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陳青岱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剛被他以邪異手法導引完經脈、全身上下泛著病態緋紅的韓珏。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殘忍的笑意,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戲謔:
「顧夫人,本座說過要給你一場公平的競賽。你那寶貝兒子如今氣海枯竭、形同廢人,若直接讓你以逆向心法灌注,他那殘破的軀體根本承載不住半點真氣。本座便大方一次,給你一段專屬的『優先時間』——在大競賽正式開始前,由你親自將他這具軀體『點燃』,喚醒他瀕死崩潰的氣脈。」
陳青岱的聲音洪亮地在大殿內回蕩,字字句句宛如重錘,將天衡宗這最後的尊嚴徹底砸得粉碎。
在大殿四周數十雙眼睛的注視下,韓珏雙腿劇烈顫抖。
她赤身裸體地立在大殿中央,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因剛才經脈的強烈刺激而極度挺立打顫。
然而,只要她稍微偏過頭,就能看見躺在冰冷地磚上的顧承遠——那條幾乎斷絕的微弱呼吸,隨時都可能徹底熄滅。
沒有退路,也沒有選擇。
韓珏狠狠咬破了下唇,鮮血順著絕美的頷角滑落。
她閉上雙眼,強忍著全身上下無邊無際的屈辱與羞恥,雙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磚上,隨後順著地磚,一步一步匍匐著膝行到了顧承遠身旁。
此時的顧承遠,早已被之前的極端刺激衝垮了神智。
他雙眼布滿赤紅的血絲,喉嚨里發出如野獸般焦躁而混濁的低吼。
在他的意識深處,早已沒有了正邪、尊卑,更沒有了面前之人是自己親生母親的倫理概念——他的靈魂被深層的情慾狂亂死死裹挾,本能地渴望著熱量與安撫。
然而,殘酷的是,他的氣海早已空無一物,純陽精氣被抽取殆盡。
任憑他如何本能地想要扭動迎合,那殘破不堪的肉體卻根本無法給予任何實質的生理與氣脈反應。
那種「有心無力」的痛苦折磨得他面部扭曲,身軀在地上無力地抽搐。
顧承遠緩緩睜開了沈重的眼皮,意識終於從混沌的深淵中浮了上來。
他是完全清醒的,視線里只有懷裡這具正在為他輸送溫暖的熟軟女體。
他的目光貪婪而狂熱地描繪著母親的曲線,每一寸肌膚、每一起伏的乳肉,都讓他感到一陣陣心悸。
他想要伸手去擁抱,想要將這具美麗的軀體揉碎在懷中,但身體就像是被抽走了骨髓,沈重得如同灌了鉛的鐵塊,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挪動。
在這種極致的虛脫與亢奮交織中,他驚恐而興奮地發現,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疲軟的肉棒,竟在母親體溫的烘烤下,緩緩變硬了起來。
它像是一條蘇醒的毒蛇,一點點從疲軟的軀殼中探出頭來,充血脹大,頂端的裂口微微張開,溢出一絲晶瑩的淫液,在母親大腿根部發燙,發出令人難以啓齒的水聲。
「承遠……承遠……」
韓珏伸出雙手,撫上兒子冰冷而濕汗淋灕的臉頰。
看到昔日英姿颯爽的天衡宗少主如今淪為這般被邪功摧殘、失去理智的模樣,韓珏的心徬彿被萬把利刃同時刺穿,流出絕望的血淚。
但她不能停下。
韓珏深吸一口氣,拋下了身為名門貴婦與母親的所有矜持。
她將嬌軀伏下,貼近顧承遠赤裸而冰冷的胸膛,掌心貼上了他的下腹氣海穴與腰間命門。
她按照陳青岱剛才傳授的逆向手法,以掌心的體溫與微弱的真氣,輕柔卻深沈地推拿揉按起來。
「唔……啊……」
隨著韓珏的手法推進,顧承遠的身軀猛地一震。
經脈受到的溫熱刺激與極度親密的肌膚接觸,讓他那早已混亂的神智瞬間陷入更深的狂亂。
他本能地伸出雙臂,死死抱住了面前這具溫熱綿軟的軀體,下意識地尋找著熱力的源頭,將臉埋入韓珏的頸窩與胸前,發出帶著無比渴望的失控呻吟。
被自己的親生母親以這種姿態擁抱、撫摸,甚至感受到兒子因情慾狂亂而發出的本能依戀與索求,韓珏整個人如遭雷擊。
恥辱、絕望與無以復加的悲涼在她胸中瘋狂交織,讓她幾乎要窒息過去。
「不夠,太慢了,顧夫人。」
陳青岱冰冷的聲音如附骨之疽般從頭頂傳來,帶著濃濃的嘲諷:
「若只是這種小打小鬧的手法,等本座那邊動手,你這兒子的經脈瞬間就會被抽空爆裂。你若真想救他,就得用更直接、更徹底的方式——去刺激他最敏感的部位,用你的體溫與唇舌,去把他的本源氣血給本座硬生生逼出來!」
沒有絲毫的猶豫,韓珏徹底放下了身為名門貴婦與母親的所有矜持。
她低下頭,溫熱濕潤的唇舌迫不及待地貼上了顧承遠那早已充血滾燙的胸膛。
她張口含住了他肋下那顆因魔功摧殘而硬如鐵石的乳頭,舌尖靈活地捲入,狠狠地吸吮、研磨,口腔里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啾」水聲。
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像漣漪般在人群中蕩開。
低賤的侍女們掩面驚呼:「看啊,她竟然是個蕩婦。」
旁邊的貴族低聲嘲諷:「她正在跟兒子亂倫,她在裡面爽翻了。」
一位老者卻眯起眼睛,貪婪地舔了舔嘴唇:「瞧瞧這姿勢,她跟兒子在一起時簡直性感得要命……」
她順勢滑下,張開嘴含住了他僅僅半勃起、軟綿綿的兇器,口腔內壁緊貼著那因虛弱而無力跳動的脈搏,舌頭瘋狂地舔舐著上面青紫的血管與龜頭,發出一陣陣淫靡的吞咽聲,試圖將那微薄的津液當作救命的甘霖,強行灌入兒子虛弱的體內。
言語如毒針般刺入心臟。
韓珏劇烈地打著冷顫,看著懷中呼吸越來越急促、身軀卻依舊因為精氣枯竭而無法產生真正氣脈共振的兒子。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陳青岱那冰冷的目光宛如死神的計時器。
為了保住承遠的命……只要他能活下去……
韓珏強忍眼淚,徹底放下了最後的道德防線,低下頭,將自己的唇舌湊近了顧承遠的耳畔與頸項,用一種近乎自暴自棄且淫靡的語氣低語道:
「娘親……娘親的身體都在這裡了……承遠……隨便你……隨便你怎麼玩……」
這對她來說是一種全新的體驗,甚至有些荒謬。
她回憶起自己的一生,竟然從未給任何人口過,就連丈夫也從未要求過。
在過往的性事里,她都只是被動地承受,從不知曉如何去取悅男人。
此刻,當她低下頭,觸碰到兒子溫熱的肌膚時,她才驚覺自己正在跨越一條從未踏足的門檻。
言罷,她轉過身去,擺出了最原始的陰陽交合姿態 (69 式),讓那處早已濕滑不堪、正噴湧著蜜汁的秘徑,直直抵住了兒子的口鼻。
顧承遠在極度的刺激下終於恢復了意識,雙手不由自主地伸出,死死抓住了母親那兩團碩大熟軟的豐乳,隨即低下頭,將舌尖探入她那溫熱的甬道,瘋狂地吮吸舔弄起來。
這強烈的刺激讓韓珏瞬間崩潰,她發出一聲極度淫靡的尖叫,腰肢劇烈痙攣,大量的淫水噴湧而出,澆灌在兒子的臉上。
在這種極致的快感中,她順勢將身體伏低,張口含住了兒子那根半軟的肉棒,開始瘋狂地吞吐吮吸。
母親體內那濃郁的精氣與愛液,如同甘霖般滋潤著他枯竭的經脈。
顧承遠的肉棒在她的口中緩緩變硬,原本虛弱無力的身軀也重新湧動起了一絲熱力,氣息變得穩重了起來。
在這種打破一切倫理綱常的極限催動下,顧承遠體內原本如死水般的氣海,終於泛起了一絲微弱而滾燙的熱浪。
那條原本閉塞崩潰的經脈通道,在狂亂的情慾與韓珏不惜代價的引導下,緩緩打開了一道縫隙。
看到顧承遠的胸膛開始起伏,微弱的本源氣脈終於產生了回應,陳青岱冷笑一聲,緩緩收回了落在二人身上的目光。
「唔……!」
張口含住那根兇器的瞬間,顧承遠那早已殘破不堪的身軀猛地繃直,雙手死死扣住了韓珏的頭髮,強迫自己將頭埋得更深。
他喉嚨里爆發出一聲近乎野獸瀕死般的粗重低吼,下身的胯骨瘋狂地向上挺動,狠狠撞擊著韓珏的齶骨。
那股被極度壓抑的純陽氣血,在這種粗暴而淫靡的刺激下瞬間沸騰,像是一團烈火在他乾涸的經脈里炸開,將他腦海裡的理智燒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她猛地將吐出兒子的肉棒,口中發出一聲黏膩而淫靡的「啵」聲。
視線里是他硬得發疼的兇器,她再也按捺不住體內洶湧的慾望。
她推開他的肩膀,翻身滾落在一旁,赤裸的軀體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磚上,雙手抓著地磚,急促而劇烈地喘息著,雙腿向兩側大大張開,將那早已濕透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里:
「承遠……」她沙啞地低語,語氣急促而狂亂,「操我!用力操我!隨便你做甚麼!把你那硬挺的肉棒插進來!給我!」
韓珏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身後,將大腿向兩側狠狠張開,完全敞開了自己的最私密的禁地。
她伸出雙手,握住他那根在空中探尋的硬挺兇器,將龜頭精准地抵在了自己濕熱泥濘的入口處。
她深吸一口氣,引導著他向下壓去。
就在龜頭剛剛頂開那層脆弱的肉瓣、探入最裡面的瞬間,顧承遠再也顧不得任何緩衝,腰腹猛地一髮力,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徹底貫穿到底!
緊接著,他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不再等待,開始了瘋狂而暴烈的抽送!
就在龜頭剛剛頂開那層脆弱的肉瓣、探入最裡面的瞬間,眾人發出一聲難以置信、震耳欲聾的「嘩」。
陳青岱站在一旁,居高臘下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語氣嘲諷:
「母子亂倫,這真是令人窒息的禁忌。」
「顧少主,把肉棒插進去那條你曾經從裡面生出來的隧道,是甚麼感覺?」
「顧夫人,你兒子的肉棒夠硬嗎?當你高潮時,別忘了把你的『真氣』傳給他,別太興奮忘記了。」
「你們母子都在全力交合,連問話都不答,我給顧夫人的『讓賽準備』也應該結束了。」
陳青岱居高臨下地看著沈青華,眼神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青奴!張開雙腿,努力的把你身體裡面那小子的真??元獻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