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男性的家丁被地獄門用來羞辱顧家,現在輪到女僕人顯示她們的利用價值。
在場的男人已經被心中的慾望逼瘋,他們不再滿足於觀看,他們想: 就算不能強姦女主人,至少可以強姦那些女傭。
好像家丁阿成一樣,一邊觀看韓珏被玩弄,一邊強姦沒有反抗能力的女僕,也是一件樂事。
就像阿成一樣,一邊觀看著韓珏被輪姦的畫面,一邊在旁邊強姦女僕,這種將權力轉化為快樂的感覺,讓他們感到無比的亢奮。
那些身懷武功的男人膽子大了起來,他們知道自己對地岳門有利用價值,於是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像毒蛇一樣纏上了那些女僕。
看著主母韓珏赤裸被按在桌上,又聽到陳青岱那句「盛宴已開,誰有膽子,便上來分一杯羹」,他們便如同餓狼撲食般衝向女僕。
「住手!」一個刺客用冰冷的聲音喊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威脅。
那些正想施暴的男人們,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冷靜下來。
他們驚恐地看向刺客,他們的身體微微顫抖,他們不知道自己是否觸怒了這些冷酷的殺手。
「這些女人,」刺客用手指了指那些被凌辱的女僕,「現在是我們的財產。」
他的話語,如同宣告了這些女僕的命運。
她們不再是自由的人,她們淪為了刺客們的玩物,她們的身體,她們的尊嚴,都將被這些冷酷的殺手肆意踐踏。
「想玩?」另一個刺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先問過我們。我們先玩,你們在旁邊看。我們玩完了,你們才有機會。」
男賓客們被澆了一盆冷水,原本燃燒的慾望瞬間被恐懼壓了下去。
他們雖然不甘心,但不敢違抗。
只能悻悻退到一邊,手指在身側緊緊扣住,指甲掐進肉里,目光卻還是不死心地黏在那些女僕光潔的肌膚上。
「看總比沒得看好。」一個男賓客低聲嘟囔,聲音里帶著壓抑的興奮。
刺客們也沒要男賓客們多等。
話音剛落,刀鋒划過布料的脆響便響起。
刺客們動作乾脆利落,或是挾持女僕脫衣,或是直接用刀刃割斷羅襪。
很快,所有的女僕都被剝得精光,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排列成一排,如同待宰的牲畜。
刺客們對女僕們評頭品足,他們在盤算那些女僕可以帶回總堂作女奴,那些可以賣給妓寨,那些將會丟給男賓客們輪姦洩欲,然後一刀殺掉。
在這堆赤裸的肉體中,蘇婉和顧青姝的美貌格外刺眼。
蘇婉挺直腰背,抱臂雙肩,蒼白的肌膚透著堅韌,眼神冷冽如刀。
顧青姝十八歲的身體泛著青春光澤,因羞恥而泛紅,雙手緊抵胸前,脊背挺直,目光堅定地迎視著眾人。
背後的顧夜行雙手死死扣住木柱,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來。
目睹刺客粗暴撕扯母親的衣裙,他心如刀絞,胸膛劇烈起伏。
理智告訴他,暴露身份便是死路一條。
就在此時,蘇婉精准地鎖定了身後的他。那是一種極度壓抑後的冰冷凝視,沒有淚水,只有如刀鋒般的命令:不許動,不許叫。
被這眼神定住的顧夜行,看著母親那雙不肯屈服的眼眸,心中狂暴的怒火瞬間被無聲的堅毅鎮壓。
他知道,此刻的每一個動作都關乎生死。
他死死咬破嘴唇,將喉嚨里那聲嘶吼硬生生吞回,任由鮮血順著嘴角溢出,將自己偽裝成一個膽顫心驚的僕人。
蘇婉拼命想要掩飾胸前,雙臂死死交叉抵擋,試圖將那處肌膚藏得嚴嚴實實。
然而刺客根本不給她機會,猛地一揪她的手腕,狠狠地向兩側拉開。
她那原本遮掩的胸膛瞬間暴露在眾人眼前。
燈光下,那兩顆被銀環貫穿的乳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而在那蒼白的肌膚正中央,赫然刺著「賤奴」兩個大字。
眾人見狀,發出一聲驚訝的嘩然。
顧夜行的瞳孔猛地收縮。他從未見過這個刺青,也從未聽說過母親有過這樣的經歷。那兩個字像兩把利刃,狠狠扎進他的心裡。
宴會廳的騷動引來了噬魂使者的注意。他冰冷的目光掃過人群,最終定格在蘇婉身上。
「把她帶上來。」
簡短的命令,不容置疑。
幾個刺客立刻上前,粗暴地將蘇婉拖了出來。
她赤裸的身體在眾人目光下劇烈顫抖,但腳步卻沒有停下。
蘇婉被帶到餐桌中央,被迫跪倒在地。
她低著頭,沒有哭,沒有求饒,只是任由那些目光在自己身上肆虐。
噬魂使者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
「挺直腰背,」他的聲音冰冷如鐵,「別像個廢物一樣窩著。」
蘇婉咬著牙,強迫自己挺起胸膛,但雙手還在顫抖。
「雙手在腦後交扣,十指相連,」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把你的奶子完全展現給我。」
蘇婉雙手按在腦後,手指交疊,這個動作讓她那碩大的胸脯挺立,將那對被銀環貫穿的乳頭和胸口赫然刺著的「賤奴」二字,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噬魂使者伸出手,冰冷的指尖滑過蘇婉蒼白的肩膀,觸碰到了那兩顆冰冷的銀環。
他輕輕轉動著,感受著金屬摩擦嬌嫩皮膚的觸感,隨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惡意地拉扯了一下。
銀環牽引著敏感的乳肉,讓蘇婉身體猛地一顫。
「你的身體……」他伸出手,冰冷的指尖滑過蘇婉蒼白的肩膀,「很特別。」
他的話語,如同宣告了蘇婉的命運。她將成為這場盛宴的焦點,成為刺客們肆意羞辱的玩物。
顧長天看著蘇婉被強行拖至宴席中央,粗重的鐵鍊隨著他身軀的微顫發出冰冷的碰撞聲。
他下意識想移開視線,去逃避這血淋淋的一幕,可眼睛卻像被鐵鈎鈎住一般,死死定在蘇婉身上。
當燈光照亮她胸口那赫然刺著的「賤奴」二字時,顧長天的氣血瞬間倒湧,臉色慘白如紙。
那兩個字,是在夜行與青姝出生之前,他因在韓珏身上受盡冷落與閹割般的屈辱後,在狂亂與扭曲中親手持針、一筆一畫刺進蘇婉肉里的卑劣烙印。
後來韓珏發現了這對私生子,出於怨恨動輒凌虐拷打,蘇婉母子三人早已在府邸深處受盡冷眼;這段私情是顧家最大的秘密,顧長天死死掩蓋著蘇婉那不可告人的真實身分,只為在仇家與地獄門面前保住她的一條命,也為顧家保存正派的顏面。
看著噬魂使者指尖玩弄著那枚銀環,顧長天陷入了雙重的絕望與羞愧 —— 他害怕蘇婉那不可告人的過去被徹底扒開引來殺身之禍,更無法面對身後雙生子那如刀一般的目光。
這兩個孩子雖然知道自己的私生身分,卻從不知母親胸前竟承受過如此殘忍的凌辱。
他看著蘇婉那雙冷冽堅毅、不曾屈服的眼睛,徬彿看到她在無聲地嘲弄著他的懦弱。
他想要吼叫,想要死死遮住這一切,可身上的鐵鍊與眼前的絕境,只讓他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與窒息。
噬魂使者的逼問與蘇婉胸前的刺青,將宴席上的氣氛壓迫到了冰點。
然而,陳青岱的目光並未在蘇婉身上停留太久。
對他而言,一個隱姓埋名的侍女不過是附庸,真正的重頭戲,始終是那位曾經不可一世的顧府女主人——韓珏。
陳青岱轉過身,步步逼近桌旁昂首挺立卻早已真氣紊亂的韓珏。
他伸出手,扣住韓珏的脈門,冷笑道:「凌辱一個侍女算不得甚麼本事,將你這天衡宗大小姐、顧府女主人的畢生修為榨乾,才算真正踏平了顧家。」
被鐵鍊重重束縛在廊柱旁的顧長天,目睹著這混亂而屈辱的一幕,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紊亂。
在他的右側,是他親手刺上「賤奴」印記、苦心隱瞞多年的蘇婉,正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在他正前方,則是高傲了半輩子、將他視為廢物並拒他於千里之外的正妻韓珏,正被陳青岱以絕對的武力制壓,即將被強行吸取內力。
按照世俗常理,作為一府之主、作為丈夫,此刻應是心膽俱裂、痛不欲生的奇恥大辱。
可深埋在顧長天骨子裡的軟弱與扭曲,卻在這一刻滋生出一種病態而冰冷的快感。
多年來在韓珏面前積壓的閹割感,以及對蘇婉病態的佔有欲,在這種徹底的秩序崩塌中得到了某種扭曲的宣洩。
他看著這兩個曾經構成了他所有禁忌與屈辱的女人同時陷入絕境,一種夾雜著極度羞恥與興奮的寒意順著脊柱蔓延開來。
他死死咬著牙,極力將眼神中的瘋狂與顫抖壓在低垂的發絲後,任由那股混雜著絕望與病態快感的衝動在血液里沸騰,靜靜等待著韓珏多年驕傲被徹底抽乾的那一刻。
那張本該擺滿壽桃與美酒的紅木長桌,此刻成了她赤裸身軀的祭壇。
她雙腿分開,穩穩地立在桌沿之上,如同一座在混沌中挺立的孤傲雕像。
她強忍著羞恥,努力抬頭挺胸,讓那具被剝去了所有遮蔽的曼妙嬌軀,在宴會廳明亮的燈光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數百道貪婪而狂熱的視線之下。
陳青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右手食中二指如疾風般點出,重重扣在韓珏胸口正中央的「羶中穴」上!
「韓大宗師,名門正派的氣節,不知頂不頂得住本座這股『天衡催情氣』?」
一股如熔岩般熾熱霸道,又夾雜著萬年寒冰詭異寒氣的邪門內力,那股邪勁瞬間撕裂她的胸陽要穴。
乳根處如被燒紅的炭火灼燙,皮膚卻在徹骨的寒意下驟起一層慘白雞皮。
兩種截然相反的劇痛在經絡中撞擊,逼得她腰肢如蝦米般死死弓起韓珏嬌軀劇震,雙眸驟然緊縮。
「嗯……!」
一聲被死死壓在喉嚨深處的悶哼還是溢了出來。
那熾熱的火焰瞬間席捲了胸前的乳根,將那兩團雪白飽滿的乳肉燒得滾燙腫脹;緊接著,徹骨的寒冰順著熱流游走,在皮膚下激起一層慘白色的雞皮疙瘩,卻讓那敏感的乳頭在極度寒冷中反而充血變硬,凸起如石,徬彿要刺破肌膚。
兩種截然相反的痛楚相互衝擊,讓她只覺得胸口徬彿被兩顆燒紅的炭球和兩塊堅冰同時夾住,酥麻與劇痛交織,讓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任由那兩團淫靡的肉球在男人面前劇烈顫抖。
陳青岱並未就此罷手,他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攥住了那兩團充血腫脹的乳肉。
他的掌心熾熱,掌紋深壑,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中間擠壓,將原本飽滿的圓潤揉捏成一副極盡淫穢的形狀。
「又大又挺,果然是名門正派的嬌資。」陳青岱低下頭,臉頰貼在那滾燙的軟肉上,盡情享受著掌心下那種豐腴而柔軟的絕妙觸感。
指腹下的肌膚滑膩如脂,又蘊含著驚人的彈性,每一次揉捏都溢出令人迷醉的肉香。
他享受著這種將高貴的聖物踩在腳下肆意把玩的快感,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柔軟反擊。
陳青岱掌心內力再度往下猛地一壓!那股邪熱如怒龍般沿著任脈直衝小腹,狠狠撞擊在關元穴上。
「啊……!」
關元失守,下焦火起。
韓珏只感到一股無法遏制的熱潮從小腹急升而起,瞬間席捲全身。
那股熱火將她體內的水分迅速蒸騰,化作濃稠的淫液。
然而,那股伴隨而來的「寒冰」卻如同一隻冰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大腿根部肌肉,令她雙腿根本無法併攏,只能無力地張開,任由那股淫靡的水汽不受控制地湧出,下身恥毛浸漬得一片狼藉。
冰火交替的折磨,讓她腰肢如蝦米般弓起,眼神迷離,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
被粗重鐵鍊死死綁在廊柱旁的顧長天,目睹著這混亂而絕倫的一幕,呼吸開始變得極度急促與紊亂。
看到韓珏雙腿無力張開、泛起刺眼潮紅的那一刻,顧長天腦海中最後一絲道德底線徹底斷裂!
如果說剛才他還夾雜著羞恥與驚恐,那麼現在,這股情緒已完全昇華為一種病態的狂熱。
看著這個平日里眼神永遠冷漠高傲的女人在邪道掌下失控發喘,他心中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他死死扣住木柱,低垂著頭,任由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扭曲的微笑——他不再害怕了,他甚至在心底狂熱地咆哮著,祈禱陳青岱施加更殘忍的折磨,讓這個名門正派的驕女,在他面前徹底淪為求歡的低賤玩物!
「大家瞧瞧,這就是高高在上的天衡宗大小姐……」陳青岱貼在她耳邊,向全場朗聲大笑,「本座還未動真格採補,你這具身軀,怎麼就已經動情了?」
陳青岱的笑容變得更加殘酷,他解開腰帶,將他那堅硬的陽具暴露在空氣中。
他那雙充滿淫邪的眼睛,貪婪地在韓珏的身上游走,徬彿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他將韓珏按倒在餐桌上,讓她躺在沈婉柔的身旁。兩個女人赤裸的身體緊挨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極具視覺衝擊的畫面。
他轉頭看向那個正在沈婉柔身後賣力抽動的家丁,用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
「一起來吧。」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韓珏的臉頰。
他的手指在她柔滑的肌膚上游走,帶著一絲冰冷的觸感,徬彿在挑逗著她的神經。
他享受著韓珏的恐懼和不甘,他享受著這種征服的快感。
他伸出腳,猛地踢開韓珏的雙腿。
她的身體被迫張開,私密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之下。
陳青岱的目光變得更加淫邪,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韓珏的私密部位。
他的手指在她柔嫩的肌膚上游走,帶著一絲冰冷的觸感,徬彿在挑逗著她的神經。
「準備好了嗎?」他用充滿挑釁的語氣說道,「這才是真正的『採補』。」
他沒有給韓珏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將他的陽具粗暴地推入她的身體。
那處私密花徑像一個十六歲少女般的緊窒,徬彿一隻無形的小手,死死地箍住了他的巨物,不讓其絲毫前進。
當他開始抽插時,破瓜般的狹窄內壁受邪力刺激劇烈痙攣,宛如活物般死死卡住入侵的陽勁。
陳青岱每一吋推進,都遭到下焦肌肉狂暴的絞緊與強行榨取。
陳青岱感受著這股吸吮力,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變態的冷笑。一邊肆意地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一邊語帶嘲諷地低語:
「喔……看看這小穴的緊致程度……」他享受著那如蜜糖般將他包裹的快感,眼神中充滿了殘忍的戲謔,「你的身子就像個鎖,這麼緊,你那個廢物老公肯定好幾年都沒給你操過了吧?還以為你這天衡宗大小姐是童貞呢,沒想到私底下這麼會吸!」
韓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的臉色潮紅,她的眼神迷離。她緊緊地咬著牙關,試圖壓抑住心中的屈辱,但她的努力卻徒勞無功。
陳青岱的笑容變得扭曲而得意。
他看著韓珏在自己身下掙扎,看著她屈辱地喊出那句話,心中的慾望和快感達到了頂峰。
他想起他們年輕時的種種,想起他對韓珏的痴迷和渴望。
他們還是少年少女的時候,他就被韓珏的美麗和高傲所吸引。
她如同高嶺之花,他只能遠遠地仰望。
他無數次地幻想著,有一天能夠將她擁入懷中,讓她臣服於自己。
然而,韓珏對他始終不屑一顧,這讓他感到嫉妒和憤怒,他發誓,總有一天,他要讓韓珏跪在他的腳下,乞求他的憐憫。
如今,他終於實現了他的願望。他將韓珏踩在腳下,肆意地踐踏她的尊嚴。他看著她屈辱的樣子,心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你終於是我的了。」他在韓珏耳邊低語,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淫邪和得意。
他根本不打算操縱內力,也無暇顧及那些繁瑣的「採補」招式。此刻,他只想享受這種最原始、最粗暴的佔有快感。
他猛地將胯下巨物狠狠頂入那處早已濕漉漉的花徑,沒有絲毫緩衝,開始了瘋狂且無情的活塞運動。
「唔——!」韓珏發出一聲痛苦與屈辱並存的悶哼。
儘管她的下體早已被之前那股邪力衝刷得淫水橫流,濕潤不堪,但她依然在拼命地反抗。
她雙手死死抵住陳青岱的胸膛,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試圖用盡全身力氣將這個入侵者推開。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倔強的怒火,牙關緊咬,試圖維持最後一絲尊嚴,不讓自己淪為這種只能在肉體上掙扎的玩物。
「你在推我?」陳青岱嘴角勾起一抹殘暴的笑意,他並沒有停下,反而加劇了抽插的頻率和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