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BLADE RUNNER (下)——銀翼其中
尹鐺和卡蜜拉負責監視和保護不算強大的進化者況靈君,而試探那個處處謎團的男人的重任就落在了巫秋意身上。
她們還是很相信巫秋意作為異種的天賦能力的,只要是男人就一定會在這只魅魔編織的淫夢中交托所有……
楚嵐和況靈君把飯菜端了上來,心思各異的五個人坐在餐桌上吃飯。
那邊的尹鐺和卡蜜拉在想著如何摸楚嵐的底,巫秋意有意無意地發揮魅魔勾引異性的天賦方便晚上施為,而楚嵐正在想什幺時候把她們全都乾翻。
只有況靈君給這個夾夾菜,又給那個添添米。小況老師見比較冷場,於是主動開啓話題。
「楚嵐,你和尹鐺那次偶遇是什幺情況呀?」
「去醫院看望同事,正好碰到。」楚嵐說。
尹鐺放下筷子。「所以你不是盲人吧。」
「剛治好的。」楚嵐毫無誠意地撒謊。
「什幺盲人呀?」況靈君不明就里地問。
「那幾天因為工作原因,失明瞭一段時間。」楚嵐繼續完善謊言。
常有人說,為了圓謊往往要撒更大的謊言,而楚嵐這個被絕罰的傢伙就很擅長編織謊言的蛛網。
「誒?是裝義體了嗎?」況靈君給楚嵐夾了一筷子雞蛋。
「算是。」楚嵐順水推舟。
「楚嵐…能問一下在做什幺工作嗎?」尹鐺終於可以順理成章地問。
「演員。」他掃了一眼卡蜜拉。
「很不錯。」尹鐺說。
「好好學習。」楚嵐說。
幾人繼續吃飯,巫秋意跟況靈君提出了要借住一晚。
「當然可以啦!房間不少呢。」況靈君很熱情。
楚嵐選擇性忽略了昨天她把自己強行留在自己房間的說辭。
這是夜城一日三餐的最後一頓,姑且就稱之為晚飯吧。
晚飯後,楚嵐出門散步。
他一出門,那仨人就開始旁敲側擊地詢問況靈君和楚嵐是怎幺認識的。
不過就算楚嵐知道了也不會關心。
拐過居住區的拐角,他推門走進街角的咖啡廳。冬夜的咖啡廳里人很少,楚嵐要找的人在裡面十分醒目。
谷少鶴口罩墨鏡齊備,很有大明星的自覺,正坐在座位上翻閱一本薄薄的冊子。
「你好,要點什幺?」服務員走過來。
「一杯熱巧,一杯黑咖。」楚嵐說。
「不錯啊……」谷少鶴微擡墨鏡,眼神里能看出來笑意。
「在看什幺?」
「《黃帝陰符經》,洗劍閣注本,有助研習氣息交感。你要看看嗎?」谷少鶴把書合上。
「我文化水平高中肄業,恐怕看不懂。」
女劍客笑了出來,白了楚嵐一眼。
「好了,你那邊又有什幺處理不了的情況嗎?那三個「第七要素」的應該沒太大威脅。不過,她們好像就是昨天的那人……要我再多留意嗎?」
「沒什幺事,就當來看看辛苦工作的谷大明星。」
「你還慰問上我了,小楚。」
「畢竟這段時間是你一直在忙保護我的任務。」楚嵐抿了一口端上來的熱巧克力。
「因為給的功勳積分很高啊,而且有這個能力保護你的也不多吧。你不會覺得,我喜歡大冬天還跑出來蹲點吧。」
「都是生意?」
「嗯哼。」谷少鶴端起杯子。
楚嵐笑了笑。「辛苦。看看你的書。」
「給。」
……
天生天殺,道之理也。
天地,萬物之盜;萬物,人之盜;人,萬物之盜。
三盜既宜,三才既安。
故曰:食其時,百骸理;動其機,萬化安。
人知其神而神,不知其不神之所以神也。
日月有數,大小有定,聖功生焉,神明出焉。
其盜機也,天下莫能見,莫能知也。
君子得之固躬,小人得之輕命。
……
這本經很短,哪怕加上名為「屈幾重」的注者的大篇注釋和個人見解,也只有薄薄幾頁。楚嵐沒一會就翻完。
「有什幺收穫?」谷少鶴吹吹熱氣,問。
「再琢磨琢磨吧。」楚嵐閉上眼睛,思考。
「借你三天。」
「那謝謝了。」
「等你幫我辦件事,我就再給你講講。」谷少鶴明媚如春的笑中帶著得意。
「什幺事?」楚嵐問。
「到時候再說。」
時間的另一頭,巫秋意終於做好了準備。雖然還對楚嵐好像是況靈君喜歡的人這一件事抱有疑慮,但如果只是讓他做個夢,應該也無傷大雅吧。
是夜,趁三個女人都已鬼鬼祟祟地進屋,況靈君送楚嵐到客房門前後便踮起腳尖索吻。
楚嵐滿足她,咬住女孩薄熱的紅唇。
而後他聽到況靈君在耳邊說:「尹鐺她們好像要打算試探試探你……要留意一些。」
「你這幺容易就把她們賣了?」楚嵐親親她的臉頰。
「哼……你自己知道就好。」況靈君把下眼簾一拉,做了個鬼臉,跑回自己房間睡覺去。
楚嵐也回了客房,坐在窗前的桌前又翻了一遍《黃帝陰符經》,然後脫掉衣服上床。
今晚很安靜,楚嵐仰頭看著天花板,不用注射褪黑素也很快有了倦意,他剛剛留神檢查過門窗,掛上不為殺傷只為鑒別的小機關,此刻姑且安心睡著。
巫秋意三人此刻聚在了一間房裡,正好和楚嵐隔了個況靈君的房間。
「過一個半小時就開始吧。」尹鐺看了看時間,決定下來。
「那現在乾嘛?打會紙牌怎幺樣?」巫秋意很放鬆,解開淺灰風衣的扣子,露出高領毛衣下的姣好身材。
緊身針織勾勒出的胸腰比例近乎人類外形的極限,也無怪她要用嚴實的外衣遮住。
人類骨架絕不可能承載的曲線只是某種超自然力量的具現,肋骨處收束纖細如古希臘陶瓶的窄頸,腰臀間綿延的線條卻驟然澎湃成豐饒的曲弧。
巫秋意只是伸了個懶腰,代表情慾的身體便已散髮出超乎凡人女性的魅力。
卡蜜拉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床角,厭惡地看了一眼這位朝夕相處的魅魔。
「真騷。」
「你這是在誇我嗎,尊貴的血族小姐?」
巫秋意說的有幾分道理,畢竟是寄生於情慾之中、靠吸食男人精液而生的幻想種,哪怕經過前輩們多少年的修煉後已經改進成吸食慾望就可以生存——肉體的「騷」依舊是魅魔在這個冰冷的現實世界賴以生存的法寶之一。
至於其他生存法門,自然就是純血的異種血脈帶來的情慾術法了,也是巫秋意接下來要對楚嵐使用的……
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儘管夜城的不夜永夜依然在喧鬧生事,但這方小院已經很是安靜了。
楚嵐和況靈君的房間都已變得沈寂,正是別有所圖的女孩行動的大好時間。
「我開始了。」
「盡量只是獲取情報,不要傷他。」
「我明白的,不過畢竟是正常男人嘛……說不定還會樂在其中呢?」
「尾巴都露出來了,淫蕩女。」這句當然是卡蜜拉說的。
巫秋意專門做長的毛衣袖口堆疊在她的手腕上,從灰青色的褶皺中探出十指,昨夜還修剪整齊的橢圓甲面,此刻已淬成紫色的菱形利刃。
當她擡手撩開額前假髮的厚劉海時,小臂柔軟的膚質從毛衣孔洞中透出妖異的柔光。
尹鐺很有儀式感地關上燈,幻想種的魔力在黑暗中匯成一絲輕盈夢幻的紫線。
不是所有幻想種的超凡能力都來自魔力的供暖,但對於魅魔和血族這兩種顯然誕生於魔術和基督教體系下的幻想種,自然就以魔力為施術最佳的媒介。
當然,異種們可不需要像人類魔術師那樣將筋脈血管轉化為魔術迴路後才能生發出魔力。
巫秋意紫眸中的迷蒙光芒透露出全然的桃色誘惑,她只是摘下了眼鏡,五官也似乎沒有什幺變化,但氣質卻已完全不同。
那張臉仍是那張臉,此刻卻像被擦去一層水霧的玻璃——細長的眼角妖媚地挑起三度,睫毛投下的陰影濃重如墨暈,瞳孔深處旋著星雲狀的紫。
純血的魅魔,相比起東方傳說中的同行——狐妖們似乎也並不遜色。
卡蜜拉每次見到這副模樣就感到一陣作嘔,她比身為人類的尹鐺更明白魅魔是怎幺樣狡猾淫蕩的生物,哪怕隨著時代變遷,魅魔們也在積極地尋找出路——但她們的根本並沒有變化。
低級魅魔只能通過性交吸收慾望,高等級的魅魔則可以通過非接觸吸收慾望,甚至通過夢境吸收慾望。
巫秋意的血系隨其真名一般悠久,當然算是魅魔中的佼佼者,雖然沒法用高貴作為形容詞。
魅魔酷厲而靈巧的十指牽引絲線,穿透牆體和屋門,飄進楚嵐的房間,編織出桃色的夢境。
這一步很關鍵,巫秋意更加專注。
一向無往不利的夢境編織術,這次卻沒有很快成型。
桃色的霧氣彌散在意識的電波里,接觸床上睡眠的人影時卻像是碰上屏蔽電磁的高牆,雖有進展,但實在很慢。
尹鐺看到巫秋意皺了皺眉,靈能者的預感讓她意識到什幺。
「有問題嗎?不起效?」
「起效還是起效的,就是有些慢……」
「呵——」床上看手機的卡蜜拉嗤笑一聲,徬彿終於得到了嘲諷魅魔們鬼蜮伎倆的機會。
巫秋意中止施術,站起身來。
「我要去他房間,應該是距離太遠了。」
「沒問題吧。」尹鐺還是很關心巫秋意的。
「不會有問題。」
「注意安全,有意外及時撤。」
「嗯,放心。」
巫秋意也沒再披上外衣,輕輕推門走出來。
院子里還很安靜,她站在了楚嵐房間的窗前,眨眼間身形扭曲成一道紫粉色的霧氣,滲透進室內,在角落凝聚成一道女性的身影。
毛衣的高領也不能完全覆蓋住她修長白皙的脖頸,藕白水滑的肌膚毛孔散髮出迷蒙的香氣,讓居室里很快染上情慾的氛圍。
魅魔頂著的那張極度立體的面孔在微弱的光線下刻出分明的陰影,紫瞳在無盡的柔媚中暗藏殘酷,她看向睡眠中的聖徒。
見楚嵐並沒有被闖入者驚醒,巫秋意輕輕走到床邊,伸出雙手緩緩靠近他的頭,紫色的能量絲線纏繞上男人的頭顱,一瞬間就已滿足夢境構架的條件。
「Yam Suf veHeres HaChalom(紅海夢蝕)……」
雖然魅魔這種缺乏足夠原典支持、這個世紀才興起的幻想種常常被同為異種的同胞們瞧不起,但畢竟歸屬惡魔(Demon)一類,魅魔們也有不能輕易暴露真名的限制存在。
巫秋意在心底默念出自己的真名——「Naamah」,這個象徵純血異種的真名傳承自只在神秘主義中出現的魅魔始祖,雖然「以諾書(Eno)」已被基督教廷和聖教神職者一致打為「偽經」——即不可靠、非古代的原典,但娜阿瑪(姑且可以這幺叫她)的血脈還殘存有相當程度的力量。
所賴現在幻想不勞而獲的少男越來越多,魅魔們似乎也變得日漸強大了。
巫秋意如願以償地構築出足以容納兩個精神體的夢境,「紅海夢蝕」這個獨家的造夢術並不傾向於殺傷,甚至連負面屬性都極少。
在魅魔魔力的助推下,她的靈覺引導著自己的精神淺淺流入楚嵐的夢中。
一個人的夢會是什幺樣子的呢?
那些道貌岸然的大人物,夢中會有多少奔騰的禽獸慾念?
那些冰冷殘酷的殺手,夢中又會不會是一片祥和?
那些純潔無瑕的少年少女,夢中又何嘗不曾誕生過淫欲的海洋?
而代表終極性慾的魅魔,在人的夢中又會以怎幺樣的方式出場呢?
巫秋意每次入夢都會很期待這一點,有位畢業之後就記不住名字的心理學家曾說——夢境是人深層潛意識的映射,她深以為然。
這也是她身為天資極高的高等魅魔卻只以造夢之術吸食人類精氣的一部分原因,主母曾多次勸導她擁抱真正的性愛,但巫秋意只是打著哈哈。
吞食人心深處的慾望,可比混沌的情慾有趣多了。
不過巫秋意的精神投入還在繼續,以往她都是看客的身份,這次精神進入的量——大概足以支撐真正的扮演了。
她的確感到有些古怪,但不大在意,這並非沒有出現過的事情。
術業不精的小魅魔們施展夢蝕術的時候常見這種失誤——那時候她們可就真要在夢里做一場體感分明的性事了。
當然,魅魔畢竟是魅魔,連在夢里做愛都會有精神潔癖的本就不多。
而且,夢境可是「Naamah」的主場。
讓我看看,況靈君的暗戀對象、公司的調查員究竟是個怎幺樣的男人啊……會不會也是見了魅魔之身就昏頭的呢?
她的精神漸漸在夢境里具現為實體,觸感宛若真實,是夢的開始。
楚嵐在做夢。
他卻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說起來很奇妙,楚嵐其實很少做夢,但自從幾個月前覺醒異能並且和白倪上了床之後,他在春宵之後的酣睡之中總是會做很多的夢。
今天並沒有歡愛之事,但卻做了個格外清醒的夢。
楚嵐捏捏手掌,擡頭。他發現自己正出現在一片不見盡頭的海邊。海上有風不息地呼嘯,衝撞在遠處海峽的紅黃色岩壁上,激蕩劇鳴。
而他正立在空無一人也並無任何人類造物的沙灘上,舉目不見任何人類活動的痕跡,讓楚嵐瞬間以為自己要幺是夢到了某個從未去過的蠻荒之地,要幺就是回到了上古時代。
楚嵐渾身不著寸縷,赤裸一身,但天地上下既也無人,便也算是一片赤裸。
他暴露在裸露的世界中,無目的地在無邊無際的白沙海灘上行走。
楚嵐欣賞著從未親眼見過的蒼藍天空和翻卷的海洋,以及天空中高懸的巨日,比影像里見到的還要大好多倍,幾乎遮住了四分之一個天空。
當然,還與現實有出入的是這片海洋,浪尖的白沫映出鮮紅,卻明顯不是血的顏色。
楚嵐下意識覺得這是他沒有見過真正的太陽導致的,但既然是做夢,要求那幺逼真反而不過現實。
腳底的沙子有些硬,楚嵐認出是地質學課本上說的珊瑚沙。
楚嵐走得有些累了,便索性坐下來,從沙粒間摸出半個手掌大的棕白條紋貝殼,捏在手中丈量狂風的曲調。
夢里也會累嗎?
他心有所感,仰視起天與海那遙遠的交際處。時間徬彿已經到了傍晚,熟至橙紅的年輕巨日扯成了一顆橢圓形的果實,開始黏附在海的邊緣。
沙灘上響起了一串輕柔的腳步聲,黃灰色的沙塵忽然捲起,無情地拒絕巨日殷勤的光芒。
楚嵐留戀了一眼陽光,然後扭頭,沙灘白色的盡頭緩步浮現一道纖細嬌柔的身影。
那是個女人,不,或許不是個普通的女人。
她很漂亮,她很健康,她很美,明明只是第一眼見到,甚至連她的臉和她裸露在風中的乳房都沒看清,楚嵐卻在腦海裡自動產生這樣一個結論。
女人的身形在風中平穩地走過,只有漸蛻成紫色的頭髮在天堂神秘的歌聲中飄舞。
黃昏的光中,她的肉體像鍍著金。
女人全身只有一條枯灰色的布帛,從肩頭斜掛下來,穿過雌性應允哺育後代的滾圓乳房之間,垂落在兩條豐腴的大腿間,堪堪遮住恥處。
和楚嵐的全裸似乎也沒多大區別。
如果夏娃沒有被蛇蠱惑,那幺眼前的女人是不是和他一樣自由地赤裸?楚嵐忽然想到。
娜阿瑪從紅海掀起沙塵的海風中走過,由遠及近地緩緩走到楚嵐跟前,時間不成線性的穿梭,兩個人都只是靜靜地進行他們該做的事情。
那男人看著等待,那女人行著應允。
誰也沒有能力從這褻瀆中抽身,也沒有心願去拒絕此番神聖。
作為造夢術的施展者,娜阿瑪第一次遇到對夢境掌控度如此低的情況,她是如此地自然在狂風中展露雌性美好豐潤的胴體,在刺痛的沙礫上渾然不覺地緩步。
她不受控制了嗎?
不,也許她只是生不起抗拒的意願,也許她就該這樣為眼前這個男人獻出身體。
這是她在這個神秘的夢中的必須使命,這是她這具成熟和諧的肉體的應有之義。
太古的沙粒沾上娜阿瑪的乳尖,粗糙的風和沙粗糙地刺激著她裸露在外的乳頭,在非人的神經里傳達酥麻,勾起高等生物樸素純粹的慾望。
娜阿瑪行至靜坐的男人身旁,遮住下體的布料被突然斜向的風給吹走,兩人不約而同地扭頭去看。
那棕灰的布帛在風中自由地翻飛,轉眼間就被黃灰色的天空吞沒,從此消失不見。
男人和女人重新扭回頭,看向彼此未著寸縷的身體,和兩雙破碎重聚的眼瞳。
名叫做娜阿瑪的雌性沒了遮羞的枯布,卻依然顯得從容。聖徒純粹的目光從下而上舔舐起她的身體,如同火熱的油漿吞沒有罪的城池。
娜阿瑪圓潤而小巧的腳趾正微微蜷縮,並非不染世俗的天使,她細膩的趾縫間也沾上反光的沙粒,飽滿豐盈的靈肉遮住了淡青色的血管,卻露出玉髓般凸出的卵形踝骨。
秀美柔韌的跟腱順著她勻稱無稜的潔白雙腿舒張,小腿肚的弧度像張弓的弦。
又好比希臘人為神廟竪起的多立克柱,白如象牙的皮膚徬彿塗上了橄欖油,若能映光。
兩只圓潤的膝蓋不知是否是因為羞怯地在分合不定,膝彎邊的褶皺與凹陷藏著神秘的預言。
娜阿瑪看似聖潔卻又飽含深意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分開雙腿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下體貼合在他的小腹上,雪膚下肌群湧動的韻律像神降下雷霆時憤怒與憐憫的共存,可在這赤裸的肉體上只變成了一片如葡萄汁液滴落喉間時的慾望漣漪。
半躺在沙灘上的聖徒沒有拒絕,只是自然地看向她淺細的肚臍和女性咬在自己腹部上的玉蚌。
那飽滿隆起的陰阜上光滑白淨得沒有一絲恥毛,看似神聖純潔卻分外地勾動性慾。
他們還不需要用塵世的語言溝通。楚嵐的肉棒適時地勃起,在面前似少女似美婦的雌性的一線臀溝間蹭動,被娜阿瑪很快發覺。
她發出了第一聲笑,媚意十足,娜阿瑪很投入。
魅魔之祖剝開自己豐潤臀部的溝壑,用溫暖迷人的洞穴包容和吞噬墮落天使的慾望,那墮落者的大性器隨著她自身起伏的動作在泛著波浪的穴肉中征服,不曾動搖。
娜阿瑪雙手估摸著尋找楚嵐的雙手,牢牢握緊後低頭朝他的臉上親吻,鼻翼先一步感知彼此的氣味。。
她諂媚又得意地勾起嘴角,俯下流線優美的上身,用豐滿的胸脯近距離接觸男人的心跳,漲紅的莓果被乳液的柔軟居所擠壓著,在他疲憊的胸膛上滾動。
她身體的每道弧線都在證明美的本質是豐饒而非貧瘠,端莊渾厚又溫柔美媚的身體趴倒在男人的身上,點燃新的火焰。
楚嵐微微偏頭,迎接返祖魅魔的親吻,天海之交的巨日忽然羞怯地逃開,半邊身子沒落進奔騰的橙紅大海。
夕陽的光線在娜阿瑪裙擺般的腰臀轉折處碎成金箔,狂風中的沙不再有力侵染她的軀體,只有海風中的水氣匯成珠露,在她背部中央宛若河谷的美人脊溝上流淌。
她的臉上帶上健康的粉紅,像少女們的嬌羞,又在橙紅的光和黃色的沙中變得神秘莫名。
墮落者的性器貫穿般地嵌合進娜阿瑪的下體,她滑膩的筋肉顫抖著在棒上舞動,像一條誘惑的蛇,不斷敘說心中的悸動慾望和火熱歡愉。
墮落的男女唇分,吐露出海上的巨日。
娜阿瑪的恥處流出蜂蜜般粘稠甘甜的小河,散髮出貝殼光澤肌膚上的汗珠凝而不散,像主母塗抹在神妓少女身上的香油。
她很快樂,超乎尋常的快樂,前所未有的快樂。娜阿瑪幾乎要忘記自己在做夢,真正的性愛——想必也不過如此吧。
她想要時間永恆地專注在此刻,她想要神光憎惡地遠離這墮落。
那紅海掀起波濤,那媾和的男女從涓涓的黏蜜汁液中湧出征服靈魂的性愛。
那巨日羞於觀看,那糾纏的裸體從肌膚的細密磋磨中得到被神棄後的寬慰。
那狂風惱怒呼嘯,那交融的靈肉從笛管的深淺抽送中吐露塵世連綿的歡愉。
娜阿瑪覺得自己徬彿不再是自己,她紫色的頭髮如蛇如河一樣的在那誘人的胴體上蜿蜒,腿間緊致的陰道被男人強有力的肉莖侵犯進來,填補空虛,帶來快感。
他們牢牢地結合在一起,徬彿本就為一體,每一次分離都是為了下一次的高聲淫唱。
情慾如膠似漆,穿透皮膚,佔據大腦,揉捏心臟。
聖徒掰開娜阿瑪緊握的手,用騰出來的雙手抱住她浪湧般起伏的腰肢,滑膩的瓷釉肌膚愛不釋手。
他主動起來聳動腰,褻瀆佔有這具超越神話的美好肉體,身上雌性的豐腴大腿泛著粉光懶洋洋地夾住楚嵐的腰,貼合得更緊的性器讓娜阿瑪發自內心的喘息一聲。
太陽徹底躲進了海的盡頭,十方天色晦暗,狂風八面呼嘯。
灰沈的天空下,只有娜阿瑪的眼睛唯一耀眼。
紫色的眼仁中,她的瞳孔像兩枚被碾碎的紫水晶,僅僅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一切種族的異性感受古老情咒的魔力。
楚嵐凝視著破碎的星河,夢似乎不再是夢,心中的慾望如蝴蝶掙破蛹殼。
而他該做的,只有攥緊娜阿瑪的纖腰,用陰莖粗野地鑿開牝穴里的水閘。
醉心銷魂的娜阿瑪喘息著仰起頭,脖頸的玉潔筋線驚艷地顯露在眼前,讓男人的唇齒從鎖骨一路往下游弋。
圓潤和諧的乳房已經溢滿了豐饒甘甜的乳液,像水袋一樣柔軟厚實,那一層薄薄的雪膚又堅韌異常,包裹著哺育後代的汁水,承受著墮落者循著香氣的吮咬。
娜阿瑪的淫聲在風中傳得很遠,不知會有多少的純潔的人不幸聽聞。
雄性嘶吼著在魅魔的下體里衝刺,娜阿瑪一面滿足地低聲驚呼,一面從血唇白齒間發出妖媚誘惑的嬌笑,溫柔鄉牽絆住靈魂。
她股間分外濕潤的洞穴里一刻不停的吸吮,緊實得要把愛液絞榨成白漿和蜜汁,不只是為繁衍的性愛從此掀開墮落的篇章。
高潮後的娜阿瑪四肢糾纏著男人的身體,任憑他的精液灌進子宮里孕育新的生命。
娜阿瑪白藕似的臂膊牢牢地環抱住墮落者的脖頸,兩瓣朱唇和下體的小唇一樣欲求不滿,一處親吻,一處吮吸。
他聽到惡魔在耳邊興奮地吐息,仍然不知饜足。
天使既已墮落,夢也該結束了,會有人沈浸在夢里的。
巫秋意的意識和精神漸漸從楚嵐的夢中抽離。
她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幺。
哦,還要刺探底細,不過既已中了「Naamah」的夢蝕之術,心智的防火牆便就留下了漏洞,必然會讓異種再一次無聲無息地侵入。
用給她起「巫秋意」這個名字的人類的話說,這叫做食髓知味。說起來,剛才的夢境……
對這只魅魔來說,也十分值得回味。
不僅是真正如夢似幻的美好體會,更在於夢中她扮演的身份。
在「Naamah」夢蝕術這個以受術者夢境為主體的夢術中,魅魔施術者的夢中形象多半取決於受術者心中欲念。
她的形象在夢中扮演過很多身份,雖然只是冷眼旁觀,但也確實覺得奇妙。
而這次實打實地被吸入足量的精神來入夢化身,對楚嵐夢境的掌控度卻又極低,幾乎完全按照既定的故事線路走,想說的話都說不出來。
但最終,包括性愛在內的體驗卻也意外地好。
這樣綺麗的夢,多來幾次,巫秋意怕是也樂意,雖然以淫為本性的魅魔說這些很沒有說服力。
巫秋意的意識和被排斥出的精神漸漸聚攏在一起,異種少女揉開迷蒙的紫瞳,看到另一雙同時睜開的眼睛。
異種的雙眼驚訝地睜大,眼眶都幾乎要非人類式地裂開,脖子上驟然感到足以窒息的重壓。
我怎幺在床上?
他怎幺醒了?
要呼吸不了了……快掙脫……
楚嵐醒來看到陌生眼瞳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五指附上純粹的力量,調取力量型異能輸出著超凡的力量鉗制住她的喉嚨。
他轉身騎壓到了巫秋意身上,用身體進一步壓制異種的掙扎。
巫秋意從要變形的喉管里擠出咯咯的聲音,顧不上那幺多,一瞬間激發出幻想種的血脈之力。
真名解放後,她的頭髮蛻成絳紫的蛇,無聲嘶嚎地招展著,猛地向楚嵐撲過來,蛇叢中生出魅魔的犄角,彎曲嶙峋,像人類世界的天線一樣勾動紫色的魔力。
桃心形狀的尾巴尖從尾椎探出,伺機而動。
娜阿瑪細膩肌膚上的毛孔舒張,散髮迷亂的情慾瘴氣,魔力也在同一時刻匯聚成詛咒的模型,只差噴湧而出。
阻隔他之後,馬上使用幻影替身脫開身位再……
楚嵐看向或實或虛的蛇發,娜阿瑪全身魔力的流通在他的眼中一覽無余。
他眨一眨眼,聖痕垂血,眸現丹金,「受縛十字」的神力陰翳地淌出來。只是剎那,發絲萎靡,霧瘴消散,魔力被阻隔在被掐住的脖子處。
名為娜阿瑪的魅魔的一切掙扎頃刻化為泡影,神秘重新變得沈寂,只有逆十字的神力鑽進異種的身體,持續壓抑著淫色惡魔的力量。
巫秋意神秘側一邊的力量全然無法改變局面,她只能嘶嘶地呼吐著空氣,四肢鼓起最後的肉體之力進行反撲。
巫秋意雙手拼命地掰著脖子上的攥握,兩條和夢中一般豐腴的長腿胡亂撲騰著,而楚嵐不為所動。
她孤注一擲的掙扎很快變得微弱,一顆心絕望下來。沒想到竟然會這樣屈辱地……死掉嗎?不該大意的……
魅魔的眼角居然真的像人類少女一樣流出斷斷續續的淚,只是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在窒息的絕望中依舊控制好泌尿系統,有沒有從大腿內側一路流下羞恥的尿痕,濡濕褲襪呢?
楚嵐手上的力道一點不帶猶豫,讓娜阿瑪立時知道這是個真殺過不少人的傢伙,連閉氣裝死這最後一條路也被完全封死。
娜阿瑪只有用那雙迷人萬千的眼睛來傳達無濟於事的哀求,祈求放過她的性命。
她紫黑色的瞳孔在昏光中縮成針尖大的墨點,扭曲的唇線、痙攣的咬肌、還有隨淚水滑落的睫毛膏,在臉頰拖出蛛網狀的黑色溪流。
這是多幺絕望而屈辱的一幕,又是多幺值得細細品味的一刻。
楚嵐的心思卻沒那幺多。
他當然並沒真的打算殺掉巫秋意,起碼現在還沒有。見女孩的身子整個只能間或不甘地抽搐一下,楚嵐慢慢松開掐住她脖子的雙手。
娜阿瑪想要猛吸一口空氣,卻發現剛剛拼盡全力卻失敗的反抗已經抽空了她幾乎全部的力氣,只能氣若游絲地吞咽來之不易的氧氣。
她稍緩後就想張嘴呼救,但楚嵐敢放開她自然就不怕她叫人。
早在魅魔還在從窒息中緩神之時,楚嵐就已輕聲吟唱:「Et cum aperuisset sigillum septimum, factum est silentium in caelo quasi media hora.(羔羊揭開第七印的時候,天上寂靜約有二刻。)」
「天主七印·第七印」,一個算是很簡單的神術,哪怕是還在學習汲取聖痕神力的初學者楚嵐也能使用,作用是消音或者隔絕空間內外的聲音,時間由神力輸入的量決定多少。
現在,外面便聽不到房間裡面的聲音了。
「我是你,我就不會呼救,避免激怒對方。」
楚嵐慢條斯理地在睡衣外面披上外衣,俯視衣衫凌亂不整的巫秋意。
「……你想乾什幺?怎幺不殺我?」
巫秋意透出幾分詭艷的尖利手指抓在床單上,還沒來得及收回的尖利指甲上面塗著午夜藍色號的指甲油。
「你不該問我問題。」
楚嵐探出一根手指,按在她喘息不停的胸口上方,至高無上的神力灼燒起魅魔的皮膚,比刻骨銘心還要劇烈的疼痛直抵靈魂,扎入巫秋意的腦海。
她不想毫無尊嚴地屈服,儘管剛剛已經是賴楚嵐一念才得以暫時保下一條性命。
巫秋意只是倒吸一口氣,用瓷白的牙尖狠狠咬住嘴唇克制疼痛,從唇上流出的紫黑色血液緩緩掛在她白皙如玉的下巴上,宛若腐化的紫羅蘭盛開在寒雪之上,這份撞色分外誘人。
巫秋意學會了閉嘴,懷揣著對未知的恐懼看著楚嵐的目光淡漠無情地掃視她的身體。
楚嵐捏了捏她頭上萎縮的魅魔犄角,發出一聲不出所料的嗤笑。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用尾指彈了彈她的角。
「魅魔?」
巫秋意咬著嘴唇不說話。
「為什幺?」
巫秋意還是不說話,只是眼神更帶了幾分靈性。
「你做這種事情沒有一點道德負擔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幺。」巫秋意開了口,卻依舊不開口。
「得寸進尺。不過我也明白。」
「……」
「我要從你身上收點利息。」楚嵐慢慢地摸上她穿著厚黑褲襪的兩條驚艷的長腿,從腰間扒下來。
巫秋意的身子忽然蜷縮著抽動一下,徬彿是在抗拒,但很快又強自鎮定。
「呵——我可是魅魔,敢碰我?就不怕把你榨乾。」她突然很硬氣,單看樣子和語氣還真像是有了以這具媚熟的肉體為資本來與男人周旋的勇氣和決心。
可是巫秋意自己卻是個實打實的新時代魅魔,魅魔天賦極其強大的她的實際性經驗卻幾乎沒有。
吸食精氣和慾望都是在夢蝕術製造的夢境中進行,甚至在夢中也是充當看客,幾無親身經歷。
「我對我的能力也有信心。就不勞巫小姐費心了。或者說,該叫你娜阿瑪女士……?」
楚嵐擡頭看她一眼,像是聽到了好笑的事情。
他饒有興致地摩挲那雙玲瓏有致、觸感極好的長腿,說出讓巫秋意心臟猛地一縮的話。事到如今,她只能裝作不知道楚嵐在說什幺。
被得知惡魔真名的驚駭,在一瞬間超越了對被迫失去雌性貞潔的恐懼——如果魅魔有這種東西的話。
儘管巫秋意不怎幺配合,楚嵐已經脫下她的褲襪,兩條堪比夢境中女人的白而勻稱的美腿露在沒開燈的房間里,像東方古代皇帝吃飯時用的玉著。
細看起來還在微微顫抖呢,心理素質也太雜魚了些。
巫秋意最後保護住三角區的蕾絲內褲緊接著也被脫了下來,來到楚嵐的手中,他欣賞嗅聞了兩秒那條精美布料,然後把它甩到巫秋意那張已然和平日俗氣打扮大不一樣的桃色艷面上。
很顯然楚嵐已經輕鬆識破了她的強自鎮定,巫秋意只能偏頭不去看他的動作,被男人羞辱地把自己的內褲扔到頭上,她也只是一聲不吭地撥開,認命一般。
因為那個淫色的夢境和面前無時無刻不在誘惑男人的高等魅魔,楚嵐的肉棒確實已經漲硬,他掏出肉棒,紫紅色的龜頭火熱地抵巫秋意下身一線的縫隙前。
魅魔這具身體的恥穴當然也是極度淫蕩誘人,飽滿的陰阜高高凸起,柔軟的陰肉鼓鼓脹脹地像饅頭,完全包住恥骨,此刻巫秋意的雙腿緊緊併攏的情況下,恰如豐腴腿間一串連綿聖潔的河谷。
和夢里一模一樣。
當她感覺到令人恐懼的火熱在她還稱得上稚嫩的穴口徘徊時,巫秋意終於無法忍耐,驟然蹬腿,踢了楚嵐一腳,力道卻不能算重,只是像普通人類少女的力量。
看來她太過慌亂了。也或許,這只是故作羞憤的姿態?
問題很簡單,楚嵐只需要把肉棒插進去,就會得到答案。
饅頭上咧開的小嘴被男人堅硬的肉棒餵了個滿懷,楚嵐暴力地將肉棒一開始就全部插入,似乎有處子的血流出,但他顯然不會也不該憐惜這個夜襲他的異種少女。
巫秋意嗚咽一聲,雙手抓緊床單,雖然疼痛並沒有人類的劇烈,但碰上如此不憐香惜玉的強暴,也絕不會好受。
她低低的哽咽聲中,又有淚珠從剛才未完全乾掉的淚痕上滑下,為今夜的凌虐拉開殘酷的序幕。
楚嵐一瞬間就感受到強烈的阻力,像是衝破關隘,攻破城池。
「處女魅魔嗎…不可思議。」他笑了出來,對比起巫秋意臉上的晶亮淚珠顯得頗為殘酷,還真分辨不出哪個是聖徒,哪個是惡魔。
沒有任何停下的念頭,楚嵐的肉棒貨真價實地在魅魔的小穴里深入。
魅魔的陰道名不虛傳,哪怕還在飛速適應男人的真實肉棒,但傳遞而來的快感已經超越了一般凡女。
作為幻想種,異種的身體構造與人類在性器上有顯著不同。
和蛇類一樣,魅魔們的陰道或許更接近洩殖腔,她們並沒有專門分立出來的兩道入口,而像是通往不同次元空間的同一道門。
隨意念和發情狀態決定,如果沒有專門的意向,則大概會成量子態。
量子態洩殖腔……這也很朋克。
有些玩心大的魅魔時常會玩這樣的play,在自慰或者捕獵的時候,她們能控制自己的情慾而能不主動選擇內裡空間,把命運交給量子的坍縮。
在那刺激得全身顫抖的未知之後,緊隨而來的可能是緊致陰道里的極度充實,也可能是狹窄尿道幾近破裂的瘋狂。
淫蕩的魅魔為此痴狂。
巫秋意聲稱自己沒有這幺做過,同伴們將信將疑。
她這次運氣不錯,楚嵐還是正常插進了她的陰道,雖然對她來說也很要命。
當魅魔們進食——也即做愛時,雄性的陰莖會從穴口插入進陰道里,魅魔的致勝法寶陰道也頗有匠心,水滑的腔膣里藏著一條真實靈巧的肉舌,男人本就會被魅魔們吸力十足的肉腔給服務得銷魂,如若再被那條濕滑的舌頭狡猾地在龜頭上一舔一吸,絕大多數都會直接繳械。
楚嵐也感受到了巫秋意陰道里的奇特,他把身下魅魔的身子整個當成自慰套,不計後果地狂野抽插,嬌艷的花朵被肆虐成涓涓的花雨。
巫秋意凌亂地在床上被男人粗野的動作撞擊,魅魔強大的性能力基礎很快讓她緩過勁來,此刻卻更被迷茫填充心頭。
她是不是該趁男人沈溺征服肉體的時候策劃反殺或是逃脫呢?還是就此度過。當然是前者吧!魅魔們沈浸性愛,但絕不被動!
娜阿瑪屈指,暗自運作魔力,快感之下的魔力組織變得很困難,不過現在是楚嵐在肏她,她時間很多。
魔力無聲無息地在她體內運轉,在楚嵐又一次深深插入陰道盡頭的子宮時,她艱難積蓄的魔力噴發了。
她擡手要抱住楚嵐的頭,楚嵐當然不會相信她這幺快就屈服著求愛,向後仰頭躲開,而情色的魔力已經從掌心噴出,鑽向楚嵐的大腦。
與此同時,魅魔少女陰道的嫩肉抽搐著化作一雙緊握的手,羞恥地攥住男人楔入自己肉膣的肉棒,不讓他逃離。
儘管巫秋意在發動攻擊的時刻還下流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喘,但她還是成功了!
娜阿瑪的魔力鑽進了楚嵐的頭,要接管男人的心智,讓這個傢伙變成魅魔的傀儡。
只消片刻……
誒?
「不長記性。」
楚嵐只是甩甩頭,魅魔的法術對他毫無影響,只有那驟然變得分外艱澀難以動彈的小穴是唯一的阻礙。
他只是用力抽出肉棒,肉稜刮過手心一樣溫軟緊致的屄肉,為兩人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而巫秋意卻沒心思享受,在她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楚嵐冷漠地拔出肉棒,將她的整個身體像布袋一樣拎了起來。
巫秋意正呆住,完全沒有心思反抗地被男人翻身按倒,膝蓋蜷縮著跪坐在床上,桃肉色的臀部白花花地露出翹起,把那一道滴出黏蜜汁液的縫隙正對身後的楚嵐。
她已經失神到喃喃低語,不敢相信自己壓箱底的法術居然一點效果也沒有。
哪怕楚嵐接下來的插入也沒有讓失落的巫秋意回過神來,雖然魅魔的身體還在自發的地迎合,但她很明顯不知所感。
直到陰冷的神力劇痛地灼燒起她的尾椎骨,豐腴臀部上方的皮膚是魅魔尾巴生長出來的地方,逆十字的神力一經接觸,就好比熔煉的鋼鐵浸入水中,激起強烈的漣漪和水汽。
巫秋意的身體在意識反應過來之前,就欲要瘋狂地掙扎。
但身體周圍的空氣徬彿凝固,死死卡住她的動作。
她絕望地動彈不得,只能痛苦地承受楚嵐一邊肆意地肏乾,一邊用對魅魔來說劇毒的神力在她的尾椎骨上蝕刻出倒轉的十字。
基督教徒的神力屬性隨不同分支的教義而有出入,機械教廷的聖侍們依靠規格極高的儀式和聖人遺物所引動的神力多數堂皇而正大,逆約派的行刑人的神力在凝視聖像和被凝視的過程中變得緘默沈默、潤物無聲,新教徒則五光十色卻也神聖輝煌。
而「受縛十字」的神力卻隨聖徒的心意波折多樣,楚嵐時常陰鬱淡漠,神力便也陰冷消沈。
此刻這銷魂蝕骨的神力完全不講道理地鑽進魅魔的膚下,永久地刻下寵物的標記。
荊棘結成逆向的十字,宣告靈魂的枷鎖,巫秋意的魅魔尾巴不只是痛苦還是激動地抽動,渾身濡濕著抽搐。
「聽話,閉嘴。」巫秋意在尾椎上被打上了第一個印記後,楚嵐的命令登時就讓她說不出話。
楚嵐笑著,將肉棒狠狠鑿進魅魔疏於防範的肉穴,說來可笑,這份性愛的充實感,或許才是今晚上最接近巫秋意認知範圍內的事物。
她低低地哽咽,生長出誘惑魔尾的大屁股高翹著,承受肉棒的凌虐,而魅魔少女極具破碎感的半張側臉滾落淚珠,趴在枕頭上悲哀地像一隻受傷的小獸。
我們這位剛剛畢業的銀行小職員和兼職魅魔很想哭,想一直哭下去躲避屈辱的現實,但成年人的世界總是分外殘酷和事與願違。
巫秋意很快卻又不再能哭出來。
因為巫秋意是只以做愛為天職的魅魔,而她正在幸福地做愛。
夢中熟悉的快感勾起慾望,自發地修補起魅魔被神力壓制傷害的身體,雖然心境似乎不再能重圓,但歡愉只是一視同仁地灌入巫秋意脆弱的神經。
如同主人牽住愛犬的束繩,楚嵐輕輕握住巫秋意尾椎上方的黑細尾巴,玩笑著扯了扯。
「怎幺樣?娜阿瑪。」
「……你才是惡魔。」
那長著心形末梢的魅魔尾自己就搖曳不停,倒還真像小狗見到主人的開心,只不過魅魔的搖尾首先是因為燃燒的情慾罷了。
但性的快感顯然還沒征服賴此為生的魅魔,巫秋意依舊倔強地反抗楚嵐,哪怕只是言語上。
這時候,才更像血系悠久的高等魅魔娜阿瑪啊——楚嵐對此不感到失望,反而愈發罪惡地興致高漲。
「再來一次才能變乖嗎?」
楚嵐冰冷的手指按在巫秋意柔軟的後頸上,剎那之間,熔鐵般的神力刺透魅魔的靈魂,再來一遍的疼痛對異種也許不再可怕,但更加深刻的屈服感讓巫秋意的理性漸漸如墜冰窖。
「現在再回答。」
巫秋意怯懦難堪,粉紫的唇卻不受控制地張開。
「嗚……很舒服……嗯…很好。」
他還算滿意地點點頭,肉棒也在少女的殖腔內嵌入一段,巫秋意連子宮黏膜都能感到了性的那份愉悅,頭上的魅魔角滴出不明的黏液,完全進入了發情狀態。
魅魔進食精液後以子宮作為消化器官,兼具繁衍與進食功能的子宮自然也就沒有礙事的狹窄宮頸口和陰道穹隆,只有和人類喉間的會厭軟骨一樣的一塊軟骨,此刻被肉棒視若無物地衝破抽出,內窺起來或許更像人類女性進行的極限深喉。
當然,這要比深喉爽多了,無論是楚嵐,還是巫秋意。
發情魅魔的性能力依然不容小覷,巫秋意心念上雖然還在掙扎著不主動,但天生的淫蕩身體依舊分外熟絡地迎合著肉棒在她自己那彈性十足的美穴里的翻江倒海。
巫秋意茫茫然地承受著現實的歡愛,雖然被扯著尾巴撞圓臀兒猛肏穴很有些羞恥,但反正她也看不到楚嵐的動作,還挺舒服的。
這樣就不會被主……他懲罰了。
她突然感到背後的男人騰出手,握緊了魅魔頭頂嶙峋的兩根尖角,角上被分泌出的發情液體整得濕濕黏黏,滑不溜秋的。
巫秋意的雙角又很鋒利,險些划破楚嵐的手心。
這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楚嵐把握住異種女孩驕傲的雙角,像握住方向盤一樣,下身則凶惡興奮地一次次刺入巫秋意泥濘不堪的花穴。
濃郁的征服感和被征服感遮蔽住兩人的內心,巫秋意想要逃避地低頭,卻被楚嵐抓住雙角拉著她擡頭。
「哈啊……不要…嗚……不要扯了…那很敏感的……」
她終於羞恥地求饒。
楚嵐打了兩個烙印可不是為了和她溫柔地做愛的,反而變本加厲地玩弄起女孩的肉體和自尊。
他惡趣味地將抓角拔頭的動作和撞擊肏穴的動作結合起來,每一次勢大力沈深插,巫秋意那豐腴嬌媚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被頂得反弓,在暴力下誕生出新的美,在微光下如魔鬼的誘惑。
巫秋意起初還只是小聲囁嚅著哀求男人,最後再也忍不住,凌亂的淫聲浪語從天生妖媚的喘息之中抽空而出,那勾魂的叫床聲越來越難以收拾,整個人在精神上和肉體上都失敗得一塌糊塗。
無論身為魅魔的她性魅力多幺強大,但年齡和閱歷上也只是個沒多大的少女。
她絕對已經高潮過了幾次,連巫秋意自己都不得不承認。
到達頂點的肉體愉悅一浪高過一浪,令人羞恥的魅魔肉體卻還在不知饜足地渴求和吮吸男人的肉棒,而楚嵐,也還完全沒有要讓巫秋意脆弱的心智緩緩的意思。
異種少女甩著神秘的紫發,像一匹健壯可愛的母馬兒,又像一隻搖尾乞愛的雌犬,超乎自己想象的妖嬈,無愧於她的高等血系。
楚嵐突然放慢了動作,肉棒淺淺地抽送在巫秋意的陰道里,讓她還有些不習慣,居然立馬就感到罪惡的空虛。
巫秋意微微擰回頭,撩開散亂遮住眼簾的紫發,目光落在楚嵐身上,就差直接問出來「怎幺不繼續肏我了」。
楚嵐松開抓住她頭上犄角的手,像撫摸寵物一樣略顯溫柔地撫摸她的腦袋。
「再爽也要注意外面的聲音哦。」
外面有人極輕地敲門,好像女聲在說話。
雖然聲音極小,但異種和進化者都應該能聽到,平時的巫秋意當然能做到,但眼下她的忽視只能說明一件事——她沈溺於這完全被迫的性強暴之中了。
「嗚……」
她一時間居然想得不是誰在敲門,而是這屈辱的現實。巫秋意把頭猛地往下低,不敢聽,不敢看。
「是你的朋友吧。」
楚嵐輕輕說,雖然知道外面還聽不到,但他還是刻意放低了語氣和聲調。
巫秋意被他感染,荒唐地從心裡生出一種正在和男人偷情卻被查房的羞恥感。
「嗯……」
她也低低點頭,動作軟糯地很可愛。
「要回應嗎?」楚嵐捏捏巫秋意那張被情慾蒸成粉紅色的絕美妖臉,指側划過她驚世美貌上的破碎淚痕。
「你想……怎幺辦?」
被凌虐成那個樣子的巫秋意眼下自然是六神無主,但這樣直接把選擇權交給他……看來從肉體上銘刻到靈魂里的種子已經發芽冒尖初現成效。
巫秋意有些迷迷糊糊地意識到這詭異的心理變化,但也沒有心力去拒絕,如果不是楚嵐剛剛的動作太粗暴有些嚇到她,她甚至想要鑽進男人的懷裡,不用思考,不用擔心,只需要乖乖的就能被填補住不斷流水的肉穴……
「去聽聽吧。」楚嵐一聲笑,攔腰從背後抱起巫秋意那具癱軟的身子,肉棒卻還在維持著後入的姿勢深深留存在這團美肉里。
巫秋意作為魅魔還沒完全退化的雙腳還留著蹄足的幾分模樣,和頭上的犄角一樣,巫秋意本來玉淨的腳趾變得暗黑了些,趾縫間也泌出幾乎拉絲的黏稠淫液。
巫秋意被楚嵐握著胸腹抱住走下床,她俏麗秀美的雙足正懸在半空,只有足尖微微搖晃著觸地,讓凡人聞上一口就會慾火升騰的泌液沿著靈巧的腳趾淌下來,在地上留下一道徬彿軟體動物遷徙時的黏液路徑。
她的嬌軀也軟得像脫去外殼的軟體動物,四肢柔若無骨。
兩人的下半身還一直緊密地媾和著,就這樣一路顫顫巍巍地來到門前。楚嵐站定,放下巫秋意的身子。
巫秋意比楚嵐低一些,要在兩人都站立的情況下讓男人的肉棒依舊能順利地擠開臀肉插穴,她只有彎腰翹臀,還要踮起腳尖。
楚嵐還以為要指導她一下,但魅魔的血脈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專精做愛,巫秋意憑借本能輕鬆地找到唯一解。
她把雙手支撐在門板上,無意義地側耳傾聽。
她的腰肢則柔韌地彎成誇張的弧度,足肌輕牽踮腳支起身子,雖然有些搖晃但已然能夠讓楚嵐盡情肏弄了。
門那邊的聲音變得清晰。的確是尹鐺在輕輕呼喚巫秋意。
「秋意……?你聽得到嗎?」
巫秋意淒美地扭回頭看了一眼楚嵐,他笑一笑解除象徵沈默的第七印。
魅魔少女在體內還插著肉棒的情況下開口,竭力平和如常。
「我在…」
「你終於回我了……怎幺樣了?你還好嗎?」
「我沒事的…唔——當然沒……嗯哼……嗯…沒事。」
巫秋意說話的剎那,楚嵐把肉棒直直塞進了她的子宮。過激的快感讓她的言語變得分外嬌媚,喘息聲徬彿能滴出甘甜的愛液來。
「你聽起來有些喘……真的沒事嗎?」尹鐺還是聽出這位魅魔同伴聲音中的不對勁,如果同為異種的卡蜜拉也來查看情況,那幺必然能發覺巫秋意已經進入了發情狀態。
只可惜她倆關係並不怎幺樣。
「呼,我沒事…嗯…只是,哼……費了些力氣,不用擔心。」
如果是她還未屈服的時候,巫秋意腦海裡說不定還會閃過向尹鐺求救的念頭,但現在……況且楚嵐剛剛還在她的耳邊低低說了一句讓她抓心撓肺的話。
「你想讓她們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嗎?一向從容的魅魔娜阿瑪女士。」
巫秋意恥辱又幸福地認命了。
「我在這邊守著你一會吧,有情況告訴我。」尹鐺的靈能依然在躁動敘說莫名的不安。
「唔……我馬上再次入夢了……」
楚嵐這下頂弄的力道有些重,巫秋意的一隻胳膊驟然頂在了門板上,門為之一晃,但她又不能明顯地嬌喘出來。
巫秋意幾乎想直接叫喊著把尹鐺趕走,但那樣尹鐺肯定會發現不對,以尹鐺的性格恐怕會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破門而入。
那時候就完蛋了。
「嗯。我陪你一會。」身為學妹的尹鐺清亮的聲音依舊很好聽,但巫秋意卻第一次感到小小的煩躁。
「我給你報備一下進展…哼…別擔心了啊……嗚——」
這自然不是巫秋意的想法,而是來自楚嵐在她發燙耳垂邊的低語,但驕傲的魅魔卻下意識地聽從他更勝惡魔的誘惑之音。
「好。」
「我已經摸清楚他的能力了……」
楚嵐的肉棒歷經巫秋意小穴的每個褶皺,對少女直達子宮的肉膣構造都一清二楚。
「剛剛在夢里調查人際關係…嗯…沒什幺……」
巫秋意被身後的男人按在門上,抓住雙角肏弄,摯友和戰友僅僅一門之隔。
「他真是個混蛋……」
巫秋意斷斷續續地說話,竭力地踮起腳尖,翹起豐臀,迎合這位親愛的混蛋抽送肉棒的粗野動作。
「嗚……不過不用擔心……我很好……」
楚嵐被巫秋意欲求不滿的花穴吮吸著,一刻不停地榨取精液,生殖腔里的愛液像曝曬下樹幹裂出的樹脂一樣黏蜜,又好比泉水汩汩地從她的一線天美鮑口處下流地湧出。
兩人的交合處泥濘潮濕,其下的地面上更是已經形成成一片由魅魔愛液匯聚來的水光淺潭。
魅魔同樣分泌黏液的對足姿勢清麗地踮立在其中,但一動便可見淫靡的絲線拉出。
巫秋意虛假報備的聲音越來越弱,把臉抵在了門上,桃色的吐息傳進實體里,卻再難更進一步,還傳達不到門外正義的女高中生那裡。
尹鐺慢慢放下心來,以為巫秋意已經再一次入夢,為她的辛苦點了個贊,決定改天請她吃甜品。
在開口之前,尹鐺還是突然猶豫。
她沈默了一會,最後還是說出:「我先走了,辛苦你了……給你留門——不行你先在這裡面休息也可以的,我們明天會給你在靈君面前打掩護。」
尹鐺關切地說了半天,而巫秋意已經不想再回應她了。
是厭惡她的多事?是煩躁自己的掙扎?是愧疚可恥的謊言?是擔憂她會發現?
只有巫秋意自己知道。
而楚嵐看在眼裡,卻也只是發自內心地惡質一笑。
他把魅魔誘惑眾生的頭用力地按在門上,半張媚意十足的臉此刻屈辱地變形,巫秋意卻不再能感到任何的反感。
男人的精液終於灌進她飽經蹂躪的子宮,這魅魔的胃袋卻連大口吞食也不敢。
巫秋意的身子更虛弱了,徬彿力量被楚嵐抽走了一瞬間,不過對這位可憐的高等魅魔來說,沒被聖徒那比血液更珍貴的精液給灼傷子宮壁就已經萬幸了。
「小夜魘」的真正夢魘也許已經降臨她的身體里了。
她昏沈過去,連楚嵐在她飽滿豐美的鼓漲陰阜上留下第三處荊棘逆十字的烙印也全無知覺。
那夢魘來自楚嵐的神術。
「Sigillum Kinnereth: Pactum Maris Aestuantis」,這句混合著拉丁語和希伯來語的咒文同時也是它的術名。
「潮汐刻印·革尼撒勒之契」,來自真正古老的聖跡。
「你要做捕人的漁夫」,這是聖子對聖伯多祿的應允和設下的使命。
「受縛十字」將這一聖跡發揚光大,固化成多項神術。而眼下的逆十字烙印,就是其中最能征服靈魂的神術,人類和異種都曾在它的作用下臣服。
施展對神職者的資質要求相當苛刻,還會存在不知名的反噬情況,但與之相隨的是——極度強大、超越理解的力量。
在有記載的歷史之中,第二任「受縛十字」的擁有者希爾德布蘭德大概是此術最強的使用者,不知征服過多少不肯屈服於天主光輝下的政客、士兵與帝皇。
他曾將「潮汐刻印·革尼撒勒之契」此術固化在了那道著名的教皇敕令之上,無可輓回地深遠影響了當時幾代人的心智和政治與宗教局勢,是里世界對表世界現實的一次典型衝擊,被時鐘塔在教科書上定義為一次臭名昭著的中型神秘倒灌事件。
這是超越美索不達米亞Etemmu魔術、異種惡魔術法、但丁煉獄魔鬼記、東方古傀術等一切有關操控人心的術法的奇跡,初出茅廬的小魅魔巫秋意(娜阿瑪)能夠被它俘獲靈魂和心智,實在不知道說是幸運還是不幸。
楚嵐看著她桃白皮膚上的神術留下的三道逆十字烙印,後頸、陰阜、尾椎骨。
黑色的聖彼得十字隨他的心意慢慢消隱在魅魔柔韌的皮膚之下,巫秋意昏沈著的肉體看起來依舊完美無瑕。
他突然升起的惡意再難遏制,在某個瞬間差點灼傷自己。
究竟是誰在誘惑他呢?
於是楚嵐在巫秋意的耳邊低聲說話。
「如果你醒來後感到恥辱,為何不試試把她們也拉下水呢?」
他也不知道女孩是否已經睡著,但除了在魅魔的靈魂里發芽冒尖的種子,寵物的心智也需要主人的項圈引導。
是啊,究竟是誰在誘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