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WOMANs【3】
楚嵐一隻手拽住鍊子,來回扯動,讓白倪的裸體在男人對脖頸的鉗制和對肉穴的衝撞之中上下起伏。
胸口那兩團雪白的玉乳正如同堅韌的水球,居然在白倪的喘息聲中風騷迷眼地晃動起來。
楚嵐接著注意到,他今晚上贈予她的那朵金玫瑰,她還仍舊簪在金髮上——金玫瑰的枝葉振振作響,隨著主人傲氣十足的頭顱揚起而晃動。
他肏動地愈狠,發髻中那株莊重典雅的金玫瑰之上的金葉子和金花瓣之間便相互碰撞得愈厲害,構成一種奇異的風信。
他的另外一隻手暗中撫到了女子的下體。
在白倪被他不斷進出的肉棒而撐得合不攏的陰唇之中,楚嵐尋摸到了她滑不溜秋的陰蒂,對著那嬌滴滴的肉蔻便是一捏一拽一旋,接著再用指甲緣往里一掐,愣是惹得白倪這個姿態萬方、從容不迫的大美人神色一滯,緊接著便因為肉體快活過頭而失態地雙目翻出了無神白眼的。
「親我……!我要邊親邊乾嘛……」
白倪大概的確是要到了,迷蒙之中居然冷不丁地說出了求愛的話。
楚嵐反手拽著金官職鏈把白倪的脖子拽了過來,她也乖巧地放鬆身體,很有家庭寵物的潛質地被男人召之即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這些代表著這個天才女魔術使榮譽的飾品,會在夜晚的床榻之上變成了伴侶之間調情交歡的性愛工具呢?
無論是那些一直遙遠地崇拜著白倪和贊美她的愛慕者,還是那些最最厭惡白倪甚至於私底下惡語相向的人,都不會想到白倪會有這樣的一面吧?
這樣一個一邊被男人用官職鏈當做狗鏈栓住了修長的脖子,給呼來喝去,全身赤裸,徬彿一條真正的雌犬,或者說母狗,一邊還要被他變著花樣來欺負陰蒂和肉穴,因此雙目泛白無神,嬌喘時口齒含糊不清,渾身不住發顫,嬌花落雨,丟臉失態的淫蕩一面。
楚嵐當然還是應了女人的求愛媚態,親吻住了她的嘴巴。
他銜住了她滾熱滾熱的嘴唇,似乎輕輕用牙齒一咬下一刻就要湧出美味的鮮血來一樣。
緊接著,他準備伸舌頭侵略性地進攻她,但剛一張嘴,就被白倪勢如虓虎的唇舌搶先反攻進了口中,連連敗退,全線告急的。
在另外三個女孩的視角里,白倪就像是一隻飢渴萬分的動物,湊到了剛剛獵獲到的獵物身上對著傷口喝血。
她近乎是嗦吸著楚嵐的口舌,比下身那只騷屄肉洞里對男人陽具的高位壓迫緊逼防守也不遑多讓。
矢吹小春看得恍惚,原來白倪大人還會這樣子渴求男人的嗎?
那自己一直以來也不算給她丟臉的。
只是阿格妮絲和況靈君早就習慣,開始彼此寬衣解帶,掀裙子的掀裙子,扒內褲的扒內褲,為下一場性交做著準備。
以交疊的小腹為起點處,楚嵐和白倪緊密相擁(主要是白倪的胳膊太有力)的身體近乎同時地爆發出了一陣有力而劇烈的顫抖。
只有和楚嵐這樣的超凡者和這樣一個善於性交的男人做愛,白倪這樣一個挑剔、貪婪、永不滿足的女人才能達到這種痙攣式的極致高潮,遠不是閒暇時的自慰所能比擬的。
楚嵐慢慢地撒開手,把裸身滑嫩柔膩,恰如一團白脂軟玉的白倪給放回到了床上。況靈君來到跟前,微微俯身觀察起他們下體的交合之處。
臨射前,白倪的雙腿緊緊地鈎住了他的腰,鎖著他不讓他遠離,徬彿自然界里的雌性動物極度想要雄性為她的卵子授精一樣。
雖說楚嵐當時也並沒有不內射她的想法,但這樣的一個leg lock舉動還是大大加深了他的精液射進她陰道深處以及子宮里的力道。
自然地,白倪的穴心也被他射得滿滿的,甚至要隨著陽具的抽離而有了要從小穴里溢出去的勢頭。
肉棒還沒有完全軟下去,而它甫一從白倪腿心那只流漿不斷、紅嫩嬌艷的屄嘴裡脫出,況靈君就立即雙手捧接住了這根凶悍無比、攻城掠地的肉棍子,絕無嫌棄地把還沾著濃稠精液和女子陰道分泌物的陰莖給包進了櫻桃小嘴裡,鼓動著粉紅的腮幫子含吮起來。
一面是趕緊嘗嘗口交時和小春分享來的、沒吃夠的精液,一面是清洗盡他性器上其他雌性的味道,另一面則是身為發情雌性的本能迫不及待地想開始下一回合。
但總之,那「賢妾良母」的姿態,比和楚嵐兩個人獨處之時的小春還要謙卑馴從得多。
很快地,他就又恢復了精神。
楚嵐畢竟是個巫師,雖然魔力總量因為過去的一些事而顯得缺少,但他的身體對於魔力的適應性卻一直相當高,甚至白倪都認為他有著和她自己一個級別的魔力利用效率(包含身體強化效率、轉化效率與做功效率等一系列在施術中可能產生損耗的過程)。
再加上沒被巫王的法力封印之前,楚嵐也復刻了多項被動生效的身體強化型異能,儘管現在那些被動異能的使用也受到了限制,但仍然使得他的體質永久增強了一部分。
總而言之,對於楚嵐這個傢伙,夜御十女甚麼的常規淫逸之舉,對他的精力消耗其實微乎其微。
除非像白倪和斯維塔蘭娜這樣又有高超的運動能力、又有強盛而主動的性衝動的女人來上足足六七個,否則楚嵐大人是斷然不會在床上被女人技術性擊倒的。
況靈君正低著頭給楚嵐舔雞雞,伏下的後背像是一塊橫陳的玉,輪廓彎曲的弧度恰到好處。
楚嵐來回輕撫著她的後背,徬彿是給寵物捋背上的毛一樣。
況靈君也很喜歡這樣,甚至扭了扭身子,用含著肉棒而口齒不清的嗓音溫柔嗔怪地哼了幾聲。
不過,白倪這時已經起身,悄然過來,雙手捉住了況靈君還在扭捏的小臉。
靈君當時正在用舌頭磨蹭他的馬眼,這算是她最不容易出錯的口交技術了,龜頭上的精液和淫水差不多都被況靈君的小舌卷進了自己的嘴裡去。
白倪並沒有一開始就下甚麼狠功,她先是輕輕扶著況靈君柔軟的下頜,引導著她張大了嘴穴,慢慢地把肉棒吞含進去。
陰莖一寸寸地深入進況靈君的口腔里,這個年紀的女孩的嘴唇都很軟嫩,哪怕是說話再惡毒的女孩也一樣,更何況況靈君姐姐平時也是個講話溫聲細語、言行有古淑妻之風的好姑娘,雙唇自然是香軟可口,摩挲在陰莖的莖身上時相當有溫潤之感,就像是拿肉棒插進了女孩的良善溫和——這種抽象的道德品質里去。
白倪是何許人也,有了她的協助,況靈君張嘴把楚嵐陽具吞入的過程維持著一個穩定的速度,很快就達到了過往的常規口交深度。
況靈君這時候心裡便有些慌張,生怕自己沒控制好咬到或者刮到楚嵐。
楚嵐能感覺到她的腮壁微微抽動了兩下,裹在肉棒上頗有爽感。
任憑況靈君心中如何小心謹慎,白倪一直牢牢地控制著靈君的腦袋。
她一隻手微調著況靈君下巴的開合程度,一隻手壓在靈君的腦袋上面,就是不讓她跑。
況靈君在床上面對上白倪只有無可奈何的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青梅竹馬的未婚妻的控制下把青梅竹馬的陰莖全給吞含進了嘴裡,龜頭都隱隱約約地搗到了嗓子眼。
如果不是白倪仍然操控著她的身體姿態,讓她連基本的生理反射都無法完整做出來,否則沒有甚麼深喉經驗的況靈君是必然要非條件反射式地把那根戳到喉嚨的肉棒給嘔吐出來的。
白倪似乎還嫌不夠穩妥,甚至騎坐在了況靈君身上,要知道,白大小姐這時候是渾身不著寸縷的狀態,並且楚嵐剛剛內射過的小穴可還沒有人替她清理。
她掀開了況靈君今天穿著的那件黑色長百褶裙,古板的裙下是少女潔白勻稱的雙腿和光溜溜的屁股——剛剛阿格妮絲這個壞蛋把她的內褲給提前扒了。
白倪兩條長腿岔開,騎到了正為楚嵐吞含肉棒的況靈君的腰後,她黏糊糊的私處就貼著況靈君裸露的臀肉。
在白倪有意的控制之下,她紅嫩的蜜縫微微扭開了一道口子,從里漸漸地誕下了小股黏稠的混液——大概是楚嵐撐滿了她子宮之後冗余的精液和她陰道里的腺體分泌物,一並攪和在況靈君的白屁股上,並且順著臀縫向下濡淌。
白女士輕輕夾腿,況姑娘的兩瓣屁股也晃動著夾了一下,很快把黏液塗滿了腿心。
主母的手也沒有閒著,她壓著靈君的頭,近乎強迫地讓靈君違背著生物的本能,一次次地把肉棒全根吞沒,深入喉眼。
況靈君像小雞啄米一樣地點著頭,只不過每次點頭都是要讓楚嵐的陰莖深深地插入一次。
雖然動作全程是白倪在監督,但況靈君卻也當然是不敢放鬆的,畢竟要是一個沒注意,沒包住牙齒,在白倪手上如此高速的情況下,必然要把楚嵐刮得好痛的。
可以說,白倪這也是陽謀了。
雖然況靈君正被白倪強制按著頭一次次給楚嵐深喉,辛苦得要命,但是他也是沒有怎麼關注這個為他吃了苦頭的好姑娘的。
那個海棠紅色的短髮姑娘正奪走了楚嵐的關注,她如膠似漆地抱著楚嵐的臉,一會和他黏著嘴唇接吻,一會給他舔耳吹氣,可謂是極盡諂媚和求歡。
況靈君被楚嵐的陰莖戳刺得眼睛直流淚,鼻子里也似乎因為性器在口腔里的翻江倒海而被灌進了口水,一時間更是嗆得睜不開眼睛,可愛溫柔的小圓臉上狼狽不堪,完全失了平日的大家閨秀,只剩下被人作弄後的淫蕩與色情氣息。
可是,楚嵐卻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她的付出(哪怕是被動的),靈君的心中自然有了幾分不爽。
但愛情就是這樣,無論你有多麼智慧和勇敢,多麼溫柔和寬容,都總是能令你在某刻感到不夠爽快,或許是丈夫移開的目光,或許是妻子緋紅的臉頰。
好在還是有人看出她的不愉快的,此人正是阿格妮絲了。
雖然是同一次場合認識的,但況靈君和阿格妮絲的關係可比況靈君和白倪之間要好上太多。
甚至於,阿格妮絲本人似乎也是和況靈君在一起比和白倪在一起更開心,讓白倪來想,簡直都要懷疑聖女小姐在關鍵時候會站在況靈君那一邊了。
阿格妮絲連哄帶親地把還在欺負著況靈君的白倪從靈君的屁股上趕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來掰開了況靈君的兩瓣香臀,並往女孩漸漸擴張開來的臀溝裡趴下精緻的臉蛋。
或許是因為自己身心上的缺陷,我們的這位聖女小姐已經變得實在是樂於侍奉他人,特別是用她日積月累下變得格外靈活的口舌。
如果要比嘴上功夫,這裡的所有女人乃至這座別墅里的所有女人恐怕都不會是這位聖女小姐的對手——放在床上搞性鬥恐怕要通殺全場的(當然不允許暴力打架,否則肯定還會是白倪閣下一騎絕塵的)。
況靈君忽然地就感到一道溫涼的氣息竄到了自己被人掐住屁股肉繼而掰開的粉臀之前,緊接著便是柔滑的觸感接觸到了股間——大約是阿格妮絲小姐那小巧玲瓏的鼻尖吧。
楚嵐這時候按了一下靈君的腦袋,讓她含糊地被肉棒撐滿了一嘴,借此機會,他向白倪笑笑,這才把她給哄開,盤算著去該怎麼捉弄小春了。
小春正千方百計地討好著楚嵐,少女的身體緊黏在他身上,恰是一個個性和性被壓抑了十多年後剛進入熱戀時期的悶騷東亞小姑娘。
白倪過去摳小春了,況靈君則還在楚嵐胯間。
阿格妮絲瑩藍色的眸子一眯,便開始用靈活的舌頭舔刮起況靈君腿心的那一道蜜縫。
少女的身體早已經春情磅礡,阿格妮絲剛一親在靈君的穴口,就立刻發現已經有不少濕乎乎的氣息在醖釀著。
可能是感受到了別人對自己私密之地的臨近,哪怕是阿格妮絲這樣相當熟悉的女孩子,況靈君也當然還是緊張。
在阿格妮絲的眼中,甚至於連兩瓣肉唇和一輪淺色的菊門都翕合了兩下,聖女心中發笑,淡然的臉兒上也掛起笑容,決心要把靈君給扒乾淨。
阿格妮絲在況靈君的臀間低頭磨蹭了一會,後者便很快春潮爛漫。
楚嵐撫摸著她乾淨的脖頸,徬彿掬起貓狗的臉蛋。
她的皮膚上透出了一些溫熱,顏色也變得緋紅。
因為聽到了況姐姐腿間被別的女孩子舔出了哧溜哧溜的水聲,楚嵐也心癢起來了。
他把靈君的身子抓起來,一邊問她想要用甚麼姿勢來進行,一邊卻又直接地以對面位插入了進去。
少女的體內可謂是潮水泛濫,男人的陽具甫一撬開她滑膩膩的陰唇捅進去,立刻便擠出了不少積蓄在屄道內的淫水。
既然況靈君的蜜谷里順滑異常,楚嵐也就毫不費力地一下子把這只屬於他的雌穴給全部填滿了,一路插到了底,這可一下子苦了我們的小況老師。
她本來就被白倪、楚嵐和阿格妮絲這三個人輪流、連番折騰得夠嗆,機械聖女小姐更是把她那張不聽話的肉縫舔吮出了不少粘膩的汁液,她的身體儼然已經是一種完全發情的狀態了。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發情狀態下的身體敏感度都會提高。
楚嵐的插入非常簡潔而迅速,甚至沒有給小況老師多少做心理準備的時間,男人粗硬熱烈的陽具就從下方一路撇開了陰唇和穴內的諸多肉褶,摩擦著屄壁上的幾個性敏感點和最終的花心。
靈君一下子就被肏爽到翻起了白眼,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間,但已經能夠說明剛剛的銷魂程度了。
女人固然會喜歡柔和而少攻擊性的行為,但如果偶爾來上一些越界而破限的舉動,顯然會讓她們更對你難以忘懷。
楚嵐一插進來,況靈君便忽然有了一種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為了這根陽具而生的,通過陰莖和陰道,她和他得以聯繫在一起。
而這根陽具又是如此的有魔力,只是往身體里簡簡單單的一個插入就徹底攫住了她的心神,贏得了她肉體的效忠——她的一切快樂和痛苦都將由它給予。
她的身體隨著男人的次次侵入而變得越來越柔軟,像被捶打著的面團。
況靈君任由楚嵐衝撞的勢頭將她的身子推倒在床褥上,繼而被他的身體牢牢地壓住了大腿和臀部。
在這個過程中,女孩只是緊緊地抱著楚嵐的肩膀。
楚嵐用差不多算是「種付位」的姿勢把況姐姐軟乎乎的身子給壓在了身下,她的乳房一開始滿滿當當地擠在他的胸膛上,但隨著他的親吻漲硬的奶頭被楚嵐和阿格妮絲的唾液濡濕了。
在少女體型的女人之中,小況老師的身材算得上非常不錯了,比阿格妮絲要明顯地大,對比斯維塔蘭娜這個白人女孩都要大上些許,和養尊處優好吃懶做的蕾娜塔小姐算是同一級別。
這樣的大小,結合上少女們挺翹如荷花苞朵般的形狀,佔有進嘴裡也是別有一番滿足感。
他好好品嘗著況靈君的乳房,旁邊卻突然插進來一個聲音:「靈君SAMA,我有個很好奇的事情……」
況靈君正扭著紅粉色的白脖子,盡力舒展著身體以此能讓楚嵐更加方便地臨幸她。
她轉頭一看,發覺是這句漢語問句是那個紅色短髮的日裔女孩說的。
矢吹小春被白倪挾著腋下從背後抱在懷裡,氣喘吁吁地被上司的手臂把玩著胸部和屁股。
「嗯……請。」況靈君在楚嵐的抽插和褻玩下艱難地應答了一聲。
「哈啊…靈君姐姐你和楚嵐不是姐弟關係嗎?今晚之前,我還以為真的是呢。」
況靈君仰起粉臉,讓楚嵐順暢地親吻她脖頸上浸出的濃郁雌性體味:「是沒有血緣的姐弟,實際上就是青梅竹馬呀……我們六歲開始就睡一張床了。」
還沒等楚嵐說甚麼,兩根手指頭還挖在小春肉穴里的白倪就搶先辟謠了:「:別逗小春了,靈君。孩子本來就笨。」
「哪裡笨了……」小春小聲嘀咕著,但白倪只是一勾手指,指甲尖就在她的陰道上壁上的敏感G點上反復摳挖,霎時間便弄得紅髮少女面色悶脹,嘴唇被刺激得顫抖,嘶嘶地吐氣兩條腿也想要夾緊。
但是白倪的一根大腿直接從她的大腿之間橫插了過去,強硬地阻斷了她的想法。
小春這裡情氛正濃,況靈君那邊就更是梨花帶雨、欲仙欲死了。
親過舔過一圈後,楚嵐便咬上了她的嘴唇,和白倪一樣強硬地逼迫起懷抱中的少女,讓況靈君必須直視面前正在她體內來回衝刺的男人。
他的身體是這麼健壯有力,直接將況靈君的兩條腿蠻橫地壓住,強制性地分開,把自己大腿根那處私密的肉縫敞開給男人肏玩。
況靈君那兩條雖然不算特別長但也勻稱白淨的雙腿被迫打開,並且因為男人腰部的撞擊而挺直了在一搖一晃。
她也想過像之前的白倪那樣,把腿盤在楚嵐腰間,營造一種甜蜜緊密的關係,但是楚嵐這時候的動作太激烈了,況靈君的床上技術和身體素質也完全不可能和白倪比肩,所以自然是淪落到了連正肏乾著自己小嫩屄的男人的腰都纏不上腿的窘境,想迎合肉棒的抽插都沒有法子迎合,只能老老實實當好被肏的雞巴套子。
況靈君被楚嵐壓著肏,分開的雙腿在半空中顫顫巍巍地一翹一翹,彎也不是直也不是,倒是腘窩邊上兩條秀美的肌腱顯露了出來,很有魅力,阿格妮絲好心腸地來幫忙了,她幫挨肏的好閨蜜扛起了雙腿,免得它翹在空中沒處受力。
只不過這樣被人架起雙腿,況靈君的腰就更加往上仰了。
腰往上仰,腿心就得往天上朝,楚嵐自上而下的插入也就越發迅猛深入。
小況老師的肉穴洞口向上轉,朝向了天花板,半個屁股都被男人對胸腹所施加的壓力給抬離了床面,原本藏在屁股溝裡的那只淡粉色很好看的小屁眼都被阿格妮絲給發現了,伸出涼涼的手指往裡面壞心眼地扣弄兩下。
況靈君在性上最大的特點就是愛液泛濫,看她出汗和分泌淫水的誇張樣子(陰道里一直傳來楚嵐肉棒劈波斬浪般的抽插聲),阿格妮絲都要想要不要給她餵點水喝防止做愛做到脫水了。
這個還很年輕的女孩的小穴內被楚嵐反復地衝擊著,肉棒像活塞一樣在其中卷進卷出。
壓進況靈君濕滑軟嫩的緊屄時近乎要把甬道里的全部愛液擠盡出來,抽離這個戀戀不捨的腔膣時又徬彿要把每一輪肉褶之間藏著的淫水給篩瀝出小穴來。
那兩人看不到自己的交合處,阿格妮絲、白倪和矢吹小春可是一清二楚,小況老師的那道蜜縫外的陰唇肉已經被雞巴肏得紅腫卷邊,一股股被鑿出來或者帶出來的雌性騷水迅速地被男女胯部的碰撞給砸成了泛著白沫的混合黏液——肉棒抽出那道嬰兒小嘴般似張非張的屄口時,都要在棒身上拉出幾道綿長、淫靡的白色細線。
一向淫水多而清冽的靈君這次也是真的被楚嵐玩得歡,從清純寧靜、勤儉樸素的鄰家姑娘活生生被肏成了愛液能拉絲的黏糊肉穴,裡面熟膩得像是一個飢渴的美媚人妻。
睪丸帶著濕漉漉的愛液拉絲,一次次拍打在黑髮姑娘已經被打得明顯亢紅的會陰處,奏出的「啪啪啪」的聲響詮釋出了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最原始的征服。
楚嵐就這樣壓著況靈君,撞著白屁股一直往她的嫩屄里打樁,噗呲噗呲地從這個溫柔的女孩體內泵出一波波糊糊般的淫水和帶著熱腥氣的雌尿出來,看得白倪都又心癢屄麻了起來,心想他是不是對自己留情了,下次也要嘗嘗他這樣激烈的樣子。
楚嵐正堵住少女可能會求饒的小嘴,在不間斷的悶哼聲中把她送上了連續好幾次的深度陰道高潮。
因為太快活,靈君的尿眼都控制不住,從女性本來就短的尿道里洩了不少尿出來,一些澆得男女的胯間,一些則飛散四濺在原屬於白倪的床褥上,自然界的動物會通過尿液在標記領地,況靈君在青梅竹馬的未婚妻的床上被青梅竹馬的粗長陽具乾到潮吹失禁,也算是在那裡撒尿顯示部分的主權了。
白倪一邊把被掐陰蒂掐到痙攣高潮的小春松開少許,讓這個明明一切都屬於自己卻總是偷吃主人的東西的偷腥貓兒上氣不接下氣地嬌喘一會,一邊皺著眉頭想著甚麼時候把這次的床上用品直接扔掉,最好床也再換一個,換成她和楚嵐真正的婚床樣式。
「嗚……嗚嗚——」
被男人堵住的小嘴嗚咽著,況靈君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呻吟聲淒美誘人。
她的穴肉都快要爽得酥麻,幾乎不會自動夾男人的雞巴了,要靠靈君自己夾腿縮屄來服侍他。
楚嵐當然也很爽快,最後往況靈君的子宮里灌精時都射出了遠超平時的量,直接從屄縫里溢流了一些白漿出來。
阿格妮絲握住了況靈君攤開在床上的小手,因為剛剛的大戰,現在這只手已經顯得相當柔弱無力了。
「靈君好像很舒服呢,」修女小姐低下頭,去幫況靈君整了整黏在紅潤臉頰上的凌亂黑髮,「那麼,下來就該我了吧?要向你借走楚嵐先生了哦。」
況靈君大口呼著氣,下巴晃了晃,阿格妮絲發覺那上面也有著一些黏糊的濁液,估計是之前給楚嵐深喉口交時候粘上去的,內容物則很可能是白倪閣下的淫水和楚嵐精液的混合物。
得到了癱在床上的況靈君那算是應允的含糊回應,阿格妮絲便來到楚嵐身旁,朝他露齒一笑。
但白倪一把從後面攬住了阿格妮絲的肩膀:「你等男人等得著急了嗎?聖女大人?」
楚嵐笑一下,順勢接過了被白倪推過來的矢吹小春。
經過了主母白倪的調教,這個小姑娘目前也完全是一副完全發情了姿態的,他的胳膊穿過她的大腿,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大腿根那一片粘膩的泥濘。
雖然剛剛小小高潮了一次,但小春這時也仍然還是很想要男人。
楚嵐一接住她,小姑娘就立刻身子發軟地往他懷裡躺。
但小春仰起臉,卻是這麼說了:
「休息一下吧,剛剛做了兩個回合,肯定會很辛苦吧。」矢吹小春看著仍然處於迷惘狀態的況靈君,確實感到一絲誇張。
「啊……小春這麼體貼。」楚嵐略略感到驚奇。
小春翻起身,白裙子還被腰帶裹了纏在腰上,光著屁股跑下床,去桌邊一隻手端起一杯果汁,回來交給楚嵐和白倪各一杯,再爬上床。
她小聲地說:「其實我也是很會照顧人的。只是一直沒有表現的機會。」
白倪不大想喝,只是讓阿格妮絲給況靈君餵了點,補充水分,楚嵐則把杯子還給小春,要讓她用嘴餵給他。
小春的臉兒紅了一下,但還是仰頭灌進去整整一嘴,腮幫子都撐得像河豚一樣,非常可愛。
她接著去親楚嵐,唇對唇口對口地給他餵進去。
小春很快意識到自己不該一下子喝那麼多在嘴裡的,一是二人交唇接吻之時再怎麼樣親密也不可能做到完全封閉,仍然會漏出不少在下巴和胸口上,二是如果一次只餵給楚嵐一少點,那麼就可以親他更多次了。
不過還沒等小春再惋惜些甚麼,楚嵐就從她身後抱住了她。懷抱是溫暖而有力的,小春每一次都感覺到一種完全超出日常的安心感。
但是楚嵐這次可是要和她性交,也不會一直那麼溫柔的。
他的手臂從女孩的大腿側邊繞過,雙手在她的脖後交叉鎖住。
稍一用力,楚嵐墊在小春大腿下的兩條胳膊就把她的整個身子都抬了起來。
和剛剛上身被牢牢壓在床上的況靈君相同,矢吹小春的胯部也被抬到斜朝向上,清晰地展示出私處來。
而另一邊,似乎被小春插隊了的阿格妮絲也並沒有有甚麼不滿,我們的聖女小姐果然總是那麼溫柔謙和,難怪和況靈君關係處得那麼好。
阿格妮絲伸出手,在小春裸露出來的陰部上摸了摸,特別是那一線還顯得孩子氣的屄縫。
這個女孩子的蜜裂被兩瓣肥嫩嫩的陰阜肉夾在一起,徬彿和其主人的稚氣小臉一樣,也擁有著一些可愛的嬰兒肥。
「小春的這裡,」聖女小姐輕撫著小春的身體,「真的像純真的小孩子一樣啊,很值得羨慕呢。」
其實,阿格妮絲那具處於修女袍下的身體,也和小孩子差不多。但是,這並不是她所期盼的結果。
楚嵐的懷抱之中,矢吹小春的呼吸慢慢地亂起來,阿格妮絲的手掌握住了楚嵐的肉棒,慢慢扶起它往少女的下身小嘴裡餵進去。
已經擊敗了兩個女人的陽具在聖女小姐的手中依然雄風不減,龜頭「啵」地一聲就劃開了矢吹小春粉嫩滴水的陰唇,在一個美少女的協助下往另一個美少女的肉穴里插入進去。
楚嵐也把小春的身子往下放放,肉棒很快速地觸到了女孩陰道的盡頭。
「太深了……」矢吹小春用近乎滴水的聲音哼唧著。但楚嵐已經在多次的性愛中很瞭解她的身體和性格了,所以並沒有甚麼改變。
他握著女孩的大腿,開始像擺弄玩具一樣地上下擺動她的身體,用那只已經高潮過一次的敏感肉穴套弄肉棒。
矢吹小春的身體算得上嬌小,楚嵐溫柔的時候可以被他以一個嬰孩般的姿態完全擁抱進懷裡,溫涼的氣息密不透風;楚嵐野蠻的時候,女孩的身體就幾乎是被當做飛機杯在不顧感受地玩弄。
被楚嵐用著FULL NELSON這樣宛若給女孩把尿一般的姿勢抱肏,矢吹小春又羞恥又激動,只覺得小穴里傳來的快感也更加清晰強烈了許多。
她能夠發覺自己的懷春嫩穴里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男人的陰莖飛速地在其中抽插,卻又不失力道。
酥麻以及酸脹的感覺,漸漸感染到了全身。
在交合著的二人身邊,也已經不知不覺地聚起了其他三個女人。
白倪去咬楚嵐的耳朵,不知道在撕扯中說了甚麼,況靈君一邊敞開大腿被白倪從小穴里挖精液出來(這女人也太過分了),一邊給楚嵐舔著乳頭,阿格妮絲則是一直給小春抬著屁股。
白倪女士對矢吹小春的前戲刺激果然是有用的,小春很快就又被人玩到去了,當然,這次是被她心心念念的楚嵐的性器所攻擊到子宮潮湧的。
不過楚嵐倒是沒有射出來。
用白倪的話說,要是她不出手幫忙做前戲,得耗費多長時間才能餵飽這幾個正值青春年少肉體淫蕩的美少女?
她的未婚夫又要在這些床下清純作聖女、床上爭寵當婊子的雌性動物身上消耗多少精力?
楚嵐把女孩身上的僅剩的白裙揉得皺巴巴,最後還是由阿格妮絲不厭其煩地把它脫掉,扔在床底下。
阿格妮絲緊接著也把自己的修女袍剝了下來。
之所以用「剝」這個詞,是因為她的黑袍子的背面上有著一串紐扣,從後頸位置連到用來露出背部的孔洞上緣。
拆掉紐扣之後,她向前窸窸窣窣地爬動了一陣,那只似瓷似骨似玉似象牙的冷白色裸體便從材料厚重的修女袍里鑽出來了,使楚嵐想起剝掉荷花花苞後,從中鑽出的一心白蕊。
修女的頭巾剛摘掉一半,白倪就用它把她的腦袋蒙住,身子也跪著壓在床沿上,勾手招呼楚嵐過來。
「屁股翹起來,雙手壓好……」白倪擺弄著阿格妮絲,「頭低一點,恭敬一點好嘛?」
楚嵐拿腳頑皮地蹭了蹭阿格妮絲埋在床單上的臉,被白倪擺出一幅奴顏屈膝姿態的聖女小姐轉動臉蛋,用某個濕滑的器官殷勤地舔了舔他的腳面,反而令楚嵐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春,這樣標準嗎?」
白倪把阿格妮絲盤起來的棕色長髮解開,粗俗村婦一樣地凌亂散在脊背和床上。
小春半分鐘前才被楚嵐從雞雞上放下來,現在躺在同病相憐的況靈君的懷裡,眼神還有些茫然。
「誒,甚麼……」
白倪在阿格妮絲翹起的屁股上扇了幾巴掌,響亮的聲音令在場的女士們都感到羞怯。
「你們日本人不是都喜歡土下座嗎?」
矢吹小春尷尬地撓著自己的臉頰:「我能算是日本人嗎……」
白倪感到沒趣地嘁了一聲,隨後便把雙手被修女袍服上腰帶捆縛住的阿格妮絲交給了楚嵐。
他下了床,站在床邊上,對著修女翹起的臀部。楚嵐先是用膝蓋頂了頂阿格妮絲的後臀,讓她的屁股抬得更高一點。
阿格妮絲一如既往地服從他,於是他便扶著她的腰,把怒揚起來的肉棒塞進了那個等候許久的蜜穴里。
可能是太久沒有性事,也可能是這個體位下陽具插得太深,阿格妮絲在楚嵐開始肏她的第五秒就開始叫床。
況靈君把那頂悶著阿格妮絲頭臉的頭巾摘了下來,顯示出的呻吟聲頗為淫蕩,讓靈君心裡都犯嘀咕,殊不知她剛剛的樣子也完全算不上端莊。
聖女小姐的雙手之前被白倪捆縛住了,但還能活動的十指則在床單上不住地糾纏抓握,徬彿在遭受著甚麼拷問內心的宗教刑罰。
事實上則不過是在經受男人堅硬生殖器對她曲折屄道和嬌嫩花心的拷問。
「嗚啊……呃……」
或許是因為剛剛沒在小春那邊射出來,導致楚嵐現在的火氣足夠大,他一上來就把阿格妮絲肏得想要逃跑,但爽透了的小身子又很軟,只能一邊撅著屁股挨肏一邊磨磨蹭蹭地向前膝行,祈求楚嵐不要再鑿得那麼深那麼猛烈。
楚嵐沒有收斂和寬容這個女修士,他抬起腿,先是踩在床邊上,又往前伸,用腳按住了她的腦袋,胯部也把女孩的屁股夾得正好,一前一後地固定了阿格妮絲的身體,使得她沒法逃跑,只能咿咿呀呀地求饒。
……
一番酣暢淋灕的床上淫亂派對之後,一男四女近乎汗流浹背的裸體便隨意地在大床之上散著,身子彼此交疊,徬彿親密無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比如阿格妮絲的手就搭放在白倪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陰阜上,小春繃直了的嬌小腳背則被況靈君兩條玉淨的大腿無意識地夾著,楚嵐則是被這幾個女人全方位地包圍著,四肢甚至被女人們充滿依戀地抱住,隨意動手動腳都會摸到踢到某個女人的奶子或者屁股或者私處的。
玉溪生所謂的「小憐玉體橫陳夜」,也不過是一個寵妃的媚態,大抵也是不夠形容這四位美少女性愛之後淫情四溢又帶著祥和唯美的一幕的。
楚嵐一轉頭,瞧見臉邊有一對白膩膩的肉團子,雖然不知道是誰的,但他還是即一張口把嫣紅的乳首整個吞吮進了嘴裡,頑劣地吸咬著那顆變硬的乳頭。
況靈君突兀地在他頭頂哼唧了一聲,似乎帶著痛感,楚嵐於是便在嘴上稍加留情了一些。
楚嵐抽出胳膊腿,從女人裸體四陳的白花花的肉堆里坐起來,起身下床,越過女孩們價值不菲的各色衣裙,打算去浴室里洗個澡。
雖然他明知道再回到床上後又一定會被女孩們身上的氣息所重新侵擾與攪和到。
他也有點想和白倪一起,把這些姑娘從床上搬到浴室,洗乾淨再睡著。
但是,一想到洗了身體還要換已經凌亂不堪、大片濕痕的床單床褥,他便又難以繼續這個想法了。
在床上的女孩們之中,矢吹小春年紀最小,睡得也自然最快最香,只是胳膊抱他的大腿抱得太緊,楚嵐想要抽出腿時還需要用上一些力氣,大腿根那根晃晃悠悠的兇器差點甩在了小春的臉上。
阿格妮絲也是個容易困的女孩,但是可能是宴會時候就瞌睡了一會,所以還時不時睜開藍眼睛眨上一會,並且輕柔地撫摸著面前黑髮女孩後背當中的那條脊溝。
而此時此刻,況靈君則一直心事重重,腦海中的睡意只如蛛網纏身,徬彿稍一揮趕就會退去,但她又捨不得這模糊的混沌,於是便用力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
白倪當然是最清醒的那個,之前說過,以她的精力,她足以和楚嵐兩人一直性交超過三天三夜。
果不其然,楚嵐剛對白倪這件主臥里的超大盥洗室研究到一半,她就推門進來了。
白倪先是在門邊停下,把身體上的那些金鍊飾品給摘了下來。
黃金制的細鏈穿過圓潤的乳房和豐腴的大腿,然後從女人腳底紅潤、腳面卻分外白皙的雙足足尖繞過,最後被扔在了洗手台上。
裸體上只留了脖子上的金項圈、寶石臍釘和手指上的戒指。
白倪主臥的盥洗室非常大,大到甚至完全可以作為一個單獨的臥室了。過了外面的衛生間,再進了浴室門,門邊上便是幾家化妝台。
剩下的面積則是足足五十平米以上的浴池了,幾乎可以當做游泳池來使用,和外面露台上的派對泳池也小不了太多。
和外面的現代主義不同,盥洗室房間內的裝扮很有古典風格,牆壁大體是深沈的酒紅色,房間內的各個地方連同角落都生長著巴洛克式的浮誇雕塑,生長著翅膀的天使與惡魔在卷殺壁柱上爭奇鬥艷,徬彿將要脫出建築一樣。
在高聳的拱形天花板上,甚至做有一幅完成度相當高的天頂畫,不過看樣子總算不是宗教題材了。
天頂畫畫面的主體內容是一套運轉的黃道十二宮,其中星座的每個星辰的點位和它們之間的連線都用了純金色的顏料,明晃晃的感覺有些像是白家人的頭髮發色,底圖代表深空宇宙的藍色也隨著拱頂的彎曲部位變化而逐步深化,進一步拉深了幽遠的錯亂透視感,視角效果上極度震撼,是足可以放進羅馬城和拿破侖的巴黎的優秀工藝品。
只能說幸虧那個來自老牌資本主義強國的少女薇婭·安塞爾沒有看到這一幕,不然她恐怕又想要掏出手機拍照打卡了。
浴池的底部和內壁上是五顏六色的馬賽克細方瓷磚,但鋪得很密,當然不會扎腳。
泳池邊上一排排的水龍頭則是古銅色的,也同樣有著各種的奇怪形狀,十二生肖的頭部都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甚至還有國際象棋里戰車、皇后、主教等各種棋子那樣的形式。
白倪脫完多餘的飾品,向浴池里望去,看見楚嵐正在游來游去地研究池子邊上的各個水龍頭。
一部分水龍頭會噴出不同溫度的水,一部分則是噴出各種顏色的泡沫,來豐富浴池里的色彩。
她優雅地下了浴池,然後邁開那雙修長的雙腿,輕輕一擺就竄到了楚嵐的身後。
和天頂畫中星辰一般耀眼的金色闖進了楚嵐的余光之中。白倪把下巴擱放在他的肩膀上,從身後輕輕伸出雙臂攬住他。
楚嵐打開面前水瓶狀的水龍頭,裡面噴出了一種藍色的溫熱泡沫。
他掬了一捧,往身後女人的胸上撓過去。
白倪笑呵呵地抱實了他,把胸乳壓緊在他背上,沒讓他得逞。
「你的浴室真漂亮。」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白希希她沒事乾住在我這的時候,也天天要求用我的盥洗室洗澡。」
白倪抱著他,濕滑纖長的手指在他的胸腹上靈巧地游走著。
「你們一起洗過澡嗎?」楚嵐隨口說道。
「小時候有過。後來長大了自然就不大一起了……」白倪突然咂了一下她烈焰色的嘴唇,「怎麼?」
楚嵐撩起水,揉了揉大腿內側:「我在想她的身材怎麼樣?」
「還行吧。不如我。不過居然想這種事情,你也真是足夠變態的。」
「只是好奇而已吧。你吃醋了?」
白倪的眉頭抖了一下,露出了一幅相當迷人的嗔怪神情:
「你把我當成甚麼樣的女人了?」
楚嵐轉身回來,攬著白倪的腰坐下在內壁邊上的坐台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回答起白倪:「先說好,我可沒把你當成不會吃醋的女人。」
「有那樣的女人嗎?」
「阿格妮絲?」
「阿格妮絲,或者說,克洛伊·摩羅(阿格妮絲本名),經歷了那種事情之後,真的還能說算是一個標標準准的女人嗎?」
「這是個太複雜的命題了。靈君會吃醋嗎?」
「要我來回答你這個問題?你真壞啊。」
「你喜歡壞人嗎?」
「我挺喜歡的,」白倪把臉低下去,湊近了和他嘴對嘴說話,「我也是壞人。」
白倪閣下那極度飽滿成熟的臀部在溫熱的水中摩擦著他的大腿,楚嵐用下嘴唇勾了一下她輕薄而透出蔑視的上嘴唇,充滿了濃郁的、幾乎令所有女人都無法抵御的勾引意味,就好像男人鮮少有能真正拒絕、忘記那些接吻時偷偷咬你嘴唇一下然後卻又裝作沒事人一樣笑著揮手告別的女孩一樣。
楚嵐說:「那我也喜歡壞人。」
在這樣的一個瞬間,她對他的佔有欲突然一下子來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高度。他是這麼可愛。
白倪感到很開心,接下來又站著和坐著各榨了他一髮精液,存進了她珍貴的子宮里。
兩人進了浴室之後,近乎一去不回。
況靈君一開始還疑惑了一下,隨後便又不願意想象甚麼了。
她只是邊回想著剛剛白倪對她所說的話,邊轉過身看著阿格妮絲。
聖女小姐此時已經閉上眼睛,棕色的蓬松發絲溫柔地繾綣在她的臉龐邊上。
在況靈君這樣普通的女孩看起來,這個曾叫做克洛伊的女孩看起來是那麼特別,她的五官有著很明確的法國風格,精緻與濃厚完美共存,她絕對在很早之前就是一個非常突出的俗世美人了。
但是現在的她還遠不止於此。
她的眉間毫髮不自主地聚攏著,嘴角同時微微下垂,這使得她的面容透露出一種宗教性的祥和與寧靜之感。
是的,哪怕是在剛剛和楚嵐交媾時,這個聖女也保留著這樣的一面。
或許,阿格妮絲和楚嵐,有著更加親密的接觸度,她在他的面前,展露過更加脆弱、無助、憂傷和茫然的心緒,表現過更加激烈的快樂、痛苦和性刺激。
這便是況靈君所絕對不會知道的了,哪怕這位再世聖徒和這位奇跡聖女願意講給她聽,也是不行的,也是理解不了的,也是擁有不了那種感受的。
況靈君沒有過這些。不只是說在這種交互之中楚嵐所擁有的那種佔有了他人的感覺,而更是指阿格妮絲那種與楚嵐締結了甚麼的感覺。
她伸出手指,鬼使神差地,在阿格妮絲的鼻尖刮了刮。
阿格妮絲很快地睜開眼睛。
「Linjun……怎麼了?」
房間里的燈光已經黯淡,阿格妮絲那一雙瑩藍色義眼恍惚間正如幽深的鬼火。
「我有點睡不著……你睡著了嗎?對不起。」
阿格妮絲眼眶里的藍光稍微弱了一點下去,隨後少女似乎輕輕微笑,露出了半線白色,是牙齒。
況靈君聽見修女說道:「沒睡著呢,而且就算我睡著了被人叫醒,之後也隨時能立刻進入睡眠的。不必擔心。怎麼了?」
「也沒甚麼事……」
「那就是心裡有事,」阿格妮絲輕快地出聲,打斷了況靈君,「還在想白大小姐剛剛說的話?」
阿格妮絲稍微等了一秒鐘,見況靈君還沒有回答,就自己接著說:「她只是表達她很愛楚嵐,你別介意。」
況靈君聽見這話,心想阿格妮絲小姐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善於嫉妒的女人。
但她又的確不知道該怎麼說好。
遲疑之中,可能是怕阿格妮絲在沈默之中睡了過去,況靈君還沒想好就開口了:「我有時候會覺得,也許楚嵐……」
「不對不對,你也是,白倪也是,不要總揣測別人的想法哦。」
「但是,不揣測別人,又怎麼能真正感受得到愛呢?」
這次輪到阿格妮絲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啊……好吧,我確實也不懂愛呀……」
「我也沒有揣測別人,阿格妮絲,我是想說我自己,」況靈君沮喪地對這個女性朋友撒了個謊,「我感覺我有時候變得不像自己了。」
「接觸超凡的確是會改變人的想法和心態的。」
楚嵐輕摸著白倪胸脯上方裂出的一道血口子,聽她這麼說。
但奇怪的是,白倪那一段遍布鮮血的傷痕里並看不見肌肉組織,取而代之的是一顆仍然在靈活轉動的眼球。
最近,楚嵐和白倪私底下單獨待在一起的時候,常常看見她身上突然崩出這樣的傷口,有時候連一些非常私密的部位都會發生。
楚嵐看多了也就習慣了,甚至於有些時候會覺得很色情。
比如他摟著她脖子的時候,手所觸碰到的後頸上突然摸到了一顆滾燙卻濕滑的球狀物體。
白倪說他願意的話可以把它剜出來吃掉,可以補身子。楚嵐說他更想喝她的奶。兩個人接著便鑽進被子里悶著頭親熱去了。
剛剛這對男女又開小灶偷吃一次之後,楚嵐便枕在白倪的胸上,慢慢地講過了最近的經歷。
大浴池邊上點著燭火,燭台筆直鋒銳如三叉的劍,火焰則溫和柔弱許多,輕輕地乘在水光上。
楚嵐最後向白倪揭露了那個關於利婭和京田愛的問題,以及他的兩種推測,想聽聽她這個強大超凡者的看法。
白倪直接反問了他的想法,他更偏向於哪一種推測成為現實。
「如果是第一種推測——教所里的那個猶太姑娘是個複製人,那你現在所糾結而思考的只是一個反反復復的倫理問題——複製人擁有人權嗎?這種可能下,你一定不是複製人,因為聖教沒道理讓一個複製人流入社會。」
「你的答案呢?」楚嵐仍然是問白倪。
白倪是一個完全不吝於向楚嵐賜教的女人,她拿手掌輕輕拍拍他的臉:「你是問安全部部長白倪,還是問我?如果是問前者,我可以告訴你,沒有。死一百個複製人,甚至都不如死一隻自然出生的貓狗嚴重。
思考之中,楚嵐說:「那,你又是誰呢?」
「我不只是安全部部長。我是一個高級魔術使,掌握了魔法奧秘之一的待晉升「演奇術者」,我還是一個精神能力者,我明白一些,關於靈魂的奧秘。但是,如果是問這樣的我這個問題,那麼,我不能給你一個直接的答案。
「這是該你自己追尋的東西。你明白的。對世界的觀念將會決定你的超凡與神秘。」
楚嵐微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呢?」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你不是自然長大的,而是被捏造、或者植入了一段童年的創傷記憶以及精神釋放經歷……那麼,是誰在干涉你的生命?為甚麼要這麼做?」
「在記憶里,我在那時候完成了第一次的精神釋放,雖然不夠完全,但以當時我的能力,這仍舊是非常難做到的,甚至可以說是不合常理。」楚嵐回答了她,也算是自己在給自己找思路。
白倪若有所思,她的第一次精神釋放在二十一歲時才完成,並且她接受的各種資源也不可能比楚嵐差。
楚嵐接著言道:「這次近乎是沒有緣由和鋪墊的精神釋放,的的確確地增強了我日後的精神力。」
「那麼,我有一個問題,你真正的生命,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白倪突然睜圓了眼睛。
楚嵐沒有說話,輕輕拍打了一下水面。
這個問題類似於「缸中之腦」這個純粹的哲學模型,卻居然成為了他所面臨的一個現實可能。
楚嵐用眼睛看看白倪。
「我是真的,楚嵐。」
白倪低下臉,金底紅芒的眼睛逼近他,並把手指按在了楚嵐的太陽穴上。
剎那間,濃烈乳白色的精神力量從她身上湧出,精准地包裹住了他們和他們身旁3*3*3米的空間區域,並且隔斷了楚嵐對於外界的一切感知。
他聽不見,也看不見。
「嗯。」楚嵐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白倪收回了只包裹著兩個人的微型精神世界,皺著眉頭說:
「你願意相信況靈君的嗎?還是說,你要去問問那個女人?
「或許還有另一種方法,你既然解開了OAS(太一寄體),那麼,我也能夠修改你的記憶。有時候,不如忘掉。你現在也很不錯,我在這呢。」
楚嵐從水和她的懷裡坐起來:「公共記錄太容易作假了,只有那些記住了的人似乎是可靠的,但是,人真的就可靠嗎?」
捏造了一段虛假的精神釋放經歷,就能讓人成為一個非比尋常的精神能力者?
哪有那麼簡單。
真正使他區別於其他的事物,是甚麼呢?
懷揣著這樣的疑問,他在不久之後將會去往一個他此刻並沒有想象到的地方。
「先睡覺吧。」
楚嵐對這個有著黃金般的皮膚的女人說。
然後他便從火焰色的水中站了起來。
已讀到最新章節
最近更新:
加入書架,下次接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