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希瓦娜的菊腔爆精與淫癢調教,離群之刺的佔有欲與朝聖開端
至於可能存在的暗殺者,比如那位因為自己改變世界而被送往艾歐尼亞的紅髮殺手:杜·克卡奧家的卡特琳娜。
以她年輕時對榮耀和展露自己的熱忱來說,她的目標也應當是作為反抗之火的艾瑞莉婭。
嗯?
而在思索到這的時候,羅恩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按道理來說,阿卡麗應該知道這是絕對安全的。
更何況自己有她在身邊,即便存在水平超過其他足忍的暗殺者,也絕對沒有能力在她面攻擊自己。
甚至就在剛才,女忍者還向自己炫耀了這一點。
「那…………我幫你遮一下?」
自己的提議被拒絕之後,阿卡麗有些扭捏的湊了過來。
她的衣服非常單薄,忍者本就不該穿著寬松的服飾,但即便這樣,女忍者仍然用對比之下有些瘦小的肉體擋住了面前的男人。
這是在…………
等等!
【佔有欲!】
忽然間,羅恩意識到了自己思考中漏掉的一環;阿卡麗從不在意他的肉棒,忍者在這方面的訓練讓她不會為此產生多餘的情緒和想法。
但現在不一樣了,成為離群之刺後,她在人生中再一次擁有了能夠在意的東西,而這種失而復得的珍惜讓她無法忍受別人的窺視,因此也就不想讓自己向這座領地內的其他足忍展現陰莖。
有意思。
羅恩眨了眨眼,決定順著阿卡麗的話說下去。
「用甚麼遮?」
除了這句話之外,他沒有做出任何其他的舉動,而面前的女忍者則神態一滯,進入了短暫的沈默當中。
「…………」
也許只是情急之下的脫口而出,阿卡麗並不知道該用甚麼東西遮住男人的陰莖。
但更有可能的是,她知道,只是沒辦法說出來。
「過來。」
羅恩招了招手,再一次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你…………輕點。」
這次,自傲的離群之刺沒有拒絕,那矯健性感的忍者嬌軀微微前傾,很自然的趴到了男人的胸口。
「我知道。」
阿卡麗的身體很輕,羅恩沒花多少力氣便把她的雙腿抱了起來。
在女人鮮紅的眼睛與自己四目對視的剎那,他毫不畏懼的大手便用力掰開了挺翹誘人的忍者美臀,碩大猙獰的肉棒隨即用力,將滾燙的熱氣送入了那微微開合的菊穴當中。
【我是最好的屁眼。】
女忍者從男人的眼中看到了赤裸裸的慾火,不管是不是有希瓦娜淫足足液的原因,此時的她都用無比滿足的心情注視著眼前的男人。
「…………」
羅恩感受到那對纖細但卻結實的胳膊攬住了自己的脖頸,阿卡麗誘人的雙腿也緊緊夾住了他的腰桿。
幾乎就在慾火推動他的肉棒,讓碩大的龜頭狠狠轟擊在女人菊穴上的瞬間,眼神迷離的女忍者卻突然湊了上來。
「咕嗞!」
這是一次有力的索吻,阿卡麗的接吻技巧並不出眾,兩人的唇舌之間甚至還隔了一層乾淨整潔的面罩,但女人突然泛紅的臉頰和早已滾燙無比的耳朵卻散髮著一種誘人的魅力,讓羅恩的獸慾幾乎在剎那間便達到了頂點。
「咕呲!」
碩大的龜頭擠開肉菊,堅硬的棒體在剎那間便填滿了狹窄的菊腔!
「嗯~」
當男人因為忍者屁穴內緊致的快感而低吟出聲的時候,阿卡麗充滿唾液的口穴也停止了索吻,並不受控制的噴薄出一道誘人的呻吟。
好大…………
儘管沒有藥物的刺激,但熟悉的充實感和那股不斷撐脹菊腔的刺痛還是讓女忍者渾身痙攣,白眼上翻。
她的腸道褶皺被男人的龜頭用力撐開,緊致粉嫩的菊環瞬間泛紅髮腫。
「嘶…………」
即便菊腔內的激烈排泄感已經在盡可能的反抗著異物的侵入,但這種程度的擠壓除卻給羅恩帶來更多舒爽之外,唯一剩下的便是為忍者美體榨取極致的刺激和快感了。
「呼吸。」
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男人的命令再一次響起。
而阿卡麗也毫無疑問的遵從,她知道那粗壯的陰莖並未完全插入,因此在回過神來之後,便費力收回了吐露在外的舌尖,以及收拾好了近乎【啊嘿顏】般變態崩壞的表情。
「嗯~哼~」
在阿卡麗深呼吸的下一秒,羅恩的手指迅速上伸,扯下她面罩的同時,又死死按住了那溫熱結實的後背。
「你!」
女忍者的驚訝剛剛傳出喉嚨,便被男人的大嘴給牢牢地堵住了。
這一次是羅恩囂張而又嚴厲的強吻,口水互換,舌尖索取,他一手扶著女人挺翹結實的臀部,一手按住她光滑性感的美背;在完全封死阿卡麗呼吸和反抗慾望的同時,那碩大的陰莖也凶狠向前,用「咕呲」一聲巨響結束了今天的菊腔開拓。
「怎麼樣?」
強吻結束後,羅恩氣喘吁吁的注視著眼前的女人。
阿卡麗的恢復能力很強,這緊窄的菊腔只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便恢復成了那個尚未被開苞的處女菊穴。
因此,即便沒有藥物的協助,阿卡麗依然能感受到純粹的極樂和快感,以及屁穴被強制開墾帶來的極致疼痛。
但可惜的是,這也只有一瞬間。
作為長期禁慾並修行過某種忍者秘術的暗影之拳,女忍者在兩次呼吸間便立刻回到了往日里冷漠淡然的神態。
「我感覺你比上次軟了不少,希瓦娜的屁眼就這麼厲害?」
她舔了舔嘴角,將男人殘留在自己口中的唾液盡數吞下。
【嘲諷。】
嘖嘖嘖,這進化的也太快了吧。
「喔喔喔,我沒想到你能記得這麼仔細。」
羅恩用自己的外衣遮住了掛在自己胸前的阿卡麗,他知道作為忍者的矜持令她不能將這一面暴露在外人的眼中。
也許是這種貼心的舉動起了作用,離群之刺並沒有打斷他的話,而是任由羅恩繼續說了下去。
「希瓦娜是一位優秀的孩子,對我而言,她不僅僅是我的女人或僕人,儘管她在這兩方面都做的很好。」
對於男人的腳步和那不斷撞擊著自己臀部的大腿,阿卡麗並沒有做出多餘的抵抗,她只是讓男人帶著自己前往目的地。
而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身體被衣物包裹,呼吸中充斥著羅恩的汗臭——儘管並不浪漫,但這確實是獨屬於她和這個男人的時間。
【僕人。】
而女忍者一直都是很好的聽眾,只不過與以往不同,這次的阿卡麗不只是在維持職責,永不洩密,她還思索著希瓦娜能夠成為羅恩養女的原因。
女人或僕人,她是女人,但忍者並非是僕人。
「但更多的時候,我知道她是一頭注定翱翔天際的元素巨龍。」
不過很可惜,羅恩沒有繼續透露阿卡麗在意的信息,他只是解釋著心底最真摯的想法,畢竟沒人能在如此之近的距離里對暗影之拳撒謊。
「也許這麼說會很自私,但我想在希瓦娜翱翔天際之前,為她的肉體、靈魂、思想統統打上只屬於我的烙印。」
「在夜深人靜的夜晚,當那位強大的龍血武姬、未來足忍教團中尊貴無比的淫足足主回憶起自己的身份時,我希望她能想到的不再是那顆被人類從巢穴中偷走的龍蛋,也不是被巨龍追殺的孩子,更不是被人咒罵唾棄的怪物。
她是我的女兒,我的女人,我的驕傲。」
羅恩目光炯炯的看著懷裡的女忍者,衣服之間縫隙剛好能讓他們四目相對:「儘管現在的她仍然將自己視作卑微的僕人,但我會教育她,調教她,讓她為此驕傲。」
【我的驕傲。】
男人居高臨下的目光和語氣讓阿卡麗的眼神忍不住地流露出一抹嚮往,但她很快又翻了個白眼,用菊腔狠狠地夾了一下那根碩大的肉棒。
【該死的白痴,你說這話的時候肉棒又變大了。】
女忍者歪了歪脖子,她不想讓男人看到自己眼中的嫉妒,只是輕聲問道:「那天,你也是這樣把我抱回去的?」
「對。」
羅恩承認道,他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山洞,這條路快結束了。
「沒有那個藥物,你連懲罰我的屁眼都做不到。」
阿卡麗輕笑一聲,她應該也計算出了路程,所以突然雙腿用力夾緊了羅恩的腰肢,但屁穴卻猛地用力。
這一次,羅恩再一次感受到了暗影之拳那令人震驚的肌肉協調性。
「噗呲!」
緊致的菊腔用強大的排泄能力將他的肉棒整條擠出,而在龜頭伴隨著腸液從屁眼中脫離的瞬間,女忍者一個翻身,悄無聲息的落到了地上。
除了「啪嘰」一下甩落在石頭上的腸液,整個過程當中,阿卡麗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
「我要完成任務。」
她回應著羅恩疑惑的眼神,「等我回來之後,你可以做你想做的。」
顯然,在上一次淫菊調教中敗下陣來的女忍者已經熟悉了男人的癖好,她當然不會懼怕這個,但是如果再經受一次像那時候一樣的激烈射精,她的身體狀態必然無法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接下來的任務。
而如果真的羅恩所說,他所交代的任務是為贊家的艾瑞莉婭送一封信,那麼阿卡麗必然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即便未曾相見,但那位以一己之力與諾克薩斯人作戰,始終沒有被擊倒的刀鋒舞者已然成為了少女心目中不可褻瀆的偶像。
「當然。」
羅恩沒有反對,他雖然準備在女忍者的身上進行一次射精,但肯定不能是屁眼。
連續挑戰龍血武姬的淫美肉肛和離群之刺的緊致菊腔?!
他可不想精盡人亡。
不過就連他也不知道的是,如果自己真的要求強上阿卡麗的屁眼,那麼離群之刺也絕對不會拒絕。
她是出於理性延遲了這場菊腔爆精,但在女人的心中,眼前男人的肉棒永遠高於她的理性。
「但嚴格來說,這並不是一個任務。」
當男人帶著自己走入山洞中的時候,阿卡麗很快便發現了擺放在祭壇中央的一副面具。
「甚麼意思?」
她不由的問道。
「阿卡麗,對你這樣的艾歐尼亞人來說,這應該是一場朝聖。」
羅恩突然用無比莊嚴的聲音告誡著她。
「你所要見的不是贊家的艾瑞莉婭,更不是人們口中的刀鋒舞者。」
他的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女忍者能清楚感受到男人噴吐到自己耳邊的熱氣。
「那是一位領袖。」
「復仇如火,利刃脫繮,初生之土的捍衛者早已蓄勢待發。」
「而你,阿卡麗,你所要做的不是去保護她的安全,你要在艾瑞莉婭踏入普雷希典之前,去見證她最後的童年。」
「未來,當別人向你問起的時候,我希望你仍能記住她如今的模樣。」
「童年?」
聞言,阿卡麗的聲音不由得加重了些許,「她在殺戮,不,贊家的血脈在屠殺諾克薩斯人,刀鋒舞者的童年早已離她而去。」
「不。」
但她又聽到了男人的否定。
「不論過程如何,現在的艾瑞莉婭仍然是一位少女。」
羅恩壓著阿卡麗的肩膀,讓她慢慢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當她踏進普雷希典的那一刻,年齡、性別、故鄉,都將不再有意義。自此之後,納沃利將挺立,而她將起舞。」
女忍者的臉頰碰到了沾滿自己腸液的龜頭,可她仍舊無比專注的傾聽著男人的聲音。
「諾克薩斯人掀起了這場戰爭,海軍上將杜廓爾砸碎了她的家徽,傑里柯·斯維因俘獲了普雷希典的守軍。而後,將軍會失去他的胳膊,杜廓爾會丟掉他的腦袋,諾克薩斯人將會輸掉這場戰爭。」
在龜頭進入自己口腔的前一刻,阿卡麗聽出了這是一則預言。
但男人的聲音就像是擁有某種魔力一樣,他的口吻是如此的堅定、自信,徬彿正在訴說的不是未來,而是過去。
但不論如何,暗影之拳選擇相信他,也選擇相信那位贊家的少女。
【是了,諾克薩斯人漂洋過海,他們頭戴鋼盔,手執長矛。將黃金和糧食送上艦船,把反抗的白骨送進無名的墳冢。】
【殺戮、暴力,強姦,淫虐,砸碎家徽,焚燒廟宇,羞辱文化,這是那些士兵從戰爭中得到的報酬,但他們從未支付代價。】
「咕~嗚~」
女忍者任由男人將肉棒齊根推入了自己的口穴,她知道是自己讓男人勃起了,而也應當由她滿足男人的慾火。
但不知怎麼的,阿卡麗的腦海中滿是自己聽來的艾瑞莉婭的樣子,以及一句突然從大腦中迸發而出的響亮聲音。
【現在…………】
她心想。
【初生之土的孩子來討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