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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阿卡麗的邪足覺醒

F心R · 從艾歐尼亞開始的征服之旅 · 本章第 1 / 2 頁

「唔………」

深沈的黑暗中,有甚麼東西突然動了一下。

「怎麼…………」

從熟睡中驚醒的阿卡麗猛地一抽搐,迅速吞下了因為口枷而醖釀出來的口水,並將纖細的身影躍進了黑暗深處;下一秒,渾身上下的每一塊結實肌肉都從休息時的松懈轉變成了足以應對任何進攻的機警。

她被攻擊了!

在經過這麼多年的艱苦訓練後,從暗影之拳的教條中磨練出來的敏銳知覺正告訴著女忍者一些令人震驚的事實。

魔法?

精魄?!

無論對方是甚麼、無論它是如何做到的,這都在她尚未察覺的情況下發生了。

這就像是在熟睡中被一隻飢餓的毒蟲狠狠地叮了一下似的。

「…………」

阿卡麗有些遲鈍的伸出手指,她為了能夠將信件快速送至艾瑞莉婭的手中,這幾天的連續趕路已經透支了巨量的體能。

而男人為她佩戴上的口枷又阻止了她的進食,因此,儘管那纖細的手指順著肌肉和衣料撫摸過了自己的每一寸皮膚,但疲勞的大腦仍然無法準確判斷出遭受攻擊的部位。

甚至…………

「是毒?」

突然間,一個腦海中閃過的可能性讓阿卡麗在口枷的束縛下悄聲自語道。

但,都過去這麼久了,這一路走來,風風雨雨,她豈會被某些諾克薩斯刺客的卑賤毒鏢所擊中?

這絕對不可能。

身為暗影之拳的常識和自信都在告訴阿卡麗,發生這種情況的可能性極小。

任何東西,特別是蛇和蜘蛛,都不可能在睡眠中偷偷靠近她。

甚至可以這麼說,均衡的忍者基本上都是睜著一隻眼睛睡覺的,他們時刻準備著在任何入侵者發出聲音後的瞬間做出反擊,或丟下煙霧彈,使自己盡可能的處於優勢之中。

但現在…………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阿卡麗再一次吞下了口中不斷分泌的唾液,儘管知道自言自語是個壞毛病,但一方面,口枷的束縛讓她只能從喉嚨中發出模糊的嗚咽聲;另一方面,她確實有點孤單。

那個男人…………

恍惚間,女忍者的屁穴「咕嗞~咕嗞」的收縮了兩下。

不對,我這是怎麼了?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狀態問題。

寒冷,還有飢餓。

外界因素的侵蝕令她情不自禁地環住了泛白的肩膀,在寒冷夜風中瑟瑟發抖。

「等等…………」

但就在阿卡麗的膝蓋抵在胸前,將臀部與雙肩在腰肢的協調下擰成完美的沙漏曲線時,一個可怕的想法隨著用力縮緊的菊腔猛地湧上了心頭。

「肛塞?!」

話音出口的瞬間,那張隱藏在面罩後面的小嘴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年輕、驕傲,卓絕!

身為暗影之拳的繼承人,年僅十幾歲的阿卡麗擁有著超越了艾歐尼亞所有忍者的結實身材。

但當艾歐尼亞的人們看到她穿著暴露而又叛逆的清涼上衣時,他們會想些甚麼?

是性感,還是色情?

儘管均衡的教導令她並不在乎他人的目光,而忍者的衣物也是為了方便行動,以及更重要的一點——執行修枝的暗影之拳絕對不能在行動中暴露體味和汗水,她們必須避免因為肉體上的異味而洩露行蹤的可能。

可在下半身,阿卡麗卻不得不穿上了較為寬松的褲子。

畢竟,要是讓幾個在稻田裡農作的艾歐尼亞農民看到她飽滿紅腫的翹臀,以及順著那優美曲線深深鑲嵌在其中的綠色肛塞的話,就實在是太糟糕了。

不過相較於遊覽艾歐尼亞的風景,阿卡麗更感興趣的是殺死諾克薩斯人。

所以她這一路上很少與忙碌在田間的艾歐尼亞人打交道,大多數時候,即便會遇到一兩個外出打獵的獵人,他們也通常不敢接近她。

在初生之土的人民心中,忍者,就是【死】的前兆。

因此,許多艾歐尼亞人都對忍者畏之如虎,很少有人會像是那個傢伙似的,把忍者擁入自己懷中,然後…………放肆疼愛。

「噗通!噗通!」

當阿卡麗這麼想著的時候,她的臉頰一紅,寂靜的黑夜更是讓女忍者清晰的聽到了自己那小鹿亂撞般的心跳聲。

【心跳。】

女忍者的手掌輕輕按壓在自己胸前。

等等,還有甚麼…………別的東西!?

緊接著,她便感覺到了第二個脈搏、第二個震動;它像是心跳,但又有些不一樣。

更深…………它來自肉體的更深處。

「噗通!」

突然間,阿卡麗可以想象發生了甚麼——飢餓,寒冷,還有疲憊。

這些東西讓她在睡眠時失去了對肉體的控制,而被羅恩開墾過的飢渴菊腔則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夾碎了深埋於菊腔當中的肛塞。

【你需要的一切營養都在肛塞里,當你堅持不住的時候,夾碎它!】

羅恩確實這麼跟她說過,但是………用菊腔進食,把自己不清楚的東西吞入屁眼,這根本就………

「呼~唔~」

想法誕生的瞬間,阿卡麗屁眼再次猛地一縮,她能夠感覺到某種東西正順著自己的菊腔流進來。

痛,而且好熱!

「唔!呲!」

屁穴內傳來的滾燙刺激讓她銀牙一咬,不由得喘了兩下粗氣,雙手更是情不自禁地抱在胸前;對女忍者來說,這不僅僅是對肉體的縱容,更是…………認輸!

沒錯,當她接下任務,任由男人為自己戴上口枷、裝上肛塞,然後行走在初生之土上進行對艾瑞莉婭的朝聖時,阿卡麗認定自己絕不會說話、吃飯,更不會停下來休息。

但現在,她在自言自語,用嗚咽模糊的聲音說話;她躺在廢棄的農捨中,在寒冷的狂風中休息。

最後,她的屁穴放棄了矜持,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偷吃了男人為她準備在肛塞中的液體!

她已經輸了,即便意識充滿不甘,但她的肉體已經打破了所有的禁制,向男人的規則屈服,成為了一個應該被懲罰的失敗者。

「我怎麼能——嗚!」

還沒來得及多想,一股劇烈的脹痛便從阿卡麗的屁穴當中噴湧了出來。

「唔嗷嗷嗷嗷嗷!!!」

猶如整個菊腔被鐵棍捅穿般的火辣劇痛讓女人無法自抑的趴到在地,從緊窄的喉嚨中迸發出了一道道激烈的呻吟。

這、這就像是被那個男人用碩大的龜頭撐開了肛門,然後在裡面塞入了一個燒得滾燙的鐵球一般。

不、不好!

屁眼裡面…………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鐘,她冰冷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泛起淚花,性感的舌尖伸向口枷,在一陣劇痛中將意識送進了黑暗。

【陰莖!】

但在昏迷過去之前,女忍者最後想起了那根塞在自己喉嚨中,仿造羅恩那碩大肉棒製成的假陰莖。

它去哪了?!

…………

…………

「唔~」

當阿卡麗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從朦朧中翻了個身子,渾渾噩噩的睜開眼睛,透過廢棄農捨內那幾扇破舊的窗框望向天空。

糟糕!

下一秒鐘,清醒過來的女忍者立刻意識到太陽已經高高懸掛在天空中央了——這比她打算起床的時間晚了整整數個小時!

任務!

遲到!!

更重要是的………這是近十年來,她第一次睡過頭!!!

上一次的時候,她被均衡三忍中身為暗影之拳的師父兼母親嚴懲了一番。

那一天,梅目在她身上打斷了數根藤條,使幼小的女兒渾身上下布滿了鮮紅的血印。

然後她又命令阿卡麗一整天不許吃飯,以此來懲罰自己女兒的懶惰和懈怠。

而這也讓年輕的阿卡麗清楚的認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身為忍者,她們絕對不能浪費任何一秒。

「真該死!」

在完全清醒過來以後,女忍者嗚咽一聲,猛地坐直了身子。

「啪嘰」一下,那完美的臀部拍擊在廢棄農捨內嘎吱作響的地板上,猶如熟透了的桃子一般擠壓出一道晶瑩剔透的桃汁。

「唔…………」

同時湧來的還有一陣飢渴的眩暈感。

可相比於精神上的不安,她更想知道的是自己為甚麼會感到如此的疲憊和昏沈;我明明睡了一整晚,但感覺卻像是和那個男人通宵做愛了似的!

【等等,這不對。】

突然間,阿卡麗猛地皺起了眉頭。

我為甚麼會這麼想?

身為暗影之拳、初生之土上最冷酷無情的忍者流派繼承人,她絕對不該用這種淫亂的方式去思考。

而且不僅僅是精神上的問題…………

「唔。」

在躊躇中,女忍者勉強站起身子,但就在雙腿合併的瞬間,她那近乎超自然的平衡感立刻便察覺到了自己結實軀體中的異樣。

我的肉體均衡被打破了!!!

怎麼會…………

想法誕生的瞬間,阿卡麗難以置信的低下頭,黑色的劉海拂過光滑的前額,鮮艷而又猩紅的眼眸在一剎那間驚訝地睜大。

「開甚麼玩笑!」

目睹到自己肉體異變的瞬間,阿卡麗手指一顫,幾乎是破口大罵般的吼道。

在她的胯下,那寬松下衣的褲襠此刻像是帳篷一樣鼓了起來。

一條碩大猙獰,甚至還散髮出渾厚熱氣的肉棒穿過了她褲腰帶和繩索的束縛,緊緊地貼合在了那狹窄肚臍的凹陷處。

就像是為了填補肚臍在這光滑小腹上的瑕疵似的;又或者說,是這根龐大的巨物為它猙獰火熱的頂端找到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存放地。

但無論阿卡麗怎麼形容它,事實都是——這條連血管都清晰可見的碩大陰莖正貼合在她的小腹上,而頂端那鮮嫩誘人,與她皮膚色澤相同的粗壯龜頭則緊緊懟在了肚臍的正上方!

「嗯?!」

而在觀摩這東西的過程中,女忍者漸漸恢復的身體感知忽然注意到了肚子上有一小團晶瑩剔透的粘液……她的手迅速伸向它,然後沾染起了一抹黏滑透明的液體。

顯然,這不是血。

阿卡麗把沾滿黏液的手指放在面罩下聞了聞,瞳孔不由得再次睜大。

腥臭,濃郁,充滿了妄圖侵蝕整個鼻腔的濃重欲氣。

她熟悉這種味道,在那個男人的胯下,在羅恩使用自己的菊穴和嘴巴時,她都曾接受並迷戀過這種味道。

「那個該死的白痴!!!」

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了甚麼之後,女忍者忍不住地怒罵了一聲。

顯然,那條原本塞在她喉嚨中的肉棒仿製品不知道怎麼回事活了過來,並長在了她的胯下。

而結合男人對自己的忠告:【你需要的一切營養都在肛塞里,當你堅持不住的時候,夾碎它!】

這很明顯是由肛塞內的某些【營養】帶來的改變。

可問題是…………

終於,在好奇心的引導下,阿卡麗實驗性地伸出手指,沿著肉棒的長度慢慢套弄了一圈——它至少和她的苦無一樣長,而且更粗。

【這是那個男人的雞巴。】

碩大、猙獰,只是膚色不同。

女忍者出色的記憶力讓她只是撫摸了一下,便能輕易的得出這個正確的結論。

【她擁有了那個男人的一部分!】

某種思緒在大腦深處雀躍沸騰。

當阿卡麗承認了自己擁有羅恩肉棒的完美複製品以後,她立刻便意識到兩人之間建立起了更深層次的關係。

【肉體的繼承。】

這就像是男人將自己的血脈注入了她的身體一樣!

而隨即,在某種不可抗力的影響下,她的記憶飄忽到了自己離開羅恩的那天。

不是對方在山洞里使用她的口穴,並毆打她小腹的時候。

也不是男人親吻她的腳趾,告訴她這是一場朝聖的瞬間。

要比那更早…………

女忍者站在破落的農捨中央,堅韌的忍者思想正被某種力量轉向淫邪墮落的一面。

「…………」

畫面。

漸漸地,她能看到一些畫面正不斷浮現在自己眼前:

那是羅恩在屋內享用希瓦娜的菊穴,用猙獰粗壯的肉棒盡情感受龍血武姬妖異之美的時候。

那是他以父親的身份去疼惜女兒,將暴虐的魔龍馴化成驕傲雌奴的剎那。

「啪啪啪啪!!!」

不斷傳來的撞擊聲中,男人結實滾燙的肉體壓在龍女魔鬼般性感妖艷的嬌軀上,他的胯下用力,肉體的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對飽滿閃亮的藍色翹臀翻湧出一團誘人的肉浪。

而碩大的龜頭更是深埋入龍女嬌艷鮮嫩的菊洞之中,來回摩擦!

「咕嗞!」

【抽插。】

肉棒前進、菊肉翻湧,眼前的景象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雄性魅力。

「嗯~哈~」

【呻吟。】

畫面中希瓦娜的嬌喘刺激著阿卡麗的靈魂,那順從的肉體和夾緊的屁眼更是從靈魂上教授著她女人該如何在主人胯下尋求幸福。

「唔~」

終於,當女忍者在畫面的誘惑下不受控制的解開腰上繩索,將手指慢慢沒入那不再有肛塞填充,但仍舊緊致無比的忍者菊腔時,一種劇烈的快感令她渾身一顫,舌尖徬彿觸電般放蕩下流的痙攣起來。

「唔~唔哈~」

【慾望!】

從菊腔內噴薄而出的劇烈渴望使她結實性感的肉體猶如遭到雷擊般用力繃緊,下一刻又像是想要排泄似的猛地蹲下。

「咕嗞!噗呲!」

緊接著,阿卡麗張開雙腿,她的手指用力摳挖,發出「咕嗞~咕嗞」的響聲;沾滿溫熱唾液的舌尖則從口中彈出,在綠色的面罩上濺出了一灘潮濕的印記。

「嗯啊啊啊啊,謝、謝謝父親大人!希瓦娜的菊穴~好~好滿~好飽!」

當腦海深處那些畫面中的高潮到達頂點的那一刻,濃稠的精液在希瓦娜激烈的呻吟聲中噴薄而出,宛若從火山中迸射而出的岩漿般洩入了她完美嬌嫩的菊穴之中。

【父親………】

與此同時,將手指向自己的忍者屁穴內的冷艷雌忍也一邊摳挖著自己緊窄嬌嫩的菊肉,一邊痴痴地注視著兩人交合的幻覺,然後跟隨著希瓦娜順從的聲音,默默說出了自己心底對羅恩的崇敬。

那個偉大的男人是如此的尊貴。

如果………

在這一剎那,阿卡麗想了很多如果,但她最終都沒能把幻想堅持下去。

而且就在羅恩將肉棒從希瓦娜緊窄的菊洞中抽出,讓粘連的腸液和精絲滴落在床單上的時候,阿卡麗真是恨不得把臉頰深埋在床單當中,大口吮吸其中溫熱污穢的液體,然後再…………

「啪!」

突然間,女忍者像是發覺了甚麼似的猛地抬起空閒的手臂,毫不留情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那不是真的。

她是忍者,是暗影之拳的繼承人,是初生之土是最完美的人形兵器。

所以她絕對不該這麼想、忍者不能貪戀感情,更別提沈迷於慾望了。

「我是名叫阿卡麗的忍者,只是忍者。」

在說出這句話以後,她強忍住腦海深處那股不斷傳來的眩暈感,接著提起褲子,無視了胯下碩大異物上迸發的劇烈脹痛,小心翼翼地走向了農捨的後門。

女忍者不知道的是,當肛塞被夾碎,聖樹精華和淫肉排泄物融合進她的體內以後,那早已被羅恩親自植入到這對挺拔美乳中的邪足結晶也因此激活,開始不斷腐蝕著她無比堅定的忍者意志。

「該死…………」

兩分鐘後,出現在農捨大門前的阿卡麗再次扇了自己一巴掌。

她本想偷偷走出後門,消失在冰冷的樹林之中。

但現在,身為暗影之拳,應該影遁於黑暗之中的自己卻推開了面前破舊的大門,走進了光天化日之下。

「嗯?」

此時此刻,她正站在一條與初生之土格格不入的石板路上。

女忍者還記得,這條路原本是艾歐尼亞人為了更好的儲存食物而鋪設起來的。

但現在,諾克薩斯人佔領了這裡,他們為了能夠把更多的武器送到前線,以及宣揚諾克薩斯人在面對艾歐尼亞人時的侵略優越性,而讓戰爭工匠在這裡重修了一條更加寬闊大路。

同時,還樹立起了一些難看的建築。

「諾克斯托拉。」

阿卡麗注視著不遠處的一座石門,她還記得諾克薩斯人管這東西叫甚麼。

可在下一秒,陽光恰好照射在她扶她龜頭中心晶瑩剔透的粘液上,將一股熟悉而又濃厚的腥臭蒸騰醖釀,緩緩送入了女忍者的鼻腔當中。

「唔,好臭…………」

聞到這股氣味的瞬間,阿卡麗鼻腔一抽,胯下脹痛的異物更是險些噴出一股更加濃稠的液體。

碩大、腥臭、雌雄同體,胯下長著肉棒的女人。

女忍者審視著現在的自己。

如果是在均衡教派還強盛的那個年代,父母也許會秘密拋棄這種畸形的孩子,即便撫養長大,也會在她特徵暴露的那一刻斷絕關係。

但現在,阿卡麗無需擔心這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性感、堅韌、強大,是完美的艾歐尼亞雌性,還有著從她所見過的最優秀的男人身上繼承下來的碩大陰莖。

恍然間,女忍者對自己的身份認同漸漸轉移成了純粹的雌性,雖然她依然還是武器和忍者,但阿卡麗的心靈已經被羅恩那熾熱的肉棒開闢出了一個屬於雌性的印記。

這到底怎麼回事?

但很快,她就開始思考究竟是甚麼讓自己放棄了從農捨後門離開的想法,轉而站在鋪灑著陽光的大道上?

顯然,那股力量來自她內心深處,並且超越了阿卡麗引以為傲的堅定意志。

「喀啦。」

可就在她思緒松懈的瞬間,一道沈重的鐵靴聲突然從不遠處傳來。

有人?!

「嘖,真麻煩。」

察覺到異響的女忍者正要轉身進入農捨躲避視線。

可就在這時,她的胯下卻猛然一顫,將一種難以想象的極樂歡愉混雜著無比激烈的快感轟然引爆在了這結實性感的忍者肉體當中。

「呲!」

該死!

剎那間,「噗呲」一下,一道腥臭的粘液從阿卡麗的扶她肉棒中噴湧而出,她雙腿一軟,肉體也不受控制的癱軟下來。

【均衡。】

她能感覺到自己軀體中的均衡已經被完全破壞。

而那個男人…………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知何時形成了某種肌肉記憶,當碩大肉棒釋放出的濃郁氣味鑽入鼻腔,熾熱的龜頭貼合在肚子上不斷摩擦變硬的時候,這種記憶就被立刻喚醒了。

沒錯,阿卡麗迎來的不是作為扶她的第一次高潮,而是身為雌性的肉體記憶被胯下這條肉棒喚醒後,所產生的放肆歡愉!!

「該死!呲!唔哈!!該死的白痴!!!!!」

口腔蠕動、肌肉震顫。

在肉體得到精臭味的信號之後,女忍者像是被捏爆的桃子般身上下迸射出香甜的汁水。

而下一秒鐘,更加猛烈的快感立刻席捲而來。

「嗯哈!!嗯啊啊啊!!!屁、屁股里,嗯嗷嗷嗷噢噢噢!!!!」

骯髒的廢棄農捨內,暗影之拳的繼承人不受控制地呻吟著,她跪倒在地,菊腔收縮、噴吐,將一道道晶瑩剔透的腸液「噗呲、噗呲」的迸射出來。

「嗯~唔~」

那隱藏在暗處的舌頭淫亂而又下流地伸出口穴,不斷抽打在早已潮濕的面罩上。

鮮紅瞳孔也在劇烈的幸福感中不停顫抖,整個人自上而下感受到了完全的放縱和極樂。

擁有男人的一部分。

和他合二為一!

「嗚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完全無視了即將到來的危險和扶她肉棒被人發現的羞恥。

心靈與肉體上無與倫比的快感讓女忍者像是動物一樣放肆的尖叫著。

她光滑的美背高高拱起,雙腿張開,連陰道都在這一刻因為快感而繃緊;胯下碩大的扶她陰莖膨脹抽搐,幾乎撐開了腰間繩索的束縛,肉棒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它膨脹、猙獰,沾滿了從馬眼上不停流出的黏滑汁液。

這是一個女忍者在無數年的禁慾被打破之後,深深烙印在肉體當中的極致快樂!

毫無疑問,她崇拜著那個男人,而在聖樹精華和邪足結晶的影響下,女忍者完全不在乎是否有人聽到了自己興奮的呻吟。

可在大腦的深處,阿卡麗作為暗影之拳的思緒卻感到出奇的憤怒。

在這許多年間,她都嚴格恪守著作為忍者的信條,從不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發出不必要的聲音。

但現在,羅恩賜予的扶她肉棒和被烙印在肉體上的激烈快感打破了這一堅守;同時,不遠處越發噪雜的鐵靴碰撞聲也讓她感到無比厭煩。

這些諾克薩斯敗類聽到了她的呻吟!

他們憑甚麼敢出現在這裡,又怎麼配用耳朵去感受這道只屬於自己男人的呻吟聲?!

【殺了他們!】

剎那間,碩大的肉棒在胯下來回彈跳,熾熱的邪性在大腦深處瘋狂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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