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大陸往事
陳凡月雙腳離地,痛苦地掙扎著。
她那赤裸嬌嫩的身軀在空中無助地擺動,豐滿的乳房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那緊致的小腹因為窒息而收縮,勾勒出誘人的馬甲線。
那原本深埋在體內的玉塞,也因為身體的劇烈掙扎而向外滑出了一小截,在那雪白的臀瓣間顯得格外刺眼。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飛蓬那滿是傷疤的手背上,「這功法……是……是在一處……海崖……得到的……」
窒息感驟然消失,陳凡月重重地摔落在地,劇烈的咳嗽聲在墓室中回蕩。
她顧不得那滿地的冰冷與堅硬,雙手捂著脖頸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對飽滿的玉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趁著鬼影愣神的瞬間,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體內靈力瘋狂運轉。
「嗡——」
一層粉色的光暈猛然從她體內爆發而出,化作無數虛幻的花瓣圍繞在她周身飛舞。
粉色的花瓣看似柔弱,實則蘊含著驚人的韌性與殺傷力。它們旋轉著、飛舞著,瞬間將那逼近的陰冷氣息逼退了幾分。
「飛花弄月……」
鬼影被那粉色光暈逼得後退了兩步,那只獨眼死死盯著陳凡月周身飛舞的花瓣,眼中的震驚之色更濃,甚至帶上了一絲絕望的瘋狂。
「飛花弄月!你……你修的功法都是我春凡師妹的!」他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殘燭,「連這護體秘術也是……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陳凡月此時已經稍微緩過勁來,她半跪在地上,借著那飛舞的花瓣勉強遮擋住自己赤裸的身軀,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個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瘋子。
雖然她並不想在這個詭異的地方與一名假丹期修士動手,尤其是對方顯然精神狀態極不穩定,但如果對方真的要拼命,她也絕不會坐以待斃!
「我說了!我不認識你的師妹!」
陳凡月深吸一口氣,試圖最後一次解釋,「這功法是我百年前,從一處海崖下的無名女屍身上發現的!我根本不知道那是誰!」
「閉嘴!!!」
鬼影猛地發出一聲怒吼,打斷了她的辯解。那只獨眼中最後的一絲理智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仇恨與殺意。
「無名女屍?!你撒謊!我將師妹從教中救出,一路托人護送,她怎麼可能會死在那種地方!定是你!定是你害死了她!奪了她的功法!」
他的想象力在瘋狂的嫉妒與痛苦中無限放大,將一切罪名都強加在了眼前這個無辜的女子身上。
「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碎屍萬段,為師妹報仇!!」
隨著這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幾道猩紅的血光驟然從他身後的黑暗中飛射而出!
那是幾把形狀詭異的血色飛刀,刀身薄如蟬翼,散髮著濃烈的血腥氣與怨氣,徬彿是由無數冤魂厲鬼凝聚而成。
它們在空中划過幾道詭異的弧線,帶著令人作嘔的腥風,直奔陳凡月周身要害而去!
「該死!」
陳凡月暗罵一聲,不敢有絲毫大意。她雙手掐訣,周身那粉色的花瓣瞬間光芒大盛,化作一面旋轉的花盾擋在身前。
「叮叮叮——」
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那幾把血色飛刀狠狠撞擊在花盾之上,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粉色的花瓣在血光的侵蝕下迅速枯萎、凋零,但又在陳凡月源源不斷的靈力灌注下重新綻放。
然而,那血色飛刀上的力量卻大得驚人,每一次撞擊都讓陳凡月嬌軀一顫,那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變得毫無血色。
她雖然有結丹期的修為,但在十數年內被馬良調教,一身渾厚的靈力早已成了餵養他人修為的飼料,在鬥法上許久未有增進,更何況面對一名發了瘋的假丹期修士,還修煉的不知名魔功,竟一時有些招架不過來。
「噗——」
一口鮮血從陳凡月口中噴出,染紅了那雪白的胸脯,在那如玉的肌膚上綻放出一朵淒艷的血花。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身後的棺材上。
「啊!」
一聲痛呼,她的身體無力地滑落,那原本遮擋在身前的花盾也在這一刻徹底破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轟——」
一聲巨響,墓室厚重的石門被暴力轟開,煙塵瀰漫中,數道黑影如離弦之箭般衝了進來!
那是幾具通體漆黑、關節處閃爍著金屬寒光的傀儡獸!
它們動作迅猛,配合默契,根本不給鬼影任何反應的機會,瞬間便撲到了他的身上,將他死死按倒在地。
「吼!!」
鬼影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渾身血光暴漲,試圖掙脫這些鐵疙瘩的束縛。
就在這混亂之際,一道身影謹慎地踏入了墓室。
來人正是馬良。他手持神簽筆,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當看到那癱軟在棺材旁、渾身赤裸的陳凡月時,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那絕美的女子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般無助地躺在地上,雪白的肌膚上沾染著點點血跡,更顯淒艷。
那對傲人的巨乳上,胸口的「母畜」二字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徬彿是對她尊嚴最無情的踐踏。
而那最為私密的腿間,那根玉塞更是大半露在外面,將那緊致的菊穴撐得有些變形,隨著她的喘息一顫一顫,散髮著令人血脈噴張的誘惑。
馬良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但他並沒有多做停留,迅速收斂心神,雙手連揮,幾桿陣旗化作流光飛向墓室四周,瞬間沒入地下。
「嗡——」
一層淡淡的靈光屏障緩緩升起,將整個墓室籠罩其中。
「啊!!」
那邊,鬼影終於爆發了。
他那枯瘦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硬生生將壓在身上的兩具傀儡掀翻在地。
然而,還沒等他站穩,又是兩具更加高大的傀儡怒吼著衝了上來,巨大的鐵拳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下!
「滾開!!」
鬼影怒吼一聲,眼中血光大盛。他似乎意識到了甚麼,猛地轉頭看向陳凡月,那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我殺了你為我師妹報仇!!」
他猛地一揮手,一道比之前更加濃郁、更加腥臭的血光化作一條猙獰的血蟒,咆哮著衝向毫無反抗之力的陳凡月!
「不好!」
陳凡月瞳孔驟縮,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
「當——」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在她耳邊響起。她驚訝地睜開眼,只見那個曾經將她推入深淵、肆意凌辱她的男人——馬良,此刻竟擋在了她的身前!
他手中的神簽筆在空中畫出一個玄奧的符文,化作一面金色的光盾,硬生生擋下了那致命的一擊。
緊接著,馬良手腕一翻,幾件防禦法器呼嘯而出,化作層層光幕將陳凡月牢牢護在其中。
「別怕。」
馬良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那聲音雖然依舊冷漠,但在這一刻聽在陳凡月耳中,卻如同天籟般溫暖。
陳凡月愣住了,那雙美眸中瞬間湧上一層水霧。
她怎麼也沒想到,在這個生死關頭,救她的人竟然會是這個將她視為玩物、在她身上刻下恥辱印記的主人!
一種從未有過的複雜情緒在她心中蔓延開來,感動、依賴、甚至是一絲……莫名的情愫。
然而,局勢並沒有因為馬良的加入而變得輕鬆。
「吼吼吼——」
那邊的鬼影見一擊不中,更是徹底陷入了瘋狂。他仰天長嘯,原本枯瘦的身軀竟開始劇烈膨脹,渾身的皮膚寸寸龜裂,湧出大量的鮮血。
那些鮮血並沒有滴落,反而如同活物般在他體表蠕動、凝聚,最終化作了一層厚厚的血痂鎧甲。
而在他的肋下,更是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生長聲,硬生生又長出了兩條粗壯的手臂!
那兩條新生的手臂通體血紅,上面長滿了猙獰的倒刺,指尖更是鋒利如刀,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死!都要死!!」
變身後的鬼影氣息暴漲,其實力竟在這一刻短暫地突破了假丹期的瓶頸,觸摸到了結丹期的門檻!
只見他四臂揮舞,帶起陣陣腥風血雨。那幾具原本還能勉強壓制他的傀儡,此刻在他面前竟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
「砰!砰!砰!」
伴隨著幾聲巨響,幾具堅硬的傀儡竟被他那新生的血臂硬生生砸成了廢鐵,零件四散飛濺!
解決完礙事的傀儡,那個變成了血色怪物的鬼影緩緩轉過身來,那只獨眼死死鎖定了馬良和被他護在身後的陳凡月。
「現在……輪到你們了……」