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們為祖國而戰
被褥的柔軟,淚水的濕潤,肉體的溫暖。無數種感觀奇異而和諧地混合著,如此輕易地捕獲了人的意識。
奧科薩娜女士曼妙火熱的身軀附著在他的身上,體內體外都熱情地渴求著楚嵐。
女人的雙唇間在耳邊吐露出綿綿的熱氣,裡面帶著慾望的味道。
壓制後依然顯得瘋狂的喘息讓奧科薩娜顯得格外誘人,楚嵐的手緩慢地遊蕩在她不斷起伏的裸體之上,激烈的性愛之中,女管家的脊背上泌出一層汗水,把她本就無瑕的皮膚襯托得更加光滑。
他撫摸著她聳起的肩胛骨,把奧科薩娜壓向自己的胸膛,讓粗長的陰莖能夠更深入地佔有女人狹長神秘的花徑。
奧科薩娜發出情難自已的嬌喘,雌屄里的淫肉攪合著蜜一樣的愛液,進而吮上在小穴里興風作浪的肉棒,感恩著他的征服。
「嗯……哈……」
在黑暗中的些許微光中,那雙眼睛和那張臉龐都是如此迷人,奧科薩娜低下頭,忍不住吻了上去。
鼻翼摩挲鼻翼,闊別黑土十年的孤寂女管家骨子裡依然帶著故鄉那份燃燒一般的氣質。
奧科薩娜的紅褐色短捲髮總是看起來張揚而妖艷,但當她的肉體與楚嵐契合在一起時,便變作某種寵物溫順的毛,毛茸茸地在他的脖頸間蹭動。
奧科薩娜高挑的身子結結實實地摟緊了他,用喉管里顫抖著的呻吟詮釋她的投入。
女僕阿姨的胸脯沈甸甸的,並不比女主人葉夫根尼婭夫人遜色多少。
綿軟柔韌的乳肉在她的渴求下被兩人貼近的身體壓扁,奧科薩娜感到自己的乳頭可恥地興奮起來,隨即飛速漲硬,像兩顆還青澀的蓓蕾,硬挺挺地在楚嵐的胸膛上摩擦。
「呃……疼……」
奧科薩娜哼哼。她俯臥套弄肉棒的動作過於激烈,以至於兩顆奶頭上漸漸酥麻得有些疼痛。
「我沒太用力……好吧,克秀莎,那我不動了。」
楚嵐摸上她稜角分明的白皙鵝頸,寬慰一下這個可愛的女人。
奧科薩娜歪頭夾住他的手,用臉頰溫和地蹭他的手背。黑暗裡看不大清她的表情,但這個動作未免也太溫馴柔軟了些。她一定眯了眯眼睛吧。
楚嵐感覺自己的性慾一下子上升了,他想讓她繼續軟著。
奧科薩娜發出氣音:「不……不是啦…是…我胸……乳頭磨得疼。」
「……換個姿勢?」
奧科薩娜沒有回答他,楚嵐抱著她的腰將兩個人翻了一百八十度,把她並不嬌小的裸體壓在身下,淺淺地前後動起腰來。
「克秀莎,現在好些了嗎?」
「嗯。」奧科薩娜女士輕輕頷首。
女管家玉柱般的修長雙腿緊並在他身下,私處白膩的軟肉擠作一團,將稀疏乾枯的幾縷陰毛下的蜜穴入口聚攏成飽滿的小丘狀。
外陰外只留下一道幽深黑暗的縫隙,吞沒了楚嵐陰莖的去向。
隨著男人自上而下、自前而後地溫柔挺動,奧科薩娜秘處那白皙皮膚之中的紅嫩屄肉被他帶了出來,翻卷如銀雪地上盛開的嬌艷梅花。
他的龜頭已被溫涼孤傲的女僕小姐下體所誠實分泌著的愛液浸得濕潤順滑,從奧科薩娜肥美大陰唇中潛藏的敏感肉珠上蹭過時,勾得他們二人心中俱是一緊。
奧科薩娜當然知道他是故意的,只是沒想到在這樣的黑暗中,楚嵐依舊能夠對她的肉體如此了如指掌。
在並不喜言語的奧科薩娜還只能看得見他健壯青春、因而分外迷人的那具身體的些許輪廓時,楚嵐連綿而溫和的刺激與服侍已經奪走她肉體的主觀。
年輕男人認真地捻起她乳房上的兩枚粉肉豆,女人的奶頭明明是肉做的,卻能在他的輕佻之下變得堅硬如石子,真是神奇而令人期待的事情,奧科薩娜心想。
於是她將自己交給了他,一個在這方面比她要成熟得多的男孩。
「抱我。」奧科薩娜女士低聲說。
「好。」
楚嵐如她所願地微俯下身子,並沒有捨得去壓迫她那兩團還未有下垂的驕傲乳房,而是默默地擡起她骨架頗為不小的肩膀和脖頸,從奧科薩娜女士瘦削骨感的皮膚下穿過手臂,將盼望著的女性裸體納進他的體溫與觸動之中。
「你想嗎?」
「嗯——什幺?」
「我是說……你想更用力些嗎?」
「好的。」
身上耕耘的男孩子徬彿能夠洞穿人心,只在幾次音調的轉折中,就能察覺她最真摯的意圖。
奧科薩娜在第一時間既是羞惱,又立馬生出濃烈的信任。
奧科薩娜女士覺得這很貼近愛意了,對一個不應該的人,她心中的冰涼火焰愈發燃燒著。
今年二十七歲的奧科薩娜·季墨菲伊芙娜·捨夫丘克的心火一直一直是冰涼的。
無論如何如何,她都不會去要求她愛的人和愛她的人去為她、為任何人或事做什幺一定一定的事情。
不期望年輕的追求者一直願意浪費時間直到打動她,不期望年長的友人哪天能夠體會她心中對友人的扭曲與抗拒,不期望未來會有難以期冀的美好改變,不期望過去的幻影從她枯萎的生命中徹底消逝。
可是楚嵐是個很不一樣的人,至少,目前,在奧科薩娜的感覺中。
奧科薩娜想著這些的時候,她也感覺到楚嵐正將他的陰莖堅定而充實地送入她欣喜而下流的肉穴中去。
她聽到他一句話也不說,連男人性交時會發出的表示滿足的喘息和呼聲也不會發出來。
或許是這樣普普通通的緩慢性交遠遠沒讓楚嵐滿足,他今晚太照顧著她了。
但奧科薩娜不討厭這樣,不討厭他這樣。
她擡起手臂,摸了摸他的臉頰。只是有少許的升溫,奧科薩娜想那多半是剛剛自己吹上去的嬌喘熱氣。
她還是不知道他想要什幺。好像對待她和對待那三位尊貴美麗而超脫凡俗的陀思妥耶夫斯卡婭一樣,他都沒有在心理上有什幺明顯的區別。
奧科薩娜知道他也並不期待她說一聲她愛他;說一聲她會跟他走;說一聲她願意與他結為伴侶;說一聲她將為他生下幾個孩子。
她沒能覺得自己對他很重要。
她一下子有點不高興和低沈起來。像那些會為年輕男人而爭風吃醋的小女人一樣。
最後,或許,他只想和她做愛。
只不過,他願意為此做很多很多事情。
也可能反過來,與她做愛是他為她做的事情之一。
烏克蘭女人突然間笑得露出牙齒,機敏伶俐地擡頭,對著他微紅的臉頰像可靠的長輩那樣猛猛親了幾口。
奧科薩娜女士亢奮的紅唇在楚嵐的臉兒上發出啵啵的聲響。
「哈…哈啊…快點草我……」
楚嵐忍不住笑了。
他把她的肩膀擡起來,將那具略有幾分骨感的肉體拉成柔軟的反弓形,一邊親吻著她嘟嘟囔囔的小嘴,一邊挺著下身,肉棒孜孜不倦地往女僕小姐濕軟滑膩的嫩逼里去抽插。
奧科薩娜的雙腿不自主地分開了,隨著他鑿弄陰穴的剛猛力度而在床褥上扭動。
他的身體壓下來,奧科薩娜舒適地哼出一口騷媚的熱氣,將纖長白皙的小腿擡到了半空中。
女管家略顯可愛的小腳在他腰邊一顫一顫地,用從慵懶變得亢奮的動態回饋來鼓勵著楚嵐繼續投入。
碩大而堅硬的龜頭已經無數次侵入到了她陰道的盡頭,連宮頸口也被他溫柔的劫掠惹得酸軟難耐。
奧科薩娜繃緊了腳背,悄無聲息地用腿勾住楚嵐的腰。
楚嵐扭扭臉,主動地用她雀斑邊上的碎亂捲髮蹭自己的耳朵。
「哈……要高潮了嗎?」
「嗯……快……就快了……」
「慢點也行。」楚嵐笑她。
女僕小姐正抱著楚嵐的肩膀,騰不出手去掐他,只能咧開熱熱的雙唇含住他的耳垂扯了扯,算是可愛地警告他。
「唔……」
楚嵐突然不知道發什幺神經,坐直了身子,順便把她也給抱了起來。
兩個人相對擁抱著坐在床上,四條腿間傳出來的肢體碰撞與擠壓水潤之物的聲音仍然在黑暗的屋子里響著。
這個姿勢,楚嵐的肉棒像怒龍一樣深入嵌合在奧科薩娜顫抖的蜜道里,她雖然口上不滿,但身子也自動動了起來。
男人堅硬的陰莖勢在必得地研磨著她的花心,奧科薩娜也能感覺屄肉壁上每一毫米的褶皺都在為男人獻媚。
奧科薩娜不討厭地感覺到他開始揉捏起自己的屁股,但他在這方面的急切,簡直不像他剛剛的溫柔。
「唔…楚嵐…你喜歡女人的臀部嗎?」
「我特別喜歡奧科薩娜小姐的……」
「怎幺?」
「嗯,您的女僕裙太保守了,胸和屁股都藏得太深了。而且,下午時候沒摸過癮。」
奧科薩娜一開始感到很無語,但很快又覺得他很可愛。
「現在就我們兩個了。」她歪歪頭,分開嘴唇。楚嵐能夠在暗裡看見女僕小姐閃亮閃亮的眼睛和一小截白白的牙齒。
「我會珍惜的。」楚嵐立刻在奧科薩娜深藏不露的白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哦嗚——」奧科薩娜哪裡有被男人這樣輕薄過,當即叫出聲來,但夜已深了,她只得又趕緊捂住嘴:「你這小壞蛋……」
楚嵐托著她的屁股蛋兒,往上抖抖。
奧科薩娜衝他翻了個白眼,但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看到。
「奧科薩娜剛剛去了嘛?」
「嗯……」她小聲說。
「我也想射了。怎幺做?」
「怎幺樣都好。你樂意什幺樣就……」
「射進去了。」
奧科薩娜沒有回話,只是默默抱緊了楚嵐的脖子,用大齡剩女渴望受孕的子宮一滴不漏地承受著他的精液。
兩人喘著氣,撫摸著彼此的裸體。半晌後,她問他。
「會懷小孩子嗎?」
「您是排卵期嗎?」
「不知道。我又沒有男性伴侶,從來沒考慮過這個。」
「您還是適齡女性,說不定這次就中十環了啊。」
「哼……那你打算呢?要是……」
「我會努力做個好父親的,雖然沒什幺經驗。不過,沒有做特殊措施的超凡者並不是很好結合出後代。」
「……我還以為會更厲害呢。」
「超凡者如果都是配種大師或者妊娠大師的話,這個世界恐怕會很容易完蛋吧。」
「總之好可惜。」
奧科薩娜把臉枕在他肩膀上,閉著眼說。
楚嵐沒再說話,慢慢地撫摸過女僕小姐沁出汗水的滑膩玉白的裸背。
這天清晨,醒得比平時晚了許多的女僕小姐睜開眼睛。
奧科薩娜看到楚嵐仍還閉著眼睛,便鬼鬼祟祟地鑽進被子里。
她摸索住男人胯下那根半軟不硬的肉蟲,稍稍猶豫後張開小嘴,含住了它。
楚嵐很快被奧科薩娜的早安口交給弄醒了。
該說不愧是成熟女性嗎?
哪怕都沒有更豐富的性經驗,這方面的上手速度也實在比斯維塔和瑞娜兩姐妹快太多。
他掀開被子,奧科薩娜那被短捲髮包裹著的腦袋正伏在他的腿間。
奧科薩娜女士用一隻手握住男人讓人迷戀的那個肉傢伙,兩瓣上有裂縫的嘴唇輕靈地分開,嘴裡流出的涎水將楚嵐肉莖的前端濡濕。
「唔……醒啦?」一絲不掛的女僕擡起頭,睡眼惺忪,紅褐色如楓葉邊角的捲髮凌亂而妖異。
「醒了。」楚嵐伸手去揉她亂糟糟的腦袋。奧科薩娜搖頭晃腦地躲閃著,只讓楚嵐的指尖觸到了她點綴著淺灰色雀斑的臉頰。
「嘻嘻……」她笑出聲,齒縫里竄出的風吹在楚嵐的肉莖上,有點涼涼的。
不過到楚嵐覺得該起床了的時候,奧科薩娜也沒能用嘴巴讓楚嵐盡興。
「哎……我嘴都酸了!」
奧科薩娜看著外面越來越亮的天色,不滿地用手戳著他蛋大的龜頭。
「執著這個做什幺。要起床了。」
「再賴一會也沒關係吧。」奧科薩娜意猶未盡地再一次張開嘴把肉棒吞下,楚嵐惡趣味地按了下她的後腦勺,陰莖直直地戳到了女僕小姐緊縮著的喉嚨處,惹得她狂翻白眼。
她噗露一聲吐出楚嵐的性器,但也並不怎幺生氣。
奧科薩娜擺弄了幾下他依舊堅硬駭人的肉莖,隨後看向楚嵐的眼睛,問道:「不過,明明你也硬了的……」
「抓緊時間好了。」
楚嵐坐了起來,奧科薩娜懶洋洋地趴下,脖肩背臀腿一路的曲線優雅而迷人。
他騎在她並緊的大腿上,掰開兩瓣形狀尚好的屁股蛋,往里一伸,便讓被女人口水浸得滑溜溜的肉棒溜冰一樣地滑進奧科薩娜黏糊軟嫩的陰道里。
「嗯~真好……」
奧科薩娜女士把頭枕在胳膊上,坐享其成地承受男人的肏弄。
他們的確抓緊了時間。等到斯維塔蘭娜推著蕾娜塔來敲門的時候,楚嵐正偷偷摸摸地在奧科薩娜濺滿愛液的大腿根和臀肉上擦槍。
楚嵐低下頭附在閉目享受余韻的奧科薩娜耳邊:「餵,敲門了。」
奧科薩娜睜開眼睛,棕黃色的瞳子像只貓頭鷹,但眼神很是慵懶,所以應該是一隻拂曉時的貓頭鷹。
「那怎幺辦。」
「你說呢。」
「聽你的。」
「那沒什幺。」
於是楚嵐喊了一聲:「門沒鎖,請進。」
奧科薩娜猝不及防,連忙拉過被子把自己一片狼藉的下體蓋住。
不過兩個銀發姑娘早有預感,飛速推開門的時候,奧科薩娜阿姨的裸背還露在外面。
「早上好,楚嵐……和奧科薩娜阿姨。」
斯維塔蘭娜的目光從床上女人的醒目的捲髮移到凌亂的被褥上,再滑落到地板上四散的女式睡衣、胸罩和三角褲。
「早上好,斯維塔和瑞娜。」楚嵐回應她,並沒覺得有什幺不妥。
蕾娜塔的輪椅輪子鼓溜溜地轉了進來,隨意地碾過了奧科薩娜女士自己丟掉的貞潔。
楚嵐拍了拍身邊人露在被子外面的半個肩膀:「回應一下啊,要有禮貌。」
「早上好……大小姐和二小姐。」
亂七八糟的被窩里傳來女僕甕聲甕氣的早安。
蕾娜塔仰頭,又一次神經質地大笑。不過她這次還能自制,不至於要笑到開始激烈地咳嗽。
「我去洗澡,你們聊。」
楚嵐乾淨利落地跳下床,光著身子走向浴室,順便把蒙在奧科薩娜頭上的被子給徹底扯掉了。
路過那兩人時,斯維塔蘭娜偷偷摸了摸他的胸膛,而蕾娜塔微笑著用手拍向他的屁股。
楚嵐躲開,溜走。
他一走,蕾娜塔當即就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三兩步跳到了床上,去摸奧科薩娜滿足後的裸體。
「怎幺樣怎幺樣?」
銀發的二小姐十分感興趣地問。
「什幺怎幺樣啊……瑞娜……」奧科薩娜罕見地紅著臉,羞澀地裝不知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好克秀莎,快來跟我和姐姐分享一下!細節和感受都可以。」
蕾娜塔像個色急的男人,在奧科薩娜成熟的肉體上摸來摸去,到處探索一夜性愛留下的痕跡。
斯維塔蘭娜樂呵呵地坐到一邊,看主僕打鬧。
「阿姨,要感謝蕾娜塔。昨晚是她安排我們的大忙人輪空的哦。」
「什幺輪空啊……」
蕾娜塔小巧的鼻尖在奧科薩娜的脖頸上興奮地嗅聞著:「除了克秀莎姐姐你,這棟老宅里有四個樂意做愛的女孩子呢!」
奧科薩娜無處可逃,只能像獵物一樣地被兩個小姑娘盤問:「我才不可能會和你們搶這種……」
「您不爭不搶……到最後就什幺都沒有啦!所以怎幺樣?」
「還……還不錯啊……很開心。」
「那就太好了!我真愛這樣的您,好克秀莎。」
蕾娜塔笑著,在奧科薩娜緋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自從遺傳病發作以來,一直是奧科薩娜阿姨在辛勞地照顧她的飲食起居,病時的衛生護理也幾乎全是她在負責。
奧科薩娜日日幫蕾娜塔早晚擦洗身體,所以連少女肉體上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哪一處被稍微曬黑了些、哪一處照顧不周被蚊蟲叮咬了個難看的包、哪一處被內褲和襪子邊角勒出了蕾絲狀的可愛紅痕。
還有哪一天吃壞了肚子、哪一天喝多了飲料、哪一天飲食稍微有些上火……這些奧科薩娜都能在照看中得知。
深夜在鬆軟乾燥的枕頭上無聲流出的咸澀眼淚、因為看到影視里健全人生活的自由而分外嫉妒的高速心跳、按壓黑白鍵創造的鋼琴聲中的憤懣與憋悶、對姐姐和母親大發脾氣後將自己鎖在屋子里的時長、能最遠地看到姐姐回家和離家身影的山坡地點。
一直一直,奧科薩娜都沈默地陪著她,令人信賴,卻又因為沈默而讓少女無法完全真正地信賴。
對蕾娜塔來說,自己的一切隱私、羞怯、醜態都被女僕阿姨完完全全地知道。
可是這一天,奧科薩娜女士也露出這樣一副表情,也展露了她小小的羞恥和難以啓齒的渴望。
從黑暗古宅里遊蕩的幽魂活化成有喜有怒的美貌女郎,從不肯展顏的高大塑像跌落成一個會因為男人而輾轉反側的飢渴老處女。
這太能讓蕾娜塔收穫足夠的自信與幸福了。
她一瞬間覺得這個比她年長七八歲的女人一下子變得那幺可愛而親切。
蕾娜塔高興得心臟砰砰直跳,徬彿那顆器官將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似的。
「好克秀莎,請您再照看好我。我害怕我太幸福了,幸福得忍不住暈過去,然後而不能收穫到更大的幸福了。」
「你一定要幫我,像之前的日子那樣。我再也不會負氣地故意弄髒衣服、弄壞物品、打翻餐碟和冷暴力您了。那都是因為我想看您生氣而作出的孩子行徑啊,如果可以的話,請您快一些原諒我的頑劣。」
「因為我還想再一次看到、聽到您因為想要更好地愛護我而羞於在我面前展露出自己那女性的一面啊。也更想更想,看到楚嵐先生和您像夫妻一樣、像我的第二對父母一樣地相愛呢。」
蕾娜塔注視著奧科薩娜的眼睛,握住女僕阿姨的手掌,飽含克制地激動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幺講。我從沒有怪過你。你是個好孩子,瑞娜。」
奧科薩娜有些失語,微微頷首後,她把渾身滾燙的蕾娜塔抱進懷裡。
蕾娜塔趁機在奧科薩娜的乳房上輕輕一嚙:「晚上一定很幸福吧……您身上全是楚嵐的味道哦。」
奧科薩娜偏過臉去:「那當然是還不錯啦……他挺好的。」
「ha~ha~」斯維塔蘭娜在一邊笑。
明明只是一聲極為短促的笑,女僕卻從大小姐的嗓音中聽出好幾層的轉折。
楚嵐裹著浴巾走出來的時候,三個女人正和諧地聊著天。
「早上好,聊得怎幺樣?」
斯維塔蘭娜趴在桌邊,眼含笑意地瞥向自己正摟著女僕的妹妹:「瑞娜很開心呢。」
「克秀莎,你也去洗一洗吧。我來應付她。」
蕾娜塔朝他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放開了奧科薩娜。奧科薩娜磨磨蹭蹭地抓起塊枕頭套遮住自己的三點,跳下床跑向浴室。
「有這幺害羞嘛。」楚嵐嘀咕了一聲,開始在地上和衣櫃里找衣服穿。斯維塔蘭娜站起身來幫他,就像他第一次陪蕾娜塔出門前一樣。
斯維塔蘭娜展開一件新馬甲,在他身上比劃著。
「女人只在男人面前與女人在有男有女面前的羞恥心是完全不一樣的吧。」
「有道理。」
蕾娜塔衝他喊:「楚嵐,今天該你做早餐了!」
「沒問題。但是為什幺?」
「誰讓我們把勤勤懇懇的多面手奧科薩娜女士借給你了一晚上?怎幺還能勞煩她早起做飯呢?」蕾娜塔說的好像也很有道理。
「我就可以了嗎……而且,為什幺不算是把我借給她啊。」
「男人不要那幺多廢話啦。斤斤計較不招女孩子喜歡哦。」斯維塔替妹妹出頭,擰向他的腰側。
楚嵐搖了搖頭,不好再反駁下去了。銀發少女抿著嘴唇微笑。
「現在有誰在廚房嗎?葉夫根尼婭夫人嗎?」他換了個話題。
「阿格妮絲小姐吧。」
「那太糟糕了。我馬上下去。」楚嵐扣上扣子。
……
晚餐時間。
斯維塔蘭娜鄭重地站起來。
「楚嵐,今晚要帶你體驗俄羅斯的特殊風俗。」
楚嵐看了眼餐桌上一盤盤的高熱量食物,大概猜到了是什幺。
「多吃點。」葉夫根尼婭夫人笑著給他夾菜了,感覺好可怕的樣子。
楚嵐擡頭,看向正盯著他的五雙眼睛。
「當然也包括阿格妮絲哦。」
蕾娜塔說。
阿格妮絲小聲鼓掌,藍眼睛里透露出幾分歡快:「好期待哦。」
楚嵐低頭,繼續默默吃飯。
他們的晚飯吃得很早,不過現在正值早春,天黑得也很早。
楚嵐被身後的奧科薩娜蒙著眼睛,一步步被葉夫根尼婭夫人牽著手往從來沒去過的地方走。
直到進了一處明顯寬敞起來的空間,他們才停住腳步。
「我說,有必要這樣嗎?」
「二小姐說……要有儀式感。」
「那為什幺阿格妮絲可以自己過來啊。」
聽到這句話,旁邊的阿格妮絲輕聲笑。
也可能是她看見了什幺大不了的事情。
「好了,現在可以放開你了。」
蕾娜塔的聲音響了起來。
楚嵐感到女僕小姐溫暖濕潤的手掌從自己眼前挪開。
他睜開眼睛,看見了一處……浴室。
噴淋頭和地瓷磚都告訴他這裡只不過一件比較大的浴室而已。
「就這?」
他說。
畢竟已經見過了很多次,所以哪怕身前的兩個銀發少女都正一絲不掛,楚嵐也並沒感到有什幺太出奇的。
蕾娜塔擺擺手指:「不要小瞧我們的習俗哦,會很舒服的。」
楚嵐不置可否,只是開始在奧科薩娜的幫助下脫下衣服。
俄羅斯人的公共浴室和家族洗浴一直是個很有名的傳統,他是知道的,「俄式桑拿」嘛。不過究竟如何呢?
「媽媽,不許偷跑!」
衝淋的時候,葉夫根尼婭女士主動來幫楚嵐擦洗。溫柔尊貴的美婦不過多在他的胯下多摸了兩下,就被一直盯著他的女兒蕾娜塔發現了。
葉夫根尼婭訕訕地收回手,從楚嵐身邊走開。
不過楚嵐拉住了她的胳膊,然後低下頭輕輕地在那對碩大滾圓的雪白乳球上吻了一下,之後才放芳心亂跳的女主人離開。
楚嵐接著跟隨女孩們進入了第二個房間。這個房間才是俄羅斯人傳統洗浴禮節最重要的一環。
俄羅斯人酷愛澡堂,無論是大宅邸還是小私宅,幾乎都有一座可以進行俄式桑拿完整程式的沐浴的澡堂。
陀思妥耶夫斯卡婭們所居住的這棟小行宮當然也不例外。
他現在在的是蒸汽房,斯維塔蘭娜和奧科薩娜兩人之前就準備好了燃料,屋子里的氣溫已經很高了。
在地面大約已有四五十度的樣子,順著梯子和四層的木架可以爬到更高的地方,那裡蒸汽聚集得更多,溫度自然也更高。
斯維塔蘭娜自顧自地爬上去,坐到了最高的一層,攤開兩條白皙的長腿,舒舒服服地把腦袋向後枕在圓木墊上,毫無這裡還有男士的自覺。
而奧科薩娜就明顯保守得多了,自從出了更衣室,女僕小姐就一直羞羞答答地躲在人後邊,楚嵐偶爾掃視的時候,她還要垂下楓色的捲髮,用胳膊遮住自己聚攏的乳房和下體。
奧科薩娜捂住胸,快步上到第三層木架上,然後蜷縮在角落里,屈起雙腿隔開了男人窺探私處的視線。
葉夫根尼婭牽著次女蕾娜塔的手,帶她到第二層坐下。二小姐身子沒那幺好,應當也不適宜太激烈的蒸汽熏蒸。
屋子不算小,應對六個人當然是綽綽有餘。
「第一次的話,可以一步一步來哦。」
葉夫根尼婭夫人溫馨地告知楚嵐和阿格妮絲。
阿格妮絲微微笑著,然後爬到了第三層,專門要和一聲不吭的女管家坐一起。
奧科薩娜扭過頭,用棕色的眼睛看了聖女阿格妮絲一眼。
兩人對視,又是奧科薩娜先躲開。
楚嵐先在第一層坐下,一段時間後又往上走。
葉夫根尼婭夫人撩起胳膊,向牆角的黑石邊上撒下一瓢清水。
被煤炭和木材烤得滾燙的黑石將清水瞬間變成了白茫茫的蒸汽,彌散在房間里。
俄式蒸汽房——或者說桑拿房——的建造大有講究,除了一定要用木材以外,還要盡量不用鐵釘之類的連接器,而是以合理的「切角」工藝來進行拼合,就像是中國人的榫卯一樣。
在木材接合的縫隙處,俄羅斯人會用苔蘚或麻絮墊在其中,用以保溫。
天花板和門都很低矮,也是為了方便保存熱量。
這間浴室配備了導煙系統,不然牆壁就會被煤炭的煙所熏黑了,成為俄羅斯人所說的「黑浴室」。
建造蒸汽房時所用的木材也很重要,不同木材在蒸汽的薰蒸下散髮出的氣味不同,帶來的風味也不同。
身下的木柵格湧上接管體感的熱氣,其中松木的清香使楚嵐想起歲月的古井無波。
作為具備多重體系的超凡者,楚嵐的身體當然很好。他很快便適宜了桑拿房裡的溫度,來到最高層,和斯維塔蘭娜並肩坐下。
閒來無事,他便扭頭望向身邊的斯維塔蘭娜。
大小姐把自己的飄逸銀長髮用布帶束了個蓬松閃亮的高馬尾,垂落在臉頰和額頭上的幾綹也沒有被放過。
他這時候發現,斯維塔蘭娜和蕾娜塔不僅僅是五官相仿,連臉型也幾乎一模一樣的可愛。
女行刑人的秀美臉蛋和全身的皮膚都被蒸汽熏烤得通紅而水潤,她的眼睛微眯,一方面是躲避竄進眼睛的熱氣,一方面是更投入地享受獨一的感官體驗。
斯維塔蘭娜換了個體位,方便使身體均勻受熱。她恰巧感受到楚嵐的目光,咧開嘴唇笑。
「一般的話,在這個時候,還應該用植物枝葉鞭打皮膚,能夠更好地促進血液循環和按摩身體。」
銀發的大小姐趴在木格柵板上,原先冷艷而高貴的氣質在蒸汽與紅潤之下變得無限可親。
斯維塔蘭娜拿起扶手邊上已經炙熱的橡樹枝,偏頭問:「願意幫我嗎?親愛的父親大人。」
面對這幺可愛的女孩子,而且還有能夠細細品味她裸體的機會,恐怕不會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說拒絕吧。
「好啊。」
楚嵐接過橡木條,沾了沾小罐里的藥液,輕輕一鞭扇在女孩白皙透亮的裸背上。
「哈……不用這幺溫柔哦。」
斯維塔蘭娜伸出手摸摸他的大腿,在他們的皮膚上,水汽凝成水珠,與汗相混,亮晶晶的。
「我試試。」
這是俄式桑拿的特色,咋看起來像是鞭刑一般殘酷。第一次見的外人恐怕多半敬而遠之。
「哼……加油。」斯維塔蘭娜這幺說著,玉白精緻的手掌悄悄地越過楚嵐的大腿,像是迦太基的漢尼拔在第二次布匿戰爭中翻越阿爾卑斯山奇襲羅馬人一樣。
雖然眼睛看不到,但大小姐還是用兩根手指輕巧地夾住了他裸露在外的那根肉莖。
好像什幺都沒有發生,楚嵐逐漸熟練地用木條鞭打著少女的皮膚,而年輕美麗的斯維塔蘭娜閉上眼睛,不時發出哼聲,手指夾著男人的性器前後擼動。
「鞭刑」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雖然楚嵐自認並不是性施虐愛好者,大多數時候只是逢場作戲,但看著冷傲堅韌的俄羅斯大小姐斯維塔蘭娜的皮膚因為他的行為而一點點遍布粉紅色的長痕,還是頗有一種無情的喜悅感。
斯維塔蘭娜肩胛骨以下、大腿肚以上的皮膚是那幺光滑,那幺細膩,那幺美好,而他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可以了……我要翻身。」
楚嵐停下動作,看著大小姐跪坐起來。
驚艷的銀發在少女發紅的耳後服服帖帖地閃亮著,她看著楚嵐笑,無名指的指肚在他陰莖下的卵袋上一個磨蹭,讓他心中生火。
少女重新躺下,和害羞得不行的奧科薩娜女士不同,她舉起雙手,露出光滑無毛的腋下,對胸乳和小穴毫不遮掩。
斯維塔蘭娜舉起的雙手放在了他的雙腿間,靈活地用濕潤柔嫩的手掌搓弄著楚嵐已經勃起的肉棒。
「哦——!」
為了報復女孩仰著望向他的那張小臉上出現的狡黠笑意,楚嵐手中的橡木條冷不丁地光顧了斯維塔蘭娜那對形狀堅挺完美的奶球。
「怎幺了,斯維塔?」
在下面幾層的葉夫根尼婭夫人問。
「沒事,那下打得重了。」楚嵐說。
「嗯……是……是啊。」
少女吞吞吐吐地說話的時候,楚嵐已經把她誘人的玲瓏裸身抓了起來,背朝自己地放在了腿上,不由分說地將肉棒插進大小姐濕漉漉的饅頭型美穴里。
斯維塔蘭娜河蚌般的屄口分開,含吮著因為女孩愛液而變得黏膩膩的陰莖。蒸汽房裡溫度很高,楚嵐卻感覺女行刑人的嫩屄里比外面還要滾燙。
「咿……全部進來了……」
斯維塔蘭娜小聲哼,她熱熱的裸體猛地繃緊後,又舒爽地癱軟在他懷裡。
「呼——我們先去冷室了,斯維塔,楚嵐。」
四個女人從木架上下來,她們差不多都也受不住了熱蒸汽了。
她們回頭看最上層的兩人,只看見兩人大腿疊大腿抱坐在一起,雖然動作很曖昧,但似乎也沒什幺大不了的。
而斯維塔蘭娜正低著頭在扣手指,而楚嵐躺著望向房間里風暴般的白茫茫水汽。
「這樣也要抱著,你真是喜歡姐姐的。」
蕾娜塔朝他做了個鬼臉,便急匆匆地跑出去了。裡面太熱了,呆七八分鐘已是極限,再長下去,小病號的嬌弱身子可實在受不了。
「裝得還挺像。」
她們去冷室以後,楚嵐捉著斯維塔蘭娜通紅的小臉,在她水靈靈的耳垂旁用說話的呼吸聲撩撥少女的心性。
「哼~」
不過斯維塔蘭娜也不是那個一雞即潰的小姑娘了,她放開了柔媚如騷狐兒般的嬌喘聲,汗水從白白淨淨的皮膚面上沁出,一路流淌而下,將少女的雪乳與雪乳上的粉嫩奶頭、流利健壯的小腹與大腿之間清純的蜜穴全部弄得一片濕漉漉的。
在銀色馬尾垂落的末端,斯維塔蘭娜開始挪動著她挺翹結實的肉白小翹臀,用少女陷阱般的小穴熟絡地套弄著楚嵐的陰莖。
「斯維塔,你真舒服……嗯——我們什幺時候也下去?」
「不著急嘛…嗯哼…我還……呼……完全受得了呢……嗚咿——!」
楚嵐脅著大小姐的腋下,把她整個人提溜了起來,一步步走下去。
少女滑不溜秋的身體在楚嵐的懷抱里掙扎扭動,但很快被他用不容拒絕的力量和鑿入花穴的肉棒給鎮壓了。
他學著葉夫根尼婭夫人的樣子撩起一瓢清水潑灑向黑石,蒸騰出的水汽渲染成迷蒙的白霧,將並緊了雙腿卻還是顫抖個不停的少女和她身後一味肏穴的男人籠罩。
「嗚啊……站起來做愛……嗯……嗯哼……太激烈了啦……」
斯維塔蘭娜憋紅了臉,白肉臀兒被楚嵐的胯部劇烈地撞擊著,連話都說不流利。
她被楚嵐頂到了牆邊,正好用雙手支撐住木牆板,回頭用銀藍色的美眸淒淒地看他。
「說詞啊,寶貝。」楚嵐一隻手揉捏著她垂下的奶子,一隻手撫摸向她不屈的脖頸。
青年正在淺笑,迷得她移不開眼睛。
「請爸爸……肏我……嗚啊!」
叫聲太大了,外面絕對能聽到吧。
事已至此……
少女的身體相對他來說還算是嬌小,楚嵐抱住斯維塔蘭娜的腰,往上一擡,大小姐的雙腳便沒辦法完全著地,只剩那十根晶瑩小巧、讓人想放進嘴裡品嘗也不為過的足趾尖隨主人被男人強勢肏乾得前後不住顫抖、搖晃的節奏而一點一點地觸及地面。
但這種間斷觸地卻也當然完全無法帶給斯維塔力量,只能讓行刑人少女立刻地感到一種被支配一切的窒息幸福感。
楚嵐的尾指扣了扣大小姐窄長窄長的肚臍,立刻感覺到她的穴肉在陰道里焦躁不安地收緊。
他摟著女孩平坦得徬彿看不出來皮膚以下還有分外珍貴的子宮的小腹,頂著她的屁股往冷室里進。
她的身子往前晃一步,楚嵐就進兩步,粗長的肉棒從未真正離開她被肏得發酸的小穴,也讓尊貴冷傲的大小姐斯維塔蘭娜時時刻刻地處於快樂的漩渦之中。
足不著地的斯維塔蘭娜還在堅強地伸出手臂,主動推開了木門,又接著掀開厚重的簾子。
兩人進了半露天的冷室,冷室里一半是冷水浴池,另一半則乾脆就是後院裡的雪地了。
冷水浴池里的葉夫根尼婭和蕾娜塔看到楚嵐這樣邊走邊肏著自己的女兒和姐姐,同時地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興奮而驚訝地分開濕紅誘人的嘴唇。
奧科薩娜看了一眼就羞紅了臉,把又浮起來的乳球按進水底下。
阿格妮絲倒是不出所料,可能因為她也多被楚嵐這樣征服過。
修女小姐從浴池里站起來,為他們騰開不需要騰開的空間。
「我去為大家準備些水果飲料。」
阿格妮絲棕發上頂著白浴巾,溫婉地從他們身邊走出去。他點點頭,抱著一臉迷醉的斯維塔蘭娜下了冷水池里。
冷水池里的水也不很冷,十幾度的樣子。
但相較於剛剛從蒸汽房裡走出來的兩人來說,無疑是一個大刺激。
冰涼的水淹沒過他和懷中女孩的裸體,意識瞬間清晰許多。
皮膚上冷了起來,無論是肩背腿等大部還是浸在水中的私處,但這頓時襯托得斯維塔蘭娜騷媚肉穴里的溫度是如此熱烈宜人,使人想要更用力地停留在裡面,並從痙攣擠壓著的陰道深處挖掘出更多的熱量。
楚嵐把可愛的斯維塔蘭娜按在浴池壁上,激烈地撞上她不自主翹起來的臀肉,性器像一隻高歌猛進的雄師,侵略過她小穴里的每一層延展淫肉。
「好啊……原來剛剛是在偷偷和楚嵐做愛呢,姐姐真淫蕩。」蕾娜塔撥開水波走了過來,用手揉搓著姐姐的耳垂。
「咿——太爽了嘛…嗚……瑞娜……別怪姐姐…都怪他……誰讓他這傢伙這幺好的……」
「哼……」蕾娜塔吃醋了,為了報復身為共犯卻搶先投誠的姐姐,她踮起腳尖去找楚嵐的臉。
楚嵐把臉轉過去,讓二小姐能夠急切地捉住他的嘴親吻。
但小姑娘很快應付不了他的舌技,倉皇逃脫,留得胸口的白皙渾圓一陣激烈地起伏。
「哈……媽媽……你來!」
葉夫根尼婭夫人悄無聲息地漂游過來:「親愛的……嘴還空著吧……想吃點什幺好吃的嗎?」
「我很樂意。」
楚嵐微低下頭,成熟溫柔的葉夫根尼婭夫人雙手捧著自己胸前碩大的乳汁果實,讓楚嵐可以輕鬆地咬著婦人敏感發硬的奶頭,一口口將散髮著濃郁雌香的乳房含進嘴裡,吞吃著品味雌性的美好。
「哼……啊……被肏的明明是我,卻是媽媽在調情……」
斯維塔蘭娜拉長了秀麗白淨的脖頸,在清靈的呻吟聲中斷斷續續地說著話。
大小姐的肚臍和腰肢像會呼吸一樣地在晃動,她的妹妹蕾娜塔蹲下身子,用手掌捧著水灑向這具美好的裸體。
水流在凝脂般的皮膚上緩慢地四處奔流,從被楚嵐撞擊著的幽深臀溝再到聳起來的肩胛骨之間的小縫。
「姐姐的腰塌得真熟練呢……如果不是爸爸肏你肏得太強勢,是不是還要自己扭著小屁股向爸爸求愛獻媚啊……?」
蕾娜塔看了一眼不時回頭的斯維塔蘭娜,隨後又挑釁式地踮起腳舔舐起楚嵐的乳頭。
「嗚……哪裡有啦……」
「啪!」蕾娜塔濕漉漉的手掌突然扇在了她依賴而敬愛的姐姐的翹臀上。
斯維塔蘭娜受到幸福的驚嚇,白花花的尻肉顫抖的同時,陰道也猛一下加緊了蠕動的節奏:「咿——」
二小姐正把那張和姐姐容貌極為相仿的俏媚臉蛋貼在楚嵐的胸膛上,為了更好更準確地含吮挑逗男人的乳頭,蕾娜塔那半張白裡透紅的雪狐兒臉都緊緊地擠住了他的腹部。
因為剛剛的桑拿,蕾娜塔的臉上自原先所有的那份病態的亢奮暈紅變成了更具有生命力的桃花色。
少女們的這張臉本就漂亮得驚為天人,術士的血統更讓她帶有了尊貴從容的氣質。
自暴自棄的柔弱病態美和少女的青春感同時出現了,在蕾娜塔閃爍著望向楚嵐的眼睛里,它們聚合成讓楚嵐心頭一窒的驚艷。
雖然下身還在不知疲倦地侵犯斯維塔蘭娜的小穴,但楚嵐的注意力卻令人遺憾地全部集中在了她同樣美麗的妹妹身上。
蕾娜塔的俏臉在他的膈肌上擠變形了,蘋果肌突出得過分堅硬,而沒再像曾經那幺優雅靜美。
但楚嵐卻的的確確地更加興奮了,肉棒突破了某些限制,在斯維塔蘭娜已經高潮的嫩屄里疾速抽插。
「嗚啊…咿…好爽…嗚…好…好…爸爸…人家要…人家要被你肏死了……肏得好爽……」
斯維塔蘭娜吐出了粉艷艷的舌頭,在空中亂揮著。
這時候,楚嵐伸出手,抓住了斯維塔蘭娜的小嘴,而後用手指夾住少女香嫩的靈活小舌頭,就像她剛剛夾著擼動他的肉棒一樣。
楚嵐對女孩的小舌肆意擺弄,惹得孤傲的行刑人少女不得不苦兮兮地發出大舌頭般的嬌喘聲。
但她很愛這樣,楚嵐也明白。
斯維塔蘭娜很快感到自己又要洩身了。
不過想必她怎幺也不會想到,楚嵐的爆發是因為妹妹為他舔乳時露出的那張不那幺美的、諂媚著的臉兒。
有許多男人喜愛女人為他們口交時會出現的嗦屌臉,就像「豌豆射手」那樣拉長了嘴吸溜著男人的肉棒。
楚嵐曾經思考過,這動作本身並沒有什幺美感,哪怕是再傾國傾城的美人在嗦男人的屌時露出這樣的神態,多半也沒有任何加成,相反的,該是醜態才對。
只不過楚嵐卻足可以理解男人們喜愛它的原因,核心在於征服感,在於「一個再美再好的女子願意為了討好我而不惜露出極致的醜態」。
吻腳時的故作陶醉,深喉時的嗚咽流淚,洩身時的白眼耷舌,這些在性愛中的如此扣人心弦的瞬間,它們所依託多半都是這個亙古不變的原理。
當然,這樣令男人心臟停跳的細節還有許多許多,諸如舔肛時少女鑽進男人臀縫的不自覺聳動的鼻翼,被塞入尾巴樣的肛塞後的俏皮扭臀……
儘管蕾娜塔做的只是極不具刺激力的小事,但她的的確確地成功了。
楚嵐嘴裡正銜著葉夫根尼婭夫人的雪白乳房,他要盡力移動目光才能避開眼前白膩膩的乳肉,看見蕾娜塔對他的胸膛敬愛地又舔又咬著的那張臉兒。
而這並不算細小的神態,當然都被女孩們的母親心懷欣喜地看在眼底。
葉夫根尼婭伸出手,像個真正的母親那樣慈愛地摸了摸楚嵐的脖頸。
她真想現在就佔有了他,和讓他佔有自己。
在和他激情交配的時候,她一定想告訴他,她們一家人都願意屬於他的愛與憐憫。
「克秀莎……?不過來嗎?」
奧科薩娜正躲在浴池的角落里,看著這三女一男的春宮戲碼。
尤其是她們的身份,一個母親,兩個女兒,一對姐妹。
這大概是任何一個男人的夢想吧!
太淫亂了……奧科薩娜把臉埋進了冷水池里,徬彿這樣才能讓她點著淺雀斑的面頰稍微不那幺發燙。
而這時候,奧科薩娜的那位女主人與年長的朋友,女孩們的母親葉夫根尼婭夫人呼喚了她。
「克秀莎……?不過來嗎?」
奧科薩娜下意識地往那邊走過去,筆挺的腰肢與渾圓的胸脯一路撥開涼水。可是等到了楚嵐的背後,她才恍然驚覺自己的馴從。
她的內心的的確確地在告訴她,作為一隻飢渴的雌性,她想和他們在一起。
迷迷糊糊中,楚嵐已經抽出了肉棒,斯維塔蘭娜的粉嫩穴口啵的一聲,依依不捨地放開了龜頭。
少女的私處原本應該是緊閉而不容窺視的,可在楚嵐的征伐之後,她的穴眼在一張一合得如同呼吸,陰道里正流出白濁的前庭大腺液、淫水與男人的精液。
雖然他沒能多和自己溫存,但好歹也在自己的子宮里留下了一股滾燙的精液。斯維塔蘭娜眯著眼睛,趴在水池邊上,雙腿慵懶地隨水波搖晃。
而楚嵐一刻也沒有耽擱,在奧科薩娜阿姨正愣神的時候,他已經把她的身體一把摟了過來。
蕾娜塔識趣地暫時放開他,而他捨了口中葉夫根尼婭夫人的乳房,拉著奧科薩娜的腰,讓兩具裸體面對著面站在冷浴池中。
他們身高其實相仿,楚嵐往前走近她一步,射精後也並未顯頹的肉棒便機靈地滑進奧科薩娜的大腿之間。
在涼水中,女僕小姐的大腿根也顯得溫暖舒適。
奧科薩娜下意識地並了並雙腿,大腿內側的柔軟肌膚接觸到那根讓人臉紅心跳的事物。
而面前的男人正握住肉棒的根部,擺正方向,微微上撓的龜頭恰恰好地觸碰到了奧科薩娜的陰唇。
「嗯~」
兵臨城下了,奧科薩娜卻還固執地用雙臂環抱著自己的胸口,只是從檀口中哼出一口氣。
「想進去。」
「那……那你就進去唄…跟我說什幺嘛……」奧科薩娜說著說著,就把臉兒害羞得低下去了。
太傲嬌了。楚嵐捻起她近在咫尺的紅褐色捲髮。
「要你幫忙啊。」
「我不知道……」
「爸爸是想讓克秀莎阿姨您自己掰開陰唇把厲害的大肉棒放進去呢。」
斯維塔蘭娜在奧科薩娜耳邊調笑。剛剛好好爽了一通的斯維塔蘭娜現在心情很不錯,她重新站起來,在女僕身後玩弄著她遮遮掩掩的胸脯。
蕾娜塔扯開女僕還矜持著的雙手,讓那兩團平日深藏不露、實際大小卻可能僅次於葉夫根尼婭夫人的隱性巨乳暴露在一眾人眼前。
「要我教你嗎?誒……哇……原來克秀莎姐姐的胸部有這幺大呢。」
兩位頑皮的小姐一手一個托住女僕的乳房,掂了又掂。
「這種事……」
雖然正身處冷水池里,但奧科薩娜卻感到身體一陣燥熱。
「楚嵐,別欺負她了。」
葉夫根尼婭夫人從身後抱住楚嵐,很有分量的乳球沒有阻隔地壓在他的後背上,靈活機敏的身體讓他幾乎感受到乳房被壓扁後的形態變化和奶頭在皮膚上的摩挲。
美婦人的手繞了過來,雙手虔誠地握住了那具火熱堅硬的陰莖。
就在剛剛,這根陽具正在她的大女兒的肉穴里肆虐,把她可愛的孩子征服得欲仙欲死。
楚嵐聽到葉夫根尼婭夫人的唇齒在他的耳邊極具誘惑地開合,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說,但他足可以想象得出那對濕潤的尊貴紅唇黏住又開合,拉出一道道晶瑩的涎液絲線。
女主人握住這個年輕男人的肉棒向上稍擡,讓龜頭恩賜般地陷入了奧科薩娜已經悸動地自己露出濕嫩肉洞的外陰。
葉夫根尼婭夫人擡起她豐腴肉感的大腿,蹭上他的屁股,溫柔地向前輕推,為男人做著胸推的乳房也施上小小的力道。
在女主人這樣的協助下,女僕奧科薩娜終於感受到那根肉棒銷魂地往她的下體里插入,頃刻之間填滿了她的身心。
葉夫根尼婭的臉從楚嵐的脖側繞了過來,不隨時間衰老的嬌美容顏和真心笑容取代了她的乳房,堵住了他的嘴巴。
「媽媽!總得留點什幺給我們吧。」
蕾娜塔很不滿,她覺得母親幾乎把楚嵐除了肉棒的一切地方都佔完了。
葉夫根尼婭不理她,陶醉在和比自己小了好幾輪的男孩子的接吻之中。他的吻技可真好。
而姐姐已經開始並不挑剔地在楚嵐動手動口,並不站在她這一邊。蕾娜塔只好把目光移回到男人的肉棒和奧科薩娜陰穴交合著的地方。
那裡,女花匠流淌蜜露的嬌花正被客人的野獸侵入作弄,大女僕欲求不滿的牝穴正為男主人的進出而顫抖不止。
奧科薩娜主動往他身上靠。
百無聊賴之中的蕾娜塔突然被楚嵐伸出的手插進了大腿根。他對她的私處已經分外熟悉,一下子就摩挲到了她敏感的陰蒂,揉搓起來。
雖然嘴巴和身體正被她們三人享用,但這傢伙心裡還是有自己的嘛。
蕾娜塔臉上的紅潤中多了幾分情慾,先分開兩根粉腿好讓男人的手完全進入,再之後又像護食一樣地並緊腿,將男人的手指完完全全地留在她濕漉漉的胯下,幾乎是騎跨在了他探出的手掌上。
拇指上粗糙的紋路捻著蕾娜塔藏起來的的小肉豆,纖長的尾指撥開陰唇,在層層疊疊的屄肉褶皺中攪弄淫液,往肉膣上方淺處的敏感點划蹭。
「嗯啊……」
蕾娜塔的大腿內側上流落了一串串晶瑩的黏液,漲成粉紅色的雙腿不安分地扭動。
僅僅只是一隻手,就完美地讓她不能自拔了,蕾娜塔感到自己已經完全地被楚嵐掌控住。
她踮起腳尖,徬彿要擡高小穴來躲避楚嵐狡猾手指的玩弄,可顯然是無濟於事,反而在腿腳感到有些無力,開始往下落的時候,算是自己把自己的小穴送上了門。
而性愛此刻真正的正主卻比她還要不堪,奧科薩娜伸出胳膊想環繞住男人的脖頸,卻連葉夫根尼婭也一起摟了進來。
他們兩人正接吻著著,卻不由得都笑了一聲。
奧科薩娜的臉迎上來,想要和女主人一起分享「男主人」的嘴唇。
很給面子的葉夫根尼婭退讓幾分,讓她也加入了進來。渴望愛的唇舌開始攪和在一起。
「我要……要去了……」
奧科薩娜哀聲的嬌喘散落成珠。
正附下身子舔舐楚嵐胸腹的斯維塔蘭娜有了壞主意,她握手成拳,在奧科薩娜起伏搖晃的小腹下方上猛壓,將女僕的子宮壓得降低了幾分,正正好撞上楚嵐肉棒一次向上長驅直入的撞擊。
眼前的一切都打了個轉,過激的快樂幸福地到來。
奧科薩娜癱在了楚嵐身上,劇烈地喘著氣,皮膚表面又出了一輪汗。
「去洗洗吧,克秀莎,看看你累的。」
葉夫根尼婭伸手捏女僕的屁股,又在上面拍了拍,發出羞恥的響聲。
「說實話,要不是克秀莎實在是個兢兢業業又嚴肅端莊的女僕,我早就想這幺做了。」
葉夫根尼婭似乎對自己女僕的乳房和肉臀都愛不釋手。
奧科薩娜終於忍受不了了,羞惱地把臉躲進楚嵐的懷裡。最後,楚嵐拍拍她的後頸。
「出了好多汗。很舒服嗎?」
「嗯……夫人和小姐都看著……我去沖洗一下。」
葉夫根尼婭捋捋耳後的銀發,故作驚訝地說:「啊呀……不聽我的了。這幺快就把克秀莎從我身邊搶走了。」
那位夫人簡直和她的女兒一樣狡黠,不對,應該說她們的堅韌、智慧與狡黠都是遺傳自她。
蕾娜塔揪著奧科薩娜的胳膊,想用手伸進女僕阿姨的小穴裡面挖精液出來,奧科薩娜趕緊掙脫開,夾著腿跑開了。
還剩下幾位呢。
楚嵐的目光在葉夫根尼婭和蕾娜塔之間移動著。但蕾娜塔很機敏地從他的手掌上跳下來,半蹲下來抓住楚嵐的肉棒,伸出舌頭。
畢竟剛剛在奧科薩娜的子宮前也射了一髮,陰莖已經沒有之前那幺硬了。
蕾娜塔蹲下來含住肉棒刺激的時候,她的姐姐也姊友妹恭地幫助了她。
這對姐妹在胯下共同服侍著男人的性器,血緣讓她們有著很令人驚奇的默契。
兩只粉艷的濕嫩香舌在他的陽具上各司其職地舔弄,蕾娜塔貪婪地把肉棒吞進小嘴裡,把紅彤彤的腮幫子撐得滿滿的,而斯維塔蘭娜則甘當配角,托起楚嵐的卵袋細細舔含。
她們被銀發簇擁的小腦瓜在楚嵐的下體攢動,令人血脈賁張。
「可以了!」
蕾娜塔興高採烈地把肉棒吐了出來,冠狀溝上掛落著不少她的口水。
「換個姿勢。」
楚嵐站也站累了,畢竟剛剛一直是他在動。他來到浴池邊上,正要在葉夫根尼婭身邊坐下的時候,夫人牽起他的手。
「躺我懷裡好了。」
「那太好了。」楚嵐笑。
他就在美婦成熟豐腴的裸體上躺了下來,屁股和腰被葉夫根尼婭肉感充盈的白膩肉腿從後面盤了上來,肩膀和脖子枕在她胸前孤傲的雪峰上。
不得不說,真的很軟,不知道對頸椎有沒有影響。葉夫根尼婭夫人的臉兒低了下來,看著懷中的男孩子甜膩膩地笑。
一滴水珠,從她玉白的鼻尖滑落,砸在他的胸口。
「媽媽,你就差流口水了。要不要這幺垂涎啊。起碼不要這幺明顯,好嗎?」
斯維塔蘭娜拍拍葉夫根尼婭的肩膀,對自己這個「不知檢點」的母親感到無語。
葉夫根尼婭夫人年輕時候也是個十分活潑的女孩子,臉皮其實夠厚,哪怕被大女兒吐槽,也只是溫柔地笑笑,繼續往下欣賞。
就在楚嵐幾乎整個人都陷入在葉夫根尼婭夫人溫暖的懷抱的時候,蕾娜塔已經性急地舔著嘴唇,像之前無數次那樣,跨坐在他的腰間,由她的姐姐為他們掰開少女的陰唇,恭迎肉棒大人的光臨。
「嗚咿……怎幺還是這幺大……」
蕾娜塔這傢伙總是這樣,身子一被玩就使不上力,她媚媚地低哼了一聲,隨後趴在他身上。
楚嵐被蕾娜塔和葉夫根尼婭前後夾擊了。
斯維塔蘭娜實在是這個世界上最稱職的姐姐,甚至還開始幫著蕾娜塔搬動她的屁股,套弄楚嵐的陰莖。
這下連懶洋洋趴在那等楚嵐挺腰的蕾娜塔也不好意思了,鼓起力氣讓臀兒前後蹭動。
楚嵐摸了摸蕾娜塔趴在他胸口上的頭,然後還不過癮,在她披散的銀發上一團亂揉。
少女頓時不滿起來,張牙舞爪地就要咬他,不過楚嵐直接按住了她的後腰窩,接著下身一頂,將陰莖深深地捅進了蕾娜塔的小穴里。
她亮出來的虎牙變成了耷拉出水嫩雙唇的舌尖,軟綿綿地舔著他的胸肌和乳暈,別提有多乖了。
說實話,一般這個時候,蕾娜塔就會求著楚嵐粗暴一點了。但現在她的母親可還在身後呢,哪怕只是一種情趣play,楚嵐也覺得不大好做。
正撐開少女的無毛饅頭屄的肉棒突然間感到一陣陌生的涼感,原來是斯維塔蘭娜將自己的舌頭盡可能地全部吐出,從楚嵐的陰囊一路往棒穴的交合處貼,使她舌面的濕涼觸感成為了楚嵐抽插時的第二種體驗。
雖然很奇怪,但只要一想他在一邊肏著妹妹的肉穴,一邊蹭著姐姐的小舌頭,就會感到很興奮。
進能感受到蕾娜塔最為緊致的腔道里的纏繞和擠壓,退又被斯維塔蘭娜的舌尖悉心地蹭過被她妹妹淫液浸得黏糊糊的肉棒系帶。
斯維塔蘭娜並不只動口,她的一隻手拿起他的陰囊,用柔嫩的手指輕搓按摩,另一隻手則按壓起妹妹蕾娜塔陰唇與菊門之間的會陰。
蕾娜塔開始哼唧著亂動,但被楚嵐和葉夫根尼婭一人架住一邊胳膊,牢牢地按在原地,要讓她改掉肉體回避高潮的壞習慣。
性情乖戾的二小姐哀鳴著,弓起腰想躲避陰莖的攻擊。
但她的母親葉夫根尼婭夫人這時候壞笑著擡起長腿,夫人的腿其實很長,也很靈活,隔著中間的男人也能搭上女兒蕾娜塔的腰,最後硬生生地把小姑娘又壓回到楚嵐凶殘的頂撞上,肉棒依舊一次次地戳弄著陰道里的多個敏感點,淺則前後刺激G點,深則洞穿蜜肉直撞花心。
蕾娜塔最後只能哭哭啼啼地大聲淫叫起來,在三個人的攻擊下痛痛快快地失禁式高潮了。
楚嵐也在小穴的痙攣中為少女贈予一股還很濃郁的精液。
奧科薩娜頂著一身蒸汽重新走進冷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淫亂場景。
女僕小姐下了水,看見蕾娜塔生無可戀的可愛小臉正側趴在楚嵐的胸膛上,眼角還帶有激動的淚水。
「你們又欺負瑞娜了嗎?」
蕾娜塔立刻點了點頭。
奧科薩娜笑,把蕾娜塔柔軟病弱的小身子抱起來,拿自己帶進來的熱毛巾給她擦了擦臉蛋。
「有嗎?」楚嵐問。
「沒有吧。」夫人說。
斯維塔蘭娜撐著頭笑,不說話。
而說話間,楚嵐已經翻了個身,壓在葉夫根尼婭豐滿而健康的裸體之上,雙臂攬住這個一直在等待他的女人。
葉夫根尼婭·薩哈洛娃夫人用鼻尖俏皮地撞了撞他的鼻子,不疼也不酸,只讓楚嵐感受到成熟女性飽含繁衍誘惑的吐息。
薩哈洛娃小姐分開腿,纏在他的腰上。楚嵐盯著她細長的眼角和蔚藍的眼睛,感受著她的下體緩慢卻熱情地容納起他聳立的陰莖。
貴婦人從白皙修長的脖頸中顫出一聲嬌滴滴的浪哼,肉糯的陰道壁柔韌地承受住他俯身的衝擊,淫熟的汁水近乎瘋狂地湧出。
他們的性交當然不會沒有人打擾,這回就輪到剛剛吃過虧的奧科薩娜和蕾娜塔報復回來了。
女僕小姐顯然報復心很重,她鑽進冷水里,用手往女主人的肥厚屁股上摩挲。
身上的楚嵐在給她進行種付位的打樁,葉夫根尼婭那輕輕一拍就會掀起一陣肉浪的飽滿肉臀被壓得翻向天空。
奧科薩娜細長的手指尋找到了貴婦的菊門,開始在粉色的褶皺上撫摸著。蕾娜塔也馬上照做,甚至輕輕用指肚探入偶爾開合的屁穴里。
這招的效果很顯著,葉夫根尼婭的眼神立刻變得軟糯而溫順,小穴里也似乎收緊了幾分,看來所謂「女強人的弱點都是屁眼」並不是虛言。
雖然葉夫根尼婭好像不大能算女強人。
斯維塔蘭娜安靜地趴在楚嵐身邊,為這個正在自己母親身上耕耘的男人按摩著腰背,實在要稱贊一聲賢妻良母好女兒好姐姐。
蕾娜塔突發奇想:「如果把手指真的插進屁穴的話,是不是能感受到楚嵐的肉棒在隔壁的動作呢?」
這句話是女兒趴在母親旁邊說的。
葉夫根尼婭夫人當然要義正言辭地拒絕,雖然嘴裡還在嬌喘:
「別…嗯哼…別跟上你們克秀莎阿姨……唔嗯…學…啊啊…學壞了啊!」
楚嵐忍不住笑了。
不過看蕾娜塔和奧科薩娜憋著氣的樣子,感覺不會聽啊。
所以當阿格妮絲頭頂著一個托盤,手裡端著酒水盤進來的時候,葉夫根尼婭夫人才結束了她羞恥到極致的旅程。
欠債總是要還的,美婦在剛剛足足前後高潮了四次,中間就連斯維塔蘭娜也忍不住加入了這個挑逗母親最不為人知的敏感點的行動。
「哇……」
阿格妮絲蹲下來,先放下了酒水盤,又把穩穩頂在頭上的長方托盤拿了下來。
她的頭上甚至還有包著濕棕發的白毛巾,這樣還能一路頂著裝著果切與小吃的托盤過來,簡直神乎其技。
「妮妮,你怎幺做到的?」
蕾娜塔正把臉埋在自己母親軟糯的乳峰中,好奇地問。
「天賦啦……誒……你們已經結束了嗎?」
「正等你呢,」斯維塔蘭娜把阿格妮絲抱下水,解開她的浴巾:「我可還從沒見過聖女小姐的裸體呢……」
「我以為斯維塔那天會偷窺呢。」
「我是那種人嗎?」斯維塔蘭娜眼睛銀亮亮的。
「現在知道不是啦。」阿格妮絲柔和地笑著,親親斯維塔蘭娜裸露著的額頭,坐上楚嵐的身體。
沒有多說話,阿格妮絲熟絡地掰開陰唇,吞進男人的肉棒,稍一適應久違的充實感後,就開始前後挪動臀部,很快和楚嵐都進入了狀態。
「蕾娜塔,你快學學聖女小姐的女上位。」
「姐姐難道就不需要學嗎?!」
「略……我學得比你快。」
阿格妮絲是背對著楚嵐的,不過,她可以側過臉來讓楚嵐看到她眼中的笑意。
「聖徒先生,有驚無險吧。」
「還算圓滿呢。起碼你不會死了。」
「只是暫時不會而已啦。每個人都是要死的。」
「要不要聊這幺嚴肅的話題啊,在這個時候。」
「誒……很嚴肅嗎?阿格妮絲覺得,死並不嚴肅,就像性也不是諱莫如深的事情。雖然這是芭芭拉告訴我的。」
「好像有道理。」
……
「接下來,你打算乾什幺?」
「回夜城之後?」
「嗯。」
「工作。」
「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女孩?我猜。」
「算是吧……」
「讓她們打起精神吧,哼哼……」
「那我要好好工作掙錢了,力圖把你們早日接到夜城啊。」
「還需要你來掙錢嗎?等事情結束了,我就帶著她們去夜城找你。」
「好像也是。我等你們。」
……
「楚嵐,你的調查員代號是什幺?」
「 「鋃鐺」。」
「好奇怪的發音,什幺意思?」
「就理解成鎖鏈吧。」
「原來如此。為什幺叫這個啊?」
「主要是因為「受縛十字」吧。」
「早日成為大人物啊!我要聽到這個代號響徹世界啊。」
「我想聖徒一定會努力的。」
……
「你想不想要個孩子?」
「夫人,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吧。」
「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就是嫌麻煩……你們都還年輕呢。不著急的。」
「對於一個血統如此濃郁的術士來說,您的年紀也一點不算老。」
「嘴確實甜啊。我最近在古籍里找到了一種關於提高超凡者結合誕生子代概率的秘法。如果想要孩子了,可以來問我哦。」
「您想抱孫女還是女兒?」
……
「恨使人年輕,愛才使人衰老,楚嵐先生。」
「你和她們一樣年輕。愛和恨也許也並沒有分別。」
「或許是這樣。那,楚嵐先生恨的是什幺?」
「有很多。總結起來卻只不過是……人不愛我,和人不愛人。」
「真是寬泛的描述……和一位貪心痴情的男人啊。」
「呵……這位充滿智慧的女士,請告訴我,你愛的又是什幺?」
……
他們還有很多時間,直到春回大地的那一天。
第五幕間——青銅騎士冬日的余韻正隨著北大西洋吹向歐陸的風散去,萬事萬物似乎都迎來了新的生機與轉機。
大學畢業剛剛半年的年輕男巫安德烈·索別斯基仍還駐留在這個秩序井然、高塔林立的城市,雖然還沒確定將來的工作,但他一點也不著急。
身為蓋勒特學院咒樂系的優秀畢業生,只要他還生活在殘存著巫術秩序榮光的這幾個國度之內,就絕不會愁自己的出路。
安德烈今天的日程是去參加那些無所事事的貴族舉辦的沙龍,沙龍的舉辦場地是在蓋勒特巫師學院內的,所以也專門邀請了他這個畢業生。
平心而論,安德烈並不多大願意參加這種無趣的活動,這些德國佬們不是陶醉得附庸風雅,就是陰鬱得煞有介事。
但家裡的老傢伙們一直要求他多和這些老派的巫師家族打好交道,這也是家族把他從華沙送來柏林的一大半原因。
這樣一來,將來等他無論是回國進入波蘭白鷹會,還是去維也納參加咒樂團,都大有裨益。
年輕的巫師在鏡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儀態,十分滿意。
隨後開始在出租房的衣櫃里翻來撿去,最後放棄了他祖輩們最鍾愛的奧斯曼坎肩,只搭了一身普普通通的、放在哪裡也不奇怪的現代正裝出門。
在他的交際圈內,有許多同齡人都和他一樣,雖然一邊享受著它帶來的好處,同時卻又對所處階層過往的榮譽毫無實感。
在這個古井無波的時代,朝氣蓬勃的他們希望書寫自己的歷史。
安德烈輓著袖子走出公寓,擡頭仰望天空。
這座城市在任何時候看來都是那般嚴謹古板,只有規規整整的綠化與無聲飄飛的旗幟能稍有緩和她的氣質。
不過最為特別的,還要屬這個城市裡到處矗立著的黑色高塔群。他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還很驚訝於柏林城中居然真的有數目如此之多的高塔。
柏林的高塔們尖而筆直,雖然比不得倫敦的時鐘塔那般偉大神秘,但當第一次來到柏林的人見到這數百隻日耳曼人的黑騎槍拔地而起,鋒芒直指蒼穹時,自能感受到一種舉世無二的震撼。
儘管今日的高塔們早已經改頭換面,不再是古典時代巫師們的恐怖居所和邪惡實驗室,但每當安德烈站在遙遙相望的它們之下時,便會不得不想起那些只存在於敘述里的鐵血榮耀。
他漫步上街頭,無論表裡,這個國家的氣氛都在暗中變得越來越嚴肅,但這裡的人們早已習慣它,柏林依然生機勃勃。
柏林都今日晴空萬里。
天氣不錯,他在學生時代租住的房子自然也不會離學院太遠,於是安德烈沒有叫車,而是打算先步行上一段。
高處的風吹過沈默的高塔,響起酷似笛聲的嗚咽鳴叫。
即便他就是咒樂系畢業的現代巫師,安德烈也始終不大明白這是何等原理。
比起建築,也許它們更像是法器。
當風穿過它們的身體,尖利的塔似乎也不顯得那幺冷酷。
它讓風奏出另一種聲音,古老蒼涼的氣息在城市的上空回蕩。
安德烈和身邊的行人們在交通信號燈前齊齊後退,讓開一輛急匆匆駛過街道的軍車,篷布上面的鷹徽格外顯眼。
同盟的東線又要增兵了?不知道車上會有幾個巫師。
來自波蘭的男巫微微皺眉,最後隨著重新流動的人群一同穿過十字街道,一個人繼續往市郊的米格爾湖走去。
在有一點上,安德烈和他的同學們都不一樣,他從來不喜歡談論那些過於宏大而無法改變的事情,無論是政治還是民意。
大多數時候,他只是在心裡思考一番後就不再多談。
安德烈把注意力移回到身邊不時出現的宏偉高塔。據說,它們中最古老的一部分足可以追溯至文藝復興之前。
那時候,最激進的神職者也開始向巫師屈服,收縮勢力至南方兩座半島,自此,巫師正式開始了他們如日中天的統治。
巫師們不僅壓制了他們以外的所有超凡者,並且將世俗的權力也納入掌控之中,萊茵皇帝和選帝侯們本人雖然不可能是巫師,但他們子女的伴侶呢?
在幾百年的巫師時代中,這座城市逐漸成為了巫師們的聖地。
高塔從那時開始巍然林立於施普雷河畔,正義與不義的戰火曾經無數次毀滅過它們,最後高塔依然矗立。
安德烈一直聽說,這是座屬於高塔的城市,這是個屬於巫師的國度。
在已經顯得遙遠的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那位野心勃勃又偏激瘋狂的統治者連同他狂熱的支持者一道,將柏林歷史最悠久、區位最集中的幾十座高塔用不透光的輕質材料連接起來,建成高大的堡壘,用作帝國密謀野心的無窗大議事廳。
高堡遮天蔽日,震撼得無以復加,成為了當時全世界規模最宏大的單體建築。
他和他的信徒們相信,這座刻上帝國鷹和萬字符的偉大高堡將會見證他們征服世界的不朽偉業。
而當蘇聯人自雪原而來的腳步強橫地擊碎帝國的幻夢,高堡也並擋不住鋼鐵洪流的衝刷。
堡壘如孩子們一時興起的沙堡般被潮汐撞得崩塌,縛住帝國鷹脖頸的紅旗肆意地在這座城市上空飄揚,高塔之都也和它的土地一同,屈辱地一分為二。
只有那些個還未崩塌的、保持沈默的高塔,在黑暗中遙遙相望。
無論是表世界還是里世界,所有人都知道,德意志的每一次重建都是堪稱迅速的。
於是後世的陰謀論者,不由得紛紛認為這是有賴於那些神秘高塔的協助。
單是安德烈幼時在家鄉聽到的傳言,就有各種各樣的類型。
有人說高塔里設置著無數個與時俱進的先進實驗室,晝夜不息地進行違反一切倫理道德的激進實驗;或者,裡面藏著無窮無盡的財富,只需每次取上一點,便可讓一個家族、一個政黨再次收穫國內外的支持;當然,數據庫啊、勃蘭登堡侯國時就傳承下來的致命毒藥、傳說中的尼伯龍根的財富啊……什幺樣的說法也都有過。
即便柏林都轄區內百分之九十的高塔在如今都已進行了建築的更新和再生,煥發了全新的生機,作了戰爭博物館、氣象台、天文塔、甚至主題酒店等等,這些毫無根據的臆想也總是不會消散。
不過,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也大大促進了柏林州的旅遊業。安德烈看著外面套著綠色短袖的遊客,心想他們一定是來自沃爾夫斯堡。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高塔都會對外開放,正如這個世界上所有稍微有點歷史的城市一樣——倫敦、夜城、北京、聖彼得堡、莫斯科、巴黎、布拉格、波士頓……柏林也該有他自己的一些秘密,一些恢弘悠久、至高無上的秘密。
一身紳士正裝的安德烈掃了輛自行車,騎著它繼續往城郊的巨湖而去。
在可以遙望得到墨綠丘陵中的古堡群與小鎮時,廣袤蒼翠的米格爾湖已然出現在安德烈眼前。
米格爾山的山上有一座塔,遊客們可以在那裡一覽柏林以東的湖泊和森林。
米格爾湖的湖心也有一座塔,沒有多少人完全知曉它的由來。
是的,安德烈也不大知道。
那座普普通通的高塔在一切電子地圖上都是找不到的,他也沒聽說有人進去過。
就連高塔的編號013,安德烈也是在蓋勒特大學的校史中才瞥見的。
那座編號013的高塔單獨地矗立在湖心,和湖邊的古堡群比起來實在顯得孤寂。
它沒有小島作為依靠,徬彿是直接從湖底軟泥之下的基層建造起來的。
有一次拜訪某位巴伐利亞貴族的私宅時,他偶然聽說,那是一位大人物的私人場所。
不過,對於那些幾乎和他祖先一般顯赫的人物,安德烈一向是不願意多探究的。
他蹬著自行車,繞過一個彎,得以看見蓋勒特巫師學校的全貌。
「Gellert-Schule für Zauberei」,安德烈默念它的名字,他覺得,這可能是他此生最後一次來這裡了。
它,他的母校,是歐陸第一、世界第二大規模的巫師學院,同時也是里世界最古老的巫師學院和超凡學院之一。
那裡為帝國、共和國和全世界培養著一代又一代的巫師,助力著人類歷史前行的腳步。
這所學校是一座全日制巫師學校,在前些年改革之後,甚至開設了中學部,相當的人性和體貼。不過,這也給學校的管理添加了許多麻煩。
安德烈就不止一次地被那些嬌生慣養、膽大包天的頑劣小孩們捉弄過,當然,現在想起那段時光,他更多的是笑容。
區別於已經全球化的「魔術師Mage」,「巫師Wizard」在今天依然是一支算得上奇詭的群體。
雖然時至今日,年輕的小男巫和小女巫們早就不再像中世紀傳說中的那般陰翳可怖,他們和其他見習超凡者甚至表世界的普通學生一樣,充滿著青春的活力。
稍微異於常人的,或許只是這些可愛的孩子們之間做惡作劇的方式。
把蟲子放進女生的桌兜只是最無趣的小兒科,對那些不受歡迎的被霸凌者施無傷大雅的惡咒——鼻子被綿綿不絕的鼻涕堵塞得窒息暈倒、雙腳被無形的繩子捆緊摔一大跤、不停地腹瀉或者便秘等等,或許才是小巫師們的最愛。
這些事情屢禁不絕,即便校方叫了家長過來,但那些個同樣頑劣的老巫師怎幺會覺得這些事情過分呢,這分明是尊貴巫師們的傳統嘛?!
他們多半還要吹噓自己年少時的豐功偉績,比如讀書時把某個愛哭鬼養的貓給誘殺掉,再用偷學家裡的死靈咒術操縱屍體大半夜在主人的床頭跳舞……
不過安德烈曾用一首曲子從孩子們換取到珍貴的情報:即便是最不遵校規的小巫師,也沒有敢去米格爾湖湖心那座高塔里一探究竟的。
那可是一代代壞孩子們流傳下來的搗蛋手冊里的真正的禁地,力壓了校長室成為禁地魁首。
安德烈又回頭望向那座高塔。
這一次,他發現湖岸伸入湖水的小洲上有一群巫師。黑袍做工考究,花紋暗沈內斂,看樣子都是資歷極高的大巫師,他們只是安靜地等在那裡。
安德烈揪著懷錶鏈取出懷錶,笨手笨腳地打開它看了一眼時間。離約定的沙龍還有不少時間,他當然可以在這裡再耽擱一會。
他跳下自行車,慢悠悠地往湖邊走去,裝作是一名前來散心的遊客。
他離得那群老巫師們足夠近了,近到已經認出他們個個都是巫師世界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那個有紅色大鬍子、看起來脾氣就很不和善的巫師,是蓋勒特大學的精神力導師與變形術教授普羅伊,安德烈曾經選修過他的課程;那個鬍子與頭髮都白而長的巫師,是他的占星術老師鮑爾教授。
除此之外,更多的是在巫師聯合里擔任重要職務的大人物。
安德烈暗自咋舌。
「索別斯基?」
他正要偷偷溜走的時候,那群巫師之中的一道聲音叫住了他。
安德烈只好扭頭,朝那位叫住他的老先生招招手:「下午好,施泰納教授。」
叫住他的正是他的直屬導師,蓋勒特大學咒樂系系主任——馬克西米利安·施泰納老教授。
這位來自金城維也納的老先生今年將近七十歲了,精神卻一點不顯老態,此刻正亮著智慧善良的藍眼睛招呼他過來。
安德烈朝他走了過去,施泰納教授笑著問他:
「安德烈,我記得你不是畢業了嗎?找到心儀的工作了幺?」
「還沒有,先生,我想再等等看。家裡也在考慮讓我回去。」面對如此多的學界大佬與政治巨頭,安德烈老老實實地回答。
「年輕人確實也不必著急……」施泰納教授拍拍他的肩膀,轉頭向身邊人介紹他:「我的學生安德烈,從波蘭來的,但在咒樂上出奇地有天賦,如果不是我已經不在樂團里了,不然說什幺也要把這孩子拉進去。」
這時,安德烈認出他旁邊那人是柏林巫師聯合的副總理,同時也是柏林州的五位參議員之一,沃爾夫岡·科爾。
據說,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變形師。
他感受到這位變形大師向他投來目光,於是謙卑而驚喜地低下頭。
「索別斯基?白鷹會的索別斯基?」科爾似是在問老友施泰納,也似是在問安德烈。
施泰納教授沒有回答,安德烈便知道輪到他了。他輕輕按了按西服翻領上的家族徽記:
「是的,先祖正是白鷹之盟的一員。家中長輩時常為我講述科爾大師的尊名與事跡,今日有幸得見,科爾大師實在不負盛名。」
巫師之間的交際,隨意將精神力放出是一件極不禮貌的事情,這是從野蠻時代就確定而流傳下來的社交禮節。
但即便面前的變形大師已經格外收斂,安德烈還是能夠感受到那股無聲的威勢。
「不錯。」科爾淡笑。
安德烈收聲,恭敬站好。
施泰納教授問他:「安德烈,你在這邊做什幺?」
「教授,我正要去學校里參加一個閒散沙龍。在路上遙遙看到了您,便想著過來看看。」
「那怎幺招呼也不打就打算跑了?」
安德烈露出尷尬的笑容:「我離近了才見到您正和這些尊貴的先生們待在一起,我心想一定是有什幺要事,便不敢打擾了。」
他自以為不著痕跡地將話題引到了大巫師們正在等待的事情上。
「哈哈,」施泰納教授只是笑笑:「那你想到我們在做什幺嗎?」
「學生並不知道。」
「我們是為那裡面的那位而來的——」施泰納朝一個方向努了努嘴,安德烈循著看過去,看見湖心那座安靜的高塔。
他略略露出不解的神情:「那座塔里……」
「海因里希閣下。」沃爾夫岡·科爾回答了他。
安德烈一時間不知道該將注意力放到科爾大師主動接他的話這件事上,還是他所說的話上。
海因里希?哪個海因里希?海因里希·希姆萊?
雖然雲里霧裡,但安德烈還是恭謹地點點頭。
他的老師很明顯看出了他並不知道這位海因里希是何許人也,但施泰納教授卻也只是笑笑,並沒有立刻為他解釋。
施泰納教授說:「你今天有事嗎?」
「並沒有要緊事,老師。」安德烈說。
「那就陪我們這些老頭子一起在風裡等一會吧。也好讓你見見世面。」
安德烈重重地點頭:「謝謝施泰納教授。」
等待的時間不很漫長,但和這一群德高望重的老巫師待在一起,安德烈的確感到壓力十足。不過他發現自己出奇地興奮。
在隨風靜靜波動的湖面上,突兀地出現了一具小舟,哪怕所有巫師都時刻注意著湖面,也沒有人能回憶起來這艘木船是從何時第一次出現。
木船緩緩地划過來,其上的使者正裝模作樣地揮動船槳。
離近了,安德烈才發現這艘小舟極其詭異,以那只是胡亂搭在一起的木板構築方式,壓根就不該能夠浮起來。
但巫師們畢竟是巫師,對此不會感到多幺奇怪,巫術溝通世界的語言是萬能的,至於眼前這位使者,到底是對哪項物理法則下了手,就還需要再判斷了。
小船砰一聲撞在岸邊,船上的人活潑地蹦跳下來,向他們打招呼。
這個人個子不高,身形看起來是個女孩子。等她迎著風摘下兜帽,安德烈才發現這個使者他認識,準確來說,是很多人都認識。
女孩有一頭奇異的粉發,長度大概垂至耳邊。
雖然算是短髮,但依然亂糟糟得像鳥窩,在米格爾湖吹過來的湖風之中,顯得分外凌亂。
不過正是這份不拘小節,與少女那張精確精緻得近乎過分的面容結合起來,反而為她帶來了一種獨一無二的高檔氣質。
少女的眼睛也是粉色的,安德烈遠遠瞅過去,一時間覺得像兩顆晶瑩透徹的寶石。
她的名字叫做莉澤羅忒·艾森科恩(Lieselotte Eisenkern),柏林城最出彩的年輕女巫。
除了有一個很奇怪的姓氏,更奇怪的是沒有人知道她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