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噬魂使者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站起身,轉向面如死灰的顧長天和韓珏,像是在展示他的傑作:「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尊嚴的價值。」
他轉頭看向那具名為「性奴」的軀殼,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脫衣!」
沈婉柔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任何猶豫,雙手開始緩慢而機械地解開身上的衣物。
她的動作僵硬而遲緩,每一個扣子的解開,都像是在顧承遠的心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她不再是個人,只是一場獻給惡魔的、最屈辱的活祭。
顧承遠看到妻子那具熟悉的軀殼,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一件任人擺布的玩物,他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應聲而斷。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野獸般咆哮,體內的真氣不再受任何控制,瘋狂地湧向四肢百骸。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不顧一切地朝噬魂使者衝去。
「住——手——!」他嘶聲力竭地吼道,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氣。
他的劍鋒直指那團黑影,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那不是攻擊,而是同歸於盡的瘋狂。
然而,就在他的劍鋒即將觸及噬魂使者之際,兩道清冷卻無情的劍光交錯閃過,精准地攔住了他的去路。
顧承遠定睛一看,瞳孔猛然收縮,攔住他的,竟然是平日里與他親如兄妹的師姐沈青華與師妹岳靈薇。
沈青華與岳靈薇,乃是天衡劍宗四大弟子之一——四師叔蘇凌霜門下的得意門生。
天衡劍宗當年由老掌門韓無極所創,旗下四大弟子各領風騷:大弟子顧長天穩重深厚,二弟子韓珏乃掌門獨女、劍法超群,三弟子陳青岱心思縝密(如今卻背叛師門),四弟子蘇凌霜則清冷孤高,教導出的弟子亦是宗門內的佼佼者。
三十五歲的沈青華是蘇凌霜門下的首席大弟子,論輩分乃是顧承遠的「青華師姐」;而十八歲的岳靈薇則是小師妹。
平日里,沈青華沈穩端莊,對顧承遠這個少掌門師弟關懷有加;岳靈薇更是從小跟在顧承遠身後嬌聲喊著「承遠師兄」,私交甚篤。
如今四師叔蘇凌霜生死不知,這兩位昔日最為親近的師姐與小師妹,眼眶里泛著劇烈掙扎與絕望的淚水,嬌軀微微顫抖,手中的利刃卻在邪法的操弄下,化作了刺向至親手足的冷酷兇器。
「青華師姐?靈薇……你們……」顧承遠的聲音因震驚而扭曲,他無法相信,這兩個曾與他一同練劍、一同談笑的同門,會在此刻將劍尖對準自己。
「為甚麼?你們為甚麼要幫他們!」顧承遠怒吼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解與被背叛的灼痛。
沈青華和岳靈薇沒有回答,她們的眼神中閃爍著劇烈的掙扎與深切的羞愧,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強行壓制。
她們手中的劍握得死緊,劍尖穩定地指著顧承遠,沒有絲毫鬆動。
顧承遠瞬間意識到,她們並非心甘情願,而是被噬魂使者那種邪異的力量所控制,身不由己。
這份被迫的相殘比刀劍更深地刺穿了顧承遠的心房。
沈青華與岳靈薇微顫的劍尖上倒映著絕望,可招式卻如冰冷的鐵律,絲毫不給顧承遠越過防線的機會。
地獄門的刺客們,此刻都像是飢渴已久的野獸,死死盯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在心中構築著即將到來的狂歡。
沈婉柔身著一襲極盡奢華的赤金繡鳳錦袍,那是用上等的雲錦裁剪而成,流光溢彩的暗紋在燈火下徬彿活物般流動。
袍身寬大,卻絲毫掩蓋不住她那曼妙的身姿。
隨著她雙手攀上腰間繁復的玉帶,那原本束縛著她腰肢的絲縧松開,盈盈一握的細腰隨之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那不是少女的纖瘦,而是一位母親特有的、豐腴而柔韌的弧度,承襲著哺育生命的溫暖與生命的韻律。
她緩緩將肩頭的繡帶滑落,那件沈重的鳳袍便如融化的雪水般從她肩頭傾瀉而下,堆疊在腳邊。
剎那間,她那如凝脂般白皙的鎖骨展現在眾人面前,膚色在血腥的環境中白得耀眼,透著一種近乎聖潔的光澤。
那是一件襯托著她豐盈胸脯的雪白中衣,因為剛剛餵養過孩子,那裡依舊飽滿而挺拔,圓潤的弧度在薄薄的絲綢下隱約可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散髮著令人窒息的母性誘惑。
台下,地獄門的刺客們發出了壓抑而淫穢的低語。
一個身材魁梧的刺客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死死鎖定在她那微微外溢的乳溝處,喉結上下滾動,顯然對那兩團飽滿產生的乳汁充滿了渴望:「看啊,這母狗的奶子還是這麼大,肯定還能擠出奶來……老子真想先嘗嘗那股腥味。」
噬魂使者看著眼前這出他親自導演的悲劇,嘴角勾起一抹極致殘酷的弧度。他享受的,正是這種親手撕裂靈魂的快感。
沈青華與岳靈薇雙劍合璧,劍影交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冷光網。
顧承遠心神大亂,出招全是毫無章法的拼命架勢,僅僅交手兩招便已招式老去、破綻大露。
沈青華的劍鋒直刺其右臂,岳靈薇的冷劍更是削向他的左肩,眼看顧承遠便要雙臂盡廢、血濺當場!
「承遠退下!」
看到兒子危在旦夕,顧長天與韓珏再也無法忍受這等酷刑般的折磨。兩道磅礡無匹的恐怖氣勢瞬間自宴會廳角落爆發!
顧長天仰天狂吼,聲震屋瓦,浩瀚如汪洋的《天衡心法》真氣瘋狂運轉。
他龐大的身軀如猛虎下山般轟然躍起,手中「天衡」重劍斬出一式【衡日初照】,熾烈如日輪的金紅劍芒悍然破空,硬生生逼退了沈青華與岳靈薇,將顧承遠死死護在身後!
劍勢未止,顧長天借力化勁,重劍劍鋒直指遠處冷笑的噬魂使者:「噬魂老狗!老夫今日誓要取你性命!」狂暴的劍氣如狂風暴雨般向噬魂使者傾瀉而去。
與此同時,韓珏美目中燃起焚盡一切的怒火,身形化作一道冷冽絕倫的紫色閃電。
她雙手「紫霜」雙刃發出清亮至極的劍鳴,本是怒極發起猛攻、直奔罪魁禍首噬魂使者而去,誓要與顧長天合力將其撕碎!
然而斜里一道陰狠的劍芒暴起,陳青岱橫空截出,硬生生擋在了韓珏身前,挑起了與她的纏鬥!
「師妹,你的對手是我!」陳青岱冷笑一聲,反手一掌配合劍勢轟出!兩股內力交鋒,硬生生將韓珏震得踉蹌後退,虎口發麻。
韓珏雙目圓睜,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上次交手時陳青岱武功遠遜於她,可如今他的內力卻如同脫胎換骨一般暴漲,強悍得令人發指!
「叛徒!納命來!」韓珏壓下心中的震驚,雙刃再次化作漫天密不透風的紫光,直逼陳青岱的死穴。
顧承遠雙目赤紅,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向赤裸的深淵。這一幕,比千刀萬剮更加痛苦。
沈婉柔赤著足,跌跌撞撞地從那堆華麗的錦袍中走出。
緊接著,她再次抬起雙手,解開了那件貼身的雪白中衣的系帶。
這是一件細密的雲紗里衣,原本應當貼膚而穿,勾勒出女性最隱秘的曲線,此刻卻成了她最無力的防備。
隨著中衣滑落至手肘,她那驚人的身段在眾人眼中完全展開。
她的雙肩線條優美,鎖骨深陷,連接著那兩團如雪峰般聳立的乳房,膚色勝雪,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的腰肢雖然豐潤,卻沒有多餘的贅肉,連接著那寬闊而柔軟的胯部。
這是一具完美承載過生命的軀體,每一寸肌膚都寫滿了成熟女性的魅力與溫柔,即便在此刻的屈辱中,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操!這娘們的身段真他媽的好,屁股跟水蜜桃似的。」另一個刺客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渾圓的臀瓣上流連,手中的匕首頻頻指向那裡,徬彿在挑選今晚要先佔領的獵物。
顧承遠右臂與左肩已被鮮血染紅,但他看著遠處失去尊嚴的妻子,早已瘋魔。
他單手提劍,雙目赤紅地發出困獸般的怒吼,不顧傷勢強行向沈青華與岳靈薇發起自殺式的猛攻!
「讓開!青華師姐!靈薇!你們給我讓開啊!」
沈青華與岳靈薇眼眶泛紅,淚水斷了線般滑落,可她們的雙劍合璧構成一道無法逾越的冰冷劍網,每一次擋下顧承遠的攻擊,都在他傷痕累累的軀體上添下一道新的血口。
她將手中的雲紗里衣拋開,赤裸的玉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滿堂賓客與殺手面前。
這一刻,所有的視線都聚焦在她那最私密的部位上,徬彿要將那裡刻進每一個人的記憶里。
她的下身長滿了一叢濃密而黑亮如同烏雲般的陰毛,厚實地覆蓋著那處隱秘的桃源。
在那層烏雲之下,是一對鮮嫩欲滴、微微張開的兩片肉唇。
那顏色是極致的粉嫩,泛著淡淡的胭脂色,中心那點深紅的溪谷中,已經有一絲晶瑩的愛液正在緩緩滑落,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徬彿一朵盛開在雪地裡的紅玫瑰,帶著一股濃郁而腥甜的雌性氣息。
而她的胸脯更是美得驚心動魄,兩團碩大的乳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暈的顏色是深褐色的,像是一對熟透的枇杷,頂端那兩顆飽滿的乳頭早已因為寒冷和羞恥而充血挺立,變成了蒼白的紫紅色,頂端還掛著一點晶瑩的乳汁。
台下爆發出一陣更加放肆的哄笑與口哨聲。
噬魂使者面對顧長天的瘋狂進攻,仍然游刃有餘的發出命令:「性奴,去和他們交合。」
噬魂使者的聲音冰冷而簡單,卻如同一道不可違抗的魔咒,瞬間激活了沈婉柔腦海中那個名為「性奴」的程序。
沈婉柔早已赤身裸體,毫無遮掩地佇立在宴會廳中央,任由那血腥的氣息與殘肢斷臂的景象包圍著她。
她的腦海是一片死寂的虛空,沒有任何思緒在盤旋,沒有任何情感在浮動。
她只是一個空殼,一個完美的容器,被賦予了單一的使命。
然而,那具軀殼內的所有性機能卻完好無損,甚至因為這種極致的空靈而變得異常敏銳。
那處早已濕熱不堪的桃源,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張開又合攏,像是在急切地渴望著被佔領。
她對周圍殺戮的視覺刺激毫無反應,但身體卻能精准地感知到每一絲熱源的接近。
她走到一個身形魁梧、赤裸著上身的壯漢面前,那是地獄門的頭領。
壯漢眼中的淫光如狼似虎,他猛地伸出一隻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了沈婉柔那白皙如玉的腳踝,用力一拉。
沈婉柔失去平衡,整個人狼狽地跌坐在了壯漢寬大的腿上。她那飽滿的胸脯重重地撞在壯漢的胸膛上,激起一片令人噴血的雪浪。
「操!這婆娘的奶子真他媽的軟!」壯漢發出一陣粗野的咆哮,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大手直接抓向她胸前那兩團碩大的乳肉,狠狠地揉捏起來。
沈婉柔的身體本能地對這粗暴的觸碰產生了反應。
隨著壯漢手指的用力,她的小腹處猛地一陣絞痛般的快感直衝腦門。
她那緊閉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分開,像一兩片盛開的紅花,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壯漢的戰友們圍了上來。
一隻只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有的掐著她的腰,有的摸著她的屁股,甚至有人直接將臉埋進她的腋下,肆意地嗅著那股母性的香甜氣息。
一個瘦小的刺客貓著腰湊了過來,他沒有等待命令,直接伸出一根沾滿唾液的手指,狠狠地捅進了沈婉柔那緊閉的穴口。
「啊啊……」沈婉柔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根手指在她體內肆意撥弄,很快就將她體內的穴肉撐開到了極致。
壯漢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站起身,將沈婉柔抱在懷裡,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腰上。
他粗大的雙手死死按住沈婉柔的臀部,讓她那對肥美的臀瓣緊緊貼著自己的胯部。
「騎上來,操死你這個婊子!」壯漢咆哮著,將沈婉柔那光滑的腰肢往下按,讓她那處已經濕漉漉的穴口對準了自己那根怒張的巨肉。
沈婉柔感覺到了那根粗長、熱硬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入口處。她機械地挺動著腰肢,緩緩地將那根肉棒吞入了口中。
隨著「啵」的一聲悶響,壯漢的龜頭貫穿了她的穴肉,直達花心。
沈婉柔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感覺到自己被徹底佔有,被這個男人塞得滿滿當當。
「喔!進去了!進去了!」壯漢發出一陣滿足的慘叫,隨即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
沈婉柔那原本緊致嬌嫩的穴肉,此刻卻像是一隻飢餓的小嘴,死死地箍著那根兇器。
起初是緊致的阻礙,帶著剛經歷過生育後特有的柔韌彈性,每一寸甬道都在本能地收縮、夾緊,試圖將入侵者拒之門外。
隨著肉棒的深入,那層柔嫩的阻隔被層層撐開,粉嫩的肉唇被迫張開,逐漸充血腫脹,變成誘人的深桃紅色。
視線拉近,那處私密的桃源正經歷著最初的潮熱。
起初只是點滴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滑落,那是身體對即將到來的侵犯做出的本能反應。
隨著抽插的加速,大量晶瑩的津液開始湧出,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包裹得濕滑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