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鐵三角的狙擊
市裡的工作處理完後,我駕車趕赴省城,到了楊瑞家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
「小薇,辛苦你了!」楊瑞在門外等著,一見我來,忙擁我進屋。
「我沒事,楊老怎麼樣了?」我脫掉職業裝外套,露出裡面緊窄幹練的白色襯衣,巨碩胸部緊繃繃漲鼓鼓的。
「爺爺一直在床上時而清醒,時而迷糊,常常陷入從前的往事,有時候分不清現實和虛幻。」楊瑞眉頭鎖著。
我握著他的手,「別想太多了,也許會好起來的,讓我見見爺爺。」
病房裡,老人躺在床上,雙目緊閉,形容枯槁。
「楊老,我來了,徐薇啊!」我走到床前,伏在他耳邊輕聲道。
楊老依然閉著眼睛,沒有反應。
楊瑞俯身道:「爺爺,小徐市長來了,她也是你最思念的苗書記啊,回來看你了。」
老人的嘴角似乎動了動,好像聽到我們的聲音。
「苗書記沒有犧牲,她在刑場上重生了,現在化身小徐市長。小徐市長不僅是優秀的年輕女幹部,還是一位錚錚鐵骨的女英雄呢。」
楊瑞動情地說著,沈睡中的老人似乎感受到了我們的呼喚,呼吸漸漸的深長。
「徐市長為了保護百姓的生命,與恐怖分子英勇搏鬥。她的武藝高強,將歹徒們打得七零八落,狼狽不已。可是狡猾的歹徒卻綁架了無辜的百姓要挾徐市長。」
楊瑞站在身後,將我的雙臂攏到背後,做出被反剪的樣子,繼續說道:「徐市長知道落入歹徒手裡會遭遇甚麼,但是為了不傷害無辜群眾,她毅然地站出來。就這樣,徐市長被歹徒俘獲了。」
老人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歹徒們見徐市長容貌漂亮,身材性感,就將她緊緊捆綁起來。可惡的歹徒還抓住徐市長的胸部用力蹂躪。」
說著,他的大手繞道我胸前,揉搓我的乳房。
「不……不要折磨她!」
老人顫巍巍的聲音虛弱道,「放開她……小徐市長……苗書記……你……快走!」
楊老醒了過來,還沒有完全恢復神智,思念和現實糾纏在了一起。
「歹徒不但沒有放開徐市長,反而撕開她的衣服,露出了胸前兩個白花花的大饅頭。」
楊瑞從後面解開我襯衣的紐扣,兩座滾圓的雪白半球猝地暴露出來。
「歹徒們為了羞辱折磨徐市長,竟然給她的乳頭注射了催乳的藥物。在徐市長分泌出大量乳汁後,殘忍的將徐市長的乳頭鎖起來,讓她無法將乳汁排出來,只能時時刻刻忍受著爆裂的痛苦。」
楊瑞的聲音低沈,緩緩將聽者帶入淒艷淫絕的畫面。
「徐市長遭受了這樣的摧殘也沒有屈服,她咬緊牙關,面容堅毅。但是,善良的人們多麼想將美麗的徐市長從苦難中解救出來,哪怕是短暫的一小會。」
楊瑞的聲音動情,真的進入了角色。
「徐市長,我來救你。」老人的手伸出來,顫巍巍向前。
楊瑞幫我打開一隻乳頭鎖。
我俯下身子,將乳頭對準老人家的緊閉的嘴唇。乳白的液體湧出來,只有一小部分進到老人的嘴裡。
「謝謝你,爺爺,現在徐市長舒服多了,她還要積攢精神繼續和歹徒們戰鬥。」
老人的神色舒展開來,這次應該可以睡的香甜了。
出了老人的臥室,我擔憂的對楊瑞說:「王動說了,我的乳汁可能沒甚麼幫助。」
楊瑞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目光深深地注視著我,「徐薇,你已經做了這麼多,我也並沒有希望奇跡發生。其實,我和家族的人都有心理準備,爺爺輝煌傳奇的一生,能夠安詳的終結,沒有甚麼可遺憾的了。」
我點點頭,沒有言語。
「你可受苦了!」楊瑞盯著我的胸脯道。
「好多了呢,前兩天才漲得可怕,走路都有些重心不穩,胸部都下墜了,在那樣下去,真的要變成八字奶了。」我抱怨道。
「我看網上都有人叫你大乳牛了,哈哈,他們不知道你真的在產奶。」
乳白的液體從那只松了鎖的乳頭流淌出來,打濕了胸前一大片衣襟。
「押到刑房,本大人要親審大乳牛!」
變態!我臉紅地啐道,心裡卻升起一絲興奮和渴望。
一間空曠的屋子里擺了幾件簡單的東西,一個桌子,兩把椅子,還有就是中間一根立柱足有碗口粗細。
楊瑞推著我後背緊緊靠在立柱上,雙臂繞道後面反綁起來,兩腿筆直分開兩尺多,鎖在柱子兩邊。
這個姿勢迫使我挺起上身,一對滾圓爆乳將襯衣撐得馬上要爆裂開來。
「任你多厲害的女英雄,一根小小的繩子就讓你動彈不得。」楊瑞的大手隔著衣服握住我的乳房。
我試著動了一下,「嗯,手法越來越老練了呢。」
他知道我的承受能力,所以繩子綁得很緊,陷進肌肉里。
「可是,未必能綁得住我哦。」感到力量很充沛,用全力的話有可能掙得開。
「別忘了,我還控制著你兩個弱點。」
手指捏著我的乳頭,一隻還帶著乳頭鎖,另一隻剛才已經被解開了,白色的液體不斷地淌出來,濕了一大塊衣襟。
「瑞哥。」我聲音發顫,身體里熱流漸漸升騰,被束縛的上身魅惑地扭動起來。
楊瑞懂我的意思,低頭含住那粒嬌艷的乳珠,溫柔的舔舐吸吮。
「嗯……啊……」一道道電擊般的酥麻舒爽,我輕啓朱唇,嬌吟媚喘。
另一隻乳房被他按在手裡揉捏,表面肌膚已經漲得發亮,被他一揉,爆裂感更加強烈,壓力聚集在乳頭下方,偏偏被鎖緊,無法渲洩。
「難受啊!打開另一隻吧?」我輕聲哀求,一邊已經差不多排空了,另一邊卻越發的漲了起來,好像在抗議厚此薄彼。
「留給爺爺。」把剛剛吸完的那只乳頭又鎖了起來,還幫我整好襯衣,系上紐扣。
我背靠著刑柱,幽怨的看著他。
楊瑞親吻我的額頭,安慰道:「爺爺還在病床上,心裡惦記。」
我點點頭,這個時候的確不合適。
正好這時,門被推開了,楊瑞的妻子陸小貞進來。
「徐市長,你這個造型不錯,英姿挺拔,楊瑞最喜歡了。」她笑吟吟對我道,打量一番道,「怎麼變大小奶了?」
「貞姐。」明知故問,我紅著臉,打個招呼。
「爺爺醒了,他要見徐薇。」我和楊瑞驚喜萬分。
楊瑞和陸小貞把我解下來,一起進到病房。
楊老面色紅潤了好多,眼中恢復了些許神采。
楊瑞喜道:「看來小薇的奶水真有效用,再給爺爺喝點。」
我挺著胸,連忙點頭。
楊瑞和陸小貞知趣的退出去。
我幫著把自動病床靠背升起來少許,扶著楊老斜靠著。
「他們又欺負你了?」楊老面容慈祥,輕聲問道。
「沒有,我願意的。」
楊老笑道:「還替他們隱瞞,剛才把你綁著推進來,我看著呢。」
「那是扮演革命女烈,我最崇拜為國家和人民獻身的英烈。」
楊老感嘆道:「有你這樣的新一代幹部,才是我們國家的希望啊!」
「楊老,您太誇獎我了,國家是你們建立起來的。」看楊老精神不錯,我提議道:「我給您跳個舞,請您指點一下。」
楊老有些驚訝,又有些期待。我微微一笑,身子一提,含胸拔背,腳尖高高掂起,輕盈的旋轉一圈。
這是傳統的革命芭蕾舞劇【紅色娘子軍】,我有瑜伽功底,身子柔韌度很好,無論是騰空高劈腿,大開叉都能做的美感力度完美結合。
舞蹈中,我挺胸昂首,壯懷激烈,表現出年輕女戰士的革命豪情。
全情投入在戲中,我扮演的女游擊隊長被敵人俘虜。
沒有道具,我模仿著繩捆索綁,鎖鏈加身的姿態,在嚴刑拷打中凜然不屈,最後被敵人殘忍殺害,活活燒死。
楊老眼中射出久未有過的光彩,嘴唇顫抖,手哆哆嗦嗦的伸出。
我做了一個收勢,跨步爬到病床上,兩腿分開跪在楊老身體旁,身子前傾,胸前的碩大靠近楊老鼻尖,「首長,縣委小苗書記向您致敬!」
楊老顫巍巍的雙手攀上勁爆圓滾的胸部,神情激蕩,「小苗書記,你受苦了。」
「敵人摧殘我的身體,但打不垮我的意志。請首長給與我一個為人民服務的機會!」
我解開衣衫,將鼓脹的乳頭塞進楊老嘴裡,早已控制不住的奶水立刻汩汩噴出。
流速太快,喝了幾口,老人就咳咳起來。我連忙給他拍背,同時退出乳頭,自己鎖了,免得奶水橫流,弄污了衣服,有失觀瞻。
老人激動了陣子,有些倦了。我扶著他靠回床上,周身按摩一番,然後輕手輕腳退出。
在外邊,和楊瑞陸小貞商量好,將楊老送到月海暫住,我來照料他。
臨走時,楊瑞嚴肅道:「這件事絕不可以傳出去,徐薇,這是對你的保護。」
陸小貞補充道:「是啊,要是人人都知道徐薇的奶水有神奇功效,都來向你討要怎麼辦?或者有些歹人把你綁架囚禁起來,天天讓你擠奶。」
我眨眨眼睛,「知道了,我會小心的。」想抓住我,有那麼容易嗎?
離開楊瑞家,我趕到省醫院李逸峰大夫那裡。
「不好意思,徐市長,讓你久等了,剛剛做完一台手術。」小坐一會兒,見到了匆忙回來的李醫生。
「知道你是大忙人,等一會兒沒關係了。」我笑笑,「化驗結果出來了嗎?」
之前我曾經給他捎來三百毫升的乳汁,請他檢驗分析。
李大夫點點,「化驗結果顯示,你的奶水里沒有任何獨特的成分,與普通哺乳婦女的乳汁沒有甚麼不同。」
啊!這樣啊。我說不出甚麼感覺,既希望這樣,卻有點小小失望。
「如果說有神效,我看純粹是心理作用。」
李逸峰醫生看著我,神色有些玩味。
「絕世大美女的乳汁具有極大地心理暗示,尤其是來自一位位高權重的女市長。」
王動他們也說我的乳汁不如當日里被驚神杵激發出來的甘甜濃郁,看來確實不行啊。
「徐市長,你需要做一項檢查。」我應允。
我褪去衣褲,赤裸裸的躺在婦科檢查床上,雙腿M型打開架高,大腿內側,會陰,乳房貼滿了傳感器貼片。
李醫生捏住一粒乳頭,輕輕用指尖觸碰,「徐市長,甚麼感覺?」
我不自然的從鼻腔里哼一聲,「有點癢癢的。」
「這樣呢?」李醫生捏住兩粒乳頭,同時輕捻。
「嗯……更強烈了。」我抑制著扭動身體的慾望,輕輕咬著嘴唇。
李逸峰坐到我大大分開的兩腿之間,打開目燈查看外陰。
我低頭看著,突然陰唇被分開,帶著塑膠手套的手指探進深處,四下撥動。
敏感的花壁頓時有了反應,吸住侵入的手指收縮。
忍得好辛苦,我告誡自己,這是在做檢查,千萬不要出糗。
「徐市長,你最近有沒有注意到身體有甚麼不同的地方?」李逸峰結束了探查,摘掉手套問我。
「嗯,沒有甚麼不同啊?」我茫然回答。
李醫生笑笑,眼鏡後神光閃閃,「我是說你有沒有注意到,你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小小的刺激就會讓你產生強烈的情慾。剛才我在你身體幾處地方做了最輕程度的挑逗,儀器顯示你的肌膚導電系數短時間內上升七倍,神經中樞釋放大量的性激素,比正常人快的多,程度也強烈的多。」
我臉紅了,「李醫生,我的身子……感覺確實比較快一些。」
李醫生搖搖頭,「你的情況我瞭解,對情慾的刺激比較敏感。但現在的症狀明顯是由催乳產生的,它使你的性慾更加強烈,敏感度非常高。不要說有意識的性刺激,即使是無意間的觸摸摩擦,或者一個念頭,一個場景都會引起性亢奮。」
我一呆,是啊,這幾天是有些怪怪的,心裡總是湧動著一絲欲求,乳頭和下陰等敏感地帶不堪觸碰,即使是衣料間無意的摩擦,也撩撥的我心裡癢癢的。
李醫生扶扶眼鏡,頓了頓道:「在醫學上,我們把這叫做性癮症。」
「那是甚麼意思?」我不安的問道。
李醫生注視著我的眼睛,「這意味著在今後相當長一段時間里,你將會不由自主的進行大量性行為來緩解性癮的壓力。」
啊!我驚呆了。
「不必擔心,」李逸峰笑笑,「我想你的家人和朋友會幫你的。」
從醫院出來,我腦子亂亂的,給王動打了個電話。
「嗨,我當甚麼事呢?把你嚇成這樣!」王動滿不在乎道,「性癮是病,得治,回來接客吧。」
「你這傢伙!」我嘖道,心裡輕鬆了不少。
回月海之前,我去拜訪了孫教授。
孫教授見我來訪,非常高興,張羅著留我吃飯。盛情難卻,我留下來,主動到廚房幫師母做了幾個菜。
「小徐啊,電視上看到你的事跡,了不起啊!」孫教授滿面笑容,不停地誇贊我。
師母馮依依拉著我的手,附和道:「哎呦,美女大英雄來了,」對孫教授道,「你這個小情人,還真是不錯!」
「師母!」我羞道。
「知道嗎?我們老孫看電視直播,你差點兒被恐怖分子打死,急的心臟病都要犯了。後來你住了醫院,他還天天擔心的甚麼似得。」
孫教授呵呵道:「還說我,你還不是直抹眼淚,叫著老天保佑。」
我感動道:「你們這麼為我擔心,真是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你的傷都好了嗎?讓姐看一下。」師母眼尖,一下子發現道:「咦,小薇你的胸脯又變大了呢。」
我心虛道:「是啊,不知道為甚麼?」
「我懂,這叫補償式生長,之前它們被摧殘的不像樣子,現在修養好了就長得更大了。」
師母小孩子般自信道,「咦,這是甚麼?」
師母的手觸到了我胸尖硬硬的乳環。
我臉一下紅了,「是我丈夫給我戴上的。」
師母馮依依眼神透著古怪看我道:「你們可真會玩,奶頭剛修好幾天也不肯安生。」說著隔著衣服扒拉幾下,我沒忍住鼻腔里發出嗯地一聲。
孫教授笑吟吟看著我們,道:「對了,小薇,告訴你件事。我們學校準備聘請你做客座教授。」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甚麼?」
「是我的提議,準備聘你做我們的客座教授。」
「不行,不行。」我連連擺手,「我哪有資格。」
「你有貨真價實的博士學位,幾篇論文都是響當當的硬作,為甚麼沒資格?」孫教授反問道。
「還是不行,」我還想拒絕,「我不是做學術研究的。」
馮依依坐到我身邊,摟著我的肩膀道:「別謙虛了小薇,有多少當官的頂著學者專家教授的帽子,你要是不夠資格,那有幾個能夠資格的呀?」
「可是……」我還想說,卻被孫教授打斷。
「你的理論素養和學術能力無須懷疑,而你所處的位置讓你有更高的視野,這是我們這些在學校里的教師不具備的,因此我向學校推薦了你。」
我還想拒絕,師母馮依依不滿了,「孫老師,我看你這個學生不聽話,是不是該懲罰一下?」
「依依姐,不是不聽話,只是……」
馮依依打斷我,「還說,這麼久不來看我們,是不是把姐姐忘了?」語氣幽怨。
「師母,實在是太忙了。」我辯解道。
「不管怎麼說,不來看我們,不聽老師的話,就要受罰。」馮依依蠻橫道,又笑臉盈盈轉向孫教授,「孫老師,我要折磨她。」
孫教授瞪她一眼,「小徐工作忙,還要天天接客贖罪,連她丈夫都見不著她的面,你又不是不知道?還添亂。」
馮依依不滿道:「我是幫你哎,徐薇不答應去作客座教授,我就折磨她,直到她答應為止。」
孫教授笑道:「小徐是鐵骨錚錚的女英雄,那麼殘酷的毒打都挺過來了,還會怕你的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