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WOMANs【3】
……
「你今天表現不錯啊,練了多久?」
「沒怎麼練。我可是被巫王認證的天才呢。」
「呵……」
晚上,白倪女士柔軟地躺在床上。
楚嵐坐在床邊,拎起那大白腿其中的一條,順著女子月牙般的小腿開始解固定高跟鞋的交叉皮綁帶。
她的這雙高跟禮鞋實在很漂亮,鞋面是啞光黑色的小羊皮,踩著的是匕首狀的細金高跟。
鞋子前端是優雅端莊的全包尖頭,它之後則連著一道正中的竪向T字緞帶,一路連到了踝部的項圈狀圓環上,並且完美地貼合在白倪秀麗隆起的足背上。
楚嵐順手捏了捏白倪的腳面:「我聽說這種足背隆起的足部形態代表著這個女人有福氣,在中國文化里,或者說中國佛教文化里。」
「哼,我不信這個。」白倪蹬了一下腿,讓這條已經被脫下鞋子的腿重新落回到了床面上,甚至在鬆軟的床鋪上彈了一彈,她轉而抬起另一條長腿,自然而然地翹在了楚嵐腿上,讓她的男人繼續伺候自己脫鞋。
他當然耐心地把綁帶解開,又扶著白倪的腳穿過了踝部的系圈,才把她的腿放下,翻身躺下。
除了白倪剛剛脫下的禮鞋,現在的兩個人仍然是宴會時的全套行頭,連飾品都暫且還掛著呢——白倪的新頭簪、冠冕、耳墜、項鍊、臂環和官職鏈,楚嵐暗藍襯衫胸前的蛛網狀長命鎖以及腰上掛著的鑰匙與口笛都一樣不少。
這件長命鎖連同它周圍的蛛網狀裝飾結構似乎是近乎純金的材質,因此密度和質量都極大,戴在身上死沈死沈的,但是居然是白倪和況靈君一起都覺得不錯的,楚嵐也沒有甚麼提出反對意見的機會。
白倪還在時鐘塔上學的時候就得到了這件飾品的主體結構,是一場紳士決鬥的戰利品。
據當時的公證人說,這件來自西非部族的古怪飾品能在冥冥之中帶來好運。
到了白倪手中之後,她又讓自己那位正好在巫師學校里學過「超凡物品監制」的表妹白希希研究改造了一番,就成了今天這樣金屬呈蛛網狀蔓延,而核心處掛著一隻長命鎖般的模樣。
但正好也能和白倪戴著的那對鑰匙金耳墜形成搭配,倒是別出心裁了。
他一躺下,白倪的胳膊就往胸膛上搭了過來,手指隨意地把玩著這件覆蓋了他整個胸上部的誇張飾品。
「不脫衣服嗎?」
白倪搖搖頭。
「先不。我們來打賭吧,誰會先來?」
「我猜,小春?」
現在,距離宴會結束已經有大約五六個小時了。
宴會結束以後,眾人便回到了白倪的家。
因為這些超凡者玩心大,所以直接打發走了原本的司機,而回家的路上可以說是各顯神通:一身酒氣的蘿尚開著輛軟頂敞篷的阿斯頓馬丁DB9 Volante,明顯超載地帶著老師白倪、大呼小叫的女孩薇婭、面如土色的況靈君和幾乎要因為暈車嘔吐出來的矢吹小春,在彎曲的上城區道路上一路嚴重超速地駕駛,簡直像是某部家喻戶曉的特工片一樣;因為這輛跑車實在擠不下了(可能也是為了雞蛋不放在同一個籃子里),剩下的幾個人就得自己飛(上城區的禁空規則可禁不到這群人頭上),阿格妮絲不用多說,對機械聖女來說走路和飛行本來就沒有區別,而楚嵐則和芭芭拉修女一塊坐上了女巫白希希的神秘專屬至尊奢飾品大師收藏級座駕——
一架飛天掃帚。
說實話,隨著穿梭咒的普及和飛行咒的研發,在現代超凡世界,已經沒幾個人坐過這東西了,哪怕是巫師也一樣。
價格昂貴(本身材料成本就極高,哪怕專利早過期了價格也實在降不下去)、駕駛難度高(只有專業運動員才能發揮出一具飛天掃帚的全部性能吧!)、保養麻煩(你不會想帶著它參加戰役或者出遠門的,除非你本身就是高級別的超凡物品工匠)、安全性難以保障(自己不會飛的話還是不要騎了,畢竟沒有安全帶和安全氣囊)、舒適度差(不論是跨騎還是側坐在上面,對男巫們尤其不友好……)、故障高發(身為結構最精密的一類的法器,它技術複雜,一般巫師對修理它大概也毫無頭緒)、抗惡劣外部條件的能力也差(下雨天是騎還是不騎呢……要是能把它舉在頭頂轉動,一邊擋雨,一邊像竹蜻蜓那樣來飛行就好了)。
雖然性能上號稱是空中的一級方程式,但是這些負面因素加在一起,還是讓飛天掃帚這種具有相當高知名度和神秘色彩的超凡器具漸漸退居到了二線,更多地變成特殊作業用的道具(對,我說的就是某項無釐頭和觀賞性極差的空中競技運動)和少數豪富的收藏品。
不過顯然的,白希希小姐當然不會缺錢,就不說她的家庭條件,就光說她在超凡物品相關行業所展示出的能力,也絕對不會因為這些身外之物發愁的。
她的這把飛天掃帚長相奇特:造型粗獷,掃帚尾枝根根突出發硬,但從桿到尾卻都是非常惡心的芭比粉色,楚嵐和芭芭拉看了後都感到了相當程度的不適。
白希希自信滿滿地介紹她(白希希用了陰性代詞來稱呼她的飛天掃帚)的芳名喚作「芭比流星(BARBIE METEOR)」,速度奇快,位列全世界最快的飛天掃帚之前八(另外那七把來自全球各個國家的飛天掃帚分別叫做「新能源倡導者」「白虹貫日」「天馬行空」「相信神速力」「黃色の閃光」「飛天小男巫」和「深藍色的刺蝟」。啊,果然世界上的大多數高手們都很青睞於這些很奇怪的名字呢……),操縱性也堪比次時代的梅賽德斯。
白希希聲稱她曾經騎著這具「芭比流星」在巴伐利亞大獎賽上奪得了整個德語區的雙料飛行冠軍(包含花式項目和場地競速項目)。
她還接著吹噓說自己將來要和她一起征服全世界,把世界個體飛行大賽(入場規則極其複雜,對飛行器的防護程度有嚴格限制,沒有白希希,楚嵐還沒有聽說過這東西)的桂冠從那些愛踩在他們自己兵器上面飛行的中國人之手奪回來。
這個「風騷的女皇」(白希希用詞)在二十世紀二十年代的北意出生,由當時的未來主義大師安東尼奧·聖伊利亞親手調試出坊,是當之無愧的歷久彌新收藏品。
也就是說,是當之無愧的年久失修老爺車。
楚嵐於是懷著十分沈重的心情坐上了飛天掃帚。
「芭比流星」是那個時代等級檔次最高的飛天掃帚乃至超凡道具,當然具有一定程度的伸縮功能,她的掃帚桿可以像某個愛說謊的木頭人的鼻子一樣伸長和縮短,白希希說只要魔力充沛哪怕是坐上十個人也不成問題,這次只有三個人,更是輕鬆。
不過為了保證飛天掃帚的操縱性,所以三人都還是選擇了跨騎的常規姿勢。
說到這點,白希希更是侃侃而談,說她那次花式項目奪冠的冠軍點就是她在第二輪做出的那個神級花式動作,一舉奪得了評委們的全票滿分。
芭芭拉顯然已經被白希希反反復復地吹過不知道多少遍了,出言補充那個動作無非是一個倒立轉體三周半外加一個靈光一現的飛天掃帚版「蹬里藏身」。
雖然現在的楚嵐完全不能夠理解那是甚麼樣子的動作,但還是不明覺厲地表示了驚訝與震撼。
白希希哈哈大笑,讓第一次坐飛天掃帚的楚嵐坐在了她後面,被她和芭芭拉夾在中間,並且讓他伸手抱住她的腰。
超模女巫的腰肢當然非常纖細,隔著那身高開叉薄紅裙的肉體觸感也很不錯。
緊接著,楚嵐的後背又被芭芭拉修女那對實力雄厚的乳房給緊緊壓了上來,套著斑點黑絲的肉感大腿也蹭著貼合在了他的後腰和大腿外側,一時間簡直令人想要犯罪。
但很快地,楚嵐就沒那個心情了。
眼見蘿尚駕駛的超跑已經先一步嘶吼著消失在街道那頭,似乎生性好鬥的白希希小姐也有了追逐的慾望。
她扳著掃帚的前端一個翹頭,三個人瞬間原地起飛。
飛天掃帚的確是一種很神奇的交通工具,和楚嵐所乘坐過的其他一切都完全不一樣。
不知道是「芭比流星」的特殊性還是所有飛天掃帚都這樣,她的起速沒有任何徵兆。
沒有光,沒有特效,除了魔力消耗的微弱聲響之外也沒有其他大的聲音,明明半秒鐘前還是靜滯狀態,半秒種後他們就已經到了超越常規建築的高度,周圍一片開闊,黑夜溫柔涼爽。
先不說她的極限速度如何,那種極高的加速度,的確是楚嵐生平所未見過的。只是,白希希這樣的駕駛方式,確實對乘客要求有點高……
楚嵐剛剛察覺到自己胃里有劇烈的發皺之感,白希希就又緊接著微微調整了方向,繼續在夜空之中瘋狂地加速,將城市的燈光甩成一幅顏料顆粒分外粗大的布面後印象派油畫。
來不及發覺芭芭拉修女搭在他小腹上的溫軟雙手驟然收緊,楚嵐此時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如果是矢吹小春在這,估計要把膽汁都吐出來。
但是事實上,普通人一般上是承受不了飛天掃帚飛行時所產生的風壓的(賽級飛天掃帚不允許也不適合加裝外部防護結構),一定會七竅流血而死吧。
因為是知道姐姐的未婚夫是第一次乘坐飛天掃帚,白希希好歹沒再做甚麼能拿滿分的空中花式動作了。
在周圍狂烈的夜風中,楚嵐把抽搐著的臉埋進了白希希那不斷抽打著他的金髮之中。
一番難忘的中低空飛行旅程後,他們終於在草坪上落地了。
楚嵐是被芭芭拉挾著胳膊扶下來的,雙腳接觸到地面時不由得心生感慨。
晚些時候,蘿尚駕駛著的車子也到了。
雖說夜色已經濃郁,但是這一大幫人,特別是這一大群女人,當然不會去立刻睡覺的。
喜事當頭的白倪女士大手一揮,讓白希希隨意啓用她的私藏,而她的這個表妹也明顯很熟悉這裡。
這個金髮女郎揮舞著魔杖,讓一隻只高腳杯和一瓶瓶起泡葡萄酒和紅酒自動飛了出來,據說它們全都是Great Vintage年的釀造的,風味相當不錯。
楚嵐並沒感到有太大區別,不過當他看到白希希揮舞魔杖,驅動著派對的鋪陳,盡情發揮自己的天分的時候,他也終於對心中徘徊的那個問題有了明悟。
第一次見到白希希的時候,楚嵐就覺得她給他的印象像是某種動物,只是一時間沒法準確地說出縈繞在腦海裡的直覺。
那個答案現在倒是呼之欲出了,白希希像是一頭長著金色蓬松毛髮的猞猁。
優雅、年輕、恣意而又不失神秘與危險,大約就是如此的感官。
閒聊的時候,芭芭拉曾告訴過楚嵐,說曾經,還在時鐘塔學習時候的白倪極像是一頭威風凜凜的獅子。
楚嵐問為甚麼,芭芭拉回答說那時候的白倪強大、自傲又常常顯示出王者之仁心,因此魅力十足,追隨者眾。
現在呢?楚嵐問了。芭芭拉說可能愛情會改變一個女人,你大概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女人們該喝的喝,該吃的吃,薇婭差點還想去外面的草坪上BBQ,好在蘿尚勸阻她說別墅外圍的草坪都是五大聯賽和高爾夫錦標賽級別的冷季型混合草種,每年光保養就得花費接近百萬歐元,但凡損壞了其中任何一棵草都要老老實實地賠她老師許多錢,英格蘭女孩才摸著羞澀的荷包不得不罷休。
這時候楚嵐想起白希希的飛天掃帚降落的時候,拖著的風壓把那一片的草坪全給壓成了平底的「倒伏」態,明顯得徬彿是站在草坪上面召喚了阿斯加德的彩虹橋一樣,不知道這一下就要欠了白倪多少錢……
女人們七嘴八舌,討論著接下來要做甚麼,有要說比試戰鬥的,有要說攢局賭博的,有要說比賽飛行的,甚至還有人想下飛行棋……不知道是誰提起楚嵐最近正在拍戲,就都來好奇地問他在拍甚麼,以及現在能看了嗎。
楚嵐這邊還真的有影片的初步剪輯版,是谷少鶴發給他的,想問問他有甚麼意見,要不要責令後續的修改情況。
看來當紅女星就是當紅女星,楚嵐之前可從來沒聽說過演員還能綁架影片剪輯的情況。
想到在座的這些人應該也不至於洩密,他就在眾女的好奇與懇求之下把影片投了上去,在歡聲笑語中開始播放。
結果看到了一半,蘿尚就忍無可忍地起身回房去睡覺了。
白希希看得皺起了好看的眉毛,估計已經給只有過一面之緣的谷少鶴徹底打上了「爛片天後」的惡評;一向溫柔良善的小況越看越沈默不語,只剩黑眼珠里倒映的電影亮光在滾動;而阿格妮絲聖女在大約三分之一的進度時就一聲不吭地靠在靈君肩膀上睡著了。
就連矢吹小春都能看出來這是部很無聊的片子,只有抱著貓的薇婭和芭芭拉算是例外,這兩個血統純正的歐洲女性居然看得最津津有味,看來她們實際上是這部爛片乃至這類爛片的典型目標群體。
只能說原來也不能隨意小覷天下人的。
在這個科技高度發達的時代,電影行業以及整個影視文藝行業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影片的攝制和發行都處在一個相當短的週期之內,只需要半年甚至幾個月就能完成一整個從立項到上映、再到相關討論徹底散場的流程。
與之相對的,觀眾們的耐心也是一樣。
無論是贊許還是批評以及辱罵,無論是叫好不叫座還是叫好又叫座還是票房奇高無比的驚世爛片,一切關於它們的討論和記憶都過去得很快。
哪怕是某個導演拍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慘絕人寰的轟動整個銀河系級別的宇宙大爛片,也只需要隨便換個馬甲,再動用人脈請幾個流量明星來進組,就又能在幾個月後出一部大片來圈錢。
越來越少的人敢於嘗試冒險的題材與技法,無論是上層的文藝工作者還是基層的文藝工作者。
基層的文藝工作者畏懼失敗和高成本(這個時代的人們在可支配的時間和財產上都顯得太貧困了),與其冒險和追求夢想,不如先將上升咖位的希望投於受歡迎的影視明星身上——這是一條已經驗證過的、不會犯大錯的道路。
上層的文藝工作者則在上升的過程中對受眾(那些被他們欺騙和攫取了利益的大眾們)的愚蠢認知得格外清晰,其中大部分人因此對這些蠢貨感到無趣和可笑,進而炮製出更多更精美的垃圾,獲取戲弄豬玀般的快感。
當然,也有少一部分人在這個混亂而道德淪喪的圈子以及社會之中保留了一些歷經考驗的道德品質——就姑且稱之為「良心」吧。
保留了這種「良心」並不會讓這些人變得多麼愛他們的受眾,相反,他們對蠢貨們報以一種憤恨與絕望。
我們都知道,這只是一種軟弱卑鄙的遷怒和報復而已。
但可悲的事實也的確如此,他們甚麼也決定不了,這些人本質不過是匍匐在寡頭、殖民者、獨裁者、帝國主義與超級跨國資本——白夜公司、戰術國際、壬生醫藥、中核重工、軌道航天、時監局、混土建設、歐米伽交網、烏拉爾石油聯合產業、凱爾特唱片出品廠、特里蒙公共果木管理處、華夏水電自然有限公司等等——的腳邊的倀鬼,就算認識到了這些山脈般巨大的黑暗、暴力、沈淪、政治腐敗、軍隊私有、官商勾結與獨裁統治,也無力去改變甚麼。
因為那些所謂的「邪惡」事物本身就是他們當下一切財富、地位和權力的真正來源。
和歷史書上講述的恰恰相反,時間並不會記住一切。最起碼,時間沒有能力讓身處於它這條河流中的人記住一切。
在楚嵐所生活的這個時代,這個監管型超級人工智能以及一切可以用來維護統治階級統治的科學技術高度發達的時代,三十年就可以讓人忘記一場流血的運動,四十年就可以讓一場暴力的屠殺完全消失,五十年就可以用愚民教育來扭轉一場有關侵略的戰爭,七十年就可以用某種虛無縹緲的大義來讓國民忽略殖民征服的事實,而若是有了足足一百年的時間,就足夠讓後來人再不知曉一切,將明明真實存在的事情徹底埋進歷史的迷霧裡。
因此,楚嵐對拍了明顯的爛片毫無羞愧之心。
當然,說了這麼多可不是為了讓我們的主角顯得不那麼糟糕。說到底,他在這場電影的拍攝中能起到的作用也極其有限。
作為現代社會的主要特徵之一,這個社會的分工已經極其精確而完備,實際上讓大部分的人都成為了某種意義上的流水線工人。
就算是要發動一場種族屠殺,可能他也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產線工人,只是生產的零件將會運往奧斯維辛集中營,成為假浴室的毒氣開關按鈕或是厚重的門鎖。
這當然是不需要負參與實施對猶太人的種族屠殺的道德責任的,哪怕是世界上那些傳統的道德領袖們也沒辦法審判他。
Jesus一定不會責怪,孔子老子應該都無話可說,而蘇格拉底必須原諒,大概也只有悉達多會說他背負上了無形的「業」。
不過誰也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是有甚麼用的,「惡有惡報」遊戲所用的記分牌嗎嗎?
那看來南亞次大陸的王子大人不大認可資本論。
同樣像是日本國頗具他們民族氣質和特色的死刑執行過程中那樣,楚嵐只是按下了三個執行按鈕(一真兩假)的其中一個,並不知道是否是他的手指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從而極大程度上回避了事後可能會產生的自然道德責任,甚至還要領一份精神撫卹補貼的。
在開始正式拍攝前,楚嵐沒有能看過一次劇本,而在他真正看過了之後也沒甚麼提出質疑的機會和理由。
是的,他沒有理由去讓這玩意變得更好。
這是一種頗為奇妙,卻又不顯得多麼惡劣和不合理的世界觀與價值觀。
大約在十年乃至五年以前,這種觀念還難以想象,但在今天,卻已經是成年人之間不約而同的共識了。
時間實在是強大的敵人。
也只有在認識到這點的這個時候,楚嵐才能對白倪感到一種溫良而悲傷的同情。
命運和時代使這一代人之中最聰明、最有智慧、最堅韌勇敢的那一批少數個體漸漸明白了一個事實,一個超越了蘇格拉底和悉達多的事實:道德、信仰、夢想與愛——這些重度參與了人類幾千年以來的歷史的事物都並不是客觀存在的,也不是非有不可的。
沒有道德與信仰,人類文明也許會更加成熟和先進,而沒有了愛與夢想,我們大家也不見得會比現在生活得更差。
這部電影最終以楚嵐和谷少鶴所飾演的男女主雙雙殉情化蝶雙飛的爛俗且腦殘的橋段作為結局,不痛不癢地結束了。
楚嵐也不再繼續他的胡思亂想,他摟著白倪回到了她的臥室,而圍坐著的況靈君和矢吹小春還在不約而同地思考白倪剛剛暗示過的內容是否是真的。
那個明眸善睞、氣質體態都絕佳的女主演谷少鶴女士,真的和楚嵐有一腿嗎?
倒是白希希和芭芭拉,似乎一點也不覺得這有甚麼奇怪,打了哈欠後便醉醺醺地拍拍屁股起身,準備回各自的房間里休息了。
而兼職偵探的薇婭則決定記下來這個八卦,心想之後說不定會有用呢,隨即便也抱著早就睡著的暹羅貓回房。
矢吹小春回到房間,解決了一下個人生理問題,並且稍加洗漱,又對著梳妝鏡補了補櫻粉色的唇膏,然後才小心翼翼地開門關門,走出來。
外面的燈都已經關了,面前那間通高的公共大起居室里黑黢黢的。
女孩開始躡手躡腳地在黑走廊里走動,自覺沒發出甚麼大的聲響,但腳邊踢腳線上方的感應壁燈卻一下子就亮了起來,讓她嚇了一跳。
好在並沒有甚麼人在房間外面,也沒有引起注意。
其他的客房裡隱隱約約地傳來了嬉笑聲,看來客人們並沒有立刻睡覺。
矢吹小春穿過大客廳,跑到廚房,榨了幾杯蔬果汁,放在托盤上,然後才端著走上樓。
矢吹小春用手指的關節叩門。
「請進,門沒關。」是楚嵐的聲音。然後她又聽到裡面微微的女人笑聲。
果然,她輕輕用手肘一推,門就開了。
房間里的大燈已經熄滅,只留了牆壁里嵌著的幾條燈帶,散髮著暖黃色的光芒。
溫和的黃光填補了室內的昏暗,塗抹在幾個人的身體上。
女孩端著托盤閃身進來,迎合上楚嵐的目光。
今天的楚嵐身穿一件金邊的深藍色襯衫,領口處是一朵純白色的巴洛克宮廷式的大荷葉邊拉夫領,兩個袖口也做了竪褶的花邊,手上帶著頗有禁慾系風味的臂套(小春很喜歡這個,感到非常帥氣),那件大翻領的雙排扣披風外套倒是已經脫下,被人扔在了地板上。
小春記得,他的下身本來應該是一件修身的黑西裝褲,腰上系著一件高低擺多層灰色半身紗裙來增加層次。
不過,在眼下的這個時候,男人的褲子正被幾個女人給扒下來了,同樣扔在地上,就在矢吹小春腳邊。
另外的,地上還有四雙鞋子,其中有三雙女鞋。
房間里確實已經有了足足三個女人,除去本來就應該在這兒的白倪,阿格妮絲和況靈君居然也在這兒,而且已經上到了床上。
楚嵐仰靠在床頭上,那三個女人則或跪或爬地聚攏在他的下身處,阿格妮絲的棕色頭髮遮住了小春的視線,但結合上偶爾響起的黏膜摩擦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不難想象她們在做甚麼。
「我給你們帶了果汁。」矢吹小春忽然有點怯生生的,說完就把托盤趕忙放到了白倪房間內的書桌上。
「謝謝小春了,」楚嵐說,「你還有事嗎?」
「不,我,我沒事了……那我就走了,你們晚安……」矢吹小春撥浪鼓一般地飛快搖頭,一步三回頭地往外挪。
白倪松口,把臉從乳房間夾著的肉棒上抬起,白了楚嵐一眼。楚嵐也不再逗小春玩了:
「沒事的話,就是可以留下來的意思吧。可以嗎?」
矢吹小春非常迅速地轉身回來,用力地點了兩下頭,隨後她轉身關上了房門,往前兩步躍到床邊。
那個趴在床上的棕頭髮修女這時候爬了起來,繼而一撩修女服的開叉起身下了床,朝就站在身邊的矢吹小春和善地笑笑。
矢吹小春完全不知道在這種場合下該與阿格妮絲甚麼反應,於是只是羞羞答答地頓首。
阿格妮絲卻正好欺近身來,很快地捧起女孩的臉,很快地親上她的嘴唇,很快地伸了舌頭,很快地撬開了小春的牙齒,讓後者一下子就嘗到了楚嵐肉棒的味道,居然頓時口齒生津,也可能是阿格妮絲把她們三個人的口水一並吐了進小春的嘴裡來。
小春大腦一片空白之際,阿格妮絲就已經翩然轉身走了。修女走到桌邊,拿起了一杯矢吹小春端送過來的蔬果汁,稍嗅一下後喝了下去。
「白倪閣下總是吃獨食啊。」潤過喉嚨的阿格妮絲望著床上的白倪,吐槽道。他喝著纖維還沒完全打碎的蔬果汁,間或還要咀嚼幾下。
小春晃了晃頭,清醒過來,脫下鞋子上了床,接替了剛剛阿格妮絲的位置,才發現聖女小姐所說的倒確實是實話。
明明大家都趴在楚嵐的肉棒旁邊等著吃呢,白倪卻用自己的那對飽滿渾圓的大奶球給它包裹了起來,只剩下龜頭連同少許棒身能夠鑽出了白倪深邃的乳溝,這點還要被她的紅唇第一時間含吮住的。
剛剛的況靈君和阿格妮絲確實是一點也分不到,兩個人無聊得都想要彼此挑逗了。
但小春也很有主觀能動性,既然白倪佔了楚嵐的下半身,那她就去和上身玩好了,正好楚嵐今天打扮得那麼帥,光是看著都感到心跳加速,要是再多看上幾眼並且想起前段時間的經歷,立刻就能感到腿心深處的那股子熱流在蠢蠢欲動呢。
「今天過得怎麼樣?還算開心嗎?」楚嵐摸著小春湊到跟前的小臉,算是關心地問道。
小春點頭,然後努嘴索吻。
兩個人親吻的時候,撅著屁股的小春卻突然感到有雙手悄悄地掀起了自己的裙子,並且接著一伸手就摸到了私密部位,嚇得她咕咕噥噥地叫出了聲。
這當然是已經走回來的阿格妮絲乾的。
「明明這件希頓裙還是白天的,但居然一伸手就摸得到小穴了……居然是把內褲專門脫掉了再過來嗎?還是說一整天都沒有穿?」阿格妮絲收回揩油的小手,有點驚訝地看著自己手指上已經沾上的幾絲少女銀線。
小春便立時漲紅了臉,捨下楚嵐的嘴唇,辯解道:「我只是洗完澡之後沒穿,想著會舒服一些……」
「這姑娘好喜歡你呀,楚嵐先生。」機械聖女阿格妮絲只是這樣說。她一向不理會別人的想法,這時候也壓根像是沒聽到矢吹小春的陳詞。
楚嵐正體會著下身傳來的快感,一時間也對阿格妮絲的故作俏皮感到無可奈何。
這是白倪第一次給他做乳交,也許是剛剛他和她在等待時候好好dirty talk了一會的緣故,總之楚嵐沒有在谷少鶴身上實現的這種想法,他的正牌女友白倪為他實現了。
純以部位的大小而言,混血的白倪女士顯然要比谷少鶴強上一些,但令楚嵐第一次產生想把雞巴埋進女人奶子的想法的女人,卻居然是那天的谷少鶴。
白倪當時聽了楚嵐的耳語之後似乎沒甚麼反應,但現在看來其實她很不服氣。
但總之,被白倪這個大美人的雪白豪乳夾住性器,的確非常舒服。
她乳房內側的皮膚大約只能用最俗氣最普遍的修飾詞來形容,又細膩又順滑。
在一種重量包裹著肉棒之後,心理上的愉悅感相當足。
不過現在正握著白倪那兩顆完美乳球的可不是白倪自己,而是已經趴在白倪玉背上的況靈君。
她們都沒完全脫掉衣服,白倪的那身典雅俊秀的正裝白裙也只是被從肩膀上拉了一半下來,仍然半遮半掩的。
況靈君的雙手正好穿過白倪裙子的側面,把握住了她的傲人雪乳。
靈君的雙手只是輕輕抓握了一下白倪的胸脯,手指肚卻即刻地陷入白倪乳房柔軟的皮膚之中。
像白倪這種程度的絕色美人,已經可以說是完全的男女通殺了,況靈君自然為這具肉體的美好而心跳猛然加速。
畢竟她也並不真的討厭白倪,她只是暫時不覺得白倪就是楚嵐所能遇見以及已經遇見過的最好的、最適合他的女人。
但是,這個人,似乎也不會是她自己。
接下來,是由況靈君扶握著白倪的胸乳來犒賞楚嵐的陰莖的。
白倪騰出了雙手,畢竟她的那對性器官確實是有點重,要一直來回擠壓欺負乳溝中的那根粗肉棒也是夠費功夫的。
得益於況靈君的協力,白倪得以全心全意地用唇舌來挑逗楚嵐。
這個公認的絕色美人雙唇捋過一輪肉棒,隨後又伸出紅艷艷的舌頭。
可能是身為強大超凡者的緣故,她的舌頭足以伸得很長,吐出來可以完全纏繞住龜頭,並且細細地覆在了他的馬眼上。
在楚嵐所見過所有女性生物之中,大約只有巫秋意能夠做到像白倪這樣的事情。
但巫秋意本身就是有高位血統的魅魔,只能說白倪作為女人的一切方面都是近乎完美的。
她的軟舌半纏半裹著陰莖上最敏感的地方,從冠狀溝到系帶再到馬眼基本上全部關照到了。
再加上況靈君面無表情地在揉動著白倪乳球給他乳交,楚嵐一時間很快就有了要被她們挾射了的感覺。
白倪和楚嵐兩人之間完全可以說是彼此知根知底知深淺了,她都能從雞雞的輕微抖動中察覺到他已經很有感覺了。
但白倪這時候壞心眼地放開了楚嵐的肉棒,在他無奈的眼神里勾嘴唇笑了起來。
晾了他一會後,白倪招招手把其他三個女孩叫了過來。
「不許再說我吃獨食了啊。」
白倪如此說道,居然算是把楚嵐分享了出去。
已經很習慣給楚嵐口交的矢吹小春率先地接了白倪的班,輕扶住陽具後就一口親到了頭端上去。
楚嵐的龜頭上已經濕濕滑滑的了,幾乎遍是白倪那對飽滿紅唇之中洩出的唾液,在昏黃的壁燈下閃爍著淫靡黏稠的亮光。
一想到這裡,舔吮著楚嵐陰莖的小春立刻感到更刺激了些。
況靈君和阿格妮絲彼此倒是互相謙讓了一下去,最後讓當了好一會苦力的況靈君去第二個挑了位置。
靈君嗅聞了幾下肉棒的根部,接著用小巧的鼻子和嘴唇往他陰囊和陰莖的結合部試探式地蹭了一兩下,接著才張開小嘴,盡可能地溫柔地含住了楚嵐的陰囊皮,扯動吞含起來。
她將原本呈大致球狀的陰囊含在嘴裡扯成了不規則的形態,也算得上很賣力了。
況靈君的口交技術實在很差勁,楚嵐有時會就近住在她家裡,在那些時候,況靈君在每個晚上都勤奮地提出要進行口活練習,可是時至今日依舊沒有甚麼大的起色,依舊磕磕碰碰生生澀澀的。
考慮到這樣的情況,選擇吸蛋蛋而不是去不玩棒棒,也是體現了靈君姐姐對楚嵐的深愛了。
剩到最後的是阿格妮絲,她和含著笑的白倪對視了一會,最後聖女小姐在女皇陛下胸前潔白的奶球上親了一口,俯下身去。
阿格妮絲把楚嵐的屁股稍微抬了一抬,在他的腰下墊了個抱枕,就像他有時候對她做的那樣。
騰出下口的位置後,阿格妮絲便躺了下去,毫不嫌棄地讓楚嵐半躺半靠地坐在了她那張造型精緻、表情含蓄的無口小臉上。
伴隨著一道濕滑之感的侵入,楚嵐也知道這姑娘在做甚麼了,還真是願意為他做好多啊。但是,的確很舒服就是了。
三個女孩從上到下地聚在楚嵐的雙腿之間,全方位地服務著他的性器官。
正主白倪就在旁邊叉著腰,觀看著自己的未婚夫被別的青春靚麗的姑娘傾心侍奉,心中那種複雜的感覺又浮現了。
興奮、刺激、敵對之心……這些都是一般的女人所可以理解的情緒;但除此之外,她也感受到了一種驕傲,一種因為伴侶有了更多的性玩偶而「與有榮焉」的驕傲。
她們都是很好的姑娘,長得漂亮,性格善良,在不同的方面上也很有能力,其中的聖女阿格妮絲更是一位身份本質高貴的女子。
如果沒有他和她,這些女孩們絕對也能找到很不錯的可以共度一生的伴侶的。
但是,因為楚嵐的能力和存在,因為她的能力、大度和癖好,她們都得以、都不得已地聚攏在他們的周圍。
這種改變了他人命運的行為和既定事實,恰恰是白倪生而為人,又披荊斬棘歷盡千帆之後,所確立的最強烈最旺盛的慾望之一。
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的庸人,令人厭棄;但是在其中,又的的確確地有著那麼一些閃光著的人物,他們的能力、志趣、思想和過去都有那麼多那麼多可以言說的內容。
在黑暗的夜空之中,這些人就像是星星一般,明顯地閃爍著。
他是年少困苦,成長波折的英俊少年,心思內斂,總是習慣性地回避愛與信任的情緒,一個多麼可愛的人物。
她是一名原本普普通通的善良少女,遭遇災難後反而有了全新的命運,得到了真誠的贊美,失去的事情卻也多得無以敘述,多麼想要去接近的人物……
這些人的佔比並不高,但是放在這個多麼廣大的世界上,卻也多得瞭解不完。而且,只是瞭解了表面,也算不上甚麼吧?
出於同類對同類的一種天然而完全可以諒解的敵意,白倪想要的是完全佔有他們。
想要佔有一個人,其實有很多種方式。
在歷朝歷代古今中外的傳統的敘事里,似乎最直觀的方式是真心地愛他和被她真心地愛上。
白倪的確嘗試了這一種方式,並且已經非常著迷。
但除了這種方式之外,還有一種更加直觀、更加徹底的辦法——殺死他。
瞧瞧,這個英傑一般的人物,他或者她,原本可以有或者已經有了多麼值得感慨和愛戴的經歷,
但是!
因為白倪,這段故事被強行終止了。
這是對於那些強大而傳奇的命運的收束,自然也是最高等級的佔有之一。白倪也這麼做過許多次,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害怕她。
毀壞足以珍視的事物,何嘗不是每個人心裡都有的一種慾望呢,男人會想把女人當作母狗去對待,女人會想把男人的感情玩弄於鼓掌之中。
她只是有能力實現這種毀滅他人的欲求罷了。
話說回來,性正是死亡的一種下位替代。畢竟她也偶爾惋惜過被她終結了的那些命運,也許後面還有精彩的故事片段呢?
於是她願意讓她愛著的人,這個同樣優秀的男人,去和她一起完成這件快樂的事,這是最高等的慾望與理想追求。
如果說這些人物是星星,是行星,那麼她和楚嵐就是恆星和黑洞之類的高質量天體,是用強大引力改變了他們命運的人。
所謂唐太宗李世民說出那句知名的「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之時,懷有的快樂也比她的快樂程度低了許多許多吧。
當然,這一切與其他女人的縱容,也建立在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上——白倪絕不擔心有甚麼其他接近了楚嵐的女人真正奪走了他原本屬於她的心。
既然況靈君都做不到,那麼誰還能做到呢?
那個大陸北方的銀發女術士?
那只銀狐狸只有驚艷的容貌這一點勉強夠和她比較。
其他方面都還差得遠,一個優柔寡斷、自以為正義的毛頭小子。
那個來自中國名門正派的劍俠美人?
谷少鶴,不過一個最多只能當得上情婦的笨女人罷了。
她哪裡配得上他?
他的悲傷與陰暗,她這種人一輩子也懂不了。
阿格妮絲性子太淡,況靈君心裡那麼彆扭,巫秋意不過一隻異種,難道最有威脅的會是矢吹小春嗎?
哼,還是看看之後的另一個日本姑娘吧。
不過,也許還有一個人、兩個人……
白倪笑了起來,隨後彎下腰解開楚嵐的紐扣,親吻他的胸膛和乳頭。
她的牙齒和嘴唇在男人敏感的乳頭上打轉,直到楚嵐被這些女人淫情地侍奉得發出淺淺的喘息聲。
然後,白倪女士滿意地一路向上,從他心臟的振動光顧到他雙唇的顫抖。
小春的口腔很黏糊很窄小,靈君的嘴唇很軟,阿格妮絲的舌頭非常靈活,楚嵐很受刺激,白倪正巧撐著他的肩膀往他身上坐了上來,他正巧一伸口咬住她那對豐滿的圓球,用力撕咬吮吸起白倪的乳頭,聽著她似乎吃痛卻又嬌媚十足的呻吟,他便忍耐不住地在小春的嘴巴里射精了。
把紅色短髮埋在男人腿間的那個姑娘嗚嗚地哼叫了一聲,然後卻也沒有辦法和沒有意願去逃跑,而是用口腔和喉嚨仔仔細細地承受住了楚嵐的精液。
「射了呀?」
因為敏感的乳首部位正被楚嵐牙齒咬著碾轉,所以白倪的表情不免有了幾分嗔意,但她還是溫溫柔柔地摸了摸楚嵐的下頜,像關愛寵物一樣地讓他松開了嘴唇,吐出了自己那已經被他咬出牙印的勃起奶頭。
被楚嵐吮吸嚙咬過的乳頭嫣紅嬌艷,布滿了他的唾液,黏黏糊糊的觸感頗讓一個還沒懷孕過的女人很不適應。
「嗯。」楚嵐說著,把小腿拿了起來,不再拿腿鎖壓著矢吹小春的後背。
小春終於能喘口氣了,她把腦袋一揚,肉棒噗露一聲地從她的口腔里脫了出來,上面沾滿了男人和女人黏稠的體液。
因為察覺到了白倪的視線,所以矢吹小春一張嘴,把嘴裡那些乳膠狀的混合凝液展示給了自己的恩主。
白倪微微皺起眉頭,揮揮手,矢吹小春便合上了嘴,正要把楚嵐的精液給全吞下去。
不過況靈君捨下了對男人陰囊的服務,起身捉住了矢吹小春的下巴。
很明顯,大家都發現小春是這裡食物鏈的底層了。
況靈君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看,小春突然對這個才認識不到幾個小時的女人感到一陣慌張,便不自覺地張開了嘴。
靈君接著便探了唇舌進來,和小春分享著心愛男孩子的精液,宛若非洲稀樹草原上的母獅群撕扯著分享獵物。
當然,兩個女孩分食完精液後也沒有忘記給楚嵐的肉棒做清潔,她們的舉動都很熟練,讓白倪不由得為之向楚嵐側目,想問他平時究竟都乾了甚麼。
楚嵐當然是很無辜的,白倪此時正騎在他的胸膛上,大腿內側柔韌的肌膚正壓在他的胸口。
他掀起白倪那身典雅白裙上的裙擺,這件裙子是高低擺的,從前面很容易掀起來看見內裡的皮膚以至於私密處。
他接著用手觸摸到了白倪腿間的內褲,材質應該是蕾絲的,但很光滑。
「我白天的時候很擔心你這件裙子呢,前面這麼短。」
「用不著你現在擔心,」白倪早早就解開了腰帶,白裙擺也往腰上隨意地一捋一捆,露出了那件同樣是純白色的蕾絲內褲來,「白天就說唄。」
「你不是喜歡嘛。」
「小氣鬼。」白倪說著,把楚嵐那只撫摸著她臀後的手給扒拉了下去。
她今天選擇的這條白蕾絲三角褲上有著大面積的鏤空,襯了灰白色的纖維材料,但是透明度很高,能夠讓還未拆開這件禮物的男人提前隱隱約約地窺見其中的幾分奧妙。
阿格妮絲從楚嵐屁股底下鑽了出來,正巧扶著了白倪的腰要給她脫內褲。
不愧是多年的閨蜜和多次的床榻戰友,兩個女人很有默契,白倪一挺腰,聖女小姐便從後腰處一抹,把女子的內褲給飛速捋了下去,露出了白大小姐那處私密而美麗的桃花源地。
揮揮手驅趕走那兩個還在舔她男人肉棒的小三和小四,白倪在阿格妮絲的幫助下很快就把女上位把楚嵐的陰莖吞了進去。
阿格妮絲掰開好閨蜜的兩瓣紅艷艷的陰唇,白倪則用自己修長的手腕扶正了楚嵐仍然堅硬的陽具,她甚至還有閒心用婚戒上的那顆鑽石碾了碾肉棒的系帶。
插入如此輕鬆,楚嵐甚麼都不用做,只需要挺著雞巴就有這幾個美少女從前戲到正餐全程服務。
而白倪的生殖器裡面還是一貫的舒適,她的穴肉似乎永遠那麼緊致堅韌,通道內壁卻又不少褶皺與吸附感,插進去很有一種插進了一顆溫暖濕潤的肉凍的感覺,若是要拔出來,白倪這個醉人的緊窄肉屄又會像漩渦一樣糾纏著插進來的陰莖,也要費上一些苦功的。
無論是在其中的前進還是後退,陰莖每一寸的移動都享受著這個內有玲瓏的絕世美人的考驗、磨礪和極致刺激。
如果是那些年還處在普通人狀態的楚嵐,恐怕光是挺腰在這具高傲嬌媚的肉體里抽插個幾輪,就要把體力全部消耗盡成廢物了。
而要是考慮到白倪小穴里的刺激程度,估計他會在體力耗盡之前直接被白倪那些徬彿有魔力一般的屄肉給榨得早洩出來。
阿格妮絲扶著白倪的腰讓她的屁股往下猛地一坐,楚嵐的肉棒就又再深入了一些,到了她陰道的尾端,便又能感受到白倪花心處的軟肉也非常特別,一般女人的宮頸口都是用來被男人欺負的,那處柔軟的圓盤狀軟肉常常要遭受龜頭的各種碾軋,逼臨宮口小孔的。
但白倪的花心卻天賦異稟,與眾不同,似乎是十字狀的結構,楚嵐的肉棒戳上去,馬眼也感到一種被反頂反扎的奇異痛感,但若是習慣了這種痛感,反而會能從感受到一種被傷害的快感。
再加上身為男人卻被一個女人的美屄加以反制而所生出的情緒——一種微妙的憤懣,便又會對白倪的這具神秘高貴的軀體生出更強烈的征服慾望。
可以說,白倪這個女人的肉體,是怎麼肏也肏不膩煩的。
而且身為一名舉世少有的強大的超凡者,她的的精力和慾望還非常充沛,真要是動真格的要為了受孕而進行授精計劃,楚嵐和白倪光做愛都能幹乾地做上整整三天以上的。
嗯,中間甚至可以不吃飯。
她想補充能量的時候或許可以靠吞服楚嵐的精液,而要是她願意的話,楚嵐也可以吮吸她催生出的奶水來充飢。
她明明是個純人類血統,哪怕是白家人的血統超凡適性高,也不至於有這樣一具從樣貌、智力、身材比例再到超凡天賦都真正堪稱完美的肉體的。
只能說實在是要感謝天主的賜福,才能讓這個世界擁有了這個女人。
白倪是世界的瑰寶。
面對著這樣一幅幾乎可以與高位魅魔比肩的雌性人類肉體,也難怪當時已經不是處男的楚嵐在面對處女的白倪時會那麼快地敗下陣來了。
聖女阿格妮絲抱著白倪這具男女皆會為之迷醉的美好身軀,一面從抹下來的裙子領口上親吻刺激著白倪還沒有被楚嵐吮咬過的那只乳頭,一面雙臂環繞著白倪相對於豐臀來說格外纖細的腰肢,幫著她上下前後地來回用嫩屄套弄碾壓楚嵐胯間的巨物。
矢吹小春也已經來幫忙,輕輕感受著白倪身體里的躍動,大著膽子去那一條河蚌般的紅嫩陰唇間尋找著恩主的陰蒂,找到了之後又用指肚的紋路輕輕刺激那顆肉豆,換來她十分敬仰的白女士檀口中的幾聲嬌吟的。
剩下來的況靈君本來想去挑逗楚嵐乳頭來加快刺激的,但轉念一想之後又趴了下去,學著剛剛自己身下的阿格妮絲那樣,去股間找了楚嵐的肛門開始舔吮的。
畢竟已經被聖女小姐悉心地服侍過了一遍,況靈君也不會再覺得心裡過不去了。
只是伏在楚嵐胯下時,偶爾會被白倪肉穴里被男人陰莖鑿出來的愛液給澆到了頭髮和臉。
於是接下來的靈君也是要假裝著撫慰白倪的臀部,而實際上是用自己那只戴上了純黑真絲臂套的手狠狠地揉捏了兩下大房白太太的那對令人羨慕的挺翹豐腴的屁股。
如果是白倪的呻吟響起得最嬌媚動情的那些時候,伸著舌頭侍弄楚嵐的靈君可能還要偷偷往白倪的雪白翹臀上扇個幾下耳光的,但說實話她也不敢太用力,怕留下幾個淺淺的紅巴掌印,又要被白大太太找機會給再欺負回去。
不過這份擔心顯然是多慮了,白倪這樣的女人,哪怕是在性愛之中,也很少有感知不清醒的時刻。
況靈君閣下偷偷摸摸假公濟私乾的好事,她可都是一邊叫床一邊全都記下來了。
接下來的性交也幾乎是全自動的,白倪、阿格妮絲、矢吹小春和況靈君都各司其職,像古時君王的妃嬪們一樣傾情服務著他。
身為男人,楚嵐先生這樣被女人們環繞著的性生活實在是惹人艷羨啊。
更別說這些女子都是何等的身姿,光是看著就都要比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花朵兒還更加養眼的。
現在,美人們卻在給他縮屄夾屌吸蛋舔肛吮乳頭。
楚嵐當然很爽,他身上近乎所有的性感帶都被她們照顧到了。
隨著楚嵐和白倪二人性器的交合,一股溫熱的暖流正從白倪那道迷人銷魂的肉膣里生發出來,傳遍了兩個人的身體。
這並不是白倪達到了性高潮,而是她的體液里的魔力流散了出來。
巫師和魔術使這些魔力使用者的體液里一般都存在著相當濃度的魔力,而像白倪這樣以魔力量見長的的女性魔力使用者,她們的每一口血液、淫水和乳汁都可能蘊含著充沛的魔力。
這也是一些吸血生物所追求的極品食材。
若是能讓一名血族嘗到白倪的血,必然是久久難以忘懷的。
雖然不及血和乳汁,但白倪愛液里的魔力濃度也確實不低。
如果楚嵐哪一天用光了魔力,恐怕都不需要喝甚麼魔力補充藥劑的,直接掰開白倪女士的玉腿放肆狂飲就好了。
所謂口渴不喝水,掰開XX腿,大概是和這句話一樣的道理。
也許可以下次讓白倪給他裝個幾瓶帶在身上,楚嵐心裡惡趣味地想著,伸手揪了起了白女士的奶頭,用指甲掐著玩。
白倪眼睛一瞪,隨即報復性地用力夾了他幾下。
畢竟是習練過中國武術和綜合格鬥的高等級超凡者,白倪對身體肌肉的掌握相當極致精妙,真的讓楚嵐嵌在她穴內的陰莖一陣肉疼,白倪緊屄內側的層疊褶皺也在同一時刻有了更強烈的蠕動,提供了更大的刺激。
於是,楚嵐便按捺不住心中的那份有別於純粹性慾望的悸動了。
他坐直了身子,接著把還在扭動身子的白倪給撲倒在了床上,也驚動了另外三個姑娘。
白倪看著他頗有男子氣概地把自己壓在床上,情不自禁地、又像是故意地舔了舔她那紅艷欲滴的飽滿嘴唇。
楚嵐慢條斯理地剝下了她的白裙,讓她美好無比的胴體徹底展露在床上。
她最近打了一個很漂亮的肚臍釘,三顆菱形的無燒玻璃體酒紅色尖晶石根據各自的大小依次排列,整體成一個水滴狀,自上而下地陳在她皎潔如月的小腹連同陰阜上,美人美石,自然美輪美奐。
並且在她褪去了典雅正式的衣裙之後,白倪那一條條原本用來彰顯爵位身份的官職金鍊也徬彿變成了女人裸體之上的身體鏈,淪為一種更加私密和情色的飾品。
那些金光閃閃的細金鍊從脖頸上的黃金項圈一路鏈接到她腰間最窄的那一輪白肉上,穿越過被男人肉棒佔據過的黏糊糊的乳溝(乳溝裡還有著女人自己粘膩的口水和陽具分泌出的腺液)和豐盈有致的乳房,更是一番此生難見的絕色之景。
這時候的白倪就像是法老的妃子,衣物稀少近乎裸體,顯出女子完美的皮膚和比例,同時又掛著一些垂墜感的貴金屬和珍稀礦物,用自然界的艷麗造物來更好地襯托在自然之上的產物——白倪的這樣一具宛若神造的魅惑女體。
他的手指輕輕按壓在白倪的肚臍上面,她於是忍不住輕笑起來。
楚嵐隨即握住了她的腰側,開始挺動,主動的抽插和被動的享受當然不完全一樣,這是一種對慾望的更高級實現。
男人正值剛硬的陰莖向白倪幽深曲折的通道里野蠻地挺進,和以往所有的性愛一樣,楚嵐用他的身體大大地震動著這個絕世美人。
白倪面紅似霞,嬌聲漸漸放開,而楚嵐彎著身子奮力耕耘之時,阿格妮絲和況靈君也回過神來,一前一後地附在了他的身旁。
聖女小姐伸出舌頭在他的乳暈處打轉,如同小貓舔吮餐碟中的牛奶一般,飛速地一舔一收,用舌苔的粗糙和口涎的溫熱刺激著男人;靈君則從身後抱住了楚嵐,她已經脫下了那件會露腰的女式短西裝,接著扔開了好好挑選過的乳罩,用她相當具有少女體溫的奶團子去按摩楚嵐的後背。
靈君很賣力,楚嵐一時間甚至都能察覺到她的兩顆奶頭被兩人的前胸和後背正正擠壓在中間,碾轉刺激。
小春則是蹲在了白倪臉邊,伸出雙手像是和面團一樣揉捏起她仰慕的女人的乳房,心裡大為感到一種變態的痛快。
多重刺激之下,白倪的下身便收縮得越來越緊,楚嵐被夾得微疼,卻又極致舒爽,於是忍不住抓住她肚皮上的那些金鍊子猛猛一拽,連帶著扯動了她白皙脖頸上的黃金項圈,把她整個上半身都給像牽狗一樣地牽了起來。
因為被男人手中的鍊子拴住了脖子,所以白倪必須被迫地仰起了原本躺在床上的上半身。
她像平常一樣揚著那張以往高傲雍容的臉,只是此刻的面容上裹滿了嬌媚的神情,汗水或者是淚水淺淺地在她紅潤的臉頰上鍍了一層光,顯得很幸福很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