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自慰被抓個現行
一到營地就聽到震天的喊聲,尋聲望去,一隊迷彩服士兵排成整齊的列隊,他們面前是一個鐵塔般的大漢,身穿迷彩服背心,腳蹬黑色戰術皮靴,肩頭胳膊肌肉虯結,充滿爆炸性力量。
我背著包裹,走過去,喊了一聲:「報告!」
那鐵塔大漢看也不看,「入列!」
我一楞,「餵,我是政委哎。」
來前上級領導交代過,這支隊伍尚未正式組建,我先以政委身份參與特訓,等特訓完成隊伍正式成立,我再擔任隊長。
「入列!」聲音提高,震得我耳朵嗡嗡的。甚麼?好歹讓我先安置下來,換了衣服啊。
全體隊員目光火辣辣的看過來,我臉上掛不住了,入列就入列,怕你啊?
包裹往草地上一扔,我小跑幾步,站到隊列最末一位,學著其他士兵模樣,雙臂緊貼身體,昂首挺胸,目視前方。
「全體都有,立正!」
「聽著!你們這些人不管是從哪裡來的,在原來的部隊是甚麼精英,立過甚麼功,得過甚麼獎,在我這裡統統都是廢紙,廢紙,明白嗎,你們甚麼都不是!」
「甚麼狗屁反恐精英,老子根本不想來。我的目的就是把你們這群廢物訓殘了,整趴下了,自覺地滾出去,別耽誤老子功夫。」
「在這裡,我是指揮官,只有我的命令必須服從,不然就滾蛋。我才不管你是哪個大人物的女兒,或者乾女兒,在我這裡都是新兵蛋子!」
聽到「乾女兒」士兵們會意地笑了,有大膽的還側頭看看我。
「吳建新,出列!」鐵塔教官喝道。
那個偷看我的士兵跨步出列,「到!」
「伏地挺身兩百次!」
那士兵咧咧嘴,開始俯臥撐。開始很快,過了一百的時候,速度明顯慢下來,到了一百三十個時候,一頭栽倒地上。
隊列中有人哄笑。
「葛冰,劉二柱,王玉寶,高飛,張超,出列,伏地挺身,兩百!」
這下沒人敢再笑了,等這幾人齜牙咧嘴好容易做完,回到隊列。
「向右轉,五公里越野,出發。」教官下令道。
「哎哎,等等,我的鞋……」教官看也不看我,徑直跳上越野吉普。
「你……」太過分了,不讓換鞋,怎麼跑嘛,看著腳上漂亮的高跟鞋,我欲哭無淚。
不能讓這傢伙小看了,我咬咬牙,一提氣跟在隊伍後面跑步前進。
「加快速度!」教官開著敞篷越野,督促著隊伍。
沒跑多遠就不行了,細細的高跟踩在山間小道上,不時陷進砂石里,一崴一崴根本沒辦法。
看著越來越遠的隊伍,我一狠心,在石頭上敲掉鞋跟。
當我跌跌撞撞狼狽不堪跑回營地,其他士兵已經重新集合完畢,站好隊列,等候教官發話。
站在隊列末端,我氣喘吁吁,心裡抱怨不已。
別的士兵都是作訓服,迷彩褲,迷彩背心加山地靴,而我卻是日常軍官裝束,五公里跑下來,裡面的襯衫早已濕透,貼在皮膚上黏黏的好不難受。
「廢物!早說你們都是廢物!看看你們跑的,連廢物都不如。一個個丟盔棄甲,東倒西歪,根本沒有一個軍人的樣子。」
「還有人居然穿著高跟鞋就來了,你是哪家的闊小姐,官太太?仗著親爹或者乾爹的勢力,想來部隊鍍金,我告訴你,門都沒有,部隊不是你來找刺激的地方,趁早給我滾回去!」
鐵塔教官大聲訓斥。
我咬著嘴唇,胸脯劇烈起伏,太欺負人了,憑甚麼這麼針對我?
營地東側有個水塘,大約一畝見方。隊伍拉到水塘邊。
教官喝道:「全體都有,跳下去!」
沒人敢遲疑,撲騰撲騰跳進水里。這水塘只有半人深,腳下全是陳年淤泥,腳一踩頓時翻騰起來,稀糊糊的泥湯沒到腰際。
難受中,一道高壓水柱打過來,正砸在我的後背,巨大的衝力一下子把我打進泥塘里。
猝不及防下,嘴裡鼻子里都吸進了泥水,咳咳咳,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泥塘里的戰士們被高壓水柱打的東倒西歪,栽進泥水,爬起來,又被打進去。
最後,我們如同瀕死的魚兒般大張著嘴,連滾帶爬逃出泥塘,躺在草地上再也不肯起來。
訓練終於結束了,回到營房自己的房間,我趕緊脫下泥塘浸泡的軍服,找了半天,房間里沒有洗澡的地方!
這怎麼辦?
突然耳朵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和男兵們的喧鬧聲。
我嘆口氣,重新穿上又濕又泥的褲子和襯衣,循著聲音走過去。
剛拐過彎,營房後一排露天淋浴下,男兵們正在衝淋,全都是赤身,展露著精壯的肌肉,個個挺著又長又粗的下體,炫耀著陽剛威猛。
我騰地紅了臉,不敢出去,心砰砰跳個不停。
「嘿,你們說,咱們新來的政委還是個大美女!」
「瞧那大胸脯,挺得老高了。」
「雷教官可真夠損的,水槍專門對著政委的大胸脯射,哈哈!」
「要是能摸摸那對大奶子就爽了。」
「你就別做夢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人家是政委,大校呢,不是我們這種小兵夠得著的。」
……
「徐政委,你在這兒幹甚麼?」突然一個聲音在我背後響起,嚇了我一跳。
「哦,教官。我想問下這裡還有沒有女兵浴室?」
教官眼中露出嘲諷的目光,「就這一處洗澡的地方,沒有甚麼男兵女兵。」
「可是,那我怎麼洗呢?」
教官斜著眼看我:「洗澡還要我教你,要不我幫你洗啊?」
「你……」我氣惱道。
「別怪我沒提醒你啊,這裡洗澡水是限時供應的,去晚可就洗不成了,得等到明天。」
可惡!看看身上泥湯浸泡過的衣服,我一跺腳,跟了上去。
正說的興高採烈的男兵們見我過來,頓時啞了火。
「政委,我們還沒洗完呢。」
「你洗你的,我洗我的,不相干。」我堵著氣。
男兵們咽咽口水,不吭聲,過了一會兒,悄聲走了。
我左右打量一番,確信周圍沒人,才脫了衣服,痛痛快快地衝了涼水澡。腦子里忍不住浮現出男兵們的精壯身體,下面那條條猙獰的怒龍。
洗乾淨身子,換好衣服,我去找教官。
「雷教官,我覺得你的訓練方式不人道,不尊重人。」我開門見山。我已經知道這位鐵塔教官名叫雷陽,是特戰部隊裡的老兵。
「不人道?」
雷教官嘴角浮現出玩味的笑容,「我訓練的是戰士,真正經歷血與火洗禮的軍人,不是那些辦公室小白領玩的甚麼擴展訓練野外生存之類的遊戲!」
「這是我們的戰友,不是你死我活的敵人。」我也有些激動了。
「你們不是我的戰友,我的戰友不在這裡。」
雷陽教官眼中射出複雜的神色,「你們只是我接受的一個任務,在我眼裡,你們這些人跟白痴沒有區別。」
「你怎麼可以這樣跟我說話,我是這個隊伍的政委!」我怒道。
「是,我知道。我還知道你是大校,而我只是個小小的上尉,我怎麼敢這樣跟你說話?」
雷教官怒了,氣勢排山倒海般壓過來。
「我在為國家出生入死的時候,你在哪裡?我的好多戰友永遠留在了異國他鄉,埋骨荒野,你又在哪裡?是啊,你命好,起點比我們大多數人奮鬥一輩子的終點都高,所以你可以輕飄飄的要甚麼尊重,可以穿著漂亮的高跟鞋像度假一樣。」
我凝視他的眼睛,「是的,我承認是我的錯誤,沒有做充分的準備,我向你道歉!我敬重你的奉獻,崇拜你的精神,你很了不起,但這不應該是憤世嫉俗的理由,更不應因此漠視他人。」
雷教官冷冷笑道:「順便問一句,把你放進來的是你的親爹啊,還是乾爹?」
我狠狠地盯著他的眼睛:「是乾爺爺!」說完,轉身離開。
晚上,帶著一身的疲憊我昏昏睡去,夢里和王動他們瘋狂。
突然,緊急集合的哨聲刺破深夜山林的寂靜,鳥兒被驚的飛起。
猛地驚醒,兩腿間濕漉漉的。
我飛快穿上衣服,奔到營地前集合。
天空依然漆黑,映襯著繁星格外明亮。
「二十五公里徒步山地越野,出發!」
一路訓練各種戰術隊形,披荊斬棘,過河開道。
回到營地的時候,天已經放亮了。
經過最初幾天的磨練,我已經適應了這種高強度的野戰訓練。
除了體能,訓練還有各種槍械的使用,車輛裝甲和直升機駕駛,軍用電子設備的使用,滲透反滲透,野外生存,審訊和反審訊。
雷陽教官看著黑臉,軍事素養極高,各種武器信手拈來,嫻熟無比。戰術分析有條有理,精辟深入。
只是對我依然格外嚴厲,動輒訓斥。而我自知是個甚麼都不懂的新兵蛋子,只好任他呼來喝去。
每天的訓練在十六個小時以上,我還好,畢竟是有過奇遇強化的身體。好多戰士累得挺不住了。
「政委,你跟雷教官反應反應,這樣下去真的吃不消了。」
「再堅持一下,咬咬牙就過去了。」我只有鼓勵大家,去找雷陽,他肯定不會給我面子,搞不好還要加大強度。
大伙哀聲一片。
「今晚我來站崗吧。」
「那怎麼行?政委,你都連續三個晚上站崗了。」
我笑笑,「沒事,我睡得少。」
是夜,營房裡傳來陣陣鼾聲,小伙子們都累壞了。
我抱著槍,在營地外巡視一圈,回到崗亭,靠在椅子上,目光注視著營房大門。
月光如洗,銀輝灑滿營地,我的心裡像有一隻手在撩動。
王動,你們在幹甚麼呢?卓慧一定在陪著你們纏綿吧,可惜我不在你們身邊。一個星期了,我忍得好辛苦,你們知道嗎?
緊身的軍綠迷彩背心把胸脯繃地緊緊的,壓迫著兩只巨碩的乳房。
我抱著胳膊擠壓胸部,立時傳來勁爆欲裂的感覺。
嗯……
我左右看看,四下里一片寂靜,遠處的軍營黑黝黝的,戰士們都在熟睡,他們一定累壞了吧。
我抬起手按住胸脯輕輕揉著,鼻息漸漸加重,勁爆的胸部在手掌下一起一伏。
一處小小的凸起慢慢變硬,手掌按著摩擦幾下,凸起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俏立。
我低頭一看,緊繃繃的迷彩背心最前端兩粒乳頭勃然挺立,有意無意地觸碰,一道道電麻酥癢蕩漾到全身。
我用手指捉住,輕輕捏了一下。好舒服,麻酥酥的感覺傳遍全身,我忍不住輕吟出聲,趕緊咬住嘴唇。
曲起食指快速撥弄,乳頭益發硬了,漲漲地想要衝出衣服的束縛。
下身隱隱發癢,我加緊雙腿,豐盈的內側相互摩擦,可是根本不能緩解空虛的感覺。
我咬著嘴唇,眼神迷離,不覺間,一隻手滑進褲襠里,撥開小內褲,越過茂密的陰毛三角區,觸到已經濕熱的蜜穴。
手指輕輕分開柔軟的唇瓣,中指指尖擠進夾緊的陰戶。
啊!
呼吸變得急促,眼神渙散起來,深些,再深些,啊……
摸到了!
那點小小的凸起完全不經挑逗,每次手指輕微的觸動都像遭電擊般全身亂顫。
嗯!身子在椅子上扭動,三根手指一齊越挖越深,進出間不斷發出咕滋沽滋的聲音;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胸乳,捏擠著嬌嫩俏立的乳頭。
啊……啊……我忘情地呻吟著,一波波快感湧向腦際,胯下濕漬一片。
突然間,耳邊響起一道炸雷:「賤人!」
黑鐵塔般的身影映入我眼中,「教……教官……」我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不要臉的賤人!」一股大力將我從椅子上提起,重重摔在地下。
「不要!」掙扎著要爬起來,大皮靴重重踏在背上,將我狠狠地踩在底下。
一根繩子套到脖子上,勒的我眼冒金星。繩子嫻熟無比地在我身上纏繞,不一會兒,手臂被死死的綁在背後,繩子深深的勒緊肌肉里。
兩條大長腿猶自亂蹬,腰眼軟肋處被猛力一擠,我頓時岔了氣,臉漲得通紅,力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腿被反折回來,與手臂捆綁在一起,成駟馬姿態。
雷陽一把提起我,大踏步走到營房前。
尖厲急促的哨聲,戰士們從夢里驚醒,緊急集合。
隊列中,戰士們掩飾不住心中的震驚,看著駟馬攢蹄般被雷教官拎在手裡的女政委。
雷陽教官目光如電般掃過眾人:「哨兵的職責是甚麼?戰友們把最寶貴的信任交給她,她必須肩負戰友的生命,時刻保持警惕。而這個女人,你們的政委,她竟然在站崗的時候手—淫—!」
我羞得無地自容。
「我走近崗亭的時候,你們的政委在幹甚麼?她一隻手揉著自己的奶子,另一隻手伸進褲子里扣自己的騷逼!還舒服的哼哼。若是敵人摸哨,你們做著夢就去見閻王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地下有洞,讓我鑽進去;天上打雷,快劈死我吧!
日過晌午,我還在樹上吊著,駟馬攢蹄,胳膊腿都失去了知覺。
戰士們就在我眼皮底下訓練,抬眼就能看到我。
傍晚時分,雷陽把我放下來,解開繩子,扔在草地上,頭也不回走了。
血液慢慢恢復流動,胳膊和肩膀像千萬跟針扎般疼痛難當。我咬著牙,一點點活動身體。
幾個戰士過來扶我,「政委,你還好嗎?」
「我沒事,謝謝你們。」
「雷教官太狠了,把你吊了一天!」
「不怪他,是我的錯!我不該在站崗的時候做那種事。」
休息了片刻,我起身到雷陽的辦公室向他做了檢討,誠心地承認了錯誤。
雷陽抬起頭,冷冷的看我一會兒,扔過來一卷繩子,「出去公開認錯!」
我吃驚道:「我願意向全體戰士檢討認錯,但是為甚麼還要上綁?」
雷陽盯著我的眼睛:「懲罰沒有完成前,你就是隊裡的犯人!」
我憤然與他對視,捏緊拳頭道:「好吧,綁就綁!」賭氣的轉過身,手臂背在身後。
雷神毫不留情,繩子一搭在我身上就開始收緊,上下穿插,不一會兒就將我綁的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一道繩子從前面勒住我的脖子,呼吸頓時困難,迫使我不得不昂著頭,胸部高高挺起。
「全體集合!」
戰士們快速列隊,雷神大步走到隊前,我隨後緊跟。
緊縛上身對我來講不算甚麼,只是從來沒有被捆得的這麼緊,我心裡暗暗咒罵這個黑臉雷神。
「同志們,」我清清嗓子,開始面對全體戰士檢討,「非常慚愧,作為政委,我卻犯了嚴重的錯誤,在這裡,我向全體戰士深刻檢討。」
「徐政委,不要避重就輕,究竟是甚麼錯誤?」果然,雷神不會放過我。
好吧,錯誤已經鑄成,回避沒有意義,羞辱也是自己造成的。
「我在站崗值勤期間,放鬆了警惕,思想開了小差。一旦放鬆了自我要求,享樂思想就冒了出來,腦子里浮現出男歡女愛的畫面,這是非常不合時宜的。可是我當時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反而躲進了崗亭,開始撫摸自己的胸部和下體,幻想著做愛時的情景,以至於雷教官進來都沒聽到。」
我越說越是羞愧,只想低下頭。
可是被脖子被綁繩勒著,又不得不昂首挺胸。
戰士們的目光齊刷刷盯在我高高聳挺的胸脯上。
「徐薇,完成今天的全部訓練科目,不得有誤!」
「是!」我打直雙腿立正,雙臂反綁無法敬禮。
訓練場上只有我一個人,所有的戰士都在外圍觀看。
兩米高十米長的獨木橋在平日不算甚麼,可現在被反綁了手臂,無法保持平衡。通的一聲,我摔下來,重重砸在堅硬的土地上。
我咬咬牙,爬起來,跌跌撞撞,重新來過。
「快!快!小腳女人嗎?」
又摔了兩次後,我掌握了平衡的技巧,不靠兩個手臂也能如履平地。
一尺高的鐵絲網下,我匍匐前進,沒有手臂的幫助,我只能靠肩膀在地面借力向前,柔軟的胸部被地面的細沙石磨得生疼。
接近出口的鐵絲網降低了兩寸,好險,差點被卡在那裡,我拼了一口氣衝出來,胸部磨得火辣辣發燙。
三米高的障礙,幾次衝擊都失敗了,撞得我頭暈眼花。若在平時,這個高度不在話下,可是現在沒有手臂攀住頂端,根本不可能翻越啊。
汗水浸濕了全身,迷彩背心緊緊貼身,包裹出火爆性感的身體,我喘著氣,打量著面前的障礙,一陣氣餒。
「這個不可能啊!沒有人可以不用手就翻過去。」
「雷神是要看徐政委的笑話,剛才那幾下徐政委撞在木板上,通通的響,那對巨乳受了罪嘍!」
「可不,過鐵絲網的時候就懸,徐政委被卡在下面好半天,實在是奶子太大了。」
「你們注意沒有,徐政委從鐵絲網下面爬出來的時候,胸前凸起來兩個小圓點。」
「我也看見了,徐政委的奶頭在地下磨得都硬了。要是沒捆著她的胳膊,說不定又要自慰了,哈哈。」
傍晚的小風徐徐吹過,涼意沁人。
我雙目微閉,深深吸口氣,意念調動全身能量,強大的力量灌注雙腿。
猛地睜開雙眼,像夜空中星眸一閃,身體像蓄滿能量的箭矢急射而出。
一腳踏在木牆上,向前的動能急劇轉為向上,緊接著,連著三下蹬踏在木牆上,身子一縱,穩穩站在障礙木牆的頂端。
夜風吹過,秀髮飄揚。
「我的天,女神啊!」戰士們目瞪口呆。
下一秒,女神一腳踩空,噗通,三米高的空中摔倒地上,臉胸著地,狼狽不堪。
我甩著發懵的腦袋,忍痛爬起來。不管怎麼說,障礙是過來了。
回到集合地,兩個戰士給我松了綁。我剛說聲謝謝,就看見雷教官帶著幾個人過來,其中兩人抬著一根粗圓木。
我眉毛一揚,「這是要幹甚麼,雷教官?」
雷陽斜斜看我一眼,嘴角一撇道:「十公里急行軍。吳建新,高飛,你們給政委準備一下。」
吳建新和高飛有些心虛的看看我,又不敢違背教官的命令。
我深呼吸一下,對他倆道:「執行吧!」
兩米多長,十五公分直徑的圓木扛在肩上,我挺直背脊雙臂平伸,胳膊被一道道繩子緊緊捆綁在圓木上。
月光下,幽暗的林間小道,一隊士兵排成兩列小跑行進。
我排在最前面帶隊,目視前方,步履快捷穩健。綁在圓木上的雙臂平展,絲毫不影響身體的平衡。
「革命軍人個個要牢記,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嘹亮的歌聲響徹林間夜空,驚起幾群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