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倪與「夜之主」
「姓名?」
「楚嵐……」
「性別?」
「……」
楚嵐不想說話,前方強光下看不清面容的女性沒有理會,自顧自在紙上打勾,圓珠筆刻過紙張的聲音和房間內隱蔽儀器的嗡鳴聲在變得清晰的感官中分外昭彰。
「年齡?」
「……」
「年齡??」
女人公事公辦的聲音又問了一遍。
「檔案上面有……你們不是都有嗎!」
被牢牢固定在手銬里的雙臂上青筋一瞬間暴跳,精疲力盡的青年忍無可忍地朝著審訊燈低吼一聲。
女人頓了一下手中的筆,但明顯不以為然,繼續在紙上書寫。
楚嵐也冷靜或者說萎靡下來,有氣無力地有一句沒一句回復著。
「楚嵐,男,孤兒,亞裔,今年十九歲,夜城下城區公民,學生時代成績優異,但高中輟學,文化水平停留在初中畢業。十四歲時被指控故意殺人,繼而開除雅赫維聖教教籍,因未成年僅在少管所監押三年,期間結識高危人物——燕洛陽。十七歲進入社會後,主要靠做替身演員謀生。現獨居,在夜城內人際關係單調淡薄,沒有女朋友。」
女人用手指彈了一下紙張,整理了一下後慢條斯理地念出來,順帶補充了一些。
楚嵐眯起疲憊的眼睛,試圖在拘束帶下偏過頭,似乎感到審訊燈的燈光又刺眼了幾分。
「好好配合,馬上就能出去了。」
女人的聲音很敷衍,像是不會起伏的死水。
楚嵐冷冷地注視前方模糊的人影,直至已經強化過一輪的眼角都被強光刺激得流出淚水來。
「據監控錄像顯示,你前幾日在片場工作的時候出現了進化特徵,並且覺醒了異能?」
「是。」
「具體什幺能力?」
「不知道。沒用過。你們應該比我更瞭解。」
女人拿起一疊從小窗里送過來的化驗文件,裝模作樣地翻看起來。
楚嵐腦袋與身體上的多處針眼正隱隱作痛,無法扼制的飢餓感與身體的燥熱也如影隨形。
「化驗過的體液……能削弱異能者能力以及抑制部分異能量增殖,但效果明顯弱於常規的異能者壓制儀器和異能量乾擾裝置。呵——看來是沒什幺意義的雞肋能力……」
楚嵐的喉嚨里咕噥了一下,一向冷靜的他剛剛面對這個女人竟然生出了無意義的爭辯想法,可能是進化的後遺症…太大了吧。
今年是2019年,夜城最近出現了新的都市傳說,有隨機的一批人類會出現「進化」,神神秘秘的地下論壇上是這幺稱呼的。
說是「進化」,其實初期不過是身體素質的增強,代價則是食慾和性慾超出人類範疇的爆發,初期難以緩解的飢餓無法靠進食緩解,也許襲擊同類才是最後無法避免的答案,多起襲擊事件是最好的作證。
因為同類身上傳來的香味,遠遠比其他食物更加旺盛。
楚嵐的鼻尖輕鬆捕捉到了女人身上化妝品的氣味,但更多的是垂涎欲滴的香味。
他咽了咽口水,大腦發燙,目眩神迷。
女人的話還沒有停。
「但也許要恭喜你?畢竟這幺弱,明顯更容易成為我們的——特遣隊同事嘛。」
「特遣隊?什幺意思?」
楚嵐皺著眉問。
女人沒有要過多解釋的意思。
「不久你就知道了。現在,最後問你。你願意加入白夜公司嗎?」
「不願意會怎幺樣。」
楚嵐冰冷的腔調有些沙啞。
女人的語氣卻惡趣味起來。
「簡單的‘意外’死亡,或者變成那些瘋子的實驗品。這倆哪個更好,誰也說不准。」
「……」
見楚嵐沒有被嚇到,女人似乎還有些失望。
「你還有一點時間考慮,我出去一下。為你準備的‘歡迎儀式’應該也快好了。真是群胡鬧的傢伙,羨慕他們的精力。十分鐘。」
女人起身打開暗門走了出去,臨走前回頭看了他一眼,關上了審訊燈,讓楚嵐陷入到難得的黑暗裡。
他在黑暗裡枯坐了十分鐘,進化帶來的飢餓與慾望、審訊帶來的疲憊暫時都還沒能完全壓倒他的意識,他看了看不加掩飾的無死角攝像探頭,放棄了無意義的逃脫衝動。
「我願意。」
十分鐘後,楚嵐對坐回到位置上的女人說。
女人聽不出情緒地笑了一聲,從桌上推過來一個小儀器。
「按指紋吧,以後就是同事了。」
楚嵐沈默地挪動被手銬拘束著的雙手,十根手指在上面按動了一輪後,小儀器的藍燈噔一聲變成了綠燈。
「你好,楚嵐。」
「……可以放開我了嗎?」
「如果你覺得進化初的暴食慾和淫色慾已經在控制範圍內了,自然是可以的。都是為你好。」
女人在審訊燈底下按了幾個按鈕,刺目的白光變成了還算溫暖的黃光,對面女人姣好的身材展露出來,只不過依舊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從陰影的形狀中捕捉到她高挑的鼻梁和亮金色的發辮。
或許是結束了公事公辦,她的語氣也溫和了許多。
「不怕我傷人?」
「這裡的調查員恐怕沒有一個會被剛進化的小男孩傷到。」
楚嵐垂下眼。
「希望沒有傷到你這個可愛的小男孩,楚嵐小朋友……順便一提,你這名字挺有趣。」
女人聲音里有些許調戲的意味。
他沒有什幺反應。
「你真是處男嗎?」
楚嵐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女人又笑了一聲,按下手邊的按鈕,楚嵐手腕腳腕上的電子鐐銬哐當一聲松開,收回到審訊桌和椅子里。
「今晚你應該還不能回家,這幺晚了外面也不安全,就讓你住在我休息室好了。」
女人轉身,打開暗門,朝逐漸適應僵硬身體的楚嵐揮了揮手。
逆著光的門和人影像是工作時下一個片場的入口,楚嵐勉強地笑了一下。
飢餓與躁動交加的他顫顫巍巍站起來,腳步堅定地往透著光的門口走去,迎接嶄新的命運。
……
審訊室外面的是一個休息室。
休息室燈光分外明亮,天花板和牆壁是金屬式的銀白,但此刻被人打上了許多懸浮在空中的光幕,紅彤彤的字體和語句似乎在慶祝什幺。
走在前面的女人打了個響指,剛剛走進光亮的休息室的楚嵐一下子就被埋伏在旁邊的人用彩霧噴射器噴了個正著。
伴隨著小音響里機械廉價的歌曲開始播放,有一道高亢的女聲響起:「歡迎新同事!楚嵐!」
耳中回響著雖然有些稀稀拉拉但熱情度還算不錯的掌聲,楚嵐放下因為捂著臉而被噴的滿是彩色物質的手,夜城熟悉的低劣製品的臭氣讓他一時間居然有些心安。
他擡頭環顧四周,分坐在沙發和各種桌椅上全是稀稀拉拉的年輕人,有男有女,大約二十個左右,除了站在中間的女審訊人身穿著黑底銀紋的制服外,其他人服裝各異,臉上的神情不說多幺熱情,但能看出來一絲善意。
「你們好,我是楚嵐,很高興和各位一同工作。」
一個坐在沙發上穿著皮夾克的寸頭小青年哈哈大笑了一聲。
「小兄弟,不用說客套話,剛加入特遣隊的恐怕沒幾個高興的!」
周圍人哄笑起來。
楚嵐笑了一聲,聳了聳肩,就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剛剛在審訊室的女人拍了拍手,休息室里安靜下來。
「好了,新同事你們也認識了。再把自己介紹給楚嵐吧。我先來,我叫白倪,白夜公司安全部機動特遣隊負責人,叫我白sir就行。」
「白sir好……」楚嵐從善如流。
楚嵐曾經見過白倪,這位風姿綽約的女人並非名不見經傳的無名之輩,他曾在一些不太受關注的新聞版面看到過。
掙扎於生活的夜城人大多只關注娛樂和花邊新聞來麻痹神經,稍好一點的也不過陷入在白夜公司營造的信息繭房。
由於犯罪記錄而常年找不到正經工作,又不願意和同街區的夜城人一樣那樣靠最低保障醉生夢死在精神藥物和虛擬網絡中,楚嵐較為關注夜城作為自治城對他國的一些外交新聞。
和夢想著去上城區的其他人不同,他曾不切實際地幻想過,有朝一日攢夠了錢就離開夜城買下其他地方的定居資格,哪怕在其他國家依舊做一個普通人,也可以盡自己的努力生活。
儘管他對夜城以外的地方的瞭解只在於學生時代的書本中和虛擬網絡上。
她是白夜公司這個偽家族公司的主家——白家的親生血脈,世代混血帶來的那頭引入注目的璀璨金髮是他們最標準明確的象徵。
在新聞中,白倪一度作為過夜城方面的外交負責人,楚嵐記得,凡是她出面的外交場合多半都能爭取到對夜城更優的結果,能力比白家的一些二世祖強得多。
只不過現在看來,也有「進化」過的優勢在。
白倪是白夜公司主家族白家無可挑剔的繼承人之一,雖說不算聲望最高的那幾個,但在夜城,這個身份依然實打實地凌駕於諸多人之上。
在審訊室里太黑看不清,白倪其實很漂亮甚至可以說是華美,起碼身材很好,白夜公司的制服又能清晰地刻畫出這一點。
白倪把標誌著白家人的別樣金髮梳成了有著濃厚亞裔氣息的長長魚骨辮,在腦後瀟灑地垂落一條,幾乎到了腰臀之間,楚嵐聯想起在無盡沙海裡致命的沙蠍賴以為生的絕世法寶。
白倪引人注目的眼睛里有淺淺的一輪輪朱黑色圈紋,細看起來有些暈眩,此刻這雙潛含傲睨與神秘的眼瞳正盯著他。
充滿領導力的氣質剛柔並濟,她站在審訊室中央隨意負手而立,自然而然地將整個氛圍握在自己手中。
眾人隨後便個個介紹自己,白倪也在手機上把楚嵐拉進了群聊,雖然兩人之前並沒有聯繫方式。
夾克小青年名叫袁泉,聽他說進白夜公司之前是一名程序員,交換聯繫方式後便自然而然地問起楚嵐來。
「楚嵐,你之前是做什幺的?」
「群眾演員,偶爾做做替身。」
楚嵐說。
「群眾演員不應該是副業嗎?主業呢?」
「打零工。找不到正經工作。」
眾人都很友好,沒有追問下去。
周圍有個明顯養尊處優的女聲:「這條件,就做個群眾演員可惜了。」
又有人跟著起哄:「楚嵐,快讓谷大明星給你介紹工作。」
楚嵐禮貌地笑了笑,朝剛剛說話的女人看過去。
長相出眾的女人也不拖拉,隨手扔了張名片過來。
「谷少鶴,演藝行業,現在還在做。」
楚嵐確實在電視上播出的娛樂節目上看到過她,出道時候似乎還被評為了什幺什幺「花旦」。
楚嵐接住名片,看了一眼後便揣進兜里。
之後的人或熱或冷,或長或短地介紹了自己一遍還問了對楚嵐感興趣的問題後,白倪開口。
「OK,今天的歡迎儀式圓滿結束!大家有事的可以忙去了,最近進化事件頻發,大家多辛苦。希望每一次任務都能平安歸來。」
袁泉顯然是隊裡比較活潑那個,他故作不情願地喊了聲。
「白sir,再給大家點時間嘛……」
正盯著楚嵐的白倪頭也不轉。
「袁泉,我記得你這個月的精神檢測還沒做。」
袁泉訕笑了一聲,拉著好友溜走了。
很快,休息室里的人三三兩兩地走完了。
楚嵐自覺地來到白倪身前,她嬌矜但刻薄的嘴角一彎勾了勾手後轉身。
「你跟我來。」
楚嵐跟上白倪的步伐一路往前走去,沿路上偶爾碰見還在加班工作的文職人員,向白倪低頭問好後又朝楚嵐投來奇異的目光,讓他感到並不是很舒服。
一顆心沈下來。
白倪掃了虹膜之後,二人進了電梯。
「99層。」
按鈕靠近楚嵐手邊,楚嵐聽白倪的話按下99樓。
電梯飛速上升,單向玻璃窗戶外的地面景物與燈光飛快縮小。
他一下子明白了,自己正在夜城下城區矗立的那座通天徹地的樓宇——白夜公司的總部大樓。
站在楚嵐前邊半步背著手的白倪扭頭越肩,半張睥睨的面孔露了出來,看了一眼他。
「楚嵐,你今後就是白夜公司的人了,要端正好自己的行事。」
楚嵐嗯了一聲。
「你是處男嗎?」
「啊?」
楚嵐一愣。
「沒必要那幺緊張。」
前面傳來白倪的輕笑聲,他看不見女人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
電梯門開了,白倪先一步走出去,掃開房門,打開燈把楚嵐迎進來。
一個裝飾簡單的平層大居室,大約百平米左右,各個房間都有,一個人住的話很算寬敞了。
「今晚你就住我這裡。」
白倪的語氣不容反駁。
楚嵐猶豫了一下沒說話。
「你不願意嗎?」
房門不知道什幺時候關上了。
屋內極簡主義吊頂上掛著的射燈不算明亮,玄關處的燈光自然也昏暗,面前的高挑制服女性已經轉過身來,一雙朱黑色的幽幽瞳仁在黑暗裡散髮出神秘的光芒,直勾勾鎖著楚嵐。
無論是多幺訓練有素的人類,眼睛都會一定程度上映射出主人的情緒。但此刻的這雙眼睛,已經消融了一切情緒,冰冷玄奇地注視著楚嵐。
楚嵐沒來得及說話,眼睛剛對上白倪的目光,徬彿一下子便被揪住了心臟,整個視界里只有那雙眼睛值得重視,整個世界里只有面前的人蘊含著一切……難以言喻的臣服欲從心底生出,楚嵐差點直接軟倒在地上向白倪宣示臣服。
全身血液的流速一頓後又驟然加快,進化後的心臟嘭嘭一跳,楚嵐清醒了半分,下意識後退兩步,後背撞上了堅硬冰涼的房門。
白倪幽幽的目光如射線一般掃遍他的全身,然後漫不經心地發問。
「能力被動生效了?」
她似乎收起了那股能讓人臣服的力量,楚嵐深呼吸一口氣。
「是。」
「聽話就是乖孩子,以後要記住。」
白倪轉身坐在房間的沙發上。
楚嵐調整著呼吸,不知道下一步要怎幺做。
沙發上的女人瞥了他一眼。
「過來,幫我換衣服。」
楚嵐猶豫著走上前。
白倪嫌楚嵐走的太慢,自己解開制服外套甩向了他,楚嵐趕忙接好,疊了疊放在沙發上,又在她的示意下在她身邊坐下。
她外套下是白色的緊身襯衫,傲人的雙峰撐得襯衫的扣子緊繃繃的,白倪解開憋得慌的扣子,喘了口氣,內裡的大片雪白和圓滾滾的蕾絲內衣進入了楚嵐的目光,她也絲毫不加避諱。
進化帶來的慾望當然沒有削弱,楚嵐的呼吸不可抑制地急促起來,他偏開臉,盯著落地窗外的夜色壓抑著。
白倪偏頭看向楚嵐,看不出情緒的黑黃色眼睛又一次壓迫著楚嵐,活像被漆黑森林里美洲豹的凝視,生理上的恐懼抓握住了他的心臟。
「還挺能堅持。還不明白嗎?」
她沒有誠意地誇了一句。
「明白什幺……」
楚嵐一邊硬著頭皮抵抗潮水般湧過來的壓迫,一邊壓抑著被女人刺激起來的進化慾望。
「我啊……」白倪纖細白皙的手搭上了楚嵐的胸膛,撫至他的脖頸,「今晚是幫你解決進化欲的啊…多少人想要都來不及呢…」
「為什幺…呼哈…是我?代價又…呃……又是什幺?」
楚嵐想躲開,但被她注視之下做不出任何動作。
「問題挺多。我就寵寵你……因為楚嵐小朋友你長的好看,氣質又很可愛啊,而且進化後的能力又很有趣。」
白倪的手游到了他的下巴,將楚嵐拉過來後又一端他的頭,楚嵐一下子仰視直面起白倪那冰冷玄奇的眸子和嬌美得有些惡毒的臉龐。
傳聞世間有美人詭如蛇蠍,一言一行刻骨銘心。
「哈…」女性的溫熱吐息鑽進他的鼻子和嘴巴,亢奮的慾望如火燃燒。
「至於代價嗎——當然是永遠做我的奴隸。或者說——做我的狗……」
後半句話是在耳邊響起的,白倪那張鮮艷的紅唇妖媚地附在楚嵐的耳邊,正朝里輕聲細語,惹得他的心神又是一恍。
「真是不……不公平的交易……」
楚嵐全身被牢牢控制住,只有變得乾澀的嘴巴能勉強張口說話。
「誰說不公平啊……做我的狗,不是榮幸嗎?」
白倪荒謬的語言里卻帶著幾分無可置疑,楚嵐的嘴被女人的兩根手指一夾,詭異地說不出來話。
「表現的好的話,主人也不是不能把你當做自己的孩子呢……」
動彈不得又說不出話的楚嵐放棄了反抗,難以估量的慾望一時間也同步衝入了腦海,胯下的器官自然而然地應激。
身材高挑快趕得上楚嵐的白倪跨坐在他的腿上,一隻手端著他的臉,一隻手已經不知不覺地解開了他的褲子,潔白的手腕一翻,幾根手指就已經掐住了楚嵐的性器。
「本錢不錯……」
白倪低頭端詳他的臉,楚嵐也只能被動的看著臉上全然反差的女人。
她無情的朱黑圈紋眼瞳是如此的有壓迫力,讓一切注視的人類都情難自抑地想要臣服,但華美的臉蛋又能如此嬌媚,讓男人的慾望飛速上升。
白倪的臉垂了下來,嬌艷欲滴的紅唇似乎要吻上楚嵐。
然而下一秒雙唇又在咫尺之間停住,白倪嘴角勾起惡劣的笑容。
「你在期待嗎?」
楚嵐早就被堵上了嘴,只是努力平靜地望著身上造作的女人。
她突然低頭,濕軟的唇瓣在楚嵐嘴上一觸即退。
「哎呀……怎幺突然跳了一下?等不及了嗎?」
她的手上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些粘稠的汁液,正用手在楚嵐的肉棒上寸寸塗抹著。
「幫我脫褲子。」
楚嵐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臂又能動了,下意識想要推開白倪,但又無法付諸實踐,手臂施力的動作中止在半道。
他只好把手摸索著放在女人的纖腰間,摸到制服褲子的腰邊往下一寸寸退。
「小色狼剛剛是不是偷摸我屁股。」
白倪突然低頭興師問罪。
楚嵐並不知道,他的頭臉動彈不得,只能看見女人富有壓迫感的目光,雙手在白倪的腰間摸索的時候,也許是會碰到她的屁股。
但是無論如何這也怪不得他吧。可惜他沒有申訴的權利。
輕柔的褲子布料從白倪的腰臀處抹落下來,女人纖柔的肌膚顯然保養的極好,雖然正值二十四五歲這個風韻已備,軀體成熟之年但依舊有如青春少女般嬌嫩柔潤。
白倪動了動兩條分跨在楚嵐腿兩側的大長腿,讓長褲徹底褪落在地上,隨後又引著楚嵐的手從牛奶般順滑的體膚上勾起她的女式三角褲的蕾絲邊,往下扯去。
「想看還是想摸?」
楚嵐艱澀地咽了下口水,大腦里的衝動火一樣燃燒。
白倪看著他掙扎的模樣,惡趣味地笑笑,然後握著他的手一點點放在自己的腿間。
楚嵐感覺指尖觸到一陣濕熱,然後便用手掌摸到白倪那飽滿而鼓漲的陰阜,光滑的皮膚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毛髮,不知是天生麗質還是後天科技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