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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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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推石者 · 天衡劫 · 本章第 2 / 2 頁

那種被高潮推到頂點卻又瞬間懸空的巨大空虛感,讓韓珏嬌軀抽搐得幾乎要窒息,失控的神智在絕望與本能的痛苦中崩潰。

「想要嗎?高高在上的天衡宗主夫人?」噬魂附在她耳邊,聲音如地獄惡鬼,「求我!大聲求老子狠狠乾進去,否則老子現在就當著你的面,把你兒子的四肢一條條砸碎!」

「不……不要傷害承遠……不要……」

韓珏瞳孔潰散,眼角流下絕望的血淚。

一邊是兒子瀕死的性命,一邊是體內如萬蟻噬心般的空虛與折磨,她那維持了一生的清高與倫理底線,在這一刻被徹底碾得粉碎。

她顫抖著伸出那雙雪白打顫的手臂,微弱地勾住噬魂的腰,發出了響徹大殿、讓顧承遠靈魂徹底粉碎的沙啞求饒:

「求求你……給我……插進來……求你……狠狠乾我……啊啊啊!」

「哈哈哈哈!如你所願!」

噬魂仰天大笑,腰身狂暴一挺,將兇器再次徹底貫穿到底!

噗嗤!

極致的濕潤撞擊聲中,第三輪最為殘酷、最為持久的劇烈高潮如火山般在韓珏體內轟然爆發!

她的嬌軀失控地瘋狂痙攣,眼眶失神翻白,大量混濁的液體如決堤般瘋狂噴瀉,將兩人交合的地方淹沒成了一片靡靡的沼澤。

「啊啊哈……!畜生……抽乾我……殺了我啊啊啊——!」

韓珏痛苦而破碎的哀鳴聲近在咫尺,她再也支撐不住打顫到了極限的雙臂,整個人軟軟地栽倒下來,失控抽搐的雪白身軀幾乎貼在了顧承遠的胸膛上。

噬魂狂笑著,手掌死死按在韓珏平坦的小腹上,《奪元功》運轉至極致,將韓珏體內剩餘的浩瀚天衡真氣源源不斷地吸入自己體內。

當噬魂終於發出一聲滿足的獸吼,將第三輪殘酷的採補推向終點。

韓珏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嬌軀徹底失去了支撐,如同一具被掏空了骨髓與力氣的破布偶般,重重地疊塌在了顧承遠赤裸的胸膛之上。

兩具同樣赤裸、同樣被榨乾到了極致的軀體,就這樣毫無縫隙地緊緊貼合在了一起。

噬魂大搖大擺地跨過地上這具癱軟交疊的母子軀體,帶著一身渾濁的汗氣與血腥味向場邊走去。

在經過跪在一旁、雙腿發抖的沈青華身側時,他嘴角邪笑更濃,大手極其自然且粗暴地伸出,狠狠捏了一把沈青華那對剛成熟卻堅挺的雙乳,順勢在她打顫的屁股上重重揉了一把,將掌心的黏液抹在她身上。

「唔嗯……!」沈青華身形一晃,發出一聲屈辱的悶哼,卻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噬魂享受著掌心那短暫而肆意的殘餘觸感,將手放在鼻尖嗅了嗅,隨後看向一旁的陳青岱,咧嘴大笑:

「青岱,這名門高傲的宗主夫人,本座可是替你徹底打爛了。最硬的防線已經破開,接下來這場母子大戲……可就全交給你來主導了!」

陳青岱微微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熟稔而陰狠的笑意,語氣輕鬆卻殘忍:

「噬魂兄辛苦了。若非你將韓珏的傲氣與真氣一並破盡,我這局棋還真不好下。你且在一旁歇息看戲,這對母子接下來的絕路,定不會讓你失望。」

噬魂哈哈大笑,拍了拍陳青岱的肩膀,大咧咧地向側方主位走去,端起酒盞。

陳青岱這才慢慢轉過身,目光緩緩落在大殿中央——冰冷地磚上那兩具緊緊貼合、正發出絕望喘息的赤裸軀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深邃的弧度……

大殿內冰冷的空氣刺激著兩人沾滿香汗與體液的皮膚,可他們卻連抬起一根手指、或是將對方推開的力氣都不復存在。

三輪慘無人道的強暴與採洗,抽乾了韓珏經脈中游離的七成真氣,讓這位昔日清高絕俗的名門貴婦淪為了廢人般癱軟的軀殼;而顧承遠更是早已精盡人亡般虛脫,只能像條瀕死的魚般貼著冰冷的地磚無意識地喘息。

韓珏凌亂散落的烏黑長髮貼在顧承遠的頸窩與胸膛上,發絲間散髮著她獨有的成熟幽香,以及交合後殘留的混濁靡靡之氣。

顧承遠能清晰地感覺到母親那兩團雪白熟軟的乳房,正緊緊壓在自己的胸口,隨著她急促而虛弱的喘息,起伏按壓著他的肌膚。

更讓他靈魂發顫的是——母親那剛剛經歷過粗暴貫穿、正無意識打顫流瀉著混濁體液的私密花徑,此刻就直直貼在他的大腿根部,散髮著熾熱而濕潤的余溫。

韓珏感覺到自己經脈深處那前所未有的死寂與空虛。

三輪採洗,抽乾了她游離在外的七成真氣。

但在這無邊的虛脫中,韓珏憑借著絕頂高手的本能,冷靜地確認了一件事——她的天衡氣基,尚未被動搖。

只要氣基完好,這份空虛便只是暫時的,流失的真氣依然能在日後吐納中慢慢滋生。

但她更清楚地知道,如果採補繼續進行下去,一旦經脈徹底枯竭,接下來的每一次強行採洗,都將直接撕裂她永久不可逆的氣基,讓她徹底淪為廢人!

然而,趴在她身下的顧承遠,此刻卻完全感受不到母親內心的絕望與計算。

感受著緊貼在自己身上的這具成熟、熟軟、剛剛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瘋狂高潮過的女體,聽著她在自己耳邊虛弱的喘息,顧承遠瞳孔中的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瓦解。

他微微歪過頭,視線向下,看著兩人緊緊貼合的下身,以及母親那正貼在他皮膚上、散髮著溫熱濕意的地方,扭曲而狂亂的念頭在虛脫的神智中咆哮——

母親……就這樣壓在他身上。

他們都赤裸著,都沒有了一丁點反抗的力氣。

而她那具剛剛給了噬魂無盡快感的熟軟軀體,現在……就在他唾手可得的地方。

在確認過自己經脈深處的氣基尚存後,韓珏那顆懸在半空的心還未來得及稍作喘息,無邊的焦慮便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承遠!她兒子的經脈怎麼樣了?!」

顧承遠剛才在採補中強行以內力延長自己射精時的高潮,大量精氣被沈青華榨取,如今整個人像條死魚般癱在她身下,連呼吸都微弱得幾乎感知不到!

「承……承遠……」

韓珏趴在兒子的胸膛上,下巴抵著他的肩膀,微弱的聲音在他耳邊顫抖著響起。

她那張昔日清高絕俗的臉龐上滿是驚慌,急促的喘息聲吹拂在顧承遠的耳廓上,帶起一陣酥麻的溫熱。

她想要抬起手臂去幫兒子把脈,可三輪慘無人道的採補讓她的四肢如灌鉛般沈重,連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在極度的焦躁與恐慌下,韓珏根本顧不得甚麼男女之防,更顧不上兩人此時正赤身裸體、緊緊貼合的禁忌姿態!

她咬緊牙關,強行扣動體內殘存的最後幾絲天衡真氣,順著兩人全身大面積緊密貼合的肌膚,直接發動了最直接、最粗暴的全軀體微脈探查!

「放鬆……承遠……讓媽媽……檢查你的經脈……」

嗡——!

細微而綿密的真氣脈衝,瞬間從韓珏那貼在顧承遠胸膛上的雪白乳房、緊靠著他小腹的修長大腿,以及那直直貼在他大腿根部的溫熱私密處同時爆發,如同一張綿密無形的真氣大網,順著兩人皮膚接觸的每一個角落,源源不斷地滲透進顧承遠的體內!

然而,這本是母親焦急萬分的療傷探查,但在顧承遠此時已經徹底淪陷、扭曲的神智感知中,卻變成了某種毀滅性的極致折磨——

當那帶著母親獨有體溫的真氣從她全身上下的肌膚滲入時,顧承遠感覺到的根本不是醫理的探查,而是一陣陣遍布全身的細密酥麻與微弱電流!

在顧承遠的感知里,母親那具成熟、熟軟、剛在噬魂身下狂亂高潮過的女體,此刻就像是在用整具赤裸的軀體對他進行著最綿密、最挑逗的按摩與撫摸!

她那雙緊貼在他胸口的豐滿乳房在每一次運功探查時都在微微震顫,將溫熱的酥麻感直接灌入他的心口;她那修長的大腿每一次收縮運氣,都在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肌膚;而最讓顧承遠靈魂都要炸裂的是——母親私密處散髮出的濕熱余溫與真氣脈衝,正隨著她焦急的運功,一陣陣地挑逗著他早已虛脫打顫的大腿根部!

「嗯……咕……」

顧承遠口中發出一聲帶有病態享受的悶哼,瞳孔劇烈收縮。

他能感覺到母親的真氣在他受損的經脈里巡視,可他的肉體與精神,卻完全沈溺在母親這具赤裸女體所帶來的無邊快感與禁忌誘惑之中!

而韓珏對兒子的扭曲心態毫無所察。隨著真氣脈衝在顧承遠體內游走一圈,反饋回來的經脈狀況讓韓珏的心瞬間涼了大半——

承遠的真氣,竟然已經折損了大半,他的本源精氣也開始動搖!

韓珏嬌軀劇烈震顫,趴在兒子胸口上的絕美臉龐瞬間褪盡了所有血色,一片慘白。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甚麼。

真氣是後天吐納修煉出來的能量,如同池塘里的水,抽乾了還可以重新修煉補充。

本源精氣(氣基)是生而俱有、練就真氣的根基與本錢,如同池塘底部的泉眼。

泉眼一旦被刨毀,池塘就再也蓄不了水,人也就徹底廢了。

真氣如果被抽空,接下來再採補就是抽走本源精氣,本源精氣乃是人的生命根基。

如今承遠的純陽真氣已被掏空,經脈脆弱如破布。

她得出一個可怕的結論:

他絕對無法再承受哪怕一輪採補了!

如果沈青華對承遠進行第二次採補,那絕不只是功力被吸走,而是會直接傷及命門本源,造成永遠無法逆轉的永久性廢毀——承遠輕則氣基破隕,武功盡失,重則會經脈盡碎、本源枯竭,徹頭徹尾地變成一個連神仙也救不回來的活死人!

「不……承遠……不可以……」

韓珏雙眼失神,嘴唇劇烈抽搐打顫,眼角泛起絕望至極的血淚。

她感受著自己貼在兒子身上的這具殘破軀體——她自己的氣基雖然尚存,但游離真氣已被噬魂抽走大半;而兒子的生命本源更是瀕臨崩潰,隨時都會邁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只要地獄門的人再動承遠一下,她的兒子就徹底完了!

而在她身下,顧承遠依然沈溺在母親全身真氣脈衝帶來的酥麻按摩與體溫撫摸中。

他聽著母親耳語般絕望的碎念,感受著母親因為驚恐而貼在他胸口上劇烈起伏按壓的熟軟雙乳,以及那緊貼著他大腿根部、散髮著陣陣濕熱余溫的私密花徑。

顧承遠那殘破的神智在極致的誘惑與扭曲中發狂——

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但他更清楚地感覺到,眼前的母親,這具與他全身毫無縫隙緊緊貼合的赤裸女體,就是他這條瀕死之魚唯一的解藥,也是他墜入無間地獄前最誘人的毒藥……

陳青岱正要沈青華對顧承遠作第二輪的採補,徹底摧毀他的生機。沈青華跪下回報:

「青奴胞宮已被真氣充滿,再次運功恐怕有心無力。」

陳青岱心中一轉,一個更黑暗的計劃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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