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顧承遠已倒下。
剩下顧長天和噬魂使者,韓珏和陳青岱,四人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劍光閃爍,內力激蕩,整個宴會廳都籠罩在一片肅殺的氣氛之中。
韓珏的劍鋒凌厲,如同奔騰的江河,每一招都帶著必殺的決心。然而,當她的劍鋒與陳青岱的掌風相撞時,她卻感到了一絲詫異。
上次相見,陳青岱的武功遠不及她,她能輕易地將其壓制。然而,短短時間內,陳青岱的內力卻如同脫胎換骨一般,變得異常強大。
「怎麼可能?」韓珏心中驚疑,她的劍勢不由得慢了一拍。
陳青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察覺到韓珏的猶豫,立刻抓住機會,掌風猛然加強,將韓珏的劍鋒震開。
韓珏踉蹌後退,虎口發麻,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陳青岱,心中充滿了疑惑。
「陳青岱,你……你的武功……」韓珏顫聲問道。
「哈哈,韓珏,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我嗎?」陳青岱得意地笑道,「我已經得到了真正的力量,這力量,足以讓我超越你們所有人!」
說罷,他身形一動,如同鬼魅一般,向韓珏發起了猛烈的攻擊。他的掌風如同狂風暴雨,每一掌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逼得韓珏節節敗退。
韓珏心中震驚,她意識到,陳青岱的武功已經遠遠超過了她。她必須小心應對,否則,她將會敗在陳青岱的手下。
「用力…用力…」
「再來…再來…」
沈婉柔的聲音在宴會廳內回蕩,與刺客們粗重的喘息,肉體撞擊的聲音,污言穢語,交織成一曲令人絕望的交響。
顧承遠的嘶吼聲變得更加淒厲,他瘋狂地掙扎,卻始終無法掙脫束縛。
他只能聽著妻子的呻吟,聽著刺客們的污言穢語,聽著肉體撞擊的聲音,聽著沈婉柔麻木的回答,以及她那充滿快感的尖叫,心中的痛苦和憤怒幾乎要將他逼瘋。
韓珏的劍鋒凌厲,卻也難以掩飾她心中的震驚和痛苦。她看著沈婉柔,手中的劍不由得慢了一拍。
陳青岱抓住機會,掌風猛然加強,將韓珏的劍鋒震開。
顧長天怒吼一聲,劍鋒直指噬魂使者,劍光破空,衡星劍一式【衡日初照】筆直斬出,劍氣貫體,如日輪初升,耀動全堂。
噬魂袖內掌風一翻,身形橫閃,竟以地獄門招式【裂魂破形手】應之,招式詭異狠辣,似蛇影盤旋而至,奇異角度封住劍勢。
掌劍初交,氣爆震耳。
顧長天內力一吐,震散攻勢,卻在剎那之間眉心微皺。
他感覺到了——那掌中暗藏的氣脈,不是尋常陰寒毒勁,而是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內力——圓潤、流暢、陽中藏陰,竟與天衡乾功無異。
他眸中光芒一凝,低喝一聲,步法轉為快變,劍勢連斬三式,將對方逼退,然而每一記對碰之中,那股隱隱的天衡內勁皆真實不虛,並非模仿。
「你……你也修煉了天衡心法?」顧長天驚愕地問道。
噬魂不答,只露出一絲薄笑,掌勢連環疊出,繼以地獄門絕學【屍靈噬骨爪】,勁道卻如波水穿石,陰柔綿密之中帶有極度準確的氣脈節奏。
顧長天心中掀起波瀾。
他從未將此陰勁視為正宗功法的一部分,卻發現對方所使氣脈竟與他修煉多年的《天衡心法》互通相生。
他開始遲疑,這不是竊學——這是真修。
他所自信的、獨屬天衡宗的內力傳承,如今竟出現在一名地獄門殺手體內。
顧長天心中震驚,他意識到,噬魂使者對「天衡心法」的領悟,竟然遠在他之上。他必須全力以赴,否則,他將會敗在噬魂使者的手下。
他運轉全身內力,將「天衡心法」催動到極致,劍氣如同狂風暴雨,向噬魂使者傾瀉而去。
噬魂使者身形一晃,避開了顧長天的劍氣,然後一掌拍出,與顧長天的劍鋒相撞。
兩股強大的內力瞬間爆發,震得周圍的空氣都發出嗡嗡的聲響。
就在這時,第二個刺客發出一聲變態的咆哮,他的身體猛地繃緊,緊貼在沈婉柔的後背上。
隨著他的抽插,一股熱流猛烈地噴湧而出,將沈婉柔的體內徹底填滿。
沈婉柔的大腦是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下身那處被侵犯的桃源。
那裡的肉壁已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那種痛楚卻與快感交織在一起,產生了一種令人窒息的酥麻感。
隨著那根肉棒狠狠地頂撞著她最敏感的宮口,她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痙攣。
「我要來了!我要來了!」
沈婉柔的瞳孔猛地放大,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變成了一塊僵硬的石頭。
她下體的穴肉發生了劇烈的收縮,像是一張發狂的小嘴,瘋狂地吮吸、擠壓著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
那種強烈的收縮感帶動著體內的津液大量噴湧而出,混合著之前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般濺了出來。
第二個刺客把陰莖緩緩抽出,留下一道濃稠的白色精液長絲,隨著「啪」的一聲斷開,滴落在她的大腿根部。
同時一條陰影般的長臂從側翼探出,地獄門的第三名刺客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沈婉柔身後。
他根本無視戰場上的刀光劍影,眼神直勾勾地鎖定在沈婉柔那赤裸的胯下,如同餓狼盯住了腐肉。
「這位置不錯,下一個輪到老子。」第三個刺客低吼一聲,根本不給沈婉柔反應的機會,猛地一腳踢在她的膝彎,將她踹得跪倒在地。
他根本不使用任何技巧,粗暴地將自己那根充血勃發的陽具塞進了沈婉柔張開的嘴裡。
沈婉柔被迫張大嘴,喉嚨被那根兇器粗暴地填滿,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頭被迫向後仰起,露出修長而脆弱的脖頸。
與此同時,這名刺客也跪下身來,一手死死掐住沈婉柔的腰肢,將自己那根巨物頂向了她那早已濕潤不堪的桃源。
他不需要任何前戲,看准位置,直接猛地一挺,將整根肉棒狠狠地捅入了她的體內,一前一後,與身後的男人並肩作戰,在她體內同時進出。
沈婉柔的身體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一前一後被徹底填滿。
她的雙手本能地抓著身後刺客的肩膀指甲入肉,身體在兩股巨物的衝擊下劇烈顫抖,像一塊被兩條飢餓的野狗輪流啃食的肉。
韓珏原本正與陳青岱鬥得難解難分,耳邊是劍氣交擊的聲響和戰場的喧囂。
然而,就在這時,她聽著沈婉柔那聲嘶力竭的合歡叫聲,突然間,那絕望而淫靡的尖銳鳴叫被粗暴地截斷了。
取而代之的,是口腔被充滿後發出的、沈悶而壓抑的「唔唔」聲,那是喉嚨被硬物頂住的無奈與窒息,聽得人心尖發顫。
韓珏的心猛地往下一沈,那一瞬間,她與陳青岱交手的劍勢竟出現了一絲凝滯。
她下意識地回頭望去,原本只是想確認兒媳是否安好,卻不想,眼前的景象如同一盆冰水澆下,徹底凍結了她的血液。
她看到了那令人窒息的「一體雙頭」景象。
沈婉柔正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毫無保留地展現著她最羞恥的一面。
後面那個跨坐的刺客正瘋狂地挺動腰肢,每一次撞擊都將沈婉柔的腰肢狠狠撞得向前,迫使他不得不張大嘴,死死含住前面那根粗長的肉棒,身體在兩根巨物的夾擊下像波浪一樣顫抖,眼角流下的淚水混著汗水,散髮著一種令人心碎的絕望美麗。
高手對戰,豈容分心!
陳青岱的眼睛瞬間眯成了一道縫,那抹久違的狡黠與狠毒在他臉上閃過。
他早就看准了她心神不寧的時刻,這一刻,他不再留手,攻擊變得更加猛烈,他的掌風如同狂風暴雨,一掌接著一掌,毫不留情。
韓珏的劍法變得凌亂,破綻百出,她只能勉強招架,卻無法反擊。
陳青岱抓住了一個機會,他身形一晃,避開了韓珏的劍鋒,然後一掌拍出,擊中了韓珏的胸口。
「噗!」
韓珏口吐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感到全身無力,內力紊亂。
她抬起頭,看向陳青岱,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韓珏,你輸了。」陳青岱冷笑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
韓珏無力地躺在地上,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你知道嗎,韓珏,」陳青岱蹲下身子,靠近韓珏的耳邊,低聲說道,「我一直想要你的身體。早在你嫁給顧長天之前,我就想要你了。」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韓珏的臉頰,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
「你本該是我的,」他繼續說道,「你不該嫁給顧長天。你應該屬於我,屬於我陳青岱。」
他的聲音變得越來越低沈,他的手也開始在韓珏的身上游走。他俯身,將韓珏的頭抬起,迫使她看向正在被刺客們凌辱的沈婉柔。
「好好看著,韓珏,」他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變態的興奮,「這就是你們顧家的下場。」
韓珏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憤怒,她想要閉上眼睛,卻被陳青岱死死地按住。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沈婉柔被刺客們肆意凌辱,聽著她那充滿快感的呻吟,心中的痛苦如同潮水般湧來。
就在韓珏被迫觀看這一幕時,陳青岱的手開始在韓珏的宴會禮服下游走。他的手指如同毒蛇般滑過韓珏的肌膚,帶著一絲冰冷的觸感。
韓珏的身體微微顫抖,她感到一陣惡心和恐懼。她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全身無力,內力紊亂。
陳青岱的手在韓珏的禮服下肆意游走,冰冷的觸感滑過她裸露的肌膚。
韓珏的身體微微顫抖,她感到一陣陣的惡心和恐懼,但她緊緊咬住舌尖,用劇烈的疼痛保持清醒。
她緊閉雙唇,不發出一絲聲音。她知道,顧長天是顧家最後的希望,她不能成為他的負擔。她必須忍耐,不能讓自己的痛苦成為顧長天的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