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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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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推石者 · 天衡劫 · 本章第 1 / 2 頁

顧承遠趴在冰冷潮濕的地磚上,全身癱軟無力。

在他身前不過數寸的地方,沈青華剛將他最後一絲氣力榨乾、滿載著真氣退下。

然而,他連一口喘息的機會都未曾得到,甚至來不及看一眼身旁面如死灰的母親,另一股令人窒息的邪戾狂氣便已轟然籠罩了過來。

噬魂將韓珏強行拖到了顧承遠面前。

「小子!讓你近距離的體驗你媽的淫欲」

在大殿中央早已將韓珏折磨得攀上數輪恥辱高潮的噬魂,此時那如鐵鉗般的大掌一把扯住韓珏凌亂散落的烏黑長髮。

他根本不拔出那根早已暴脹猙獰的兇器,而是連同貫穿在韓珏私密深處的姿態,像拖曳一具失去尊嚴的牲口般,一路將她粗暴地拖到了顧承遠眼皮底下!

私密交合處摩擦著冰冷的地磚,一路拉出一道混濁而淫靡的水痕。

「不要……放開我……承遠……別看……!」

韓珏雙手無力地扣著噬魂的手腕,嘴裡發出沙啞破裂的求饒。

她雪白成熟的胴體完全赤裸,私密花徑在剛才數輪狂暴的撞擊下早已被打磨得一片熾熱紅腫,無意識地流瀉著連她自己都無法忍受的混濁液體。

「哈哈哈哈!小子,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噬魂仰天狂笑,那張狂暴而扭曲的枯瘦臉龐近在咫尺。

他猛地扣住韓珏雪白打顫的柳腰,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架在趴地不起的顧承遠正上方,迫使她擺出極其屈辱的後背位(狗爬式)。

韓珏為了不讓自己赤裸的乳房與冰冷的身體重重砸在虛弱的兒子身上,不得不伸直雙臂、死死用手掌撐在顧承遠臉頰兩側的地磚上。

她那雙雪白修長的手臂因為極度用力與羞恥而劇烈打顫,手臂線條緊繃到了極致。

噬魂隨後跨前一步,將那根早已深深嵌在韓珏體內的兇器,對準她私密深處那早已被拓得熟軟溫熱的胞宮口,再次狠狠一貫到底!

噗嗤——!

正懸在顧承遠眼睛上方不到數寸地方的,是他昔日連抬頭直視都不敢褻瀆的端莊母親。

因為極度恐懼自己的赤裸軀體會壓碎瀕死的兒子,韓珏拼盡全力將雙臂撐在地磚上。

可正因為這個「懸空」的姿態,她那具成熟熟軟的胴體,完全以一種毫無遮掩的俯瞰姿態呈現於顧承遠充血的瞳孔中。

只需微微抬眼,顧承遠就能看到那些平時隱藏在大袍與名門威嚴之下、唯有在幾寸距離內才能窺見的肉體細節——

在她因為撐地而極度緊繃的雪白胸膛下方,兩團豐滿碩大的成熟乳房因重力自然下垂,隨著後方噬魂狂暴的頂撞,在他眼皮底下瘋狂晃蕩、拉扯出誘人的白肉浪波。

最讓他心神俱裂的是,因為冷空氣與剛才數輪高潮的刺激,那兩顆紅腫挺立的乳頭正瑟瑟發抖,每一次撞擊下墜,乳尖都幾乎要擦過他的鼻尖,散髮著滾燙的奶香與汗氣。

再往下看,是母親那平時端莊收斂的小腹。

此時此刻,在那平坦雪白的肌膚下,竟然能清晰看到一塊因為異物粗暴頂入而微微隆起的輪廓!

噬魂每一次狠狠一貫到底,那巨大的龜頭便在小腹內部頂出一個令人膽寒的突起,伴隨著肌膚下隱隱可見的青筋抽搐,將母親內部的折磨與痙攣,以最直接的視覺衝擊呈現在他眼前。

而最讓顧承遠理智徹底粉碎的,是兩人交合處的微觀細節——

因為距離太近,他甚至能清楚看見母親私密花徑周圍那細緻微小的絨毛,早已被大量的混濁體液黏成了一縷縷。

噬魂粗暴的兇器在每一次抽離時,那被開闢得紅腫泥濘的花唇便會不受控制地外翻、泛出鮮紅的肉芽,隨後又在九淺一深的擠壓下被帶出無數細小的白沫與汁水。

那些夾雜著血絲、精液與母親體液的混濁水珠,懸掛在兩人的私密縫隙間,隨著劇烈的痙攣,滴滴答答地直接砸落在他貼著地磚的睫毛與唇角上。

他甚至看清了母親下身壁肉內部那些細密的褶皺,正因為極致的失空感而如同一張張微小的嘴巴般瘋狂蠕動、吸吮著侵入的異物。

那不是高高在上的天衡宗主夫人。

在不到三寸的近距離視線里,呈現在顧承遠眼底的,是一具被完全開發、連最深處的私密構造都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失控張開的成熟女性軀體。

一聲極致濕潤、粗暴而沈重的撕裂聲,就在顧承遠耳邊不到三寸的地方猛地炸響!

「啊啊啊啊啊——!」

韓珏昂起絕美的脖頸,眼眶幾乎裂開,發出了又一聲撕心裂肺、刺破夜空的慘烈尖叫!

「聽到了沒有?這就是你那名門娘親的騷浪叫聲!」

噬魂死死按住韓珏打顫的屁股,低下頭俯視著地上的顧承遠,張口吐出最毒辣淫褻的言語:

「小子!你知道你娘親這下邊這塊逼有多騷、有多軟嗎?《天衡玄功》練了幾十年,內功全都練到這私密小穴里去了!老子的肉棒才剛剛塞進去,她裡面那層肉壁就跟瘋了一樣,幾百道細褶子層層疊疊死死夾著老子!跟無數張小嘴似的狂吸!」

「咕……唔!哈啊……!」

噬魂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枯瘦的腰身如狂怒的野獸般狂暴撞擊起來!

「啪!啪!啪!」

肉體與肉體極致猛烈的碰撞聲,伴隨著私密甬道被粗暴拓開、擠壓出大量混濁體液的淫靡水聲,如雷霆般在顧承遠耳朵上方炸開!

「感受到了吧?!這大量噴出來的淫水,全都滴在你這小子的臉上了!」噬魂一面狂亂撞擊,一面肆意大笑,「你娘這水穴被老子灌滿了精和汗,又燙又濕!每往里頂一下,那嫩肉就夾著老子的龜頭往最深的子宮口裡裹!她嘴上說著不要、叫你別看,可這小逼卻舒服得發抖,緊緊抱著老子的肉棒不肯放!」

噬魂雙眼發狠,腰背猛地發力,化為一道連綿不絕的殘影,發動了最為迅猛霸道的連環高速抽送!兇器如重錘般每一次都狠狠夯在最深處!

「啊……啊!不……太快了……太深了……啊啊啊——!」

韓珏的尖叫聲徹底變調,體內被強行抽乾真氣的虛空感與這股快要將她撕裂的疾風暴雨交織在一起。

噬魂御女無數,無論是被他強姦凌辱的烈女,還是主動獻身求歡的妖姬,數不勝數,可韓珏這具內功深厚、極具彈性與包容力的名門貴婦胴體,絕對是他玩弄過的最頂級尤物!

那強烈的絞緊感與失控的痙攣,讓噬魂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隨著他最後一次沈重如雷的暴力猛插,龜頭狠狠釘死在胞宮口上——

韓珏雙眼驟然失神翻白,雪白的嬌軀如遭電擊般劇烈顫抖起來!

私密甬道內部的壁肉瘋狂痙攣抽搐,噴湧出一股滾燙無比的淫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直直淋落下來,打在顧承遠貼著地磚的臉頰與眼皮上!

帶來新一輪失控高潮!

「哈……哈哈!名不虛傳,真特麼是極品名器!」

噬魂爽得全身肌肉隆起,但他並未就此滿足。

他嘴角的邪笑更濃,原本狂暴撞擊的腰身突然放緩了速度。

他不再只是盲目地直來直往,而是微調角度,碩大粗糙的龜頭在韓珏那溫熱緊實的內壁上緩緩刮擦、盤旋,探尋著每一個極致敏感的角落。

隨著她雙臂支撐的力道漸漸不支,那具沈重而熟軟的胴體終於失去了支撐,順勢向下一沈。

韓珏胸前那對碩大的雪白乳肉,帶著令人窒息的熟香與體溫,如兩團剛出籠的軟玉般,無意間重重地摩擦在他臉頰與胸膛之上。

那是一種極度膩滑、溫熱的觸感,徬彿在細膩的奶油上滑行。

那兩顆深褐色的乳頭不再是靜止的突起,而是隨著她顫抖的軀體,在他胸膛上演繹著一場變幻莫測的遊戲。

它們的軌跡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有時像慵懶的飛鳥掠過,帶來一陣輕若鴻毛的酥癢;有時卻像粗礪的砂石,帶著灼人的熱度狠狠研磨著他的肌膚,將那種刺痛與快樂交織的感覺,深深烙印在每一處皮肉之上。

不過片刻,他便精准地頂上了韓珏甬道上方那一塊微微隆起、散髮著劇烈熾熱感的敏感嫩肉(琴弦/G點)!

「嗯咧——?!」韓珏身形猛地一震,口中發出一聲帶有哭腔的尖銳嬌哼,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找到了……原來這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這裡最敏感啊!」

噬魂眼神陰狠,運起九淺一深的邪功節奏,每一次淺抽都擦過那塊敏感的嫩肉,隨後驟然一記重頂,粗暴地碾壓過去!

那聲音太近了,近得徬彿就在耳膜上炸響,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滾燙的熱氣,直接衝刷著顧承遠脆弱的神經。

他能清晰地聽見母親那急促而破碎的喘息,那粗重的氣流混雜著體內的淫靡水聲,像是熱水一樣澆在他的臉上。

她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不……不要……」,可那聲音里卻沒有半點拒絕的力道,反而被動地帶著一絲顫抖的媚意。

這是靈魂與肉體的撕裂。

她的嘴在抗拒,可那被開闢得紅腫不堪的甬道卻誠實到了極點——緊緊夾著噬魂的兇器,瘋狂地收縮、吮吸,每一次痙攣都將那淫靡的水聲送進他的耳朵。

啪!啪!

「說!跟你這好兒子說!」噬魂一把撕住韓珏的頭髮,將她的臉逼得貼在顧承遠臉上方,「告訴你兒子,被老子頂著這塊嫩肉刮擦,你到底有多爽!說!」

「不……不要……承遠……不……」韓珏淚水狂湧,絕望地搖頭。

可那種從體內深處被精准揉捏打磨的快感如毒蛇般噬咬著她的靈魂:「啊……嗯哈……太……太麻了……要壞了……承遠……媽媽……媽媽這裡要被頂爛了……啊啊啊哈——!」

終於,那層最後的防線崩塌了:「啊……要我……!」

韓珏仰起頭,眼淚混著汗水滴落下來,破碎的呻吟變成了帶著哭腔的狂亂乞求:

「好深……頂到了……再用力……再深一點……啊!媽媽……要壞了……!」

「來……來啊……對……就是那裡……!」

隨著她理智的徹底潰散,那聲音從拒絕變成了極致的沈淪,在顧承遠腦海裡轟然炸響,伴隨著她渾身劇烈的痙攣,宣告著她最終的臣服。

在那極具針對性的九淺一深碾壓下,韓珏最後的尊嚴徹底被這股無可抗拒的快感壓垮。

她的私密甬道再次爆發出毀滅性的瘋狂蠕動,無數褶皺死死吸住噬魂的兇器,第二輪更高潮的淫浪在痙攣中噴薄而出,將顧承遠面前的地磚徹底打濕!

「哈哈哈哈!看啊小子!你娘親親口承認了!」

噬魂狂笑不止,但他要的是徹頭徹尾的摧毀。

他猛地按住韓珏的小腹,將兇器抽離到了最邊緣,懸在大開的花徑口,故意停下了動作,任由那被開闢得紅腫泥濘的甬道在空氣中空虛地打顫、流血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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