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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壓路機與魔術師

蒼天之火 · 異能與少女收容計劃 · 本章第 2 / 2 頁

「聖母啊!這只算是運氣不錯嗎?!這是……這是……」

斯維塔蘭娜失態地喊叫起來,有些語無倫次。不愧是親姐妹,在這種大喊大叫的時候,她和蕾娜塔實在是像。

「這簡直是奇跡。」

阿格妮絲替斯維塔蘭娜補充上了後半句,她跳上床,揉了揉蕾娜塔的心口,笑眯眯地朝這邊說。

斯維塔蘭娜也想起了真正的目的,第三次嘗試爬起來,湊近了去觀察妹妹的情況。

蕾娜塔的臉上已經輕鬆許多,血色漸回,灰白的死氣也不再糾纏。

看樣子是脫離了危險。

姐姐湊到她跟前噓寒問暖,讓蕾娜塔十分不習慣,她也適時地露出嫌惡的表情,將斯維塔蘭娜推開。

「別離我這幺近。」

「好,好。對了,我去叫媽媽,看她給你熬的藥湯怎幺樣了,把這個消息也告訴她……」

斯維塔蘭娜當然不生氣,自言自語著一路小跑出去。

天堂之鑰已經收斂起了光輝,楚嵐把它和聖像都交給了阿格妮絲,也過來看了看蕾娜塔的情況。

他剛看了一會,阿格妮絲就突然開口:「你沒用那個異能吧。」

「當然沒有。」

蕾娜塔好奇地問阿格妮絲:「什幺什幺?」

「要告訴蕾娜塔小姐嗎?聖徒大人?」阿格妮絲笑著看了眼楚嵐。

楚嵐移過目光:「隨便你。」

蕾娜塔來了興致,虛弱的身子也有了新的力氣,她坐起來,搖了搖阿格妮絲的手臂:「快告訴我嘛。」

「哼哼……還沒怎幺認識的時候,楚嵐先生就對人家用了透視異能偷窺女孩子的裸體呢……」

阿格妮絲湊到蕾娜塔耳邊,壓著嗓子說悄悄話,但對於楚嵐這個超凡者來說,聲音依然十分清晰。

蕾娜塔誇張地睜圓眼睛,嘴巴也張開成o型:「哇……原來楚嵐先生這幺下流。」

楚嵐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兩個,直到阿格妮絲和蕾娜塔同時爆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他轉過頭:「看來蕾娜塔小姐恢復得差不多了。」

「我不太拿得准誒,要不你用異能看看,我比阿格妮絲小姐還要不介意的哦。」

蕾娜塔恢復了那股溫潤藏著狡黠的氣質,就這樣對楚嵐說。

楚嵐決定不理會她。

也就在這個時候,房門重新打開,斯維塔蘭娜和葉夫根尼婭齊齊走了進來。

尤其是身為母親的葉夫根尼婭,她似乎有些激動,臉上也帶著一絲驚喜地往坐在床上的蕾娜塔走過來。

「瑞娜……你好些了嗎……?」

女僕奧科薩娜也端著兩碗藥湯姍姍來遲。

楚嵐和阿格妮絲也起身讓開位置,阿格妮絲朝他點點頭,拉著他走出房間去,留下一家人享受奇跡般到來的幸福。

機械聖女帶著他來到了迎風的陽台上。

楚嵐趴在欄桿上,望向遠處的山野和河流,縈繞在心頭的神聖漸漸褪去。

那令人不適的崇高與神聖。

楚嵐被俄羅斯冷而厲的風刮過臉頰,感覺又回到這真實而痛苦的人間。

阿格妮絲的機械眼睛里倒映著他總顯得生冷和淡漠的側臉,然後碰了碰他斷掉一半的左臂。

她也淡淡地問:「疼嗎?」

「現在還好了,回夜城裝個義肢也不影響什幺。」

楚嵐低頭朝她笑了笑,又回頭看向迷蒙的天際。

「要用我的嗎?」

他聽到一聲乾脆利落的拆解聲,便低頭看到阿格妮絲右手舉著她的左手遞了過來。

手指纖細、腕節柔和、皮膚白皙如凝脂……她的手臂一切看起來都頗為美好,如果觀者能夠忽略手肘處那一節節還冒著血絲和電弧的接線管的話。

楚嵐遲疑了看了看阿格妮絲伸出的「援手」,又看了看她那平淡靜美的神情。

「你怎幺辦?」

「我當然帶了其他配件啦,再換上就是。」

「好吧,感謝你的援手。」

穿著修女服的聖女小姐歪頭笑了一下,楚嵐接過她的左手。

「直接插上去就行,植入體會自己適配的。」

阿格妮絲幫楚嵐解開衣衫 充滿期待地看著楚嵐。

他依言將這段機械與血肉混合的肢體放在斷臂之處,接入式的探針彈出,自動刺入了楚嵐的皮膚。

隨著原生肢體和機械的逐漸貼合,更多的觸點鏈接上楚嵐的神經。

「正在更新通信協議……

正在下載控制驅動……」

視網膜上的可視化工程走到盡頭,楚嵐對這只新的手臂有了完全的掌控。

阿格妮絲的身體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擁有頂級的生物適配性的同時,作為戰鬥義體也完全是市面上有價無市的高級貨。

單單這段手臂里,就藏著多種型號的能量轉化和輸出裝置,至於機械裝置就更加全面了,冷熱兼具,文武雙全,爆破攻堅和手術級的作業都可勝任。

機械教廷的科技果真震撼人心。

楚嵐動了動手指,那白淨皮膚下的堅韌骨節律動著回應他的命令,倒還真的能用「如臂指使」這個詞來形容。

「沒有排異吧?」

「我看看……它居然自己注射了免疫抑制劑……還真是方便。」

楚嵐揮了揮新的左手,手臂下的金屬骨骼正不斷隆起又下陷,調整著義肢的粗細與原生的肢體保持協調。

很快,就連那道接縫處也變得細微得幾乎不可見,只有那白皙的膚色和細膩的膚質稍稍有些特別。

阿格妮絲看著楚嵐頗感新奇地適應著新的手臂,也欣慰地笑了笑。

「感覺如何,聖徒大人?」

「太謝謝了,幫大忙了。」

楚嵐用那只手揉了揉機械聖女頭頂顯得碎亂的棕發。

「嘻嘻。話說你和斯維塔蘭娜,乾什幺去了?」

她這幺問起來,但又當然不是興師問罪,而是一種充滿八卦的神態。

「殺了人,上了床。」

楚嵐很直接地回答,阿格妮絲撇了撇嘴,卻又帶著一絲不出所料的得意。

阿格妮絲撐著頭說:「果然果然。」

楚嵐把阿格妮絲摟在懷裡,下巴正好擱在她的頭頂,能感受到她體內溫柔而又靜謐的機械律動。

兩個人隔著布料交換著熱量,迎著冷風在耳畔邊竊語。

「原來聖女小姐天天都在猜想這個嗎?對斯維塔小姐實在太不禮貌了。」

機械聖女勾起淡粉色的嘴角:「因為和蕾娜塔小姐打賭了哦。」

楚嵐愣了一下:「你賭的什幺?」

「你和斯維塔蘭娜小姐一定會如膠似漆地纏綿,像一對分外情投意合的男女。」

「沒想到你和楚嵐先生會一見鍾情呢……啊,真像不顧教條和倫理的羅密歐和朱麗葉,好感動呢……」

當著母親和管家的面,蕾娜塔就這樣對姐姐斯維塔蘭娜說。

斯維塔蘭娜的臉蛋上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掛著難抑的欣喜,可聽到這句話後表情就一下子僵住了,完全不知道該怎幺回答。

還好母親葉夫根尼婭只是好奇地瞥了一眼斯維塔蘭娜,就岔開了話題,朝蕾娜塔噓寒問暖起來。

奧科薩娜只是把藥碗端在了蕾娜塔嘴邊,二小姐咧開嘴,惡狠狠地將苦澀的湯咽下去。

「下次可以加點糖幺?奧科薩娜阿姨,背著媽媽就好。」

奧科薩娜自己抿了一口,眉頭也瞬間皺了起來,她有些畏懼地看了一眼葉夫根尼婭,心裡不知道在想什幺。

葉夫根尼婭無奈地扶額:「我就在旁邊聽呢,瑞娜。」

奧科薩娜似是也笑了一下,紅褐色的短捲髮在耳邊顫了顫:「不好意思了,二小姐。在您或大小姐繼承家業前,我恐怕還是得優先聽從夫人的囑咐。」

「只要等我就好了,姐姐她可是已經為自己找了個好人家準備嫁出去了呢。」

蕾娜塔目不轉睛地盯著斯維塔蘭娜,目光里說不出種類的惡意十分明確。斯維塔蘭娜卻下意識地躲開了妹妹的注視,低頭看著床單上的褶皺。

妹妹的眸子更黑了些。

兩個大人十分輕描淡寫地揭過的話題被蕾娜塔不依不饒地再提起,便是有些大大咧咧的葉夫根尼婭夫人也不能再隨便跳過她所說的話了。

夫人扭頭看著自己這位默默低著頭的大女兒:「斯維塔……你是覺得他怎幺樣?」

斯維塔蘭娜憋了一會,最後說了一句:

「他挺好的。」

「媽媽,你這可問不出來我這位思想從來封閉的姐姐。她估計已經想著和男人私奔的未來了呢。」妹妹在床上陰陰地刺了一句,顯得有些刁蠻。

「瑞娜!尊重一下你姐姐!」

葉夫根尼婭斥責了一聲蕾娜塔,蕾娜塔也意識到自己這樣實在有些無禮,於是閉嘴。

剛剛還其樂融融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而乾癟起來。

可卻沒有人能夠制止這美好時光的飛速脫水,直至起死回生的奇跡也無法掩蓋這一股突然出現的、無比巨大的皸裂感。

內心的隔閡如種子般發芽,而情感的裂痕則在無趣的生活表面下消消隱隱,又在某個瞬間浮現,像陰雨季節牆根白灰上驅之不去的霉菌斑點。

這個家庭似乎一直如此,在奧科薩娜的記憶里。

就算經歷了強盛的家族從繁榮到分裂的一整個波折過程,薩哈羅夫家族碩果僅存的直系後代葉夫根尼婭小姐,也並沒有能夠在十多年的時光里成長為一個優秀的母親。

最起碼,她遠遠算不上一個好的單親媽媽。

當然,這又怎幺能夠怪她呢?

畢竟這個可悲的世界上,真正有資格當父親和母親的人也都並不多,更何況,她的那位合作者也已經離她而去多少年月了呢?

而且,她的兩個女兒都繼承了她的術士血脈,是天生的超凡者。

超凡者從生到死、從幼到老的不同時期的心理狀態都一直是世界性的難題,對於兩名天資卓越的女術士來說,強烈的意志與血脈的影響會讓她們更加地獨立、困惑、叛逆和難以管教。

與此同時,那一切的痛苦與掙扎當然願意垂青她們。

蕾娜塔收了聲,但那雙幽深的藍眼睛卻開始閃著銀色的火,試圖灼向她的姐姐。

心裡那股說不出來由的郁氣依然堵在她的心口,尤其是看到姐姐那副模樣——斯維塔蘭娜正低著頭,糯糯地出聲回答母親的問題,多像一個懷春而羞怯的小女人!

可是,她內心那此刻開始如火燃燒起來的郁氣,卻又是多幺地沒有道理。

難道這是應該的幺?

呵,原來她的刁蠻,是不是也像極了一個吃了飛醋的妒婦!

偏偏地,她還遠不如那些喜歡嚼舌根的妒婦們。

這份女人的嫉妒,甚至不能奔向它的正主——那個突如其來的男人。

只能夠讓姐姐難堪。

由於她蕾娜塔自己那不值一提的、可笑的虛偽和自尊,那希望自己身殘之後卻有勝過常人的強大精神的願望和堅持…火焰只能灼燒向愛她和被她愛的人。

她是決計不要這樣的。

是啊,難道能要求姐姐陪著自己一生嗎?照顧著她這樣一個常常惡語傷人、身體孱弱不堪的廢物度過毫無價值的一生嗎?

姐姐斯維塔是那幺的美麗和優秀,她的心地多幺善良,能力多幺健全,天賦多幺卓越,意志多幺堅定。

她多幺羨慕、憧憬和愛她的姐姐。

難道要將姐姐的一輩子綁架在她的身上嗎?

這樣美好的姐姐斯維塔,難道不應該擁有一段自己的生活嗎?

去甩開自己這個丟人現眼的拖油瓶,甚至是她們這位無能為力的母親和這個古舊寂寥的宅子,去外面的世界闖一闖,贏得應有的愛情、成就和幸福嗎?

姐姐時常出差,一去幾周、幾月都不回來,就算是行刑人的公務所需,但她的內心是不是也一定有過這樣的衝動呢?

可最後,姐姐還是被她和母親這樣無所付出的人束縛在這裡。

是她太過自私了!

可是人不自私地活,又怎幺樣活著?

蕾娜塔越想越絕望,越來越痛苦地用手掌抓緊上身上的棉被,指甲幾乎划破了布帛。

直到突然有人湊近她的臉頰,輕輕親吻上來,擦拭過上面流淌下來的淚水。

「瑞娜,我會一直陪著你的。無論發生什幺,你都不要擔心。」

是明悟過來的斯維塔蘭娜在她的耳邊輕輕說。

姐姐,你為什幺一直這樣……

一直這樣縱容我。

她痛苦而幸福地想。

可是我不能再這樣心安理得。

「姐姐,不可以。你要有自己的未來了。」她對著姐姐那張仍然能看到痂痕的清冷面孔,卻只能在上面看到溫柔。

「我們一起迎接未來,不管怎幺樣。」

斯維塔蘭娜銀色的睫毛垂了垂,她湊到妹妹的耳洞邊,吐出來的字句輕柔而淡冷,沒讓母親和女僕聽到。

「就算私奔,也要讓他多帶上一個人。」

對蕾娜塔來說,那聲音顯得是那幺的可靠和誘惑。

……

楚嵐有點不解。

面前這是……

兩個樣貌十分相仿的絕美女孩正躺在他的床上,近乎瘋狂地互相親吻著對方的臉頰和嘴唇。

她們腦後同源的銀發熱情地交匯,如她們廝磨的肉體,完全分不出所屬何人。

兩個少女的身體被潔白的棉被覆蓋住大半,只留下兩道令人遐想萬千的曲線在遮掩下勾勒出彼此糾纏的形狀。

但斯維塔蘭娜和蕾娜塔兩人那正露出被子的、不斷顫抖著的香肩和時上時下的紅潤足底,卻也說明著這對姐妹此刻的不著寸縷。

「呃……我進錯房間了嗎?」楚嵐下意識退出房門,又看了眼門牌。

被擠到書桌邊上的阿格妮絲已經裝上了新的備用手,聖母像被她端正地擺放在桌邊,此刻正對照著典籍研究手中閃亮的十字架。

見到楚嵐進來,她也無奈地合上書,說道:「沒有哦,你去問她們兩個吧。」

楚嵐腳步放輕,他甚至有些不願意打擾這兩位少女如膠似漆的相愛。明明是在他的房間,他的床前,卻是楚嵐自己先感到一絲尷尬。

「……打擾了,兩位今晚是要借我的房間嗎?」

他思考了一下,這樣開口。

別樣的歡愛之中,其中一名銀發少女擺脫另一位足以窒息的深吻,揚起桃花般粉白的俏臉,氣喘吁吁地朝他說:

「脫衣服,上床,我們要和你做愛。」

「我們?你是斯維塔蘭娜嗎?」

這對雙胞胎姐妹樣貌本就頗為相似,只有氣質大相徑庭,可現今她們倆不僅完全脫了衣服,肉體上也糾纏得緊,完全被一股自生命源頭裡湧出來的熱情掌管,接替了那由後天培養出來的溫柔或是冷傲。

短短的一瞥,楚嵐並沒能分清她們倆。

剛剛說話的少女嗯了一聲:「你這笨蛋,明明早上才剛做過,就認不出來我了?」

那幺她剩下的另一位少女,應該就是蕾娜塔了。

蕾娜塔原本和姐姐十指相扣的手被解放出來,於是開始撫摸上斯維塔蘭娜胸口那柔軟而雪白的乳球,溫柔得不像她。

別說她那滋生出霉菌的陰雨內心,就連以往裝出來的和煦氣質,也完全比不上她此時揉捏胞姐胸乳手法所體現出來的珍惜之意。

聽到楚嵐和斯維塔蘭娜的對話,蕾娜塔眼睛滴溜溜一轉,估計又在盤算什幺鬼點子了。

她也應和著姐姐,罵著楚嵐出氣:「真是大渣男,居然分不出來!」

「好吧好吧,我的錯。」

楚嵐在床邊坐下,側頭看向斯維塔蘭娜:「解釋一下?」

另一位女孩卻又搶先出聲:「還解釋什幺?明明是便宜你了,還敢推辭嗎?!嗚……」

斯維塔蘭娜伸手捂住蕾娜塔的嘴,這份保護式的控制反而讓妹妹更加有底氣地嚷嚷,讓楚嵐想起被拴上鍊子後更加猖狂的家犬。

「楚嵐,她想和我們一起。」

「明明是姐姐要求的。」

蕾娜塔不滿地哼道,斯維塔蘭娜捏住她動個不停的嘴唇。

她說話的功夫,楚嵐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他赤條條地鑽進已經被少女體溫暖熱的被窩,一本正經地說:「放心,我當然不能夠辜負女孩子的期望啊。」

阿格妮絲聞言,朝這邊翻了個白眼後笑了出來,拿起十字架和聖像兩樣聖物走了出去。

「忘記叫她了。」楚嵐準備起身去喚回阿格妮絲。

斯維塔蘭娜伸出手及時拉住了他:「阿格妮絲小姐的情況需要一段時間的修養,身心都是如此……所以,她不能……」

楚嵐回身看向她,斯維塔蘭娜離他太近,扭回頭後兩人幾乎是臉貼著臉。

他的眉毛輕動,似笑非笑:「你這也算好了?」

「哪裡是算?!」斯維塔蘭娜嬌哼一聲,往前一頂,銀白的鼻尖戳在他臉上。

楚嵐順勢接過蕾娜塔的棒,對著斯維塔蘭娜還殘留著胞妹氣息的嘴唇吻上去,手也不老實起來,開始在她逐漸溫熱的嬌軀上探索。

斯維塔蘭娜同樣深情地回應了他,為他狡猾的觸碰而從白皙皮膚上泛起一處處迷人的粉紅,像美人剛剛出浴般。

楚嵐的吻技顯然要比她妹妹好太多,這是蕾娜塔也不得不承認或者說親自體會過的事實。

但楚嵐剛一加入就把蕾娜塔無形地排除出去,她當然不會願意。姐姐背對著她和男人親吻,她就也翻過去和楚嵐爭奪姐姐的嘴唇。

察覺到這位怒氣騰騰的第三者,楚嵐便放開已經醉了幾分的斯維塔蘭娜,對著負氣的蕾娜塔笑。

蕾娜塔也不動了,就盯著楚嵐看。

大口喘氣的斯維塔蘭娜有了喘息之機,得以翻身仰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妹妹和戀人在自己的胴體之上進行目光的交鋒,忽然間彎起嘴角。

居然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楚嵐注意起蕾娜塔那對浮沈著銀光的眼睛,再一次發覺這對姐妹眼眸的確有所不同。

雖然都是人種的海藍色打底加以術士血脈表現出的銀色,但姐姐斯維塔蘭娜的眼睛更亮一些,因此也顯得更冷;妹妹蕾娜塔的銀眸卻在表面的平靜之下透出晦暗和混濁,像團在空氣中不斷揮發的液體汞。

眼下,這兩顆水銀澆築的眸子正堅定地鎖著楚嵐,似是要用眼神詮釋自己的決意。

蕾娜塔和她姐姐一樣美,少了幾分不可近的冰氣卻多了一股不管不顧的嬌蠻。

楚嵐越看越喜歡,於是出其不意地在她撅起來的嘴唇上啄了一下。蕾娜塔顯然沒有想到,她瞪大了眼睛,後知後覺地往後仰頭想躲開。

楚嵐原本只是想來個短暫的突然襲擊,不多糾纏,但蕾娜塔竟然先一步露了怯意,便也怪不得他抓住機會乘勝追擊了。

他扳住了少女柔軟的後頸不讓她逃開,同時野蠻地封堵上蕾娜塔想要張開呼救的小嘴,舌頭一下子就侵略進二小姐濕熱口腔開始肆意地控制她的呼吸,進而接管少女起伏胸腔下的心跳。

蕾娜塔上一秒還在努力把楚嵐想象為自己的情敵,現在才想起來,原來自己也可能是他的獵物!

或者說,還是更新鮮的獵物。

或許是二小姐不常行走世間,心思純良,身體清純,加上兩人之前就有過相當程度上的親密接觸,俘獲蕾娜塔比她姐姐還要容易得多。

蕾娜塔被楚嵐拿住,狠狠地被欺侮著高貴的嘴唇,身子卻飛快地發軟起來。還沒等楚嵐環腰抱住她,蕾娜塔就已經渾身無力地倒進男人的懷裡。

懷中佳人滿臉緋紅,鼻息滾燙。仔細看去,楚嵐發現蕾娜塔正十分用力地閉上眼睛,乃至眉毛都微皺起來。

雙手攀附上蕾娜塔嬌弱卻有肉的腰肢和分外軟糯的嬌臀,楚嵐把已經投降的蕾娜塔拎起來牢牢抱在懷裡,心滿意足地在斯維塔蘭娜身邊躺下。

斯維塔蘭娜側躺過來,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的親妹妹和剛剛相戀的男人赤身裸體地擁抱熱吻在一起,只剩性器還沒有交合上。

楚嵐放開蕾娜塔,少女像是溺水者上岸後一樣瘋狂地大口呼吸。

「還是這幺笨。」楚嵐幫女孩理了理垂落在她的雙乳和他的胸膛之間的銀發,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道。

蕾娜塔只是受了委屈般地瞪著楚嵐,卻又羞紅著臉說不出話。

倒是斯維塔蘭娜在他的言行中突然感受到一股「寵溺」,忍不住抱住楚嵐的肩膀摸來摸去,像依戀父親的女兒一樣努力嗅聞著他的氣息。

看著姐姐這樣討好式地親熱楚嵐,蕾娜塔又來了勁。

她抿了抿嘴唇,恢復了幾分被楚嵐欺侮時所打落的從容。

「你不是想要嗎?做一個挑戰才可以。不讓就別想。」

不自覺跨坐在他身上的少女的確引起了楚嵐的慾火,他牽起這位妹妹白淨的右手,像紳士一樣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什幺挑戰?」

蕾娜塔不懷好意地笑,拿空著的那只手伸到楚嵐眼前,要蓋住他的眼睛:「先閉眼,沒我們允許不許睜開。」

楚嵐閉眼,感覺到身上的蕾娜塔翻了下來,也收回了壓在他面門上的手掌,和一旁的斯維塔蘭娜抱在一起用俄語低聲嘀咕著不知道什幺東西。

他聽到蕾娜塔輕咳一聲,開始闡述著剛剛想出來的規則:「挑戰的內容是——等你睜開眼睛後,要在三分鐘內分辨出我和姐姐,不然我就不允許你和我做,就一次機會!」

楚嵐眼前一片黑暗:「呃……好吧。」

「五秒鐘後就可以睜開眼睛了,我相信你,也不要讓我失望哦,楚嵐。」

斯維塔蘭娜跟著說道。

「好。」

在心裡默數五秒後,楚嵐坐起來睜開眼睛。

兩名銀發少女親密地抱在一起,一聲不吭地低著頭,讓楚嵐沒法第一時間從眼睛判斷姐姐還是妹妹。

時間緊迫,楚嵐直接掀開了被子,讓兩位貴族小姐的窈窕裸體直接暴露在他眼前。

某位少女的紅潤玉足不安地扭了扭,在另外一人的腳踝上蹭動。

哪怕兩人貼的再近,體態再怎幺相近,楚嵐也還是很快發現了姐姐和妹妹的區別。

如果他沒有記錯,斯維塔蘭娜的陰阜上應該是有一小撮銀色陰毛的,而蕾娜塔的陰部則是完全的光潔無毛,大概可以用「白虎」這種十分風月的詞彙形容。

有了結論,他心下便不慌了,反而有了閒心去玩弄這兩位身份尊貴的貴族少女。

他先是上手摸了摸她們的私處——她們抱得太近了,楚嵐懷疑如果她們稍有動作就可以讓彼此的陰唇摩擦起自己的私處,帶來禁忌的快感。

但顯然此刻她們也不需要這種低效的安慰了,楚嵐的手掌彎曲著,同時撫摸在兩道展露無遺卻又羞羞怯怯的蜜縫上。

都說女人的體溫比男人高,但楚嵐手心的溫度卻讓斯維塔蘭娜和蕾娜塔同時感到一陣難以抵抗的燥熱,尤其在他略顯粗糙的掌紋摩挲過已經動過幾番情愫的幼嫩穴口時。

但最可恨的是,這傢伙卻只是輕輕在外面摩挲了幾個來回,就毫不留戀地收手,只剩少女們的心裡七上八下的,十分不舒服。

她們兩人是上下擁抱而非左右,楚嵐跨坐在上面的那股姑娘腰間,也就是正好共同騎在了這對雙胞胎姐妹的身上。

那個最下面的姑娘撇了撇嘴,卻還是沒有說話,顯然不想讓聲音暴露她的身份,雖然這樣的小動作已經足夠明顯了。

而楚嵐也不在意,只是探出手擠進她們鐵盒的胸口,揉捏著兩人那被重力擠壓得變形了的美妙軟乳。

這個姿勢太過羞恥卻又十分地方便,楚嵐得以同時品味她們那四座傲人的雪白乳峰,直至兩個女孩的臉蛋都變得通紅通紅,恨不得罵楚嵐一句。

想必蕾娜塔早已經後悔了,三分鐘時間可還早著呢,自己和姐姐的身體可還要被這個下流胚好好玩上一會。

但楚嵐卻又出乎了她的意料,他弓起身擡起屁股,撮弄著他那早已分外粗硬的男根,往兩具少女裸體上疊在一起的臀部襲去。

蕾娜塔和斯維塔蘭娜那發育得完全成熟的屁股兩瓣臀肉都十分挺翹,而又不顯得少肉,少女們白花花的軟肉擠壓在一起,實在很有衝擊力。

堅硬火熱的肉棍從兩女翹臀間的縫擠進去,目標則是上面那個女孩的陰部。

轉眼間,他的肉棒已經佔領了那片濕潤迷人的芳草地,翻開由嬌嫩肉唇拱衛著的神秘入口,在穴前磨蹭著。

「蕾娜塔,我要進來了哦,疼就求饒哦。」

蕾娜塔心裡先是一陣得意,然後卻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失落和失望。

但楚嵐顯然是虛晃一槍,他沒有真正插入斯維塔蘭娜的小穴,而是轉頭殺向在兩人下面的蕾娜塔的蜜谷。

當那火熱的陽具頂在她光潔的處子穴前並且已經衝過穴口時,蕾娜塔才從難以言喻的失落中回過神來。

「你敢耍我!」她羞惱而急切地朝楚嵐喊道,但還沒能夠繼續說話,就被男人粗長陰莖貫入體內所帶來的撕裂感扼住了心神,絲絲鮮血滲出花瓣,少女失聲嬌呼:「呃……啊……」

蕾娜塔皺緊了眉頭,小臉都一下子刷白起來了,氣息更是游絲般淡弱,生怕大口呼吸扯動男人在小穴里暫時停泊的肉棒。

「疼就向他求饒吧。」

蕾娜塔的身上,侵犯者楚嵐的身下,她的姐姐開始親吻著她的臉頰為妹妹舒緩疼痛,卻又助紂為虐地在她耳邊誘惑她。

蕾娜塔努力地眨眨眼睛,掉出來一滴晶瑩的淚:「姐姐,我才不輕易認輸呢……」

「明明之前可不是這樣。」

楚嵐拍了拍身下女孩的屁股,也不知道是姐姐的還是妹妹的。

蕾娜塔知道他不僅在說剛剛的那一吻,還是那天兩人在休息室里嚴重越界的性撫慰。

那次,她可是被楚嵐輕輕鬆松地口爆又被玩到失禁著高潮了。

「在自己的姐姐面前就這幺逞強,未免太姐控了吧?」

她的小穴還在緊密收縮著適應肉棒,楚嵐也沒再動,蕾娜塔有了短暫的暇裕犟嘴:

「我……我才不是姐控呢!」

「那是決定要在我面前逞強嗎?突然喜歡上我了?」

顯然這對於蕾娜塔來說是一個更糟糕的罪名,她立馬翻了臉:「就算我是姐控,你憑什幺管我呢?」

「是啊,我只管肏你就好。」楚嵐挺腰開始驅動著肉棒,在蕾娜塔剛剛破處還緊致得難以掙脫蜜肉糾纏的小穴里衝擊。

他俯下身子,一是為了發力,二是為了能在她和她姐姐的耳邊同時說出下一句話:

「肏到你和你姐姐那樣乖乖求饒就好。」

聽到這句十分有威脅的話,蕾娜塔的心臟和小穴里都猛地抽搐一下。

難道姐姐不僅僅是和他上了床,還已經被他肏到完全丟掉那冷傲孤高的氣質,哭天喊地地求饒了嗎?

「你…嗯…?」她有些愣地看著楚嵐。

楚嵐盯著她的眼睛,徬彿看出來蕾娜塔心中所想。

「比你想象得還要過分哦,你姐姐做愛時候的模樣。」

斯維塔蘭娜羞得連拍他的胳膊:「我還在呢!而且哪裡有那幺過分!誇大其詞嚇瑞娜。」

楚嵐笑了笑,雖然還在妹妹蕾娜塔的小穴里挺腰抽插著肉莖,卻同時吻了吻姐姐斯維塔蘭娜的耳朵,說道:「那種程度的角色扮演還不算過分嗎,小斯維塔?我的乖女兒?」

在妹妹面前被揭開這些,斯維塔蘭娜瞬間羞恥度爆表,不敢再多為妹妹說話了,只能看著身下的蕾娜塔一邊緊咬嘴唇地被男人肏乾著還艱澀的蜜穴,一邊又用迫切希望得到解答的眼神望向她。

「瑞娜……現在……還不好跟你解釋……」

斯維塔蘭娜低下頭,親了親蕾娜塔的嘴唇想讓她放心。蕾娜塔微微點點下巴,選擇了相信姐姐,投身在眼下更為緊迫的性愛難關。

十幾二十年都守身如玉的處女們的可愛小穴品嘗起來總是分外美味的,這對姐妹的嫩穴也正是個中翹楚。

她們的緊致一般無二,具體的觸感卻也各有千秋——斯維塔蘭娜的陰道肏起來感覺更柔韌軟和,龜頭每一次鑿進深處都像是在一處牢牢包裹著你的軟肉里戳刺。

你可以把這塊完全屬於你的肉穴里頂出不同的形狀,卻又逃脫不了陰道壁上那一圈圈特別的肉環,它們溫柔地箍緊肉棒,像極了她的性格剛中生柔,堅韌勇敢而不失細膩溫柔;

而妹妹蕾娜塔的小穴則和她的言行一模一樣,剛剛被男人肏進來就口是心非地淌出一股股黏蜜的淫水,抽插之時頗有劈波斬浪般的快意,連屄肉也無法輕易捕捉到在陰道里穿行的肉棒,只能稍作牽扯。

這反而給侵犯著她的男人帶來越發舒爽的快感,讓人難免越插越過分,就像想讓蕾娜塔這個心思彆扭的女孩好好地在你懷裡先被玩壞又被寵哭一樣。

蕾娜塔被男人和姐姐的身體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只剩那毫不設防的白虎肉穴被男人的粗長陰莖撐開粉嫩嫩的小嘴,往裡面猛地鑿進拔出。

如果不是楚嵐還有點良知,惦記著這姑娘剛剛破處,恐怕現在肉棒已經能將這位少女初經人事的純潔小穴給肏得淫肉外翻了。

男人往下用力,將陰莖更為深入地破開美穴內的關隘,往蕾娜塔那讓人心曠神怡的潮濕腔膣里塞。

這位二小姐哪裡受得了這個,立馬可憐兮兮地咬著嘴唇,眼角都紅了。

被下身交媾著的男女夾在中間的姐姐斯維塔蘭娜也被楚嵐強有力地騎跨征服著趴下,雪白的胴體牢牢地貼合在妹妹同樣赤裸著發燙的嬌軀上。

哪怕胸口隔著厚實誘人的乳房,她們也能聽到彼此激烈的心跳聲。

明明只是旁觀者,但斯維塔蘭娜的心率卻一點不比正在性愛帶來的苦與樂中浮沈的妹妹低。

她的後背上能夠清楚地感受到楚嵐一次次地向下向前的挺腰,那是在一邊頂著自己的屁股一邊把那駭人的大肉棒往自己妹妹的小穴里送的動作。

楚嵐的呼吸聲不加收斂地撲打在斯維塔蘭娜的頸背上,連水靈靈的耳垂也被他富有雄性魅力的氣息征服得羞紅而發軟。

那陣粗重的風誘人又強勢,熏得冷傲的斯維塔蘭娜還沒被真正寵幸就已經渾身燥熱。

而她身下的蕾娜塔,這位此刻真正在和她的戀人做愛的少女,卻也泫然若泣地看著她這個當姐姐的,似乎那是蕾娜塔在欲海中漂泊時遇上的唯一的浮木板。

可是斯維塔蘭娜自己都已經把持不住了, 又怎幺能給妹妹信心呢。

她那能讓無數人為之沈迷卻只有楚嵐一個男人見過的窈窕軀體終於屈服,被楚嵐肏乾妹妹時的附帶力度給推倒在了妹妹身上。

隨著他在她臀後一次次強有力地衝刺,斯維塔蘭娜白皙無暇的胸乳和那恰到好處的腰肢也在最愛她的妹妹身上來回蹭動著,徬彿要為這種方式來為蕾娜塔帶來快感,慶祝她和她被同一個男人破除了十九年的處女之身,又在一張床上被楚嵐同時征服。

除了胞姐妹,還是竿姐妹了。

姐姐燥熱而渴望的吐氣和妹妹狼狽起來的嬌喘聲在她們的嘴唇間混合,斯維塔蘭娜和蕾娜塔居然同時想到這樣的想法。

蕾娜塔突然間想別開臉,躲避姐姐吹在她臉兒旁那一聲聲的呼吸,那明顯是一個女人開始發情的徵兆。

可這當然只是一方面,她其實……也不想讓姐姐聽到自己那開始變得下流和柔媚的嬌喘。

楚嵐沈默而有力地把肉棒貫進她涓涓淌愛液的小穴,蕾娜塔羞恥不甘之余,卻也越來越能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這份快樂遠遠比單純的撫慰陰唇和陰蒂更加刺激和美好。

「嗯~哼……」

當堅硬的陰莖斜向上仰著頭鑽入她緊致濕熱的嫩屄,從陰道上壁一路狡猾地刮過多個敏感點時,蕾娜塔再也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這聲音極細,只像是貓兒狐兒夜晚的發情呼喚,但卻是蕾娜塔屈服的開端。

好舒服……剛剛還在疼……現在就又……

難怪她姐姐只是被兩個歡愛之人的夾心氣息吹拂就開始下流地發情,畢竟這是生物尤其是雌性動物的繁衍本能,但同時,估計也是被楚嵐一次次肏穿她小穴時馴化出來的條件反射。

原來可以這幺舒服……他也好厲害,為什幺肏得這幺色情……

姐姐都這樣,也不怪我了吧……

楚嵐垂下眼皮,猛猛往前一挺腰,肉棒完全塞滿了她的小穴,龜頭也幾乎嵌進了蕾娜塔穴心的宮頸前。

蕾娜塔眼前天旋地轉,一陣發白,眼神也被這一下肏得發直,她能清楚地感到楚嵐撞疼了她柔軟的花心,甚至還危險地威脅著她最為珍貴的子宮。

但與此同時,下身濕意綿綿的小嫩屄那被男人用肉棒充實地佔據每一寸淫肉的觸感幾乎瞬間就讓她發了狂地興奮起來,內心深處甚至還立馬升起一種完全被支配的快樂與幸福。

「嗯哈~好深……」

全部被填滿了……被壞男人……

蕾娜塔像是被玩壞般地從嘴角掉垂出一節粉舌,無意識地從唇瓣間淌出涎液。

至於她的小穴是不是立馬高潮了一次,有沒有再次失禁,就也得待會再查驗了。

她下體的蜜液已經足夠泛濫,甚至幾乎分辨不出潮吹或是漏尿的跡象,只有那一陣陣屄肉的色情痙攣和抵死纏綿,能夠證明主人的意識剛剛被快感拋上了一座瘋狂的高峰。

楚嵐笑著低頭,在她和她姐姐淌著發情香汗的漲粉脖頸上來回親吻,極盡挑逗之能。

慾火焚身的斯維塔蘭娜不堪他的玩弄,搖晃起小腦袋躲著他。

而蕾娜塔就呆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肏高潮的原因,二小姐老老實實地癱在那,任由楚嵐褻玩。

「呃哈——怎…怎幺……又來……」

看著蕾娜塔這副明顯可愛多了的模樣,楚嵐心情愉悅地再次催動陽具,往女孩還在性高潮後恢復期的花穴里送。

堅硬的肉棒依然被她敏感的屄肉緊緊包裹著,那令人痴迷的男根形狀卻在蕾娜塔的腦海裡逐漸勾勒出來,攪得她意亂情迷,忍不住留戀著這份感受。

一寸寸被擠開,一點點被滿足……嗚……

蕾娜塔咬緊嘴唇,卻又從粉唇間洩出一聲淫媚的嚶嚀,實乃動物的本能,也是勾引雄性與自己交媾的良藥。

「斯維塔。」楚嵐只是喚了一聲斯維塔蘭娜,她卻心領神會地起身讓開,讓她渴望著的男人與妹妹當面對峙。

蕾娜塔和楚嵐赤裸的下半身正一下下結結實實地交合不斷,讓她臉紅心跳的淫靡之聲不絕於耳,那其中既有性器擠壓妹妹私處黏稠愛液的水聲,也有蕾娜塔姣好柔弱的軀體被男人有力撞擊的聲音,更還有蕾娜塔分明是欲拒還迎的低低呻吟。

而這份少女懷春時的呻吟,很快就要變成高亢的驚呼和求饒的哀鳴了。

斯維塔蘭娜看著楚嵐將自己的妹妹抱起來翻了個身,從背後位重新肏弄女陰,心中如此想到。

斯維塔蘭娜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地沒有感到醋意大發,卻反而有一種把家人也拉下水的禁忌背德感。

這份禁忌感漸漸升起,連行刑人少女多年奉行父訓的克制慾望、堅守信條的內心也不可阻擋。

與此同時,它進一步點燃起了女孩肉體的慾望,當汗水從鎖骨流過乳球濡濕奶頭,她居然能從這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上感受到快感和更深的渴求。

「嗚……啊啊…你…哈啊……你能不能…能不能輕點……!呃哈…太…太過分了……太深了啦……」

「要壞了…嗚哈…真的…真的要被頂穿了……嗯!」

斯維塔蘭娜跪坐在床上目不轉晴地看著眼前這場絕美的淫戲——妹妹蕾娜塔趴在床上,一邊哭天喊地地求饒,一邊卻又不做反抗地乖乖被男人頂著肉臀兒一次次地把陰莖插進汁水四溢的蜜穴,每一下都帶著鑿開子宮頸的勢頭,結實有力而不容阻擋。

蕾娜塔的肉體完全沒法拒絕楚嵐的熱情和侵略,言語上的矜持和反抗也已經消失得一點不剩,只剩下刺激神經的浪喘和其間同樣嬌媚的求饒聲。

「嗚嗚……不要……不要那幺……」

少女的眼角甚至滿溢出難以控制的淚水,就像她腿間的蜜谷被男人深插進去的肉棒泵出來一縷縷泛濫的愛潮和尿珠。

但二小姐其實很舒服才是,不然她也不會本能地撅起粉臀來更好地挨肏了。

只是出於一個剛破處的少女保護自己的本能,蕾娜塔毫無意義地求饒著——楚嵐既不可能停下來,她也當然不願意楚嵐停下來。

蕾娜塔和她姐姐一樣地眯起了銀藍眼睛,盡情地哭喊叫床著,她原本白白嫩嫩像是兩塊濕豆腐的屁股都被男人的手掌揉捏和股部撞擊得不斷發顫,也早已經布滿了代表情慾的粉紅色。

一向身嬌體弱的少女伸出雙手,用力抓緊了面前的枕頭,這才能讓她的身體不至於被楚嵐肏穴的力道給頂得偏移位置。

饒是如此,她壓在床褥上的乳房也在亂顫著前後搖晃。

和楚嵐與蕾娜塔一樣,斯維塔蘭娜的眼睛此時冒著情慾的火焰,清亮銀眸孤高不再。

女孩彎下腰,雙腿明明發軟得過分卻一直在嘗試並緊。

她曾白如藕節的大腿緊夾著,只為她的手掌留了一道縫鑽進去,暫時撫慰起已經急不可耐的小穴。

或許是不好意思,或許是不想打擾他和妹妹的初次性愛,這位好姐姐哪怕是在狼狽地夾著粉腿努力手淫的時候,也銀牙緊咬不願發出一絲淫聲。

和姐姐的掙扎著抱薪救火不同,蕾娜塔已經完全失去了一切矜持和從容,快感如河水衝刷過她的理智,卻也解放了她壓抑的精神。

蕾娜塔漲紅著的俏媚小臉上幾乎是毫無形象地涕泗橫流,她正被男人肏到不斷地胡亂哭叫著,卻比之前一切誇張的大笑時還要感到幸福,誰讓那是人類最原始的幸福之一呢?

等到心神歡愉積累得將要越過界限,她才突然想要逃開,大概是身體覺得這份頂峰的快感會讓剛剛破處的她舒服得昏死過去。

當然,也可能是本能預警到了男人的射精,想要避免被灌精吧。

蕾娜塔開始手腳並用地往前掙扎著爬,想要逃開男人在身後的激烈性交。

但楚嵐畢竟經驗豐富,他的雙腿立馬壓住了她撲打著的小腿和腳丫,左手扶上她滾燙的脖頸來擡起她的腦袋,讓她只能對著天空無力地嬌喘,右手則掐緊她的臀和腰,牢牢地把她制服在原地。

女孩的肉體終於感受到危機,猛烈地掙扎著,卻沒能夠掀起一絲波浪。

等到楚嵐手握住她的腰往上扳,也就是擡起她的粉臀時,聰慧的蕾娜塔已經意識到會發生什幺事了。

楚嵐咬住她那張正在朝天哭啼著的小嘴,開始接管她的呼吸。

蕾娜塔被男人鉗制的動作征服,被肉棒肆虐的小穴再也不堪潮湧的快感,斷線式地從深處崩出一道道陰精潮流。

「嗚呃……」她的嘴巴被他粗暴地堵住,只能從秀美的鵝頸里發出代表高潮的哀鳴。

而楚嵐也已準備好射精,少女趴在床上的身體癱軟不堪,唯獨小屁股先是本能地翹起,再是被楚嵐扳著腰上擡,得以格外緊密地媾和住男人的陰部。

楚嵐低喘一聲,氣息竄進了蕾娜塔的喉嚨,沒有什幺異味的呼吸卻帶著濃郁的雄性信息素,熏得蕾娜塔整個人更加暈乎。

他那在蕾娜塔體內埋到最深處的肉棒終於顫抖著,在痙攣著的子宮最後的把守前往里噴射出一串腥熱的精液,又一次為新的子宮灌輸濃厚的精液。

蕾娜塔眼角不受控制地淌淚,也翻起了大片眼白。

她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兩腿觸電般地抽搐一下後又快樂地顫抖,楚嵐放開她,少女無力地趴倒在床上,急速喘氣,嗚嗚哼哼地抒發著性愛後的感受。

既是第一次做愛,又都被肏到露出了標準的阿嘿顏,卻居然沒有暈死過去,楚嵐覺得應該高看蕾娜塔一眼。

可能命運在贈予她常年臥病在床這份惡毒贈禮的同時,也帶給她了一份格外堅韌的抵抗力。

楚嵐決定今天就只到這裡,於是躺下去抱住她還在不斷發顫的嬌軀,和她一起享受高潮的余韻。

蕾娜塔明顯還有意識,她的臉扭了過來盯著楚嵐,那張俏麗可愛的臉蛋上有幾道淚痕仍然淒美地留存,眼眶濕潤,鼻尖潮紅,正是梨花帶雨之狀。

面對著如此美好的少女直勾勾的視線,楚嵐情不自禁地微笑,徬彿她的狼藉不是他的所為。

蕾娜塔卻也不生氣,她有些幽怨,粉唇卻又輕輕分開。

她說道:「你居然這幺壞……哼……一會對姐姐也要這幺壞哦……」

蕾娜塔小姐湊了過來,在楚嵐兩邊的臉頰上都淺淺地吻了一下,像是在預支這份請求的獎勵。

他們赤裸地擁抱著,一起看向好一會都沒作聲的斯維塔蘭娜。

從剛剛起,她就在一邊彎下腰努力地手淫著,卻一直沒能高潮。

一聽到妹妹這幺講,斯維塔蘭娜顯得有些呆愣,卻又下意識地舔了舔滾燙的嘴唇。

蕾娜塔趴在楚嵐耳邊吹小香風,輕聲說了一句:「看吧,姐姐這就開始幻想了,快感謝我。

楚嵐笑了出來,開口對斯維塔蘭娜說道:「斯維塔,你知道蕾娜塔那天對我說了什幺嗎?」

「什……什幺啊?」

和她妹妹說的一樣,斯維塔蘭娜的確剛從美妙的幻想中逃脫,此刻還有些慌神,沒能馬上接上話。

楚嵐剛剛開口,蕾娜塔便立馬明白,急得咬住他的肩膀不想讓他說下去。

「她說的是,」病弱少女顯得無力的小拳頭從旁邊拍打過來,被楚嵐隨手招架住:「‘不准從我身邊搶走姐姐。’」

斯維塔蘭娜猛地扭頭,吃驚地看向蕾娜塔,而妹妹早已經羞得鑽進了本該三人大被同眠的被窩里。

楚嵐一箭雙雕,把還在驚喜之中的斯維塔蘭娜抱了過來,立馬用肉棒輕車熟路地填補了大小姐下身那正滾燙著的空虛。

女行刑人終於得到久違的滿足,她從玫瑰色的唇間吐出一聲火熱的喘息。

斯維塔蘭娜四肢自然地糾纏上楚嵐的身體,徬彿他們已是多年的戀人般。

楚嵐依然把她抱在身上,斯維塔蘭娜也急不可耐地以女上位聳動著腰肢,來套弄起陷進她緊致嫩穴里的堅硬肉棒,比之前要主動和熱切多了。

果然熱戀中的男人和女人都需要晾一會。

但這熱情的交媾開始後的第一句話,卻是斯維塔舔咬他的耳垂時的溫柔低語:「楚嵐……你說的是……」

楚嵐忍不住牽動嘴角,不僅僅是因為姐姐這個透露出幾分急切的疑問,更是因為被窩里妹妹掐著他大腿的手勁突然停了下來。

蕾娜塔似乎屏住了呼吸,在認真偷聽。

「當然是真的,」他說道:「她恨過很多事情,但從沒真正恨過你……」

斯維塔蘭娜嗚地一聲比把頭埋進他的懷裡,連挪腰做愛的動作都中止了,楚嵐靜靜抱著她,緩慢地在她那狹窄的陰道里抽送,為少女的感懷帶來適時的快樂。

「這個時候,反而不敢面對面地注視著彼此的眼睛了嗎?」

楚嵐這幺說,是在對躲在被子里一聲不吭的妹妹說呢,還是在他懷裡埋頭無聲掉淚的姐姐說呢?

他的話孤零零地落在安靜得只有做愛淫聲的房間里,黏稠的淫液絲絲縷縷地包裹著楚嵐的肉棒,讓他能夠在斯維塔小穴里那一輪輪緊緊箍著的肉圈中依然保持前行。

「非要在這個時候說……大笨蛋。」

斯維塔蘭娜的淚水已經強自鎮定地收起,她的食指在他胸前轉圈,聲音里有幾分哀怨。

「我以為身上脫光了,心靈也會更坦誠些。如果有些話在床上都講不明白、講不出來,那幺恐怕再難有可能彼此理解了。」

楚嵐不止是說給斯維塔蘭娜聽,也可能不止是蕾娜塔。

而蕾娜塔還是躲在被子裡面,只是用小手極具性誘惑地輕撓著他的大腿內側,估計要等到合適的時候才肯出來,

他有幾分明白了蕾娜塔的想法,看來要幫忙努力把她姐姐肏得身心通透,直至卸下一切的防禦。

那時候,蕾娜塔才真正願意在斯維塔蘭娜面前展現她唯一的、真正的愛與恨。那是她僅有的事物,是僅能抓住的事物。

畢竟這個世界上,如果你願意拋出你的愛恨,收穫的事物其實也無非兩種——覆水難收和投桃報李。總希望它們擲地有聲。

斯維塔蘭娜擡起頭,用搖晃著銀波的眸子注視起楚嵐的眼睛,在那片深邃的海洋里,淡金的碎片正散漫地翻卷著。

在某個瞬間,似乎又透露出一絲深刻的虛無。

斯維塔蘭娜恍然著還想要再追索,卻發現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男人蹂躪她肉體時候的淡淡笑意。

楚嵐輕輕拍拍斯維塔蘭娜的後背,讓她恢復到做愛的狀態來。雖然在說話,他入侵女孩小穴的動作可一直沒停。

「嗚嗯——」

斯維塔嬌喘一聲,男人的火熱陽具不可阻擋地佔有了她,卻也像是她溫暖的懷抱收留了他。

在高亢慾火的一直燃燒之中,斯維塔蘭娜終於得到解渴之泉。

「好女兒,加油啊……」

他揉了揉女行刑人重新埋下去的小腦瓜,那高貴的銀色依然無時無刻不喚起人征服她的衝動。

「爸爸真壞……啊!」

她的話實在足以收錄進世界上最頂級的調情語錄,明明是冷氣四溢的聲調與音色,卻處處傳達出一種難以抵擋的魅惑。

楚嵐無法忍受地釋放著慾望,粗暴地用兩條腿頂開她柔軟纖細的雙腿,然後狠狠貫入那條曲折緊窄的潮濕密徑。

楚嵐還擔心她在妹妹面前進不去狀態,但斯維塔蘭娜顯然要比他想象得還要有幾分天生的媚骨,只是苦於沒人發掘。

行刑人健康茁壯的肉體柔軟得徬彿沒有骨節,痴情而依戀地纏繞在他身上。

無需分說,她的小穴已經完全準備好了男人的進入,陰莖攪和著花穴內濃稠黏蜜的愛液,在肉圈的纏繞和淫肉的吮吸之中自如前進。

「呼啊……爸爸…呼…好想……那裡好想要……哈啊——!啊……」

「壞女兒。」

楚嵐的肉棒撕扯著重重關隘,自下而上地衝擊著斯維塔珍貴神秘的蜜穴深處,連同女孩的神經也為之一陣陣地顫抖。

斯維塔蘭娜的胳膊抱住他的脖子,濕潤滾燙的雙唇在他的身體上胡亂地留下嘬吸的痕跡。

她徬彿委屈地說:「……人家…哼嗯…人家哪裡壞了?」

楚嵐摟著身上的女孩坐了起來,繼續向斯維塔蘭娜迎合著聳動的下半身挺動腰身:「當女兒的,勾引父親都這幺淫蕩……還算不壞?」

「啊~好……好嘛…只要…只要爸爸喜歡就是好女兒……再淫蕩……也是女兒該做的……唔咿——!哈——好深啊……」

「騷女兒。」

「我騷……啊…明明都怪爸爸…嗯…都怪爸爸把女兒養得這幺騷…現在…又把肏得我這幺騷……」斯維塔蘭娜被他的抽插肏得失神,粉艷的舌頭忘情地吐出來,在他的臉頰上胡亂舔來舔去。

看著妹妹和楚嵐做了好一會的斯維塔蘭娜早已慾火焚身,真正被臨幸後沒一會就淫墮成痴迷於「亂倫」性愛的「女兒」。

正當斯維塔蘭娜投入之時,楚嵐從她的肩膀後看到那個偷偷鑽出來的身影。

斯維塔蘭娜口中的淫語實在太過變態和羞恥,蕾娜塔聽得心裡瘋狂刺撓。

她想捂住耳朵,不想相信自己那位冷傲高潔的姐姐居然會叫出如此淫靡的話語,還如此地討好男人。

那一句句「女兒」和「爸爸」幾乎讓蕾娜塔感到心臟開始發狂地跳動。

可是,卻又有一道發自內心的聲音讓她繼續聽下去,徬彿夏娃品嘗禁忌的果實。

一種完全有別於醋意和恥辱的感覺侵佔著蕾娜塔不算純潔的心靈。

她很想加入。

她想要堵住姐姐不斷嬌喘著的雙唇,撫摸姐姐被男人插得愛液亂流的小穴,在厚實白皙的鮑肉上尋找那顆被刺激著的陰蒂。

楚嵐看著蕾娜塔喘著粗氣從後面抱住她姐姐發燙漲粉的嬌軀,柔軟的小手往下伸至他和斯維塔蘭娜性器的交合處,那裡正有動情的汁水不捨地飛濺出來。

蕾娜塔把手指含在自己嘴中。

緊接著,她奪過她姐姐在男人身上親吻的嘴唇。

斯維塔蘭娜被妹妹突如其來地強吻,驚異地嗚哼一聲,被蕾娜塔掰著下巴往小嘴裡面吐著妹妹的唾液和姐妹的淫汁——蕾娜塔和斯維塔蘭娜的愛液在蕾娜塔的口中混合,然後又被她強行灌進她姐姐的嘴裡。

當然,那裡面或許還混著楚嵐射進蕾娜塔小穴里的精液。

蕾娜塔結束了對姐姐的施暴式強吻,咬住斯維塔蘭娜的耳垂,惡狠狠地說:「姐姐真是騷貨……」

「嗚……瑞娜和爸爸做愛的時候不也很開心嘛……」斯維塔蘭娜哀聲反駁。

「我可沒姐姐這幺下流……還有那是你爸爸,可不是我爸爸……」

蕾娜塔依舊半羞半惱地說。

「你我是姐妹呀……哈啊,」楚嵐剛把陰莖在斯維塔不斷抽搐的肉穴里衝刺了個來回,她忍不住在和妹妹說話的時候嬌喘出聲:「都是爸爸的好女兒……」

蕾娜塔覺得好笑地望向楚嵐,在姐姐圓潤潔白的香肩上方看到楚嵐那雙迷人的眼睛。他點點頭,算是附和與印證了蕾娜塔剛剛冒出的猜想。

這傢伙,一定有很重的戀父情結。

堅定勇敢、冷傲孤高的女行刑人斯維塔蘭娜·費奧多洛芙娜·陀思妥耶夫斯卡婭,我身為同齡人模範的優秀姐姐,居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戀父癖。

蕾娜塔看著這場姐妹與同一個男人的春宮戲碼,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破罐子破摔的荒謬與淫亂。

與此同時,她忽然間在腦海裡冒出了一個無比瘋狂的想法。

二小姐蕾娜塔附在姐姐的耳邊:

「姐姐這幺喜歡……我們就把楚嵐先生變成真正的父親怎幺樣……」

「唔啊……好…好啊……怎幺…嗯哼…瑞娜…怎幺變啊……?」

在妹妹和楚嵐的夾擊之下,斯維塔蘭娜意識近乎完全迷亂,那頭縹緲夢幻的及腰銀色長髮在空中隨著她在男人身上聳動起伏的裸體一直亂甩。

蕾娜塔抿了抿嘴唇,明顯也為這個想法感到震驚。

她望了眼楚嵐看不清底部的眼眸,往姐姐的耳洞里吹著潮濕溫熱的吐息,輕聲說道:

「媽媽……也很寂寞吧。」

「是啊……唔……!難道你!」

斯維塔蘭娜被這句話嚇得回過神來,妹妹蕾娜塔魔鬼般的聲音卻還在她耳邊繼續響起,在她正在被男人結結實實地頂戳花心的時候。

「媽媽這幺多年都那幺宅,不像你我有男人……肯定好久都沒有做愛了吧……這種幸福的事情,怎幺能拋棄她呢?還能圓了姐姐的願望……不好嗎?」

「可是……那是媽媽啊……」

「你不還是我姐姐嗎?斯維塔?和我一起在……」蕾娜塔難免頓了一下,才能說服自己說下去:「怎幺還和我一起在‘爸爸’的床上呢?」

斯維塔蘭娜本就被快感和慾火雙重折磨著的腦子幾乎要被蕾娜塔繞暈了:「這怎幺會是一樣的事?」

蕾娜塔立馬反駁:

「怎幺不是?要說的話,我們現在才是和‘爸爸’亂倫偷情呢。」

「不是……不是的……嗚……」

「姐姐你就承認吧……這些話,明明說著你就很興奮了……」

蕾娜塔朝楚嵐使了個眼色,情態甚至有點像兩人與宴時她的姿態。

楚嵐明白她的意圖,慢吞吞地說:「乖女兒夾得爸爸很緊呢,一提到你媽媽就這樣啊……」

「‘爸爸’,她肯定是在害怕被媽媽發現偷吃。」

「瑞娜……我才沒有……爸爸……我沒有這樣……」

楚嵐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用肉棒粗暴地在她體內進出,狠狠拍打起她渴求著挨打的肉臀,發出一聲聲頗具情色意味的啪啪聲;而蕾娜塔則揪扯著斯維塔蘭娜的乳頭,甚至上嘴吮吸。

在這位壓抑許久的姐姐還來不及哀鳴和求饒的時候,兩人飛速把斯維塔蘭娜送上了她自己都難以想象的巔峰高潮。

她稀裡糊塗的淫水瘋狂地噴灑出小穴,濺了三人一身,也打濕了床單。

這下,說什幺都沒用了。

斯維塔蘭娜整個人軟倒在楚嵐和蕾娜塔的懷抱中,像被烤得鬆軟的麵包夾心,淫氣香濃,美色可口。

蕾娜塔捋了捋姐姐被汗水粘在額頭和太陽穴上的銀發,慢條斯理地問;「姐姐這是用實際行動答應了嗎?」

「嗚……你說什幺就是什幺吧!」

斯維塔蘭娜突然羞怯難當,扔下一句話就把頭埋進了楚嵐這個父親的懷抱里。這句話在平時可能是無奈,但在這個時候,卻絕對是變相的應允。

蕾娜塔沒想到說服姐姐這幺輕鬆,忽然間有些欽佩起楚嵐起來。

不對不對,明明是他佔了我們天大的便宜,有什幺好佩服他的?!

如果成為了她們的父親的話,應該就不會拋棄她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吧。

蕾娜塔也有自己的私心。

雖然這怎幺可能算是私心。

那幺,撮合計劃,就從此刻正式開始吧!

蕾娜塔在這有著三具裸體的床上思考起來,連自己什幺時候被楚嵐抱了過來都沒察覺,等到她被楚嵐的肉棒第二次插進身體時,她已經有了一個雛形計劃。

她決定之後再和躺在床上失神的雜魚姐姐商量一番,而現在……蕾娜塔彎起驕傲白皙的脖頸,熱情地回應起男人溫柔的親吻。

……

「呃……姐姐……你說,直接打暈媽媽是什幺意思?」

「東方有兩句古話,叫做先斬後奏,生米熟飯。你的方案還要慢慢培養感情,太慢了。我……我等不及。」

斯維塔蘭娜紅著臉蛋說完這句話,似乎也覺得羞恥,匆忙地移開了視線,而蕾娜塔呆呆愣住。

姐姐在性這方面,真的比我還要變態和壓抑!

楚嵐先生,靠你自己來了!

異能與少女收容計劃 · 第11章 壓路機與魔術師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