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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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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推石者 · 天衡劫 · 本章第 1 / 2 頁

地獄門的宗旨至為冷酷而純粹——萬物皆為用,無物可浪費。

在這群惡魔眼中,正道名門的尊嚴、骨氣與倫理,不過是毫無價值的虛飾;唯有可被榨取的價值,才是永恆的資產。

凡身懷內力者,皆是上好的「藥引」與「鼎爐」,其一生苦修的精元真氣將被【採補】之法榨乾取淨;凡貌美有姿色者,會被投入青樓花樓,用身體為地岳門帶來源源不絕的金銀;而對於那些頑固不屈、無法馴服的囚徒,「孟婆湯」便是最完美的工具,只需一碗,便能將心智抹滅,重塑為絕對服從的性奴或不知痛楚的殺戮死士;至於那些毫無利用價值、殘缺廢棄的廢物,唯一的下場便是當場格殺,化為地底的漚肥。

宴會廳中央,曾是歡聲笑語之地,此刻已成為人間煉獄的舞台。

顧長天、韓珏和顧承遠三人被沈重的鐵鍊緊緊束縛,像牲畜一樣被拖到廳堂中央,並排跪倒在地。

鐵鍊冰冷,勒入血肉,卻遠不及心中那種被碾碎的屈辱。

他們的眼神充滿了絕望和憤怒,卻連死亡都成了一種奢望。

沈婉柔的雙腿痙攣著,每一次跪伏都需要耗盡全身的力氣,膝蓋在冰冷血腥的地面上磨得生痛,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的雙臂已經酸麻到失去了知覺,只能任由身後的刺客將她提起來,再重重地按下去。

但她沒有停下。腦海中那個名為「性奴」的程序壓倒了一切疲勞與痛苦,成為了她身體唯一的驅動力。

「夾緊……夾緊啊!」刺客們的喝罵聲變成了催眠的節奏。

沈婉柔機械地收縮著乳房周圍的肌肉,將那兩團飽滿的乳肉死死擠壓在一起,形成一道溫熱濕滑的肉溝。

她抬起頭,眼神空洞而迷離,嘴角卻掛著一絲不自覺的、痴傻的微笑。

她不再看顧承遠,不再看韓珏,她的世界只剩下眼前這根粗硬的肉棒和身後那股不斷充盈的熱流。

沈婉柔那兩團豐盈的乳房裡,依然殘留著為兒子哺乳的痕跡,充盈的奶水隨著身體的劇烈震動而源源不斷地湧出。

當前方刺客的肉棒在她肉乳間瘋狂抽插時,她本能地收縮著肌肉,竟引發了一陣強烈的奶陣。

「嗤——!」

一股溫熱黏稠的白色乳汁如噴泉般從她挺立的乳尖洩出,瞬間打濕了那根正在她胸口摩擦的猙獰肉棒。

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肉棒的溝壑蜿蜒流淌,與男人身上流下的汗水和她體內湧出的蜜水混合在一起,在兩團雪白的乳肉間形成了一片黏膩的、散髮著甜膩奶香的濕滑泥潭。

她沒有因為羞恥而停頓,反而像是回到了哺育嬰兒的時刻,主動挺起胸膛,將那顆充血的龜頭死死貼在乳暈邊緣,像是在尋找奶頭一樣磨蹭。

更多的乳汁被不斷擠壓出來,順著肉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下巴上,甚至流進了她的嘴裡。

那股甜腥的味道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與滿足,徬彿這就是她存在的意義。

「嘖,這奶水真他媽的滑……」前方刺客咂了咂嘴,感受著那股溫熱滑膩的包裹感,像是被一層天然的油脂包裹著,抽插的頻率更快了,發出令人臉紅的「咕滋」聲,「舒服,太舒服了!」

就在這時,後方的男人也不甘示弱。

他伸手猛地一抓沈婉柔的腰,拇指用力抹過那處塌陷的臀縫,將那些流淌下來的乳汁狠狠抹在那根充血的巨物上,然後毫不客氣地對準她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菊穴,猛地一擠、一頂。

當那層緊致、封閉的粉色括約肌被粗暴地撐開、撕裂時,沈婉柔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

「啊——!」

這是她第一次。

那種前所未有的劇痛瞬間炸開,直沖天靈蓋。

她感到自己的後庭被一條粗硬的巨蛇強行入侵,那種被徹底佔有、被貫穿的陌生感讓她渾身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唔——!」

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挺,雙手無力地抓著前方刺客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肌肉中,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眼角瞬間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隨著肉棒的深入,那種撕裂般的痛楚中夾雜著一種奇異的脹滿感,將她原本空虛的身體徹底填滿。

那股乳液發揮了奇效,那股滑膩的溫暖讓那層緊致的腸壁在瞬間放鬆了下來,利於入侵。

刺客滿意地低笑一聲,不再保留,雙手死死扣住她那對飽滿的臀肉,腰部猛地向前一頂。

「咚!」

一聲沈悶而厚重的撞擊聲響起。

那根粗壯的肉棒長驅直入,毫無阻礙地貫穿了那層脆弱的阻隔,直達深處。

沈婉柔的頭猛地前傾,雙手死死抓著刺客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肌肉中,整個人像是被這根巨物頂穿了一樣劇烈痙攣。

而後,便是狂風暴雨般的重擊。

刺客根本不給她任何適應的機會,利用乳液帶來的滑膩,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陣令人羞恥的「咕滋——啵」聲。

他的臀肉重重地拍打在她赤裸的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

每一次撞擊,都將沈婉柔整個人撞得向前一衝,那根肉棒便在她體內進行著最深最徹底的衝刷。

顧承遠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沈婉柔那被暴力開墾的後庭。

他看見那股乳白色的蜜液隨著肉棒的抽插,不斷地從她臀縫間被分泌出來,隨著巨力的震蕩,噴濺在空氣中,形成一道道淒美的水線。

那裡原本是他最愛撫摸、最珍貴的私密桃源,此刻卻被這些陌生的男人肆意踐踏。

他記得自己與婉柔成親之夜,雖也嘗試過後庭,但那時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結果沒有成事。

可是現在,這裡變成了一個被暴力強佔的洞口。

刺客的動作粗暴而瘋狂,每一次深入都徬彿要將她的腸子撐破,將她後半生的陰私都挖出來示眾。

那種深度的佔有,那種將她當作洩欲工具的態度,是他這一生都未曾給予過她的。

他看著沈婉柔在劇痛與快感中翻白眼,看著她那處被開闊得通紅、不斷蠕動的後花園,心中充滿了痛楚與嫉妒。

他連她後庭有多緊、多嫩都不知道,而此刻,這兩個陌生人卻用最深的深度、最重的力道,將她的身體徹底蹂躪,將她的靈魂踩在腳下。

沈婉柔的身體隨著身後那狂暴的節奏劇烈晃動,臀肉與大腿根部緊密相貼,發出黏膩的「滋滋」聲。

那股乳白色的蜜液順著脊溝蜿蜒而下,為這場粗暴的交合提供了滑膩的保護,讓每一次摩擦都變得激烈而帶勁。

她挺起胸膛,將兩團飽滿的乳肉死死擠壓在一起,像一個溫暖的肉穴,緊緊裹住那根腥臊的肉棒。

她主動地磨蹭著,讓那顆充血的龜頭在乳溝間來回滑動,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肉棒的溝壑流淌,將她的胸脯打濕成一片淫靡的色澤。

她的腰肢隨著後面的抽送而起伏,前後同時進行的交合讓她的身體像一條發情的母蛇,在兩條公牛的胯下扭動。

這種深度的穿透感,讓她根本無法思考,只能沈浸在這種被徹底榨乾、被徹底佔有的極致快感之中。

顧承遠看著這一切,看著她用那種他從未擁有過的方式取悅別的男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楚。

那些幸存的賓客,被地獄門的刺客們強行按在座位上,被迫觀看這場人間慘劇。

他們的臉色蒼白,身體顫抖,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然而,在這恐懼的深處,一種更黑暗、更原始的情緒正在悄然滋生。

當他們看著高高在上的顧家宗主跪在地上,看著美麗高傲的少夫人被肆意凌辱,看著那完美的母親淪為性奴時,一種病態的、扭曲的快感,如同毒藤般從他們心靈最陰暗的角落里爬了出來。

那是一種幸災樂禍的滿足,一種看到他人墮落時所產生的、隱秘的興奮。

他們害怕,但他們也……在享受。

享受著這場禁忌的、血腥的盛宴。

噬魂使者和陳青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們不僅是征服者,更是這場黑暗慾望的指揮家。

他們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容,他們享受的,不僅是勝利,更是人性在極端壓力下,所展現出的最醜陋、最真實的一面。

「盛宴,才剛剛開始。」噬魂使者沙啞的聲音響起,像是在宣告一場儀式的啓動。

噬魂使者冰冷的目光掃射,最終鎖定在宴會廳角落里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身上。

這位老者叫陸遠峰長老,武功已不復當年,但一身內力仍然精純。

他此刻正雙手扶著桌角,身體微微顫抖,雙眼死死地盯著中央正在被輪流糟蹋的沈婉柔,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令人不悅的吞咽聲。

沈婉柔那充滿母性光輝的肉體在眾人面前被肆意踐踏,每一次碰撞都像是一把鈍刀在割著老者的心。

這不是愛。

這是一種極度病態的、渴望打破禁忌的暴虐慾望。

看著沈婉柔那原本高貴不可侵犯的尊嚴被一點點碾碎,看著她像一條母狗一樣在眾人面前發出淫靡的叫聲,這反而激發了他心中最深處的邪念。

雖然他年事已高,體內的雄性荷爾蒙早已稀薄,陽具也因為衰老而萎縮,但此刻,那種被剝奪的憤怒和想要破壞的惡毒慾望,卻如同地底燃燒的岩漿,激發了他體內殘存的煞氣。

他嫉妒那些刺客的年輕與勇猛,更嫉妒他們能夠如此粗暴地佔有這塊「肥肉」。

他在心中狂亂地幻想著:如果此刻衝上去,將沈婉柔從那些刺客的胯下奪過來,強行按在這滿是血腥的地板上,讓她看著自己這個老傢伙如何使用她,如何讓她在這個宴會廳里像個婊子一樣求饒,那該有多麼痛快!

這種想要「強暴」這位少夫人、想要當眾羞辱她、將她從高高在上的神壇拉下來踩在腳底泥濘里的念頭,讓他的瞳孔充血,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指節發白。

他眼中的淚水不是因為心疼,而是因為那種即將爆發的、想要將她徹底佔有並毀滅的邪火。

噬魂使者看見陸遠峰的目光,轉身指著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岳靈薇!向這老東西展示一下『採補功』的威力。」

當噬魂使者的手指指向他時,這位老者幾乎是本能地挺直了腰桿,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他誤以為這是命運的眷顧。

「我?終於輪到我了……」

他在心裡狂喜地想著。

他看著那些正在肆意凌辱沈婉柔的刺客,眼中充滿了不屑與急切。

他幻想著那些刺客會像識趣的狗一樣退開,而自己,這位見慣了風浪的長輩,將會成為新的征服者。

他看著沈婉柔那赤裸的、被蹂躪得泛紅的身體,口水在口腔里打轉。

他甚至已經開始構思要在哪個部位留下自己的指印,要在她耳邊說出怎樣惡毒的話語來摧毀她最後一絲理智。

「我也要……我也要弄她。」

他沒想到,自己以為是獲得「戰利品」的機會,竟然只是被允許在旁觀一場更精彩的「表演」。

岳靈薇微微一顫,雙手緊緊抓著衣擺,低下了頭。

她看著老者,眼中閃過一絲哀求,緩緩地走向那個陸長老。

她將他帶到宴會廳中央,讓他躺倒在地,然後轉身看向噬魂使者,眼中充滿了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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