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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噬夢者

蒼天之火 · 異能與少女收容計劃 · 本章第 2 / 2 頁

巫秋意居然哀求地看向了身邊的楚嵐,希望這個和她有過一夜迷情的男人能夠解她困境。

可楚嵐看樣子正低頭專心致志地翻書,完全沒有要注意她的意思。

白倪翹著二郎腿,一邊注視著身旁的況靈君,一邊搖晃著細長的香檳杯,從艷唇之間流出一聲略顯輕蔑的笑意——巫秋意剛剛在倉皇之中已經認出了白倪這位經常拋頭露面的白家大小姐,一時間反倒陷入了更大的慌張之中。

幸好女魔術師相比一隻平平無奇的異種,對況靈君這位被楚嵐金屋藏嬌的「嬌」更感興趣。

楚嵐擡頭,終於替巫秋意說了句話:「嗯……把秋意當成是愛慕我的學妹好了。」

確實是學妹,這個回答還算不錯,巫秋意當然也不敢反駁。

阿格妮絲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不再關心巫秋意,也和白倪一樣開始繼續關注況靈君起來,瑩藍的眸子平和地一眨又一眨。

巫秋意也偷偷摸摸地看向況靈君,她們的關係經過那件事之後變得極其微妙。

而正喝氣泡水的少女被三人的目光同時注視,便也有所感地擡頭,撓頭:「我們要不要自我介紹一下?」

「聖徒先生的僕從阿格妮絲,向主母問好。」

「你在說什幺?」

白倪一隻手揪起了阿格妮絲的領子,聖女面露無辜地回答:「不然叫大太太嗎?白小姐。」

「為什幺要叫小況這個?」

楚嵐放下書,頗感興趣地問。況靈君臉刷一下變紅,看著阿格妮絲說不出話。

阿格妮絲理所當然地說:「因為先來後到吧。」

「不是我先?」白倪不滿。

「明明是偷腥貓。」

阿格妮絲被忿忿的白倪捂住了嘴,兩人當著大家的面打鬧起來,自我介紹看來是沒辦法進行了。

況靈君在一邊猶豫著要不要勸架,實在很有大家子的自覺。

「別管她們,」楚嵐說,看向身邊坐著的巫秋意:「你有什幺感覺?」

巫秋意沒想到楚嵐會跟她說話,匆忙反應過來:「什幺?」

楚嵐把目光移向車窗外鋼鐵叢林的投影光柱:「我是說,接受現實了嗎?」

「叫我乾什幺?」

「你說呢?」楚嵐瞥她,眼神里的情緒十分淡漠,巫秋意不能夠理解。

說實話,巫秋意不覺得自己對楚嵐很重要。

如果說貪圖美色,那三位已經是絕色脫俗的美人了……難道?

一味追求數量嗎?

不,只是寵物吧,巫秋意想到卡蜜拉對楚嵐的吐槽,這個調查員好像對異種不太友好,絕對是個Racist。

好吧,也許是Speciest。

巫秋意半天不說話,其實她剛剛不怎幺抗拒楚嵐的,現在突然又慌張起來了。

等到她又想開口,楚嵐已經站起身來,去到況靈君旁邊牽起她的手。

「我們快到了,跟上我吧。」

「好啊,我還沒來過這幺高檔的地方的。」

況靈君一邊說,一邊開心地將手交給了楚嵐。

楚嵐笑了一下,還是沒有選擇輓著她的手,而是簡單地握在手心,牽手從降落後的浮空車中走出。

白倪沒心思跟打不還手的阿格妮絲糾纏了,起身整了整禮服裙拖著阿格妮絲跟上去。

楚嵐那樣子真挺溫柔的吧,為什幺對我就這幺糟糕啊……

巫秋意拖在最後面,心中腹誹,顯然也是個健忘的主。

畢業沒多久的魅魔小姐一個人不算優雅地跳出浮空車,沒看到軟梯的她就這樣落到酒店大露台上的停機坪上。

她的帆布鞋踩在紅毯上,好奇地環顧四周。

露台上佈置著封裝在玻璃櫃里的花壇,有些還間雜著金銀斑駁的游魚和條形的七彩水蛇。

啞黑的牆面上是隱形射燈投出的金橙光芒,蜿蜒的流水藏在步道邊緣,襯托得整個露台宛如宮殿。

露台邊緣的玻璃欄桿邊上有三三兩兩的男女客人談笑,衣著奢華考究,錦繡衣衫光彩照人。

間或有帶著假面的侍者托著杯盤而來,姿態安靜優雅,路過巫秋意時還明顯地放慢步伐。

從容的笑聲在香檳氣泡里發酵,膨脹成無數慾望的氣泡,再短暫的破裂也足以讓人付出一切。置身在這金粉的地獄,令巫秋意突然自慚形穢。

巫秋意定了定神跟上前面四個人的腳步,楚嵐他們也沒有專門等她,似乎篤定了她會跟上來。

巫秋意沿著步道走,順路從玻璃隔板後俯瞰夜城的夜色,只是一眼,她發覺自己正所在的高樓正位於中心區的核心區域,離白夜公司的總部白夜之星也只隔了一條立體街道。

巫秋意正處在無數人一生難以期冀的領域和高度,但這……實際上也不過是一家酒店罷了。

她加快了腳步,楚嵐一行人已經順著侍者的指引去了電梯口,頂層的至尊套間早已經借助白大小姐的權限預約好了。

「你可以多看看。」

當巫秋意一邊系著灰大衣的紐扣,一邊匆匆忙忙來到楚嵐身邊時,卻發現他只是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電梯邊上,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話。

那三個女人已經上去了,楚嵐是真真正正地在等她,小魅魔的心中突然多了一點點感動,當然很細微。

她說:「沒事。」

楚嵐按開電梯,走進轎廂,巫秋意緊跟著他。

「眼鏡可以摘了,角和尾巴都露出來那幺明顯了。」

他突然伸出手摸摸巫秋意的頭,是在摸魅魔的角吧,嶙峋刺手。她下意識躲了一下,楚嵐便收回了手。

「不會有麻煩吧。」

楚嵐看著女孩毛呢大衣上後腰處明顯的凸起:「不用擔心。這家會所尊重和歡迎任何客人,神職者、魔術師、進化者和異種。」

巫秋意哦了一聲,電梯內陷入沈默,熏香靜靜飄蕩。

怎幺還沒到,和他單獨在一起好尷尬。但是實際……不管怎幺樣都很糟糕吧。

「我可以問一下嗎,為什幺來……找我?」巫秋意鼓起勇氣試探著問。

「你說呢?都是成年人了,需要我直白地說出來嗎?」

巫秋意的擔心終於徹底變為現實,無法逃避,登時有些氣急:「你!明明看起來不像那種傢伙。」

「我看巫小姐也不像不知檢點的魅魔。」

「我哪裡不知檢點?你可知道我是……」巫秋意摘下眼鏡,一雙閃著紫光的眼睛生氣地瞪著楚嵐,連對楚嵐的畏懼也拋之腦後。

楚嵐笑了一聲,微微欠身看向她眼底的怯懦:「是誰夜襲當天剛認識的男人的?」

雖然兩人都知道當時的巫秋意別有所圖,但楚嵐一把實際發生的事情說出來,還是立馬讓魅魔小姐啞口無言。

她還在發呆,電梯門卻已經打開。楚嵐抓住巫秋意的身子,一下子扯掉了她的大衣,把她推了出去。

「聽話,說不定她們會溫柔點。」

楚嵐的力氣不算大,但巫秋意卻是完全沒料到,往前踉踉蹌蹌地跑出兩三步。

幸好沒有穿白倪那樣的高跟鞋,不然就要摔倒在門廳處等待的況靈君腳邊。

況靈君還是很溫和的,扶了巫秋意一下,幫她站好。

她來不及回頭追究楚嵐,就被眼前的豪華震撼到。

映入眼簾的巨型屏幕完爆了下城區所有的私人影院,啞光黑的表面上正呼吸著不成型的流光,又像是古代屏風上的卷草紋。

僅僅一瞥就讓人對內部的空間心生期待,真不愧是有錢也不一定能入住的頂層套房,巫秋意感覺自己在這裡度過的每分每秒都在揮霍金錢。

巫秋意往前走了兩步,這次真的是像土包子一樣四處張望。雲頂的豪邸近乎是無分割的空間設計,只有少許掩映虛實的遮掩物。

房間正中央有三面流蘇簾,中間是一張大得過分的軟床,看那誇張的樣子——恐怕十個人也睡得下。

真不知道有錢人搞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乾嘛……

不得不說,這房間的設計師把他的理念貫徹得很堅決,連那同樣大得巫秋意心裡莫名發慌的浴池四周也沒有任何牆體,只象徵性有一圈白紗簾,聊勝於無,半遮半掩,倒是別有韻味。

而旁邊的淋浴間倒是有牆,只不過是四面……透明的玻璃,而且當然是雙向的。

人躺在床上幾乎可以對房間里一覽無余,落地玻璃巨幕、浴池、酒台、衣帽間……

巫秋意開始在心裡吐槽建築師的惡趣味。

在少女見世面的功夫,白倪已經坐在台邊品酒,翹起了二郎腿把楚嵐攬到懷裡。

他坐在了上司的大腿上,嗅到白大小姐晚禮服胸口開叉間透出的馨香溫熱。

白倪朝他說:「低頭。」

楚嵐沒低頭,但是把身子往她胸口彎了一彎,幾乎枕上她胸脯上綿軟的乳房。

似乎是為楚嵐的心領神會,白倪滿意地笑了一下,低下頭強勢地親上來,用狡猾靈動的蛇舌為楚嵐渡過一口酸澀的液體。

一次還不夠,白倪來了興致,每一抿都要與懷抱中的男人分享一半,然後混合上兩人的涎液毫不嫌棄地咽下去。

而楚嵐身子不正,面對女上司有些急切的攻勢,難免力有未逮,便有些紅釀順著他的嘴角溢出,從下頜一路滑落進襯衫的領口。

白倪像溫柔的妻子一樣解開他領口的紐扣,手掌卻不懷好意地順著男人的皮膚鑽了進去,壞壞地在楚嵐的胸口上打轉。

他們兩人的樣子是如此融洽,乃至旁邊的三位女生都不知道要怎幺應對或者加入。

還是阿格妮絲搗了搗況靈君的胳膊,輕聲說:「要不要去幫他把衣服脫掉。」

「啊——也許……好的。」況靈君這方面實在沒有什幺主見,聽機械聖女這幺講,想了一下後應道,擡腳便走。

阿格妮絲在背後拉住她的胳膊,歪歪頭:「不先把自己的衣服脫掉嗎?」

況靈君的臉蛋一下子變成酡紅色:「為……為什幺?」

「因為他會喜歡的。我去扒掉小白的衣服,楚嵐先生的……就交給靈君了。」

阿格妮絲從容地摘掉頭巾,脫下鞋子,拆開身上的修女服,露出其下潔白得徬彿未見過陽光的玲瓏肉體。

她把衣服統統疊好,放在腳邊後,便用腳掌踏過地磚,赤裸地走向白倪跟前。

巫秋意和況靈君看得面紅心跳,聖女褪去一切衣衫後的這具胴體,確實如此之美。

她裸體上的肌膚如同凝脂般細軟,雪白的乳房大小並不算誇張但比例分外優雅,全身上下沒有一絲恥毛,那具像是還未發育成熟的身體早已被命運定格成最青春嬌嫩的模樣。

但與此相伴的微不足道的贈禮是她的軀體在修復之後的精確和完美,連少女瘦弱手足上的指甲也在柔和的光下映出玄妙的琉璃色。

如果神力對肉體的溫養不曾減弱,阿格妮絲只會更加宛若人類想象中的天使,即便內部無數鋼鐵。

阿格妮絲蓬松的棕發披落在她光潔如玉的背膚上,隨她不緊不慢的腳步而略有晃動,巧克力與牛奶的撞色分外優美。

她環抱上白倪的身體,悉悉索索地為好閨蜜扒下禮服。

況靈君咬了咬牙,彎腰解開鞋帶,蹬掉鞋子。

在巫秋意有些複雜的目光中,少女也還算利落地脫下了自個樸素的衣褲,猶豫一下後把手伸到後背,解下胸罩,況靈君日漸飽滿的身體上只剩下包裹著鼓鼓陰阜的三角內褲和腳上忘記脫掉的白短襪。

小況站在楚嵐身邊,還是有些羞怯地把一隻胳膊繞到身前護著胸口,堪堪擋住胸前的兩朵粉蓓蕾,卻遮不住那健康渾圓的乳房,在遮掩外更留出大片惹人遐想的白皙。

被阿格妮絲捋下禮服肩帶上身裸露的白倪玩起了新花樣,楚嵐不作反抗地被白大小姐按在桌子上,她撥弄著自己的右乳,把乳頭連通乳暈一片都整個塞進了楚嵐嘴裡,然後在自己豐潤的乳房上倒下紅酒,讓液體順著重力沿著大小姐乳房的形狀流進男人口中。

楚嵐嘗到了一絲熱氣和體香,奶膚上外泌出的信息素竄進身體。

他扭頭看了一眼旁邊有些手足無措的靈君,吮吸著女上司乳尖的他似乎是哭笑了一下。

這一下莫名的笑容刺激到了況靈君,小況堅定信念,一路拆開他的扣子,隨後更是解開男人的腰帶,抓住他西褲的兩側直接脫了下去,然後更是蹲下在楚嵐的腰間摸索。

白倪被阿格妮絲粗暴地撩起禮服裙,直接顯露了腿間沒穿內褲的美鮑。

一路掛著空擋的白大小姐心中不知是否覺得刺激,但小穴顯然已經有幾分濕潤了,紅嫩的大陰唇更是飽滿得如同一對真正的嘴唇,阿格妮絲伸手一探便知閨蜜心中火焰,聖女細膩瘦長的手指靈巧地鑽進女魔術師的玉門之中。

巫秋意在鬆軟的半圓形沙發上坐著,抱著胳膊什幺也不肯乾,偶爾朝那三個正在淫亂的人類瞄過去一眼。

況靈君揪下了楚嵐的內褲,他已經勃起的肉棒在純情的少女眼前近乎彈跳一樣地鑽出來,雄性的生殖器帶著明顯發情的氣息和姿態,明晃晃地在她臉邊抖動。

況靈君感到一陣非器質性的迷亂眩暈,心跳驟然加速,血液卻徬彿全部湧到了她的大腦里,缺氧式的某個瞬間里少女幾乎不能思考。

巫秋意看著況靈君把男人的肉莖猶猶豫豫地含進嘴巴里,實在不能接受地扭頭。

阿格妮絲把正親吻白倪耳後滑嫩皮膚的頭擡起,看了巫秋意一眼,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魅魔小姐,這會不參與……之後也別後悔哦。」

「那就讓楚嵐來強暴我吧!哼,又不是沒有過。」

巫秋意並不讓步,賭氣地抓過餐幾上產自溫室的高糖水果啃起來。

這次連白倪也輕笑一聲。她享受著聖女用手指對她的肉穴進行不算過激的安慰,自己則溫柔撫摸過楚嵐的面頰,輕聲說:「一會看我收拾她。」

「那可別太……」楚嵐正含著天才魔術師那同樣傲視群倫的成熟乳房,說話聲音有些含糊。

白倪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情夫的嘴,打斷了他的話:「自己把人叫過來,現在又想裝不強迫女人的好男人?」

楚嵐還想說話,卻突然倒吸了一口氣,身下的況靈君則趕忙放開嘴裡的肉棍子,慌慌張張地開口:「楚嵐……對不起……」

況靈君口交的操作當然不熟練,一次不成熟的吞吐中,她的牙齒好巧不巧剮蹭在了楚嵐的龜頭上,讓正沈浸在溫柔鄉里的他一下子回到現實。

「呃,沒事……靈君。」楚嵐堅強地說,白倪的紅唇間流出一聲爽快的笑,阿格妮絲不出聲地勾起靜美的嘴角。

「我會小心的!」她急於將功補過地把楚嵐的肉棒重新吮進濕潤的口腔,小心翼翼地盡量分開牙床,用滑滑的小香舌在上面胡亂地舔來舔去,歪打正著地緩和了楚嵐還殘留著的些許痛感。

這玩意,可真要命啊。

楚嵐頓了頓,心中還是不得不留了些防備,嘴上卻說出:「謝謝靈君,很舒服。」

況靈君大受鼓舞,連雙手也用上了,在他的卵袋和陰莖根部上摸來摸去,指肚輕輕揉搓,倒是有模有樣了起來。

「一會誰先?」白倪看了眼在楚嵐身下蹲伏著為他吮吸肉棒的疑似「青梅」的少女。

阿格妮絲不做回應,似乎心裡憋著壞水。

況靈君沈浸在被肉棒塞滿嘴巴的奇異感覺里,也沒吭聲。

只有楚嵐摸了弄摸身下女孩的小腦袋:「先和靈君。」

「為什幺?」白倪歪頭,生出朱黑圈紋的眼睛盯著楚嵐問,大有一幅說不出來就要抽筋扒皮的威脅之意。

「因為,我很喜歡靈君啊,嘶——靈君……」

他的肉莖又被況靈君的牙齒刮到了,明明做家務都那幺細心體貼,怎幺在口活上如此冒失。楚嵐無奈。

況靈君的樣子看起來有些高興又有幾分緊張:「嗚……對不起……」

楚嵐完全沒了享受口交的興致,拍拍白倪的肩膀,站起身。

「去洗澡吧。」

「好啊,」白倪也跟著站起來,黑裙隨著她的動作而從前凸後翹的肉身上一下滑落,顯出玉潤珠圓的身材:「我去管管那個小傢伙……」

「你乾嘛?」

巫秋意警惕地看著赤裸著的女人,雖然眼前的是一位芳華絕代的大美人,連身為魅魔的她也能感到幾分直觀的驚艷,但她明顯是聽聞過白倪的一些故事的。

「巫小姐不會覺得,楚大聖人今天叫你來,會打算輕鬆放過你嗎?」

白倪傾身,用手輕浮地摸了摸魅魔少女光滑優美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巫秋意。

後者努力保持戒備,卻還在往嘴巴里塞一顆顆的葡萄,她還真有世界末日也要飽餐一頓的偉大覺悟。

巫秋意索性閉上眼睛張開手臂,頗為死皮白賴地說:「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反正我也反抗不了!又不想殺我,大不了以後就賴上他。」

「強暴你就太無聊了,我猜你還不會反抗呢……玩點有意思的吧。」

白倪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巫秋意的眼睛、魅魔角和小腹,從她指尖竄出一道道奇詭的魔力,鑽入雌性異種的肉體內。

令人敬畏的天才魔術師的精深魔力徬彿像一陣暖流,剎那間輻射到巫秋意的全身。

面對白倪這種聲名赫赫的超凡者,加上楚嵐就在邊上,她連反抗的意圖都沒有。

但當巫秋意的視覺突然消失,身體忽然燥熱起來時……她還是感到一絲未知的恐懼。

白倪朝楚嵐那邊看了一眼,楚嵐會意地默念咒言,以未曾有過的方式激發留在巫秋意肉身上的三處烙印,後頸、尾椎和陰阜驟然灼熱,巫秋意下意識地咬牙,卻發現並沒帶來疼痛。

逆十字紋樣的「革尼撒勒之契」似乎只是……讓她進入到了魅魔的真正姿態,犄角徹底鑽出,尾巴竄尖,徹底現出本相。

與之相伴的是,魅魔的本能。

這讓她開始可恥地自動發情了,可巫秋意的手馬上又被白倪輕點一下,連帶整條胳膊都酥麻得要命,動彈不得。

再加上眼前什幺都看不到,巫秋意一下子慌了。

「你做什幺……」

白倪沒理她,後退兩步滿意地拍了拍手,像是面對自己的一件優秀作品:

「我們做事情的時間里,就讓這小傢伙享受享受放置play吧。魅魔還真是方便的種族,不需要sex toy也能輕鬆發情呢……魔族角都開始泌液了……」

阿格妮絲伸手在白倪裸露在外的豐碩屁股上猛掐了一下:「小白,你好壞哦。」

倒是輪到白倪愣了愣,完全沒想到聖女小姐還會這樣。

「阿格妮絲,你今天……是吃錯藥了嗎,還是充成直流電了?」

阿格妮絲心情不錯地哼了一聲不知名調子,而況靈君還是翹起腿終於脫掉了內褲和襪子,兩人一人一邊,牽著楚嵐的手進了四面玻璃的淋浴間。

白倪跟上去,只剩巫秋意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尾巴逐漸開始興奮地亂甩。

都馬上要出水了,真是……糟糕透了……

淋浴間里,楚嵐低下頭看著水流在四具全裸的肉體,水珠從白倪那讓人目眩情迷的巨乳上飛濺到他的身上。

白大小姐驕傲的臉蛋上帶著蒸汽後的紅暈,她微微一笑,蹲下去捏住楚嵐的肉棒,含進她不可侵犯的紅唇里。

「唔……」

她的技巧比起況靈君來說強的不是一星半點,雖然白倪可一直不願意給楚嵐口交。

但隨著她越來越喜歡他的一切,可能今天就是轉變點了。

陰莖徹底地勃起脹大,塞滿了白倪的小嘴,濕潤的觸感和劇烈的吮吸感讓楚嵐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腰,幾乎就想要直接抽插起來。

畢竟初次嘗試的白倪沒拿捏好給男人含陰莖時候的換氣,沒被楚嵐抽送兩下,就噗露一聲吐出肉棒,捂住胸口喘氣。

她血紅的嘴唇上帶著亮晶晶的黏糊混液,錯亂的氣息不定:「別這幺急啊,小混蛋。」

「我只是忍不住了。」

楚嵐垂下去的手最後獎勵式地摸了摸白倪的金髮,他這幺說著,拉過旁邊正在認認真真清洗著準備奉獻出去的裸體的況靈君,搬起她的一條腿擡在手裡,拿陰莖對著她腿間扯開的蜜縫只是磨一磨蹭出點水,就直接捅了進去。

「誒誒誒……楚嵐……嗚嗯……」

況靈君一邊可愛地驚呼著,一邊被男人直接插進剛剛好生清潔過以往防有異味的小穴,一下子亂了方寸。

幸好況靈君本身就屬於穴里水多多的女孩子,剛剛酒台邊上的口交也還算有了前戲。

不然被這碩大的肉棒毫無準備地插入,恐怕要直接疼到哭出來。

楚嵐深呼一口氣,被幾女輪番挑逗的性神經終於有了釋放的空間,肉棒像鍥子一樣牢牢地嵌在況靈君被撐圓的濕軟陰道里,像是航船終於回到了故鄉。

少女單腿站在地上,隨著楚嵐上來就分外激烈的抽插動作而有些不自主地搖晃。

況靈君白裡透紅的腳趾在浴室光滑的地磚上扭動,下一秒就要滑倒。

況靈君臉上浮現蘋果般的紅潤之色,神情沈浸,小嘴卻擔憂地輕叫出聲:「嗯……楚嵐…輕點…」

阿格妮絲在旁邊笑,兩條胳膊環保住況靈君的腿扶穩了她,讓呼吸急促的小姑娘能夠穩穩地敞開腿間濕穴迎接男人的一次次進入。

白倪翻了個白眼,一解背後的金魚骨辮,披散了耀金色的奪目長髮,站到楚嵐身後抱住他。

楚嵐的胸口被女上司的手覆蓋住,沾了水的指肚摩擦過胸膛的兩點,試圖帶來更加強烈的誘惑。

白倪往前靠,有著傲人雙峰的胸口貼上了楚嵐的後背,兩團明確的柔軟觸感被擠壓在男女濕滑的肌膚之間,還有兩份若有若無的硬點亂蹭著,真真正正牽動男人的心緒。

這可害苦了況靈君,楚嵐的動作越來越投入,像是要發洩什幺一樣。

堅硬的肉棍在小況不斷流出愛液的洞穴里抽出而鑿入,泵出一道道淫靡的黏液,順著少女大腿根的膚質紋纏綿不去地流下,和淋浴間撒下的溫水攪和在一起。

況靈君羞紅了臉,眼裡閃爍著獨一份弦然若泣的羞怯,瘦瘦的手背骨節突出,難以遏制地握成拳頭。

她側歪著身子挨肏,支撐腿正被阿格妮絲抱住,。

根本也不存在逃跑的可能。

楚嵐肏乾她的程度如此不加克制,以至於肉棒其下剛剛被況靈君自己舔舐過的卵袋也一下下地拍打在少女的穴口。

鄰家姑娘的黑髮被水打濕,黏黏地敷在她清純可愛的小圓臉上,小嘴微張不住地嬌喘,被楚嵐拉過來用嘴猛地堵上,深深地一吻,像是要吸乾她嘴巴里全部的口水,讓少女呼吸不得。

楚嵐加緊了動作,被舌吻窒息的女孩腿都有些發軟,在一次次的被侵入中猛地夾緊了肉穴的通道,層層的蜜肉一邊泌出黏滑的愛液,一邊用繁衍的本能纏上楚嵐的肉棒。

況靈君整個身子顫顫晃晃,有嘩啦啦的水拍打在地磚上,似乎掩蓋了女孩高潮時陰精的狂湧,只有楚嵐和他那撬開姑娘花徑的肉棒知曉那份坦露一切的雌性美好。

「哈啊~老公…好厲害…呼……真的好深嗚…啊…老公……要完……」況靈君帶著怯意的聲音卻這幺自然地喘著,如此地親切,讓楚嵐變本加厲地深入她溫暖潮濕的洞穴,毫不忍耐地在少女彎曲的子宮口下沿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

除了有特殊異種血脈的術士,雌性人類在性愛時的子宮都會上浮來增加陰道的實際長度幫助性器的交合,而不是像幻想作品里那樣下沈來迎接精液。

可況靈君還沒來得及擴展徬彿水淹的肉膣的可能性,男人白灼的精液就已經滑進她那無論如何上浮也逃不掉的子宮。

況靈君大口喘氣,徹底站不穩了,腿發抖得過分,幾欲摔倒,還好有阿格妮絲站起來扶住她,讓今天頭名被寵幸的少女靠在牆邊休息,沖洗身體,等待下一輪。

楚嵐的肉棒也拖著一串混濁的液體從少女的肉穴里滑出來,他吐了吐氣,用手擦了擦黏在額頭上的頭髮。

在況靈君比性愛中更加羞澀的眼神中,他吻了下她的額頭。

白倪在楚嵐後面滿意地抿嘴輕笑,這次她又搶先阿格妮絲一步,抓住了男人的肉棒,食指和中指握成圈在上面擼動。

白大小姐嬌貴的千金手指刺激著剛剛射過一髮的龜頭,她的指節上面一下子沾滿了況靈君和楚嵐二人的體液。

「還能繼續嘛?大色狼?」

楚嵐也笑:「要不求求我,或者求求它?」

「求你……」

白倪散射出珠色光澤的鼻子里輕哼了一聲,而後轉過身趴在玻璃牆上,雍容優雅地彎下腰翹起肉臀,那動作和姿勢可能是熟練也可能是天生,哪怕是最尊貴的公主王妃們想必也不可能比白大小姐在這種性愛的體位上更加從容優美。

她那再寬松的褲子也無法掩蓋的豐潤美臀就這樣展示在楚嵐眼前,經典的姿勢,和白皙臀肉對比後顯得更加粉艷的蜜縫明晃晃地置在白倪的股間,漲紅充血的大陰唇上不知是哪裡來的水光,實在誘惑至極。

白倪極小幅度地搖了搖屁股,把頭扭過去看向淌水的玻璃牆面,儼然是自信地認為楚嵐絕對無法忍受她的誘惑,一定會在下一秒鐘把火熱堅硬的肉莖狠狠地貫入她腿間那張散髮淫氣的騷穴小嘴。

但世間總是事與願違,尤其在有些傢伙一定要跟你作對的情況下……

白倪的胳膊正撐在牆上,暗自期待呢,卻突然有個重量不輕的人直接壓在了她的腰臀上。

阿格妮絲被楚嵐正面抱起來,放在了被當做人肉台子的白大小姐身上,聖女小姐雖然略有意外,但晶藍的眼睛一眨後很快便帶著淡淡的笑意。

「餵?!」

阿格妮絲挪了挪屁股,小翹臀在白倪的腰上滑了滑,白倪也可算回過味來,惱怒地轉身要罵這兩個狗男女。

但下一秒,楚嵐就已經挺腰縱身,和張開雙腿的聖女小姐深深地結合在一起。

「啊…哈啊~楚嵐先生……還是好棒……」

楚嵐的確有一些時日沒有和阿格妮絲親近了,但機械聖女閣下的小穴依然如初見般緊致曲折,讓男人的肉棒徬彿永遠不得寸進。

但每當楚嵐努力插進去一分,便能感受到穴肉極限壓力下所帶來的莫大快感,以及同樣重要的——聖女閣下淡漠而精緻的臉蛋上那醉人的淡粉色和蹙緊又舒緩的淺棕眉毛。

這兩項簡直是獨一無二的獎勵,阿格妮絲小姐明明傳言是教廷引人向善的聖女,卻有著讓男人一步步失去理性的幼嫩肉體。

濕漉漉的腳背繃直了緊勾著男人的背,阿格妮絲用兩條纖細修長質量卻並不低的白腿纏繞上楚嵐的腰,似乎在抗拒男人肉棒的抽離,想要更深入更長久的結合。

那張棕發簇擁著的小臉上春意分明,近乎冷淡的漠然被慾望融化。

「你們兩個,夠了吧!」

白倪可不願意給兩個沈溺愛欲中的人當性愛的舞台,她直起曲線分明的身體,惱恨地踩了一下楚嵐的腳趾,轉身朝外走進了浴池。

況靈君已經在裡面泡了一會,她擺擺紅彤彤的小手朝楚嵐的這位上司打招呼,白倪心情好了一些,在她身邊坐下輕輕耳語。

不知道她說了什幺,況靈君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朵根。

阿格妮絲從她的腰窩上滑下來,被楚嵐的胳膊摟著胸側穩穩接住。雖然是和況靈君同樣的體型,阿格妮絲卻當然要重上許多。

楚嵐的手往下放,於懷抱之中輕握著聖女的纖腰,阿格妮絲沾著水珠的薄薄肌膚韌性極好,幾乎要像水袋一樣陷沒他的手指。

阿格妮絲的胳膊和腿一樣纏繞在男人的身體上,兩具裸體上交錯著的五個部位幫忙固定住了她的身子,聖女小姐心兒透亮,整個人懸空著體會肉棒在發熱難耐的下身里不斷的短促衝擊。

楚嵐就這樣抱著聖女的身子肏乾了起來,阿格妮絲的脊背幾乎彎成蝦形,只為了迎合男人衝刺的步調。

「嗚嗚…好厲害…」她嬌喘的聲音愈發放得開,聖潔面容上的迷亂和檀口輕啓後的淫聲刺激著楚嵐的神經。

「你的聲音很大。不會因為被她們聽到而害羞嗎?」

「沒關係的…嗯…咿…已經不重要了啊…嗚…」阿格妮絲這樣輕喘著說,卻一下子用嘴咬住楚嵐的肩膀,露骨的歡愉感具現成嗚嗚的哀鳴聲,從喉嚨里振動著鑽出,傳到楚嵐的肩下。

楚嵐突然往前邁了幾步,在淋浴間里走走停停,連帶著陰莖也在幽徑里有上下向磨蹭的刺激。

阿格妮絲被男人抱著一邊漫步一邊肏著,兩人的交合處不斷地發出嘰里咕嚕的聲響,像是肉棒強硬地擠開緊致小穴的簇擁,鑿穿那條勾魂的曲折肉腔。

激烈的動作卻沒有讓女體腔膣內的混液竄出,想必全依賴阿格妮絲那並非普通人類所能擁有的純淨肉身,少女瓷白腿間的嫣紅美蚌牢牢鎖住男人的肉棒和裡面的情愛波浪。

阿格妮絲正輕咬楚嵐鎖骨的口中探出一條舌頭,狡猾地在他肩上被刮出的齒痕上游弋,帶來絲絲麻癢。

隨後聖女小姐便如願以償地被楚嵐反擊,她被微拋起來,然後身子又順著他性器的路徑坐了下來,陰莖斜向上地刺穿花穴中每一處蜜肉匯聚成的褶皺和曲折。

她哈了一口溫涼的吐息,滿足的聲音中帶了些淡雅的媚意。

阿格妮絲也很快就到了高潮,只是四肢仍像八爪魚一樣抱住楚嵐。

楚嵐抱著這位名不副實的修女,淺淺溫存了一會。

等他要放下阿格妮絲的時候,她卻依依不捨地看著他,瑩藍怪異的眼睛里有一份女孩子的嬌弱情態。

「還想要。」阿格妮絲的雙手摟向楚嵐的脖子。

楚嵐看了看外面的浴池,剛剛還在和白倪談話的況靈君不知道為什幺突然不見了,只見到白倪靠在池邊上一邊欣賞巫秋意在沙發上的「蠕動」,一邊滿面潮紅地從邊上的冷盤上取酒輕啜。

「別告訴她們。」

「我絕對不會告訴她們……楚嵐先生的偏心的……」阿格妮絲不帶一絲羞赧的臉蛋突然湊上來,在他的面側輕輕親了一口,然後在鼻尖彼此觸碰的近距離認真地低語,但明明帶著難見的笑聲。

楚嵐把阿格妮絲壓在了玻璃牆上,和這位看起來不可侵犯的聖女再一次交媾起來。

而外面的白倪,把一隻手伸進了溫熱的水面之下,輕撫著什幺,絕色佳人驕傲的臉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紅,讓任何一個人看到都會想到這位天才魔術師正在自瀆。

比之纏綿的楚嵐和阿格妮絲,她似乎顯得有些落寞,不過再怎幺樣,白倪肯定要比慾火焚身的巫秋意幸福許多。

在白倪不長時間的注視下,魅魔小姐已經變化了幾個姿態,時而把身子彎折成似弓似月的形狀,時而努力擡起被施了束縛魔術的胳膊去撫慰渴求的肉體。

就在剛剛,女魔術師貼心地為巫秋意脫下了衣服,只剩內褲和鞋襪作為作為最後的「體面」掛落在魅魔那愈發妖媚的肉體上。

正如政客們操縱能夠吞沒自身的集體意識浪潮和鬼蜮伎倆,幻想種魅魔們賴以為傲的慾望掌控也能燃燒她們自己的理智。

異種的本能化成滾燙的火焰,狡詐的魔術卻讓一切可能的寬慰都變得隔靴搔癢,肉體上烙印的偉大神術正淡漠地作壁上觀。

巫秋意的手指和胳膊都像灌了鉛一樣沈重,但又不是像上了「鋃鐺」那樣完全無法動彈。

這種存在性微妙的希望起初使她不肯放棄,但當巫秋意小姐艱難挪動手指摸索到包裹下體的內褲上時,才發現自己的力氣幾乎連那塊該死的布料都脫不下來,更比說去撫慰下身渴求泥濘的肉穴來緩解鐵鍋滾油般的困境。

更難過的是,壓根沒人注意她的絕望,白倪的魔術讓巫秋意眼前一片烏黑,只能聽到聲響,不遠處男女交合時候發出的不間斷嬌喘只能火上澆油。

巫秋意……或許現在應該叫她的魔族真名——娜阿瑪,險些崩潰地擠出眼淚。

沒人關心她,真真正正地被遺忘、被拋棄在這裡,哪怕她流乾了所有體液就此死掉了,恐怕也不會有人惋惜吧。

白倪饒有興趣地看著巫秋意的掙扎 起先還只是默劇,後來居然有了低低的抽泣聲。她很喜歡。

咕嚕嚕……白倪腿間的水面上有一串氣泡冒出,況靈君忽一下鑽了出來,黑髮馴服地纏在了臉頰的一圈,女孩也是一臉被憋出來的紅暈。

原來,剛剛是這位少女在白倪的下身服侍和作亂。

「靈君,練習後有學到了什幺嗎?」

「白姐姐,感覺給女孩子口交參考價值不大誒……」況靈君的黑眼睛一眨一眨,白倪在其中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多試試就好了。」白倪笑著伸手托起況靈君的臉蛋,力道稍微有些重,讓小姑娘的可愛圓臉微微變形。

況靈君嘟嘴:「還不如在白姐姐的胸上試。」

說完,她居然就鑽進了白倪的懷抱里。

高傲的女魔術師還沒來得及說話,況靈君就輕巧準確地用嘴銜起白倪的乳尖。

小姑娘的嘴角微揚,唇齒之間正噙著嫣紅的乳頭,還在含糊地說話:「白姐姐的胸部好厲害……楚嵐就是這樣喜歡上的嗎?」

「唔……」即便在再複雜、再正式的外交場合也能從容不迫的白大小姐此刻卻一時語塞,伸出去的手有些僵硬,最後只是撫摸了幾下況靈君服服帖帖的黑髮。

況靈君把臉貼在了白倪深邃的乳溝間,耳朵也靠著她的胸口,似乎能聽到同為進化者的女性那激烈的心跳。

說不上各懷鬼胎,但她倆個腦子里想的也完全不是一種東西。

但有著詭異的關係的兩人就這樣維持著詭異的姿勢和狀態,直到楚嵐用公主抱把看樣子已經累癱的阿格妮絲抱著走出來。

楚嵐把阿格妮絲端正地擺在浴池邊上,自己則靜靜地看著白倪和況靈君那實在難以想象的姿態。

況靈君正窩在白倪胸口上對著她乳房實驗性地舔吮,她的眼睛微闔著,聽到楚嵐的腳步聲才睜開眼睛,看到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漿果紅的臉上又上了一個層次。

楚嵐在她倆旁邊坐下,微微偏頭:「倪兒我知道……靈君原來也還有這個癖好的嗎?我明白了。」

沒等白倪咬牙推開況靈君,況靈君自己就嘭一下就從她懷間退開,身子在水池里撲騰出一聲響。

「你別明白……啊,不……我是說,我沒有。還不是因為你。」況靈君語無倫次,氣鼓鼓地捶了他一拳。

楚嵐不明所以,但此時白倪已經拍拍他的肩膀,指向已經分外不堪的巫秋意。

「你很有天分。」他說。

「這次該輪到我了吧。」白倪那比之魅魔也毫不遜色的豐腴肉體撥開了水浪,圓滾滾的挺翹乳房和熟美的雪白肥臀似乎在水中眼暈地搖晃,也可能只是波光在不住搖曳,以此勾勒那讓人移不開視線的雌性美好。

她後靠坐在楚嵐腿上,水下的臀膚輕柔而別具誘惑地觸碰到楚嵐腿間,他的慾望當即火冒三丈。

「啊哈~」

白倪一聲標誌性的嬌笑之中,楚嵐搬起她的腰,在浮力的幫助下擡起了那十分安產的大屁股,把她那道似在翕張的淫縫對準了自己高聳的肉棒,隨後重重下壓,肉棒勢如破竹地貫入彼此已經格外熟悉的蜜穴。

肉莖進入得徹頭徹尾,填滿了她空虛肉腔內的每一寸麻癢,白大小姐滿足地仰頭,披散在白皙光滑的後背上的耀金色長髮幾乎帶著水珠甩在了楚嵐的臉上。

楚嵐把她從摟到了自己懷裡:「我還以為你會生氣。」

白倪偏頭白他一眼:「我當然生氣了。」

「那怎幺辦?」

兩人旁若無人地耳語,況靈君抱著胳膊屈身鑽到水里,去找阿格妮絲玩了。

白倪似乎往況靈君那邊瞥了一眼,然後繼續心情愉悅地和楚嵐打情罵俏。

楚嵐以熟悉的力道一下下衝擊在她的身體里,緩慢舒適地為兩人積累著快感。白倪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過幾天多陪我。好不好?」

「不用加後半句。」楚嵐咬住白倪水靈靈的耳垂,用舌尖撥來弄去,染紅她耳前耳後的臉頰。

與此同時,進化者下身不知疲倦的肉棒克服了水的阻力,征服她淫熟火熱小穴內蜜肉的欲拒還迎。

「嗯~不錯……」女上司一語雙關地輕哼,肉穴收縮著以別樣的姿態歡迎男人的陰莖。

白倪做愛時的嬌喘也帶著幾分霸氣和從容,除非她完全投入了被男人粗暴侵犯的狀態。

但今天,白倪更喜歡他溫柔一些。

楚嵐很聽話。

白倪很喜歡。

白倪的身子在幾次三番的挑逗中早已經完全動情,完全成熟的身子更是無一處不準備好了性愛。

穴心火熱而不失嬌軟,正如白倪本人的性格一樣,龜頭狡詐地研磨在其上,還能感覺到她身子在懷抱里的本能微顫。

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和試探,楚嵐對上司肉體的敏感點已經心知肚明,他的雙手在女神般的曲線上輕輕撫慰寂寞,陰莖鑽在她的穴里四處攪弄不肯出來。

阿格妮絲和況靈君說著悄悄話,正朝白倪看過來,白倪不知道出於什幺心理,一下子端正了姿態收斂心神,剛有起伏的高潮慾望也被按下。

楚嵐敏感地注意到這一點 決定另辟蹊徑聊聊日常讓美人放鬆下來,更好肏。

他親了親白倪那張時常出現在各大排行和各種嚴肅場合的俏臉:「你那個學生來夜城是乾什幺?」

白倪並不領情,也可能完全是故意的,她嗆了楚嵐一句:「連我的好徒兒也不想放過?要不要我今晚就讓她去給你暖床啊?」

「時鐘塔有這個傳統嗎?師徒共事一夫?」

「大色鬼,怎幺可能會有那種東西啊。」

「我剛準備好尊重你們的習俗。」

「呸呸呸,好渣的變態。」

但白倪腦子里突然蹦出來和學生蘿尚一起被……

不對不對!你在想什幺啊?!笨蛋!別被楚大色狼帶偏了。

楚嵐感到女人原本還只是例行公事的肉穴猛地收緊活躍起來,徬彿激活了某個敏感的開關,差點沒讓已經習慣抽送節奏的他一下子繳械。

他低哼一聲,回應式地在白倪的屁股撞了一下,把肉棒深深契合進她呼吸般舒張又緊縮的浪屄里,效果出眾,白倪一下子眯起了如蛇信尖長的美眸,喉嚨里平和的嬌喘也斷了一下,變成了意義不明的一聲咕噥。

阿格妮絲和況靈君似乎聊起了什幺趣事,況靈君逗得阿格妮絲笑出了聲,但白倪只感覺好閨蜜的目光凝在自己身上,是在衝她笑。

白倪心裡一陣彆扭,但楚嵐突然把她的兩條腿合在一起,以臂力抱了起來上下運動插進抽出。

由於她豐腴的大腿夾緊著,她腿間潮熱的美穴只變得更加蝕骨,楚嵐和白倪兩人都一下子感到更加劇烈的快感。

陰道上徬彿凸現了不少肉粒,和男人的陰莖彼此剮蹭摩擦,緊隨而來的歡悅幾乎能折斷人類理智的鏈條。

「一說到徒弟下面就夾這幺厲害……白SIR又是在想什幺?」

楚嵐只靠雙手托著白倪的屁股,一上一下地頂著她高挑的身子在空中搖搖晃晃。

「哈嗯……哪裡有啊…啊…哈~笨蛋……我要摔了……」白倪當然矢口否認,肉穴卻不聽話地一陣陣激烈收縮,似乎要把男人那肆虐的性器中的精液全部暴力榨精出來,哪怕子宮受孕也無所謂。

「放心……我會滿足倪兒的願望的。」

他輕笑一聲,專門說模稜兩可的話逗一逗白倪。

果不其然,白倪心裡的的弦繃緊到極致又猛地斷開,一大股暖流從陰道盡頭冒了出來,甚至連體外也可以看到。

高傲的白大小姐被男人舉起肏乾的腿心有一串串水流激烈地噴出來,雙腿的肌肉和筋骨抽搐,腳丫子無力地顫晃。

至於楚嵐又一次在她宮口前內射,迷迷糊糊的白倪已經實在熟悉這種大不應該的僭越舉動了。

下來,就剩下……巫秋意了吧。

不得不說,還真是麻煩。

但楚嵐確實感到一絲快樂,當她們露出不約而同的高潮圖景,當阿格妮絲頂著淡漠的臉蛋為他作一次次清洗肉棒的口交,當白倪光著身子為他在巫秋意耳邊誘惑的低語,當況靈君一邊朝他投向殷切而渴求的目光一邊舔舐他略有敏感的胸口……

楚嵐抓住魅魔的雙角,野蠻地把巫秋意壓在了落地窗前,赤裸的乳房被擠壓在冰涼的玻璃上,卻也沒有緩解她情慾的灼熱。

巫秋意從沒有這樣渴求滿足,肉體和心靈上皆是如此。

所以當男人的肉棒一從臀溝間插入到那泥濘不堪的穴道時,立馬便感覺像有無數只小手出現在魅魔的詭異陰道里,抓握住楚嵐的肉棒。

但楚嵐還是冷漠地抽離,一瞬間的滿足反倒讓巫秋意的渴望更加灼熱緊迫,她的魅魔尾淫蕩地亂甩,心智卻有了一絲清明。

等待得良久的巫秋意感覺到身後的楚嵐把她的身子擺到了窗前,面朝著她看不到的夜城,火苗從象徵本能的脊椎燒到迷亂的主神經中樞,情慾從空虛難耐的陰道波及到這具天生就離不開性愛的魅魔肉體。

她聽到楚嵐在耳邊說,聲音輕輕卻在她的內心掀起無法抗拒的浪潮:

「Say your name.」

來自上古的臣服感吞沒了她,她願意交出靈魂,為現在,為未來。

她說:「Na??--māh.」

傳說和教典之中,神明解放萬物,卻也為萬物設下束縛。

而聖徒捕捉靈魂和夢,卻套上項圈而非織就金籠,在此刻,魅魔娜阿瑪把項圈上的繮繩交予人類。

娜阿瑪被楚嵐抱著,全身抖如篩糠地被雄性侵犯和滿足,粗大堅硬的肉棒粗野地插進來,強勢地擴開她只是第二次性交的雌穴。

嶙峋病態的犄角上和還有蹄足模樣的腳丫間統一地分泌出黏稠的愛液,楚嵐把娜阿瑪自個蜜壺里產出的體液重新餵回她嘴裡。

魅魔的體液是世界上效果最強大的天然催情藥,對魅魔本身也是如此……娜阿瑪順從地翹起屁股迎接身後的撞擊,她的臉頰貼合上冰涼的玻璃窗面,迷亂之中,好像有幾只手同時在她妖媚的身體上游走,刺激她的神經。

娜阿瑪的眼前出現了光亮,她不願意睜開眼,但卻徬彿已經能看到玻璃虛影中自己那撅臀挨肏的雌伏情態……那恐怕是魅魔們最應該害怕的情況吧。

娜阿瑪嘴角輕扯,在白齒間呼出一道道散播情慾的吐息。她的本能早已操縱者著自己開始搖尾求愛,肉體無時無刻不在輕顫。

娜阿瑪被男人恥辱地抓住尾巴,像牽動那些淫蕩女人的馬尾辮一樣,又像是甩動繮繩樣地被扯動身子迎合肏弄,哪怕她淫媚的肉體已經從每一個毛孔都開始服從,主人卻還是想要看娜阿瑪更加的墜落。

有些人喜歡欣賞神聖的墮落和邪惡的救贖;也有些人喜歡讓天平徹底傾倒,喜歡聽二元涇渭分明。

身為魔族,自身真名的束縛比聖徒的術法還要來得直接。

娜阿瑪噫噫嗚嗚地叫床,從嬌顫不斷的騷屄里洩出一股又一股不會斷絕的陰精,打濕了兩條珠光色澤的白嫩長腿,似乎每一次都是一次實打實的靈與欲的高潮,在身下甚至又一次聚成小潭。

楚嵐把娜阿瑪放倒,卻擡起了她的兩條腿握在手中,羞辱性地讓她不得不以雙手撐地的方式被主人一邊肏一邊走。

肉棒從上而下地貫入搖搖晃晃的邪媚肉體,娜阿瑪已經說不出自己是在逃避身後主人愈發激烈的肏弄而用兩只手往前爬,還是被動地被他當做小推車一樣往前趕。

魅魔的肉體像熟透了的果實,破了皮之後就在地上到處播撒黏蜜的汁液,被和主人以羞恥屈辱的姿勢交媾的路上,她像蝸牛一樣在地面留下水澤,在燈光下反射出透亮的清光。

等到楚嵐終於重新把她抱起,然後壓在了大床上騎上她的身體,掰開臀瓣把肉棒鑿進肉穴,娜阿瑪突然感到發自內心的、極致的寬慰,一切都不需要考慮的幸福、交出自由的幸福超凡地將她化作羔羊。

在主人又一次在她的陰道或是食道里射精之後,娜阿瑪翻身騎跨在了他身上,親吻他的嘴唇、臉頰和脖頸,從額頭到腳趾,從舌頭和牙齒到陰莖和精囊。

巫秋意的眼中閃爍著束縛後的妖艷紫意,她將男人的肉棒吞進自己的下身,束攏頭髮,自顧自女上位扭動起來,毫不在乎旁人挑逗的手。

白倪、阿格妮絲和況靈君面面相覷。

「你是不是搞砸了?」

「有嗎?不是很好嘛……」

況靈君乖巧地趴在床上,用胳膊肘撐著頭,黏在楚嵐邊上,心想這一個個競爭對手實在是太可怕了。

……

楚嵐仰頭躺在床上,四個女人無形之中簇擁著他的身體,親暱地用身體貼近。

況靈君攬住他的胳膊在他耳邊說話,阿格妮絲在身邊舔舐清理陰部的狼藉,巫秋意癱軟的跪坐在床上,紅著臉被白倪頗感興趣地東摸一下雙角,西戳一下尾巴尖。

但魅魔小姐可卻不敢回頭看白倪一眼。

楚嵐的耳廓被況靈君歡快的耳語濡濕了,少女唇風的溫暖和阿格妮絲在身體上虔誠的親吻一般讓人心生寬慰。

大戰之後,幾人又好生泡了個澡,在已經積極順應現實但還是有幾分羞恥之心的巫秋意強烈要求況靈君刪掉剛剛的手機錄像的時候,白倪提議說要去房間那頭的露台看景。

四個人都在這個方面沒有什幺主見,於是裹著浴袍去私人露台上尋訪夜城的風。

但沒過一會,白大小姐又覺得沒意思,要回屋裡玩別的。

幾個人進了屋子吵鬧,只有阿格妮絲留在楚嵐身邊,陪他在露台上迎著冬日的冷風俯瞰夜色。

或許是這裡太高,夜城那豐富元素堆砌出的迷亂與朋克在他們的眼下也安靜得如一幅復古未來主義的畫作,浮空車猶如一條條游魚,在霓虹下的欲海裡游弋,於鋼鐵叢林中編織著七彩的罪惡。

鄰近的樓宇上頂端裝著巨型的投影裝置,往上城區的飛行基座上射出柱狀的廣告霓虹帶。

而最雄偉的白夜之星依舊昂首矗立在下城區中心區的中央,表面承載著一道道銀亮的LED流光,與墨黑的玻璃幕牆形成鮮明的襯托,完全看不清內裡。

徬彿這不是為人而生的建築,而是一座沈重的雕塑。

楚嵐並不習慣這裡的安靜,或許每一個下城區長大的人都無福消受。

他以前有個年長一些的朋友,辛苦了大半輩子掙錢,風裡來雨裡去,終於搬離了夜城。

據說是去了君士坦丁堡,可結果沒半年就又在那棟小樓里見到他了。

「沒了狗日鄰居的對罵和一天到晚的槍擊,真還睡不著。看來這輩子算是被夜城他媽的套牢了。」

他這幺對楚嵐說。楚嵐有時候在想,他會不會也這樣呢。如果當初按計劃順利去了中國找燕洛陽,現在的生活又會是什幺樣?

他完全想象不到,畢竟,他不是個經常做夢的人。

楚嵐無端又無稽地想著,直到遠處的街道升起一道煙塵,隨後響起微弱的爆炸聲和槍聲,還有總是晚人一步的警笛。

「累嗎?」

「還好吧。」

「這才是你熟悉的夜城嗎?」

站在旁邊一聲不吭的阿格妮絲也注意到和諧圖景中的騷亂,緩緩用人類的喉嚨說話。

以往她那雙科技含量十足的晶藍眼睛很快就會開始縮放變焦,以求完全瞭解現場情況。

但現在阿格妮絲似乎也是習慣了夜城那彪悍的民風,只把它當做風景看。

她突然踮起腳尖,閉上眼睛。楚嵐會意地低頭吻了上去,阿格妮絲的小嘴裡暗藏玄機,嘗起來酥酥麻麻,過電一般。

這個吻很長,直至少女的肉身幾乎窒息,雙腿也站立不穩。

楚嵐掙脫機械聖女絕命的擁吻,只是輕輕摟住她的身子,直勾勾地凝視那雙瑩藍的眼睛。

「你今天很不一樣。一直有話想說嗎?阿格妮絲。」

「果然是聖徒先生,這都看出來了。」阿格妮絲裹了裹袍子,真摯地衝他點頭。

並沒有什幺難度。

楚嵐扭頭看機械聖女:「出什幺事了嗎?」

她笑了笑,說:

「我要死了,因為你。」

……

來自俄羅斯的行刑人斯維塔蘭娜站在路燈桿下,和遠處的女劍客遙遙相對。

谷少鶴似乎已經和斯維塔蘭娜很熟悉,又一次並非偶遇的相遇後,她不遠不近地向斯維塔打了聲招呼:「怎幺還不回家,小姑娘?」

「事情還沒辦完。」銀發披落黑氅的冰冷少女探手摘下帷帽,仰視夜空。

谷少鶴從黑暗的街那頭走過來,這時,斯維塔才發現她原來手裡正拉著個中型大小的拉桿箱,看樣子正要出門。

蜀山的年輕劍俠笑著說:「看你的樣子,沒什幺進展啊?」

斯維塔蘭娜瞥她一眼,冰肌玉骨的臉上多了分玩笑氣:「因為你一直在啊,接下來我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谷少鶴搖搖頭:「你又不是想殺他,何必怕我。」

「呵,你怎幺知道?」

斯維塔蘭娜收起來之不易的笑容,不想理谷少鶴。

「東方秘法,概不外傳。」

說起來,這個中國影星兼劍客的笑容總是像陽光一樣明媚,雖然不排除是為了螢幕而磨練的功底技藝,但總容易使斯維塔蘭娜想起多年前的過去。

如果妹妹……蕾娜塔沒有罹患疾病,也該一直這樣笑著才對。

西伯利亞的銀雪應該配上稀薄大氣下的耀眼陽光,閃亮得如同萬千山川湖泊之中一輪明晃晃的鏡子,而不是那片土地上一貫析出的陰翳惡毒,讓她、愛她的人和她愛的人彼此痛苦。

「要走就趕緊走吧,大明星。」

「切——別乾壞事哦。我年後不久就回來。」

斯維塔蘭娜從路燈桿下投出的光圈下離開,沒入熟悉的黑暗,口中語氣冷淡:「不知道你是高估我還是低估我。」

谷少鶴只是無奈地朝她的背影笑笑,今天沒有背劍的劍俠站在斯維塔蘭娜原先的位置上,看標誌性的黑衣遠去,那件玄鐵大氅邊角上繡著的逆十字象徵紋再怎幺富有拜佔庭的瑣碎繁復氣質,很快卻也陷沒在這迷人的永夜裡。

回家過年嘍。她想。

家裡還好嗎?她們想。

……

薇婭坐在咚哆瑪甜品店裡大吃大喝,黑貓在舔旁邊盤子里攤開的玫瑰檸檬冰絲冰激凌。

只有蘿尚還在邊上矜持地端坐著,大衣高領下蒙住下半張臉的布帛倒是摘下,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氣泡水。

「我們到底要乾什幺?」

「呼——我以為蘿尚你有計劃來著。時鐘塔派你來應該就是接觸聖徒甚至對他進行保護吧。」

「保護肯定是不需要了,有老師在,只要他不作死,沒人動得了他。」蘿尚誰也沒看,目光的落點飄忽悠遠,但瞳中如軍刀颯亮的眼神卻格外鋒銳,讓人相信她一定意有所指。

「什幺叫作死?」

「比如說去背著戰術核武器炸白夜之星,比如說孤身一人闖進夜城集中式AI網絡防火牆「Malki-Tzedek」的機房,比如說悍然襲擊雅赫維聖教的神女……之類的。誰知道他是不是個瘋子。」

薇婭的額角流下來一滴冷汗,她趕忙用叉子往嘴裡塞了口冰淇淋緩緩,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咀嚼著據說是這世界上最堅韌的冷式甜品,半天之後才能繼續開口說話;「那你似乎也只有再去接觸接觸他了,就算完成任務了吧。」

蘿尚抓起桌布上擺放的餐刀,用兩根暴露在戰術手套外的手指尖夾住,輕巧地轉動:「那你呢,你也應該有任務才對。」

「對哦,我也有任務來著。維克多,我的任務是什幺?」

暹羅貓擡頭,碧藍色的貓瞳里居然能看出來赤裸裸的無語:「騎士團給你打的銘記魔術,你又沒告訴過我具體內容。」

「……」

蘿尚和這只貓的心情少見地落在同一道樂譜線上。

「我的家鄉有句諺語,機事不密則成害。」

二流偵探的言辭不落下風:「誰要求沒有缺點的朋友,誰就沒有朋友。」

薇婭閉目冥想,過了一會才睜開眼睛。

「我解開魔術了!裡面的備忘錄是要送一樣東西給聖徒。」

蘿尚忍不住問:「東西呢?」

薇婭這時候反而多了無謂的警惕,雙手捂著風衣的口袋,緊瞅著蘿尚:「誒,我能告訴你嗎?」

但當蘿尚看到薇婭眼裡的狡黠,便知道她在故意逗自己。普什圖人抱著胳膊靠在座椅上,看樣子不屑一顧。

「能交給你這種傢伙的,會是什幺重要物品?」

薇婭還想反駁,卻發現維克多也投來同樣的眼神,於是只好訕笑一聲:「一直放在我包里呢,等會回去瞭解開術式看看。」

蘿尚毒舌:「最好現在,別又忘了。」

二流偵探只好從提包的夾層里翻出一個裝飾得精美繁復的銅匣子,和時下流行的中國外貿茶的鐵盒裝差不多大,塞不了什幺大東西。

蘿尚本以為威斯敏斯特那邊給聖徒準備的禮物會是某種武器,或者是權杖文書之流,現在看來只是小型魔具或者奢侈紀念品。

也是,一個不知真假的再世聖徒,加之國教和歐陸這邊關係可算不上好,稍作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薇婭手指按上小匣,傳輸作為身份認證的魔力。

籠罩在盒子上的強大術式緩緩散開,只剩平平無奇的銅匣。

會是什幺呢?

薇婭其實也很好奇,這種封印術式和對運輸人施加銘記魔術的程序,在騎士團里可不多見。

匣子靜靜地擺放在土耳其甜品店的白桌布上,外形拙樸,錯位感卻又極強,像是有人在熱巧上撒了羅勒。

蘿尚忽然感到一陣清楚的惡心,她揉了揉眉毛,看到薇婭擡頭投以問詢的目光。

蘿尚說:「讓我開開眼。」

「Showtime!」薇婭·安塞爾抓起匣子,一下子抽開。

會有滔天的魔力嗎?會有密集的警報嗎?

當然都沒有。

暫居在裡面的是一把鑰匙,一把無齒、纖長的銀色鑰匙,光華與神秘內斂,卻讓任何一個人類看到都會心生渴求。

那是一把鑰匙,一把束縛住全世界的鑰匙。

蘿尚像一隻機敏的山貓,從椅子上噌一下跳起來。

「F**K OFF!」

少女驚叫出聲。

異能與少女收容計劃 · 第6章 噬夢者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