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希瓦娜的菊腔爆精與淫癢調教,離群之刺的佔有欲與朝聖開端
羅恩的住處內。
「嗯哈~哈啊啊啊~對,對不起!啊哈哈哈哈~父親大人!我、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唔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此時此刻,作為世界上最令人膽寒的生物,擁有魔龍血脈和火焰符文碎片的希瓦娜正趴伏在被汗水浸濕的大床上。
她的屁穴繃緊,雙臀聳動,一邊從黏滑的口腔中噴薄出誘人的嬌喘,一邊竭力承受著男人從背後插入的碩大肉棒。
好,好大!
父親大人的肉棒,天啊~嗯哈~要,要壞了~屁眼要壞掉了~
劇烈的快感令龍血武姬白眼上翻,滾燙的口水不斷從那妖艷的藍紫色唇角上滴落,將淫靡蒸汽不斷噴吐在燥熱的房間當中。
而在她的背後——銳雯正趴伏在那雙被藥液提升了數十倍敏感度的妖異淫足上。
她手中握著一根粗糙的毛筆,在騷弄著面前這雙魔龍美腳嬌嫩性感的腳趾縫隙時,還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深深淺淺的舔舐著希瓦娜柔軟甜美的腳心,給她帶來一種極致的淫癢和舒適。
「哈哈哈~我,我錯了,父親大人,我真的錯了!」
腳心處傳來的黏滑瘙癢讓希瓦娜不受控制的痙攣著,而她因此蠕動的菊腔更是給羅恩帶來了不可思議的快感和享受,令男人粗壯的龜頭更加有力的抽插著那潮濕溫暖的腸道褶皺。
「錯在哪了,我親愛的希瓦娜。」
快感,極樂!
當菊腔內的肉棒再度用力,玩弄著自己光滑腋下的指甲也用力戳進那分泌著淡淡細汗的軟肉中央時,希瓦娜一直緊繃的大腦立刻回答起了主人的問題:
「我,我違背了父親大人的命令,我不該將自己的第一髮精液送給索拉卡。」
她一邊收縮菊腔,一邊竭力展現出自己對錯誤的認識,那具高貴的魔龍肉體盡情取悅著自己的男人,力圖為父親大人送上能夠比擬銳雯的完美肛交。
「不,你並不是錯在這裡。」
聞言,已經聽說她昨晚經歷的羅恩再度用力一頂,碩大的肉棒猛地向前,在那誘人的呻吟聲和龍女菊腔散髮出的「咕嗞~噗呲」聲下,語重心長的說道:
「希瓦娜,作為我的長女,我最忠誠也最優秀的女兒,更是願意舔舐我的肉棒、親吻我的腳趾、奉獻出自己一切的龍奴。如果你想要從僕人那裡學習一樣東西,記住,你要做出命令,而不是請求。」
說著,他將肉體整個壓在了這具妖異溫暖的魔龍美肉上,並在她耳邊悄聲道:「你是至高至美的淫足足主,是憤怒和慾望的淫欲魔龍。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不能拒絕你的淫足、任何雌性都無法抵抗你的慾望。」
「是~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是,父親大人,我、我明白了。」
在聽到自己是主人最忠誠也最優秀的女兒之後,希瓦娜忍不住地雙手撐床,後背曲起,在快感和滿足的刺激下昂起脖頸,試圖尋覓父親大人那張嚴肅而又自豪的臉頰。
是的,自豪。
希瓦娜希望主人能夠為自己這個卑賤的女兒感到自豪,她也深知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侍奉父親大人。
她是他的,從現在開始直到生命的盡頭,她永遠都是主人的所有物。
永不背叛,永不拒絕,她將服從主的一切命令,她將接受主的全部調教。
【獻上一切,向父親大人獻上一切!!!】
恍惚間,龍血武姬的思緒影響了她的足液生成,一股又一股純粹而又忠誠的情感不斷湧入到她的淫足當中,試圖向所有將要接觸這雙美腳的人宣佈,臣服並侍奉主人將是她們存在的唯一意義。
「記清楚了,不論你所面見的女人是否將會為我獻出所有,也不論她日後的地位能否與你並肩,在此之前,你都要用自己的淫足和氣味向她證明,淫足足主是希瓦娜是一位絕對的支配者,是足忍教團中最優秀的四位雌性之一。」
而羅恩也同樣扼住了希瓦娜昂起的脖頸,他注視著這位龍血武姬金黃色的雙眸,在一字一句的說完自己對她的期望之後,才慢慢張開嘴巴,與這位順從的女兒進行了一次火熱的接吻。
「咕嗞~」
「嗯~」
淫靡的喘息聲在交合的舌頭之間慢慢響起,當羅恩盡可能去感受著那張魔龍口腔的柔軟與光滑時,希瓦娜滾燙的唾液也立刻侵入到了他的口中。
這一次,為了能夠讓自己的主人感到滿意,龍女的舌尖以一種生澀的主動展露著自己吻技。
「嗯嗞~」
她盡可能的將舌頭吐出,口穴用力,不斷咂取著男人的唾液,在快感和滿足湧入大腦的同時,用嘴唇和舌頭給主人帶去介於快感和疼痛之間的奇妙享受。
而對羅恩來說,龍女口水所帶來的火辣刺痛讓他的獸性倍感狂躁,那雙扼住對方脖頸的手掌不僅更加用力,甚至就連不斷抽插著潮濕菊腔的肉棒,也開始以難以置信的頻率開拓著那稚嫩菊穴的深處。
「嗯哈~哈啊,父、父親大人~」
劇烈的抽插給希瓦娜帶來了更多的快感,當接吻結束的那一刻,「噗呲」一下,龍血武姬的菊腔再度噴湧出一道滾燙的暖流,晶瑩剔透的腸液促進著肉棒與她屁穴的磨合,勢必要將自己身上最淫靡變態的性器轉化成男人肉棒的形狀!
「操!」
這樣妖艷性感的發情屁穴對羅恩來說絕對是一種挑戰!
因此,當澎湃的快感通過龍血武姬的高貴菊腔湧入大腦時,那股渴望射精的需求在陡然間便暴漲了數倍。
不行!
但強悍的意志依然竭盡所能的聳動著胯下,羅恩一邊將懷中的美肉重新壓到床上,一邊伸出舌尖,在用手指撫摸她豐滿乳肉的同時,仔細品嘗起了那散髮著甜蜜汗味的光潔腋下~
「唔~」
果然,當刺激腋下的手指替換成更加黏滑溫熱的舌尖時,狂野霸道的龍女立刻發出了像是小貓一樣的嚶嚀聲。
而背後的銳雯似乎也察覺到了甚麼,她手中的毛筆和黏滑的舌尖同時用力,將數百倍的淫癢不斷釋放到這位魔龍長女的淫足上。
「嗯哈哈哈哈哈~父、父親大人,不,銳雯~停,停一下~」
腋下、淫足,乳房、菊腔!
劇烈迸發的淫癢和快感使龍血武姬的肛門噴薄著更加火熱的溫度。
這不僅僅是發情…………
當滾燙的暖流湧入腔道,滂湃快感讓她每一條肌肉都開始痙攣、抽搐,連汗水也從滾燙的皮膚上不斷流淌下來的時候,作為一個雌性,希瓦娜能夠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即將到來。
高潮?!
沒錯,純粹的快感和淫癢所帶來的極致歡愉正在衝擊著大腦,而主人那越發低沈的嘶吼和不斷向內頂入的肉棒,也宣告著這次淫菊侍奉即將攀上最後的終點!
「希瓦娜,舒服嗎?」
而在即將射精的這個瞬間,喘著粗氣的羅恩從她的腋下抬起腦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問道。
舒服。
希瓦娜本來想這麼回答,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滾燙的臉頰上突然湧現出一抹羞澀的嫣紅,「舒…………舒服!不!喜、喜歡,希瓦娜喜歡爸爸的大肉棒,喜歡作為父親大人的便器女兒時得到的一切。」
很好!
就在龍血武姬做出回答的瞬間,羅恩劇烈的射精衝動便猶如一門巨炮般轟然炸響,「噗呲」一聲,渾濁的精液噴湧而出,沒有任何猶豫的灌入了那溫暖潮濕的魔龍淫肛之中!
「這是給你的獎勵,乖孩子!」
希瓦娜做出的回答給男人帶來了無語倫比的滿足,這不僅僅是因為那句話中淫靡的愛意和順從的身份,更重要的是那份發自內心的誠實和宣誓。
作為一頭能夠化為人形的妖異魔龍、世界上最強大和完美的龍血武姬,希瓦娜不但愛著他,更愛上了他所給予的一切,愛上了這種淫靡而又快樂的生活,並將自己當做了她存在的意義。
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飼養和玩弄了!
「嗯啊啊啊啊,謝、謝謝父親大人,希瓦娜的菊穴~好~好滿~好飽~」
而在滾燙濃精迸射進自己的菊穴中後,希瓦娜妖異的美腳一邊抽搐、痙攣,一邊從熾熱滾燙的妖異美肉中散髮出了作為雌性的無暇魅力。
在高潮刺激下,她的體溫變得驚人滾燙,以至於羅恩不由自主的拔出肉棒,然後小心翼翼平躺在了大床的一側。
「銳雯~幫我清理一下。」
他看了眼剛剛放下手中毛筆的愛奴,然後用力晃了晃胯下沾滿濃精和腸液的肉棒。
「是,主人。」
聞言,銳雯立刻急切的湊上前來,而在她將肉棒吞入口中開始仔細吮吸的時候,羅恩的手掌也輕輕的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臉頰,「孩子,你的懲罰還沒有結束。」
「父親大人…………」
高潮過後的希瓦娜眼神迷離的望著他,等待著自己主人新的命令。
「看到那個罐子了嗎。」
羅恩指了指一個陶罐,見對方點了點頭,便繼續說道:「現在,我要你變成扶她狀態,然後跪坐在床上開始自慰。在這個過程中,銳雯會用毛筆玩弄你的淫足、乳房、腋下,甚至是龜頭。而你要做的是用精液把這個罐子裝滿,你能做到嗎?」
「請您放心,父親大人。」
聞言,希瓦娜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她絕對不會再讓父親大人失望。
「很好,每次射精的時候,你都要重復一遍我說的話:你是我的長女,我的龍奴,我最忠誠也最優秀的女兒。更是足忍教團至高至美的淫足足主,憤怒和慾望的淫欲魔龍。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不能拒絕你的淫足、任何雌性都無法抵抗你作為性征服者的強大慾望,記住了嗎?」
「是,我記住了。」
在記下父親大人對自己的溺愛之後,希瓦娜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掌,然後縮緊屁眼,催動體內的聖樹精華,使那粗壯猙獰的魔龍肉棒在胯下迅速成型,釋放出一陣陣足以讓人癲狂的性信息素。
「呼~」
而在銳雯為自己清理完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和腸液之後,站起身子的羅恩也不由得將目光瞟向了屋外——不知道索拉卡的足浴開始了沒?
嗯,起碼他的本意是這樣的。
但當門口閃過一抹令人安寧的綠色時,女忍者妖艷冷峻的紅瞳還是吸引了男人的目光。
「阿卡麗。」
羅恩披了件衣服走出房門,他看向外面等待許久的離群之刺,然後情不自禁的晃動了兩下自己沾染著銳雯口水的肉棒。
實話實說,命運實在是把她訓練的太好了。
阿卡麗的父親死於劫所引發的均衡內亂,而她的母親梅目相較於自己的女兒,則更在乎作為弟子的霏。
如果時間的車輪停在這裡,一個幾乎不曾感受過親情的女孩仍舊可以用可憐來形容,她甚至會漸漸變成一個偏執癲狂的瘋子,為均衡教派的傳奇血脈划下可悲的句號。
但年少時的魯莽拆散了她心底最後的溫暖,與霏之間親如姐妹的關係被阿卡麗親手損毀; 那些冰冷的言語刺入她的內心,讓女孩麻木、愧疚,進而踏上了一條「償還」的道路。
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理智、無情,她逼迫肉體負擔雙倍、三倍…………直到尋常忍者無法承擔的訓練。
她想肩負起應有的使命,所以服從命令;她想背負起霏的那一份,所以要做到最好。
而在心底,女忍者更渴望證明自己。
【但——她想證明的太多了。】
當羅恩為阿卡麗扒下暗影之拳的外衣,將她由內而外的轉變為那個我行我素的離群之刺時,他所見到的不僅僅是女忍者長久以來的自我封閉和壓抑。
更重要的是,阿卡麗那冷漠的心智被他強行注入了屬於自己的熱量,就像是滾燙的精液澆灌在那個狹窄的忍者屁眼中一樣,他褻瀆了女忍者的肉體,更褻瀆了那咬牙切齒的努力和躲在被窩里偷偷哭泣的過去。
在諾克薩斯人發動入侵戰爭的時候,他們逼迫她做出抉擇。
阿卡麗選擇離開均衡教派,她與敢於反抗的人們站在一起,為未來的勝利點燃星星之火。
但如果說,原本世界線中的阿卡麗能夠在戰爭結束之後重新找回均衡,再次壓抑自己,成為一個聽循教導的暗影之拳。
那麼從現在開始,羅恩必然會讓她再也找不到回頭的路。
因為她不僅僅只是均衡教派的暗影之拳,或是我行我素的離群之刺。
她還要是足忍教派內的至高足主,更是一個女人,一個屬於自己的女人。
「…………」
僅僅只是這麼想著,羅恩便發現自己的肉棒開始不受控制的充血勃起。
他的慾望面前的女忍者重新點燃,而這次無關肉體,反而是精神上的極致渴望。。
「你都聽見了?」
為了讓女忍者不注意到自己變硬的肉棒,他不得不把話題轉移到了自己剛剛結束的性愛上。
「我都看見了。」
阿卡麗翻了個白眼,旋即轉動了一下手指上鋒利冰冷的苦無:「在你肏她屁眼的時候,我有上百種方法刺穿你的喉嚨。猜猜看,那個諾克薩斯女人在我動手之前能察覺到幾次?」
【自信。】
羅恩精准捕捉到了對方臉頰上溢於言表的驕傲,女忍者對她掌握的技能非常自信,並將其當做一種能夠在自己面前炫耀的東西。
「給我任務。」
但阿卡麗完全沒有理會男人打量自己的目光,她只是掃了一眼羅恩身後的房間,便自顧自的說道。
【要求。】
羅恩欣喜的觀察著這位暗影之拳在精神上的變化,儘管他知道那件披在身上的衣服根本遮不住自己猙獰勃起的肉棒,但澎湃的慾望還是促使他向前一步,將女忍者籠罩在了滾燙龜頭上散髮而出的熾熱腥臭中。
「你乾嘛?」
男人高大身形向前邁步的剎那,阿卡麗眯了下眼睛,但沒有展露出絲毫的退縮。
「我讓你休息兩天。」
羅恩再次恢復了命令式的口吻,但在他的下一句話脫口之前,女忍者便用最快的速度回應道:「不,我已經休息好了,初生之土的子民不會像是諾克薩斯人那麼脆弱。所以,除非你在艾瑞莉婭的事上騙了我,不然的話,我覺得你最好快點把任務交出來。」
【嚯,威脅。】
聞言,羅恩忍不住的抬了下脖子,和離群之刺打交道確實有點危險。
「當然。」
但這種事情確實越早越好,考慮到自己的計劃也在加速,他很快便應允了阿卡麗的要求,並指向自己曾經懲罰她的那個山洞,「我們先去那說。」
「在這不行嗎。」
【拒絕。】
阿卡麗的表現再一次超出了他的計算。
我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羅恩在心底自嘲了一句,隨即衝身後晃了晃左手:「我有些東西要給你,而且,希瓦娜正在接受懲罰,過不了多久,她那足以抹除理智的氣味就會覆蓋這片範圍。」
「好吧。」
阿卡麗聳了聳肩,她的目光落到了男人的胯下,又提議道:「你不穿條褲子嗎。」
很顯然,女忍者早就注意到了他勃起變硬的龜頭,甚至靈敏的嗅覺也感知到了肉棒上噴薄出來的腥臭,以及房間內傳來的,那股濃稠到令人睜不開眼的熾熱蒸汽。
「不用。」
羅恩很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在足忍們的巡邏下,這片區域既沒有野獸的侵擾,也不太可能會有其他的外人。
而除卻巡邏之外的其他足忍和夜之修女都在準備索拉卡的足浴儀式,所以沒有人會打擾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