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倉惶起鼎
靈隱畫這片幽閉的空間里,螢石光暈將木架上交纏的三具肉體照得淫靡不堪。
「真爽啊……師兄,這女人的後穴真是絕了!」
嚴放站在陳凡月身後,雙手掐著那兩瓣烙印著「月奴」的豐碩臀肉。
他腰部發力,粗大的陽具對準了那個被迫大張的後庭,正在瘋狂地大開大合。
伴隨著「啪、啪、啪」極具節奏的肉體撞擊聲,陳凡月的身體在粗大的鎖鏈中劇烈搖晃。
那兩團被往後扯的白膩臀丘,在嚴放的手指間被捏揉成各種飽滿的形狀,隨著每一次狠狠的撞擊,臀肉如水波般翻滾蕩漾開來。
「這屁股,真他媽的大!每次撞上去那手感,跟撞在一大塊水豆腐上一樣!」嚴放喘著粗氣,眼睛盯著身下那隨著抽插不斷吞吐的長縫,眼底滿是赤紅的慾望。
他把陳凡月的細腰往回一拽,又是一記極深地挺送,「而且這腸子……見鬼了,跟活的似的,死死咬著我的那玩意兒,裡面那軟肉一圈一圈地在吸,燙得我頭皮發麻,爽死老子了!」
「甚麼女人!不過是個長著大奶子的母畜生罷了!」
千嘯此刻正站在木架正前方。他整張臉都埋在了陳凡月那對被高高吊起、極其觸目的巨乳中間。
他兩只手各托著一團分量驚人的軟肉,嘴巴大張著,一口含住右側那顆布滿裂口、已經有些結痂的乳頭。
那上面還烙著「母畜」的印記。
千嘯像個飢餓的嬰兒,毫不顧忌地用力吮吸著,試圖從這剛產過卵、經歷過乾癟後又隱隱有漲奶跡象的乳房裡吸出些甜頭。
「滋——滋滋——」
吮吸聲在空蕩蕩的地牢里顯得尤為刺耳。
千嘯吸不到奶,便狠狠咬了一口那敏銳的乳尖。
「唔……嗚嗚!」
被黑太歲捂住大半張臉的陳凡月發出一陣淒慘的悶哼,胸腔劇烈挺動。
雖然經歷生卵耗盡了元氣,但這具被深度開發的肉體在前後夾擊下,依然本能地產生著源源不斷的快感。
她那由於被嚴放狠狠撞擊而後仰的腰肢,因為胸前的痛楚又猛地向前弓起。
千嘯抬頭,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盯著眼前這兩座肉山,眼冒綠光:「嚴放你說得對,這賤貨的身體簡直是個極品肉具。你看這奶子,剛才還癟得像皮口袋,被我揉了這麼一會兒,你瞧,又鼓起來了,上面這些青筋摸著都發燙。」
千嘯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舌頭在那滿是汗水的巨大乳盤上貪婪地舔舐,感受著肌膚相親傳來的熱量和極致柔軟。
「你看她這副下賤樣。」千嘯用手用力掂了掂那一對巨乳,肉團在半空沈甸甸地震顫,「被你乾著屁眼,前面這奶子還在挺著找我的嘴。我看啊她這身皮肉就是專門為了男人造的,可惜腦子壞了,只能當個發情的母狗。」
身後的嚴放動作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連成了一片。
「不管她是個甚麼東西……啊……師兄,不行了,這賤貨夾得太緊了……她腸子里開始流水了……我操我不行了,要射了!」嚴放的聲音因為下體的極度興奮而變了調。
千嘯的手指也在那對巨乳上猛地攥緊,下身高昂的帳篷頂著布料:「我也快了!媽的,乾死這頭母畜!」
就在兩人喘息著準備同時洩身那一刻。
一道極其刺耳的撕裂聲毫無預兆地在空間上方炸響。
原本灰蒙蒙的虛空,徬彿被人用利刃極其粗暴地劃開了一條口子。裂縫中,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裹挾著紊亂的靈力,如同風暴般席捲了整個地牢。
「砰!」
一個人影跌跌撞撞地從裂縫中栽了進來,重重砸在地面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正處於亢奮邊緣的兩人猛地一個激靈。
「甚麼東西!」
受此驚嚇,嚴放直接在陳凡月那滾燙緊致的後穴深處射了出來。大股大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在嬌嫩敏感的腸壁上。
而千嘯也是渾身一顫,下身那股精水控制不住地直接噴射出來。
白濁的液體隔著輕薄的布料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洋洋灑灑地澆在陳凡月的肚皮和兩腿間泥濘的花穴上。
兩人提著褲子,慌亂地轉頭看去。
當看清地上那個幾乎變成了一個血葫蘆的人影時,兩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師……師尊?!」
那人一身破爛不堪的麻布血衣,左半邊臉全被粘稠的鮮血覆蓋,手裡死死攥著一枚裂開的儲物戒指。那不是去赴商君之約的嵐獸君還能是誰。
嵐獸君在地上劇烈咳了兩聲,吐出一大口混著碎塊的黑血,單手撐著地面,抬起那只布滿血絲的右眼,直勾勾地盯著木架上正在承歡的陳凡月,嘶啞的聲音里透著瘋狂。
「母畜……快把那母畜……」
嚴放和千嘯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提著褲子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看著地上那個渾身浴血、幾乎辨認不出本來面目的嵐獸君,兩人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