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索拉卡對扶她修女的聖蹄烙印與龜頭踐踏!
清晨,結束了冥想的眾星之子微微張開星眸,目光平靜的注視著那位已經走進山洞的女人。
「早上好,索拉卡大人,您該沐浴了。」
作為夜之修女的領袖,在教派內本應與聖導齊名的修女長,此時的露德米拉卻畢恭畢敬的跪坐在了索拉卡的面前。
她那性感誘人的臉頰上滿是面見神明般的虔誠色澤,猶如雪花般白嫩細膩的肌膚更是透露著一抹興奮的鮮紅,在刻意點綴的妖艷紅唇下,整個人從頭到尾都散髮著一股難以想象的成熟與性感。
「嗯,早上好,小露~」
索拉卡點了點頭,絲毫沒有因女人的跪坐而產生訝異,反而相當平靜的問道:「你已經把她送走了嗎?」
「是。」
聞言,露德米拉神情一滯,雖然她仍舊盡可能的保持著鎮定,但那紅潤的臉頰上卻不由得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悲傷,甚至就連細心修剪過的指甲也深深的陷入了手掌中。
「按照您的吩咐,在諾克薩斯的入侵者佔領斐洛爾城之前,我便派人去通知了伽林省的僧侶,他們把娑娜送到了一位德瑪西亞僧侶的手上。」
成熟性感的女人咬著嘴唇,用一種近乎嘶啞的聲音回答道。
憤恨、痛苦…………
她身上的情緒對索拉卡來說並不少見,自從諾克薩斯人踏上初生之土後,戰爭便將無數父母與他們的孩子分離,而她面前成熟妖艷的神妓亦是如此。
是的,作為一位已經被秘藥奪走生殖能力的教派娼婦,露德米拉曾經生下過一個女孩。
這是一則聖樹教派從未知曉的秘聞,即便在高層內部,除了她的親信之外,恐怕也就只有索拉卡知道了。
「別太傷心,孩子。」
眾星之子起身將她扶起,然後輕聲安慰道,「我相信娑娜已經踏上了那片陌生的土地,德瑪西亞的布維爾家族將會收養她,而在未來的十幾年內,娑娜都會過的安穩、幸福,直到魔法掀起狂濤,她終會和養母一同回到艾歐尼亞。」
「但如您所說,我已等不到那一天了。」
露德米拉並非第一次聽聞自己的命運,但每當她回憶起自己無法活著見到娑娜時,她的目光就會變得更加黯淡、絕望,那具豐腴絕美的肉體在這一刻變得單薄無力,作為神妓的妖艷性感更是被一種近乎死人般的冰涼與空虛所佔據。
心如死灰。
索拉卡同樣認得這種情緒。
但這就是她所付出的代價。
跟那個出賣了斐洛爾城的瓦斯塔亞一樣,兩人的一生當中都將無法再見到自己的親生骨肉;而孩子們的前途縱然波折、凌亂,但最終,眾星之子向他們允諾過,娑娜也好,那些瓦斯塔亞的小崽也好,他們都會活下去,會有自己的未來。
「不,小露,這正是我要告訴你的事情,你們的命運已不再取決於諾克薩斯的侵略。」
然而就在露德米拉的心緒飄向遠方,跟隨著對女兒的思念不斷離散的時候,索拉卡卻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背。
「在那個男人到來之後,我所遇見的未來已經被永久的改變了。」
「改變?」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女人的身體忍不住一顫——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別擔心,孩子。」
但那高貴女神的手掌上卻傳達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度,眾星之子微微前傾的動作壓制住了神妓修女心中的不安和躁動,並繼續說道:
「十幾年後,她們仍然會來到艾歐尼亞,但屆時:你和你的女兒、她的養母、她的姐妹,你們四人都會匍匐在那個男人的腳下,親吻他的腳趾,跪拜他的肉棒,將其奉為主人、視若神明,並為此感到無比的光榮和驕傲。」
一個男人?主人?
等等!
突然間,露德米拉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了甚麼。
「嗯唔~」
下一秒鐘,一股莫名的快感令她飽滿的肉體開始顫慄,痙攣,源自本能的喜悅在意識察覺之前便噴薄而出,猶如閃電般湧入了大腦。
甚至,這股通過聖樹精華從扶她肉棒中傳來的極樂正在不斷刺激著她的情緒,使其忽略了索拉卡淫靡的用詞和她口中的荒誕未來。
聖樹的回歸、教派的更名,這確實都跟一個男人有關——羅恩主人,女神銳雯的主人,她所臣服愛戴著的男人。
但更重要的是:「您、您是說…………我能活下來,並和娑娜再次團聚?!」
曾經成熟優雅的女人用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著自己面前的女神,她的神色震驚、慌張,但又充滿期望。
原本,露德米拉以為索拉卡會告訴自己一個命中注定的噩耗;但現在,無法遏制的喜悅卻使她的眼角噴湧出兩行滾燙的熱淚。
在這一剎那間,教派的教義和對女神的虔誠被一股強烈到無與倫比情緒給狠狠地拖拽了下來;這是一個母親能夠見到自己孩子的親情和激動,哪怕是十數年後的未來,也足以讓她那烙印在基因中的本能和愛意變得熾熱而又沸騰!
「是的,小露,但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近在咫尺的索拉卡並未分享她的喜悅,正相反,高貴的星靈正用非常嚴肅的眼神注視著面前的女人。
她見過很多母親,但露德米拉給她的印象尤為深刻。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不得不再三叮囑面前的女人,以避免對方因為女兒未來的遭遇而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打亂她讓「羅恩主人永遠心懷憐憫與同情」的計劃。
「我知道。」
但相比於她的擔憂,面前成熟動人的神妓卻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我將會和我的女兒共侍一夫。」
共侍一夫。
這是一個相當文雅的說法。
但她們都知道,現實將遠不止如此。
「小露,我知道你很愛你的女兒。但我必須告訴你,你無法違逆這一命運,不管那個男人對你的女兒做了甚麼,你也絕對不能做出任何錯誤的事情。」
她告誡道。
「我知道……索拉卡大人,我知道。」
面對眾星之子的叮囑,露德米拉又一次回以了平靜的肯定。
「我是一位神妓,大人。」
在訴說自己的身份時,她的語氣慢慢變得虛弱而又空洞,那曾經激動痙攣的豐腴肉體散髮出一絲淡淡的熱汗,整個人徬彿被抽乾了所有力量似的倚靠在牆邊:「不論我曾經是誰,不管現在的我被冠以了怎樣高貴的頭銜,在此之前,我都是聖樹教派有史以來最完美的娼婦。」
「磨練自己的技巧,用身體去賺取足以維持教派運轉的金錢,在我成為夜之修女們的領導人之前,這就是我們這類人存在的意義、更是所有教派娼妓的共同命運。」
即使是回憶,女人看向索拉卡的目光也仍舊尊敬無比,這不僅僅是因為對方高貴的身份與不可思議的魔法,更重要的是:索拉卡尊重她,甚至曾像是母親一樣呵護過她。
「在這座城市裡,所有的女人都瞧不起我們,即便聖樹教派的信徒們在大街上會畢恭畢敬的對我們行禮,但暗地裡,他們用從港口上學來的、用那些諾克薩斯人、比爾吉沃特人、甚至是弗雷爾卓德人口中傳出的最齷齪的詞彙嘲笑著我們。」
「而娼妓內部也不和平,擠兌、攀比,我們為了能夠晉升為夜之修女的名額而相互算計。因此,當我發覺自己懷孕的時候,我甚至沒有去思考究竟是哪個男人造成了這一切,只是發瘋似的想要打掉她,並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咒罵著替換掉我藥湯的賤人。」
女人的思緒飄了很遠,她的性格徬彿也跟著回到了那一刻,憤怒,怨懟,那口氣中隱隱還能透露出一絲無法磨滅的曾恆。
「但最終,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在房間里哭乾眼淚,等待命運的宰割時,一個想法突然闖進了我的大腦:我想生下她,生下這個屬於我的孩子。」
露德米拉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但索拉卡是個很好的聽眾,她的耳朵微微聳動,依然無比清晰的聆聽著自己面前女人的訴說。
在她初見她的那天,她還是個少女。
而如今,露德米拉已成為聖樹教派最後的領袖,她是所有修女的領路人,更是恭迎女神回歸,見證【足忍教團】和【黎明教派】崛起的那位淫師。
可即便如此,她所唯一珍重的身份也只是【母親】,一位渴望再次見到自己孩子的母親。
「索拉卡大人,我是被撿回來的,是屬於教派的東西,作為娼妓,我所賺取的一切更應該歸教派所有。」
儘管露德米拉依然注視著索拉卡,但她的精神似乎回到了那個衝動的自己身上,「在這一生當中,我從來沒有真正擁有過甚麼東西,可那一天我突然發現,嘿~我可以擁有一個孩子,一個女兒。」
說著說著,女人的眼角又變得潮濕,酸脹,她的淚水悄無聲息的流下,眼神卻散髮著與語氣截然不同的平靜。
「當時我在想,如果生下這個孩子,那麼我會面臨兩種選擇:一,留下她,陪她度過一個算不上完整的童年,但當女孩成年以後,教派會把她調教成一個像我這樣的女人,娼妓的女兒逃不過命運,她還會是一位被關在小屋子里,張開雙腿去迎接信徒的女人。
屆時,這座城市中的所有人同樣也會瞧不起她,如果運氣好,也許會有漂洋過海的商人買走她,讓她不至於像是自己的母親這樣,這麼的…………廉價。」
「二,送走她,伽林省的修道院是一個不錯的去處,我把據說是自己家人遺物的那張古琴給偷了出來,然後和她一並送了過去。
之後,為了表示忠心,我接受了教派的秘藥改造,用生殖能力換取了身份、地位,把自己捆綁在教團的利益上,變得優雅、性感,也更加……昂貴。」
說到這的時候,露德米拉再度恭恭敬敬的向索拉卡行了一禮,如果沒有面前這位高貴女神的幫助,她絕不可能在教派的監視下生下孩子,並將她轉送出去。
「之後您都知道了,我成為了神妓,節日儀式上的專用娼婦;再之後,我被推舉為夜之修女的領袖,也偶爾去伽林省偷偷看過她幾次,她很有禮貌,眼睛很漂亮,鼻子很像我…………」
之後,諾克薩斯人來了。
索拉卡眨了下眼睛,她知道後面的故事,也目睹了那場戰爭,諾克薩斯人用精良的武器和數倍的兵力衝垮了他們,聖樹教派在剎那間瀕臨滅亡,只能依靠著他們引以為傲的藥物能力,才堪堪叢侵略的手裡保留下了一些看似像樣的廟宇。
而從那以後,諾克薩斯人以這裡為據點,展開了對艾歐尼亞的全面侵略。
「所以,如果您在擔憂我和娑娜的未來,那麼請您放心,我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失去理智。」
露德米拉知道面前高貴的女神在擔憂甚麼,但正如她對銳雯的虔誠,如果能夠與女兒一同侍奉女神的男人,那麼她應該感到榮幸。
「而且我觀察羅恩主人很久了,他並不會把心思全都投入到一個女人身上。」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了,她不會妄圖讓羅恩重視和自己女兒的感情,同樣的,不論對方想要告誡她的未來是甚麼樣子,都不可能比她生下娑娜時所面臨的選擇更加糟糕。
既然如此,索拉卡也不好多說甚麼了。
「我知道了。」
來自星空的女神輕輕點了下頭,她只是憐愛的注視著面前的女人,然後慢慢張開雙臂,將那具成熟誘人的美肉攬入了懷中。
「索、索拉卡大人?!」
當紫羅蘭色的溫潤美肉上散髮出一股淡淡的星光、猶如羊脂玉一般豐滿誘人的乳房將甘甜的體香沁入自己鼻腔時,即便身為聖樹教派內最完美性感的娼婦,露德米拉也忍不住地臉頰一紅。
那就像是孩子見到母親一樣,索拉卡的優雅和高貴是她永遠無法抵抗的,而這位女神的慈愛、憐憫,以及她所帶來的安寧,更是讓人想要永遠的沈淪下去。
「嗯?」
「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女孩了。」
在一陣完全不符合這個年紀的羞澀與嬌嫩下,聖樹教派內備受尊崇的修女長小聲嘀咕道。
「對我來說,你一直都是。」
索拉卡抿了下自己性感的紫唇,她的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對方光潔靚麗的美背,一邊盡力安撫著這具因為興奮而繃緊的肉體,一邊輕聲提醒道:
「對了,小露~」
「怎麼了嗎,大人。」
聞言,露德米拉的臉頰掙脫開了那對鬆軟豐腴的乳房,頗為疑惑看向了自己的女神。
但就在下一秒鐘,她忽然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仰望起了索拉卡嘴角的笑意。
因為就在那句話落下的瞬間,一隻溫暖的手掌突然按在了修女長堅硬勃起的胯下,然後牢牢攥緊了自己滾燙腫脹的圓潤龜頭。
「你剛剛勃起了哦~」
握住龜頭的瞬間,索拉卡便立刻擼動起了手中那宛如藝術品一般鮮嫩誘人的扶她肉棒。
「咕呲~噗呲!」
她嫻熟的手交技巧在紫羅蘭色的指尖上接連綻放,再搭配著遠超凡人的溫潤皮膚,只是一瞬間,劇烈的快感便如同閃電般湧向了露德米拉的腦海,將她先前殘留在大腦中的失落、興奮,還有對未來的震驚與期待,都一一擊碎成了渴望射精的碎片!
快感,淫亂~
不,不好!
當露德米拉回過神來以後,不僅她馬眼上分泌出來的先走液被塗抹的到處都是、就連那淫靡的腥臭和蒸騰的汗液也在胯下的狹窄空間內醖釀出了濃重的溫熱。
「嗯哈~對、對不起,索拉卡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嗯啊~不、不要!」
高潮?!
完美的手交淫技令修女長的扶她肉棒抽搐、痙攣,儘管沒有達到射精的程度,但一股股晶瑩剔透的粘液仍舊不斷從她的龜頭中央噴出,在發情的肉體上勾勒出一抹淫亂的嫩紅。
天啊!怎、怎麼會這麼舒服~
不,不能、不能射,不能用銳雯大人賜予的肉棒去玷污索拉卡大人。
就像是一位對神明無比虔誠的信徒那樣,哪怕滾燙的肉慾已經主宰了她的理智,性感的神妓依然竭盡所能的表達著自己的尊敬和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