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們原本畏懼刺客,不敢輕舉妄動,但當他們發現刺客們並不會阻止他們的行為時,他們的膽子也開始大起來。
幾個膽大的男賓客和家丁,開始小心翼翼地向陳青岱和韓珏的方向靠近。
他們的目光貪婪地在韓珏和沈婉柔的身體上游走,心中的慾望如同野草般瘋長。
他們也想要加入這場羞辱的盛宴,他們也想要享受這種權力的快感。
系在腰際的百褶鳳尾長裙失去了結扣,那不是撕扯,而是滑落,徬彿融化的蠟油順著她溫熱的肌膚蜿蜒而下。
這條本該在盛宴上展現母儀與貴氣的拖地華裙重重堆疊在她的腳踝周圍,讓她赤裸的雙腿瞬間失去了立足的支點。
暴露在外的是那飽滿而柔和的臀線,隨著體內地岳門熱勁的焚燒與羞恥的戰慄而微微收縮,與大腿根部那片平滑柔嫩的軟肉形成驚人的對比。
她那雙修長的腿本能地向內併攏,大腿內側那層最柔軟、最敏感的皮膚相互蹭壓,試圖築起一道最後的防線來遮掩那裡的春光,卻反而因為那種無力的掩飾動作與內力引發的燥熱,將那該死的肉感與脆弱感展現得淋灕盡致。
遮蔽物滑落,她那飽滿柔軟的大腿根部徹底向兩側敞開,露出了那處平日里被束腰與長裙層層掩蓋的私密桃源。
那裡並非少女般緊致羞澀的處子之地,而是一具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與瀕臨崩壞的肉慾。
兩片肥厚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呈現出一個誘人的蜜桃紅色,上面密布著細密的顆粒,因為體內邪勁的焚燒而充血腫脹。
一層稀疏卻柔軟的陰毛覆蓋著那處入口,呈現出銀灰色的調調,襯托著那深陷的溪谷。
溪谷口正源源不斷地流淌著透明的愛液,混合著被邪法激發的體液,沿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發出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那裡散髮出的氣息是如此濃烈,充滿了成熟雌性特有的醇厚麝香與腥甜,在宴會廳的空氣中瀰漫,誘惑著每一個男人的呼吸。
宴會廳內的氣氛愈發淫穢,刺客們似乎很享受這種混亂的場面。他們沒有阻止那些男賓客和家丁的靠近,反而開始主動地推波助瀾。
陳青岱指尖帶著天衡心法的勁力猛地一扣,那塊印有吉慶圖案的紅色纏繩終於解開,大紅絲緞抹胸順著她柔軟的曲線滑落。
當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冷冽空氣中時,體內積壓的催情內力在「羶中穴」被徹底引爆,一種驚心動魄的生理反應在瞬間炸開。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沈重的喘息聲,那緊致光潔的乳肉在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隨著急促的起伏不斷顫動,展現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與分量。
受到外界冷空氣與體內陰邪熱勁的雙重侵襲,她原本蒼白的乳肉迅速泛起一層病態的粉紅,而那對深褐色的乳暈與硬挺的凸起,則像是被點燃的火種,在潮紅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且誘惑,將她軀體被迫屈服的失控感徹底呈現在眾人面前。
「來吧,」一個刺客用充滿誘惑的聲音喊道,「讓這場盛宴更加精彩!」
刺客們將那張原本用來擺放孫兒百日宴壽肴的大圓餐桌拖到宴會廳中央,木腳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出一道刺耳划痕,如同盛宴開幕的鑼響。
陳青岱一手扣住韓珏細軟失力的後頸,將她半裸的身軀重重按倒在桌面上。
漆黑光滑的桌面冰冷刺骨,與她體內被「地岳門」異勁炙烤得滾燙的肌膚撞在一起,激得她渾身肌肉猛然收縮,發出一聲破碎的驚呼。
粗重的鐵鍊聲在死寂而淫靡的空氣中發出悶響。
韓珏在絕望與屈辱中死死扣住漆黑的桌沿,指甲幾乎要在硬木上拗斷。
她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帶著最後一絲幾近崩潰的希冀,穿過狼藉的宴席,直直鎖定在被鐵鍊束縛的顧長天身上。
那是她陪伴了數十年的丈夫,是她名義上的依靠。
然而,當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的千分之一秒里,韓珏預想中的悲憤、痛楚或掙扎並未出現。
顧長天緩緩抬起頭,那雙過往在她面前總是充滿愧怯、畏縮與退讓的眼眸,此刻竟沒有半點動搖,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冰冷、漠然,甚至是隱在陰影下的嘲諷。
那眼神像是一道無聲的利刃,狠狠剜入她的心口:這座你親手用傲慢與偏見築起的牌坊,便由你自己來守。
那一瞬間,韓珏眼底最後一縷搖搖欲墜的光亮徹底熄滅。
原來,過往數十年將他拒之門外、凌駕於他身上的高傲,早已在他心中滋養出如此巨毒的恨意。
她親眼看著顧長天極為自然地閉上雙眼,將頭重重垂下,任由雙臂的鐵鍊拉得緊繃,向滿堂賓客演盡了一個破敗無能、屈辱沈痛的丈夫姿態。
一種比內力散盡更加冰涼的絕望自脊柱蔓延開來,將她最後的尊嚴徹底擊碎。
她只能發出啞不成聲的低喘,獨自承受這漫天漫地的羞辱與孤立無援。
看到高高在上的顧夫人如今赤裸躺在桌上,阿成體內的興奮與狂亂徹底達到頂峰!
他猛地將肉棒從沈婉柔口中拔出,粗暴地將沈婉柔推按在餐桌另一端,強迫她臀部高高翹起。
「看著你婆婆……看我怎麼肏你!」阿成咆哮著,雙手死死扣住沈婉柔的臀肉,腰部猛地向前一頂,將肉棒狠狠貫穿了她的後庭!
「唔——!」沈婉柔發出一聲變調的驚叫,整個人劇烈一顫。
那層緊致、封閉的粉色括約肌被粗暴地撐開、撕裂,一種前所未有的劇痛瞬間炸開,直沖天靈蓋。
她感到自己的後庭被一條粗硬的巨蛇強行入侵,那種被徹底佔有、被貫穿的陌生感讓她渾身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阿成並沒有停下,他雙手死死扣住她那對飽滿的臀肉,腰部猛地向前一頂,將那根粗壯的肉棒狠狠地捅入了她的體深處。
阿成瘋狂地抽插撞擊,臀肉撞擊發出清脆的「啪啪」巨響。
他的視線越過沈婉柔赤裸發紅的背脊,死死鎖定在遠處桌上被按住的韓珏身上。
腦海中,他徬彿將面前這具軀體幻化成了韓珏,每一次暴力的抽送都是在將高貴的顧夫人狠狠踐踏。
「操!操死你!」阿成發出一聲變態的咆哮,猛地將充血的巨物狠狠捅入沈婉柔深處,僵硬著將滾燙濃稠的濁液全數灌入了沈婉柔體內。
沈婉柔癱軟在桌角,發出麻木的喘息。
陳青岱俯下身,單手抓起韓珏微濕的黑髮,強迫她抬起那張泛著病態潮紅、美艷卻絕望的臉,讓她親眼看著兒媳剛才如何受辱並接受精液。
「韓珏,看看你的兒媳婦,」陳青岱在她耳邊低語,「她可比你這高高在上的婆婆識大體得多。沒有反抗,沒有叫罵,倒省了不少皮肉之苦。」
韓珏的視線撞上沈婉柔那雙空洞失神的眼睛,眼眶瞬間充血發紅。
體內橫衝直撞的催情內力讓她的雙峰劇烈起伏,腰肢不自主地在桌面上扭動。
她雙手死死抓著餐桌邊緣,指甲幾乎嵌入木理:「陳青岱……你這畜生……這張桌子……是今日為我孫兒設的百日酒席……你竟敢……」
「正因為是百日宴的桌子,才最好不過。」陳青岱低低一笑,「這案上原本該擺著祝壽的酒餚、承載著你顧家的香火與威嚴。如今換你這當祖母的赤裸躺在上頭,用這具名揚天下的身子來犒賞賓客,豈不比那些冷冰冰的酒菜要盛大得多?」
言罷,陳青岱松開手,直起身子,冷冷地掃向周圍呼吸粗重、腳步蠢蠢欲動的賓客與家丁們:
「還愣著做甚麼?盛宴已開,這名動江湖的顧家主母與她的兒媳,如今就在這桌上。誰有膽子,便上來分一杯羹。」
這句話如同落入滾油中的火星,徹底點燃了眾人眼底的獸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