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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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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推石者 · 天衡劫 · 本章第 1 / 2 頁

陳青岱的動作並非粗暴的撕扯,而是一種近乎偏執的緩慢剝離。

他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指尖輕輕挑開韓珏身上那件為孫兒百日宴特意穿上的大紅金線百壽錦緞披風。

領口處精巧的盤扣在他指尖一顆顆被挑解開來,每一次布料與金線的摩擦都發出令人牙酸的輕響。

當這件代表著府內至高尊榮與祝禱意義的重厚披風從她肩頭滑落時,那件錦緞雖然厚重,卻掩蓋不住她皮膚下洶湧的熱度,那是一種被厚實布料蒸騰出來的、近乎燥熱的潮濕。

當大紅金線百壽錦緞披風從肩頭滑落,冷冽的空氣如利刃般割開屏障、襲上韓珏濕漉漉的後頸時,陳青岱冰涼的指腹順勢壓上了她頸後的「大椎穴」。

掌心微震,那一縷融合了天衡心法與地岳門邪勁的催情內力如毒蛇般鑽入經絡,瞬間在脊髓內炸開一陣冰火交織的異浪。

韓珏身形劇烈一顫,原本死死咬住的唇齒間不自主地溢出一聲壓抑而破碎的喘息。

她強忍著體內竄動的熱意與遍體泛起的戰慄,微微側過頭,那雙向來冰冷威嚴的眼眸此刻布滿血絲,狠狠瞪著身後的男人。

「陳青岱……」她的聲音沙啞而緊繃,每一字都像是從牙縫間硬生生擠出來的,「你……你當年好歹也是名門正派的後裔……竟用這種下三濫的陰邪手段……」

陳青岱聽聞,不怒反笑。

他的指腹不僅沒有抽離,反而順著那凸起的脊椎骨輕緩地向下揉按,將那一縷刺骨的熱勁推得更深。

他微微俯下身,貼近她燙得滾燙的耳根,吐出的氣息冰冷如冰錐:

「名門正派?下三濫?」陳青岱低低地笑著,聲音微不可聞,卻帶著令人發寒的毒辣,「顧夫人,你練天衡心法幾十年,難道還不明白?天衡講求的是『直指人心』,地岳門講求的是『順應欲念』。我不過是將這兩種心法融會貫通罷了。」

他的指尖稍微加大力道,壓得韓珏雙膝微微一軟,不得不將全身重量寄託在後方的禁錮上。

「況且……」陳青岱眼神陰騺,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弄的弧度,「這股熱氣本就是你這具肉體里自個兒長出來的。這幾十年來,你高高在上當你的端莊長輩、貞潔烈婦,將所有的七情六慾死死壓在骨髓里。我如今不過是用內力引它出來……何來『陰邪』之說?我這是在成全你啊,韓師妹。」

「住口……你這瘋子……」韓珏眼眶通紅,極力想要運轉自身氣血抵抗,可丹田與經絡在異勁侵蝕下節節敗退,那股失控的潮紅順著後頸直衝臉頰,將她所有的尊嚴與反抗碾得粉碎。

陳青岱的手掌向下游移,扣上了她腰間那條象徵長輩身份的華貴金鑲玉腰帶。

隨著金屬與扣環脫鈎,懸掛在腰側的壓裙玉珮與金墜發出清脆而諷刺的撞擊聲,隨即重重沈落。

在他解開扣環的瞬間,掌心貼著她的少腹輕輕一按,將第二重熱勁透入她的「氣海穴」,直擊丹田。

但在那層華服剝落的瞬間,一種令人屏息的解剖學細節顯露無遺。

那條極為緊致的束腰曾經是如何將她的腹部『壓』進一個驚人的、近乎病態的弧度。

隨著束縛的解除與丹田內邪勁的擴散,她雪白的肚皮上,兩道深陷的紅痕與白印清晰可見——那是長時間被布料死死勒緊後留下的殘酷印記,徬彿是熱刀切過的奶油,證明著她平日里對自己肉體的嚴苛控制。

隨後,那層被壓得細密的肌膚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在內力的催逼下緩緩地、肉感地向上推起、回彈。

那種軟肉重新浮現的質感,像是一隻被捏緊的手松開後,指間溢出的油脂與麵粉,透著一種令人慾望的軟糯與失控。

這種從「緊繃」到「鬆弛」的瞬間轉換,讓她那原本被束縛的腰線重新展開,卻多了一份經過壓迫後的豐腴與柔弱,誘惑得讓人想要伸手去按回去,再狠狠地推開。

陳青岱並未急著脫去最後的抹胸,而是微抬起頭,目光冷冷掠過周圍那些屏息凝視、眼神逐漸發亮與貪婪的男賓客與家丁們,揚起嘴角。

「諸位不妨仔細看看,」陳青岱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死寂的宴會廳,「這就是平日里端莊肅穆、治家嚴謹的顧夫人韓珏。」

他伸出兩只冰涼的指頭,輕輕捏住韓珏腰腹間那塊因為解開束腰而彈起、泛著病態潮紅的軟肉,惡意地微微一按。

「為了維護這張名門長輩的皮囊,為了這身高不可攀的威嚴,這條束腰每天都將你的肉體死死勒緊……」陳青岱俯身在韓珏耳邊,話語卻是說給所有人聽的,「看看這兩道印子。韓珏,你平日里為了裝出那副貞潔高貴的模樣所受的苦,倒不比現在少啊。」

周圍傳來幾聲低微的抽氣聲,幾名家丁與賓客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目光死死釘在那兩道紅痕與回彈的軟肉上。

韓珏雙唇發顫,內力被打散後的虛軟與內外交織的酷熱讓她幾乎站立不住。她死死咬著下唇,鮮血滲出,眼中爆發出近乎崩潰的恥辱與恨意。

「陳青岱……你住口……」她的喘息粗重而凌亂,聲線抖得厲害,「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殺了我!」

「殺了你?那豈不是太可惜了。」陳青岱冷笑一聲,手掌順勢貼上她的少腹,將地岳門的熱勁再次透入,「你看,這滿堂的賓客與奴僕,平日里對你唯唯諾諾、連看你一眼都不敢。可現在……他們眼裡的慾望,比這杯中的酒還要濃。」

他猛地按壓她的腰際,迫使韓珏的身軀向前挺出,將那展現著經年壓迫後豐腴與柔弱的腰線,完全呈現在眾人貪婪的目光之下。

他享受著這種凌遲般的過程,享受著韓珏在屈辱和絕望中掙扎的樣子。

那件繡著富貴牡丹的絲綢大袖對襟長衫被陳青岱緩緩剝去,寬大的繡花袖口順著她柔滑的雙臂寸寸滑落。

隨著布料離開皮膚,她那原本被厚實衣料包裹的肩頭與鎖骨區域,展現出一種成熟而驚心動魄的平滑質地,宛如剝殼的荔枝般泛著蜜色的光澤。

當袖管滑落至手肘,露出她內側的手臂時,那蒼白的肌膚因為冷空氣的侵襲、羞恥的激蕩,以及體內橫衝直撞的邪勁,迅速泛起了一層潤澤的淡粉色,如同雪地裡盛開的紅梅。

在那片柔軟的肉色之下,一條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動,徬彿是這具肉體最脆弱的脈搏,訴說著她此刻內力被打散後難以言喻的羞憤與虛軟。

宴會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韓珏的美麗所吸引,他們被震懾,他們被驚艷,他們被深深地吸引。

家丁阿成的目光如黏稠的毒汁般在韓珏暴露的胴體上狂亂游走。

他的呼吸沈重,雙眼充血發亮,下腹湧起的燥熱讓他幾乎要喪失理智。

他這輩子不過是府里卑賤的奴才,何曾敢正眼瞧過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威嚴不可侵犯的顧夫人?

他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撫摸那片雪白的肌膚,將這位名滿江湖的貴婦徹底碾碎在自己身下。

然而,噬魂使者那句冰冷如鐵律的警告——「只許看,不許碰」——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刃,生生制止了阿成的動作。

看向韓珏那在桌面上升騰的潮紅與屈辱,喉結劇烈滾動,內心被「近在咫尺卻無法觸碰」的禁忌感折磨得近乎發狂。

這股無法在韓珏身上宣洩的極致慾望與狂熱,瞬間在他體內轉化為一種殘忍而扭曲的暴戾。

既然顧夫人動不得,眼前這個被賞賜給他的少夫人沈婉柔,便成了他肆意踐踏顧家尊嚴的唯一出口!

阿成猛地轉過身,粗魯地一把扯住沈婉柔凌亂的發絲,將所有對韓珏的貪婪與妄想,全都化作對沈婉柔的凌辱。

「你!」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的興奮,「跪下來!張大嘴,把我的東西含進去!」

他想要沈婉柔跪下來侍奉自己,這樣他就可以一邊欣賞韓珏的美麗,一邊讓兒媳婦含著他的肉棒。

這種邪惡的念頭,讓他感到更加的興奮和刺激。

沈婉柔的身體微微一顫,沒有任何猶豫。

她緩緩地跪倒在地,雙膝併攏,然後向前俯身,像一條餓極了的母狗一樣,貪婪地將那根腥臊的陽具含入了口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些男賓客和家丁們也逐漸發現,刺客們似乎很樂意看到他們羞辱這些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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