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血面
「嗚嗚嗚……嗚嗚……啊……」
沈悶、粘糊的嗚咽聲,在空蕩蕩的空間內來回激蕩。
這裡沒有風,也沒有光,只有幾顆懸浮在半空的螢石散髮著慘綠的光暈,將中央高台上的景象照得影影綽綽。
伴隨著女人的嗚咽,是一陣「吧唧、咕嘰」的淫靡水聲,緊接著便是「咚」的一聲悶響。
有甚麼帶著粘液的圓潤硬物,直直地從半空中墜落,砸進了下方墊著軟絨的寬口玉盆里。
千嘯和嚴放抱臂站在玉盆前,冷眼看著眼前這具白花花的肉體。
眼前的女人此刻整個人被四根粗壯的玄鐵鍊高高吊起懸在半空。
兩根鎖鏈扣著她的手腕,將雙臂向上斜拉,整個上半身完全打開;另外兩根鎖鏈則鎖在她的腳踝處,向外、向上死死扯開。
這是一個為了讓她可以更舒暢的產卵所固定的姿勢。
雙腿被迫大張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極限,膝蓋彎曲向上,大腿內側那毫無遮擋的豐腴軟肉、連同那高高撅起的肥碩臀部,全部毫無保留地袒露在空氣中。
由於骨盆在這個姿勢下被完全向前向上頂起,那個因為頻頻產卵而紅腫外翻、泥濘不堪的肉穴,便成了整個視線最為突出的中心。
就在剛才那一聲悶響過後,陳凡月渾身劇烈地痙攣了幾下,原本緊繃向上挺起的腰肢猛地塌軟下去,掛在半空的嬌軀像條死魚一樣沒了動靜,只剩下鎖鏈在微微搖晃。
「她又暈過去了,師兄。」嚴放探頭看了一眼木架上的女人,伸手在玉盆里撥弄了一下剛才掉下來的那顆帶著血絲和淫水的渾圓卵狀物。
千嘯嗤笑一聲,走上前,毫不客氣地伸手在陳凡月那汗濕的大腿根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響起,白皙的腿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但懸在半空的女人毫無反應。
「死不了。」千嘯收回手,指尖搓了搓沾上的粘稠體液,「這女人的根骨奇特得很。你看她受了師尊那麼多鞭子,又被這般沒日沒夜地折騰產卵,尋常的爐鼎早該氣血枯竭而亡了。她一定是曾經有人專門為她引渡過靈根,雖說不能和你我這等修仙者相比,但這肉體的強橫程度和恢復力,也是十分罕見了。」
嚴放繞著這具豐滿得近乎畸形的肉體轉了半圈,目光在那對隨著主人的昏迷而沈甸甸垂落下來的巨乳上頓了頓。
那兩團誇張的奶肉雖然被擠乾了存貨,卻依舊因為其本身的巨大分量而在半空中拉扯出兩道極其淫穢的弧線,布滿裂口的乳尖在重力下指向地面。
「這女人,不會以前是甚麼專門練體的修士吧?」嚴放咂了咂嘴,語氣里帶著幾分驚奇和下流,「光頭,無毛,下頭被乾成這樣,肚子剛被掏空就又接著產這種奇怪的獸丹卵。被這麼當畜生一樣折騰了這麼久,竟然還能活著喘氣。」
「說不好。」千嘯搖搖頭,目光掃過陳凡月光裸的背脊,「師尊只說了她是從他人處換來的便宜貨,特意抹去了來歷。至於這賤皮子以前到底是甚麼身份、怎麼弄成這副德行的,你我怎又能得知。我們只管照著師尊的吩咐,把她當個生蛋產奶的母畜養著就是。」
兩人說話間,陳凡月的身體突然又開始有了動靜。
即使處於昏迷之中,她體內的機能依然在春水功和異物的雙重刺激下瘋狂運轉。
她那光禿禿的腦袋此刻完全看不出半點清純美貌的輪廓,因為她的整個面部,從額頭到下巴,全部被一坨漆黑、半透明的蠕動粘液死死覆蓋著。
那正是嵐獸君臨走前吩咐用來懲罰她的「黑太歲」的一小部分分體。
這團黑色的史萊姆像一個活體的刑具面罩,緊緊貼合著她的五官。
沒有留出供人呼吸的孔洞,黑太歲的細小觸鬚直接鑽進了她的鼻腔和微微大張的嘴巴里。
它一邊貪婪地吸吮著陳凡月呼出的濁氣,一邊將那帶著強烈致幻和催情作用的黑色毒漿,緩慢地滲入她的粘膜。
窒息的恐懼加上被放大的感官,讓陳凡月哪怕在昏死中也無法逃脫。
「嗚……唔嗚嗚……」
胸腔因為缺氧而劇烈起伏,陳凡月猛地從暈厥中驚醒。
她的雙眼被黑太歲蒙死,甚麼都看不見,只能在無邊的黑暗中感受到那種無法呼吸的窒息感。
她本能地想要搖頭甩脫臉上的怪物,但那黑漿早就和她的皮膚吸附在一起,越掙扎勒得越緊。
伴隨著蘇醒,下半身的折磨如期而至。
由於黑太歲的毒漿順著血液流轉,她那原本因為生產而空虛疲軟的子宮,再次被強行喚醒了極其旺盛的母性本能。
子宮內壁瘋狂地分泌著靈液,那些用來煉製珍獸丹的藥力在高溫的宮腔內迅速凝結,化作一顆新的、足有拳頭大小的藥卵,正順著產道往下墜。
這種被當做母雞一樣強行催產的過程,充滿了無法言喻的背德感。
她那具肉體明明散髮著一種豐乳肥臀、孕育生機的濃郁母性光輝,可擺出的姿態和受到的待遇,卻是一幅徹頭徹尾的淫穢畫面。
「喲,醒了。動作倒挺快,又有一顆要下來了。」千嘯盯著她那正在劇烈收縮的下腹部,饒有興致地吹了個口哨。
陳凡月的肚子雖然乾癟,但此刻為了將那顆成型的藥卵擠出體外,她的腹肌正極其明顯地一塊塊隆起、用力。
在這毫無人道的吊縛下,她的產道被拉得筆直,沒有任何彎曲的緩衝。那顆圓潤堅硬的靈卵順著潤滑無比的軟肉,一點一點地向下推擠。
因為臉被黑太歲捂住,陳凡月無法發出大聲的慘叫,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喉嚨里,化作一連串急促、甜膩、悶悶的「嗚嗚」聲。
「咕嘰……吧唧……」
產道內部的水聲在寂靜的空間里清晰可聞。
隨著靈卵的下移,她那早已大張的牝戶再次被撐開。
紅艷艷的穴肉像是一朵被強行剝開花瓣的食人花,一點點吐出那顆沾滿透明粘液的藥丸。
劇烈的摩擦感席捲了神經。《春水功》的存在,讓每一次被迫的排泄與生產,都會毫無保留地轉化為將理智擊碎的高潮。
「呃……哈啊!」
黑太歲面罩下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沈悶的尖亢。陳凡月的手腳在粗大的鎖鏈中瘋狂掙扎,試圖借力,整個木架被她晃得喀喀作響。
她的腳趾死死蜷縮起來,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抽搐。隨著宮腔最後一次猛烈的收縮,那顆靈卵終於突破了穴口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