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赤炎金猊
狹窄逼仄的暗閣內,空氣悶熱得讓人窒息。
外面大殿中,赤炎金猊怒吼連連,每一次噴吐烈焰都帶來一陣灼人的熱浪,哪怕隔著厚重的石壁,那股燥熱依舊無孔不入地鑽進來,將陳凡月那具熟透了的肉體蒸得香汗淋灕。
她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趴跪在地上,雙手撐地,脊背向下塌陷成一道誘人的弧線,那經過數百年焠鍊的腰肢柔軟得不可思議,將那肥碩驚人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個等待臨幸的母獸。
她那件外衣早已被汗水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膚的紋理。
兩顆碩大的奶球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汗水混合著溢出的乳汁,順著乳溝匯聚成淫靡的小溪,滴落在身下的石板上。
馬良神色淡然地坐在陳凡月那寬闊柔軟的肥臀上,徬彿坐著的不是一個結丹女修,而是一個極品肉蒲團。
他的重量完全壓在陳凡月的臀瓣上,將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壓得變形、攤開,像是一張充滿彈性的肉墊。
陳凡月感覺到兩股之間那道深邃的溝壑被馬良的坐姿強行撐開,吞吐著肛塞的菊蕾和濕潤的騷穴暴露在悶熱的空氣中,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讓她渾身過電般酥麻。
「唔……」陳凡月咬緊了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外面那些圍攻赤炎金猊的修士個個氣息強橫,恐怕最弱的也是結丹初期,若是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更讓她恐懼的是臀上坐著的這個男人——她的主人馬良。
哪怕只是輕微的挪動,都可能使對方不快,再加上幾年內被馬良調教時的那種深入靈魂的痛楚與快感交織的折磨,讓她一想起來就忍不住夾緊了大腿,淫水不受控制地從騷穴里湧出,順著大腿根滑落。
孫成則是整個人都貼在暗閣的縫隙處,緊張得渾身是汗,連後背的衣衫都濕透了。
他死死盯著外面那頭渾身浴火的巨獸,喉結上下滾動,看得出是對家族秘寶的不捨。
「孫兄,」馬良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暗閣內壓抑的寂靜,「赤炎金猊這等高階妖獸我未曾親眼見過,可妖獸圖鑒上是這番摸樣嗎?」
孫成愣了一下,連忙再次湊到縫隙前細看。
那赤炎金猊身形如獅,鬃毛如火,每一次咆哮都震得大殿瑟瑟發抖。
然而仔細觀察下,那火焰雖然猛烈,卻透著一股詭異的灰敗之色,原本應該金光閃閃的鱗甲也顯得暗淡無光,甚至隱隱散髮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死氣。
「這……」孫成皺起眉頭,額頭上的汗珠滾落,「確實……有些古怪。它的氣息雖然狂暴,但似乎後勁不足,而且那股死氣……難道是受了重傷?」
馬良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的手掌順勢向下滑落,按在了陳凡月那顆低垂的秀顱上。
那只手修長有力,指腹輕輕摩挲著陳凡月嬌嫩的頭皮,像是在安撫一隻寵物。
陳凡月嬌軀猛地一顫,迷離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期待。
她的嘴巴下意識地張開,口腔里那異於常人的軟肉瞬間蠕動起來,發出「咕嘰」的水聲,想要討好地吮吸主人的手指。
「唔……」她剛想開口詢問,馬良的手指卻輕輕按在了她的唇上,擋住了她即將出口的話語。
馬良眼神冰冷,嘴角卻帶著笑。
陳凡月立刻閉嘴,乖順地用舌尖舔舐著馬良的手心,像條聽話的母狗。
馬良收回手,從儲物袋中摸出幾張散髮著晦澀靈光的符籙,遞給還在發愣的孫成,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篤定:「孫兄,且等著。恐怕,馬上就會發生變故了。這幾張‘隱息符’和‘土遁符’你拿好,若是有變,也好有個退路。」
孫成接過符籙,看著馬良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法器,目光再次投向那混亂不堪的戰場。
而馬良則依然穩穩地坐在陳凡月的肥臀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玩弄著她的秀顱,享受著這緊張局勢下獨特的艷福。
暗閣內的時間徬彿被拉長了無數倍,每一息都顯得格外漫長。
外面的轟鳴聲逐漸稀疏,赤炎金猊那震耳欲聾的咆哮也變成了低沈的嗚咽,夾雜著粗重的喘息,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空氣中的熱浪似乎也隨著妖獸力量的衰退而減弱了幾分,但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卻愈發濃郁,順著縫隙一絲絲飄進來,刺激著人的神經。
孫成早已按捺不住,像只熱鍋上的螞蟻。
他時不時扭頭看向馬良,眼神中滿是焦急與催促,似乎在說:「都這時候了,還不動手嗎?再晚連湯都喝不上了!」
然而馬良依舊沈穩。
他依然坐在陳凡月那高聳的肥臀上,徬彿那是甚麼絕世寶座。
陳凡月長時間保持著趴跪的姿勢,膝蓋和手肘早已酸麻不堪,但不敢有絲毫懈怠,反而努力將屁股撅得更高,好讓主人坐得更舒服。
她那對巨乳沈甸甸地垂著,乳頭因為長時間的充血和摩擦而變得紫紅腫脹,偶爾有一滴乳汁溢出,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馬良的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陳凡月散落在背上的長髮,另一隻手則輕輕摩挲著她臀瓣上「月奴」二字,指尖划過那細膩的肌膚,激起陳凡月一陣陣細微的顫慄。
他的目光雖然透過縫隙注視著外面,但眼底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冷靜,徬彿在等待著某個特定的信號。
突然,大殿中的局勢風雲突變!
原本逐漸平息的戰鬥聲再次爆發,甚至比剛才圍攻妖獸時還要激烈數倍。
但這聲音不再是沈悶的撞擊和獸吼,而是清脆的金鐵交鳴、法術爆裂的轟鳴,以及修士們憤怒的嘶吼。
「動手!」
「卑鄙小人!」
「這妖丹是我的!」
孫成猛地撲到縫隙前,眼珠子瞪得老大。
只見大殿中央,原本並肩作戰的修士們此刻竟然反目成仇,法寶亂飛,靈光四濺。
一名身穿孫家服飾的中年男子正欲去取那赤炎金猊的屍體,卻不想背後一道陰冷的黑光閃過,一名鬼王宗的黑袍修士獰笑著將一柄漆黑的長劍狠狠刺入他的後心,劍尖帶著破碎的內臟從前胸透出,鮮血狂噴。
「鬼王宗竟敢折我族人!」孫成心中大駭,差點驚叫出聲,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還沒等那鬼王宗修士得意太久,旁邊另一名孫家修士怒吼一聲,手中飛劍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削飛了那黑袍人的頭顱。
無頭的屍體噴著血柱倒下,頭顱滾落一旁,臉上還凝固著猙獰的笑容。
場面瞬間失控,原本的盟友此刻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敵,為了那頭赤炎金猊的屍體和可能的寶藏,所有人都殺紅了眼。
殘肢斷臂橫飛,鮮血染紅了地面,大殿徬彿變成了修羅場。
孫成看得心驚肉跳,又轉頭看向馬良,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和急切:現在亂成這樣,是不是該我們出手了?
馬良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外面那瘋狂的廝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輕輕拍了拍身下陳凡月的屁股,像是在安撫一匹躁動的坐騎,然後對著孫成緩緩搖了搖頭。
「還不是時候。」馬良的聲音低沈而冷靜,「讓他們再殺一會兒。死的人越多,我們的機會才越大。現在的渾水還不夠渾,貿然出去,只會成為眾矢之的。」
幾炷香後,大殿內的喧囂終於漸漸平息,只剩下偶爾響起的痛苦呻吟和法器靈光閃爍的微弱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焦臭和屍體腐爛的氣息,令人作嘔。
地上橫七竪八地躺滿了屍體,斷肢殘臂隨處可見,那頭龐大的赤炎金猊屍體靜靜地躺在中央,依然散髮著余溫,卻已無人敢輕易靠近。
馬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瞬間的死寂,眼中精光一閃,對著孫成使了個眼色。
隨後,他從陳凡月的肥臀上站起身來。
陳凡月長時間保持跪姿,雙腿早已麻木,剛想起身卻是一個踉蹌。
馬良伸手一把摟住她的纖腰,粗暴地將她提了起來。
陳凡月嬌呼一聲,胸前那對巨乳在慣性作用下劇烈彈跳,乳波蕩漾,幾滴乳汁飛濺而出,落在馬良的手臂上。
她顧不得羞恥,連忙運轉靈力疏通經脈,迅速調整好狀態,緊緊跟在馬良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