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索拉卡蹄虐銳雯
十分鐘後,索拉卡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門,卻恰好碰上了一直等候在門外的女戰士。
銳雯。
她回憶著這個注定要被無數足忍頂禮膜拜的名字,並對上了那雙鮮紅冷酷的眼眸。
作為羅恩麾下最忠誠的女奴、足忍教團內不可或缺的拼圖,這位穢足足主刺客正無比嚴肅的注視著她。
「主人已經睡下了。」
但在她開口之前,索拉卡就像是知道她想要說甚麼似的搶先回應道。
「嗯?」
【不一樣了。】
女人開口時的氣質讓銳雯詫異的眯了下眼睛。
她能從語氣和舉動中切實感受到索拉卡的變化。
如果說在此之前被送往她腳下的是一位任人魚肉的性感足奴。
那此時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更像是一位驕傲而又優雅的貴婦。
「別擔心,銳雯。只要主人的命令沒有改變,我就會一直是你腳下最忠誠的僕人。」
又一次看出銳雯所想的眾星之子親暱的握住了她的手,並將一個圓柱型的東西放在了她的掌心。
「而且——」
說著,索拉卡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額頭:
「這種癮只會越來越深,不是嗎。」
「哎?!」
剎那間,一種如墮冰窟的感覺讓銳雯猛的收回了手指,她沒有去看自己握住的東西,而是迅速調動起了來自聖樹的所有能量,從渾身上下迸射出了一道道熾熱蒸騰的汗氣。
【危險。】
她的每一個感官都在無比清晰的傳達出這個概念。
「你發覺了?」
可即便如此,索拉卡那玩味般的語氣還是讓蓄勢待發的女戰士背脊發涼,以至於就連瞳孔中也不由得充滿了慌亂。
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通過聖樹教派的古老魔法專門強化過的足種之力居然被對方全盤剖析了。
「是的,我能感覺到你在我身上種下的足種非常特別。」
掌握了主導權的眾星之子輕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是為了保證我對您的絕對虔誠嗎?還是懷疑我會對主人不忠呢?」
她的語氣像是在猜測,但好像又對結果漠不關心。
「跟小露體內的相比,這枚足種的強度被特化了十幾倍。還有…………它在我的腦內生根了,對吧。」
索拉卡的語氣不急不緩,甚至是自顧自地說著。
但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銳雯的眼神立刻肉眼可見的收縮了兩下。
顯然,她已經明白自己是在面對甚麼了。
對眼前這位貨真價實的星靈來說,驍勇善戰的女戰士不過是一個繼承了某種力量的孩童。
而年長星靈擁有著自時間和維度中沈澱而出的高貴和睿智,更掌握著著一些凡人無法理解的偉岸能力。
銳雯居然真的以為基於聖樹精華的「足種」能夠對她奇效,這實在是…………
「是的,我很抱歉。」
在算盤被揭穿之後,她不得不無奈的承認道。
「它會和你的大腦融合,改造一部分生理功能,使肉體對穢足的慾望被無限放大。這不止是成癮,更是醃制。也就是說,你不僅要成為一個對穢足足味毫無抵抗力的腳奴,還要為此變成一個受制於足液驅動,並獨屬於穢足忍道的完美容器。」
她說。
「嗯,這個意思是說如果沒有足液的話,我連正常的行動都會受到制約?」
索拉卡知道「醃制」是甚麼,在未來的各種命運中,唯一不變的就是它將成為四位至高足主的共同癖好。
「是的,按照我的設計,當體內的足液消耗到一定程度後,你會停止呼吸,無法思考,陷入持久的沈眠狀態,直到重新獲得足液為止。」
所有秘密都被挖掘出來的銳雯紅著臉說道。
她原本只是想留下一個用來保險的後手,就像是下毒那樣,以此來確保這位女神不會對羅恩主人做出甚麼出格的舉動。
但現在看來,她實在是太不自量力了。
「好,我知道了。」
不過與銳雯預料中的結果相比,索拉卡的反應倒是非常輕鬆。
「作為您腳下最虔誠的僕人,我會保留它。」
眾星之子並沒有指責她的意思,正相反,她甚至對銳雯的所作所為感到了一絲由衷的欽佩。
【作為一個繼承了強大力量的凡人,她沒有迷失在力量和地位之中,反而依然能夠在每時每刻保持著對主人的絕對忠誠…………該怎麼說呢,這簡直是所有女奴們的標桿。】
真不愧是諾克薩斯最優秀的屁穴!
一想到這,索拉卡便再次上前一步,「你不用這麼拘謹,銳雯。儘管在未來我會成為主人的妻子。但現在,我依然是你的足奴,而你也是有資格踐踏我臉頰的高貴足主。」
說著,她俯下身子,再次親吻了一下那被酸臭白襪包裹著的腳踝;隨即又將臉頰抬起,等待著自己女主人的再一次臨幸。
「…………」
可銳雯還是沒能下得去腳。
【妻子…………】
這個詞傳入耳畔的那一刻,她便為索拉卡的自信感到震驚。
因此,當女戰士將腳掌微微抬起、準備在那張高貴的星靈面孔上履行自己足主職責的時候,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以及未來地位的天壤之別都強行抑制住了她的行為。
作為出生於崇尚武力的諾克薩斯,且一度因為實力而獲得過地位的人,銳雯在這種情況下壓根無法維持住自己作為【黎明女神】的心態。
她本來就不是個支配者。
而索拉卡也沒有等她太久。
「您該踩下來的。」
話音剛落,她便有些可惜的站起身子,旋即不由分說的牽起銳雯的手指,將她帶到了房間後面偏僻的小道內。
「我…………」
跟在後面的女戰士臉頰微紅的嗅著那具豐腴肉體上散髮出來的淫穢體香。
她知道自己不該如此順從,但羅恩主人給予的勇氣在她與索拉卡那無法想象的閱歷差距面前,被輕輕鬆松的摔了個粉碎。
特別是在切身感受過對方那遠遠凌駕於自己只上的魔法造詣後,銳雯不能理解這個足以讓星辰失色的女神為何會與自己一樣匍匐在主人的腳下。
高貴、優雅,迷人的紫羅蘭色肌膚和千姿百媚的豐滿曲線。
儘管她在與主人見面的第一時間便展現出了最淫賤騷浪的姿態,並以此向著素未謀面的男人進行了痴女般的舔腳求愛。
但索拉卡此刻展露出來的巨大反差還是讓銳雯忍不住地想要與其比較一番。
不過結果是顯然易見的,不管是那股強大到令人窒息人妻氣場,還是那一顰一笑間的溫柔氣質,都是她絕對無法比擬的。
就好像真的如同她所說的那樣,有朝一日,眾星之子會穿上婚紗,在無數女奴的祝福下成為主人的妻子。
「您能看到那座城市嗎。」
在銳雯思考的時候,順著小路來到半山腰的索拉卡指著斐洛爾城所在的位置,不緊不慢的說道。
顯然,觀賞過女戰士拘謹姿態的眾星之子意識到,自己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她的足主,以確保在未來的計劃中,她能夠勝任黎明女神一職。
「能。」
銳雯點了點頭,順著索拉卡的目光眺望著那座被諾克薩斯人佔領的城市。
她知道羅恩主人對那裡有些計劃,但卻不明白索拉卡指向斐洛爾城的原因。
「在那裡有一座幻夢池,其中有一位和我一樣,命中注定要跪伏在主人腳下的優秀雌性。」
索拉卡說。
「辛德拉。」
銳雯知道這個名字,也清楚那是主人為足忍教團選中的至高四足之一,世界上最完美的玉足。
但在她眼中,這是個很危險的決定。
聖樹教派內對辛德拉的記載雖然晦澀難懂,但無一不是在悲觀絕望中承認了她那足以毀滅世界的力量。
因此,如果一旦最壞的情況發生,銳雯沒有把握能夠從對方手中保護住自己的注入。
「您知道她是怎麼看待別人的嗎?」
索拉卡顯然沒有銳雯那樣的顧慮,她只是溫柔一笑,手指輕撫過放逐之刃的股間,讓女戰士的扶她肉棒莫名其妙的顯露了出來。
「嗯?」
察覺到自己扶她肉棒的瞬間,銳雯不由得的輕哼了一聲。
「別擔心,只是一些維度魔法,你們也許會把它叫做巫術。」
當自己的足主為上一個問題感到不解,又在暴露出扶她肉棒的瞬間充滿疑惑時,索拉卡為她輕聲解惑道。
她能看得出銳雯的扶她肉棒完美複製了主人的形態,唯一與之不同的地方就是稍微短了一些——她以這種方式表達著自己對主人的忠誠和尊敬。
「嗯,我不知道。」
而她的第一個問題也很快有了回應。
「蟲子。親愛的,辛德拉會把她和主人之外的所有人視作蟲子。」
索拉卡說道。
但疑惑中的銳雯完全沒有發覺,她已經在女人仁慈的眼神和溫柔的引導下,將自己被【維度魔法】顯露出來的扶她肉棒平伸在了一塊冰冷的青石板上。
她只是聆聽。
宛若學徒聽從師傅的教誨般仔細思索著索拉卡灌注給她的信息。
「想想看,作為主人親自選中的至高四足、與希瓦娜這位女兒同樣身份的穢足足主、黎明教派的唯一女主人,您擁有著羅恩主人腳下最尊崇高貴的身份。」
「但這也就代表著,您的所作所為不只屬於自己,更屬於您背後的主人。」
說著,索拉卡慢慢抬起了她精緻堅硬的蹄足,將其移動到了銳雯扶她肉棒和冰冷石板的正上方。
而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的女戰士則繼續思考著對方的意思。
「你是說,我應該展露出主人的威嚴?」
她疑惑的問道。
「不,您就是主人的威嚴。」
聞言,索拉卡迅速搖了搖頭:「我們是主人的東西,是他遺失在外的一部分,我相信您很早就明白了這一點。」
「因此,其他人、那些信徒,甚至是敵人對我們的評價和印象,都會同樣影響到主人。」
「這就像是擁有了優秀的雌性之後,卻招來其他男人的嫉妒一樣。」
她說。
「而如果主人擁有的是一位女神,他們則會羨慕他、崇拜他。」
銳雯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對,作為主人腳下的奴隸,您要讓所有人看到黎明女神的威嚴,令他們在至高穢足下感受到無盡的恐懼、絕望,以及深深的崇拜。」
「而當他們在某一個剎那知道你屬於主人的時候,便會用嫉妒和憧憬回報你的付出。」
說著,索拉卡身上釋放出來的體香變得越加濃郁,它們侵入銳雯的鼻腔,填滿她的大腦,讓女戰士的呼吸變得急促,肉棒變的滾燙,連那雙健美性感的美腿都忍不住地夾緊了起來。
「同樣,在這個過程中您絕對不能因為他人的因素而懷疑自己,甚至因此放棄了主人賦予你的權利和義務。」
這一次,眾星之子沒有徵求她足主的同意,在話音剛落的瞬間,那冰冷的蹄足便毫不留情的踐踏了下去。
「噗呲!」
剎那間,堅硬的角質層宛若一隻鐵鉗般用力碾在了稚嫩的扶她肉棒上,勃起的陰莖在一瞬間猛地繃緊,痛苦帶來的快感讓飽滿的睪丸奮力抽搐,溫熱的尿液更是從碩大龜頭內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濺到了光滑的青石板和路邊的草葉上。
隨即,劇烈的疼痛混合著一道淒慘的尖叫,在艾歐尼亞寂靜的夜空中赫然炸裂!
「嗷嗷嗷嗷啊!!!!」
好痛!
銳雯的扶她肉棒被索拉卡毫不留情的踩在腳下,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令她小腿一軟,自眼眶中翻湧出了一陣滾燙的淚花。
「嗡!」
而緊接著,她體內的聖樹精華開始迅速噴湧,想要通過強化肉體的方式來抵抗這種傷害。
但——【維度魔法!】
索拉卡使用的能力超乎了銳雯的想象,很明顯,被她踐踏在蹄足下方的龜頭並不是銳雯【現在】的扶她肉棒,因此那些聖樹精華根本沒辦法湧入其中。
而緊接著,神色扭曲的女戰士在痛苦中注意到,星靈眼神中的溫柔和平靜早已蕩然無存,施虐的快感讓她嘴角上揚,散髮出金色光芒的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一股決不罷休的堅決。
她要弄壞她!
剎那間,一股強烈的恐懼席捲全身,讓銳雯不寒而慄的同時,忍不住大聲質問道。
「好、好痛!該死的,你在幹甚麼?!」
她的聲音剛剛響起,眾星之子踐踏下來的蹄足便猛地一碾,「咕嘰」一下,從女戰士的身體中壓榨出了一抹動人的尖叫。
「唔~別…………」
而在這種連大腦都要顫抖的劇痛下,曾經堅韌無比的放逐之刃也從眼角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抹乞求,以及某種詭異的悸動。
她心靈的深處,有一種東西正在黑暗中不斷蜿蜒、滋長…………
「告訴我,他們是甚麼。」
可銳雯求饒般的語氣並沒能打斷索拉卡的動作,她甚至在蹄足用力的同時,更加放肆的蔑視著自己的足主。
那只堅硬的聖蹄在話音出口後再度抬起,冰涼的空氣趁機滑過過被踐踏的龜頭表面,使它收縮、抽搐,在短暫的時間中竭力感受著艾歐尼亞的美好,然後迎來雙倍力量的凶狠踩踏。
「啪嘰!」
因為蹄足的松開而重新充血的龜頭被再次碾扁,那股深入骨髓的劇痛讓女戰士咬牙一顫,不受控制的回答道:「蟲子!」
沒錯,蟲子。
在對自己的足主進行了如此褻瀆的蹂躪之後,這就是索拉卡希望聽到的正確答案。
「很好~」
而在銳雯做出回應之後,她察覺到那踐踏著自己肉棒的女人立刻換了種語氣,那張侍奉過主人腳趾的口穴在她面前吹出一道暖風,又用溫柔恬靜的嗓音輕聲要求道:「繼續。」
「咕嘰!」
但蹂躪行為仍舊沒有停止,話音剛落,那優雅飽滿的大腿便輕輕發力,將堅硬的蹄足再一次落在了銳雯脆弱的肉棒上。
不過這次她的目標不再是那紅腫的龜頭,而是尚未被踐踏過的陰莖中段。
「呲啊!」
嬌嫩肉莖被狠狠踩住,新鮮的疼痛讓銳雯五官扭曲,雙手十指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她甚至能夠感受到,那股痛苦、那股從扶她肉棒上迸發出來的劇痛,正逼迫著自己將一些唾液和尊嚴從咬緊的牙齒縫中噴射了出去。
「求求你,索拉卡,你不能再…………」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變得這麼懦弱,但在戰場上從不讓步的女戰士還是忍不住地懇求道。
「繼續。」
可索拉卡仍舊毫無憐憫的抬起了自己的蹄足。
就徬彿她才是主人,而銳雯不過是一個卑賤的足奴似的。
眾星之子金色的瞳孔中迸發著施虐的快意,而隱藏在背後的手指卻在空氣中連續描繪著與她紫羅蘭色肉體上類似的符號。
「是、是蟲子,他們是蟲子!」
月光下,那微微閃爍著寒光的角質層就像是即將剝開皮肉的刀子,讓渾身顫抖的銳雯大聲嘶吼著對方想要的答案。
「啪嘰!」
蹄足落下,抬起。
這不是懲罰,而是獎勵。
痛苦轉化為快感,如同電流般刺激著不屈的大腦。
蹂躪噴薄成火焰,將心中的溫柔與平和盡數鍛打。
「再來。」
扶她肉棒的飽滿腳感讓索拉卡滿意的點了點頭,女戰士高亢的回答聲也隨之傳出。
「是蟲子!」
她回應,那堅硬蹄足便再次落下。
就好像兩人之間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眾星之子給予的也不止是虐待,而是讓她昇華為黎明女神的考驗。
【接下來是陰莖的末端。】
在索拉卡又一次抬起她豐滿的大腿時,已經掌握規律的女戰士一邊猜想,一邊忍不住地繃緊了肉棒。
「呼~」
但當蹄足又一次落下的瞬間,銳雯知道自己猜錯了。
而一種無法遏制的恐懼也油然而生,直到——
「啪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