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血面
排出的瞬間,一種極致的舒爽和空虛感猛地炸開。
就在靈卵掉落的同時,陳凡月迎來了今天不知道第幾次的巨大高潮。
大股大股清澈的淫水,如同開了閘的水管,從那擴張到極限的穴口噴薄而出。
水流在半空中拉出晶瑩的絲線,濺落在下方嚴放面前的石板上,空氣中頓時爆起一股濃烈到刺鼻的催情異香。
因為高潮的猛烈衝擊,她那兩座乾癟的巨乳在胸前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搖晃,乳尖由於快感而充血勃起,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懸空的腰臀瘋狂地向前頂弄了幾下,徬彿還在迎合著某種不存在的粗大陽根。
「咚。」
靈卵準確無誤地落入玉盆,砸在剛剛那幾顆同類旁邊。
一陣長長的戰慄過後,陳凡月像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軟綿綿地垮塌在鎖鏈的拉扯中。
她大口大口地通過黑太歲的縫隙吸著氣,口水順著下巴流淌,在那一團黑色的粘液邊緣滴落。
下方的穴口還在不自覺地一張一合,往外吐著高潮後的余韻濁沫。
「第四顆了。」嚴放數了數盆里的卵,「師尊說要湊齊七七四十九之數,照她這個下蛋的生法,怕是還得再暈過去十幾次。」
「急甚麼,反正咱們在這畫里也沒別的事乾。」千嘯繞到陳凡月的身後,看著那兩個渾圓白膩、高高翹起的大團臀肉,以及正中間毫無防備的後穴,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師尊只說要讓她產卵,可沒說不准咱們在這漫長的時間里,幫她‘疏通疏通’筋骨。光看著她自己發浪噴水,多沒意思。」
嚴放聽懂了千嘯的言外之意,兩人相視一眼,地牢里響起壓抑而下流的笑聲。
…………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鬥法爆鳴聲在死寂的空間中突兀炸響,數股狂暴的靈力當空碰撞,激起的餘波如實質般的驚濤駭浪,瘋狂撕扯著周遭的虛空。
嵐獸君身形劇烈搖晃,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被硬生生震退數十丈。
他死死咬著牙,右手翻轉,連連揮動法訣,接連打出三道漆黑渾厚的靈力匹練,像毒蛇般射向身後那片混沌的黑暗,試圖阻擋身後那些窮追不捨之人的腳步。
借著這一絲喘息的空當,他毫不猶豫地燃燒精血,指尖在虛空中猛地一划。
一道狹窄的裂隙瞬間撕開,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烏光,一頭扎進了這片不知名的黑暗空間之中。
空間裂隙在他身後飛速彌合,將外面的震天廝殺聲徹底隔絕。
四周瞬間陷入了死水一般的漆黑。沒有一絲光線,也沒有任何天地靈氣的流動,只有那種令人窒息的冰冷與死寂如同濃漿般包裹著他。
嵐獸君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風箱,他不敢有絲毫停頓,強忍著經脈中靈力逆流的劇痛,悶頭在這片虛無中飛遁。
「唰!唰唰!」
然而,敵人的殺機如跗骨之蛆。剛剛平息的黑暗中,數道陰損至極的勁風無聲無息地穿透空間壁壘,直逼他的後心。
嵐獸君後脊一陣發涼,他猛地一個極其狼狽的擰身,堪堪避開兩道致命的攻擊。
緊接著腳下一蹬,身體在虛空中划出一個詭異的弧度,朝著右側的黑暗瘋狂急墜。
那幾道攻擊擦著他的護體靈光掠過,將光罩撕裂出幾道口子,帶來一陣皮肉被割裂的刺痛。
他被逼得不斷變換方位,像一隻被獵犬咬住尾巴的狐狸,在這片沒有盡頭的黑域中左衝右突,狼狽飛遁。
時間在這絕對的黑暗中徬彿失去了意義。不知遁行了多久,就在嵐獸君感覺體內的法力即將見底、神識也疲憊到極限時。
前方那粘稠的黑幕中,忽然浮現出一抹極其微弱的光亮。
那光線很淡,但在這種絕對的黑暗裡,卻像是一柄鋒利的短刃,硬生生在虛空中撕開了一條裂縫。
嵐獸君渾濁的眼中猛地爆出一絲狂熱的希冀。
他沒有任何猶豫,強行壓榨出丹田內最後一絲靈力,整個人宛如一顆出膛的黑色隕石,裹挾著破風聲,直接朝著那抹光亮處狂衝而去!
「砰」的一聲悶響。
他衝出黑暗的瞬間,迎面撲來的光芒驟然大盛。
這突如其來的亮光刺得他下意識眯起了眼睛。
等他重新睜開眼,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終於如同脫力般踉蹌了兩步,粗重地喘息著站穩了身形。
刺目的光線映照在他那張狼狽不堪的臉上。
那是極其駭人的一幕。
他左邊半張臉頰完全被殷紅的鮮血覆蓋,那些濃稠的血液順著他的下巴、脖頸,一路流淌到半個身子上,將那件原本普通的粗布麻衣染成了斑駁的暗紅色。
有些血跡已經有些發黑乾涸,那是他自己在剛剛的鬥法中強行突圍所受的傷;但大半個身子上的鮮血,透著一股腐蝕性的詭異靈氣波動,顯然不是他自己身上的,似乎是屬於那些與他死鬥的對手們。
嵐獸君隨手抹了一把擋在左眼上的血痂,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轉過身,目光陰冷地望向身後那片正在急速合攏、消散的黑暗空間裂隙。
「商君……」
粗糲的聲音從他喉嚨深處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硬生生嚼碎了吐出來的。
他捂著胸口,扯出一個滿是血污的獰笑,惡狠狠地低吼道:「今日之事,在下決不會忘!你那張偽善的面皮,早晚有一天,在下會親手一點點剝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