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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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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推石者 · 天衡劫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無法高潮,只能隨著這股淤積的洪流,在極度的壓抑與飽脹中發出絕望的呻吟。

沈青華這才驚恐地發現,她之前以為暗室里經歷的蹂躪,不過是被動的「春藥」效力,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衝擊。

但此刻,隨著那股真氣在經脈中瘋狂奔竄,她終於看清了真相 —— 這根本不是她在體內燃燒,而是陳青岱在握著她的經脈,像拉琴一樣,隨心所欲地控制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這才是真正的「催情真氣」?

他不是在「給予」她快樂,他是在「設計」她的快樂。

真氣像是一個無形的舵手,駕駛著她的身體。

時而如涓涓細流,輕撫過敏感的乳尖;時而如狂風暴雨,席捲過下腹的關元。

他能精准地判斷她的承受極限,然後在那一瞬間,將那股快感推向崩潰的邊緣,讓她渴望得發狂;轉瞬間,又能捏碎那個關鍵的節點,將她死死按在快樂的邊緣,讓她痛苦地懸空。

她終於明白,這場「堰塞湖」並非自然形成,而是他主動封鎖的。

他是這場漫長凌遲的唯一主宰。

他決定了她何時感到酥麻,何時感到刺痛,何時感到窒息般的快感。

而那個遙不可及的高潮,就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他想給就給,想收就收。

她不過是他掌心裡,一具被完全編程、隨時可以讓其顫抖或僵直的玩偶。

「還要嗎?」

那聲音極輕,附在她耳邊,溫熱的吐息貼著她泛起異常潮紅的頸項,卻如同冰錐般狠狠扎進她的耳膜。

沈青華的雙眼失神地望著幽暗的石頂,雙唇劇烈地哆嗦著。

體內衝脈深處,那股被封死在關元穴前的暴烈真氣仍在瘋狂膨脹、回旋,像是一把燒紅的利刃在她骨盆與奇經八脈間反復刮擦。

她想咬緊牙關,想冷笑著啐他一口「淫賊」,可喉嚨里發出的卻只有混濁而屈辱的喘息。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肉體對解脫的絕望渴望。

陳青岱沒有催她。他扣在她關元穴上的指尖甚至微微收力,讓那股高壓的真氣在懸崖邊緣輕輕震蕩了一下——

「嗯——!」

沈青華整個人猛地向前弓起,腳趾深深蜷縮,眼角滑下兩行混著冷汗與鮮血的淚水。那不是快感,而是經脈被強行拉扯到極限的痛苦與暴漲。

她知道這是一道死局。

回答「不」,這場沒有盡頭的淹沒與灼燒便會繼續將她的奇經八脈撕碎; 回答「要」,她便親手將自己對滄瀾哥的最後一絲堅守,徹底踩進了泥濘里。

「不……求……」

她發出破碎的氣音,死死咬著滲血的唇,聲音里帶著最後的崩潰與哀求。

「求甚麼?」陳青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帶著極致的玩味與冰冷,「是求我停下,還是求我……為你開閘?」

陳青岱嘴角微挑,扣在她小腹關元穴上的雙指驟然微松,指尖真氣輕輕一撥。

「轟——!」

那不是溫和的流淌,而是壓抑到極致後的狂暴噴發。

封印松開那一絲縫隙的瞬間,積聚在衝脈深處如火山般的熾熱真氣,順著任脈瘋狂向上衝刷!

「啊——嗚……!呃啊——!」

一道撕裂般的悲鳴從她痛苦蜷縮的喉嚨深處爆發開來,帶著混濁的泣音與失控的痙攣。

沈青華整個人猛地高高仰起,修長的頸項拉出一道絕望而美麗的弧度。

眼前瞬間炸開一片耀眼的雪白,那股積壓已久的過載快感如滔天巨浪般將她的理智徹底淹沒。

每一根神經、每一處經脈都在顫抖、在抽搐,全身皮肉泛起異常誘人的潮紅。

「求……求你……啊……求……求你……」

那不是有意識的言語,而是理智被淹沒後,本能從齒縫間擠出的微弱氣音。

混著淚水與冷汗的喘息在密室里回蕩,在經脈過載的痙攣中發出瀕死般微弱的呻吟。

她以為解脫了。她以為這場漫長的凌遲終於到了盡頭。

然而,就在那股熱流剛剛湧出三成、她的意識懸浮在極致釋放的雲端之際——

「喀。」

陳青岱指力重重一壓,指尖的魔氣如鐵閘般重新狠狠扣死了關元穴!

「嗯唔——?!又來了!」

所有的聲音與喘息被硬生生掐斷在喉嚨里。

那股正在順暢宣洩的狂暴真氣撞上鐵壁,轟然倒卷,順著任脈與衝脈猛烈反彈,狠狠砸回了胞宮與下丹田!

剛得到一絲舒緩的奇經八脈,再次被倒灌的熱流撐得急劇膨脹。

「不……不……」沈青華雙眼失神地睜大,眼角還掛著劇烈釋放留下的淚水,臉上卻瞬間被無邊的恐懼所覆蓋。

閘門重新扣死,剛宣洩不到三分之一的暴烈真氣倒灌回衝脈,比先前狂暴數倍的過載熱流再次將她的感官死死釘在懸崖邊緣。

陳青岱俯下身,貼著她泛著異常潮紅與冷汗的耳廓,聲音輕得像是一縷毒蛇的吐息:

「還要嗎?」

「要……要……我要……」

那聲音幾乎是撞著陳青岱的字音硬擠出來的,帶著無邊的驚恐與失控的抽噎。

沈青華甚至等不及他把話說完,便喊出了那句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屈辱哀求:

「求你……開閘……青奴……青奴還要……」

「想要?那便讓大伙兒好好瞧瞧,你到底有多想要。」

陳青岱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雷霆在她耳邊轟然炸響。

沈青華猛地睜大雙眼,失神的瞳孔深處驟然湧現出無邊的恐懼。

她順著陳青岱冰冷的視線望去——被地獄門押解的正道同門。

那些身陷絕境、死期將至的同門與長老們,早已拋卻了半生恪守的綱常名教。

死亡臨頭的絕望化作了赤裸裸的窺淫欲,無數雙貪婪的眼睛死死釘在沈青華的身影上。

陳青岱的手指微松,那股封死關元穴的高壓魔氣瞬間撤回。

沈青華體內那股如火山般積壓的熱流失去了阻攔,卻不是奔向釋放,而是隨著他的抽離,變成了一種令人抓狂的虛空與涼意。

他站起身,赤裸的腳掌踩在冰冷的地磚上,隨即翻身躺了下來。

他沒有遠離,而是側身躺在了韓珏與顧承遠的身旁。

這個姿勢極具侵略性——他就在這場母子亂倫的邊緣,就在他們的視線里,像一頭餓極了的雄獸,正慵懶地伸展著肢體。

他胯下的那根兇器,在眾目睽睽之下,如同一桿標槍,直挺挺地指著蒼穹,赤裸裸地散髮著肉慾的氣息。

「青奴,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就自己過來拿。」

陳青岱語氣平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戲謔,目光卻死死鎖定在沈青華那雙已經失去焦距的腿上。

沈青華看著那根昂揚的兇器,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對正在交歡的母子。

所有的尊嚴、所有的矜持,在這個男人輕描淡寫的挑逗下,瞬間化為了灰燼。

她甚至沒有給自己一秒鐘思考的時間,也沒有給自己一秒鐘羞恥的機會。

她像是一條見了血的鯊魚,又像是一隻失去了理智的母獸,發出一聲急促的、破碎的喘息,便撲了過去。

她雙手撐在陳青岱的胸膛上,顧不得那一身冷汗與體液,將自己的身體壓了過去。

熾熱的肉壁緊緊貼著那根硬得發燙的兇器,她毫不猶豫地扭動腰肢,用盡全身僅存的力氣,主動將那根肉棒送入了自己早已濕滑不堪的甬道。

「進來了……」

她在心裡喃喃自語,隨即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徹底崩潰的呻吟。

那一刻,她終於感覺到了那份久違的、填滿的實感,卻也意味著,她徹底放棄了抵抗,甘願成為他身下另一具任人擺布的玩偶。

大殿中央,呈現出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在夢中笑醒、醒來後痛哭流涕的絕世畫卷。

兩具赤裸的嬌軀並排躺在冰冷的地磚上,交歡的姿勢如出一轍——騎乘位。

這是女人最淪陷、最徹底放棄防線的姿勢。

因為男人躺在身下,無論從前、後,還是側面,觀看者都能毫無阻礙地窺探到她們最私密的風景。

這是一種360度的『裸視』,沒有遮擋,沒有掩飾,只有最原始、最淫靡的肉體輪廓在燈光下瘋狂跳動。

她們的腰腹隨著上下起伏而顫抖,臀瓣因為用力而緊繳,那處早已濕透、泛著粉紅色的私密入口,時而吞入兇器,時而翻出花唇,將所有的水聲與肉聲都送入眾人的耳中。

左側,素以疾惡如仇、鐵面無私著稱的沈青華,此刻正像一條被抬上砧板的母魚,瘋狂地扭動著腰肢。

她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男人結實的胸膛,徬彿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平日里那張臉龐此刻已是一片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頸項滑落,浸濕了胸前的雪白。

她眉頭死死咬住,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雙眼失神地望著虛空,發出破碎而淫靡的呻吟。

她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滿到極限的弓,隨著身下兇器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顫抖,下身不斷湧出的愛液順著大腿根滑落,在眾人眼中,她徬彿已經是一個被體內洶湧的情慾徹底衝垮的軀殼。

右側,曾是威震一方的天衡宗主夫人、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韓珏,正跨坐在自己兒子的身上。

這是一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母子連心、血脈相連,此刻卻在進行著最原始、最野蠻的交合。

她微仰著頭,眼神迷離而狂亂,完全沈溺在這種禁忌的快感中,雙腿緊緊夾著兒子的腰,隨著每一次抽送而劇烈顫抖,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這兩位曾經在江湖上被視為「神女」般存在的女人,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著她們最淫靡、最赤裸、最墮落的一面。

她們不再是那些高不可攀的傳奇,她們只是兩具被慾望吞噬的母獸,在泥沼中掙扎、顫抖、求歡。

數十雙眼睛死死盯著這一幕,喉結上下劇烈滾動。

那些平日里自詡武學大師、正道棟梁的男人們,此刻全都像被點了穴道一樣,呆滯地看著這場足以載入江湖史冊的奇觀。

這是他們在夢中都不敢奢望的畫面——將這兩位傳奇美人一並收服,看著她們在自己身下顛鸞倒鳳,這是多少豪傑夢寐以求的榮耀?

「沈青華……江湖上和她夫君合稱滄青雙壁的俠女……她竟然在叫……這聲音……分明是……分明是在求歡……」

「這……這是真的嗎……」

「還有韓珏宗主……天哪……她竟然在跟自己的親生兒子做這種事……在眾目睽睽下母子苟合……」

「上一代的傾城傳奇,這一代的絕代紅顏……竟然全在今日徹底沈淪……哈哈……死也值了!能親眼見到這等絕景,真是此生不枉啊!」

低語聲在人群中悄悄傳開,瞬間被一陣陣壓抑不住的慾望火光所取代。

在這兩位絕世尤物並排展現肉慾的面前,在場的每一個男人都感覺自己像個卑微的看客,只能在那無邊的幻想中,仰望這場地獄般的春色。

陳青岱的指尖沈沈壓下,將積蓄的真氣徹底分流引導。

第一股真氣沿著任脈由上至下狂暴沈降,如千鈞鐵錘般壓過氣海、中極,帶著毀滅性的冰冷與沈重,一路死死封鎖住前正中線;另一股自足少陰與衝脈倒灌而上的狂暴熱流,則如出岫猛龍,夾雜著萬鈞滾油般的熾熱,沿著骨盆底肌群逆勢狂湧!

一沈一升,一冷一熱。兩股方向截然相反、沛莫能御的真氣,在人體奇經八脈的最初源頭——會陰穴,轟然相撞!

「——唔!」

那一瞬間,沒有氣浪炸裂的巨響,取而代之的是她骨骼深處爆發出的第一聲劇烈共振。

猶如兩面沈重如山的銅鈸在她骨盆底肌群間猛烈相扣!

會陰穴作為任、督、衝三脈之根,在極限過載的撞擊下瞬間失守。

劇烈的神經痙攣自胯骨蔓延至雙腿,下半身所有的支撐力與本能控制被這記重擊徹底粉碎。

這一次衝擊所引爆的快感,比起先前『堰塞湖』洩洪時的狂暴衝擊,更加猛烈、更加致幻。

它不僅摧毀了她的防線,更將積壓在神經末梢的每一絲感覺都炸成了灰燼,直接將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靈魂都要被擠壓出體外的極致高潮深淵。

然而,這僅僅是第一聲震響。

會陰對撞所產生的狂暴回波,並未就此消散,而是順著任脈如怒濤般向上反彈!

這股反彈的熱浪與後續沈降的任脈勁力,在胸腔正中的羶中穴再次死死咬合在一起!

第二聲共振,於胸腔爆發。

那不是肌肉的疼痛,而是整座肺腑被當成懸鐘重重撞擊的震蕩。

宗氣之海被打散,呼吸在瞬間被硬生生掐斷,心臟像是被一隻巨手死死握住後猛力抖動。

胸口傳來的窒息感與劇烈的心悸,讓她連一聲尖叫都卡在痙攣的喉嚨里,只能發出受創野獸般短促而破碎的氣音。

這股震蕩波順著胸腔直抵她胸前那對最敏感的乳頭,本就挺立的乳頭此刻更是充血到了極點,徬彿皮膚下暴起的血管都要撐破炸裂開來,泛著令人心驚的深紅色。

餘波無處可去,沿著脊梁與諸陽經一路狂飆直貫而上——

第三聲共振,直擊百會!

頂輪失守,手足三陽經與督脈的匯聚之處被這股餘震徹底擊穿。

沈青華的視野在瞬間陷入一片盲白與黑視,雙耳嗡鳴如萬蜂齊鳴,腦髓深處像是有無數根金針同時炸開。

在這一片死寂與混沌的邊緣,她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死了。』

緊接著,那股震顫的餘音徬彿穿透了她的靈魂,瞬間轟擊了她全身的每一寸神經。

她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慄,每一條經脈都在尖叫。

這種極致的刺激如同電流順著脊椎炸開,又像無數柔軟的鳥羽在皮膚上輕輕拂過,同時又有無數根尖銳的針刺穿透了她的血肉,將她整個人浸泡在這種混合著電擊、撫觸與刺痛的毀滅快感之中。

那股震顫的餘音徬彿穿透了她的靈魂,與她肉體的顫抖產生了共鳴。

意識被徹底掏空、理智如蛛網般碎裂,不需要施暴者用語言命令,她身體最深處的「本能」徬彿「聽懂」了這股內力震顫的引導。

於是,那雙原本失去力氣的手,徬彿被電流操控般,猛地抬起。

一隻手死死掐住自己充血硬挺的乳頭,另一隻手順著小腹滑入,復上了那個已經充血的陰蒂,開始了瘋狂的揉弄與自慰,向著那唯一的洩壓之處徹底崩潰求饒。

看著沈青華那副瘋狂自瀆的模樣,韓珏的心中猛地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時間如同流水,在這場競賽中每一秒都價值連城。

如果自己不能在沈青華之前完成逆向採補,那麼等待顧承遠的,將是徹底的毀滅。

她看著沈青華那只在自己身上發洩的手,腦海中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既然這是唯一的路,既然師姪女能做到……

韓珏咬緊牙關,雙眼泛起血絲。

她不再顧及母親的尊嚴,也不再計較手段是否羞恥。

她順著沈青華的動作,將雙手復上了自己的乳頭和陰蒂,瘋狂地自瀆像沈青華一樣,向著那洩壓之處,發出屈辱而急切的呻吟。

韓珏的手指在身上滑動,試圖複製師姪女那種瘋狂的節奏。

然而,這種機械摩擦帶給她的快感遠遠不足讓她高潮。

憤怒與焦慮在她胸腔里炸開。

看著身下的兒子,目光變得怨毒。

不怪別人,只怪他!

這個廢物!

他太弱了!

他的肉棒太無力了,像根爛蔥一樣,根本頂不進去任何東西,只能像把剃刀一樣在她的最裡面刮擦,卻激不起半點火花。

他做不到!

他給不了我任何東西!

她憤恨地扭動腰肢,卻無濟於事。

她眼睜睜看著沈青華在陳青岱手下顫抖、尖叫、淪陷,那種被真氣掌控、被強行碾壓的極致快感,對她來說是那樣遙遠。

她想要那種感覺……她想要像沈青華一樣,被徹底佔有,被徹底擊碎,讓靈魂都隨著高潮飛出體外。

而不是現在這種,像個機器人一樣,在泥濘里亂摸,卻甚麼也感覺不到。

這時的沈青華,會陰失控,羶中窒息,百會黑視。下焦軀體失守,中焦心肺閉絕,上焦神智渙散。

三穴連動,如同一座無死角的環形銅鈸在她體內被接連敲響。

那狂暴的震蕩波在她奇經八脈中來回激蕩,將沈青華最後一絲抗拒的意志,連同身為正道俠女的所有尊嚴,在無聲的劇震中徹底震成了碎片。

體內那股無法承受的過載與爆裂感,逼得她只能順從最原始的本能,向著那快感之源崩潰求饒。

她無力地癱趴在他胸膛之上,十指緊緊扣入他的肩肉,整個人隨著體內未平的餘震劇烈起伏。

明明居於上方,她卻像是一具失去骨骼的軟玉,全憑他掌心扣在她腰間的真氣才不致倒塌。

陳青岱任由她按壓在自己身上,微微仰頭,聲音冰冷,帶著肆弄的聲音說:

「沈女俠……比起你那夫君,我如何?」

這句話如同一道雷霆在她混沌的腦海中炸開。

她俯視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分明掌握著姿態上的居高臨下,神智與身心卻早已被他挾持。

為了求得體內那狂暴真氣的疏導與解脫,她不得不張開雙唇,吐出讓所有窺視者心神俱碎的低吟求歡——

「楚滄瀾……不及……不及您萬一……」

她顫抖著,視線模糊地看著他,試圖從那雙眼睛里尋找答案,最終只能承認無可輓回的事實——

「莫要再提他……唯有您能救青奴……青奴全聽您的……」

體內那股狂暴的餘震還在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只能無意識地套弄他的堅實,發出破碎的呻吟:

「好舒服……這種感覺……我從未有過……」

陳青岱的聲音還在耳邊回蕩,她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最後的防線,猛地扒住他的肩膀,指甲嵌進他的肉里,發出帶著哭腔的哀求:

「別……別叫沈女俠……」

她雙手死死攀著他的肩頭,眼角泛紅,吐息間全是不受控制的顫抖與求饒:

「沒有……沒有滄青雙壁了……我是青奴……我是你的青奴……求你……命給你……整個人……都給你……」

她仰起脖頸,露出脆弱的喉嚨,眼角含淚,卻帶著極致的渴望,像是在朝聖一般呢喃:

「要我……強姦我……插我的屁眼……我……甚麼都給你……插死我……我是主人的青奴……我甚麼都願意!」

過去沈青華降服作奴婢,是因恐懼陳青岱的刑罰手段;如今甘心淪為禁臠,卻是徹底淪陷於他所施予的極致快意——縱使背離過往的一切,她這具身心,早已只渴求他一人的掌控與賜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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