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天衡劫我的書架 ↗

第5章

推石者 · 天衡劫 · 本章第 2 / 2 頁

他甚至在無數個深夜裡,想像著自己能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襟,將臉埋進那溫暖的乳溝裡,狠狠地吸吮著她的奶水,聽著她的嬌喘。

「該死的,為甚麼是那個廢物?」顧夜行在心裡咒罵著。

看著那家丁雙粗糙的大手在沈婉柔胸前一上一下地摩擦,看著她那對飽滿的乳肉隨著動作彈跳,顧夜行感覺自己的胯下脹痛得要命,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幾乎要撐破褲子。

他甚至想像著如果換成自己,他會用怎樣粗暴的方式。

他不會像小家丁那樣溫吞,他會把沈婉柔按在冰冷的地上,用指甲掐進她豐滿的肉里,然後狠狠地撞入她那處早已濕透的穴口,看著她哭喊著求饒,看著她像個母狗一樣向自己乞求。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顧夜行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想要跳出去的衝動。

他知道這是一個死亡陷阱。

噬魂使者和那些地獄門的刺客,正眯著眼睛像鷹隼一樣掃視著每一個人,隨時會挑出一個「合適」的獵物。

現在輪到的是這個家丁,下一個會是誰?也許是廚房的胖廚子,也許是馬廄里的幫工,甚至是……他自己?

顧夜行死死地夾緊了雙腿,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壓抑那股洶湧的慾望。

他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引來刺客的注意,只能在黑暗中咬牙切齒,既痛苦又享受地看著這場即將將他嫂子徹底佔有的荒唐劇目。

沈婉柔身邊的「表演」已經不再是個人的私慾,而變成了一場冷酷、高效的流水線作業。

刺客們根本不讓沈婉柔休息,他們像趕牲口一樣,將一排排顫抖的僕役和家丁強行拽了出來。

「一號,上。」

「二號,準備。」

那個剛才還在沈婉柔體內瘋狂衝刺的家丁,此刻像個剛打完仗的士兵,驚魂未定地爬了出來,連衣服都來不及整理,就被另一個驚恐萬分的僕役替換了下去。

那是個平日里負責收租的老管事,雖已年過五旬,但身板還算硬朗。

他哆哆嗦嗦地走到沈婉柔面前,看著那具赤裸、濕滑、正微微張開迎接他的嬌軀,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他沒有選擇最粗暴的方式,而是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機械地爬了上去,雙膝跪在沈婉柔的兩側。

這是『男上女下』之局。這是一種最羞恥的姿勢,因為他必須正視沈婉柔的雙眼,必須看著這位少夫人是如何在他的胯下變成淫蕩的蕩婦。

那個老管事哆哆嗦嗦地挺動腰肢,進入了那處已經被榨乾、泛著粉紅色的花徑。

他的動作僵硬、生疏,充滿了小心翼翼,生怕快一點被刺客殺死,又怕慢一點惹怒了這位「主人」。

然而,沈婉柔的身子卻誠實得可怕。

哪怕對方是個手忙腳亂的老頭,哪怕這只是為了活命的機械交合,她那具飽受折磨的肉體依然能從中汲取到強烈的快感。

她的腰肢不聽使喚地向前挺動,緊緊貼合著那根在體內亂捅的陽具,嘴裡發出甜膩的呻吟,甚至在被那粗魯的撞擊弄得疼痛時,眼中反而泛起了一絲迷離的潮紅。

「啊……好……」她像個真正沈迷其中的蕩婦,主動攀上老管事的肩膀,迎合著他那幾乎沒有技巧的衝刺。

最終,在一陣機械的抽插中,她還是滿足地痙攣了起來,噴出了體液,將那老頭子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弄壞了她,慌忙想要退出,卻被沈婉柔那只冰冷的手死死抱住腰,更加用力地吸吮著。

接下來是那個年輕的馬房夥計。

他不像老管事那樣羞澀。

他知道,在這個宴會廳里,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快、准、狠。

他看著沈婉柔那張因為剛才的歡愉而泛著潮紅的臉,眼中沒有一絲情慾,只有一種為了活命而不得不完成的任務。

「趴好。」他冷冷地命令道。

沈婉柔順從地轉過身,撅起屁股,呈現出一個極度淫靡的狗趴式。

這種只求速戰速決的粗暴,卻意外地契合了沈婉柔此刻極度渴望被填滿的慾望。

那種被槍般的巨物瘋狂開墾的感覺,讓她腦中那根理智的弦徹底斷裂。

她不再是為了活命而配合,而是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向那陣陣凌厲的撞擊,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般乞求著更多的佔有。

哪怕身體已經疲憊不堪,她依然在每一次抽插中找到了極致的快樂,發出變態的尖叫,再一次達到了高潮,甚至用那處被開發得紅腫不堪的穴口,瘋狂地吮吸著夥計的肉棒,試圖讓他射得更深。

這不是性,這是凌遲。這些僕役不是在享受,他們是在赴死。他們每一次的抽插,都在與死神賽跑。

沈婉柔像一個被掏空的肉壺,機械地吞吐著一個又一個家丁的精液,任由身體被徹底蹂躪。

輪到第六個時,被推上前的是阿成。

他哆哆嗦嗦地扯開褲子,露出了那根充血的肉棒。

沈婉柔沒有絲毫掙扎,身體徬彿已經預先學會了如何取悅男人,她俯下身,用嘴和手熟練地服侍起這個卑微的家丁,動作麻木得像個人偶。

顧夜行躲在陰影里,看著這一幕。

他和阿成是穿一條褲子的兄弟,但他清楚,阿成這腦子里裝的從來不是活計,全是淫穢的下流膿水。

顧夜行心想,「這回夠這娘子受了!」

阿成此刻的眼神與之前五人截然不同,那是從未有過的狂妄與貪婪。

他看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少夫人此刻竟跪在自己胯下,像條母狗一樣吞吐著他的陽具,腦子里的邪火瞬間燒穿了理智——原來,高高在上的權力,不過就是這種感覺。

他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逐漸變得堅硬起來。

他貪婪地享受著沈婉柔溫暖濕熱的服侍,目光如飢餓的狼群般在她赤裸的肌膚上游走,從豐滿的乳房滑向平坦的小腹,沈婉柔每一次呼吸帶起的顫動都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騎上來。」阿成命令道,手指狠狠地掐住了沈婉柔柔軟的腰肉。

沈婉柔身體一顫,卻再次執行了指令。

她跨坐在阿成的身上,兩條修長的腿分開,跨在他寬闊的胯上。

她赤裸的身體與阿成的身體緊密貼合,那種滑膩的觸感讓兩人都感到一陣戰慄。

她的動作機械而遲緩,雙手扶著阿成的肩膀,像一個傀儡般在上方緩緩上下起伏。

「餵我奶水。」阿成用顫抖卻充滿命令口吻的聲音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變態的興奮,徬彿這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

沈婉柔沒有任何猶豫,身體軟綿綿地垂下雙肩,將那對因為哺乳而碩大、泛著粉暈的乳房送到了阿成的嘴邊。

阿成迫不及待地張大嘴巴,貪婪地撈起那顆充血挺立的乳頭,狠狠地吮吸了起來。

沈婉柔的身體猛地一顫,背脊像被強電流擊穿般微微弓起。

她緊閉著雙眼,睫毛顫抖,乳頭在對方嘴裡迅速充血變硬,發出一陣細微但清晰的「啵嗒」吞咽聲。

阿成像個餓瘋了的野獸,死死咬住她腫脹的乳頭狂猛吸吮,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狂暴的吸力扯動著她敏感的奶頭,酥麻的電流直衝腦門。

而在這同一瞬間,埋在她體內深處的那根巨物也正瘋狂地頂撞著,將她那早已濕漉漉的花徑撐得幾乎要裂開,硬生生將那股生命的暖流灌進了她的子宮口。

這種奇異而扭曲的快感讓她覺得自己徬彿被徹底吸乾了,可同時,那裡又充滿了被塞滿的實感,兩種截然相反的熱流在她體內交織,折磨得她幾乎要崩潰。

阿成的貪婪如同無底洞,他甚至不想停下來,但他的慾望卻不斷膨脹,逼著他想要更多、更徹底的佔有。

阿成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眼中滿是邪光。

他伸出手,肆意地撫摸著沈婉柔的身體,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與柔軟。

在他眼裡,眼前的女人不再是少夫人,而是一具屬於他的、被玩壞了的玩物。

他感到自己徬彿置身於夢境之中,這場盛宴的主宰,竟是一個卑微的家丁。

「自己玩。」阿成命令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殘酷的興奮,「騎著我的同時,給我高潮!」

沈婉柔的身體微微一顫,大腦深處那個「性奴」的程序再次啓動。

她如同一個被操控的傀儡,抬起手,開始撫摸自己的身體。

她的手指靈活地在她敏感的部位游走,時而輕輕按壓,時而用力揉捏,動作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淫靡。

「好好享受我的老二,給我高潮!」阿成咆哮道。

沈婉柔的呻吟聲變得更加急促,滯澀而尖銳。

她感到一股股異樣的熱流在體內湧動,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被強迫出來的快感。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腰部瘋狂地扭動,不知疲倦地迎合著阿成的衝刺。

「啊…!」她發出一聲充滿快感的尖叫,那聲音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瞬間刺破了宴會廳的寂靜。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高潮的潮水般熱流噴湧而出,將兩人的結合處浸潤得濕滑不堪。

阿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殘酷的興奮,他命令道:「說些下賤的話,說你自己有多麼的淫蕩。」

沈婉柔的眼神瞬間失焦,大腦一片混亂。她機械地開口,聲音空洞而麻木,毫無感情,卻字字泣血:

「我是個淫蕩的女人……我是個下賤的婊子……我喜歡被男人玩弄……我喜歡被男人肏……」

她的聲音在宴會廳內回蕩,每一個污穢的詞彙,都像是一根根毒刺,狠狠地刺入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

阿成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看著沈婉柔那張因為高潮而泛紅、卻又充滿絕望的臉,發出了一陣變態的狂笑。

在玩弄沈婉柔的身體之余, 阿成的目光在宴會廳內掃視,當他看到韓珏也被束縛在地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身邊的一個刺客,低聲問道:「這位爺,小的想……」他用手指了指韓珏,沒有說完,但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那個刺客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容,他看了看那個家丁,又看了看韓珏,然後冷冷地說道:

「不行。」

阿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不解地看向刺客。

「她不是你能碰的。」刺客的聲音冰冷而充滿威脅,「別自找麻煩。」

阿成的身體微微一顫,他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他不敢再多問,只能悻悻地退了回去,心中的慾望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熄滅。

噬魂使者聽到了那個阿成和刺客之間的對話,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開口說道:「我喜歡你,你很識相,對我們很有用。」

阿成聽到噬魂使者的話,臉上露出了受寵若驚的笑容,他連忙跪倒在地,磕頭道:「多謝大人誇獎!小的願意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噬魂使者擺了擺手,示意他起身。

「你不能碰你的主母,」噬魂使者用冰冷的聲音說道,「但你可以看。」

阿成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不明白噬魂使者的意思。

噬魂使者轉頭看向韓珏,眼中閃過一絲殘酷的光芒。

「把她帶到這裡來。」他命令道。幾個刺客立刻上前,將韓珏從地上拖了起來,帶到了宴會廳的中央。

噬魂使者對阿成說:「把沈婉柔也拉過來,讓你一邊肏你的少夫人,一邊欣賞你的主母給人肏,夠精彩吧!」

然後噬魂使者轉頭看向陳青岱,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容。

「青岱兄,你忍辱負重背叛天衡宗,不就是為了這一刻麼?少時不可得的『高貴的女俠』,如今親手被你擊敗、淪為階下囚……」

噬魂使者側過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聲音帶著毒蛇般的誘惑:

「來吧,這是屬於你的戰利品。當年你想收為禁臠的人,今日便由你親自撕碎她的尊嚴,在這宴會廳中央,好好享用她的一切。」

天衡劫 · 第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