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幽冥殿
空氣中瀰漫著屍體焦糊的刺鼻氣味,隨著那團火球將鬼影殘破的屍骸吞噬殆盡,墓室終於重歸死一般的寂靜。
馬良隨手將那個乾癟的儲物袋扔在一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這所謂的魔修窮酸得令人發指,除了幾張低階符籙和幾件破損的法器,竟連一塊靈石都找不出來。
「真是個窮鬼,白費了我的符籙和傀儡。」
他拍了拍手,撣去灰塵,這才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個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
此時的陳凡月淒慘到了極點。
她那具原本如羊脂白玉般完美的赤裸嬌軀,此刻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
尤其是背部,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從左肩一直撕裂到右腰,皮肉翻卷,鮮血早已凝固成暗紅色,與那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側躺在冰冷的石地上,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那對飽滿碩大的乳房無力地攤在地上,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
左乳上那鮮紅的「母」字,右乳上的「畜」字,在血污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妖艷、淫靡,徬彿是一種刻入靈魂的羞辱烙印。
視線向下,那修長的雙腿因為之前的劇烈掙扎和痛苦而微微張開,露出了最為私密的腿心風光。
那根翠綠的玉塞依舊頑強地插在她那紅腫不堪的後穴之中,只留下一截圓潤的玉柄在外面。
因為長時間的擴張和剛才的戰鬥,那原本緊致的菊穴括約肌此刻有些鬆弛,一縷縷透明的腸液混合著絲絲血跡,順著玉柄緩緩滲出,滴落在地上,散髮著一股淫靡的氣息。
「呵,女人……」
馬良走到她身邊蹲下,伸出一根手指,粗暴地挑起她毫無知覺的下巴,在那張蒼白卻依舊絕美的臉上審視著。
「真是個奇怪的生物。明明被我奪去了尊嚴,被刻上了‘母畜’的烙印,甚至被當做玩物肆意凌辱……卻在生死關頭,還要用這副殘軀來救我這個主人。」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幾個時辰前的那一幕。
那時陣法破碎,鬼影那四隻恐怖的血臂帶著毀滅的氣息向他砸來。
就在他準備動用最後的底牌拼死一搏時,這個女人,這個平日里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只會哭泣求饒的奴隸,竟然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在他沒有催動奴印的情況下,主動撲了上來,用她那柔弱的血肉之軀,硬生生扛下了那致命的一擊。
那一刻,血花飛濺。
也正是那一瞬的阻擋,讓馬良抓住了鬼影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破綻,神簽筆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洞穿了對方的頭顱。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奴性?還是說,你的身體已經被我調教得離不開我了?」
馬良輕笑一聲,眼中的冷漠消融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味與佔有欲。
他從懷中摸出一個精緻的玉瓶,拔開瓶塞,一股清冽的藥香頓時瀰漫開來。
「張嘴,賤貨。」
雖然知道她聽不見,馬良還是習慣性地命令道。他用手用力捏住陳凡月的兩頰,迫使她張開那張櫻桃小口。
那粉嫩的舌頭無力地耷拉著,口腔內溫熱而濕潤。馬良將瓶口對準她的紅唇,將那碧綠色的靈液緩緩傾倒進去。
「咕嚕……」
昏迷中的陳凡月本能地吞咽著,但因為姿勢的原因,還是有不少藥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滑過她修長的脖頸,流淌在那對滿是傷痕與恥辱印記的巨乳之上。
碧綠的藥液與「母畜」二字交融,順著那深邃的乳溝滑落,最終匯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畫面淫亂而充滿美感。
餵完藥液,馬良並沒有立刻收手。他的大手順勢向下滑去,覆蓋在那只刻著「母」字的左乳上,肆意揉捏起來。
「唔……」
或許是藥效開始發作,又或許是敏感帶被刺激,昏迷中的陳凡月發出了一聲痛苦而又帶著一絲甜膩的呻吟。
她的嬌軀微微顫抖,那原本鬆弛的菊穴竟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夾住了那根玉塞。
地下深處,陰冷潮濕的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腐朽的氣息。幾盞昏黃的長明燈搖曳著,勉強照亮了這處臨時開闢的石室。
孫成看到從陰影中走出的馬良和陳凡月,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快步迎了上去。
「馬兄!陳前輩!你們終於來了!」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陳凡月身上時,那絲喜色瞬間凝固,轉而化為了濃濃的擔憂與驚愕。
此時的陳凡月雖然已經換上了一襲乾淨的淡青色長裙,遮住了那滿身的傷痕與恥辱印記,但她那原本紅潤的臉龐此刻蒼白得如同白紙,毫無血色。
她步履虛浮,每走一步似乎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甚至需要馬良在一旁虛扶著才能勉強站穩。
「陳前輩……這是怎麼了?傷勢如此嚴重?」孫成忍不住問道,語氣中滿是關切,「陳前輩還好嗎?」
馬良聞言,側頭看了一眼身邊低眉順眼的陳凡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的手掌看似隨意地在陳凡月腰間那敏感的軟肉上輕輕捏了一把,感覺到掌下的嬌軀瞬間繃緊,這才慢條斯理地回答道:「孫兄放心,死不了。」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徬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只是之前遇到了一點小麻煩,受了些皮外傷,修養幾日便無大礙了。」
「那就好,那就好。」孫成並未察覺到其中的異樣,只是松了一口氣,「此地凶險異常,若是陳前輩有個閃失,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恐怕……」
「無妨。」馬良打斷了他的話,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直視著孫成的眼睛,「比起這個,我更關心的是……孫兄是否探明瞭那古殿所在?」
提到正事,孫成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他點了點頭,掏出一張新繪制的地圖。
「幸不辱命。經過這幾日的探查,我已經基本確定了那古殿的大致方位。」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某處重重一點,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與緊張:
「就在這地下暗河的盡頭,古殿應該就在那裡!」
馬良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回想起當初在幻境之中,他與孫成兵分兩路,一人負責搜尋陳凡月這只「走失的母狗」,另一人則負責在這錯綜複雜的地下迷宮中定位那最終的目的地。
如今看來,這孫成倒也並非一無是處,辦起事來還算利索。
「既如此,事不宜遲,走吧。」
三人隨即動身,沿著那條漆黑幽深的地下暗河一路前行。
這地下暗河不知流淌了多少歲月,河水冰冷刺骨,散髮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四周的岩壁濕滑無比,長滿了奇異的苔蘚,昏暗的長明燈光芒在水面上拉出長長的、扭曲的倒影,宛如無數只潛伏在暗處的鬼魅。
這一走,便是數日。
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的環境越發壓抑,空氣中的寒意也愈發刺骨。
在不知道轉過了多少個彎道,走過了多少里路後,看著眼前依舊是一成不變的漆黑河水與岩壁,馬良的耐心終於快被耗盡了。
他停下腳步,眉頭緊鎖,目光陰冷地看向孫成,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善:「孫兄,你確定沒帶錯路?」
「馬兄稍等!就在前面!就在前面了!」孫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指著前方黑暗的盡頭急聲說道。
馬良冷哼一聲,壓下心中的煩躁,繼續前行。
然而,就在他又走出百餘步,轉過一道巨大的天然石屏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就連他也忍不住瞳孔驟縮,被眼前的畫面所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