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自慰被抓個現行
早上,市長辦公室。
打電話給魯嚴,暫借了一套海景別墅,這是他的房地產公司開發的一個度假村項目,位於月海南部風光秀麗的淺水灣,位置隱秘,安保措施非常好。
接著聯繫羅天洛,從他的話劇沙龍借兩個人,交代一番。
把今天的工作集中在上午處理完,午飯時間,楊樹把我送到別墅,我要親自安排。
傍晚時分,所有要求的設施都已安裝完成,工人們離開,我獨自留下來等候。
不一會兒,兩輛不起眼的國產轎車駛進院子。
楊老帶了兩名年輕女護士和三個勤務兵,輕裝簡行。還有兩名司機幫著搬運東西,不住在這裡,沒多久開車離開。
我攙扶著楊老,看看院子,欣賞周圍景色,山坡綠樹成蔭,海面映著藍天,遠處霞光萬道。
楊老很滿意,「小徐同志啊,我來這裡給你添麻煩了。」
我微笑道:「能有機會服侍在您老人家身邊,才是我最大的榮幸呢。」
扶著楊老進屋坐下,到廚房操持片刻,一碗熱騰騰的手擀麵端出來,上面放著肉絲和蔥花,香噴噴看著誘人。
「小徐同志,看不出你還有這樣的手藝。」楊老贊道。
「請楊老鑒定,這是我專門學的中州手擀麵呢。」
楊老是中州人,對家鄉的口味一直情有獨鍾,我專門問了楊瑞,又在網上查了半天,才做出這碗基本地道的手擀麵。
吃完面,楊老滿意地咂咂嘴,「嗯……」,欲言又止,眼神在我漲鼓鼓的胸前瞟過。
我會意道:「楊老,我給您準備了最新鮮的飲料,您老是現在飲用還是看完節目後再飲用?」
「節目,甚麼節目?」老人家來了興趣,眼睛閃現出光彩,一定是想起我上次表演的芭蕾舞紅色娘子軍。
「楊老,您稍等,我去準備一下。」叫來貼身護士宋思琪和沈菡,請她們把楊老扶上輪椅,上了電梯,推到地下一層家庭小劇場。
話劇沙龍的杜崇和劉銘早就來了,正在整理道具和服裝。
這兩個都是羅天洛話劇沙龍的老熟人,從柳冰冰和我開始搞校車基金的時候就開始合作,經常一起演出。
兩人不僅有高超的表演才能,杜崇善於編劇,劉銘動手能力強,各種道具都能做出來,還有很多叫人拍手叫絕的創意。
今天的劇目是江姐,著名的紅色經典。
劇場里,楊老坐在中間的真皮沙發上,宋思琪和沈菡兩位護士站在身後,手背在腰後,身板筆直,看得出受過良好的訓練。
燈光漸亮,我一襲藍色棉布旗袍亮相。緊身合體的裁剪勾勒出妙曼凸凹的身材,紅色發帶將秀髮束起披在肩上。
劇情從江姐被捕開始。
「江雪琴,你被捕了!」杜崇扮演的叛徒蒲志高喝道。
我轉身,眼中射出怒火,「蒲志高,你這個可恥的叛徒!」
蒲志高氣急敗壞:「捆起來,帶走!」
劉銘扮演的特務上前將我雙手反剪,五花大綁推下場。
燈光漸熄,舞台中央陷入黑暗。
燈光再次亮起的時候,舞台已經佈置成審訊室。
杜崇和劉銘換了裝束,我依然是藍色緊身旗袍,五花大綁。
「江雪琴,你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嗎?」
「知道,」我不屑道,「這裡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閻王殿。」
「嘿嘿,知道就好,快說,你的上級是誰,下級是誰?」
「上級的名單我知道,下級的名單我也知道,想要我告訴你們,做夢!」我斬釘截鐵道。
「好啊,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給我大刑伺候。」
我被綁在柱子上皮鞭抽打……
手指夾棍,竹籤釘指,疼不欲生……
老虎凳上修長筆直的腿被扎彎……
一次次冰水潑醒,一次次咬緊牙關。胸前的旗袍被皮鞭抽破,滾圓的胸脯暴露出來。
鐵牢里,我裸著胸膛,拖著腳鐐,依然高昂著頭,歌唱繡紅旗:
線兒長針兒密
熱淚隨著針線走
……
……
一針針一線線
繡出一片新天地新天地……
演出完,楊老激動地要站起來,我連忙衝上前扶坐下。
「好啊,不忘革命歷史,不忘紅色傳統,好好好!」
演出控制在四十五分鐘,太長了老人家身體吃不消。
兩個女護士將楊老送進臥室,脫去外衣攙扶著上了床,退了出去,只剩下我留下來陪同老人家。
「餵,小宋小沈,你們等等,給小徐松了綁再走。」
我笑道:「不用了,這樣不礙事。」我還穿著那件藍色棉布旗袍,手臂綁在背後,只是胸部面料全被撕掉,露出碩大滾圓的光潔美乳。
「楊老,喝了熱熱的乳汁,早些休息吧。」我爬上床,跪在楊老身前,俯身將乳頭送進楊老嘴裡,馬上傳來被吸吮的感覺。
過了許久,楊老安靜的睡去了。
我小心地翻下床,到了外面,勤務兵小武站在門外。
我請他幫我解開綁繩,吩咐他們仔細照看好楊老。
回到家裡,跟王動王歡兄弟還有卓慧又是一番雲雨,吸光了雙乳剩餘的乳汁。
接下來每天晚上我都會趕到海濱別墅為楊老演出助興,經典革命演了個遍,紅燈記,沙家浜,洪湖赤衛隊。
老人家看的津津有味,興致盎然,精神為之大好。
我卻發了愁,經典劇目都編完了,下面該演甚麼啊。
杜崇也拿不准老人家的喜好,不得已,我決定問問。
誰知楊老一聽我的苦惱,笑了起來,「小徐同志,我要批評你啊。怎麼思想那麼僵化呢,革命經典當然是好,我們要繼承發揚。但是,也不能局限在有限的幾部劇中。我年級大了,可是思想並沒有老化,要不我們的改革開放是怎麼來的啊?」
我眼睛一亮,「這麼說加入些現代元素是可以的喔。」
楊老含笑點點頭,「現在的警察,軍人都是很好的題材嘛。不僅中國的,西方也有一些不錯的可以借鑒的,比如說那些超級女英雄,神奇女俠,黑寡婦甚麼的,都是人類共同的文化財富嘛。」
我吃了一驚,抿嘴笑道:「想不到楊老您老人家這麼與時俱進。」
「呵呵,天天喝你的乳汁,好像有點返老還童了。」
楊瑞天天跟我聯繫,瞭解爺爺的狀況,也是非常高興。
他的小叔叔,也是楊老的幼子,現在是國務院副總理,如果楊老健在,那麼下屆就可能再進一步,否則,難度極大。
因此,楊老的健康關係到整個楊氏家族的政治命運。
楊老的健康狀態越來越好,這對我也很重要。
鐵三角對超級電池公司的狙擊已經開始。
一輛使用超級電池的出租汽車在魯北市大街上自燃,司機當時不在車上,沒有造成人身傷亡。
一星期後,超級電池公司一位財務總監在京城出差期間嫖娼被捕,在電視上公開認罪。
重陵大學一位副教授起訴未來能源的成果涉嫌剽竊,他本人曾在十年前提出過同樣的想法。
莊星河的超級電池公司陷入巨大的麻煩。
這期間,常書記召我去見他。
這不是我第一次見常書記,之前在省裡開會見過幾次,也曾有過簡短的會話。但這次是在他的私人會所,氣氛與以前大不一樣。
我做坐的筆直,身子微微前傾,認真恭聽的樣子。
「小徐同志,工作辛苦了。」常書記首先肯定了我的工作,然後關心的詢問我的身體狀況。
「請常書記放心,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好。你在突發事件中的英勇表現,不愧是新一代年輕女幹部的楷模啊,應該好好宣傳。不過嘛。」
常書記話鋒一轉,我不知他要說甚麼,只好沈吟不語。
「我聽到一些過度的說法,甚麼女神下凡,天命真女,還講不講唯物主義了。」
「常書記,這些都是網絡上說法,博人一笑而已。而且,我本人也不同意這樣的說法。」我為自己辯解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宣傳自己。
常書記擺擺手,「不是你的責任,是宣傳部門沒有把好關。我會跟懷遠同志打個招呼,讓他們宣傳口的同志注意一下。對了,我聽說還有人要拍電影,跟你們市裡聯繫了嗎?」
「是有這麼回事,納博影業的於總到我們市,正在跟宣傳部的同志接洽。」
市裡很贊同,陶書記還想讓我親自擔任女主角,我推脫了,工作太多,哪有時間跟著劇組天天拍戲。
況且,我也不感興趣。
「事件還沒有調查清楚,要注意影響。」
「是!」
常書記似乎漫不經心問道:「你們市的超級電池公司是怎麼回事?最近很多負面新聞。」
我挺了挺脊背,鄭重道:「這件事超級電池公司正在調查,相信很快會有結論。超級電池公司是我們市重要企業,也是我們的戰略發展重點,我們月海市委市政府有責任為它保駕護航。」
「很好。」常書記低頭看看桌面的文件,過了半晌,抬眼道,「楊老在月海還好吧,過些天我去看望他老人家。」
我心中暗驚,楊老在月海修養是極度保密的,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想想常書記的鐵桿掌控著國家情報部門,這些應該瞞不過他們吧。
「楊老身體很好,請放心。他老人家只是私人性質療養,不希望過多的打擾,也不想給地方上的同志添加麻煩。」
「唔,那你帶我問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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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月海的時候,我去了楊老那裡,跟他彙報了見到常書記的情況。
「這個常家小子,骨子裡居然這麼保守,你的事跡是應該大力宣傳的嘛。」老人家很不滿意,尤其是不能拍電影。
「常書記可能是考慮到事件尚沒有調查結束,擔心將來影響不好。」
「哼,他們無非是怕把你宣傳出來,超級電池公司會得利,將來他們吃不到嘴裡。」老人家一針見血。
我吃了一驚,老人家遠離政治,想不到依然洞悉世事。
「那怎麼辦?」我不禁問道。
「他們不是說你不能調動軍隊保護私人公司嗎,我就讓你有這個權力。」
我一呆,甚麼意思?
老人家手用力一揮,「走,今天甚麼節目?」
「楊老,我們今天換個口味:女超人大戰德國納粹。」
我一襲藍色緊身衣,領口低開,露出大片雪白胸脯和一個深不見底的乳溝,胸前一個大大的 S標記。紅色內褲外穿,腳下齊膝高跟亮皮靴。
「愚蠢的女超人,投降吧!」穿著納粹軍服的杜崇和劉銘喝道。
「你們這些小丑!啊!可惡,竟然有氪星石!」女超人慢慢失去力量,倒在地上。
「把女超人吊到十字架上好好折磨。」
我雙臂被繩索捆綁在十字架橫梁上,腳下懸空,腳腕上鐵鍊吊著沈重的大鐵球。
嗯,啊!我難受的呻吟。
納粹重拳轟擊我柔軟的腹部……
皮鞭抽打隆起的胸脯……
我被鐵鍊緊鎖,跪在地上,納粹拉扯我的頭髮,迫使我為他們口交……
楊老喃喃道:「這鬼佬的尺度就是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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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陶書記帶了兩名軍官進我辦公室。
「徐市長,兩位同志有重大事情宣佈。」說完,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我莫名其妙,這是怎麼回事?
兩位軍官正步走到我面前,啪地立正,敬禮,軍姿筆挺。
「徐薇同志,現根據中央軍委主席令,批准你加入華國人民解放軍,特授予你解放軍大校軍銜!」
「徐薇同志,現根據中央軍委及武警部隊司令部命令,特任命你負責組建月海反恐精英特種部隊,並任隊長兼政委!」
等等,我有些蒙圈了。
「徐市長還不快接令!」陶書記一旁催促道。
「接令!不是,保證完成任務!」這該說甚麼呀,都糊塗了,「謝謝組織的信任!」我有樣學樣回敬舉手禮。
兩位軍官笑了,「徐政委,今後有你學的。」
「又是軍隊,又是武警,這是怎麼回事?」我不解詢問道。
「這是軍委為了適應新時期特殊戰線的反恐需要做的嘗試,人員從軍區各部隊裡挑選精銳,集訓後歸入武警編制。」
送上了嶄新的制服,一向城府極深的陶書記也不禁目露羨慕,「大校啊,徐市長。」
陶書記和兩位軍官走後,我捧著新制服,愛不釋手。
這一定是楊老的安排,這樣我有了足夠的權力在全市範圍內調用武警,而且還有一隻專屬於我的支隊。
這麼些年做官的經歷,我的性子已經沈穩了不少,可是此刻,我忍不住歡喜跳躍。
楊樹進來看到我眉眼含笑的樣子,打趣道:「徐市長,以後是叫你市長啊,還是徐大隊長,要不徐政委?」
「去!」我白他一眼,「你又不是軍人!」
第一個想要分享這個消息的當然是王動了。
下午我提前了一個小時下班,王動他們還沒有回來。
我快速衝個澡,吹乾頭髮。
然後,鄭重其事地穿上新制服,在鏡子前美滋滋的左照右照。
鏡中的我身穿合體墨綠色軍裝制服,頭戴軍帽,國徽閃閃。
英姿筆挺,俊朗幹練,胸部撐得高高隆起,險些扣不住。
正臭美間,傳來開門的聲音,王動他們回來了。
他們猛地看見我,眼神都呆滯了。
「嫂子,這是要玩制服誘惑呢?」王歡首先開口。
「甚麼?」我不滿道,「嫂子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解放軍大校軍官,反恐特種部隊大隊長。」我得意的宣佈。
「哇塞,太酷了!」卓慧衝上來,跳在我身上大叫。
「哎哎,下來,新衣服都弄皺了。」
卓慧不理,「動哥,歡歡,快拿繩子,把嫂子捆起來。」
繩子從我後肩上搭下來,就要纏繞我的手臂。
我反抗著,但還是被擰了胳膊,按在床上。
「你們這群壞蛋,連大校軍官都敢捆綁,我一定帶上部隊把你們都抓起來。」
「我是女流氓我怕誰?」卓慧捉狹地把手伸進制服里,隔著草綠色襯衣抓住我的乳房,「說,巨乳大校,你的部隊有多少人?」
王歡從制服下面伸進手,掏進襯衣捉住一隻乳頭,「真是淫蕩女軍官啊,居然是真空上陣。」
王動則抱住我的屁股,用力捏我的襠部。我又踢又打,根本掙不開。不一會兒,身上就軟了,被反綁了胳膊,躺在床上,由他們折騰吧。
好容易等他們折騰夠了,把我從床上拉起來,卻還不肯鬆綁,直接推到鏡子前。
剛才還颯爽英姿的女軍官現在狼狽不堪,胸前纏繞著繩子,手臂反綁身後,衣襟被扯開,一隻圓滾滾的乳房暴露在外面。
皮帶被解開,原本筆挺的軍褲現褪到膝蓋位置,內褲早被扯掉,露出小腹和一節白白的大腿,當然還有中間黑黝黝的三角地帶。
臉上更是不堪,軍帽早被扔在床上,秀髮凌亂,嘴角流淌著不明的白稠液體。
卓慧擔憂道:「嫂子,你這樣怎麼指揮那些戰士啊?」
我咬牙道:「滾!我要派我的士兵抓了你輪姦!」
卓慧笑得咯咯,「太好了,到時候你陪我。」
要做飯了才給我鬆綁,我無奈的吐槽。
吃完晚飯,我正要收拾碗筷,卓慧推著我,「嫂子,你快走吧,我來收拾。」
我在她翹屁股上拍了一下,「這還差不多,沒白疼你。」
出了家門,我駕車前往海濱別墅。
見到楊老,彙報了部隊任命的事,感謝領導的賞識,絕不辜負領導的信任。
楊老嚴肅道:「不要認為這是我個人對你的賞識,而是你德才相配,值得委以更大的權力。你要記住,權力越大責任越大!」
我認真聽著,點點頭,「我一定會為月海人民守住一方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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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關於我的新聞,圖片,視頻全部消失的乾乾淨淨,徬彿從來不曾存在一般。
電視台錄制的訪談停止播出,而任何有關超級電池公司的恐怖襲擊事件都不可以再討論。
開始人們不解,還有人把自己的存貨發出來,很快被刪,而且同時收到網警的警告。
過了一段時間,隨著各種社會熱點的湧現,人們漸漸淡忘,只有個別老司機還在惦念著那個巨乳女市長甚麼時候再出現。
我樂得清淨,工作外盡量陪在家人身邊,享受著家庭的溫馨快樂。
楊老回了京城,身體精神都非常健康,把來接他的副總理兒子嚇了一跳,對我大是感謝。
超級電池公司面臨的麻煩漸漸平息,只要我這個月海市長位子做的穩,別人就鑽不到空子。
唯一的麻煩是我的性癮症有加重的跡象。
每晚都被王動他們折騰的死去活來,癱在床上,可是一到早晨性致又來了,再大戰一回。
到了市府開始工作,我只有把自己安排的滿滿的不留一點空隙,迫使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可是總有緩下來的時候,那種難以抑制的騷動就會湧到全身。
有幾次坐著坐著兩腿間一熱,就有液體流出來,還印到椅子上。
出了兩次醜,我現在總是帶著衛生巾,以防尷尬。
專程去咨詢李逸峰醫生,他兩手一攤,也沒有甚麼辦法。
反恐精英特種部隊的名單送上來了,從軍區各部隊抽選出二十人,都是思想軍事素質過硬的精銳士兵。
而且,軍區司令部專門派了一位號稱魔鬼教官的特訓這支隊伍。
特訓將在我省南部山區的雨林地區舉行,為期一月。
而我身為這支隊伍的隊長兼政委,卻沒有一點軍事基礎,實在說不過去,因此我要求加入這場特訓。
市裡的工作安排好了,一般事物有聞副市長處理,重大決策等我回來定奪,如果緊急需要由黨委集體研究決定。
跟家人告了別,打個包裹就上路了,直奔特訓營。
一路上丘陵漸少,慢慢地高山越來越多,最後小車就在山道攀行。
軍事禁區入口,我向衛兵出示了證件,然後換乘軍用越野,把我送到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