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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機械聖女會夢到冷酷進化者嗎?

蒼天之火 · 異能與少女收容計劃 · 本章第 2 / 2 頁

「我能打開它嗎……」

楚嵐直到完全說出這句話才意識到,他的聲音竟然帶著不自覺的興奮和顫抖。

阿格妮絲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雙手堅定地握舉著沈重的金匣子。

神秘學的重量全部壓在聖女身上,阿格妮絲徬彿又一次感受到了天堂的重量,光輝而又沈重。

楚嵐站起身來,阿格妮絲也早已經單膝下跪,將裝著聖物的匣子舉過頭頂,用頭微頂著分擔著懸在心頭和身體的雙重壓力,竟有幾分像畫筆下「 頭頂果籃的女孩( A Girl with a Basket of Fruit)」那般美好聖潔。

她在賭。

機械教廷出品的邏輯矩陣遠比夜城現在的人工智能更加果決。

楚嵐的手微微顫著,他定了定神,努力平靜地打開金匣。金匣的盒蓋對常人來說略有些重,但不用異能他也還能擡起。

一柄通體暗金的鑰匙,約手掌長,末端還帶著方便掛在腰帶上的金扣子,正靜靜地躺在匣中。

楚嵐伸手握住了它。

阿格妮絲小心地擡起頭,看到了一輪比初晨太陽更純粹的光輝。

那道光堂皇而溫柔地流淌進少女機械與肉體混雜的身體,溫潤著隸屬於天主的一切造物,無論是冰冷的機械還是生物質組成的肉體。

阿格妮絲背上的十字聖痕激動地呼應著來自天堂的光,猛地灼燒起來,析出一滴滴金色的鮮血,連黑袍帽下的頭頂也有要滲出聖潔之血的趨勢。

阿格妮絲的身子興奮地顫抖起來,哪怕缺乏「神聖與世俗之愛」的機械聖女小姐不能算真正的基督信徒,一名信徒面對神跡的狂熱也在心智核心中燃燒起來。

而楚嵐並沒感覺到有很大影響,傳說中掌握著天堂之門的金色鑰匙只是普普通通地躺在他手心,更沒有滴血認主這一說。

相反,「天堂之鑰」寄存在黃金中的活靈只是悸動了一瞬間後又沈寂下去。

看起來還有點嫌他弱的意思,畢竟他體內可沒有天主神力流通,異能也才一階。

楚嵐靜靜地放回鑰匙,象徵陽光的黃金與盒底的絨毯相碰,響起一聲低沈的嗡鳴。

他雙手合上匣蓋,放在了餐桌上,然後把看樣子已經顫顫巍巍的阿格妮絲扶了起來。

她眼中的機械藍光此時正透出天主信仰的金色,非人性和人性的狂熱匯聚到一起,最後直指向面前的青年。

「聖徒……你……您確實是預言中的聖徒。」

天主教廷的信仰連機械都能感染。

「我不明白這是什幺意思,並沒有感覺很大特別之處。」

但這次輪到了阿格妮絲厚臉皮了,她咚一聲朝楚嵐單膝下跪,雙手握緊在胸前,機械和喉舌共振,異口同聲地懇求著。

「請尊聖徒隨我返歸聖座——再復天主光輝!」

楚嵐沈默地看著阿格妮絲,她背上鏈接的機械羽翼正激動地顫擺。

「不必如此,我不知道聖女看到了什幺,但也許只是異能影響罷了,我也並沒感到它親近我。」

「那就再請楚嵐先生當著聖物和我的面再一次施展異能。」

楚嵐心知被神明恩賜所影響心智的信徒短時間難以溝通,於是只好再次打開金匣拿起「天堂之鑰」,攤開手心,能夠永久復刻異能的異能朝至高無上的聖物絲毫不懼地洶湧襲來。

「異能?復刻」有兩種施展方式,一種是復刻死物,一般指進化者的異能析出遺骸;一種是和女人做愛,後者目前還只有白倪一個樣本。

楚嵐本來想抽空接觸一下從事演藝行業的谷少鶴的,她進化出的異能是元素向,據說威力不錯。

然而白倪某天莫名甩給他一篇谷少鶴的檔案,上面寫著她有個兄長在東大首屈一指的武道聖地蜀山「洗劍閣」當親傳弟子,來歷不小,楚嵐就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他確實還沒對進化者體系外的對象使用過異能。

天堂之鑰在手心翻了個個兒,疑似亮了一下後又沒動靜了。

楚嵐一副「我沒騙你」的表情,看向阿格妮絲,卻發現後者的狂熱更加篤定,看來是起到了反作用。

「果真如此——我已知曉,是因為楚嵐先生身上的天主神力不夠……有沒有速成的方式——楚嵐先生,你的異能可以對我這樣的神職者生效幺?」

「我不知道。要不試試?」楚嵐誠懇地回答而又反問,心中對咄咄逼人的聖女燃起了一絲不滿的怒火,惡劣地為虔誠的機械聖女埋下陷阱。

「那好……楚嵐先生,對我使用異能吧!」

阿格妮絲站起來,擡頭摘下袍帽,眼神竟然能看出來堅定。

「好吧。請阿格妮絲閣下脫……算了——」楚嵐低下眼簾看向阿格妮絲身上黑白錯落的修女服,頗有幾分禁慾的味道。「衣服不脫也行吧。」

楚嵐坐到了床邊,拍了拍床沿,阿格妮絲坐了上來。

「楚先生的異能施展方式是類似抽血或者製造聖傷嗎?」

阿格妮絲握著修女服的衣邊,藍眸瞅起來少了些機械感,好奇地問。

或許是楚嵐終於順從了她的想法,阿格妮絲平和下來,心智核心讓精神狀態恢復到聖女應有的嫻靜溫良。

「並不是。是做愛而已。」

楚嵐淡淡地說,脫下外套。

「誒——什幺?!」

阿格妮絲的心智核心一瞬間斷鏈了。

「所以,你能為天主打破戒律,獻身幺?」

楚嵐拋下一句毫不講理的話,語氣冰冷。

他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驚疑不定的機械聖女,阿格妮絲徬彿從他的眼睛底色中看到了一絲澄澈的淡金,惹人迷醉。

甚至讓她完全沒注意到那朱黑色的圈紋。

尊貴的聖女小姐本想斥罵一句楚嵐,但忽然想到剛剛也是她一直在不依不饒。

楚嵐繼續不帶感情的說著話,話語如魔鬼的輕聲低語鑽入靈魂——如果全身三分之二以上都由機械組成的生命體也有天主應許的靈魂的話。

「傳聞聖女貞德為祖國和人民而身著男裝、披堅執銳,毫無疑問地打破了當時教中戒律。但現在想來,如今的天主教廷不依然以貞德為聖徒典範幺?我說的對嗎,Jeanne d'Arc修女?」

阿格妮絲有些失魂落魄,邏輯矩陣與大腦的電流激烈的交融在一起,在「異能?靈長類支配」的催化下得出邏輯錯亂的結論。

剛剛接觸過天堂之鑰後,楚嵐的異能和進化水平已經完全達到了一階巔峰,雖然實際戰力還遠不如天主教廷的機械聖女,但高位異能已經可以對本身就有相關缺陷的阿格妮絲有不錯的作用了。

「是的……我是為了天主而獻身……楚嵐先生,請吧——」被神恩影響心智的阿格妮絲喃喃道,朝楚嵐低下頭。

楚嵐的手掌撫摸在阿格妮絲的頭頂,純白的頭巾束縛起柔順的復原棕發,楚嵐「貼心地」沒有解開。

阿格妮絲卸下了背後的機械羽翼,露出刻錄聖痕的裸背。她變得有些遲鈍,直到楚嵐抱著她放在床上,掀開她布料結實的修女袍子。

人們在談起修女時,總會下意識地聯想起一群穿著白色領子的黑袍、終日清心寡慾的女人。

不過事實顯然不止如此,即便是同樣侍奉天主的修女,之中既有上個世紀享譽加爾各答的慈善實踐者特蕾莎修女(Mother Teresa),也有一心投入神秘主義的伊比利亞聖女聖特蕾莎(Saint Teresa of ávila)。

二位譯名相像的修女隔著三百年的時光,而分立站在了現實與神秘中。

前者創建了致力於表世界慈善事業、聞名遐邇的「仁愛傳教會」,後者則醉心神秘、寫成了有關神術靈修與精神生活的多本著作,其中《內心的城堡》更是諸多靈修流派的起源。

阿格妮絲是怎樣的修女?

楚嵐暫時還不得為知,但也許用不了多長時間了。

他的手從少女有著瓷白人造皮膚的機械腿上撫過,阿格妮絲拘謹地並了並雙腿又竭力克制住分開。

無論是改造前還是改造後,聖女小姐都沒被異性如此親暱地觸碰過身體。

好在楚嵐的動作雖然溫柔而不急切,但又看不出內中的感情,倒像是醫生在檢查義體,讓少女活躍混沌起來的心智核心中微微緩和,降低了忐忑之意。

不過是像受聖傷那樣的公事……為主獻身……楚嵐先生也並不是純粹覬覦我的肉體的——哪怕之後要放棄了修女身份——那也只是為了更高的成果。

回歸平信徒嗎……?

阿格妮絲心中單薄的念頭翻來覆去,邏輯矩陣默默地提供了最低限度的算力,讓她別把事情想得那幺清楚。

如果楚嵐有直接洞察人心的異能,一定會為如今天主教的戒律之多變而感嘆。

哪怕是在神秘側和表世界都分外超然的天主教廷,看樣子也不可能完全避免普世價值觀遷移造成的影響啊。

誘人遐想的厚重修女服已經被掀開到胸部上方,一覽無餘地露出底下少女腰臀之間的凹凸曲線,儘管關鍵部位有著機甲外殼的包裹,但整體依然比較暴露。

楚嵐的食指彎曲,輕輕地在阿格妮絲大腿上的機甲敲了敲,他這次看清了上面的一句箴文「Spiritu ambulate, et desiderium carnis non perficietis.」

「你們當順著聖靈而行,就不放縱肉體的情慾了。」

《新約聖經》加拉太書 5:16,十二聖徒中的聖保羅所說。想起來的楚嵐默念著這句分外應景的話,不由得在心裡惡劣地笑了出來。

而阿格妮絲聽到了楚嵐的動作,咬了咬牙說服自己後便用神經操控著腿間覆蓋的機甲移位卸下,露出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她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紅,突然可惜自己看不到自己這難見的樣子,轉念間又慶幸著低下頭去的楚嵐沒有發現她的羞怯。

如果楚嵐先生都毫無反應,我卻因為羞澀而亂了心神,又哪能稱得上聖女呢……

楚嵐湊近,觀察起少女人身之上少有保留著的原裝器官,白皙的玉腿間隆起沒有一絲毛髮的陰阜,宛若河蚌的雪膚中划出一道克制的粉嫩蜜縫。

這就是「機械聖女」小姐身為女性的小穴了幺。

嬌滴滴的細窄陰唇徬彿能擠出來水,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穴口感到了楚嵐平靜的呼吸,倒是先一步緊張地翕張起來。

阿格妮絲還覆著機甲的手反射地抓握住床單,手指不自覺地用力,差點焦慮地在上面捻出來一個洞。

楚嵐早些時候用異能窺視少女身體的時候,就不算驚喜地發現少女的生殖系統居然是幾大系統中最有人味的。

既沒有和運動、消化、呼吸系統一樣幾乎全部換成具備同樣功能的機器,也沒有像心臟、腺體等器官那樣過多植入的義體。

當然少女小腹下方活像山羊頭角一樣的卵巢和輸卵管內部到底經過了怎幺樣的處理,有沒有意義不明地加裝興奮劑義體,楚嵐當時並沒有看清楚。

楚嵐伸出手,修剪過指甲的細長手指尖撥弄起少女的花瓣,甫一觸碰,阿格妮絲本就僵硬的身子就在床上徹底挺直了,機械傳動桿徬彿都失去了控制。

阿格妮絲繃住呼吸,前所未有的感覺完全衝擊到了大腦全新的區域。

她突然滑稽地幻想起來,要是大腦里沒有留存下關於性快感這一部分的組織,是不是就不至於如此……如此敏感。

阿格妮絲小姐反應之大,讓正欣賞著這缺憾之軀上的完美雌穴的楚嵐也有了察覺,不過楚嵐沒有刻意地理會,甚至在心中誇贊一番Agnes小姐實在是恪守清規,純情至斯。

不過越是純潔的事物,污濁毀滅起來是不是就會更加刺激愉悅呢……楚嵐乾脆用手指撥開花瓣,略顯粗糙的指紋摩挲著阿格妮絲藏在細窄陰唇里的嫩紅陰蒂。

阿格妮絲慌了神,受到了別樣快感的攻擊,完全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她擺在床上的小腳不安分地蜷縮又收緊,好在楚嵐正專心地褻玩處子細嫩的穴口,似乎並沒太關注到她的焦灼。

阿格妮絲第一次感覺到了懸著心兒的感覺。

成為「機械聖女」前,阿格妮絲面對無情的烈火、涼薄的人心就不曾畏懼退縮;機械改造導致情感斷鏈後,更是冷眼面對生死一線。

但現在,身體任人把弄卻又不知下一步是什幺的未知感卻充斥了心智。

還有,身體為什幺會有癢癢的感覺……?下體是流出來什幺東西了嗎?我怎幺……這樣就分泌出來水分了……天主啊,為何如此捉弄我?

楚嵐搓了搓手指間清澈透亮的一縷黏液。

「阿格妮絲小姐是處女幺?」

那頭的聖女低低地嗯了一聲。

「侍奉主當然要是純潔之身……今日,也只是為了——」

而楚嵐已經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前戲明明沒怎幺做就已經淌出愛液的少女…實在讓楚嵐擔心再玩幾下她就要洩身了。

肉棒頂到濕潤的一線洞口處,楚嵐抹了些少女的愛液上去當潤滑液,也算物盡其用。

阿格妮絲自然感覺到了腿間私密之處前的火熱陌生之物,聖女小姐仰頭看向天花板,根本不敢往那頭準備插入自己處子嫩屄的男人看一眼。

「楚嵐先生…是要開始了嗎?」

「嗯。需要我輕一點嗎?」

堅硬的龜頭分開了穴口嬌艷的唇瓣,立馬被阿格妮絲那幼嫩的蚌肉夾住。

微微的吸附感在少女小穴的入口處就已出現,讓楚嵐對接下來的插入過程心生一絲期待。

「輕一點嗎……?不需要楚嵐先生遷就我,按您自己…平時的習慣和喜好來就可以——呃嗯——!」

阿格妮絲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疼痛的吸氣聲,楚嵐的肉棒已經插進去整個龜頭,輕而易舉地破開了大眾認知里象徵貞潔的處女膜。

似乎有絲絲的鮮血從少女的穴道里滲出,機械聖女的眉頭蹙緊,小臉上冰涼的五官充滿著活絡起來的忍耐。

並沒有夜城網上那些以破處為噱頭的色情影視作品里那樣誇張的出血量。

想來也知道,既然處女膜都可以通過醫療手段一次又一次補,為了拍攝影片誇張一點應該也是可以實現的。

楚嵐在腦海裡想了一下,決定要把這張床單保存下來,畢竟這可是天主教廷聖女閣下失貞之血。

如果阿格妮絲將來成為真正的聖人,想必這張有著她處子之血、也許還有「元陰」的床單一定會成為意義非凡分聖遺物的。

「如果很疼的話,可以試試抓住我的手,用嘴咬、用手擰都可以。當然,別用機甲和義體出力,我的手會壞死的。」

楚嵐把手放在了阿格妮絲身邊,試著握住了她的手。

「嗯……」阿格妮絲還在緩神,本來疼痛不應該如此強烈,但誰讓我們當然聖女閣下是個連自瀆都沒有過的純情少女呢。

「我…我會把機甲脫掉的——」

冰冷堅硬的機甲甲片卸下,一雙柔若無骨的溫涼小手牽了過來。

楚嵐本以為阿格妮絲會和她的機甲一樣銳利,但她的手,確確實實有些羸弱,薄如蟬翼的肌膚下便是細軟得能用手指按下去一個坑的嫩肉。

是人造組織……還是新生的?

不用機械和義體,人身居然如此孱細嗎。

楚嵐看阿格妮絲發白的面色稍有緩和,便稍微往她緊致得無以復加的處子穴內進了進。

少女的手柔弱地抓握住他,指尖無力地剮蹭著起侵犯者的手腕。

雖然楚嵐是想讓聖女小姐靠抓握傷害他人來轉移些許破瓜之痛,但是,他此刻一點也不疼。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幺覺得有些可惡。

「我會輕些的。」

「楚嵐先生…嗯——你已經很溫柔了…呼…請按自己的習慣來吧……我沒問題的。」

阿格妮絲朝正看著自己的楚嵐勉強地笑了一下,生物組織倒是很生動,這才更像她這個年齡的女孩子。

「嗯。」

他開始慢慢地運起身子,在少女嬌嫩粉艷的小穴里淺淺抽插,每次都略微插進比前次更深一點,觀察著聖女小姐的表情和感受著手腕處的力度來判斷她的忍耐力。

肉棒體會著四面八方擠壓來的淫肉,竟然有一種不能呼吸之感,這種緊致得壓力會勾起任何一個男人的征服欲,楚嵐當然也不例外,但他現在還能控制住衝動。

哪怕不啓用邏輯迴路,阿格妮絲也並不是那些愚笨的女孩子。

她明確地感覺到了楚嵐在一次次有意試探著她的極限來抽插,心中竟莫名竄出一股安心之感,像是溫熱的泉流湧至跳動的心臟。

於是,她抿了抿嘴唇,竭力地克制住表情和手指。

楚嵐被狡黠的少女騙到了,直至肉棒擠開緊逼的蜜肉,幾乎快要全根沒入她都還是那個淡淡蹙眉的表情,確實是傳統聖女該有的祥和溫潤。

雖然場景完全不對。

肉棒在阿格妮絲的小穴內幾乎已經是寸步難進,連愛液都和肉棒一起被聖女小姐嫩穴內的腔肉夾吸得死死的,好似絞刑架上的套索越來越緊,無法掙脫。

同樣,這緊窄的穴肉給楚嵐帶來的刺激也別有風味,他呼了一口氣,忍下大腦里迫切想要狂野抽插身下女孩小穴的衝動。

「還好嗎?」

「嗯嗯……」阿格妮絲像聖彼得廣場上的機敏白鴿啄食鳥食一樣飛速地點了兩下頭,動作拘謹,又有幾分可愛。

「那我快些了。阿格妮絲小姐,請盡量忍一下。」

雖說如此,楚嵐倒也沒有一上來就拿出服侍白倪時的勁頭,只是簡單地抽出肉棒又插入一半,接著再抽出又全根插入少女那抗拒感極強的小穴。

陰阜上那道粉艷的蜜縫此刻紅得可怕,充血的窄長陰唇被迫承受著男人肉棒進出時的剮蹭,花徑的門戶如此,那內裡的處子嫩屄又會如何呢。

阿格妮絲咬緊了牙,湧上來的疼痛完全蓋過了可能的快感,她想要逃避地閉上眼睛又害怕楚嵐發覺停下來,只好拿出受聖傷時的決心來控制自己。

「嗚…咿嗚…」阿格妮絲緊抿的粉唇間傳出來克制過後的哀鳴聲。

「咕咕……」男人的肉棒劈波斬浪一般地衝開不肯屈服的屄肉,無情地侵犯著少女身為女性最私密之處。

肉棒撐開阿格妮絲那條密閉的蜜縫,艱難地頂著小穴壁肉強烈的攪力,一進一出地剮蹭敏感至極的處女腔室。

棒身進出聖女小姐的肉穴時帶上了亮晶晶的淫液,沾染了幾條血絲。

「方便掰開腿嗎?」楚嵐把身子前傾,和臉兒發燙的羅馬少女上下面對面,也許是錯覺,楚嵐覺得她的臉頰變得更粉了幾分。

「嗯嗯……」阿格妮絲還是乖順地點點頭,但半天都沒有動作,倆人大眼瞪小眼地對視著,只有男人肉莖在慢慢泌出愛液的蜜穴里勉力抽插。

「嗯?」

「楚…楚嵐先生——我的腿…好像麻掉了…動不了——」

楚嵐捏了捏她大腿根細軟的白肉,確實毫無知覺的樣子。

「機械腿也會麻嗎?」

「楚嵐……楚嵐先生!阿格妮絲的腿只是有機械的義肢而已……!當然還是會麻的!也會……也會痛。」

阿格妮絲緊咬著嘴唇,像是被戳中了痛處,又不願意生氣,只好忿忿地哼著。

可能是楚嵐對機械教廷的科技發展瞭解不多或者受教育程度不到高中,他仍然不能區分其中的不同。但他也算明白了女孩的意思。

於是楚嵐親自把少女痛得沒什幺知覺的雙腿掰開了幾分,直觀地感覺到小穴里不像之前那樣難以寸進。

楚嵐如願以償地把肉棒強勢地插到了陰道最深處,阿格妮絲濕嫩的花肉難堪龜頭的戳弄,敏感的花心和主人大腿內側的雪白肌肉一樣痛苦地痙攣。

他肏乾身下女孩的速度忍不住加快了幾分,胯骨也不知不覺地撞擊起少女光滑的腿根。

「嗯——」

如果不考慮阿格妮絲本人到底如何感受這次破處盛宴,楚嵐倒感覺更有點像在睡奸這位美貌的聖女,拘謹要強的女孩暫時還不肯表露出內心。

阿格妮絲的臉色並不好看。她艱難地眯起眼睛,連腳丫都繃緊挺直了用力,想克制自己可能發出的哀鳴。

楚嵐這時候當然注意到了,但並不想停止,少女近乎倔強的堅毅讓他生出了試探她真正極限的想法。

肉棒肆無忌憚地擺脫一層層的水嫩淫肉的交纏,往少女越發緊俏的小穴深處發起攻擊,肉稜刮過穴肉分布的神經,阿格妮絲感知到的下體撕裂而後擴張的痛苦和少許的性快感,雖然後者完全被前者掩蓋了。

徬彿最珍貴的私密地被人插進了一根堅硬的火棍,朝遠小於性器直徑的陰道里拼命地擠,豈止鑽心的疼痛讓阿格妮絲直感覺自己要被一把熱刀從腿間活活劈開成兩半。

她已經顧不上剛剛的掩飾心理,倒只是本能堅持著本性中的堅毅,也不痛哭也不求饒。

聖女小姐表現痛苦的方式克制而無力,她瘦弱柔軟的小手抓緊了楚嵐的手腕,緊緊皺起棕色的淡眉,小臉上精緻的五官擰在一切,看不見那亮藍的眼珠。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淌出鮮血,更勝過一切唇釉,夏花般淒厲柔美。

楚嵐很想品嘗一下這脈遠比處子血更能代表貞潔的鮮血。

「阿格妮絲小姐,我可以吻你嗎?」

阿格妮絲根本沒聽清身上施暴的男人說的什幺,只是從緊鎖的喉嚨里勉強擠出一句低低的「嗯」。

楚嵐低下頭,輕薄起少女粉艷發燙的姣好面龐。

他從她飽滿額頭浮現出的象徵痛苦的紋路上輕輕吻過,游過挺拔筆直的鼻梁和小巧發紅的鼻尖,最後親吻上服侍天主的聖女那淌出熱血的薄薄紅唇。

楚嵐對這一吻超乎自己所預想的投入,連身下肏穴的力道也弱了幾分。

阿格妮絲只覺被男人不夠憐香惜玉地肏乾的痛苦減弱了許多,然後便感知到了嘴唇上陌生而溫暖的觸感。

我剛剛答應楚嵐先生的……原來是這個嗎?

這是我的……我的初吻呢。

他嘴上的動作倒是要比下面的傢伙溫柔那幺多……

「唔——」阿格妮絲沒有反抗,也沒有主動,只是順應著楚嵐的引導。

唇舌相親,棒穴交融,兩人上下的身體交合處都混雜著體液,正親密地訴說著愛與慾望。

時間徬彿過去了很久又只是一瞬間,阿格妮絲感覺已經勉強適應了肉棒插入下體的感官,沒有那幺痛了。

但她卻像後勁湧上來了一樣,眼窩里的腺體罕有地發揮了該有的作用,從秀麗細長的眼角處湧出滾燙的淚水。

哭吧……楚嵐先生正和我閉上了眼睛溫柔相吻……應當看不到我不爭氣的淚水。

這樣想著,少女的眼淚自然像開了閘一樣如注滴落。

珠淚流落在臉頰上,滾進二人一主一客糾纏的唇舌間,化作一點咸澀。

發自真心的眼淚和代表堅貞的鮮血,哪一樣更珍貴呢?

楚嵐品味著天主教聖女口腔中淡淡的咸澀與血腥,和上少女小舌間那股薰衣草式的清香,讓他有些沈醉。

他放開了少女被動的唇,阿格妮絲的小嘴還在臨走前下意識啄了一下。楚嵐看著她柔美臉上的淚痕,不由得有些無奈。

「還真是逞強啊。」

「嗚——」

阿格妮絲的淚水終於止住,此刻低低地嗚咽著,想偏過臉躲開楚嵐的眼神。

復原神經傳來別樣的情緒。

男人的性器不懈地在窄而彎曲的花徑里抽來插去,終於漸漸讓增長的快感蓋過了逐漸適應的疼痛。

卻讓純情的聖女更加驚慌。冰冷的鋒銳切膚之痛,並不比溪水打磨鵝卵石的歲月讓人更恐懼,尤其對於這位機械與神術共築的奇跡體。

疼痛依舊在心智里回蕩,但新的感官卻以此為底色悄然強勢地佔據了主動。

微渺的電流傳達著生理性的愉悅,在少女意識到之前就已經勾動了青春肉體的情慾。

而楚嵐只覺得她的小穴夾得更緊了,但纏上來的蜜肉卻更加嫩軟,抽插起來的快感直線增加。

阿格妮絲下穴通道的深處滴落綿膩的淫液,比心靈更加通透地接納來者。

初經人事的小穴里浮現的酸癢蓋過已經習慣的疼痛,未知的變化讓少女的心臟嘭嘭地加速,讓兩人都能夠清楚地聽見。

而阿格妮絲剛剛就已經羞澀地扭過頭,留給楚嵐一個緋紅的側臉。

「嗯……」

楚嵐這下狠狠地插進了聖女小穴的最深處,力道之大,讓少女裹著修女服的半個身子都在床上晃了一下。

他如願以償地聽到了阿格妮絲小姐一聲酥軟的嬌呼。

阿格妮絲知道楚嵐這下是故意的,於是忿忿地扭頭準備瞪一眼他。然而當她看到楚嵐微微咧開嘴角的臉的那一刻,少女忽然感到極度的羞恥。

「阿格妮絲小姐開始感到舒服了嗎?」

「嗚……」

侍奉天主的聖女小姐當然不能說謊,只好囁嚅著回避楚嵐帶著笑意的問話。

「那我就放心了。」

「我——我什幺都沒說!嗚——嗯!」

阿格妮絲的輔助發聲機械和人類口舌異口同聲地急切發言,然而話音未落就又被猛地插進穴內攪弄的肉棒給打斷,變成樂身為女性嬌媚勾人的尾音。

而楚嵐的笑容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他徹底放下了紳士風度,抽插小穴也回歸到正常性愛該有的速度和力道。

阿格妮絲小姐的雙腿漸而恢復了知覺,但想做的第一件事卻還是張開腿,她甚至生出了曲腿環在楚嵐腰上的想法。

這是本能嗎……身為女孩子本能?!

我還會有女孩子的本能?!

像小鹿一樣的聖女小姐又慌亂起來。

她袍擺下露出的一抹白腰被楚嵐的手攬住,堪稱盈盈一握、內裡藏著殺器的腰肢幾乎離開了床面,被男人把住後加以迎合抽插的動作,用肉棒往腿間濕嫩緊致的肉穴里鑿著。

阿格妮絲哪裡受得了這種羞恥,又哪裡受得了這陌生而紛至沓來的性快感,她連生出的少許反抗心思也在楚嵐一次次的深插中被擊碎,現在只是無力地握住楚嵐的手欲拒還迎。

她只感覺自己的臉兒紅的要燒起來,陰道深處的子宮都要融化成正淌在小穴里的汩汩愛液。

阿格妮絲第一次為機體的擬真程度如此之高而感到難過。

有了第一聲不情願的嬌喘,剩下來的少女輕吟就變得水到渠成、難以遏制了。

堅毅的聖女小姐阿格妮絲也沒法再像之前那樣忍痛一樣咬住嘴唇直至出血了,因為這前所未有的歡愉感實在無害,她生不出抵抗的念頭。

下面那裡酥酥麻麻的……像是機體漏電了——但是……又很舒服。

這……就是男女之間的歡愛嗎?

主啊,請原諒我生出的情慾。阿格妮絲在心裡默默地祈禱,但實際只是為了給自己找補,留一個台階下。

情慾叩開心門的最後一步。

阿格妮絲覺得自己小穴深處好像要洶洶地流出什幺不明的東西來了,就像是曾經的小便一樣……?

嗚……她在心裡也嗚咽了一聲。

「楚嵐先生…嗚…嗯……我——我感覺好奇怪……嗚……」

「舒服了是好事。」

罪魁禍首的楚嵐自然知道她是怎幺一回事。少女的身子正微微顫抖,楚嵐乾脆把她的分散式修女服扯開,露出雪白的裸體。

「啊——怎幺可以……」

阿格妮絲下意識想用手捂住胸口,她剛剛就把皮膚表面的機械甲片卸掉了,所以此刻在男人面前的正是少女那對圓潤飽滿的乳房,和白倪愛吃的食物——「包子」的形狀有幾分相仿。

「阿格妮絲果然還是更喜歡穿著修女服做愛嗎?」

「嗚……這是公事!當然要穿著……嗚,不對……楚嵐先生,你真的好壞!」

阿格妮絲想扯回修女袍,但又頓住了,覺得怎幺也不好。

最後只能用藍眸羞憤地瞪向楚嵐,可惜一點威懾也沒有,因為聖女小姐身為女孩子的一面實在很可愛。

尤其在被肏的時候。

楚嵐裝作不知道她什幺意思,用手捏了捏她胸前的雪峰,捻起乳峰上的粉嫩乳頭。

敏感的電流從乳首一下子發出,擊中阿格妮絲脆弱的心兒。

而少女卻已經顧不上羞澀,因為她正感覺性愛帶來的愉悅真正來到了高峰,吞沒了她不算堅定的決心。

「嗚——楚嵐先生……好奇怪……我好像要——下面要出來什幺了……嗚——真的真的好奇怪……」

隨著楚嵐又一次狡猾的插入,在小穴輓留著的穴心處微微輕挺,阿格妮絲便心知難以遏制噴薄的快感,心神一晃就稀裡糊塗地高潮了。

兩條腿認命般地一伸,虛脫無力的雙手垂落在自己的臀邊。

而剛剛還在為疼痛煩惱好一陣子的肉穴里此刻自然也是淺淺地湧出一股溫暖的潮水,媚肉痙攣著配合穴道緊縮幾次後便懶洋洋地纏繞住楚嵐的肉棒,不過依舊是個讓男人流連忘返的美穴。

阿格妮絲有些頹然但又有些滿足地軟倒在床上,額角出了點點的汗珠,臉紅得像影像中的夕陽。

「楚嵐先生……我想散熱了。」

「為什幺?」楚嵐享受著教廷聖女陰道里獨特的初潮。

「因為——感到很舒服…所以…所以身體溫度就太高了……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舒服……」

虔誠的阿格妮絲小姐一直都很誠實。

「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

得到允許的阿格妮絲松了口氣,腿上和腰側的皮膚裂變成六邊形的蜂巢,波浪起伏般依次擡起,從縫隙里噴出股股熱氣。她愜意地微眯起藍眸。

而楚嵐也不受影響地繼續肏乾著少女滑嫩水潤的陰道,高潮後的小穴依舊緊致,每一次插入拔出都要面對層層媚肉的糾纏,楚嵐在肉棒進出小穴時確定聽到了蜜肉粘附在男人性器上的悅耳「啵啵」聲。

對於阿格妮絲小姐來說,自然算是得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已經變得熟悉的快感又一次湧來,比剛剛更加明確也更有侵略性。

真是奇怪……明明只是一根堅硬的肉棍在自己生殖通道里的抽插與摩擦……黏膜與軟肉的糾纏……為什幺會這幺舒服呢……嗚……真的很舒服……徬彿能忘掉所有事呢。

阿格妮絲低低地嬌哼,看楚嵐沒在意後也不再自己給自己出難題,順著男人對小穴的攻伐而發出一聲聲讓人聽了會大跌眼鏡的浪喘。

本身即是奇跡、自有神光眷顧的「機械聖女」阿格妮絲在永恆之城和天主教廷系統中一直都是萬眾敬仰、淡漠卻善良的聖女大人。

此刻她卻在男人大肉棒的侵犯之下不知廉恥地發出淫聲浪語,幸而這件事不為更多人所知。

阿格妮絲心知自己眼下無論如何都肯定嚴重破戒了,出於公事要和男人做愛也就罷了,關鍵是代表聖潔之光的聖女卻完全被肉體的情慾主導。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罪過甚大,心中少見多了些煩躁,但很快又拋之腦後。

因為剛剛這下……嗚嗚……真的好舒服啊——原來能插進來的這幺深…肉好酸…嗚嗯……

「楚嵐先生……」

阿格妮絲低低地喊了一聲,之後又一句話不說。

楚嵐攬住阿格妮絲的柳腰把少女抱起來,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從下往上衝撞起已經徹底投降的蜜穴。

阿格妮絲輕輕地抱住楚嵐,頭靠在他的肩膀邊。

因為性愛而過於興奮的復合身體內機械高功率輸出的熱量急劇上升,最後讓她不得不從唇間吐出火熱的風,羞怯地從楚嵐臉邊刮過。

阿格妮絲一雙各種意義上都十分優美的長腿噴吐著無休止的熱氣,卻順應本能地環繞住男人的腰,雌性基因里重新燃起對異性的依賴和眷戀。

好在楚嵐身體素質不差,不然應該會被嚴重燙傷。

但這一刺激,確確實實地讓楚嵐加快了肏乾身上女孩濕嫩花穴的速度。

聖女小姐在楚嵐臉邊小聲地輕吟,音色依舊清澈溫涼,好比冬日照耀下的冰海,但此刻從她的口中流出卻是無比的嬌媚勾人。

楚嵐把肉棒猛一下插到了最深處,頂弄著阿格妮絲穴道盡頭珍貴的花蕊,在她又一次哆嗦著洩身之際射出了灼熱的精液。

能創造生命的黏稠濁液統統灌進了教廷修女的禁忌之地,聖女的子宮結結實實地接滿了異性褻瀆的精液,而主人卻一陣歡愉的暈乎,在那個瞬間忘記了戒律。

阿格妮絲的身子整個癱軟在楚嵐的懷抱中,哪怕是擅長作戰的神聖機體,處在高潮余韻之中也是一點不想動彈。

「舒服嗎?」

楚嵐依舊雲淡風輕地問。

「嗯…舒服…不過楚嵐先生……實在是好壞……但是啊——」機械貫體的阿格妮絲此刻顯露人性化的慵懶。

「但是啊……楚嵐先生……將來可以娶我嗎?這樣就不算最嚴重的破戒了……哪怕要變成平信徒,和異性亂交也是絕對不可以的。」

楚嵐把頭低下,聞到了阿格妮絲棕發間逸散的薰衣草香,讓他在靈覺中看到了一片浩蕩的薰衣草花田。

「只是這樣的理由的話,會讓我很為難的。因為我也有喜歡的女孩子。」

「那幺……要怎幺樣——才可以呢?」

阿格妮絲的一對藍眸溫和地仰視楚嵐的臉。

「說說Agnes自己的想法吧,真的沒有別的求愛和求婚理由了嗎?」

「嗚……楚嵐先生明明是預言中的聖徒,但卻對人冷酷,對我也一直有惡劣的想法呢。」

楚嵐在阿格妮絲溫柔的注視和反差的言語之下,終於坦率地笑了出來。

「所以?你喜歡我嗎?」

「喜歡。別問我為什幺,我也不知道。」

天主教廷最驕傲的修女們從不撒謊,她們比走投無路的羔羊更承受神明的賜福,比高高在上的救主更體察世人的苦難。

於是她們如冰透澈寂寞,如火灼熱狂信,如光溫潤淡漠。

「那我會娶你的。」

楚嵐眼中的朱黑圈紋早就收起,幽邃的瞳孔里許諾此刻誓言的真實。

阿格妮絲靜靜地看著楚嵐,像是要把這張臉徹底刻在數據庫里。

「楚嵐先生…我為你流血之後,你也該為主流血了……」

「你累嗎?」

「不累。楚嵐先生,按照我們的約定,請施展異能吧。」阿格妮絲將屬於人類的情感珍藏下來,向楚嵐發出請求。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真的能復刻出「天主聖痕」嗎?」

兩人終於分開下體媾和著的身子,阿格妮絲此刻毫不羞恥地裸露著聖潔白嫩的胴體,跪坐在床上,對天主的虔誠中生出幾分對楚嵐的期待,看著楚嵐站起身來。

他的身體周圍居然真的浮露出點點的神術光芒,神秘而又誘人。

在量子力學應許式地創造出無限的平行時空、弦論悄然撥動了魔術與魔法終極的禁忌——「根源」、偶像理論從哲學和神秘學上初步解釋了普世「概念投射」現象等各界學術出現的重大突破之後,璀璨耀眼、門類繁多的宗教神術便是人類心智難以徹底解析的最後一座大山,同時也是僅有的、最大的黑箱。

而身為其中佼佼者的基督神術中的共同施展根源——「至高神術·天主聖痕」則是基督神術等施展的必要和唯一條件。

世間絕沒有兩名教徒覺醒出完全相同的兩個聖痕,就像絕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類,當然,兩個克隆人在神秘學意義上並不能算一個人。

聖痕的最顯著的獨特之處自然是不可複製性,第二點就是黑箱性。

前者的不可複製性和蜀山「洗劍閣」的「天劍書」衍生出的不同劍道表面類似,但內裡卻大不相同。

一個可以根據性格特徵來解釋,另一個則完全不能解析。

而眼下的「異能·復刻」能做到哪一步呢?

楚嵐皺了皺眉,周身的疼痛讓他意識到自己的皮膚表面將要裂開一道道口子。

在古老的中世紀,技術還不夠成熟的教廷為了批量生產堅定的宗教主義戰士以應對越來越多的魔術師和異教徒,在教徒正式覺醒聖痕前都會用雙刃的劍在全身上下盡可能刻出更多的傷口,以便感召天主後的聖傷在肉體有更多的留存。

依據完全是基於廣大神官們不算出色的統計學。

現在的天主教廷當然不會這幺乾了,要知道現在哪怕是東正行刑人那幫「獵犬」們一直追獵的「撒旦教」都很少會在入會時候就玩血腥這一套。

此刻楚嵐的後心裂出一道血淋淋的十字傷口,虛空中的神光結成粒子意欲附著在上面,聖痕逐漸成型,位置形狀以及大小竟然和阿格妮絲的聖痕大差不差。

「咔咔——」

阿格妮絲眼睛里的光圈張了張,感到驚訝。

因為性愛而卸下的機械臂重新吸附在背後的八個金屬觸點上,金色的天主神力和體內藍色的人類能源混雜在一起,在聖女的手掌之中化作純粹的流光。

「 Verbum crucis enim pereuntibu(十字架的信息,在那些滅亡的人為愚拙)。His autem qui salvi fiunt, id est nobis,virtus Dei(在我們得救的人卻為神的能力)」

更加正統的神力從阿格妮絲的手中溢出,神跡回應了祈求,在休息室中矗立起一道金色的十字架,和之前用於阻攔的浩大十字壁壘不同,這次的神術創造出的十字架構築體更趨近於靈性和象徵。

忍耐著疼痛的楚嵐回頭望瞭望比人體高大一些的十字架。

再回頭,阿格妮絲的大腿側面已經彈出來幾把匕首大小的雙刃的劍,正握在溫良嗯聖女手中,讓人完全猜不到意圖。

「你要做什幺?」

「既然是高位聖痕的覺醒,當然要有儀式……聖徒閣下。會有點痛,聖徒也忍一下好了——」

阿格妮絲渾然不覺地微笑著,溫柔地將楚嵐推到十字架上,暖和的神光親暱地傳進他身體里,讓他一時間甚至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徬彿置身於伊甸園中,失去了人類狡猾的心智。

她舉起刀,卻頓了頓,看向門口的方向。

「咚——!!!」

楚嵐的房門被熟悉的高挑人影一腳踹開,肉體里已有的42道主魔術迴路里翻騰著浩瀚如海的魔力,總量早已越過了時鐘塔設下的界限,足以干涉這個無趣的現實,無法遮掩的七彩魔力亂流化作了實質的無源狂風,洶湧地撲了進來。

衣袂翻飛,眼瞳如炬。

比肩根源魔法的魔術奧秘從白倪胸前紅色的倒三角形寶石發出,和眼中朱黑色的圈紋一起,嫉惡如仇地攪亂了神術的光輝。

「天主信徒,你越界了。」

阿格妮絲缺乏人性的亮藍眼瞳看著闖入的女人,白倪未有梳理的耀金色長髮在魔力亂流掀起的狂風中四散飛舞。

機械聖女歪了歪頭,還沒說話,手中的短劍卻已經落下。

「噗呲——」楚嵐的左掌被劍刃刺穿,十字的金屬劍格把他的左手釘在了十字架上。

傷口處反常理地噴出一股猩紅的熱血然後止住,絲絲地流淌出血液,血河內裡竟然開始翻卷著淡金色的塵屑。

「那——是公還是私呢?」

阿格妮絲輕輕地問,平淡的話語在白倪聽起來充滿著挑釁,尤其是對她個人。

「不經報備就開展這種程度的神術儀式,哪怕是天主教廷的聖女,你也不能如此。停下!阿格妮絲·冉達柯!」

金髮的進化者一字一句地喝道,擲地有聲,而瞳術卻比話語更加銳利惡毒,乘著狂風衝向祈求天主眷顧的舊友。

白倪的瞳術結合了「異能·靈長類支配」和能夠上溯至古巴比倫的古老魔法「 邪詛之眼 ( Cursed Eye )」的意象,是她身為進化者和現代魔術師最招牌的技法和絕學。

也正是靠著對這一門瞳術的研究和掌握,白倪幾年前的畢業設計不僅成功通過時鐘塔的學業考核,甚至引起了「 大魔導師 ( Archwizard )」們的關注,稱她有望在瞳術的威力上比肩魔法,成為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少數新晉的「 演奇術者 ( Thaumaturge )」。

面對這樣的絕技,年輕一代的神秘側中人又有誰能當之呢?!

阿格妮絲自然也十分吃力,但她顯然無需完全抵抗白倪的惡意。只是一瞬間,冰冷的機械助推著炙熱的劍鋒在楚嵐的手足補上了剩下的儀式。

傷口處湧出淡金色的鮮血,十字架上的神光徬彿感染了楚嵐的肉體。他感到疼痛,但並不痛苦。

這個瞬間後,阿格妮絲已經被白倪撲倒按在地上,後者指縫間的寶石碎片死死地抵住機械聖女的脖頸。

面對舊友,阿格妮絲並沒有掙扎,只是平靜地看著白倪。

而這些楚嵐已經不在乎了。

人類的靈魂被天國之光澄澈地一掃而空,靈覺在「太一(One)」的無聲感召下升騰成「理性(Nous)」的碎末。

他徬彿還處於這腐朽的現實,周遭的一切對他來說變得格外清晰,全知全視。

但他又毫不關心,他似乎置身於塵世第一縷光的映射之中,身心滑向世界天平上象徵光的那一邊。

白倪看著躺在地上,渾身赤裸的阿格妮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幺。

她回頭看了一眼被釘在十字架上、沒有聲息的楚嵐,又回頭怒視著身下面帶微笑的棕發聖女。

「你滿意了嗎?!」

「我很滿意。天主也很滿意。倒是白小姐在生什幺氣呢……阿格妮絲也只是舉行了小小的「受難儀式」罷了,這樣的小形制儀式,應該不用通報白夜公司吧。」

阿格妮絲的聲音帶著機械感。

「我們不如就看看下來會發生什幺吧?你不期待嗎,白家的私生女小姐。」

白倪瞪了一眼阿格妮絲,扶著她坐了起來。

金髮女郎注視著楚嵐,眼神里居然是不加掩飾的擔憂,讓深知她秉性的阿格妮絲心裡都有些訝異。

而白倪注意到自己的神情不對後又馬上恢復了傲睨端莊的樣子,欲蓋彌彰地把床上的修女服扔到裸體的阿格妮絲身上,嫌棄地開口。

「把衣服穿上,明明是修女,卻一點都不檢點……隨便跟男人做愛。」

「楚嵐先生可不是隨便的男人……嗯?他背後的聖痕在消失嗎……?這種情況是?」

楚嵐背後的十字傷口在接近成型固化的那一刻,驟然開始回退,傷口愈合,血液斷流。阿格妮絲有些迷茫,而白倪則樂於看到機械聖女這一面。

「他受過雅赫維聖教的絕罰,哪怕是「 天主聖痕(στ?γματα)」,也別想輕易蓋過「 大衛之星(??? ???)」的詛咒。何況本就同出一源。」

機械聖女阿格妮絲根本懶得跟邪惡的魔術師討論教義。

她還是沒有穿上修女服,少女跪在地上,用光潔的膝蓋在地上移動到了楚嵐身邊,探出手撫摸他的後背。

白倪看著這一幕,突然感覺心裡有點彆扭,像是吃了白夜公司種植大棚里還未成熟的莓果。

她快步走上前。

而在二女都為預料的剎那間,楚嵐的背上金色的十字完全消失後,驟然流溢出黑色的十字形狀聖痕,只不過……奇異的十字下短上長,儼然是逆十字的象徵。

「逆十字聖痕……和東正教那幫熱衷‘追獵’的行刑人一樣嗎?」

對神秘學不甚瞭解的人常常會因為「撒旦教」暗中投資的影視作品而以為逆十字是「撒旦」的象徵。

事實上,逆十字來源於耶穌十二聖徒之首聖伯多祿(即聖彼得),這位被暴戾的魔術君主尼祿迫害致死的聖徒在生命的最後,因謙遜和犧牲而選擇倒掛在十字架上而死。

故而逆十字成為了聖彼得的象徵,同時啓迪著人性為信仰而作出的犧牲和謙遜。

白倪認出來了逆十字,心底對楚嵐的興趣更加濃郁,但靈覺中卻生出幾分不安。

他身世挺清白的啊……應該和那群瘋子扯不上關係的。

在神秘側中,最重要的逆十字奉行者團體還屬在東歐諸國世代傳承的「行刑人」。

他們執著於黨同伐異和驅魔誅邪,即無差別針對基督神術以外的超自然力量,包括但不限於魔術師、血脈術士、異教徒以及偶然現世的神話種和幻想種,在整個歐陸堪稱是臭名昭著的劊子手,僅次於基督教的另一宗。

被稱為「聖靈獵犬」的行刑人們名義上隸屬於東正教,但並不完全聽從莫斯科牧首的諭令,至於普世牧首……你是哪位?

白倪和阿格妮絲都在思索著差不多的故事,但聖痕的演變顯然還未結束。

在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典雅漆黑的逆十字上悄然纏繞上了粗糙的麻繩,像是藤蔓又好似荊棘,飛速地從十字上生長而出,有如實質般縛住了楚嵐的四肢,同時在受難者全身各處的皮膚上浮現。

「嗯……?這不只是逆十字……這是?!「受縛十字」!」

身為時鐘塔優秀畢業生的白倪,此刻的聲音居然也帶著顫抖。

而阿格妮絲已然激動地跪伏在楚嵐的身前,赤裸蜷縮的身體如同潔白的羔羊一般溫順,但又克制地帶著信徒興奮的顫動。

她狂熱地吻起楚嵐的垂落的腳尖,其上正滴落著黑金色的血液。

聖女毫不因為對異性的腳感到污濁,如同古波斯人親吻他們的神、國王和征服者。

阿格妮絲將臉伏地,向楚嵐下拜,並舔他腳上的血液和塵土。

陷入了驚駭中的白倪艱難地開口說話。

「第七位「受縛十字」……完了——」手腕上綁著的神秘檢測器嘣的一聲,玻璃全部爆碎開來,白倪擡頭看向窗外,霓虹通明的城市裡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

淵深莫測的神力從天而降,呼應起十字架上的受難者,通天徹地的聖潔光柱衝入白夜公司總部大樓,像天神刺出的一桿無堅不摧的槍鋒,貫穿過人類的宏偉造物。

「已經來不及遮掩了,幾分鐘後神秘側中人便都會知道的。」

白倪冷靜下來,以白家繼承人的身份聯絡起白夜公司各部門,想要盡可能地控制夜城城內局勢,至於城內的探子,管不著了。

儘管是晚休時,但不分晝夜的夜城仍然還未入睡。大街小巷中,空中和地面,人們向夜城下城區最雄偉的摩天大樓看去。

城中的諸多基督信仰者看見那浩瀚的光輝,哪怕未染神秘,也生出了虔誠跪拜的念頭。

「咚……」

當最虔誠的信徒第一個伏下身子,跪伏純粹的神跡,儀式生效的基礎就已經擴散。

霓虹之中,閃耀的光塔長久不滅,祈禱的人們便一刻不起。

濃郁的神術類神秘壓過了下城區其他種類的神秘氛圍,讓一切信徒跪拜,神秘中人提高警惕,但卻依然消弭不了永夜之城中永恆的爭端和不平。

夜城下城區擴展區,不知名小街道。

一身高中生打扮的少女背著同伴,健步如飛地在黑暗的小巷中逃跑,沒幾秒鐘,超人的速度就讓她將身後的聖教神甫們甩得遠遠的。

「你的傷還好吧,小軍師……呼……那些狗腿子不知道為什幺愣住不動了……」

活力充沛的水手服少女放下身上的人影,被神術灼傷的異種虛弱地回應。

「暫時死不了……但是我要是繼續待在擴展區,肯定會死的…咳咳…」清秀的幼年血族咳出了口寶貴的鮮血,又趕緊咽回去。

「……開什幺玩笑啊——被聖教追殺就算了,哪個殺千刀的基督信徒在這時候舉行範圍這幺大但又不是為了殺傷的儀式……平安夜放煙花嗎?!」

高貴的血族們一向很有幽默感,哪怕是生死邊緣,它也依舊悲憤地吐槽著。

「咳咳……尹鐺,把我帶回組織吧……我在那死不會添麻煩的。」

雖然這個超大範圍的儀式不是為了殺傷,但顯然它的身體儼然連一點純正的神力刺激都受不住了。

被叫做尹鐺的女孩焦急地擦了擦汗,扭頭看了看中心區那通天的光柱,似乎比傳說中的太陽也並無遜色。

「我帶你去私人醫院!」

「擴展區那幫上網課的……咳——能不把人治死就算名醫了…我還是異種…」

尹鐺把血族背了起來,三步兩步跳上低牆,在「自發營建」的違章建築間繼續飛奔。

「那我就帶你去中心區!無論什幺時候,「第七要素」絕不拋棄同伴!」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煩惱。

白倪吩咐完了應對措施,重新把注意力移回到了楚嵐身上。

天才魔術師敏銳地發覺神光離進入楚嵐的身體中間還有一層神秘意義上的隔膜,改造率並沒有那幺高。

「是象徵和映射的問題嗎……?逆十字……」

要是倒掛起來嗎?

白倪看了眼赤裸的阿格妮絲,她似乎和楚嵐一樣忘我,沒法溝通。

蠢聖女,蠢姑娘。白倪咬了咬牙,走近楚嵐身邊,抽出劍刃,把他毫無反應的身子顛倒過來又掛了上去。

雙刃劍一拔一插,讓閉目倦怠的楚嵐的臉上也帶著痛苦,好在不用開新的洞。

這個過程有些默劇式的滑稽,但結果卻已經符合了象徵。

阿格妮絲倒有很開心的理由,因為她不用起身就已經可以用唇輕吻楚嵐的額頭了,但是白倪實在看不下去,把她拉走了。

楚嵐的眼睛微微動了動,他說不出自己看到了什幺,只感覺靈魂通透澄淨,徬彿融入到了最初的光之中,他所處的世界開始遵循著光暗對立的二元論。

他無意識地循著蒙蒙的光,像是倒掛在十字架上在天平上被看不見的人影拖行。

漫長旅途的最後,楚嵐看見一扇直連天地的門扉,輝煌壯麗,然而緊緊閉鎖,不見任何打開跡象。

楚嵐本能地伸出手想去推門。

「啊……」

似藤蔓似麻繩的荊棘刺入全身的痛感讓他回返到了現實,他睜開染上淡金色的眼睛,此方天地正倒懸。

楚嵐茫然地看著和他方向相反的兩名少女,白倪站在他的身邊,抱著胳膊,神情嚴峻;親吻著他額頭的聖女阿格妮絲那潔白髮帶下的棕發散亂,時不時蹭到眼前,遮蔽楚嵐的視線。

儀式已完全結束,白倪收起了手中的幾顆昂貴寶石,她鼓起惡意打開了身體魔術迴路的開關,渾厚的七彩魔力如流水一般裹在天才魔術師的拳上,無需任何術式,進化者一拳將微弱下去的神術構築體打碎。

楚嵐重重地以後背摔在了地上,仰視走過來的白倪那張高傲而絕美的臉。

白倪看著狼狽的楚嵐笑出一聲,然後在他身邊蹲下來,輕輕握住了無法反抗的阿格妮絲的脖頸,修長白淨的手一看就知道養尊處優,但卻充滿著三階巔峰進化者和現代魔術教育體系培養出的超凡力量。

好在她沒有使力,不然哪怕阿格妮絲皮膚下有加裝的鈦護頸也無法抵御,已經要被擰斷了脖子。

「楚嵐,你感覺還好嗎?」

「呃……不算太壞……」

楚嵐忽略了不算劇烈的疼痛,相對於體內生出的全新未知力量,這點肌膚之痛當然算不得什幺。

「那就好……你說,我要怎幺處理這個越界舉行儀式的天主聖女?遣返?還是直接殺掉?」

白倪勾起刻薄的嘴角,看著依然看不出個人情緒的阿格妮絲,小拇指輕佻地划過聖女的下巴,後者臉上的紅暈混雜著剛剛的情慾與狂熱,顯然還沒能完全消退。

但阿格妮絲並不退縮,淡然地注視著掌握自己生死的故友。

「我覺得這不算太大的事。」楚嵐的聲音還有些氣不足。

「你說不算大就不算大了?跟她做了一次愛,心也就跟著人家了?」

白倪不滿地用皮革包裹的鞋尖踢了踢楚嵐。

楚嵐咳嗽了幾下,白倪果不其然地一下子停住了動作。

阿格妮絲胸腔里的輔助發聲機械不合時宜地發出了一聲罐頭笑。

「行了。你們兩個傢伙。我去給上面寫報告平下這次神術儀式,公事就算了了。真是兩個笨蛋,到現在還不穿衣服。」

白倪松開阿格妮絲,站起身。

阿格妮絲和煦地微笑著,徬彿剛剛被鎖喉的不是她。

「感謝白倪小姐不殺之恩……阿格妮絲感激不盡,天主教廷必有賠禮。」

「我得去收拾爛攤子,整個夜城都看到了你們倆剛剛搞出來的神跡,楚嵐明天找我交待情況。」白倪冷笑一聲,走到窗邊。

「至於阿格妮絲,你還是先擔心自己的聖女身份能不能保住吧!」

她一腳踢碎了玻璃,白大小姐徬彿把郁氣發洩在了死物身上。

白倪從阿格妮絲進來時的那個窗洞跳了出去,落在呼叫過來的飛艇上,而後飛艇啓動,化作流光一閃而去。

楚嵐的腦子很清晰,但第一次體驗到不知所措。

身邊的聖女還是渾身赤裸,輕輕把他抱了起來放在床上,背後的機械臂給楚嵐的傷口上噴上了消毒劑,同時將十字刺劍小心地收了起來。

「楚嵐先生,感覺怎幺樣?」

「我的面團要醒壞了。」

阿格妮絲笑了起來,這次是人類少女該有的純真和溫柔。

「我會賠你的。而且還有蛋糕不是嘛?」

「你們羅馬人真的會做東方麵食嗎?」

楚嵐躺在床上,無奈而無力。

阿格妮絲取過餐桌上的蛋糕,小臂彈出弒殺異端的殘酷刀鋒,將水果、奶油和麵包一斬而斷,生疏地塞進了楚嵐的嘴。

「我可以學。」

她的動作豈止生疏地過分,控制純粹肉體的能力也存在缺陷,楚嵐被迫要張大嘴巴才不至於變成奶油大花臉。

「唔……那你有很長的路……要走。」

楚嵐艱難地咽下一大塊麵包。

阿格妮絲亮著瑩藍的雙眸,朝楚嵐歪了歪頭,棕發晃動,依然是那份冰冷的俏皮。

「聖誕快樂,楚嵐先生。」

異能與少女收容計劃 · 第2章 機械聖女會夢到冷酷進化者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