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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大陸往事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1 / 2 頁

陳凡月只覺得腦袋像被灌了鉛一樣沈重,意識混沌了許久,才終於清明。

她艱難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昏暗而壓抑的穹頂,上面繪著模糊不清的壁畫,徬彿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她。

身下是一片冰冷堅硬的觸感,帶著一種陳舊木料特有的腐朽氣息。她試著動了動身子,卻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狹窄的空間里——一口棺材。

「啊……」

一聲低吟從她乾澀的喉嚨里溢出,帶著幾分虛弱與驚恐。她下意識地想要撐起身子,卻猛然察覺到身上那令人羞恥的涼意。

她竟然……一絲不掛!

原本那身遮蔽全身的黑袍早已不知去向,此刻的她,就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荔枝,赤裸裸地暴露在這陰森的空氣中。

「我的衣物……」

棺材蓋並沒有完全合上,而是半掩著。她推開沈重的棺蓋,從那狹窄的空間里爬了出來。

赤裸的雙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激起一陣戰慄。

她環顧四周,發現這裡竟是一間不算太大的墓室。

四壁都是粗糙的石塊堆砌而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發霉的味道。

在墓室的東南角,一點微弱的燭光搖曳著,勉強照亮了那一小片區域。

而在那燭光旁,盤坐著一道黑色的身影。

那人背對著她,一身黑袍幾乎融入了黑暗之中,周身散髮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陰冷氣息。

那是……鬼影!

那個一路上沈默寡言、神秘莫測的假丹期修士!

陳凡月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雙手更加用力地抱緊了自己的身體,那豐滿的乳肉被手臂擠壓得變了形,從指縫間溢出大片雪白。

她那張精緻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不安,楚楚可憐的模樣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護欲——或者,凌虐欲。

「道……道友……」

她顫抖著聲音開口,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沈默,「為何……為何在此地?在下……在下的衣物呢?」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她不敢想象自己昏迷期間發生了甚麼,為甚麼會赤身裸體地躺在棺材里?為甚麼這個神秘的鬼影會在這裡?

然而,面對她的詢問,那鬼影卻始終一動不動,徬彿一尊石雕般背對著她,沒有絲毫回應。

只有那微弱的燭火在他身後投下一道長長的、扭曲的影子,隨著氣流輕輕晃動,徬彿有甚麼東西正在暗處竊笑。

墓室死寂,唯有那一點燭火噼啪作響。

鬼影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沙啞、低沈,徬彿兩塊粗糙的砂紙在相互摩擦,在這空曠的墓室中回蕩,激起一陣令人牙酸的戰慄。

「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從大陸來的?」

陳凡月聞言一愣,眼眸中閃過一絲迷茫。她下意識地反問:「大陸?甚麼大陸?」

她赤裸的身軀在寒意中瑟瑟發抖,雙手緊緊環抱胸前,試圖遮掩那對傲人的雪乳,卻反而將那深邃的乳溝擠壓得更加誘人。

修長的雙腿緊緊併攏,膝蓋相互摩擦,那肛塞在臀縫間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帶來一陣陣羞恥的異樣感。

鬼影沒有回頭,依然背對著她盤坐,那黑袍下的身軀徬彿與黑暗融為了一體。

「無邊海的人稱我們的地方叫作大陸。」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冷漠,「你的口音,我能聽出。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中多了一絲玩味,「你的功法,是來自魔教的合歡老魔。」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陳凡月耳邊炸響!

她的臉龐瞬間失去了血色,瞳孔劇烈收縮,震驚之情溢於言表。

百餘年前,她從那神秘傳送陣死裡逃生,流落至這茫茫無邊海。這段往事被她深深埋藏在心底,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深的傷疤。

眼前這個神秘的鬼影,究竟是誰?他為何會知道這些?難道……他也是來自自己的家鄉?

無數個念頭在腦海中飛速閃過,陳凡月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她微微側過身,試圖用那一頭如瀑的青絲遮擋住胸前的春光,聲音顫抖地試探道:「我……我不知道道友在說甚麼。」

「呵呵……」

鬼影發出一聲低沈的輕笑,那笑聲中充滿了戲謔與嘲諷。

「你的這身邪功,喚作‘春水功’,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這一次,陳凡月再也無法掩飾內心的驚駭。她猛地後退一步,赤裸的腳後跟撞在堅硬的棺材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你怎麼會……」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隨之上下顛簸,蕩漾出令人眩暈的乳浪。

那兩點嫣紅的乳尖因為恐懼和寒冷而挺立如石,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在這個世界上,知道她修煉此功法的人屈指可數。除了反星教金華,還有不倒仙人,以及如今控制著她的主人馬良之外,世上絕無第四人知曉!

這個鬼影,究竟是何方神聖?!

「你不用害怕。」

鬼影的聲音依舊沙啞,卻莫名地少了幾分陰冷,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我並非你的敵人,或者說……我是你的故人。」

話音落下,那一直背對著她的身影緩緩轉過身來。

借著昏黃跳動的燭火,陳凡月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那是一具被寬大黑袍包裹著的瘦削身軀,徬彿只剩下一副骨架支撐著衣物。他抬起一隻枯瘦如柴的手,緩緩扯下了蒙在臉上的黑布。

「嘶——」

陳凡月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

縱橫交錯的傷疤如同猙獰的蜈蚣爬滿了整張面孔,有的深可見骨,有的皮肉翻卷,幾乎看不出原本的五官輪廓。

左眼處只剩下一個黑洞洞的眼眶,右眼雖然還在,卻也是渾濁不堪,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瘋狂與死寂。

這哪裡是人的臉,分明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春凡,還記得我嗎?」

那張恐怖的臉上,竟然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僅剩的一隻右眼中,閃爍著希冀與渴望的光芒,死死地盯著陳凡月。

陳凡月徹底愣住了。

春凡?那是誰?

她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故人」的怪物,腦海中搜索遍了所有的記憶,卻根本找不到任何關於這張臉、這個名字的印象。

「你是誰?」她顫抖著聲音問道,身體因為恐懼而本能地向後縮去,赤裸的背脊緊緊貼著冰冷的棺材壁,那豐滿的臀瓣被擠壓得微微變形,「我不認識你口中的人……你認錯人了……」

鬼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那只獨眼中的希冀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錯愕與難以置信。他死死盯著陳凡月的臉,徬彿要透過她的皮囊看穿她的靈魂。

「我是飛蓬啊!桃春凡,你不認得你的師兄了嗎?!」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顫抖。

那枯瘦的手指緊緊抓著自己的胸口,徬彿那裡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我是飛蓬!為了找你,我不惜……」

「我真的不認識你!」陳凡月拼命搖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我叫陳凡月,不是甚麼桃春凡!我也從來沒有甚麼叫飛蓬的師兄!」

她的話語如同利刃,狠狠刺入了鬼影的心臟。

鬼影愣住了,那只獨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即被巨大的憤怒與狂暴所吞噬。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那股恐怖的氣勢如山崩海嘯般向陳凡月壓來。

「你不是春凡師妹?!」

他的聲音變得尖銳刺耳,如同野獸的咆哮,「那你哪裡來的春水功?!這功法是合歡老魔的絕學!合歡老魔將功法僅傳給了她,世上根本無人會使!說!春凡師妹呢?!你把她怎麼樣了?!」

隨著他的怒吼,一股狂暴的靈力波動從他體內爆發而出,震得整個墓室都微微顫抖。那東南角的燭火瘋狂搖曳,徬彿隨時都會熄滅。

陳凡月哪裡知道,眼前這個名為飛蓬的男人,為了尋找那個叫「桃春凡」的女子,究竟經歷了怎樣的人間煉獄。

在三星島那暗無天日的地牢里,他被扒皮抽筋,受盡了世間所有的酷刑。

那些星島修士用盡手段折磨他,逼問他的秘密,卻始終沒能撬開他的嘴。

支撐他活下來的唯一信念,就是找到師妹。

為了這一絲執念,他不惜動用禁忌魔功,將自己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硬生生從地獄里爬了出來,一路逃亡至此。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卻被告知只是一場空歡喜,這巨大的落差讓他瀕臨崩潰的邊緣!

「說!她在哪裡?!」

飛蓬那只獨眼瞬間變得赤紅如血,枯瘦的手掌猛地探出,一把掐住了陳凡月纖細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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