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阿卡麗的邪足覺醒
儘管阿卡麗能夠感受到肉棒熾熱的跳動和她高潮時的顫抖是同步的,但在邪足足液的完全侵蝕下,她越發眩暈的腦海中卻不斷回蕩起了數位邪足足忍的虔誠祈禱:
【崇拜!】
【崇拜她至高無上的邪足!】
【信奉!】
【信奉她看守眾生的雙腳!】
臣服是理所當然的,墮落是至高無上的!
阿卡麗記得邪足聖經中的內容,但在高潮和憤怒將大腦炙烤至一片空白的情況下,由她親自念出的後半段卻變得尤為狂憤:
「臣服,我會將你蹂躪踐踏!」
「墮落,我會讓你感受痛苦!」
「虔誠跪拜我的腳趾,便能得到唯一的解藥。」
「跪地親吻我的汗水,因此領悟死亡的美好。」
每說一句話,阿卡麗龜頭頂端的先走液便會向外溢出一點,而在快感的刺激和肉體不斷攀上高潮的瞬間,她的眼神都會變得更加理智。
直到最後,當獨屬於邪足足主的殘忍經文被念完以後,幾乎恢復了全部理智的女忍者便猛地拔出了鐮刀,打算從身上切除掉這個來自男人的考驗。
她是個女人、是個忍者,而且還有任務在身。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至少有足夠的勇氣敢這麼做!
「嗯——唔嗷嗷嗷嗷嗷嗷噢噢噢噢噢噢!!!!!!」
但緊接著,就在阿卡麗握住鐮刀,準備揮砍下去的瞬間,一種猛然的快感卻突然從每一個細胞深處劇烈炸開,大量口水自性感的嘴唇間噴湧而出,將整個面罩完全打濕在了低沈而又厚重的呻吟聲中。
「齁噢噢噢噢噢噢!!!!」
這突如其來的肉體高潮再次摧毀了女忍者的理智,這是由銳雯在「足種」內為她親自準備的、足以配得上至高足主的邪性思維和墮落慾望;再搭配上各個邪足足忍對自己主人的虔誠信仰,正化作熾熱的能量在她的每一條血管中來回遊蕩。
這一次,高潮不再來自於阿卡麗作為雌性的肉體,也並非是胯下扶她肉莖帶來的歡愉。
給予她如此極樂的原因是邪足結晶與大腦意志的完美融合。
【腦子。】
阿卡麗能夠感覺到她的腳踩在自己的腦子上,那些邪性嗜虐的足汗正慢慢滴落,融入,將她的大腦轉化為一個晶瑩剔透的血紅寶石。
此時此刻,暗影之拳、離群之刺,這些都不再是屬於她的稱號。
在未來,能夠因為阿卡麗這個名字而被記住的身份只有一個——邪足足主。
她將成為世界上最冷酷無情的美腳,是統御所有意志、碾碎一切反抗,讓肉體臣服、使靈魂墮落的至高邪足!
但現在,高潮到來的無力感卻令女忍者的手臂不受控制的放鬆,伴隨著「當啷」一聲,將鋒利的鐮刀丟在了腳下堅硬的石板上。
該死!
這一次,那幾個穿著鐵靴的諾克薩斯人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
「甚麼人?!」
一個年輕的聲音從農捨大門的側面傳來。
儘管他已經展現出了足夠的勇氣和質問般的口吻,但處於高潮余韻中的阿卡麗還是聽出了一絲無法隱藏的恐懼。
他在恐懼著誰?
算了。
疑問眨眼即逝,就在門外的男人躊躇著要不要更進一步發出警告的時候,女忍者的目光卻突然落到了農捨正對面的不遠處。
在那裡,有幾雙好奇的眼睛。
「別看我!」
下一秒鐘,憤怒的聲音充盈著令人作嘔的邪足力量;只是一瞬間,阿卡麗的恐怖氣勢就像是無數只白皙冷艷,閃爍著鋒利光澤的邪美足趾一樣,用不可違逆的姿態徹底壓倒了門外想要試探她的諾克薩斯人。
可這句話並不是對他們說的,因為一牆之隔的諾克薩斯人根本不敢出來看她。
「別看我……該死的……別看了,這太丟人了……嗚嗚嗚嗚嗚!」
阿卡麗盯著的是幾個正在眺望這邊的艾歐尼亞少女。
她喘息著,哀求著,像一隻可憐的野獸一樣嚎叫著。
能夠傷害她心中驕傲的並不是被諾克薩斯人發現後的窘迫,實際上,處理這些蟲子一直是她的拿手好戲。
但那些眼睛,她同胞的眼睛、同齡同性的眼睛…………
阿卡麗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直面那些與她相同年紀的少女對自己投來的好奇目光。
以她們的年紀,肯定不知道長在女忍者胯下的碩大肉莖究竟給她帶來了甚麼,但是讓同性看到自己如此窘態,以及高潮後仍然不停痙攣的肉體,這簡直令一向冷靜嚴肅的暗影之拳羞憤欲死。
「咕嗞!」
不過肉體的高潮並沒有因此結束,在連續遭受了雌性高潮、邪足侵蝕的快感衝擊後,阿卡麗胯下的扶她肉棒在【女性艾歐尼亞人】的直視下終於起了反應。
該死的白痴!!!!
女忍者知道這種反應來自於陰莖主人雄厚的本錢和好色的腦袋。
但內心中的怒罵聲剛剛響起,她性感結實的肉體便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卡麗弓起美背,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從口中噴吐出的呼吸也攜帶著粗重的呻吟。
時間、空間,在這一刻,世界上的所有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阿卡麗唯一能夠肯定的就是,即便是她不言苟笑的母親,也絕對無法在這種程度的高潮下保持理智!
「啪嘰!」
而隨著呻吟的噴湧,她那飽滿誘人的美臀也重重撞擊在了同樣繃緊的小腿上。
「唔~」
女忍者的雙手不受控制的攥緊了自己胸前的蓓蕾,那曾經玩轉苦無的手指細細揉捏著因為快感而充血變硬的乳頭。
快感!
用忍者技藝獲取到的快感讓阿卡麗的每一寸肉體都在痙攣,她胯下膨脹的扶她肉棒好像變成了一座燃燒的燈塔,不斷噴發出濃厚的熱氣。
「嘻~哈~嘿嘿~好、好舒服!」
每當肉體抽搐的時候,她都會白眼上翻,舌頭從嘴唇邊淫亂而又妖艷的探出,來回舔舐著自己噴濺在面罩上面的黏滑唾液。
而在胯下,新生的扶她肉棒正用自己碩大溫熱的棒身來回摩擦著褲子上的腰帶和腰間用於穿戴忍具的繩索。
終於,在這些粗糙快感的刺激下,那一直以來都想要從扶她尿道中迸射出來的溫熱積累到了足夠的力量。
「嗯哈!!!」
下一秒鐘,在數位艾歐尼亞少女的面前,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大量濃稠熾熱的精液像是開掘的井水一樣從龜頭中央噴湧而出,爆射在了她光滑的小腹和肚臍之間。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不斷湧出,它們浸透了阿卡麗的衣服,用熱氣騰騰的精粥糊住了她緊實的小腹。
而這種與羅恩完全相同的精臭則進一步加劇著女忍者的慾望。
熱………好熱…………
光天化日,在同胞和敵人的注視下,再次高潮後的阿卡麗羞恥無比,卻完全沒有展露出任何疲憊。
實際上,她菊穴內吸收的聖樹精華正通過高潮時的肌肉協調性不斷強化著這具肉體。
每一個細胞都在接受改造,肌肉、骨骼、血液,難以置信的神明偉力在女忍者的四肢百骸中來回激蕩,將熾熱的溫度通過皮膚和汗水向外揮灑,在暗影之拳的周圍形成了一道蘊含著少女香甜汗水、邪足足液,和扶她精臭的厚實熱霧。
而在霧氣的中央,阿卡麗的一隻手緊緊攥住了她的扶她肉棒,另一隻手則握住了自己的左胸,來回撕扯起了那本就涼快稀少的衣料。
「嘩啦!」
終於,就在女忍者再也忍受不了從每一塊肌肉上傳來的炙熱溫度後,她開始不受控制的脫下褲子,所有的忍具也在這一刻同時落地,將從羅恩身上繼承的、粗壯筆直的猙獰陰莖完全暴露在了迷幻溫暖的白霧之中。
「噗呲!」
而就在棒體完全暴露到空氣,不,準確來說是那幾個面露羞恥的艾歐尼亞少女眼前的時候,阿卡麗能夠感覺到自己胯下的穢物猛地抽搐了一下;緊接著,從那被手掌用力攥緊的龜頭中央,便又再一次的噴出了一股濃稠骯髒的黃白色濃精。
簡直……簡直就像是噴泉!
如此誇張的射精量遠遠超出了任何一個男人所能產生的極限,即便是那個已經在同胞的推搡下握緊了長矛,準備以此來殺死阿卡麗的諾克薩斯少年,也在這一刻為面前這個艾歐尼亞變態的性能力感到震驚。
達克威爾皇帝在上!這個怪胎究竟是吃甚麼長大的?!她的精液就像是任何男人都無法匹敵的黃油一樣粘稠!
「咕嗞!」
而在少年為此震驚的時候,阿卡麗則開始惡狠狠地擼動起自己碩大的肉棒,並像是發情的母狗那樣不斷呻吟。
「咕呲~噗呲!」
每次向上擼動時,都會有新的精液噴射而出,它們筆直地竄過她的臉頰,猶如一道道黃白色的絲線射入空中,然後又垂直落下,沾染在她漆黑的發絲和完美無瑕的臉蛋上。
「嗯~唔~」
當女忍者自慰的時候,這位冷酷無比的暗影之拳繼承人甚至還毫無矜持的伸出舌頭,她也許忘記了自己還戴在臉上的面罩,但也有可能是空不出手。
但不管怎麼說,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來,面前生長著一條詭異肉棒的女人希望盡可能多地接收和吞咽下她自己噴射出來的粘稠精液。
「該死的婊子。」
幾個諾克薩斯男人明顯因為這種淫亂的呻吟和女忍者對精液的崇拜而勃起,甚至也包括了那位握著武器的諾克薩斯少年,他稚嫩短小的肉棒抵在自己堅硬的褲子上,膨脹的龜頭在一呼一吸間磨的生疼。
而在他們面前,再次高潮的阿卡麗則在用力的呼吸著,她一邊張開鼻腔,盡情感受著那股渾厚溫熱的雄性惡臭;一邊舉起沾滿精液的手掌,開始仔仔細細地從手指上吸吮每一滴骯髒粘稠的濃精。
【完全一致。】
享用過後,女忍者優秀的記憶立刻做出了對比和判斷。
扶她肉棒內射出的精液在粘稠度、氣味還有質量上和羅恩肉棒中產出的幾乎一模一樣。
一想到這,她便忍不住大張著嘴唇,像母狗一樣大口喘著粗氣,將沾滿精液的舌頭用力伸出,力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自己享用精液時的幸福和快樂。
她在炫耀。
阿卡麗向同齡的艾歐尼亞女孩們炫耀著她所得到的偉大精液,炫耀著這些女孩一生中都無法榨取到的渾厚和腥臭。
同樣的,她也在向諾克薩斯的男人們炫耀自己,炫耀著他們一輩子都無法得到的絕美嬌軀。
這些卑賤的渣滓永遠都不可能超越那個男人的宏偉巨物,在精液的粘稠、腥臭和質量上,兩者之間有著難以逾越的鴻溝。
他們只能嫉妒。
他們只能羨慕。
因為那是她的男人,擁有著她的男人。
【阿卡麗。】
而在腦海深處,阿卡麗似乎能夠聽到羅恩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他稱贊她,說她是全艾歐尼亞最美麗的女人之一。
【你的身體是用鑽石雕刻而成的、是十數年忍者訓練的終極產物。】
【但現在,你在一條該死的石板路上自慰,在艾歐尼亞的同胞和諾克薩斯人眼前擼動著不屬於自己的肉棒。】
【看看自己,看看他們眼中你,你知道自己在幹甚麼嗎?!】
「去死吧!」
而就在這個瞬間,距離阿卡麗不足五步之遙的諾克薩斯少年終於忍無可忍,他竭盡所能的穩住了自己的心神,然後用羞憤的妒火將手中的長矛猛地下壓,一個箭步衝了上來。
【死!】
當少年衝上來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已經贏了。
自從踏上這片即將屬於他們的土地以後,這個諾克薩斯男孩經歷過大大小小十幾場戰役,他不但獲得了軍功和盔甲,更被上級應允了一塊在未來戰爭中能夠掠奪的土地。
更重要的是,在鐵與血的鍛打下,他因此成為了一個貨真價實的諾克薩斯人!
一個男人!
榮耀、力量,這些在老兵口中能夠被吹噓的資歷,已經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內盡數收入囊中;如果不是在前往那片土地之前,自己的戰幫被一個能夠操縱利刃的女人近乎全殲的話,他甚至能夠驕傲的認為,自己就是下一代諾克薩斯之手!
但現在,他們輸了。
不過不要緊,少年知道這世界上的所有敵人都能被殺死:古老峽谷中的巨石、森林里的雙頭恐浪,這些遠超人類的存在他都早已戰勝,而即便是一個長著讓他都感到羞愧的肉棒的變態女人,也可以被長矛輕鬆擊殺!
可忍者終究是忍者。
「咔噠。」
當少年的長矛捅入白霧中的瞬間,一枚煙霧彈突然在他的腳邊炸裂。
「砰」的一聲,深沈的煙霧瀰漫而出。
阿卡麗的手指雖然還在「咕嗞咕嗞」的擼動著胯下的肉棒,但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將這條穢物當做自己肉體的一部分。
女忍者對這條陰莖的喜愛源自於羅恩,因為他曾進入她的身體,疼愛她,佔有她,使她以雌性的身份短暫擺脫了【忍者】的枷鎖。
所以,儘管慾望引導著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多次高潮,但邪足結晶和忍者意志的融合併沒有剝奪她機警冷酷的人格,阿卡麗殘存的理智始終謹記著自己作為雌性之前,首先是甚麼。
她是忍者。
在繼承暗影之拳的名號之前,她是忍者。
在與羅恩產生關係之後,她還是忍者。
即便是接受了男人賦予自己的職位,成為足忍教團的至高四足之一,她也依然會是一位足忍。
阿卡麗從來沒有背叛過最真實的自己,而諾克薩斯人,也絕對不曾見過暗影之拳的強大!
「褲子?」
撲了個空的少年用矛尖挑起了一條褲子。
當然,還有鞋子和綁腿。
忍者的下半身衣物和鞋子是連在一體,這是為了在任務過程中盡可能的減少因為休息而浪費的時間。
但敵人呢?!
那個露出肉棒的變態去哪了?!
「啪嗒。」
就在少年錯愕的瞬間,一道身影在他余光能夠捕捉到的陰影里突然閃過,「搜」的一下,幾道晶瑩剔透的液體飛射而出,那雙沾染著酸臭足味的黏滑白襪也如同毒蛇般猛地踐踏在了他的臉頰上。
「嘭!」
溫熱、厚重,阿卡麗腳趾上迸發的凶狠衝擊力就像是一柄鐵錘般將獵物的臉頰深深地踐踏在了地板上。
「唔!!!」
剎那間,形勢急轉直下。
被踩倒在地的少年胡亂的掙扎了一下;緊接著,一道滾燙的粘液混合著酸臭的足味侵入了他的鼻腔,將多日趕路時悶制的溫熱足汗一股腦的排泄了進去。
「好、好臭!」
粘稠、酸臭,熱氣騰騰的白襪用濃郁的氣味封鎖了呼吸,被阿卡麗踐踏在腳下,熏得幾乎要暈過去的少年一邊呻吟、乾嘔,一邊胡亂揮動著自己的手臂。
但不論他怎麼做,都無法阻止那股越加濃郁的氣味侵蝕大腦,也無法抵擋那些順著鼻腔流淌進來的汗液向他散播臣服於美腳的福音。
【崇拜!】
【崇拜她至高無上的邪足!】
【信奉!】
【信奉她看守眾生的雙腳!】
與此同時,尖銳的刺痛在他大腦中不停綻放,邪足足液的侵蝕使少年的體溫急速上升,無數個美艷足忍的虔誠祈禱猶如夢幻般響徹在他的靈體當中。
「崇拜!」
「啪嘰!」
只是一瞬間,他整個人的理智和敵意都被腦海內純粹的信仰徹底裹挾,而踩在臉上的忍者美腳則盡情壓榨著少年的呼吸,將氣味和液體不斷拍打在那張自以為成熟的稚嫩臉頰上。
窒息…………
無力的掙扎早已結束,在酸臭足味的侵蝕下,少年除了能夠感受到一片空白的嗡鳴聲之外,就只有那股呼吸不暢,徬彿要整個人溺死在白襪足臭中的極致缺氧了。
熱………
而在經過了先前的多次高潮之後,阿卡麗的白襪上也充滿了潮濕溫熱的汗水。
那些液體就像是獎賞一樣,隨著女忍者的用力悶踩,讓無法睜開眼睛的可悲獵物只能全心全意的感受著她的蹂躪。
味道、味道進來了。
鼻腔里,呼吸中,甚至就連大腦里也充滿了女人的腳臭。
「…………」
慢慢地,窒息的溫熱令少年抽搐的手指慢慢放鬆,胯下稚嫩短小的肉棒也在二度勃起的過程中,將可憐的龜頭用力抵在了堅硬的腰帶上。
舒適、溫暖。
疲憊的心靈得到安撫,作為雄性在被女人追殺時產生的恐懼、面對挑戰時提起的勇氣,都因為白襪上不斷噴薄出來的酸臭而消散,
被艾歐尼亞女人踩在腳下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好,以至於過去所有的榮譽和驕傲都不值一提。
放棄,放棄掙扎!
放棄,放棄思考!
只要能被女忍者的美腳佔有,只要能繼續接觸到這溫暖熾熱的液體,那麼他就願意付出一切!
「呵呵~」
就像是玩夠了似的,當少年即將在邪足足液的衝刷下成為一個完全聽從於忍者美腳的悲哀足畜時,踐踏著他臉頰的女忍者卻突然發出了一個不容拒絕的命令。
「相互廝殺。」
身為邪足足主,阿卡麗在與聖樹精華內的足種融合的過程中學會了所有的邪足忍道的技巧。
而由她親自釋放出來的高濃度邪足足液不但夾雜著每一位足忍的虔誠信仰,更蘊含著與忍者意志水平相當的戀足魔力。
而這,自然不是普通士兵能夠抗衡得了的。
「唔!」
先前甩出的那幾道晶瑩剔透的濃郁足液,現如今已將這位至高足主的足臭味蔓延至了不遠處的那幾個諾克薩斯士兵的大腦當中。
聽到命令以後,他們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這些被某種恐懼所籠罩,意志不夠堅定的男人此時雙目呆滯,猶如傀儡般不受控制的攥緊了武器。
邪足忍道,是極致的蹂躪和絕對的思維支配。
「嘭!」
怎、怎麼回事?!
就在第一個士兵向身旁的戰友揮起利斧的瞬間,被踩在腳下的少年忽然察覺到自己臉上的白襪消失了。
他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相互廝殺的諾克薩斯人,以及抬起腳掌的變態女忍那猩紅可怖的瞳孔。
「喜歡嗎?」
蹂躪腳下獵物的同時,阿卡麗仍舊像是一個已經被完全馴化而出成的雌畜一樣,「咕呲~噗呲」的擼動著自己胯下的扶她肉棒。
儘管保持理智的她並不在乎從射精中得到的那點快感;畢竟,看著諾克薩斯人在足液侵蝕下相互廝殺,對女忍者來說才更加有趣。
但在某個方面,她那完美的感知力隱約能夠察覺到一絲變化。
似乎只要高潮,自己的肉體就會變強。
而忍者從不拒絕變強,她的一生就是不斷鍛打自己,成就完美人形兵器的一生。
「哈~哈~呼~哈。」
而在阿卡麗腳下,得到喘息機會的少年正像狗一樣大口的喘息著。
喜歡?
喜歡甚麼。
他壓根就不想去思考這種問題,所以當更加濃郁的足臭在女忍者火熱躁動的美腳上噴透而出的時候,少年便異常亢奮的回應道。
「喜歡!」
這簡直就像是小狗在討好自己的主人!
「呵呵~」
察覺到這一點的阿卡麗輕笑一聲,溫熱的腳掌慢慢撫摸過少年的臉頰:「我也很喜歡你們諾克薩斯人死亡時的樣子。」
說著,她抬起的腳掌突然用力,以更加殘忍的速度踩在了那張滾燙髮紅的臉頰上。
「咕嗚嗚嗚嗚嗚嗚!!!!」
呻吟,掙扎。
酸臭的白襪內,每一根腳趾都在用力擠壓,將濃厚的足味不斷灌入少年稚嫩的鼻腔,把剛剛傳入肺部的空氣盡情擠壓而出。
「不~唔!!!」
踢踹,踐踏。
這一次,口鼻被用力封死的少年終於察覺到了甚麼。
窒息——死亡!
不,我不能死!
我不能死在這裡!
一瞬間,求生的本能超越了對忍者足味的留戀,少年的身體快速繃緊,虛弱的雙臂更是竭盡所能的抱緊了女人的腳踝。
他身體扭動,雙臂發力,神色癲狂的猶如野獸,在掙脫腦內刺痛和邪足刺激的同時,大大睜開著那雙充血的眼睛。
他要活著,活著…………
權利!地位!暴力!
我將成為下一個諾克薩斯之手,而諾克薩斯之手又怎麼可能會死在一個長著肉棒的變態女人腳下!?
但迎接他的卻是要把整個給鑲嵌進頭盔里的力量,以及讓少年白眼上方,完全無法思考的熱臭窒息。
不,不!!!不!!!!!!
終於,在死亡的逼迫下,邪足的侵蝕和求生本能發起了激烈的碰撞,阿卡麗給予的窒息和痛苦超越了理智的思考——「噗呲」一下,就在這個瞬間,少年短小的肉棒完成了他的使命,在自己褲子里爆射出了他那低劣卑賤的精液。
「…………」
這聲突然傳來的射精異響讓女忍者鮮紅的眸子中再度流露出了一抹厭惡。
「啪嘰!」
隨即,那只踩在對方臉上的白襪美腳便再次用力,在膨脹的快感和少年射精後的極致虛弱下,將他徹底送入了那片漆黑的汪洋當中。
「我說~你要是個女孩多好啊~」
這一刻,迷霧之中,目光冰冷的女忍一邊抬起腳趾,一邊不緊不慢的捏緊了胯下的扶她肉棒,將一股濃稠的扶她精液噴灑在了少年的臉上。
恍惚間,阿卡麗記起了自己在打水時曾向一位逝去的艾歐尼亞精魄允諾過。
那是一個遭到凌辱後投河的少女,她們之間的交流極短,當時的女忍者只是忙著趕路,但她向對方保證,會讓諾克薩斯人感到同等的恥辱。
「…………」
女忍者在煙霧中穿回了自己的衣服,她將目光再次投向那些自相殘殺的諾克薩斯人,以及自己噴射在少年頭盔、盔甲,臉頰上的精液。
這一刻,她忍不住地笑了。
而那笑容,猶如惡鬼。
「嗯?」
但在下一秒,那幾個相互廝殺的諾克薩斯人卻像是遭到了甚麼怪異魔法的腐蝕一樣,伴隨著激烈的尖叫和相互推搡,慢慢如同泡沫般融化在了自己的盔甲當中
猛毒?!
察覺到這一異樣的阿卡麗目光微凝,立刻向著另一邊那幾個不知所措的同齡少女們猛地揮了下手:「離開這!」
說著,她將一柄苦無在手中翻了個圈,猛地向著不遠處那個石門側面的陰影中投去。
無聲,無痕,無形。
再加上連屍體都不會留下的猛毒。
很顯然,這裡還有另一個流派的暗殺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