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倪與「夜之主」
小腹其下能模模糊糊感知到一道微張的縫隙,觸感有些水嫩。
楚嵐咽了一口口水。
不知道白倪在下面做了什幺,楚嵐的指尖已經微微探入了她股間的那道裂縫之中,微張的雌性花瓣熱情地吮吸著侵入的異物,粘膩的液體從內裡和肉壁絲絲縷縷的湧來,輕輕撥動徬彿就能聽到擠壓腔道內愛液的聲音。
白倪故意給了楚嵐很大的自主權,在把手指引入自己下體小穴口之後便放寬了對他的支配,無聲地誘導他繼續順從慾望,混亂意識。
楚嵐露在穴口外的大拇指在她騷嫩的陰唇間撥了一下,略微堅硬的指甲剮蹭到了女人潛藏起來的敏感陰蒂,身上的白倪愉悅地顫哼了一聲,低頭朝著楚嵐的嘴巴呼出一口帶著貴氣與香味的氣息,似乎是表示獎勵。
但她的手已經又攥上了楚嵐漲大的陰莖,同樣用留了指甲的指尖掐在他發硬的龜頭上。
楚嵐的喉嚨里低喘了一聲表露疼痛。
好在白倪的脾性只持續了一瞬,小施懲戒後便就著塗抹在他肉莖上的滑液握緊擼動著,直至肉棒的前端又分泌出幾滴散髮著雄性氣味的腺液。
「想要嗎?」
白倪擼動的動作停了下來,但溫熱柔軟的手掌依然緊緊攥著楚嵐急切起來的肉棒,像是某個時代著作里那樣抓握住了某人命運的咽喉。
「哈…哈啊……」
「說話……不然就不繼續哦……」
白倪嬌媚的臉蛋和壓迫的眼神同時壓近,紅艷艷的小嘴一抿一張想,朝楚嵐張大喘氣的嘴裡吐出一串晶瑩透膩的口涎。
昏暗中的一線涎液反著幽然的波光,從她飽滿水漲的唇舌垂落在楚嵐的嘴唇上,白倪又抿起嘴後才依依不捨地斷裂。
「呼……呼啊……想……」
楚嵐剛察覺到能說出來話,便不堪忍受高漲慾望的折磨地低低回答白倪。
「想要主人幫你……要怎幺做呢?」
白倪端莊優雅的嘴角勾著咬媚的笑容。
「呼……求求你……」
「叫我什幺呢?」他看到了一雙刻薄狠厲又漫不經心的瞳子。
「求求白……白倪主人……」
楚嵐斷斷續續地祈求白倪。
白倪咧開了嘴,眼瞳里一輪輪的朱黑圈紋愈發明顯和神秘。
「楚嵐小狗狗,想要主人用哪裡幫你呢……」
楚嵐眼睛上浮出幾分血絲,進化欲的燃燒和眼前女人的支配讓大腦像快要爆炸一樣,他下意識勾了勾在白倪腿間浪穴里被女人不知廉恥的淫肉夾吸著的手指。
「小狗狗好貪心啊……明明是第一次,就想用主人的小穴……不過嘛……誰讓主人這幺寵你這個孩子呢……」
白倪明白再憋下去多半會讓楚嵐出毛病,於是不再多操弄他,撥開楚嵐在自個小穴里的手指,扶正好他的肉棒便優雅地坐了下來。
濕黏的肉棒頂開女人的花唇,迫不及待地插入溫熱水滑的成熟淫穴,白倪嫩屄壁上的媚肉熟絡地立刻絞上入侵的男根,一刻不停地夾吸著,讓楚嵐的眼前發晃。
「嗯……好大啊小狗狗……這幺厲害,可以當主人的…乖孩子哦……來,叫媽媽……」
白倪修長的手指握著楚嵐臉兩側,雙眸和他茫然的眼睛緊緊對視,朱黑色的圈紋深深刻入腦海。
「媽媽……白倪媽媽…我…我想要……」
「乖孩子……媽媽這就給你全榨出來哦……」
白倪勾人的嗓音在楚嵐的耳邊回響著,火熱堅硬的肉棒插入她的肉穴後深陷重圍,一圈圈有力而彈嫩的淫肉絞纏上肉棒,隨著白倪全身心地往下坐讓肉棒全都插進小穴,陰道深處的花心也傳來一股股吸力,舒爽的快感潮水般湧進楚嵐大腦。
不只是被動著的楚嵐感到性的愉悅,身上這位女魔頭,在粗大肉棒一寸寸擠開她久曠的屄肉,充實空虛的成熟騷穴時,也不加掩飾地在楚嵐耳邊嬌媚喘息著。
白倪剛剛太過投入,坐的太深。
龜頭直直頂在了穴內嬌軟的花心兒,她下意識地浪喘起來,下一秒又煩躁地哼了一聲,停下不斷擡臀上上下下套弄肉棒的動作後,三下兩下脫下緊身的襯衫後扒開自己的胸衣,抱緊了意識混沌的楚嵐,把豐潤的屁股往上擡了擡不讓肉棒進得過深。
但這個動作要想省力就得往楚嵐身上前壓,這樣一來,楚嵐的頭就埋在了白倪胸前雪白傲人的雙乳中。
楚嵐鼻子里竄進成熟女性的淫靡雌香,說不上乳香的體味充斥著主人肉體渴望繁衍的信號,雌性標誌著身體足夠成熟完全可以受孕的信息素又助長了男性慾望的上漲。
楚嵐的手一早就沒了鉗制,此刻本能地把住白倪上下慢慢套動肉棒的肉臀,又施上幾分力,加快了肉棒抽插她小穴的速度。
白倪剛想制止他如此自主的行為,但下身小穴不間斷傳來的愉悅浪潮忽然讓她產生了這樣也不錯的想法。
心裡這樣想著,不過白大小姐尖尖的指甲依舊抓握在楚嵐的背部,刻薄地划出幾道血痕。
楚嵐雖然不是貨真價實的處男,但畢竟許久沒有了性生活,加之已經接管大腦的進化後的性慾望,此刻已經糊塗起來,只知道順從著生理慾望在眼前這具熟美淫香的肉體里抽送。
身上被女人抓出來的傷痕,也僅僅是讓他低哼了一聲。
「乖狗狗……頂主人頂得這幺用力呢——」
白倪的笑聲如同魔音,鑽入楚嵐的耳朵里。
她前凸後翹的裸體趴在楚嵐身上,被男人狂熱抽插肉棒的動作給頂的七上八下,沒了胸衣約束的膩白色乳房帶著香味到處聳動,扯動雄性的感官。
楚嵐野蠻地將那在臉上晃動甚至抽打到臉頰上的奶子咬住,含住櫻紅的漲硬乳首吮弄。
「唔哈……」楚嵐像是生活在母乳餵養世代的稚童吮吸母乳一樣,對白倪完全沒有類似經驗的乳房渴求著。
對自認為正值青春的白大小姐來說,胸前又酥又麻的過電感其實未曾有過,白倪嬌紅而傲睨的臉上一抖,心中對楚嵐的大膽生起一團無名火來。
她修長靈巧的雙手像鷹隼一樣握住了楚嵐因為慾望而變粗的脖子,十指深深用力壓迫著他的喉管。
楚嵐卻沒有放下任何一個動作,下體的肉莖依然堅定地戳刺又拔出白倪那飢渴的要把男人精液榨乾的緊致小穴,只是低喘的聲音又帶了分窒息的痛苦。
這份痛苦,勾起了人類本性的軟弱,他反而更加抱緊了眼前的「母親」,口中銜著的乳頭更成了莫大的安慰劑。
白倪的懲罰動作並沒有效果,甚至胸前乳肉被吮吸的感覺要更加敏感、更加刺激。
意識混沌的楚嵐帶著份要把不存在的乳汁都給催生出來的決心,不死不休地從「母親」那裡渴求著奶水。
白倪本欲變本加厲地懲罰不知好歹的楚嵐,但看到十九歲的男人已經幾近失去理性,以她自認的冷酷無情,竟然也一時間下不去手。
她似乎想到了些什幺,玄妙的眼瞳里掛上了罕見的柔情,如果楚嵐現在仍有理性存在,那想必能看出來冷酷無情、心狠手辣、說一不二的白倪白大小姐,其實是個內心深處母性極濃的女強人。
「乖孩子——媽媽現在還沒有奶哦…不過喜歡吸就吸吧…輕點就行哦……媽媽會痛的——」
白倪忍住了發情變硬的乳首被男人嘴巴含吮甚至扯動帶來的些許不適和疼痛,輕輕撫摸著懷中男人的後腦,哪怕楚嵐有時候的牙齒不小心剮蹭到了敏感的蓓蕾,也絕無怨言。
可惜這份溫柔,白給了現在完全不知道珍惜和感激,只是被慾望佔據頭腦的楚嵐。
不過如果楚嵐仍有清醒的理性,想必白倪也不能夠顯露出來這副和以往大相徑庭的樣子吧,自然更就無緣得見了此刻美貌了。
「乖寶寶…哼嗯??…頂媽媽頂得好舒服……哼哼…真的是處男嗎你這孩子……」
白倪優容而水嫩的花穴猶如四面受敵的堡壘,被男人凶猛地衝撞著,雖然毫無章法但全然勢大力沈,順從著本能。
白大小姐並未婚配,也沒有男朋友,雖然調笑「處男」楚嵐,但自己也並沒有好多少呢……白倪久曠的浪蕩肉體沒能等到溫柔的解凍,反而直接遇到了粗野的開鑿,但縷縷淌出肉穴的綿密愛液卻已經說明她正吃這一套。
她知道自己的子宮口很奇特,更接近十字狀的宮口和其他女人的近圓形去之遠矣,被異物侵入叩問時更加敏感易顫。
只不過男人的肉棒被這樣的穴心一夾,也會遭受別樣的微痛,更容易射出精液,當然,這點白大小姐就不知道了。
眼下的楚嵐顯然也不太能告訴她。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因為相比於進化後慾望強盛的楚嵐,快感在腦子里積成洪水、浪蕩身子被性慾烤化而嬌軟如煮熟後便攜麵食的白倪白大小姐更要擔心自己下一秒就要忍不住下穴的防線,在性愛里被輕易肏到高潮。
白倪直感覺一股股雌性的潮熱從依舊試圖榨取精液卻逐漸疲於應付的小穴生出,粗暴地衝過神經傳至頭腦,在華美大方的臉上升起火熱的雲彩。
不知不覺地,母性泛濫的她沒了在言語上扮演「母親」的心思,可能因為把身下正粗橫強暴小穴的男人當做自己的孩子,會讓快感詭異地升一個數量級。
「哼嗯??……嗯…好…哼……」
白倪純粹起來的嬌淫低喘帶著讓人面紅耳赤的熏風吹到楚嵐的臉上。
熱情在肌膚相近,肉體相交的距離中無限升溫,沒有感情的性愛用它無法阻擋的攻勢同化了各懷鬼胎的兩人,一切言語在肉莖和小穴的媾和中變得多餘。
和進化後的肉體做愛帶來的巨量快感比之夜城最流行的精神藥物也不遑多讓,難怪無論男女、正值青壯年的進化者成了一些權貴圈子里近時最炙手可熱的商品。
想必有這方面原因吧,本來只是心血來潮想收一個「面首」的白倪恍惚間想到了這個,不得不說有了新的收穫。
她心裡正盤算如何利用這點謀求更多的利益,就被身下男人凶猛地衝撞打斷了思緒,腿心和裸體周遭傳來的快感比一切將來都更加明晰。
常年身居高位的白倪這次沒有生氣,就像是面對因為失寵而撒嬌的寵物一樣,她垂下臉兒用飽滿的紅唇吻了吻楚嵐的額頭,安慰著被性慾統治得越發暴躁的男人。
她心裡甚至想怪起自己來,都怪自己把楚嵐勾得這幺狂猛,理性低谷期的男人雖然也很可愛,但是也不好溝通啊,只能用身體平復一下楚嵐的慾望了。
不過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只要他還在夜城一天,就永遠逃不掉,白倪這樣想著,嘴角勾出一個矜貴的笑容,心中多了幾分期待,是前所未有的感受。
儘管現在男人的肉棒讓她身體各處傳來的快感有如潮湧,在性愛中似乎處於被動地位的白倪也絕對不會擔心對這個男寵失去掌控。
白倪白大小姐進化後的肉體強度其實比現在剛剛進化的楚嵐強了太多,真要是反抗,其實她一隻手就能按倒楚嵐。
當然,白倪最大的底氣,還是在於進化後覺醒出的異能對於人類的掌控力度,從被施術者的慾望到恐懼,皆存於她的掌心,在被施術者心靈設下的烙印,如果長久下去或者加深刺激,也完改變常識這種事情都能做到。
白倪幻想著眼前這個從審訊一開始就表露出孤僻實則內裡潛藏著驕傲的男人徹底淪為她的玩物,不對,不應該是幻想,這不正是觸手可及的未來嘛?
白倪堪稱絕色的臉上的紅暈深了幾分,光是想想就要控制不住下體的慾望和暖流。
真是個別樣的痴女啊,作者如此寫道。
白倪把楚嵐悶哼著的頭埋在了自己脫出的巨乳中,雌香汗液浸過的疑似乳臭衝進了楚嵐的鼻腔里,縱然意識混沌不堪,楚嵐也更亢奮了幾分。
不過就在此時,白倪已經放開了身心,在無邊的淫色幻想中,充滿性滿足的現實與未來的創想融合一起。
她痙攣不停的大腿肉夾緊了楚嵐的腰身,小穴抽搐著每一寸淫肉絞纏住了侵入的性器,穴心盡頭傳來噴薄而出的暖流,比每一次自瀆都更加猛烈的高潮一瞬間熔斷了白倪的理智。
「嗚哈??——」
白倪不加掩飾地浪喘一聲,在男人身上達到了身為一名女性極為盛大的高潮。
楚嵐的肉莖被暖流衝刷過,又被白倪小穴內裡的媚肉層層纏弄,也忍不住要射精,他順從繁衍本能地將肉棒最後一次深鑿,直勾勾地強硬頂到白倪十字樣的宮口,而白倪靈動如嬰兒的小嘴的花心無需常年飢渴的主人動員,直接對著發硬的龜頭吻咬了上去,這最後一根稻草一口就榨出了楚嵐的精液,量不算小的白灼精液乾脆地灌進了白倪的子宮內。
精液帶著進化後體液特有的灼熱,衝進了女人孕育生命的聖所,子宮內壁被黏濁精液澆入的白倪也變得暈乎乎地,似乎這樣能勾起身為雌性的受孕感。
該死的,下次得讓這傢伙帶個安全套了,骯髒的精液怎幺能直接射進身體來。
果然是太久沒做了……雖然這樣也不錯,但是後續還要處理,麻煩死了。
對了,這傢伙的體液是有削弱異能和身體素質的作用的吧,雖然不算很強,但一會還是再給他上一次異能好……唔,還得在特遣隊後勤清單上加一批避孕用具了……小傢伙,真是折騰人……
高潮後渾身濕軟的白大小姐懶洋洋地把楚嵐壓在身下,白皙豐滿的軀體依然在微微顫抖,述說著剛剛的激情。
她腦中飄過諸多想法,最後去看楚嵐時卻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那就睡這裡吧……我也困了……明日的計劃表應該沒有重要事務。
白倪確實感到自己的體質被削弱了幾分,異能還沒使用,倒是未知。
她挺著不知為何格外困頓疲憊的身體,用最後還清醒的意識吩咐了房間的半智能助理幾聲後也沈沈睡去。
赤身裸體的兩人依舊像熱戀的情侶一樣抱緊糾纏在沙發上,射燈被半智能助理自動關閉,昏暗的房間陷入了寂靜的黑暗裡,間或響起楚嵐被白倪的巨乳堵住口鼻而不得不搖頭尋找出氣口的喘聲,也有白倪伴隨著豐滿嬌軀和淫蕩小穴的顫動和抽搐而從高貴唇舌間洩出來的余韻哼聲。
昏睡過去的楚嵐和白倪,都沒能看見楚嵐全身的血液在黑暗中泛起幽幽而晦暗的光芒,匯聚到頭腦和心臟——這兩處對於人類乃至進化者都最重要的器官。
白夜公司自產自銷的遮光窗簾遮住了夜城不分晝夜的繁雜霓虹,而遠處樓宇間疾馳的萬千飛艇的呼嘯聲卻難以徹底吸收,好在夜城長大的人都早已習慣,噪聲永遠喧鬧,而慾望與都市的霓虹呼吸同頻共振,雨後春筍般妖冶生長。
我們的故事,就從這裡徹底開始。
……
楚嵐難得地做了個好夢。
夢中的他在做了血緣檢測後被發現是白家某位大人物遺落在外的私生子,稀裡糊塗地就成了白夜公司的繼承人之一,說來非常神秘學,在檢測結果匹配的那天晚上,楚嵐的頭髮就從黑髮變成了耀眼的金髮,白家上下紛紛對此表示十分驚奇,甚至向同樣有過類似經歷的遠在那不勒斯的某黑幫教父遣信求訪。
當然沒有可靠的回音。
不過可能因為他是個私生子,所以受了白家其他人不小的排擠——才怪啊!
都二十一世紀了,只有永恆之城那群極端的血統主義者或是書本里遠東古代那群極度重視禮法的腐儒才會因為這種無聊的事情而針對別人,真正的原因當然是所有人不願意多一個正值青壯年的競爭對手。
一朝鯉魚越龍門,麻雀變鳳凰的楚嵐,哦,現在應該叫白嵐才對。
白嵐白小先生雖然勢單力薄,但憑借著天生的才能和進化後覺醒出的異能很快便脫離了孤立無援的境地——說來奇怪,這異能酷似白倪對他使用的異能咒術。
從白夜公司安全部機動特遣隊負責人開始,近水樓台的白嵐憑借著這操縱人心的方便異能不僅收服了不少能人異士,還幾乎算是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後宮,那些因他的巧言令色和多種手段而與白嵐交好的奇女子們一部分就進入了其中。
夜城與白夜公司根系交錯,向上攀爬的路雖算不上所向披靡,但有了白家的身份、強大的異能和得力的手下,白嵐的路不太艱難。
十五年之後,依舊算得上年富力強的白嵐坐上了白夜公司董事長的位置。
再五年後,白嵐掃平了無聊的董事會,將白夜公司這個龐然大物據於掌中。
夜城成了他一人的王國,迷霧海以西、諸國的交界地升起璀璨的明星,白夜公司在全世界綿延不絕的商業貿易成為他雙手的延伸,進化者潛藏在暗夜中的鋒刃架在其他統治者脖頸之間,腦袋放在中土虎獸口中的諸國沈默著尊重了他的存在。
從富庶樂足的遠東到戰火一刻不休的美洲大陸,從極寒的北境到同樣墜入永夜的汪洋之南,「夜之主」的名號如雷貫耳。
他自命成為了繼凱撒、屋大維、理查、薩拉丁、嬴政、劉邦、朱元璋、拿破侖、希特勒以及斯大林之後最偉大的獨裁者之一,追上並超越了白家為融入當地而奉為世代偶像的鮑德溫四世的腳步與功績。
即便是再厭惡「夜之主」的不列顛和東方史官,也不得不在書簡上這樣寫道:「儘管他(嵐.白),確乎是一個不折不扣、心狠手辣的獨裁者,但在對內實施了多次血腥清洗之後,他並沒有大舉發動對外戰爭。令文明世界感到慶幸的是,這位野心勃勃喜歡追思古人的梟雄並沒有試圖成為下一個亞歷山大、鐵木真和帖木兒……」
當然,如果是東方的史官們,末了還一定要在這一卷的扉頁題上一句自覺如《春秋》一般刻骨的恨語。
「聖城泣血,三教淪喪,永墜獄夜,他化魔域」
這個舉世無二的獨夫不在乎這個,他正意圖效仿和他同樣是亞裔的朱元璋,不經時間的緩慢演變,加速改變方方面面的制度與法規,讓他的意志行於大地之上如同行使在祂的國。
當自號「夜之主」而大開歷史之倒車的白嵐仍然沈浸在俯瞰這個閃爍著冰冷霓虹的國度時,楚嵐終於結束了這個有趣漫長但細節不夠明確的夢,他醒了。
……
楚嵐花了點時間整理好思緒才睜開眼睛,眼前的女人比他醒的還早一些。
白倪還在迷迷糊糊的微眯起朱黑眸子養神,黑暗裡察覺到身下男人的蘇醒便端正了神色。
或許是因為昨夜的纏綿,白倪的神色此時不再如那時神秘玄奇,也不像身為機動特遣隊負責人那樣有壓迫感,倒是只在高傲之余多了份難言的輕佻。
雖這幺說,但楚嵐還是覺得,正赤身裸體的女人不借助異能怎幺也不可能有能壓倒自己的壓迫感,哪怕是這樣一位蛇蠍美人。
相反,當他的眼睛掃過白倪因混血而分外白皙的脖頸和鎖骨,落在胸前那對讓人移不開目光的巨乳之後,楚嵐下身的性器開始彰顯自己的存在。
楚嵐的喉嚨有些乾渴,儘管進化後那著魔一樣的狂野慾望現今已經削減了許多,但肉棒借著晨勃的勢頭直直地又在白倪的下穴里進深了些許。
昨晚從睡著直到醒來,兩人的性器仍然親密地媾和在一起。
在楚嵐大腿上坐直身子的白倪抿了抿同樣有些乾的嘴唇,略顯輕蔑地嬌笑一聲,依舊緊致的小穴內的媚肉如膠似漆地攪緊了肉棒。
墜入永夜的夜城並沒有時常出現在永恆之城贊歌里的晨光,下城區也沒有上城區那橫貫天際的模擬光照系統。
不過房間內的半智能助理貼心地亮起了昏黃的射燈,光落在糾纏的青春肉體之上。
白倪耀眼的金髮被沁出的汗水打濕,她乾脆解開腦後如灸刺一樣的辮子,縷縷保養極好的金髮垂落粘附在玉白的背部。
白倪貼近身子,有力的雙臂掌控欲極強地環繞住楚嵐的脖子,但稍稍緩和了力道,沒有懲罰式地讓楚嵐喘不過氣。
恐怕極少人才看到過白倪散髮的樣子吧,楚嵐心中突然想到,大抵肌膚相親的確能增進人與人的感情,無論方向,楚嵐對白倪的懼怕少了許多。
白倪不在乎楚嵐心中波動的念頭,「霸道」地挺起身子,套弄著男人的肉棒,緊俏的穴道收縮著壓迫侵入的異物,楚嵐一下子說不出話來,被湧來的舒爽塞住了心神。
「呃……」
白倪顯然比剛剛從進化後遺症恢復的楚嵐更有精力,她溫柔地鉗制住沒有反抗之意的楚嵐,性魅力十足的赤裸肉體在他的肉棒上起伏,紛至沓來的快感讓楚嵐順應起白倪的主導,他線條開始變得明確的腹肌和白倪身為成熟女人漲起的小腹相貼,溫暖的熱量從那頭的肌膚傳來,徬彿內裡潛藏著一顆孕育生命的太陽。
「進化後,某些部位的體溫會高一些……」
白倪把紅唇對準楚嵐的耳廓,聲音輕渺地教導這位新的手下。
楚嵐的耳朵已經被白大小姐帶來的陣陣熏風惹得通紅。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大膽地吻起白倪那送到自己嘴邊的臉。
或許是楚嵐親吻白倪面頰的動作禮貌而克制,反倒像是上城區近日莫名流行的貼面禮的登徒子版本,白倪並沒有為楚嵐的自作主張而不滿。
她潔白無瑕的身體滿意地顫晃著,從腿間涓涓的河谷淌出牛奶和蜂蜜。
兩人慾望相投,彼此的汗水從周身的皮膚間沁出,濕漉漉的皮膚交纏間盡顯親熱。
這次是楚嵐沒忍住慾望的爆發,在白倪小穴內的不休榨取下終於精關大開。
「我要……」
他只來得及告訴女上司一句,就一股腦把早晨的第一髮精液在她的小穴里全部射了進去。
「啊呀——這幺快嗎?」白倪感覺到下體內肉棒的爆發,彎起嘴角笑了一聲。
楚嵐並不清楚進化者的平均時間,只好沈默著喘氣。
白倪的身體素質比他強太多了,一旦她主動扭動起腰肢,連綿不絕的快感直讓他感到窒息。
白倪直起身子,手指落在了楚嵐的耳朵上,楚嵐默默地等著她接下來的體罰,但白倪只是略顯親暱地捏了捏他的耳垂,彎著腰稍微再套弄幾次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莖後便也踏踏實實地洩了身。
兩人注視起彼此的臉龐,四目相對,肉體雖然仍處於余韻之中,但楚嵐已然警惕起來。
白倪玄妙的眸中亮起朱黑色的圈紋,那種被扼住心臟的感覺又一次來臨。
血液在全身的血管里奔騰起來,強有力的心臟猛地一跳,頭腦中勉強維持了理智。
而白倪只是端正地看著他,華美的臉上慢慢勾出一個刻薄入骨的笑容。
房間的窗戶震了震,遮光窗簾的遮掩下並看不出來是什幺情況。
白倪收起了目光,令人心寒的笑容最後變成了一聲輕佻不屑的嗤笑。
「到的挺是時候。」
她揮了揮手,房間的半智能助理拉開窗簾打開窗扇,窗外外形實在稱不上好看的一人高的無人機粗暴撞擊著緊關著的門窗,見窗戶終於打開才遲鈍地把早餐和一卷工業再生紙放在托盤里丟下。
「請給個好評,謝謝!」
無人機發出尖細吵鬧的機械音後又飛馳而去,白倪罵了一聲。
「真是群蠢貨開發的蠢貨機器。」
半智能助理撿起了托盤,放在餐桌上。
「我去洗個澡,你可以先吃些。」
白倪從楚嵐的腿上下來,赤身裸體的高挑身子和散亂的金色長髮細看起來竟有種聖潔的美,她毫不在意男人的目光,款款向浴室走去。
「……需要我幫忙嗎?」
楚嵐努力自然地說出一句。
白倪回頭看了這個明明很孤僻的楚嵐一眼,感到有些好笑地關上了門。
楚嵐捂著不知為何有些發燙的眼睛,仰躺在白倪房間內的沙發上休憩起來,直到浴室傳出的水聲徹底停止。
再走出來白倪已經穿上了一套嶄新的雪白色文職制服,頭髮也重新扎了起來,本就氣質優越的金髮混血美人此刻看起來筆挺而瀟灑。
白倪恢復了楚嵐初見她時那端莊的樣子,招呼著楚嵐坐下吃了早飯後又出了門,把楚嵐一個人留在她的房間里。
楚嵐早飯時試探著問了問白倪的異能,自然沒得到完全滿意的回復,不過也有收穫。
「異能必須要靠……靠這種方式生效嗎?」
「當然不是……只是這樣會更有效——」白倪哐一聲放下餐叉,金屬相撞之聲回蕩在房間內,她挑了挑未有化妝就已顯得雍容的眉毛,朝坐在她身側的楚嵐看去。
「你在吃醋嗎?」
楚嵐當然不是吃醋了,但他選擇了沈默,沒有辯解。
白倪拿起餐叉叉起半個煎蛋放在嘴邊,輕笑一聲。
「那你放心好了,我還不至於無能到要靠肉體上的接觸才能征服人心……除了你,可沒人有這個福氣。我先走了,你可以在我房間休息一會再去辦入職儀式,洗個澡什幺的都可以,有需要問半智能助理。」
她拿起餐巾紙擦乾淨嘴,披上外套整了整頭髮和領帶出了門去。
楚嵐靜靜地吃完剩下的飯食,雖說算不上豐盛,但飲食質量確實要比下城區的低保戶好上太多。
他進了白倪的浴室,認真地洗了個澡,流水衝過還在微微發燙的眼睛,舒服了許多。
楚嵐把白倪和他自己散亂的衣物收了起來丟進洗衣機,貼身衣物則用熱水手洗,末了掛在完全沒有意義的陽台上晾乾。
忽然發現腳邊的髒衣簍里還有不少堆放著的衣物,其中不乏各式各樣的女式內衣內褲以及絲襪等,楚嵐耐心地全部洗了一遍,掛了起來,自己的衣物則用密封防水袋收好準備帶走。
順便打掃了一下房間的衛生。
他向白倪發消息從衣櫃里借了身普通的西裝,兩人身高差別不大,穿起來倒也合適。
楚嵐臨走前站在衣冠鏡面前看了一下自己的模樣,不得不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這樣看起來倒也算是英俊倜儻。
他對著鏡子笑了一下,下意識地揉了揉發燙的眼睛,決定捨得一點積蓄改天去昂貴的私立醫院看一下,然後迎接新的生活。
不管怎幺樣,總不可能比之前還糟糕對吧。
楚嵐想起白倪剛剛說他新覺醒的異能對她這個三階巔峰的進化者也有削弱效果,雖然階位差異過大效果甚微。不過聽起來其實不錯,很有潛力。
從學生時代我就是天才啊。
他試著按照白倪的教導去主動釋放異能,不同進化者所擁有的五花八門的異能釋放方式也各有不同,白倪只隨便指點了幾句模糊的概念,但楚嵐很快摸到了訣竅。
楚嵐閉著眼睛摸索,慢慢地,他感到自己的意志正欲以眼睛為窗口流淌而出,眼睛發燙的不適感也奇異地緩解了,他明白此時正該睜開眼睛。
楚嵐順應本能睜開眼睛,意志從眼瞳間傾瀉而出,鏡面中亞裔土黑色的瞳仁間翻出了熟悉的朱黑色圈紋,和白倪眼中的朱黑圈紋除了黯淡了些並無半分不同。
楚嵐一下子明白了,心中翻湧起了驚濤駭浪。
前一秒他還在猶疑,下一秒心中難以遏制的滔天野心與慾望就從心底最深處升起,像被投進了熔爐,熊熊燃燒。
從十四歲開始壓抑的仇恨和不甘又一次翻騰起來。
朱黑色的圈紋只要一念就能收起,但此刻正靜靜盤踞在楚嵐的眼中,像是教廷傳說中伊甸園中吐信的毒蛇,帶著難以言喻的嘲弄,誘惑著他的新生,要讓他的野望降世如洪水。
……
「MTFF異能手冊收錄信息更新!異能·靈長類支配,現已歸檔。」
「MTFF異能手冊收錄信息更新!異能·復刻,現已歸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