伯一家,以及赤身裸體騎木馬遊街的阿翠,難道真是純粹碰巧?這些都是避免你倆優柔寡斷始終下不了決心耍的手段。」
說完之後,他轉向地上的梅英道:「梅英護法,這一切可都是你之前親口承認的,對吧?」
一切陰謀毒計都遭三言兩語間揭破,梅英卻已經無力辯解或猖狂了,過去幾個小時她被林深折磨的吐出全部陰謀,與空間灌輸給林深的內容完全一樣,現在她只想一死了之。
「對,你說的都對……快……快殺死我吧!」
聽到梅英的話,白潔梅終於明白林深說的都是真的。
她收起長劍,羞愧道:「感謝恩公指點!不然潔梅一直會被蒙在鼓裡,遭袁慰亭操控。」
「敢問恩公的大名。」
「林深。」
「白天林深恩公和江北部將陳二的衝突潔梅也看到了,恩公神功蓋世,懇請恩公協助我們!幫助我們復仇!」說完,白潔梅竟雙膝一彎,直接跪了下去,「恩公要是能殺了袁慰亭那廝,五限神拳和血影神功以及配套的滅絕三式的秘籍,潔梅原封不動獻上!」
理論上五限神拳應該是鴻門的資產,就算白潔梅是前門主夫人也沒資格處置,不過現在東西在她手上,她復仇心切,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宋鄉竹看到娘親跪下,知道復仇最大的機會就在眼前,同樣毫不猶豫的跪下喊道:「請恩公大發慈悲!」
這時,林深聽到了無限空間傳來的提示。
你觸發了支線任務:白潔梅的復仇
任務要求:擊殺袁慰亭。
任務獎勵:五限神拳全冊秘籍,血影神功全冊秘籍,滅絕六式殘篇(第一式至第三式)
原來支線任務是這麼觸發的,得讓原世界的人物主動請求自己才行。
林深對這兩本此世界頂級的秘籍也頗感興趣,想看看和自己世界的功法有甚麼不同。
當然,他知道自己還可以選擇強搶,不過他之前從無限空間瞭解過,完成支線任務除了任務本身獎勵以外,通關評價也會提高。
另外他也算是個守序的人物,搶惡人就算了,強搶孤兒寡母的行徑他可做不出來。
最重要的是白潔梅敢拿秘籍當交易籌碼,十有八九秘籍是被藏起來了,除非林深拷問的出來……以她的腦子應該會想到這一點的吧?
會的吧?
林深故作猶豫道:「唔……幫助你們復仇也不是不行,今天那群嘍囉的行為我也很看不慣,而且聽到梅英護法所說的計劃,我想到一個辦法,說不定可以連帶著將你們宋家的冤屈也可以一並洗刷掉呢。」
白潔梅聽後,臉上不可遏制的露出期盼的神色,又怕林深是在開玩笑,小心翼翼問道:「恩公說的可是真的?真的有這種法子?」
「當然是真的,不過如果有你們配合,這個計劃成功率會更高。」林深肯定道。
話到此處,白潔梅一頭磕在地上,五體投地:「如果恩公能夠洗刷宋家冤屈,恩公讓潔梅做甚麼潔梅都願意!即使恩公要潔梅……」
說著白潔梅抬起頭,楚楚動人的看著林深,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林深:「……?」
宋鄉竹更是大吃一驚:「娘!」
白潔梅回頭呵斥道:「你閉嘴!」
不是,你們怎麼回事?梅英是歡喜教護法,本來生活就不檢點也就算了,怎麼你這正派號稱清冷仙子的白潔梅也喜歡用下半身解決問題啊?!
也不怪白潔梅這麼說,在她的視角,林深殺死陳二的那技巧她也看出了些端倪,雖然沒有完全看明白,但以點識面,林深的武功絕對高的沒邊了,至少袁慰亭絕對做不出這種招數。
而這樣的大高手卻願意幫助自己,他圖啥?
武功秘籍可能需要,但林深已經如此強大,本身肯定已經身懷絕技,而除了武功秘籍,那只能是自己美艷的肉體了。
不過現在的她不怕別人貪她美色,更怕自己毫無交易的籌碼。
不得不說,白潔梅顏值很高,是完全不同於王苓珊風格的女子,而且還帶著母性的風韻,確實非常誘人。
林深自己也不是不近女色的人,習武之人難免都氣血旺盛,林深以前玩過的女人也不少,更是逼得王苓珊不得不把林深名聲搞臭,才徹底絕了狂蜂浪蝶往他身上撲,但自己師妹王苓珊也不能隨便睡,自己是個爛人不想拖她下水,這可把林深給憋的。
也就突破先天後,他對自身掌控能力上了新的高度,才沒有了這方面煩惱,不過這不代表他沒這方面想法了,畢竟做愛不完全是為了洩欲,還可以是愛好。
提示:支線任務白潔梅的復仇內容有變,任務要求新增洗刷宋家冤屈,任務獎勵新增白潔梅的好感度極大幅度增加,可自由驅使白潔梅。
既然如此……
林深露出微笑:「我想看看你的決心。」
決心……
白潔梅的內心如同一池被風攪動的湖水,波瀾起伏。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宋家的復仇與清白,即便出賣貞潔也在所不惜。
但那股隱隱的愧疚,如同刺在心頭的針,提醒著她對亡夫的忠誠,選擇這麼做的自己,真的對嗎?
……就算不對,一個弱女子又能如何?
自己沒有力量,唯有依附強者,方能求得一線希望!
‘宋郎……原諒潔梅吧……’她在心底默默祈求,目光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著林深,那雙美目中帶著堅定的光芒:「恩公需要潔梅做甚麼,潔梅絕不會反悔!」
林深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那今晚,給我侍寢吧。」
「是!」白潔梅的回應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娘!」宋鄉竹終於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來。
他的小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是震驚和不甘。
再這樣下去,娘親真的要在自己面前被這個男人……被恩公侵犯了,即使是恩公,也不該如此啊!
「竹兒,你聽為娘說……」白潔梅溫柔地將兒子擁入懷中。
她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聲耳語,聲音輕柔,卻帶著母親的威嚴和無奈。
只見宋鄉竹的拳頭握緊,又緩緩松開,再握緊,最終無力地松開。
他的小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湧起淚光,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
白潔梅直起身子,低聲道:「今晚……就辛苦竹兒了,幫為娘在外面守夜,好嗎?」
「……」宋鄉竹的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半天沒有出聲。
「好嗎?」白潔梅的聲音更柔了,帶著一絲懇求。
宋鄉竹壓抑著聲音,勉強擠出字來:「……好。」
「嗯……嗯,竹兒真乖……」白潔梅的美目中泛起一層水氣,她伸出手,極盡溫柔地愛撫著宋鄉竹的頭髮。
那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珍寶,充滿了母愛的溫暖。
最終,她轉過身,跟著林深進了草屋。
屋內只有一根閃爍著昏黃火焰的蠟燭,搖曳的火光映照著簡易的床鋪,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混雜著夜晚的涼意。
白潔梅的腳步略顯遲疑,她的心跳如鼓,臉頰泛起一絲紅暈,但她沒有退縮——為了復仇,為了洗刷宋家的冤屈,她已下定決心。
林深轉過身,目光溫和地落在她身上。他沒有急於上前,而是輕聲開口:「潔梅,別緊張。先脫下你的衣服,好嗎?讓我好好看看你。」
白潔梅微微一顫,咬了咬下唇。
想當年她本是武林中聲名遠揚的鳳凰四仙之一,哪想過會有出賣自己身體的那一天。
不過林深的語氣柔和,沒有一絲強迫的意味,林深長相也頗為帥氣,至少在做的時候自己不會太惡心。
她稍稍放鬆了些許,緩緩解開素白長袍的系帶,布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裡面的貼身褻衣。
她的動作優雅而緩慢,徬彿在進行一場儀式,燭光下,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內心羞恥與決心反復交織。
當褻衣也悄然落地,白潔梅的胴體完全展現在林深眼前。
那是成熟女性的誘惑,白潔梅的肌膚白皙,光滑細膩,沒有一絲瑕疵。
胸前的雙峰豐盈挺拔,宛如兩座雪白的山丘,峰頂上粉嫩的蓓蕾微微顫動,散髮著豐潤光芒,乳暈微微擴張,似在回應空氣中的涼意。
她的腰肢纖細卻不失力量感,盈盈一握,向下延伸到圓潤的臀部,那曲線如熟透的蜜桃,緊致而富有彈性,臀肉在燭光下微微晃動,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修長的雙腿勻稱筆直,小腿線條流暢,大腿內側的肌膚柔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
她的私處被一叢柔軟的陰毛覆蓋,隱約透出神秘的褐紅,整體身材玲瓏有致,散髮著成熟婦人的風韻與魅力。
在燭光的映照下,她的身體帶著一絲羞澀的紅暈,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憐愛,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胸口,徬彿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
林深內心贊嘆,走近一步輕輕握住她的手:「真美,不愧是白梅仙子,來,坐到床邊。」他的手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傳遞出安撫的態度。
白潔梅順從地坐下,身體卻依舊微微顫抖。
林深脫下自己的外衣,露出健壯的身軀,肌肉線條完美,充滿力量卻不誇張,胸膛寬闊,腹肌如雕琢般分明,散髮著男性特有的熱氣。
他坐到白潔梅身邊,想要吻上她的唇,白潔梅本能的側過頭去,當她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的時候,不由得心中一驚,支吾道:「對……對不起,我……」
「沒關係,我完全理解,」林深無謂的笑了笑,低聲引導:「那用你的嘴來取悅我面這根總可以吧?」
‘下面……那根……’白潔梅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以前偶爾為亡夫做過,但次數寥寥,因為宋覺仁總是猴急的很,在她幫他舔硬後,就迫不及待的將她壓在身下開始爽,所以她技巧生疏得很。
白潔梅跪在床前,林深解開褲帶,露出那根粗壯的肉棒,已然半硬起來,頂端微微翹起,散髮著熱氣,表面青筋隱現,散髮著原始的雄性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