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幾個刺客已經輪姦過沈婉柔,是時候把顧家的剩餘的價值拿出來享用了。
刺客們在顧府內進行最後的清掃。
他們如同冷酷的獵人,逐一踢開各處偏房的木門。
哭叫聲、利刃出鞘的摩擦聲,以及重物倒地的悶響,在空曠的宅院內交織成一片。
藏在柴房與偏廳下的僕從被一個個像牲口般拖拽出來,寒光閃閃的鑌鐵刀就架在咽喉上。
恐懼的哭喊聲、哀求聲、以及刺客們冷酷的嘲笑聲,在顧府的各個角落回蕩。
那些僕人們,有的跪地求饒,有的試圖逃跑,但他們都無法逃脫被帶往宴會廳的命運。
刺客們如同押送牲畜一般,將這些僕人們聚集起來,然後用粗暴的手段將他們驅趕到宴會廳。
他們的臉上帶著殘酷的笑容,享受著這些弱者們的恐懼。
在被刺客們押解進入宴會廳的僕人之中,蘇婉和她的兩個子女並肩而立,面色蒼白,但眼神中透出堅毅。
他們沒有像其他僕人那樣哭喊或顫抖,而是保持著警惕,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蘇婉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立刻恢復了鎮定。
她知道,恐懼只會讓他們更加危險。
蘇婉死死壓低聲音,對一雙兒女切齒交待:「別抬頭,絕不要互相眼神交流。我們不能聚在一起……三個人貼得太緊,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是母子親眷。一旦被看出血脈聯繫,顧家的火就燒到我們頭上了。」
顧夜行與顧青姝眼神微動,瞬間領會了母親的意思。
作為顧長天不光彩的私生子女,身份一旦暴露就是死路一條。
兄妹二人未露半點慌亂,在混亂的人群擠壓下,極其自然地向兩側拉開了數步距離,各自悄無聲息地融入不同的人堆中。
他們不再像一戶隨時會被一網打盡的親眷,而是化作了三個互不相干、低頭瑟縮的普通雜役。
即便刺客冷眼掃過,也只會看到群羊般的僕從,而注意不到這暗中分散、各自觀察著退路的母子三人。
當眾人被粗暴地推開宴會廳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門時,濃烈的血腥味與冷香撲面而來。
大廳內,燈火通明,冷酷的嘲笑聲與杯盞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然而,真正讓所有僕從如遭雷擊、雙腿發軟的,是正中央那幕徹底撕碎他們認知的畫面——
昔日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少夫人沈婉柔,此刻竟赤身裸體地在大廳中央與刺客們公開交合。
在滿堂刺客放肆的吹哨與哄笑聲中,她沒有哭喊,沒有掙扎,甚至找不到一絲身為顧家媳婦的羞恥與抵抗。
相反,她雙眼空洞而潮濕,正主動扭動著嬌軀逢迎迎合,口中發出放蕩的懇求,任由那些粗暴的狂徒在她身上肆意抽插侵犯,而她的身體甚至對這等極致的屈辱展露出熱烈而淫靡的生理本能。
昔日端莊高貴、不可侵犯的天衡宗少夫人,此刻竟完全淪為一個主動求歡、沈溺於軀體快感的玩偶。
這種信念上的徹底崩塌,遠比看見流血與死亡更令人骨髓生寒。
天衡宗數百年積澱的尊嚴、主僕間的敬畏,在這一刻被踐踏得粉碎。
目睹少夫人如此不可思議且令人作嘔的「主動」慘狀,人群中的蘇婉與周圍的僕從們精神徹底崩潰。
那不是單純對刀槍的恐懼,而是親眼看著心中神聖信仰被連根拔起後的巨大荒謬與絕望。
尖叫聲與哭嚎聲陡然炸開,卻隨即被刺客們雪亮的刀鋒死死押回原處,只能在冰冷的紫檀木門旁絕望地戰慄。
目睹大廳中央那幕駭人聽聞的景象時,這對顧青姝顧夜行姊弟的雙眼卻在最初的震駭後,泛起了一層複雜而陰暗的光芒。
作為顧長天的私生子女,他們自幼在顧府的冷眼與凌辱中長大,內心深處早早碾碎了少年人的天真,對這個看似光鮮的正統世家堆積著深沈的怨毒。
顧夜行死死壓低著頭,雙拳在袖中勒得骨節發白。
視線跨過攢動的人頭,直直落在大廳中央——昔日高高在上、甚至從未正眼看過他們母子一眼的嫡系少夫人,此刻竟赤身裸體地在大廳中央逢迎承歡。
她那具平日里籠罩在天衡宗仙姿光環下的嬌軀,此刻在燈火下泛著誘人的水光,喘息與求歡聲交織在血腥的空氣中。
一股極度禁忌且混亂的燥熱猛地從小腹衝上顧夜行的胸膛。
那是十八歲青年血氣方剛的本能衝動,更是看著昔日不可侵犯的聖潔嫂嫂徹底墮落時,內心深處油然而生的黑暗快感。
仇恨、扭曲的渴望、以及對正統嫡系的冷酷嘲諷在心頭瘋狂撕扯,逼得他喉嚨發乾,心跳如鼓,不得不死死咬住舌尖,用劇痛來強行壓制自己身體與眼神中差點失控的異樣。
而身為姐姐的顧青姝,身軀卻在這一刻不可抑制地僵硬起來。
她看著沈婉柔那張沾滿汗水、完全失控的面龐,眼中原本因家族積怨而生的冷漠,瞬間被一股冰涼骨髓的震撼與恐懼所吞噬。
同為女人,眼前這具被邪術徹底剝奪了尊嚴與理智、任人宰割的軀體,像是一把重錘直接砸碎了她所有的防線。
甚麼名門正派的傲骨,甚麼顧家嫡系的光環,在絕對的暴虐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
一陣強烈的寒意順著她的脊椎直衝腦門——如果連高高在上的少夫人都能被肆意踐踏至此,那自己這個無名無份的私生女,在這群殺不眨眼的暴徒眼中,又算得了甚麼?
「下一個……會不會就是我?」
這個念頭如同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嚨。
她面色蒼白如紙,將垂下的頭髮扯得更低,死死掖緊了身上破舊的衣襟,雙腿因極度的恐懼而微微戰慄,再也找不到半點看熱鬧的怨毒,只剩下對未知命運的窒息與絕望。
僕人們的哭喊聲、尖叫聲、哀求聲,瞬間充斥了整個宴會廳。這場人間慘劇,也將在更多無辜者的見證下,達到另一個高潮。
「性奴,」一個刺客用極其洪亮的聲音喊道,他的聲音在宴會廳內回蕩,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去和那個家丁交合!」
他指向人群中的一個家丁,那個家丁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如紙。
沈婉柔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
她如同一個被操控的木偶,緩緩地走向那個家丁。
顧承遠雙目赤紅如血,胸膛劇烈起伏,整個人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幾乎撕裂喉嚨的沙啞嘶吼。
他瘋狂地掙動身軀,粗黑鐵鍊被扯得猛烈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銬鳴,鮮血順著他的手腕與雙肩狂湧而出。
然而比起肉體上的劇痛,眼前這幕景象正將他身為顧家少主的所有尊嚴與傲骨碾碎成渣。
若是被強暴於強敵之手,那是武林勝敗與仇恨;可如今,刺客竟逼迫那平日里唯唯諾諾、低眉順眼的顧府家丁去侵犯他的妻子!
那是沈婉柔——天衡宗嫡傳、顧府高高在上的少夫人!
平日里這些僕役連抬頭直視她的資格都沒有,此刻卻在刺客的刀鋒下,被強行押到她身前。
看著自己昔日端莊高貴的妻子在邪術控制下向家丁懇求,看著家丁在死亡威脅下顫抖著伸手……這種將主僕尊卑踩進泥濘里的屈辱,如同一把生鏽的鈍刀,正將顧承遠的心臟一點點割碎。
仇恨、荒謬與極度的無力感在血脈中瘋狂炸裂,顧承遠眼角崩裂出血淚,眼睜睜看著顧家數百年積澱的名門尊嚴,在自己家宅的地面上淪為最齷齪的笑柄。
那個被選中的家丁,渾身顫抖,臉色蒼白。他試圖按照刺客的命令,與沈婉柔發生關係,但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無法勃起。
刺客們發出陣陣嘲笑,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殘酷和不屑。
「沒用的東西!」一個刺客大聲喊道,他的聲音在宴會廳內回蕩,「地獄門不會留下任何沒用的人!」
他拔出腰間的佩刀,毫不猶豫地刺入了那個家丁的胸膛。鮮血瞬間染紅了家丁的衣衫,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倒在了地上,氣絕身亡。
那個刺客冷酷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家丁,然後將帶血的佩刀在家丁的衣衫上擦拭乾淨。
他抬起頭,目光掃視著驚恐萬分的僕人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下一個。」他用冰冷的聲音說道,然後指向人群中的另一個家丁。
那個家丁嚇得渾身發抖,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被刺客們粗暴地推搡到沈婉柔的身邊,他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他知道,如果他不能滿足刺客們的命令,他的下場將會和之前的那個家丁一樣。
宴會廳內,寂靜得可怕,只能聽到僕人們粗重的喘息聲和沈婉柔微弱的呻吟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家丁身上,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命運。
那個家丁顫抖著,他看向沈婉柔,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幫幫我…」他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求你…幫我…勃起…」
沈婉柔的動作機械而遲緩,她先是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家丁的下身,然後,她俯下身,用嘴唇包裹住了家丁的陽具。
家丁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沈婉柔會如此配合,甚至主動。
在她的服侍下,他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逐漸變得堅硬起來。
沈婉柔那空洞的迷茫早已被一種熟練的、近乎藝術性的嫵媚所取代。
就在片刻之前,她被迫在數名刺客之間輾轉,雙唇與舌頭不知疲倦地侍奉著一個又一個兇器,直到那腥膾的味道徹底麻痹了她的味蕾,卻也將如何取悅男人的技巧深深刻入了本能。
此刻,她不再是機械的木偶,而是化身為最誘人的妖精。
她吐出家丁早已堅硬的陽具,紅腫的雙唇卻未離開,而是沿著他大腿內側的敏感肌膚一路向上,濕熱的舌尖留下晶瑩的痕跡,那家丁的恐懼瞬間被一股陌生的、強烈的酥麻感取代,不受控制地發出顫抖的喘息, 身體的僵直在這種陌生的挑逗下節節敗退。
「看,這才是性奴該有的樣子。」刺客頭領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殘酷,「用你的身體,教會這個廢物甚麼是快樂,甚麼是……臣服。」
得到指令的沈婉柔,雙手靈活地攀上家丁的腰背,指甲輕輕划過,激起他一陣戰慄。
她以一個極度誘惑的姿勢——飛燕式,雙腿盤住他的腰,將自己送了上去。
家丁驚呼一聲,感覺自己被一個溫暖而緊致的洞穴吞噬,那種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開始瘋狂地挺動,每一次撞擊都讓沈婉柔發出甜膩的呻吟。
那聲音不再是空洞的,而是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啊……好深……不要停……」她主動扭動腰肢,迎合著他的衝刺,徬彿一株纏繞的藤蔓,將他徹底捆綁。
這場表演的觀眾席上,顧承遠的嘶吼已經變成了嗚咽。
他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看著她主動索取,看著她臉上浮現出那種他從未見過的、屬於極致歡愉的潮紅。
他們成婚多年,即便是新婚之夜,她也僅是盡著義務,何曾像此刻這樣,用盡全身的技巧去迎合、去取悅?
而此刻,她將這份他從未體驗過的極致溫存,毫無保留地給了一個最卑賤的家丁。
這不是被侵犯,這是徹底的沈淪與背叛。
他心臟的劇痛遠超鐵鍊勒入血肉的痛楚,名門的尊嚴被踐踏得不成形狀,而他的妻子,正當著所有僕人的面,成為了一個沈溺於肉慾的蕩婦。
「啊……要壞掉了……」沈婉柔的聲音變得破碎而尖銳,身體開始劇烈痙攣,緊緊夾住身內的兇器,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將兩人的結合處浸潤得濕滑不堪。
家丁在她體內的瘋狂衝刺也達到了頂點,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中,將滾燙的濁液全部灌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高潮過後,沈婉柔軟軟地癱倒在地,眼神依舊迷茫,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夢遊般的微笑。
宴會廳內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場變態而激烈的交歡震懾住了。
刺客頭領滿意地拍了拍手,目光轉向下一個嚇得魂不附體的僕人。
顧夜行躲在一根粗大的朱紅柱子後面,利用衣擺的遮掩,將自己那顆充血的大腦深深埋在陰影里。
他的目光像是一條舔舐傷口的毒蛇,死死黏在宴會廳中央那團淫靡的肉浪上。
看著嫂子那張平日里高貴冷艷的臉,此刻正堆滿了媚意,順從地迎合著那個比他還小的家丁,顧夜行的喉嚨里發出咕嚕一聲吞咽聲。
那種強烈的嫉妒與扭曲的渴望,像野草一樣在他心底瘋狂滋長。
他早就渴望這一刻了。
作為顧家的下人,他見過沈婉柔太多美好的樣子,也見過她為顧承遠生下孩子後,那對因為哺乳而變得碩大、飽滿、甚至掛著晶瑩乳汁的胸脯。
那兩團雪白,是他做夢都想抓在手裡揉捏的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