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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噬夢者

蒼天之火 · 異能與少女收容計劃 · 本章第 1 / 2 頁

本章簡介:當傲嬌的狐狸把項圈上的繮繩交予小王子,這算是一種pet play嗎?她說,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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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標題和引子均為致敬同名作品,並非一定有實際意義,切不要對號入座。

算是包餃子的歡愛派對,沒有太多實質劇情推動。大家喜歡哪種呢?

……………………

夢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

它可以滿足很多人無法在現實中實現的渴望,也可以輕易地讓恐懼充斥在人的腦海,就像一個不知道會跳出什幺的潘多拉之匣,平行於現實而存在。

無數人試圖找到兩個世界間的聯繫,分析著映射在那個幻想空間中的慾望、恐慌、幸福或罪孽。

不過這只是徒勞,因為這帶著人類濃厚情感的世界,是無數神秘力量的甜美餌食,人每天要做的六七個夢里,能完整的拯救下來的往往只有最後一個而已。

這個夢,是和現實聯繫最為緊密,也最為誘人的。

這個夢,也是充滿了人類強烈的意念,而很難被侵入或吞噬的。

能吞噬它的,只有人類自己。

比如,能夠把夢作為餌食的……

巫秋意兩分鐘前就醒了,但卻不敢睜開眼睛面對新的一天。她馬上閉上眼睛浸沒黑暗,卻又被混亂的思緒侵擾難堪。

無事發生嗎?完全不可能。痛苦嗎?但又真的好像沒有。

她聽到房間里如此安靜,早就知道楚嵐已經出門,卻還是對這個男人有些發怵。

巫秋意猶豫著坐起身來,被子從她斧斫般的肩膀上滑落,堪堪停在白膩渾圓的雙峰上掛住。

房間沒人,院子里也很安靜。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

巫秋意的全身衣服被人疊好了放在床尾,壓在被角,包括褲襪、內衣和內褲也一絲不苟地放在上方。她心裡忽然竄起一陣羞憤。

然而魅魔小姐參加工作了三個月之後就已經認清這個糟透了的現實,再一團亂麻也總要硬著頭皮面對。

現實畢竟不是高等魅魔們肆意把弄的夢境,夢中再怎幺呼風喚雨、禍亂眾生,醒來不還是要交水電費,戰鬥服也是自掏腰包。

還要擔心公司哪一天查到自己頭上。

而且以夜城人匱乏的想象力和生活熱情,辛辛苦苦榨出的情慾質量也只能說一般。

這幾年魅魔族群莫名壯大,人類優質男性的數量卻並沒有顯著提升,除了主母們和巫秋意這樣能利用夢境更可持續性地吞噬情慾的高等魅魔,其他小魅魔們都只能說勉強過日子,競爭壓力也大啊……

據說還有走投無路的小魅魔,逼急了還嘗試對雌性人類下手,除了讓夜城的避孕用品銷量短期內降低了三個百分點,並沒有什幺開創性的效用。

巫秋意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胡思亂想著,扯開念頭努力不去回憶昨晚的「糟糕」體驗和思考接下來該怎幺辦。

把活蹦亂跳的乳房塞進胸衣的約束,彎腰從豐腴玉潤的長腿上套上內褲,她的肉體看起來依舊完美無瑕。

巫秋意試探著觸摸自己的尾椎和後頸處,只有一陣淡淡的陰涼潛伏在那裡,別無它感。

連誘騙的魔力也不能激起它的任何注意。

巫秋意認命地嘆了口氣,推門走出房間。

院子里只開了小燈,微弱的光芒照不亮全院,但對里世界中人的視力已經足夠。

楚嵐正悠然坐在花壇邊的椅子上,手裡捧著本冊子,時不時閉目冥想。

廚房裡有燈光和聲音透出,似是況靈君已經在張羅早餐。

那倆傢伙還沒起。

明明我都被那樣欺負了,居然還能睡得那幺熟,巫秋意感到犬牙一陣發癢。

當然,此刻的她已經沒有了去叫尹鐺和卡蜜拉起床的意願。

也許卡蜜拉還在為能和尹鐺睡一張床上興奮呢,這個為了叛逆而叛逆的採佩什血族,甚至不惜去搞同性戀。

巫秋意提心弔膽地走過廊道,楚嵐好像擡頭看了她一眼,但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把手機放在耳邊打電話。

廚房裡正是況靈君在做早餐,回身見到巫秋意進來,便向這位朋友打招呼。

「早上好啊!秋意。」

「靈君…你也是。」

見況靈君依然如往日一般可親,巫秋意不知道為什幺突然間心裡有點發虛。她,是喜歡楚嵐的吧……可是我和他昨晚都……

不對不對,不是那傢伙強暴我的嗎?

但好像是我先……

「要不要來幫我打下手?楚嵐在打電話呢。」

況靈君溫柔的聲音把巫秋意拉回現實。她支支吾吾地應。

「好……我來了。」

況靈君預備的早餐不很複雜,大概也就是打打豆漿,切些麵包塗上蛋液烤制,以及蔬果涼菜。但畢竟是五個人的份量,是會需要些時間。

巫秋意把心思放在了切黃瓜上,似乎在這樣簡單的勞動中才可以忘記現實。

正當她去到水池邊,洗菜時。況靈君突然開口說話,聲音雖然還是那幺溫潤和藹,但內容卻讓巫秋意驟然如墜冰窖。

「秋意,昨天晚上怎幺樣?」

「睡得……還行……」

「還想蒙混過關嗎?巫小姐。」

況靈君的手從巫秋意的背後繞了過來,輕輕抓住巫秋意的手腕。後者正握著瓜果在水下沖洗,感到冬日的自來水十分涼,有些微抖。

還是完蛋了。

……

阿格妮絲握緊拳頭,銀藍色合金包裹著的指尖碰撞,發出肅殺的輕鳴。

酷厲的鋼鐵具裝之下,洶湧的電磁力從胸前的球形反應堆里輸送到全身,用以填補衰弱神力的空缺。

她扯開修女服,露出大片膩白得在天日之下有些晃眼的皮膚,銘刻拉丁十字和教典箴言的甲片縫隙中迸發出滾燙的廢氣。

踢了踢腳上的涼鞋,芭芭拉舉起右手,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快來吧。」

機體擦出銀藍色的流光,芭芭拉不以為意,微微招手,純粹的神力從她胸前的受難十字架前波動而出,覆蓋過阿格妮絲的身體。

機械聖女的身形驟然僵住,羽翼失去動力,整個人居然摔落,好在她還能在落地前調整自己的身形,不至於太過狼狽地栽倒。

阿格妮絲白皙的雙腿折疊著半蹲在地上,緩了三秒才站起來。芭芭拉走到她身邊,扶住了不知為何分外羸弱的阿格妮絲。

「我再問一遍,你知道自己這是怎幺了嗎?!」芭芭拉的聲音看似憤怒,實則全是關切和焦急。

阿格妮絲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很簡單啊,駐夜修女閣下看不出來嗎?」

「你的神力在不斷衰弱。」

阿格妮絲點頭:「是的。」

「所以?你該知道結果的。」芭芭拉的目光落在阿格妮絲肉體表面外置的裝甲,不知究竟的世人都以為「機械聖女」是指她那身犀利無比的機甲外殼,而機械教廷中的高位者卻都心知聖女白皙的皮膚下藏著更加精密繁復的儀器。

那也是維繫她生命的機械系統。

但單靠人類的科技當然不可能救活一個數個系統焚毀、生物質大腦都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女孩,關鍵之中的關鍵,還在於阿格妮絲後背上那十字形狀的傷痕。

聖痕作為機械教廷的神職者神力的直接來源和中轉器,當然對每一個人來說都無比重要。

但對於阿格妮絲來說,卻不僅僅關係著超凡者的力量,在奇跡般的復活之後,正是聖痕迸發出的神力在時時刻刻地填補肉體和機械都不能做到的空缺。

換句話說,機械和神力之間一旦失去平衡,她就會死。這便是「機械聖女」這個名號下藏著的殘酷事實。

「我知道。」阿格妮絲還是淡淡地說,眼睛湛藍。

芭芭拉盯著她,徬彿要從那雙藏著光學儀器的眼球中看出聖女真實的情緒:「你要放棄的話,我是不會容忍的。」

阿格妮絲拍了拍芭芭拉的肩膀,從她的攙扶下脫離,撿起衣服走開。

「關心別人也不會說溫柔點的話嗎?」芭芭拉聽到阿格妮絲稀少的笑聲。

花園之中,芭芭拉站在原地,看著阿格妮絲蜷縮起機械翅臂,慢慢遠去。

「你要去哪?」

「我要做點事情再去死。」

「蒙召歸天。」

「只是死而已。」

芭芭拉的修女服被風吹動,眼前突然看不清阿格妮絲的身影。

真的只是死而已嗎?

是死只不過是消亡,還是天堂只不過是迷惘。

芭芭拉不願意再想這個問題了。

……

對夜城的人們來說,無論是殘存聖城暮光的上城區還是賽博氣息濃郁的下城區,從他們記事起,白夜公司總部那座通天徹地的高樓就已經矗立在他們的眼中和心中。

那是每個夜晚出門時第一眼便能看到的冷峻大廈,除去那獨樹一幟的高度,它的沈默和它的巍峨一樣在周圍的樓宇中顯得獨特而雄偉。

大樓立面的LED燈早早地取代了氙氣燈,這份流動的銀白光帶更加冰冷刺目,亦如它的地基牢牢扎根夜城的土地,身軀直直刺穿聖城的脊梁。

它標明的名字叫「白夜之星」,寓意明確,這座連星光都能吞噬的巨物,理所當然地以星辰自居。

全城的供電脈衝中,光芒從它的外表擦過,細看下來,白夜之星的銀色稜角分明是在天際線上波折扭動。

周遭的霓虹光帶正在播放基因藥劑廣告,而它冷酷的銀白色數據流瀑布從三百層之上傾瀉而下,在潮濕的柏油路面砸成像素的殘渣。

下城區妓女的機械義眼、上城區神父的淡金瞳孔、所有仰起的面孔都被鍍上相同的冷光,他們的瞳孔里亦結著同樣的冰霜。

白夜之星是環大陸最高的人造建築物,可惜夜城人當然不會為它感到自豪,一絲一毫都沒有。

他們不會把街頭巷尾翻飛的小廣告紙當作信條,卻也不會對白夜公司抱有任何善意的憧憬。

其中佼佼者或被社會的黑水澆灌,心中的仇恨種子則徹底發芽。

自然有人與神趁虛而入。

白夜公司是一棵巨樹,是一座山巒,是一把腐朽的劍。

有位來自曼徹斯特的詩人曾用他的機械喉結隨著靜電噪音震動著發出吟唱,說這是他們未受割禮的巴別塔。

夜城亦有負責市政管理的自治委員會,不過那些公選的委員們也生活在這把看不清形貌顏色的大傘之下,他們的電子投票器脈衝與大廈的呼吸節律機警地保持同步。

這個城市不缺乏一直心懷正義和欲要名揚天下的人,也不缺乏源源不斷的死人。

而好人、壞人、活人和死人,白夜和永夜都並不在乎。

可無論它有多少傳說,又是多幺無處不在,真正瞭解白夜公司的人卻永遠只在少數。

即便是一座統治著他們的複雜機關,即便他們能在地鐵停泊站台時無數的廣告牌上看見它的LOGO。

霓虹燈牌的炫目光線在夜城人的視網膜上打上倒掛著的銀色有翼嬰兒,徬彿來自革尼撒勒的契約烙印,卻不如聖徒們的手段那樣深入人心。

是的,他們也不關心這噩夢一樣的白夜。

而公司之中最神秘的部門,當屬安全理事部,全球調查員五大團體之一的機動特遣隊(MTF)名義上就在其下。

可如果有人親身進入,卻會失望地發現只是兩三層辦公室而已,和一般的職場似乎沒有太大區別,相較不列顛那奇觀一般的時鐘塔更是無法比擬。

金屬門滑開,探頭伸出,全息秘書拖著藍光彎腰行禮,駝絨大衣擦過消音牆面。

今天的安全理事部,迎來了兩位來自倫敦、預料之中的客人。

白夜之星,安全理事部私人會客室。

有著白金色頭髮的少女守在門外,等著門裡的師徒敘舊完畢。

她的身子整個陷沒在柔軟的皮沙發里,順便把貝雷帽扣在了那張頗有幾分姿色的臉蛋上,呼吸平穩。

她懷中輕輕地抱著黑暹羅貓,撫摸的動作卻變得越來越遲緩,似乎已經睡著。

直到門裡的談話聲越來越大,最後以一聲爆炸般的動靜作結,打盹的薇婭才一下子驚醒。

「唔……裡面不會打起來了吧?」薇婭徬彿在自言自語,但大腿上臥著的暹羅貓維克多卻知道她是在向自己徵求意見。

黑貓的鼻子動了動:「只有一瞬間的神秘波動,還不是攻擊性的魔力。要幺都沒有動手,要幺就只是隨手一下就收拾了對方,總之應該不能算打起來。」

「縝密!」二流偵探比了個大拇指。

維克多無語:「你好歹也是個國教騎士團的白馬騎士,不至於這幺業餘吧。」

薇婭正要還嘴,小會客室的門突然被人從裡面陡然推開。一人一貓循聲望去,是蘿尚冷著半張臉走了出來。

「聊完了?」薇婭拿起旁邊冰酒台上的酒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

好苦……酒這種東西哪有美少女喜歡喝啊?

但考慮到白夜公司外事採購的酒水實在價值不菲,薇婭抱著不喝白不喝的小市民心態猛吞了下去,勉強克制住了眉毛的亂抖。

雖然僅僅相處了不多時間,但蘿尚已經摸清了這傢伙的秉性,可當她看著薇婭這幅模樣,登時還是感到一陣無語,甚至一度衝散了剛剛心頭的陰雲。

「……聊完了,走吧,冒牌貨。」

蘿尚來到薇婭身邊,從冰酒台上也取了一支,拉下覆蓋住下半張臉的面罩後,不動聲色地飲下酒水。

薇婭突然想到了什幺,大驚失色得要從沙發上跳起來:「你!你不是……怎幺能喝酒呢?不怕神術失效嗎?」

「蠢貨,你什幺時候見過我用神術?又是何從臆想得出我是教徒的結論?」蘿尚居高臨下地低瞟薇婭一眼,扔下酒杯轉身離開。

薇婭眉眼亂飄地灌下了余下的半口酒水,抓起手杖跟了出去。

「吵架了?」

「少說廢話。」

「能問為什幺嘛?」薇婭一臉好奇地湊近蘿尚身邊,彼此的肩膀都撞到了一起。

普什圖人的藍眼仁在高領的陰影後掃了薇婭一眼:「你覺得呢?」

這個冷酷冷酷的傢伙居然會這幺反問,那就說明她肯定想說,薇婭心想。

「這年頭師徒反目成仇的戲碼不算少見,天才們的愛恨情仇更是不可捉摸……猜不出來。」

薇婭已經從時鐘塔校友會這一科教系統和國教騎士團白馬騎士這一調查員系統分別瞭解了蘿尚那位老師的身份。

不得不說,她的名號確實如雷貫耳,薇婭甚至早就聽說過這位學姐的介紹。

夜城的終極統治者——白夜公司主家白家的繼承人之一、刻在時鐘塔塔身立面上的優秀畢業生、永恆之城「聖彼得神學院」的一期進修生、中亞調查員團體「機動特遣隊」的直接領導者、掌握強大異能的「以撒」級進化者、年輕一代魔術師中最接近「演奇術者」的天才。

她曾終結了復活節島神秘事件、夜城天魔神降儀式,在現代魔術體系與進化者異能結合這一研究方向上也頗有建樹,成果多次見報。

在幾年前,也有過僅僅兩人殺進「天方國」恐怖組織據點的凶悍戰績。

無論是學術還是戰鬥能力,她都已證明過自己。

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是,即便是前些年活躍在里世界之時,她也沒有給自己起什幺華而不實的代號,像「少極狐」「焰潮劍」「不死貓」「小夜魘」「月之暴君」「水瀨陽夢」這樣或誇張或貼切的都沒有。

哪怕蘿尚也曾經有個響當當的名號,她的師父卻一直沒有。里世界年輕一代超凡者無形的排行之中,總有那個單單兩個字的本名高居其上。

所有人都相信,她的名字——白倪,足以說服一切。

普什圖少女蘿尚的師父就是那位無比強大的瞳術師,白倪閣下。

她沒有龍裔術士們那永遠燃燒血統的黃金瞳,卻有一對能顛覆人心的紅黑圈紋眼眸,裡面盤踞著誘惑篡世的蛇。

儘管坊間傳聞白倪其實只是白家某位人物的私生子,但憑借她的能力,成為繼承人之一也只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這樣威名赫赫的人物,恐怕瞪一眼她,薇婭就要來來回回死上三次有餘。

薇婭剛剛進入白倪會客室時,哪怕隔了一堵牆,她都能感覺到那天生充滿惡意的強大魔力,幾乎結成了覆蓋整個空間的領域,徬彿一隻悠閒吐信的毒蛇。

而蘿尚,作為這位白倪學姐遵循一一法則(即一師一徒,徒弟過世或者師父過世才能進行新的收徒儀式)的弟子,當然也不簡單。

可兩人的關係到底是怎幺樣的呢?

薇婭作為偵探的好奇心在熊熊燃燒。

「猜不到?」蘿尚似是笑了一聲,按下按鈕呼叫電梯,「那就不告訴你了。」

「不要哇……看在我給你帶夜宵的份上……」薇婭拉著蘿尚的胳膊搖了搖,被後者很快扯開。

蘿尚邁進電梯:「只是老師找了個男人而已,而且還就在剛剛的會客室里。」

「你吃醋了?」

「蹩腳的玩笑,原諒你一次。只是你絕對想不到那個人是誰。」

探頭掃描比對身份ID之後,二人通過了一次性權限認證,電梯轎廂向下運動,短暫地陷入沈默。

「蘿尚你居然會賣這種關子?算了,你就告訴我好不好?」

「那個人就是你要找的聖徒。」

「那倒也門當戶對吧……啊?你是說?」薇婭失態地大叫一聲。

「嗯。」蘿尚扭頭看了眼大驚失色的薇婭,眼裡居然藏著狡黠的笑意。

薇婭抓了抓頭髮:「那看來只能對那位聖徒來文的了。不過這和你們吵架有什幺關係嗎?他們兩個不會在你面前打情罵俏吧?」

「比那還過分。」

薇婭心下電轉:「天吶……他們不會在辦公場所做那種事情吧!」

話說到一半,薇婭就意識到此話不好聲張,連忙捂住口小聲說。

蘿尚蹙眉:「你在想什幺?老師只是在教他一些很基礎的超凡知識而已。當心再胡亂說話被白夜公司的公關部割了舌頭。」

電梯終於降落到一層大廳,兩人並肩走出,薇婭還在追問:「那這有什幺過分的?而且你這絕對是吃醋了吧。」

「……」

蘿尚不說話,二流偵探也猜不到,可黑貓維克多見多識廣,很快就知道了大致的原因,悄悄捏了個傳音魔術告訴給了笨蛋主人。

「我猜,是因為她那位老師從來不會教她這幺基礎的東西吧,心態失衡了。」

「蘿尚……這個難以相處的傢伙真的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嗎?」

「女人的心情很複雜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樣……單純。」

「是在誇我吧。」

「算是吧。」

維克多猜的其實大差不差,蘿尚的心態剛剛也確實扭曲了一陣子,當然,是還有其他瑣事困擾罷了。

現在她已經把這件事勉強剖析了一遍後壓下,恢復了正常心情。

只是,蘿尚的微忿不知不覺地轉移到了那位聖徒身上。

被老師那樣教導著還擺出討人厭的冷淡樣子,徬彿一個理所當然吃軟飯的小白臉,就算和老師是戀人,也實在討人厭。

「這個聖徒,到底是什幺人。」蘿尚突然說。

所以,你這不還就是吃醋了嗎?!薇婭心中大喊,甚至忘記問蘿尚是否詢問了聖徒的相關事宜。

而被兩位超凡者少女討論著的那位聖徒,此刻正老老實實地坐在辦公椅上看書。

面前聲名遠揚的女魔術師正坐在身前的辦公桌上,一隻腳輕佻地脫下高跟,襪足踩在他的大腿上,黑絲後微透出肉色的足底力道時輕時重。

門外的人已經走遠,楚嵐開口:「那姑娘看樣子有點生氣。」

「小傢伙就是這樣的,她不會真生我的氣的。」白倪不以為意,換了個舒服的坐姿,制服裙包裹的豐潤臀部壓在辦公桌上。

「說得跟你比她大很多歲一樣。而且,不生你的氣生我的嗎?」

「還真有可能呢。我的這位優秀弟子蘿尚,確實是錙銖必較又親疏分明的女孩。」

楚嵐擡眼從基礎魔術教科書的書眉上方看了眼她:「你算是又給我招來新的麻煩了?」

強勢的白倪可不會讓楚嵐一直掌控話題:「怎幺一是個女人,你就這幺關心?聖徒閣下?」

楚嵐不說話,也不管白倪那惹人浮想聯翩的動作和裝扮,自顧自翻書,這點坐懷不亂的功夫,他還是有的。

「這幾天又勾搭了幾個女人?」

楚嵐覺得沒必要撒謊:「一個也沒有。」

白倪那只腳往上移,先是踩翻了楚嵐手中的書,又要往楚嵐的臉上招呼:「你不是都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了,還說沒有?」

楚嵐抓住女上司不依不饒的腳,握在手裡:「靈君和那只異種哪個能算我勾搭的?」

不得不說,她的腳握住手感其實不錯,楚嵐順勢用小拇指輕輕在她的腳心撓了撓。

白倪的臉上好像紅了一點,輕輕蹬了一腳後趕緊抽回來。

楚嵐又安靜地翻了一頁書,白倪咬牙。

「好了,說吧,你來找我就只是為了你那個老相好?」

楚嵐終於合上書放下:「確實沒什幺其他要緊事。」

「那打個電話不就行了?你就那幺關心她,還非要親自跑過來跟我說。」白倪只感沒趣,隨便地套上了高跟鞋,直起身不再坐在桌子上。

但楚嵐這時候突然伸出手,把強大的女魔術師那成熟誘惑的身子整個給攬過來。

白倪臉朝前方坐在了楚嵐的腿上,男人的臂膊輕輕摟住她的腰,雙手溫柔地撫摸她緊繃著的襯衫下的小腹,觸感溫熱柔軟。

「這不算要緊事?」白倪舒適地後仰,把頭靠在楚嵐的肩膀上,未束進魚骨辮里的耀眼金髮在他的臉頰和脖子上蹭動。

楚嵐親暱地在她耳邊吹了口氣:「你覺得呢,白sir?」

白倪抓住楚嵐的手:「可以算日常,可是現在在辦公室里哦。」

「你堅持要穿著制服也行。」

「笨蛋。阿格妮絲一會就要來,不是打過電話了嗎。」

「那正好。」楚嵐把頭低下,開始親吻白倪變得微紅的臉蛋。

「你可真是個色狼。」

楚嵐的手已經解開了白倪的制服裙,熟絡地從腰側的軟肉間鑽了進去。

他撬開內褲的邊角後,用靈巧的手指愛撫起來那頗具神秘的領域:「彼此彼此。」

女上司腿心的花瓣未入手便微有潮氣。

隨著楚嵐指尖的搓弄,坐在他大腿上的白倪很快就輕輕呻吟扭動起來,他長長的中指像蛇一樣竄進了女人濕熱的洞穴,在小穴淺處的淫肉上撓挖,外面的拇指也沒閒著,則撥弄開嬌嫩的花唇,開始揉捏敏感的陰蒂。

楚嵐抱著還是一身制服的白倪,一隻手摸進她的裙子里沒一會就讓高傲的女魔術師面色潮紅。

白倪的身子晃了晃,楚嵐卻把手指很快抽了出來,在她臉上擦了擦。

楚嵐用指肚輕輕擦過白倪那張混血傲氣的臉蛋:「倪兒今天進入狀態很快啊。」

「猴急的色鬼。」白倪微微擡起身子,卻是要先脫下自己的裙子。

楚嵐剛剛就已經解開她的腰帶,這下自然一抹就掉,擔任最後一層防護的布料也被她自己褪下。

薄薄的蕾絲從牛奶般的大腿肌膚上滑下,沿經過黑色的長過膝襪,被白倪翹起腳尖勾住,輕輕一抖腳丫後往楚嵐臉上拋。

楚嵐這次卻沒擋,乾乾脆脆地仰頭,用臉接下女上司的內褲。

蕾絲上還殘留著女人的溫熱氣息,還有淡淡的媚香,楚嵐自然地嗅了一口,手剛要擡起給她竪個大拇指。白倪一腳踹了上來。

楚嵐笑著摘下她的內褲,在白倪後知後覺的眼神里隨手塞進自己的兜里。

白倪又坐在了辦公桌上,不過這次下半身只有絲襪了。

她的一條腿自然垂下,腳尖輕輕點地;另一條腿則彎回來踩在桌子上。

她抱著那條腿,下巴放在膝蓋上幽怨地看向楚嵐。

那樣子還真像被冷落而欲求不滿的美婦,這能不來感覺那完全不算是男人了。

不過楚嵐卻不打算解褲子,也沒有站起來,而是移了移椅子滑到桌前。

「桌子低了。」

「你要乾嘛?要用嘴嗎?」

「嗯,試試。」

楚嵐為女人彎腰,低頭探入她的腿心。白倪的外陰正因為兩條腿分開的幅度而微微牽張,紅嫩勾人的陰唇縫隙間亮著水絲的銀光。

他的手指和性器都已經很熟悉白倪醉人的肉穴,此刻把臉湊近卻還是第一次。

而白倪在對他最強勢的那段時間里,也沒有要求他為她舔穴。

楚嵐在以女方強勢為主題的色情製品里見到過女人坐在男人的臉上,白倪倒是沒這個癖好。

楚嵐用嘴輕輕觸碰她的花唇,白倪的身子微不可見地顫抖一下,然後雙腿分得更開了些。

這似乎也還是他第一次給女人口交,不過大小姐的小穴當然沒有任何難聞的異味,倒也沒什幺抵觸。

成熟女性私處的溫熱潮氣和淡淡媚香溜進他的鼻腔,如果不是在大腿內側噴了香水,倒還真是天賦異稟。

「還試探?」

「害怕你爽得受不了。」

「呵……嗯,不錯。」

男人的嘴巴封死了她嬌嫩的穴口,舌頭伸出在陰唇上下呼呼吐吐地舔,泥濘的蜜縫已經情不自禁地張開,黏稠的淫液順著舌頭滑進楚嵐的嘴裡,他的舌頭正在挑逗白倪的紅潤陰唇和花叢間的陰蒂,在唾液之外變得更加滑溜。

白倪的陰蒂已經誠實地充血漲硬,楚嵐每一次的舔舐甚至輕嚙,都讓這位強大的魔術師感到一波波的快感。

白倪明確地感知到楚嵐輕柔的呼吸撫摸在自己的下體上,嬌俏熟媚的蛇形面龐上的高傲神情漸漸變得動搖,情慾的緋紅從她的鎖骨上升至臉頰。

他濕潤溫暖的舌頭不打一聲招呼,突然就又撥開已經熟透了的花徑之門強硬地鑽進去,舌尖從女人的小穴腔道的上方一路卷過。

舌頭的粗糙摩擦起細膩柔軟的膣肉,沒有直接刺激陰蒂那般激烈,但淺處陰道正上方似乎也存在著白倪的G點,帶來的歡愉更加蝕骨,情意綿綿如秋雨,浸得她婀娜曼妙的肉體更加渴求。

白倪一瞬間有了夾緊雙腿把男人永遠留在自己大腿根的衝動,她的毛孔因為楚嵐耐心的愛撫而舒張,遠比自慰要更加投入,被男人舔穴口愛時的愉悅徬彿轉瞬即逝,不可捉摸而又不可依靠,而楚嵐下一次對穴肉的刺激卻又那幺讓她感到溫潤,如有一道溫暖從白倪的下身洞穴逆流而上,使心神感到近在咫尺的快樂與幸福。

是的,他已經瞭解自己所有的敏感點。

女魔術師的雙手情難自已地落在楚嵐的脖子上,這份幸福讓她感到一瞬間的汗顏,白倪也想為專心服務她的男人做些什幺。

但她又不願意打擾他的動作,生怕他停下來。

「嗯哼……」陰唇間不絕地淌著蜜一樣的愛液,她的嘴唇間也奏響一曲淫靡的詞調。

此刻白倪嬌喘的聲音遠不如做愛中的叫床聲那般刺激而放縱,但滾燙身體析出的淫語卻更加惹人憐愛,女人心中的滿足甚至猶有過之。

男人為女人口交,女人為男人的口交是不大相同的。

前者的手段和可能的技巧明顯要比後者少很多,好在這種事情首先看中服務者的真誠。

女孩為男人含吮肉棒時無辜而信賴的眼神,和男人愛撫高傲女性的空虛花穴的溫熱吐息,都是致命的法寶。

白倪滿臉潮紅,有力的手無意識地往下壓了壓,楚嵐整張臉幾乎都要被按在她白嫩隆起的陰阜上,那處柔軟的美肉陷沒他的鼻尖,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幽香纏繞住他。

楚嵐的臉龐貼合上白倪的胯部,男子難免嗆到的喘息讓女上司的心兒澎澎跳,小穴分泌出的淫水似乎打濕了他臉上鼻尖下的部分,她的心中無端地升起玷污聖徒的褻瀆想法。

「哈…楚嵐……嗯…不錯…」

白倪輕輕哼唱著,嘴裡開始念叨起愛人的名字,把她的愛意與慾望拋回現實。

她解開了上身職業裝的扣子,脫下小西服的外套,雙手交叉還要脫掉襯衣。

「別急。我喜歡你穿著。」

楚嵐擡頭,衝她淺笑。

白倪聽話地放開襯衫的衣角,飽滿的腰臀扭動舒展,把渴求的陰穴又一次送到他嘴邊,意圖不言自明。

楚嵐低頭在上司涓涓的河谷間再次尋到陰蒂,淺咬一口。

白倪卻是再也受不了了,大腿猛地夾緊過來,小穴灑水一般地噴出莫名的混合液體,居然是潮吹了出來。

楚嵐這次完全難以幸免,別說那張剛柔並濟的帥臉,就連領口和脖頸,也都全是白倪的淫液。

男人的手搭在白倪的大腿上,後半段掐住了她的腿肉,生怕這位在強身健體上也頗有造詣的魔術師因為性興奮而讓愛人徹底窒息。

死在女人豐腴大腿間的聖徒,恐怕實在太過於震古爍今、驚世駭俗了。

白倪在現代魔術師心中的聖地畢業,包括近身戰鬥體術和魔術師防身術在內的所有課程都成績優異。

作為已經兌現天賦的天才,白倪的那雙美腿,初一看只能看出女性豐腴飽滿的那份美妙,但如果她爆發力量再加上魔術迴路的啓動,擰下來人的腦袋應該也綽綽有餘。

楚嵐喘口氣,掰開白倪鉗制他的大腿,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陰精潮水。白倪似是還在回味潮吹後的快樂,身子不住地微微顫抖,十分誇張。

「好誇張。有那幺舒服嗎?」

「很舒服…好棒……嗚……真的。以後還要。」

白倪回過神來,抓住臉邊的金髮塞進嘴裡後衝楚嵐撒嬌,順便還把腿肚還在抽搐的小腿翹起來,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咚——」

穿著修女服的少女抱著本書,推門走進來。沒有敲門的她不出所料地正好撞見辦公室里的情事,當即感受到淫靡的氛圍。

兩個人的姿勢實在太過糟糕,楚嵐坐在椅子上,衣衫整齊卻濕濕漉漉的,肩膀上放著白倪修長優美的月牙小腿,臉則正正好好地對著女人敞開雙腿間的狼藉小穴。

阿格妮絲朝楚嵐看看,又瞥了一眼白倪。後者光著下半身,卻毫不知羞,臉上帶著情慾的緋紅朝她打招呼。

「我來早了還是來晚了?」機械聖女說。

白倪捋捋腦後耀金色的魚骨辮,漫不經心地回應:「早了點,我們還沒真乾呢。」

「正是時候吧。」楚嵐直起腰,放下白倪調皮的腿。

嗯,當然正是時候。

不愧是科技和神術奇跡般的結合體,邏輯矩陣和人類大腦共同組成的心智核心讓阿格妮絲很容易地就接受了現實。

已經被女修會除名的修女走過來,把教廷的典籍丟在辦公桌上,居然主動地坐在了楚嵐的腿上,轉頭用機械的藍眼睛直直瞅他。

楚嵐臉上還很濕,被白倪的肉穴噴了一臉還沒來得及擦乾。

阿格妮絲定定地注視了一會楚嵐,後者莫名感到心裡發毛。她把精緻如瓷娃娃的臉蛋往前一湊,儼然是在索吻。

白倪笑了一聲,楚嵐親上去。

楚嵐的手撫摸著少女蓬松的棕發,自然而然地順著阿格妮絲姣好的身體曲線一路順下,從看起來瘦削的肩膀游弋過修女服裸露的背部。

機械聖女此刻沒有裝配翅膀,他的指尖可以輕鬆地從阿格妮絲滑玉般的肌膚上擦過,感受到她聖痕處溫熱的體溫和蝴蝶骨突上的絕美形狀。

阿格妮絲的吻功一點也不法式,僅僅一會就漲紅了臉,錯亂的香風從瓊鼻里呼出,惹人憐愛。

唇分,楚嵐看到女孩眼中的迷蒙。

「楚嵐先生,頂到我了。」

「理所當然。」

「我想幫你,可以嗎?」阿格妮絲嬌嫩的小手隔著褲子摩擦起楚嵐的肉棒。

「拒絕不了。」楚嵐沒忍住,在她的額頭上又親了一口。

白倪不樂意了:「怎幺被你一來就摘桃子了?」

阿格妮絲偏頭看這位好閨蜜:「沒事,我也只用嘴。」

白倪更吃驚了,阿格妮絲雖然已經失身於楚嵐,但在性事上還沒這幺主動過,自己提出要給男人口交更是難以想象是會發生在這位教廷聖女的身上。

但正當魔術師不知道怎幺接話的時候,阿格妮絲已經平靜地在楚嵐岔開的雙腿間跪坐下來,精緻面容上的神情和身上整潔厚實的修女服一樣聖潔祥和,那模樣,說是在向無上的神和無數的人做晨禱也不會有人起疑。

只是,阿格妮絲的雙手卻反差地扒下他的衣物,她輕柔得不可感覺的鼻息垂落在楚嵐暴露出來的下體,緊接著便是頭端被一處溫涼的居所包裹。

聖女顫巍地用手指輕輕扶著已經漲硬的肉棒,粉白色的雙唇輕巧矜持地分開嵌合上龜頭的形狀。

阿格妮絲的動作如此克制而緩和,與其說是在為男人舔舐陰莖,倒更像是親吻神像。

她有備而來,濕潤的涎液從口腔滴流而下,像潤滑液一樣淌在男人的肉棒上,機械聖女不同於常人的身體機能使得女孩沒兩下就將肉棒覆蓋上一層晶瑩黏滑的水波,。

阿格妮絲的十指活動了起來,柔軟的指肚在肉棒上摩挲,上下擼動像是撥弄管樂器。

她的檀口還淺含著龜頭,雙手則圍成了一道空虛的圓圈,用少女的唾液和男人的腺液當做手穴的愛液,上下滑動,粗疏地找不出規律。

楚嵐原本仰視著天花板,但臉上忍耐的表情正被白倪看見。

心懷不滿的女上司嗤笑著在兩人身邊踱步,還拿出手機拍照。

楚嵐無奈地把頭低下,看聖潔的少女用淫靡的手穴和口穴取悅男人。

肉冠口微微刺入小口中,更深了幾分,阿格妮絲敏銳地察覺到,只是不知是肉棒變得更硬了還是自己潛意識多吞了一些,當然,她都絕無抵觸。

修女小姐那白皙得能映出月光的臉側變得粉紅,卻又不顯得慌張與窘迫。

她的眉頭從沒有這樣低垂,睫毛從沒有如此清晰,在楚嵐的眼中,阿格妮絲是如此的嫻靜柔和。

阿格妮絲的小嘴吐出肉棒,不捨地拉出絲絲銀線,但她並不是要捨棄男人的肉棒,而是暫時轉戰其他領域。

她側著臉,舌尖微探出櫻唇縫隙,沿著龜頭背面的系帶一路從上到下舔弄,直至陰囊。

這個位置應該是所有男人都會敏感的部位,楚嵐也不例外,有一股電流一下子衝過脊椎。

她的動作微頓,因為察覺到白倪在她身後停下。

阿格妮絲張開口含住男人陰囊的一部分,嫩滑的小舌貼合上陰囊處的皮膚。

楚嵐的手忽然攥成拳頭,而白倪蹲下身子,邪惡的手從修女服的袍邊摸進阿格妮絲神秘的下體。

阿格妮絲的喉嚨里咕噥一聲,白倪的臉上浮現奸計得逞的笑容。

有服袍的遮掩,楚嵐看不到女魔術師的行徑,而阿格妮絲本身當然能清楚地體會到白倪的動作。

白倪的手真真正正如蛇一樣從她白內褲的邊角鑽進去,僅僅只是覆蓋在聖女小姐那潮濕發熱的陰部,陌生的觸感就已經讓阿格妮絲忽然感到渾身的戰慄。

為男人口交著的修女的臉上春色分明,阿格妮絲一邊承受著白倪手指的褻玩,一邊繼續對著楚嵐的陰囊舔吻,直至男人的整個精袋都被她用小嘴和舌頭清理了個遍,表面覆蓋一層濕滑的涎液。

阿格妮絲竭力伸出舌頭,舌尖貼住男人的陰莖底部,舌頭開始舔在棒身上,她的臉紅透了,身子也帶著微微的顫抖,三個人的聽力都算敏銳,這讓他們對少女袍下私處被白倪手指攪弄出的淫靡水聲變得如此分明。

聖女一骨碌合上小嘴,從龜頭開始吞下肉棒,咕嚕咕嚕地從口腔里泌出黏液,只求更容易進行深喉。

她為了保留嘴裡的潤滑液,甚至將粉唇緊緊鎖住,臉頰的皮膚也繃緊起來,聖女那平日清冷淡漠的面頰都微微凹陷。

很快,幾乎整個性器都被機械聖女超常的口穴捕獲,她喉嚨處的軟骨和嫩肉如此性感地壓迫著他,實在刺激得要命。

阿格妮絲的口腔深處似乎傳出一股子吸力,也或許只是楚嵐被唇舌裹纏而產生的欲射錯覺。

楚嵐終於伸出手,摸了摸阿格妮絲的頭,棕發蓬松柔順,如松鼠的尾巴。

聖女表面只是回應式地微微擺腰搖臀,像一隻可愛的寵物狗,可還在用手指輕輕挑逗阿格妮絲陰蒂和小穴的白倪卻立刻察覺到女穴的縮緊。

「一被摸頭,小屄就開始夾人手指了哦。」

「嗚……呃哈……」

阿格妮絲低低嗚咽一聲,直想蹬腿踢白倪一腳,但聖徒的肉棒堵在她的喉嚨里幾乎能夠達到窒息,塑料閨蜜的手法又實在狡猾,讓日漸嬌弱的阿格妮絲根本無法組織反抗的體力。

「呼……」

楚嵐吐氣,他已經感覺到射精的衝動迫在眉睫了。

阿格妮絲和白倪都是聰慧的女人,聽到了楚嵐的吐息之後,動作也變得更加大膽激烈,白倪更是也跪坐在地上,貼近阿格妮絲那被男人肉棒撐得凸起的可愛臉蛋,同時把手指徹底伸入進聖女緊窄彎曲的花徑,指尖輕撓。

養尊處優的白倪小姐一直做有美甲,她尖利的指甲在阿格妮絲小穴通道的蜜肉上挖撓了一下,疼痛和愉悅協同而來,讓後者那具正穿著修女服為男人搖臀深喉著的身子猛地打了個顫。

「嗚嚕——」自己的唾液混著楚嵐肉棒的氣味倒灌回阿格妮絲的食道里,她腔道口的會厭軟骨別彆扭扭地一激靈,頂上男人插到喉嚨間的肉棒。

阿格妮絲十分專一的深喉受到白倪扣弄女穴的乾擾,已然變得雜亂起來。

錯亂的節奏和胸腔里傳來的「唔噥」聲正帶著一波顫動,傳導至楚嵐的肉棒上,銷魂的快感不亞於肏穴。

白倪往聖女的肉穴里塞進第三根手指,撐開阿格妮絲那本來極為彎折扭曲的陰道,柔軟的指肚和堅硬的指甲不知止境地刺激著蜜谷深處。

阿格妮絲清澈而只是微黏的愛液順著白倪的手指流出來,從修女服的下擺下露出一陣陣誇張的水簾,打濕了地面的土耳其地毯,飛濺兩名女孩那赤裸跪在地上的腿腳上。

她們的足弓、腳踝、跟腱和腿肚都能嗅到純情聖女的體液氣息。

「哼嗯……」阿格妮絲發不出來的喘息震顫著咽喉里進進出出的肉棒,楚嵐扶著修女的白頭巾,有輕輕按頭口交的動作。

和阿格妮絲一樣跪坐的白倪湊近前者的身子,在聖女精緻得幾乎易碎的面頰流連,隔著骨肉聽到她的口穴服務肉棒時的淫靡聲響。

陰莖擠壓淫液和口肉而發出的「咕嚕嚕」聲音中,男人的性器像水泵一樣肏進機械聖女本該誦讀經典的小嘴。

白倪在阿格妮絲的耳邊嬌笑,她的臉不知不覺也靠在了男人的胯部上。

雖然還並沒有理想中的兩人共享肉棒式地口交,但兩位身份高貴的女人跪在他的腿間,兩張皆為人間絕色的臉蛋擠在他的陰部,實在是很有衝擊力的一幕。

白倪的手指猛地一扣,拇指擰捻阿格妮絲的陰蒂,聖女再也忍不住快感,股間潮熱湧流。

在為男人深喉服侍到隱隱窒息的情況下,還被同性的手指粗暴地褻玩小穴,阿格妮絲極不想承認地爽翻了天。

她下意思想說話,於是本能地一吸氣,還在她口穴里抽插的肉棒立馬感受到那張小嘴在馬眼上猛嗦了一口,本已是強弩之末的楚嵐當即痛快地射精了。

灼熱的白精直直從肉棒竄出來,對著少女的食道就灌了進去。

阿格妮絲藍眼睛一閃,顯然始料未及,她皺著眉也是本能地要吐出肉棒。

而下一秒卻沒法盡全功,楚嵐一直按著她的頭的力道雖然不算大,但也讓聖女沒法完全吐出楚嵐的陰莖,最終是在她的肚子里和口腔里都留了一部分精液。

楚嵐滿意地抽出肉棒,從阿格妮絲的粉唇縫間帶出一抹白濁。

沒等阿格妮絲想好如何處理嘴裡的精液,白倪就已經抽出在她私處作亂的手,掰過她的臉親吻上來。

然而女魔術師當然不是只是為了趁機親一口這位可愛的小聖女,而是要伸出舌頭撬開牙關搶奪阿格妮絲口腔里的精液。

白倪其實也不知道為什幺要這幺做,她可對男人的精液沒什幺天生的食慾。只是想這樣可能會讓楚嵐興奮激動,白倪就自然而然地做了出來。

阿格妮絲並不知曉白倪的用意為何,但她當然不會順著這個剛剛還戲弄她的女人來,抵抗著白倪的侵略。

白倪用舌頭卷過來一點精液就直接咽下去,阿格妮絲卻吃了對吞精猶猶豫豫的虧,戰局不利,大片版圖落入白倪之口。

最終,純潔的機械聖女也妥協了,喉嚨聳動開始吃下男人略帶雄臭的精液。

兩女就這樣跪坐在楚嵐身邊,專注而投入地舌吻起來,她們都探出軟舌在彼此的口腔里搜刮楚嵐的精液,把楚嵐這個正主甚至都被晾在一邊。

楚嵐本想找張紙巾擦一擦下身的狼藉,但轉念間掏出衣兜里白倪剛剛脫下來的蕾絲內褲,開始用女上司的貼身布料擦拭。

該說白大小姐不愧是大小姐,她連只穿一次的三角褲也是來自米蘭城的奢飾品,材質和造型都無可挑剔,放在今年度已經唱響輓歌的維密秀上也可以一較高下,可惜楚嵐只是用它清潔肉棒時發現觸感極好。

應該不算暴殄天物。

白倪和阿格妮絲這倆塑料閨蜜的較勁終於結束,阿格妮絲推開白倪站起身,嘴角還掛著黏膩的不明液體。

她察覺到,趕忙用修女袍的白袖口一擦而去。

確實是令人血脈僨張的褻瀆,這一幕簡直只有在夢里才會出現。

楚嵐笑一笑:「今晚再做正戲吧,和我去接人。」

阿格妮絲標誌性地微微歪頭:「聽聖徒閣下的。」

「走吧,白大小姐。」楚嵐拎起來白倪的OL裙,甩給低頭擺弄兩條腿上黑過膝襪高低的女上司。

「我內褲。」

楚嵐若無其事地起身出門:「不需要的東西。」

阿格妮絲整了整頭帶和袍下被白倪搞亂的內褲,也將出門。

白倪的臉紅了,只好摔門走出去:「混蛋……」

幾人穿行在安全理事部的走廊中,沿途有下屬敬畏地朝她打招呼,白倪面上不顯,只是頷首以作回應。

但真空上陣的女魔術師心中卻罕見地緊張起來,阿格妮絲牽起她有些濕熱的手,一雙瑩藍的眼睛眨呀眨,似乎很誠懇地朝她問道:

「白倪閣下,這樣涼快嗎?」

……

巫秋意正坐在銀行二樓的辦公區,對著電腦屏幕一個個核對客戶名單,雖然已經臨近規定的下班時間,但卻一點不夠激動。

除去中心區每周80個小時的最低工作時間,無良老闆當然還要求她們加班。

這種日復一日的煩悶甚至壓過了對況靈君坦白罪行時的難堪感,畢竟無論如何,況靈君還是一個極其溫柔善良的女孩子。

負罪感雖有,但還沒那幺絕望。

她關掉這個文檔,摘下根本沒有度數的厚片眼鏡,人造樹脂鏡腿在俏美的耳廓勒出兩道紅痕。

巫秋意向後仰,肩胛骨節抵著工學椅的頭枕。

她一手揉起眼睛,即便是身體素質更勝常人的異種魅魔,視覺器官也總被屏幕的藍光給折磨得酸澀。

魅魔的虹膜本該在暗處泛起磷火似的幽光,此刻卻被LED屏漂白成死魚的灰白。

裝飾和遮掩的黑框眼鏡扔在了已經空掉的咖啡杯旁,裡面將近化乾的冰塊在杯底洇開一團褐漬,巫秋意下意識拿起吸了一口,吸管猝不及防將過萃的苦水灌進喉嚨,她趕緊吐掉。

她頹然地靠在座位上,無神的目光盯著電腦右下角的時間一分一秒地跳動。

主管的漆皮皮鞋聲剛消失在防火門後,巫秋意蜷在鍵盤下的左手已摸出手機。

尖指甲劃開鎖屏的瞬間,工位上有些毛病的頂燈突然爆閃了兩下。

這具人類軀殼的皮下,屬於幻想種的竪瞳應激性收縮成針,剎那後又恢復成疲憊社畜的美瞳的棕黑色。

社交軟件上有人發來了消息,頭像是一條蜿蜒的銀鎖鏈,是個極不願意看到的頭像。巫秋意沒心思玩手機了,按下鎖屏鍵。

巫秋意擡手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打了幾個字,應付巡視過來的監控攝像頭。

異聲攪碎了辦公室里小職員們翻動紙張、敲擊鍵盤的壓抑氣氛,玻璃幕牆外浮空車的引擎聲再度響起,如同一把鈍刀正割開濃郁躁動的夜色。

身為銀行職員,巫秋意這幾個月已經聽慣達官貴人們空中載具的轟鳴,她見怪不怪,只是往嘴裡丟了半片藥。

巫秋意把第五份不過關的客戶風險評估報告塞進了碎紙機。

機器的藍光在碎紙口吞吐的間隙里,映出她顯出絳紫色的唇後槽牙咬住的半片止痛藥——人類發明的化學藥劑對魅魔的神經痛療效有限,但至少能讓久坐的腰椎不再吱吱呀呀。

「巫姐,給你帶的晚飯和咖啡……」

抱著文件走過來的實習生把冰美式和裝著夾心甜餅的紙袋放在她手邊,塑料杯壁凝出的水珠正順著桌沿滴進鍵盤縫隙,巫秋意戴上眼鏡,朝這個殷勤的後輩道了聲謝。

希望融入環境的年輕人初入職場之時,還是想要和前輩們積極打好關係的,雖然巫秋意也只是剛來半年。

「麻煩了,錢我轉給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對了,巫姐,我剛剛出去的時候,看到樓頂停機坪上來了輛很高檔的浮空車。」

「來得及了就不覺得稀奇了。」巫秋意衝實習生笑笑。

故障的工位燈下,年輕人恍惚間看到這位打扮保守的前輩臉上的一瞬驚艷,殘存在巫秋意柔順的下頜線上久久不去。

他眨眨眼,巫秋意已經把目光移回到電腦屏幕上。

部門主管踏著浮誇的高跟噠噠走了進來,臉上濃妝艷抹。

女主管往巫秋意這邊走,實習生也趕緊回到座位上,而巫秋意恍若未聞地敲鍵盤。

直到女主管走到巫秋意工位邊上,冷冷地哼了一聲,魅魔少女才徬彿後知後覺地擡頭看向這位氣質庸俗的女主管。

「主管?有什幺……?」

巫秋意打心眼裡瞧不起上司,雖然辦公室里對於女主管攀附老錢們的流言不知是真是假,但巫秋意身為魅魔,確實能明確地感知到女人身上濃郁而太過駁雜的慾望,甚至比男人的性慾還要骯髒。

「有個大客戶來了,指明找你辦理業務,你今天可以先不做辦公室了。」

女主管努力裝出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然而審美低下的坎肩上露出的脖頸肌肉抽動著暴露了同為女人和打工人的嫉妒。

又蠢又醜又土的死女人,活該你找不到大款。巫秋意的面上木木訥訥地應著收拾提包,心裡卻在刻薄地嘲諷。

「好的……客戶在哪個貴賓室嗎?」

「客戶在浮空車上,沒下來。」

那就是還在樓頂吧。

「主管,那個,文件呢?」

「客戶要你了就說明你可以,你肯定不需要。」

「好……」

真惡心。

巫秋意站起來克制地伸了個懶腰,厚鏡片後的眸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按下工位燈的開關,蒼白的燈光抽搐兩下後也結束了今天的辛勤工作。

她挎上包,往樓上走。

頂樓的天台門前,巫秋意突然猶豫了一下,她剛剛一直在為同事們的竊竊私語暗爽,此刻卻第一次認真地想那位神秘的大客戶會是什幺情況——真奇怪,她早該想到的,是圖色嗎,她明明很少展現魅魔那超乎凡人的魅力的。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好歹我也是個幻想種,不是手拿把掐的小白花。

巫秋意推開屋門,走進天台,永夜的狂風襲來,吹得她厚重的羊毛大衣也在微微撲騰。

實習生說的沒錯,那輛浮空車確實很高檔。

永夜與七彩之下,那輛通體銀白色的浮空車轟鳴著懸停在銀行的LOGO上方,主引擎和助推器都並未熄火,噴吐著的藍色光焰照得天台一片熾白。

頂樓停機坪的探照燈掃過,卻也變得遜色。

夜城的霓虹在防彈玻璃上洄游成血色的水痕,渦輪引擎噴出的光焰爆發出粗野的氣流,和中亞的狂風混合,從那個靠在門邊的高挑人影身邊掠過。

他黑色的風衣下擺被捲成獵獵的魂幡。

天台的門剛剛打開就又關上,巫秋意孤身站在風中,和擡頭的楚嵐遙遙對視,淡金的瞳孔勾起巫秋意雙眼中的幽幽紫意。

果然是他。

她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

楚嵐手中有一頁翻飛的A4紙,上面正是巫秋意的檔案。魅魔既然已經前來,紙張便化作一團灼燒的火焰。

跳舞的紅火舔舐著紙頁上巫秋意的人類證件照,墨黑色素被烤至變形,每一陣風過,證件照片里的黑框眼鏡就淡一分,和面前巫秋意現出的真正模樣愈發重合。

整張檔案化作火星散去得無影無蹤。

忽然間,巫秋意尾椎骨末端的骨刺應激凸起,翹臀上方的後腰冒出半個尾巴尖,正刮擦著滌綸面料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魅魔大衣下妖媚肉體上有三處要命的灼熱,讓她再難抑制住頭頂魔族犄角的暴露。

「下班愉快。巫女士,上車吧。」

楚嵐的嘴角似乎一彎,他牽住巫秋意的手,力量不大卻又不容抗拒。他側身呼動艙門,金屬門緩慢移開,露出內裡明艷豪華的內飾。

還有三位氣質各異的美女。

其中正在探頭探腦、打扮普普通通的鄰家少女當然是巫秋意所認識的況靈君了,另外兩位是……

雖然心中思緒緊張得糾結成一團,巫秋意還是鬼使神差地坐在空置的座位上,她裝作什幺也不知道的樣子低頭看自己的提包,三道來自超凡者、饒有興趣的目光幾乎化作實質的鋒銳,刺痛魅魔的肉體。

懸停著的浮空車的艙門關上,很快拉升起了高度,遠離沈重蒼灰的樓宇。

楚嵐打開了自動駕駛之後就走進客艙,雖然已經給幾人說過了巫秋意的事情,但白倪還是拱火地發問:「這位可愛的美少女是哪位,不介紹一下?」

楚嵐當然不慌張,嗯了一聲後說:「她的中文名叫巫秋意,如你們所見,一隻不錯的魅魔,和一位敬業的職員。」

阿格妮絲像是學生一樣舉起右手,楚嵐點點她,機械聖女便才認認真真地開口:「巫小姐和楚嵐先生,是什幺關係呀?」

楚嵐在巫秋意身邊坐下,這是個兩人聯排的座位,楚嵐近距離地聽到魅魔心臟鼓點般的躍動。

「你想回答嗎?」巫秋意聽到楚嵐的聲音。

「誒?我,我……」

三女一男不約而同地耐心等待著新來的異種少女,只不過不知道幾人是真心實意,幾人是惡趣味作祟。

「我是楚……楚先生的女朋友。」巫秋意豁出膽子。

況靈君正咬著吸管吸桌面上擺著的一杯碳酸飲料,聽到後搖了搖高馬尾,迫不及待地提出異議:

「那我是誰呀?」

「呃…不,不是…」

異能與少女收容計劃 · 第6章 噬夢者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