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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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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推石者 · 天衡劫 · 本章第 1 / 2 頁

沈青華並非不解風情的黃花閨女,她和夫君曾經有琴瑟和鳴的美好生活。

昔日「滄華雙璧」名震江湖,世人皆贊楚滄瀾如萬丈滄溟、重劍無鋒,沈青華似九天清輝、絕代風華。

在世俗眼中,他們是威震一方的正道棟梁,行俠仗義、懲奸除惡,手下斬盡不平事,身後留下百世名。

但在沒有外人的私密閨房裡,楚滄瀾會脫下正道名宿的架子,沈青華也會褪去名門貴婦的端莊,兩人享受著極其熱烈且專一的男女情愛。

他們並非古板的人,他們喜歡熱烈的床笫樂趣。

沈青華學會了服待她丈夫,可惜在她的閨房技巧現在成了地獄門的肉慾資產。

自從被地獄門俘虜以來,經歷了無數次私下的凌虐、姦污、採補與《奪元魔功》的抽取,沈青華這具曾經只屬於夫君的軀體,早已在暗無天日的折磨中被強行開發、焠鍊成了陳青岱掌握在手中的肉慾武器。

為了在這無盡的屈辱中保住最後一口氣,保住靈台的一絲潔淨,她衍生出了一套冷酷而悲慘的自保心法——將「被施虐者凌辱與使用的軀體」,與「屬於夫君楚滄瀾的真實生活」徹底割裂開來。

在她內心的認知里,只要能把眼前的蹂躪降格為一場與情感無關的生理磨難,她與楚滄瀾之間的愛就不曾被真正侵犯。

沈青華跪伏在地,雙手交疊於額前,姿態謙卑得如同等待主人餵食的寵物。

她屏住呼吸,將從顧承遠體內採集而來的純陽真氣小心翼翼地封存在胞宮深處,一動不動地等待著陳青岱的抽取。

「過來。」

陳青岱冰冷的聲音將她拉回殘酷的現實。他指了指大殿中央那對正處於極致情慾中的母子,語氣中滿是嘲弄。

沈青華不是第一次被陳青岱奪元,他的奪元魔功會在女性高潮時掠奪她體內的真氣,她知道她將會在高潮中淫叫、痙攣、潮吹。

這次是將自己的淫態在眾目睽睽前展現,這是對她僅有的俠女尊嚴的凌遲。

她忍著屈辱,挪動著膝行,來到韓珏與顧承遠的身旁。她看著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心中湧起一股寒意。

「轉過身去,膝蓋挺直。彎腰,雙手抓住自己的腳踝。」陳青岱的命令如同發條般精准而殘忍。

沈青華心頭一震,試圖運轉自保心法,將心神收縮至靈台深處,假裝這只是一具不屬於自己的肉殼。

她順從命令照做,轉身面向韓珏母子。

隨著她身體彎成直角,雙腿被強行拉向兩側,那處早已淫靡濕熱的私徑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這是一種極度羞恥的「大字開腿」姿勢,讓她那飽受摧殘的後庭與前庭同時受風,像是一塊任人宰割的生肉。

「好,比我預想的還要騷。」

陳青岱微微一笑,目光在她全無遮掩的雙洞上流連,隨後看向前面在兒子身上騎乘的韓珏,大聲宣佈:

「比賽開始。青奴,別讓人看扁了。現在就向顧夫人展示一下,你當年與楚滄瀾琴瑟和鳴時的那些本事,今晚你得讓她看到,你這具受過地獄門焠鍊的肉體,如何成為頂極的婊子。」

陳青岱並不急,他心知逆向採補是極度困難而緩慢,韓珏根本沒有可能完成。

他要看的是韓珏和兒子亂倫時,她要強行把自身高潮那淫亂又絕望的神態。

他要藉沈青華在極至高潮時的墮落和徹底順服,給韓珏一個預告:「你將來也會成為只知道徹底順服的性奴。」

陳青岱並未急躁。

他閉上雙眼,指腹在她氣海穴上輕輕一按,那股被精心調控的邪異真氣便如涓涓細流般順著他的指尖滲入沈青華的體內。

隨即,他握住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兇器,緩緩抵在那處早已濕熱泥濘的入口,一點一點地,貪婪而緩慢地將其送入。

沈青華的瞳孔在這一瞬間劇烈收縮。

這感覺……不對。

不似往昔那般如刀割般的凌辱與痛楚,也非單純的粗暴佔有。

這股真氣帶著一種近乎暴力的淫靡,像是無數條細小的火蛇,順著經脈一路燒灼而上,將她對「快樂」的所有認知瞬間燒成了灰燼。

這不是《奪元魔功》。這不是折磨,這是過載。

僅僅兩口呼吸的時間,僅僅夠她說: 「這麼快!」。

她的視線突然炸裂成一片白茫茫的光海,腦海中所有的理智、尊嚴、過往的記憶,在這股洶湧的熱流衝擊下如同沙堡遇海嘯般寸寸崩塌。

她試圖尖叫,卻發現自己的聲帶已經失聲;她試圖後退,身體卻在真氣的霸道灌注下僵硬得如同一座雕塑。

這股強大的催情真氣在她體內完成了最後的引爆。

「呃——!」

一聲破碎的、連她自己都聽不清的嬌吟從喉嚨深處溢出。

她的脊椎猛地弓起,像是被高壓電流擊穿一般劇烈痙攣,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陳青岱的腰肢。

胞宮深處那處最敏感的嫩肉,在真氣的強行刺激下瘋狂收縮、吸吮,徬彿要將那根兇器連根拔起。

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撕裂成碎片,只剩下那股讓人靈魂出竅的、毀滅性的快感,如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

陳青岱的手指在她最後一絲余韻剛散去的穴竅上輕輕一按,那股剛剛平復的浪潮被他死死扼殺在萌芽狀態。

「怎麼樣?」他低下頭,在她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卻冷得像冰,「比起你那夫君楚滄瀾,本座如何?他給過你這般銷魂的高潮嗎?」

沈青華的身體還在劇烈顫抖,像是一張剛被風吹散的薄紙。那個問題像是一根帶刺的鐵絲,扎進了她還未完全恢復、混亂不堪的神智里。

她試圖組織語言。試圖說出那些曾經的琴瑟和鳴,試圖維護丈夫最後的尊嚴,試圖告訴他楚滄瀾才是她的歸宿。

「不要提起我夫君……」

那個念頭在腦海裡閃過,卻在出口的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碾碎。

陳青岱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指尖猛地一扣,那股剛剛平息的《催情真氣》再次轟然炸開!

這不再是溫柔的春風,而是狂暴的颶風。

那股刀割般的《奪元魔功》真氣再次順著脊椎狂衝,直接攪動了她胞宮里剛剛被抽乾、此刻空虛得令人心悸的內壁。

她腦海裡的話語被硬生生掐斷,所有的理智都在這股強大的衝擊下崩塌,只剩下一聲破碎、乾澀、帶著哭腔的氣音:

「不要……」

這聲「不要」還未落地,她便被捲入了第二輪更加猛烈、更加殘忍的高潮漩渦之中。

那股摧枯拉朽的衝擊再次轟然炸響,將她最後一絲神智徹底碾碎。

「不要……不要……」

她張著嘴,氣息急促而紊亂,發出的只有這兩個破碎的音節。

聲音尖銳、短促,像是兩塊生鐵在互相撞擊。

但那不是抗議,也不是拒絕。那只是大腦在極度缺氧與高熱下,無意識吐出的最原始的本能反射。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連她自己都忘了,這句嘶啞的「不要」,究竟是在拒絕這殘酷的折磨,還是在拒絕曾經的自己,又或是拒絕這具正在被徹底佔有、被摧毀殆盡的軀殼。

詞語失去了意義,只剩下聲音在空氣中徒勞地回蕩。

痛楚與快感在瞬間熔合,像是一把鋒利的雙刃劍,同時收割著她的神智。

她整個人像是被拋上了雲霄又重重摔下,再一次,徹底淪陷在這場地獄般的極樂之中,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被榨乾。

韓珏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沈青華身上。

她見證了這個師姪女的成長,知道她曾經有過一段令人羨慕的琴瑟和鳴。

她見過沈青華在夫君懷裡的嬌媚,見過她作為名門女俠的英姿。

但此刻,她看到的只是一具被徹底佔有、被慾望撕碎的軀殼。

韓珏的瞳孔劇烈震顫。她猛然意識到一個驚恐的事實:陳青岱不是在單純地折磨她,而是在極其精准地「使用」她。

這個男人太過擅長駕馭女人的身體了,擅長將慾望的閥門在瞬間撬開,讓女人像洩洪的堤壩一樣毫無抵抗地坍塌。

她已經將自己打入了深淵,拋棄了身為大宗師夫人的尊嚴,甚至準備好去踐踏與兒子的倫理底線,只為了給他一口氣。

但現在,如果她連這場競賽都贏不了,如果她連那個關鍵的高潮都達不到,那她這一切屈辱又有甚麼意義?

沈青華已經來了兩次,每一次都像是一記重錘,打得她神魂顛倒,毫無招架之力。

韓珏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滯澀。

時間不夠了。

如果沈青華這般速度下去,在她還沒能成功達到高潮、將救命的真氣輸給兒子之前,沈青華就會先一步被徹底抽乾。

那時候,等待兒子顧承遠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無力。

這不是比賽失敗,這是徹頭徹尾的諷刺。

她為了救他而變成了淫婦,結果卻因為自己太過笨拙、太過無能,而讓他活活地在她面前被抽乾,成為廢人。

所有的自暴自棄,所有的羞恥,最終都將化為一場毫無價值的鬧劇。

韓珏的指尖不再是抓握,而是變成了一種近乎乞求的輕撫,順著他胸膛的肌肉線條緩緩滑落,最終停留在他汗濕的腹肌上。

她並沒有急著下沈,而是先用自己濕熱的肉壁,貪婪地裹挾住那根昂揚的兇器,感受著它硬化時傳來的每一次脈動。

她並沒有急躁地起伏,而是像一團沒有骨頭的軟肉,順著那根肉棒的弧度,一點點地、極其緩慢地貼合上去。

每一次下沈,都能聽見體內傳來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啾」水聲,那是她體液被強行擠壓、又被肉壁無意識吸吮的聲響。

那種濕熱的包裹感,像是一張張微小的小嘴,正一層層、一寸寸地將那根兇器吞沒,直到完全沒入穴底,將那裡填得滿滿當當,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頂開了花心,在子宮口外緩緩磨蹭。

她仰起頭,修長的頸項拉出一道誘人的弧線,胸口那對飽滿的乳肉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頭在空氣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撞擊著他的胸膛,發出細微的「啪啪」聲。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正在體內慢慢匯聚,像是一團溫暖的火,在丹田處一點點地燒起來,燒得她體內的每一條經脈都酥酥麻麻的,那種被填滿到極致的脹脹感,正引導著她向著那個關鍵的頂點緩緩攀登。

顧承遠的眼中不再有焦慮,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空洞與狂熱,那是徹底死灰後燃起的餘燼。

沈婉柔消失了。

那碗孟婆湯不僅抹去了她的記憶,更抹去了她的靈魂,將她變成了一具只剩下本能與順從的空殼。

他親眼看著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男人們輪番蹂躪,看著她被命令跪下,看著她被命令張開腿,看著她對每一個陌生的征服者說出「是」。

「好用……求你……」

那些卑微的乞求聲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裡回蕩。

她放棄了尊嚴,放棄了反抗,徹徹底底地淪為了取悅男人的工具。

她不再是他愛的妻子,她只是一個被命令驅使的玩偶。

既然她連自己都放棄了,既然她都變成了那個樣子……

那麼,他還有甚麼理由去維持所謂的道德與體面?他也是一個被世界摧毀的廢物,也是一個渴望佔有、渴望摧殘的野獸。

他此刻唯一的願望,就是將這具已經被「洗乾淨」的母親,像沈婉柔一樣徹底玩壞,填滿她靈魂深處那個被孟婆湯挖空的空洞,然後在這片混亂的廢墟中,尋找一絲麻木的快樂。

那種對未來的恐懼、對死亡的掙扎,甚至曾經對倫理的顧慮,都在這一刻隨著體內那股狂暴的真氣一同燃盡了。

他就像是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容器,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慾望在空殼里瘋狂滋長。

他不再在乎能不能救活兒子,也不在乎自己在眾人眼裡還有沒有面目。他只想感覺。他只想填滿。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雙手死死扣住韓珏的腰肢,指甲幾乎嵌進她的肉里。

他像一頭餓極了發情的公獸,不再計較節奏,瘋狂地索取著那具熟軟胴體里的每一分溫暖與熱度。

他看著懷裡這個女人,目光變得赤裸而貪婪,完全忽視了她是生母的事實。

他的視線在她起伏的乳房和緊閉的腿間游走,只想將這具身體徹底佔據,狠狠插進去,榨乾她裡面的每一滴精氣與體液。

而在不遠處,沈青華那斷斷續續的尖叫聲,成了這場競賽中最動聽的背景音。

他聽得津津有味,甚至想要親眼看看她被蹂躪至極的樣子。

這不是競爭,這是一場極致的誘惑,引導著他沈溺在這片淫靡的泥沼里,永遠不再清醒。

一陣陣的高潮如海嘯般拍打過來,沈青華的雙膝發軟,像沒了骨頭般癱軟下來,根本無法再支撐這個「大字開腿後入」的姿勢。

陳青岱並未讓她倒地,他的手掌順勢滑落,貼上了她胸前那對飽滿的豐乳。

他拇指愛憐地摩挲著那兩顆因充血而挺立的乳頭,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贊美與貪婪:「瞧瞧這兩團軟肉,白得像玉,嫩得像水。楚滄瀾這個死鬼,平日里有好好的享用這身好肉嗎?」

陳青岱並未再走那條傳統的氣海引導之路。

他將那股狂暴的魔功真氣,徑直灌注到了她的乳頭之上。

這是一條截然不同的、逆向的經脈迴路,跳過了丹田,直指她最柔弱、最敏感的末梢。

因為她的乳頭是她全身最敏感的穴道,這股真氣帶來的刺激被無限放大。

那種酥麻感如同高頻電流,順著乳房直衝脊椎,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都要銷魂,讓她在劇烈的顫抖中發出近乎窒息的尖叫。

此時,沈青華的身體產生了一種近乎條件反射般的痙攣。

她的臀瓣不自覺地向上翹起,大腿內側的肌肉精准地收縮、放鬆,這是一種久經馴服後刻入骨髓的肌肉記憶,徬彿在潛意識里回應著某個男人的指令,準備好去迎接即將到來的佔有。

她試圖抵抗這種不由自主的臣服,試圖讓自己僵直起來,但那股震顫真氣直接刺激了神經末梢,將那種深埋在靈台深處的「被動記憶」瞬間點燃。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正在為了取悅眼前這個男人而自我擴張。

就在這腦海一片混沌、身體徹底失控的瞬間,陳青岱在她耳邊吐出了那句殘忍的話。

「楚滄瀾……」他輕輕念著她的夫君名字,聲音低沈而帶著嘲弄,「你以為你的身子只屬於他嗎?」

他猛地加大了掌心的震顫力度,迫使沈青華發出一聲破碎的嬌吟,整個人劇烈地顫抖。

「看著你,看著你的身體在別的男人手下這樣迎合……你的魂魄,你的肉體,真的還在留著給他嗎?」

這股強行的語言拉扯,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狠狠插進了她理智的最後防線。

她被迫在極致的生理過載中,將「昔日與夫君溫存」與「此刻被魔功暴力碾壓的快感」進行實時對比。

那種被真氣震蕩出的痙攣,不再是單純的生理反應,而是變成了一種背叛的證明。

她在神智崩潰的邊緣,羞恥地發現,自己那具早已被訓練得服從的肉體,竟然在這種粗暴的刺激下,產生了一種比被楚滄瀾溫柔愛撫更深層、更令人作嘔的覺醒。

熱流再次攪動了沈青華體內的每一條經脈,像是一股洶湧的岩漿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破碎而綿長的呻吟,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滿到極致後松開的弓,劇烈地痙攣起來。

在這腦海即將一片雪白的瞬間,一個荒謬而痛苦的念頭,如閃電般划過她的意識深處——

楚滄瀾……

曾經的夫君,與她琴瑟和鳴,在私密榻案間也能給予她極盡纏綿、熱烈無比的情愛。

她曾以為,那便是世間女子所能體會到的極致美好。

可眼前這個男人……

這股被魔功強行灌注經脈的暴烈過載,這種幾乎要將她靈魂與奇經八脈都徹底掏空的銷魂,竟然讓她感到……連夫君曾給過她最熱烈、最美好的極致,都無法與此刻的官能淹沒相提並論。

不……

這個念頭就像一顆毒種,迅速在她的靈魂里生根發芽。

她猛地閉上眼睛,死死咬住下唇,直到鮮血滲出。

她強迫自己去想夫君的面容,想那些熱烈而真摯的回憶,試圖將這股背叛的感官壓下去。

她不能說。她絕對不能承認。

承認這個仇人憑借魔功給她的生理過載,竟然蓋過了她與夫君多年來最美好的熱烈情愛。

這是對楚滄瀾深情的大不敬,更是對她自己這具軀體的徹底出賣。

她在陳青岱身下劇烈顫抖著,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血淚,卻將那聲對夫君的思念與歉疚,死死地鎖在了喉嚨深處,轉化為更深的、帶著血腥味的顫抖。

陳青岱的手指猛地收攏,將「催情真氣」與「奪元魔功」霸道地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貫穿她全身的洪流。

這不再是單純的快樂,而是一場無止境的凌遲與收割。

她的肉體像是被投入了沸騰的岩漿中,一波接一波的極致高潮如海嘯般瘋狂拍打,將她的理智徹底拍碎。

每一次高潮的尖峰,都是一次氣血的崩塌。

而在這崩塌的瞬間,那股被壓縮在她胞宮深處的「陽元真氣」,便順著這股狂暴的快感,被強行抽離出來,化作一道道細小的金色流線,源源不斷地注入陳青岱的體內。

「啊……不……太多了……」

她試圖在腦海中喚起楚滄瀾的容顏,試圖想起那些琴瑟和鳴的溫存,試圖用那套「與肉體無關」的自保心法來抵抗。

『我是沈青華,我是楚滄瀾的妻子,這不過是折磨……』

但這念頭在陳青岱掌心那股霸道真氣的轟擊下,瞬間如泡沫般破碎。

她的呻吟聲變得破碎而絕望,像是溺水者最後的哀鳴。

每一次陣痛與快樂的交替,都讓她的意識更加模糊,讓她對丈夫的那份執念變得越來越微弱。

「我不對嗎?」

她感覺自己正在背叛,背叛了那個曾經深愛的男人。但那股真氣卻像是一股暖流,順著脊椎流遍全身,告訴她:

『你不需要背叛。你只是在享受。』

「楚滄瀾……」她喘息著,試圖呼喚他的名字,但聲音卻輕得像是一聲嘆息,瞬間就被下一波洶湧而至的快感吞沒。

她的身體在顫抖,在臣服。她感覺自己正在一層層剝落,直到變成一具只剩下快樂、只剩下臣服的空殼,徹徹底底地淪為了他的囊中之物。

最後一絲暖流被吸乾的瞬間,沈青華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抽空了。

那種感覺不是疲憊,而是徹底的「空」。

她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骨架的皮囊,軟綿綿地塌陷下來,再也無法維持任何姿勢。

陳青岱松開了扣住她脊背的手,那股一直支撐著她意識、防止她徹底崩潰的真氣斷了。她的意識瞬間失守,眼前一片混沌。

奪元魔功,結束了。

但陳青岱並沒有停下。他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殘忍的滿足。那股精純的「陽元真氣」已經完全進了他的體內。

他猛地收起外放的氣勁,雙掌如鐵鉗般死死扣住沈青華的羶中與乳中,將那股《催情真氣》的熱流霸道地注入。

這股真氣沿著足陽明胃經與任脈一路狂瀉,將胸腔與上焦的感官張力拉滿,隨後如同高山上的瀑布,狠狠砸向下焦。

與此同時,他胯下的凶物成為了另一個永動泵站,源源不斷注入高壓真氣,穿透脊椎,直壓衝脈與胞宮。

上下兩股暴烈真氣在中極與衝脈深處瘋狂撞擊、融合,發出沈悶的雷鳴聲。

陳青岱指尖一點,死死封住關元穴,切斷了任脈的導氣通道,並封鎖了最底部的會陰穴,徹底堵死了所有宣洩的出口。

那是一個精心製造的堰塞湖。

快感在沈青華體內瘋狂堆積,越堆越高,越堆越滿。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裝滿了熱水的瓶子,瓶口被徹底焊死。

那股熱流在體內橫衝直撞,卻找不到出口,只能在她的經脈里形成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推力,將她的肉體推向極限的飽脹與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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