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陳青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邪笑,眼神如看透了一切般落在沈青華那張早已慘白的臉上。
他並未向沈青華解釋《奪元魔功》的運轉心法——這套功法在她身上早已施展過無數次,每一個細節她都再熟悉不過。
真正讓沈青華靈魂戰慄、雙腿瘋狂打顫的,是這功法發動時那無法抗拒的恐怖過程。
往日在地獄門那昏暗封閉的密室里,每當陳青岱運起魔功,那股直擊靈魂深處的狂暴快感便會如野獸般將她的理智徹底撕碎。
在魔功強行的催逼下,她會徹底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所有的尊嚴與羞恥都會被無邊的慾望吞噬,只能像條求歡的雌狗般失控扭動,發出連她自己事後想起來都感到無比惡心的放蕩求饒。
可那至少是在私密暗室,只有陳青岱一人看見。
而此刻,是在這天衡宗的大殿中央!
周圍站著數十名地獄門的教眾與各大門派的降將,其中不乏她昔日熟識的名門正道,乃至曾對她畢恭畢敬的晚輩門人。
她雖然赤身裸體,但方才採補顧承遠時,至少還維持著身為掌控者的冷酷與最後一絲女俠的架勢。
一旦陳青岱當眾對她施展《奪元魔功》,她將會在數十雙眼睛的注視下,徹底失去對肉體的控制,在極致的高潮中失控痙攣、發出最為淫靡屈辱的尖叫,將自己最醜陋、最放蕩的姿態毫無保留地展示在眾人面前!
那將是將她身為名門女俠最後一點自尊,徹底踐踏成泥。
「陳……陳大人……不……不要在這裡……」沈青華雙眼泛起絕望的淚花,嬌軀劇烈抖動,聲音沙啞得幾乎微不可聞。
「由不得你。」陳青岱冷哼一聲,根本不理會她的懇求。
他轉向趴在地磚上、神智昏沈的韓珏,語氣中的戲謔與殘忍更甚:
「天衡宗主夫人,聽清楚了。等本座在這大殿中央,將沈青華體內從你兒子身上採補來的純陽精氣抽離乾淨,她的胞宮便會再次空出來。屆時,她便會對顧承遠發動第二次採補!」
韓珏瞳孔驟然緊縮。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承遠的純陽真氣早已被淘洗一空,若是遭受第二次採補,沈青華抽取的就是他最核心的本源命門!
屆時氣基盡毀,承遠輕則武功盡廢、淪為廢人,重則當場經脈爆裂而亡!
「不要……陳青岱……你這個畜生……不要動承遠……」韓珏聲音破裂,絕望地用殘存的力氣護在兒子身前。
「想要救你兒子?本座倒可以給你指條明路。」陳青岱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對絕望的母子,眼神如同在看兩只垂死掙扎的獵物。
「你們天衡宗的《天衡玄功》,同氣連枝、本源互通。只要你這位貴為宗主夫人的母親,主動與你兒子發動『逆向採補』,將你體內僅存的天衡真氣反灌入他體內,便能及時修補他受損的經脈,替他護住那脆弱不堪的氣基,保他一條性命。」
陳青岱微微仰頭,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不過,這功法的傳遞機制可有趣得很——無論是本座從沈青華身上抽取真氣,還是你向顧承遠逆灌真氣,都必須在女子達到高潮、陰陽交感的瞬間才能完成通道的開啓與轉化!」
他一步跨上前,冰冷的聲音在大殿內回蕩:
「這是一場公平的競賽,顧夫人。是本座先將沈青華徹底採乾、讓她展開對顧承遠的第二次致命採補?還是你先放下天衡宗名門正派的尊嚴與倫理底線,在你兒子身下攀上高潮、將救命的真氣輸導給他?——決定權,現在全在你自己手裡了!」
陳青岱那帶有絕對掌控意味的話語,在大殿冰冷而死寂的空氣中震蕩,將韓珏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粉碎。
韓珏苦苦的思考對策,但天衡宗乃正道名門,《天衡玄功》雖然講究陰陽和合、同氣連枝,但歷代宗門典籍中記載的全是光明正大的雙修吐納之法。
至於如何將己身真氣以「逆向採補」的方式,強行灌注到另一人瀕臨崩潰的經脈與氣基之中,甚至還必須借由女子情動高潮的交感瞬間作為引導——這種游走於正邪邊緣的詭譎心法,身為名門貴婦的她根本從未涉獵,更不知該如何運轉!
若是不懂其中門道,冒然嘗試,不僅無法救承遠,反而極可能引發真氣逆亂,直接親手震碎兒子的命門!
眼前的死局毫無退路:一邊是陳青岱即將對沈青華施展魔功、抽空胞宮後對承遠發動的第二次致命採補;另一邊,則是自己手中雖然握有救命的真氣,卻根本掌握不了運轉的門徑。
「不……不可以……」
韓珏趴在顧承遠赤裸而冰冷的胸膛上,眼眶里流下絕望的血淚。
她看著身下面色慘白、呼吸微弱如細絲的兒子,心中的絕望與焦慮如千刀萬隙般凌遲著她的神智。
名門正派的尊嚴、清高絕俗的身分、身為母親的倫理底線……在兒子即將命喪黃泉的殘酷現實面前,全部化為了可笑的泡影。
為了承遠……只要能保住承遠的一條命!
韓珏咬緊牙關,嬌軀因為極度的恥辱與絕望而劇烈打顫。
她拼盡全身殘存的微弱力氣,雙臂支撐著冰冷的地磚,極其艱難地從顧承遠身上挪開,緩緩在地磚上轉過身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位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天衡宗主夫人,就這樣赤身裸體地雙膝跪地,順著冰冷的地磚,一步步匍匐著跪爬到了陳青岱面前。
「求……求你……」
韓珏仰起那張滿是淚痕與血跡的絕美臉龐,聲音破裂沙啞,帶著徹底崩潰後的卑微求饒:
「陳大人……求你教我……教我如何運轉真氣……求你救救承遠……只要能救他……我甚麼都答應你……求求你……!」
陳青岱居高臨下地看著匍匐在地、失聲求饒的韓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深邃的笑意。
他並未顯露任何兇暴的武功殺招,反而收斂了狂暴的氣勁,一步步走到她身旁。
「既然顧夫人如此誠心求教,本座便大方一次,親自指點你這『逆向採補』的氣脈走法。」
陳青岱的聲音平緩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站起來。雙臂展開,雙腿分開——擺出『大字形』。」
韓珏嬌軀劇烈震顫,牙關死死咬住。在此等眾目睽睽之下擺出如此姿態,將她身為名門貴婦的尊嚴撕得粉碎。然而,只要微一
低頭,便能看到地磚上瀕死喘息的兒子。
為了保住顧承遠最後的命門氣基,她只能顫抖著站起身來,強忍著無邊的羞辱,將雙臂與雙腿極力張開。
大殿內靜得可怕,數十雙眼睛死死盯著大殿中央。
陳青岱抬起雙手,指尖與掌心帶著一絲極其溫熱、細密如游絲的邪異內勁。
他的動作極慢、極輕,宛如細緻的推拿理筋,輕柔地復上了韓珏下腹部的氣海穴。
「看好了,這第一步,便是打破你天衡宗平日里清正收斂的氣海。」
陳青岱的掌心貼著她的肌膚微微旋磨,隨後指尖帶著柔和卻穿透力極強的熱力,輕柔地向上按壓,隨後徐徐往下引導。
那股真氣如同一股順滑的溫泉,順著她的經脈流轉。
「氣海起灶,下行會陰。」
陳青岱的指尖沿著下腹經脈路線輕拂而過,時而如羽毛般掠過肌膚表面,時而稍施沈勁,將那股綿密的熱力強行壓入深處。
當熱流滯留在會陰穴這等三脈交會之處時,陳青岱的指尖並非僅僅停留在穴位表層,而是帶著一種滑膩的黏稠感,順著大陰唇的邊緣無意識地滑動。
那股邪異真氣像是一條無形的濕舌,貪婪地舔舐著她平日里緊致羞澀的幽谷,將那裡的每一寸敏感肌膚都激得泛起一層病態的水光。
韓珏強忍著想要合攏雙腿、夾緊那股入侵熱流的羞恥衝動,卻發現那股真氣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在她腿間肆意打轉、噴吐,讓她那處早已乾涸的秘徑再次不可抑制地濕熱起來,在那雙腿張開的羞恥姿態下,洩出絲絲縷縷令人臉紅心跳的淫水。
韓珏的嬌軀下意識地瑟縮,如受驚的母獸般,大腿內側的肌肉猛烈收縮,試圖將那早已泥濘不堪、正不受控制地洩出淫水的外陰緊緊合攏掩藏起來。
陳青岱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游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聲音陰冷如毒蛇吐信:「收緊?好啊,那就繼續夾著。要是敢再動一下,我這股引導真氣便立刻撤回,你不想學『逆向採補』嗎?想學就擺出『大字形』,不許動!」
「第二步,逆走督脈,過命門,上衝百會。」
陳青岱繞至韓珏身後。
他的雙手沿著她的脊椎兩側緩緩滑升,掌心貼著肌膚傳遞出連綿不絕的溫熱感。
當手法經過腰間的命門穴時,他指節微微一沈,以幾近細撫的揉按手法點壓穴位。
強烈的脊髓共振讓韓珏腰背肌肉劇烈緊繃,真氣如同一條溫熱的細流直衝頭頂百會穴。
「第三步,任脈下導,經羶中,分流足厥陰肝經,貫注雙乳乳中穴。」
陳青岱再次轉至正面,雙手動作輕柔如順氣,輕撫過她的胸膛中央,隨後雙指帶著輕微的震顫,沿著兩側肝經路徑一路撫按,停在她胸前極度緊繃的肌膚之上。
溫熱的真氣在腺體與經脈間瘋狂盤旋,韓珏胸前的肌膚瞬間一片泛紅,兩顆尖端因為強烈的經脈刺激而極度挺立打顫。
她渴望將身體縮成一團,躲開這令她作嘔的觸摸,但一想到兒子瀕死的命運,她只能像尊雕塑般僵硬在原地。
在這寒意森森的大殿里,她那具飽經摧殘的胴體毫無保留地袒露在數十雙眼睛之下。
兩團被魔功催發得硬如磐石、充血勃起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而那處最羞恥的秘徑,在真氣的衝擊下泛著赤紅,緊致的花唇外翻,裡面流淌的淫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隨著大腿的顫抖,一滴滴地落在冰冷的石磚上,洩露出她身體深處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淫靡本質。
陳青岱的手指如同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般輕柔揉捏。
那股邪氣不僅僅是熱,更是帶著一種強烈的催乳作用,讓她那飽滿碩大的乳房瞬間充血腫脹,變得滾燙異常。
頂端那原本淡粉色的乳頭,在真氣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變黑,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棗核,高高聳立著,顫抖著發出細微的「啪啪」聲。
兩道晶瑩的乳液不受控制地從乳暈邊緣湧出,順著她雪白的肌膚滑落,在那眾目睽睽的大殿里,她就像一頭髮情的母牛,正當眾展露出最淫靡的乳首與乳漿,任由那股邪力在她胸口肆意玩弄、榨取。
「第四步,解帶脈,匯三陰交,最後由衝脈直貫胞宮!」
陳青岱的指尖環繞她的腰腹輕劃一圈,隨後順著雙腿內側一路向下,在三陰交穴上以適度的力道輕柔揉壓。
那股被他注入的邪異真氣在全身大周天循環一圈後,攜帶著全身體溫與經脈共振,一氣呵成地灌入了韓珏最核心的胞宮深處。
陳青岱精准地控制著輸入她體內的真氣份量與引導節奏,手法輕重交替,每一次都將她體內的氣血波動與經脈共振推到了臨界點,卻又硬生生停下,不讓傳導通道徹底引爆。
最後,那股狂暴的真氣如同一道暴雨,直直轟入了她最隱秘、最羞恥的胞宮深處。
陳青岱的手指在刺激過後並未離開,而是如同被她體內的肌肉死死吸住一般,在她肚臍下三寸處瘋狂地攪動、研磨。
那種感覺,就像有一根巨大無比的兇器正頂在她最裡面的花心上,狠狠地往里頂、往外擠,將她那早已千瘡百孔的秘徑撐開到了極致,逼著她發出難以抑制的嬌喘。
在這種幾乎要將靈魂都頂穿的淫靡刺激下,她那引導真氣的通道瞬間崩塌,一股酸麻的快感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讓她整個人軟如爛泥,只能在眾人的嘲笑聲中,無恥地夾緊了雙腿,任由那股邪氣在她體內肆虐、炸開。
韓珏維持著大字形的姿態立在大殿中央,全身上下的肌膚早已呈現出一層緋紅,乳尖挺立,雙腿打顫到了極致,卻被陳青岱以溫和卻無法甩脫的真氣導引死死定在原地,忍受著體內氣脈翻騰的巨大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